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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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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爬高上低,精力实在旺盛。

    白天要有玩伴,缠人缠得紧,晚上又像小狼一样嚎个不停。孟文芝有些管不住她,总被吵得头疼,干脆放了手,把乔盈飞交给祖母带出去撒欢,耗耗她的力气。

    刘淑

    早有带她一起出门的念头,领着她去到姐妹家,刚好李夫人有个孙儿,只大盈飞两岁。两人见面也不认生,大的在前,小的在后,一边跑一边闹,一直到被按着用过晚饭,到了盈飞回家的时间,才不得不分开。

    乔盈飞喜欢那哥哥,每日都求祖母带她过去。刘淑十分乐意,常和她清早就过去,在那家呆到傍晚,有时则是李夫人领着孩子过来,专为两个小家伙碰面。

    也算歪打正着,如今还未入夜,乔盈飞就能呼呼睡着,孟文芝只觉世界清净许多,颇为欣慰。

    说来奇怪,有一天,孟文芝忙完公务,归家已至夜半,临睡前去盈飞房中看了一眼,发现黑乎乎一团里有两个光点在对他闪烁。

    “盈飞?”他试着唤她,脚还站在门外。

    乔盈飞果然睁着眼,在远处轻应一声:“爹爹。”

    那两字听着太过绵软乖巧,孟文芝有些担心,关上门,点了灯,来到床边:“怎么还没睡着?”

    说着,用手心探了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热——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带崽崽比较多

    第96章 心事

    昏昏烛光里, 乔盈飞躺在床上,身体藏在毛毯底下,只有一张小小的脸露在外面, 睫毛浮着水光,一簇一簇的。

    孟文芝在床边挨她坐下,垂头望来, 细细问着:“可是哪里不舒服?跟爹爹说。”顺手擦了她湿漉漉的脸,手背滑下,才发现枕头也被染成湿凉的一片。

    乔盈飞看着爹爹,带着鼻音哼唧,还没说出完整的话,眼泪又开始一颗连一颗地滚, 哭得越发厉害,模样叫人心疼。

    她忽成了这样, 孟文芝满心担忧,再无困倦之意, 裹起毯子抱她坐直, 敛额又问:“怎么了?白天不是还正开心么?”他想不明白。

    话音未落,却似是说到了敏感处, 小姑娘突然挤上眼, 破声大喊:“我再也不去李姨婆家玩啦!!”

    孟文芝被她这声吓了一跳。

    “再也不要见周阳哥哥……”她一面嫌弃着, 嘴角一撇,把头蒙进毯子里, 呜呜咽咽地哭。

    这两嗓子下去,门外多了阵响动,接着便是素心的声音:“小小姐,你没事——”

    不等她推门进来, 孟文芝急忙抬高音量将人叫住:“没事,回去休息吧。”

    才发现少爷也在里面,撑伞的人影静了片刻,赶忙应声,转身不再打扰。

    待素心走了,孟文芝悄悄把盈飞的毯子掀开,露出脸来。

    可算知道她在闹什么情绪,既提到周阳,她近些日来最爱缠的一个表兄,两个孩子之间,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

    他放下了心,用帕子为她擦眼泪,笑起来柔声问:“是周阳哥哥惹住了你?”

    乔盈飞心情低落,垂眼摆弄着手指,吸了鼻子,咽了口水,才轻轻点头,看着甚是委屈。

    孟文芝正欲安慰,熟料下一刻,孩子骤然抬头,哽咽着开口:“爹爹,我是不是没有娘啊?”

    话还未落,眼里又蓄了水。

    孟文芝毫无防备,从她眸子里看见无措的自己,像被针扎了一下。

    烛台在这时暗了一瞬,黑暗恰遮住了他脸上失控现出的,刹时的怔忪。

    乔盈飞没能立刻听到肯定的回答,有些难过,还是忍着哭声把今天的遭遇讲给他听。

    只说今日去找周阳玩,刚巧碰上他母亲回来。

    周阳从母亲那儿得了几只泥哨子,分她一只猴子形状的吹时,乔盈飞还很高兴,屁颠屁颠跟在表哥身后,夸他娘亲真好。

    直到周阳一个转头,突地问她:“小飞,你是不是没有娘啊?”

    乔盈飞不爱听,当即否定了他,并且得意地告诉他,她有娘亲,还是天上的仙子,漂亮得很。

    周阳毕竟大了两岁,自然不信这些,语重心长跟她说:“小飞,你别被大人骗了,这世上没有仙子……我们都没见过你的娘,你可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认真猜想,乔盈飞气冲冲反驳,却怎么也论不过他。周阳大哥哥架子一摆,也没看出她急得脸蛋发红,硬拉着她一条条一道道分析。

    她不愿承认自己没有娘,是石头缝长出来的孩子,又忍不住想相信他,心里面在打架,烦闷不爽。

    最后,她把手里的泥哨子往地上一砸,小猴子摔了个四分五裂。

    只一句话,结束了争论:“我就是有,我就是有!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但她在长大,爹爹很快就骗不了她,她也骗不过自己。

    乔盈飞知道,周阳表哥可能说得对。她只是有点不开心。

    她不再玩手,而是捏着拳,把毛毯边攥得皱巴,低垂着脑袋:“其实,小飞就是没有娘亲啊……”

    小孩不会掩藏自己的失落。孟文芝听她语气,心被拧了似的。

    他拢住她潮湿的手:“你当然有。”

    乔盈飞没有抬眼,努了努嘴。应是在默默地下劲安抚自己。

    孟文芝望着她,憋了许久,终还是叹气道:“对不起,小飞。

    “之前,是爹爹骗了你……你娘亲不是仙子,但你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是她怀胎数月,辛辛苦苦将你生下来的。”

    “那为什么我从没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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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孟文芝声音微微拉长,减小,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无意间,发现乔盈飞正看着他,眼睛被灯照得水亮,等他继续。

    或许,比起从来没有娘亲,她更能接受有一个来过但离开的娘亲?

    好吧。孟文芝这样想,很快做了决定:“因为,她不在了。”他学着阿兰虚虚比划,勉强作笑,“那时候,你才这么大。”

    “她去哪了?”乔盈飞好奇地问。

    孟文芝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乔盈飞又问:“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孟文芝仰头想了想,道:“比很远还要远。”

    “有多远?”

    他轻声告诉她:“生和死的距离有多远,她就离我们有多远。”

    乔盈飞表情茫然,眼圈还红着,细声细语问爹爹:“那她还会回来么?”

    孟文芝泄气一笑,过了很久才缓缓答:“不会了。

    “她永远都没办法回来。她去世了……”

    原本干燥的掌心变得湿润,黏着乔盈飞的手背。两只手,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十一月的空气,不知不觉间升了温,孟文芝眼下有些烫,心里的滋味,像半熟的棠梨果一样,涩得能把喉咙哽住。

    乔盈飞沉默不语,一双发呆的黑眸告诉孟文芝:她在思考。

    是啊,她总该明白一些事情……孟文芝暗自想着,轻舒一气,终于再唤了她,而后起身把灯台拿来,又坐回床畔。

    乔盈飞目光紧跟着爹爹,看见烛火在他身前摇摆扑朔,宛如一尾离水挣扎的鱼。

    “盈飞,看这支蜡烛。”

    孟文芝向她示意,这间屋子里盛满了它的光芒,他不紧不慢描述:“它在发光,很亮。”乔盈飞点了头,他欣慰地望她一眼,“人们说的去世,就像这样——”

    他毫不犹豫吹熄了蜡烛。

    “好黑!”

    突然陷入黑暗,乔盈飞害怕地闭紧眼,往前一扑,一头扎进爹爹怀里。

    孟文芝拍了拍她的背:“不怕,我在呢。”

    乔盈飞逐渐壮了胆,从他襟前支起脑袋,左瞧右看。过了会儿,漆黑的房间里冒出她的声音,还是含怯:“爹爹,快点灯。”

    孟文芝则越过她的催促,带着无可奈何的意味,轻轻道:“盈飞,去世,就像是一支蜡烛不能再亮。”

    像是花开败,草枯萎,像是蝴蝶在入冬前沉睡。

    稀薄夜色里,孟文芝看见一张发愁的脸在向他凑近。一些温热的气息呼过来:

    “娘亲也是这样?”

    他点头:“娘亲也是这样。”

    唯一区别,是他们都携圆满而去,阿兰带走的,却只有未完成的夙愿。

    乔盈

    飞没了动静。

    孟文芝担心这现实于她太残酷,试图开解:“她的确走得太早,但她……”

    乔盈飞也刚在这时得出结论,眼睛忽然闪了闪:“所以……小飞真的有娘亲?”有过,就是有啊。

    孟文芝微怔一刻。

    旋即,用一句肯定,成就了她最幸福的时刻。

    她果然还太小,不能懂得人这一切代表什么!那些无尽的思念,无穷的悲伤与痛苦,善良地绕过了他的孩子。

    灯没有重新点燃,但乔盈飞早已不畏惧黑夜,她离开爹爹身边,在床上欢呼扭滚。

    不包含烦恼的、童真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来。孟文芝在一旁耐心解答。

    不知过去多久,在话音和话音的空隙里,孟文芝听到了窗缝的风,和那些风里裹挟着的,细微的簌簌声响。

    他无意转头,忽然想起素心在门外撑着伞的影子,如梦初醒:

    “盈飞,下雪了。”

    …………

    第二日。

    天将明,孟文芝才从女儿房中出来,入眼是白皑皑的一片。

    雪下了一夜,到此时也未停。

    他一身单衣却不知冷,站在廊下远望。大雾中雪花轻盈,头顶的房檐上,偶有积雪滑落。

    吸进的气冰凉,呼出又成了湿的,他半清醒半昏沉。风吹过,树梢晃动时,他又想起了她。

    昨晚,盈飞睡前还在问,娘亲是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的答案太长,孟文芝只告诉她:“她很好,近乎完美。若是她在,你会骄傲得日日昂首挺胸。”

    乔盈飞很满意,在畅想中逐渐睡去。还不知道今时今日,在大人们眼中,她的母亲被传成了凶煞煞的形象,唯一好在迷途知返,即时为自己赎清了罪。

    孟文芝管不了别人心中所想,现在能做、能弥补的,就是相信乔逸兰,并且把真正的她,还给女儿。

    与乔逸兰朝夕相处那么久,她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失妻之痛终于能勉强按下,他开始有意识地去怀疑,当年杀夫之事……错应不在她。

    但杀夫二字一出,罪名也就定下,当初公堂上几番审问,全都基于“她本就有罪”,甚至不予她辩解的机会,因而,她的死是人心注定的结局。或许歪打正着,惩罚了谋杀亲夫的凶手,不过更多的可能,该是冤枉错判。

    可多年过去,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已经无从得知。他无数次调查,试图还妻清白,但知情者,就仅她、冯瑾还有他那外室三人,如今全部殒命。

    孟文芝并不想放弃,眼前的谜团似乎早已无解,他后悔、不甘,却也寻不出任何办法。

    “少爷,怎么在外面站着?”

    清岳从大石后面转出,刚巧碰见他独自在此郁闷。

    孟文芝提醒:“盈飞还在睡觉。”

    清岳立即收了声,小跑来到他身旁,控着音量关心道:“少爷,是不是又想少夫人了?”

    “嗯。”孟文芝不否认——

    作者有话说:预判失败抱歉抱歉。阿兰死遁后好久没写她,想得心急了,那天理了后面要写的剧情,本来打算都简单带过一下,这章写到阿兰出场,现在写着写着,有点舍不下这些剧情,最晚的话,阿兰应该是下下章出现。既然小飞好不容易长到能说话,还是让爷俩再想着阿兰忧郁一下吧。

    第97章 恍惚

    孟文芝站在檐下, 雪势不觉间转小,待他知道冷时,手背已经乌紫。

    他向清岳摆手, 独自沿着连廊回房。

    自乔逸兰离开,时间过得飞快,再有一个多月, 就要到第四个年头了。

    过去的日子里,无论对她还是对乔盈飞,孟文芝总觉有亏欠。

    尤其是那孩子,一想,她平日摔倒了都忍着不哭,却因为没有娘亲, 在半夜偷偷掉眼泪,孟文芝恨自己不能上天入地, 不能把乔逸兰捉回来,按在自己和女儿身旁。

    这日, 他从装着乔逸兰生前之物的木匣里, 寻出一只银花小钗,忍痛割爱, 擅自作主, 把它送给了乔盈飞。

    他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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