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岁时春 > 正文 第295章 现在呢?

正文 第295章 现在呢?(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此话一出,谢瑛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愤怒,也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随时都要破冰而出。

    “宋二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可那温和底下,分明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宋柠看着他,神色平静,“殿下今日邀臣女游赏青屏山,定是清了场吧?至少,这附近不会有人来,所以,咱们有什么不妨都说清楚。”

    “臣女想问殿下一句,良妃娘娘,是不是你害死的?”

    谢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

    宋柠垂眸,指尖无意识抚过茶盏边缘,那冰凉的釉面硌着指腹,微微发麻。“是。”她应得极轻,却一字未避。

    谢琰目光微沉,喉结轻轻一动,似有千言万语压在唇边,最终只化作一句:“你信他?”

    “我信他没杀人。”她抬眼,直视着他,“但我不信他什么都没做。”

    谢琰静了一瞬,忽然低笑了一声,短促、冷淡,像雪落枯枝。“你倒还清醒。”

    宋柠没接这话,只将茶盏推至桌心,指尖在青瓷上划出一道浅浅水痕:“王爷既然来了,想必不是只为问这一句。”

    谢琰眸色微敛,袖中右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一枚铜钱静静卧于其上,边缘磨损严重,正面“永昌通宝”四字已有些模糊,背面却赫然刻着一个极细的小字:**“靖”**。

    宋柠瞳孔骤然一缩。

    靖——是北境靖远军旧部暗号,非将校不得私刻。而靖远军早在七年前便被裁撤整编,余部尽数调往西北戍边,其军械印信、腰牌符令,皆由兵部封存入库,连拓本都不许外流。

    她认得这枚铜钱。三年前,谢琰随先帝巡边,在雁门关外遭伏击,险些丧命。刺客所用弩箭尾羽上,就缠着一根红绳,绳结里嵌着这样一枚铜钱。

    当时她正奉旨为前线将士缝制冬衣,偶然在染坊残布堆里拾到半截断绳,那铜钱被血浸透,锈迹斑斑,却仍能辨出“靖”字轮廓。

    后来谢琰重伤回京,她偷偷去太医院翻查伤药记录,才知那一战,他左肩胛骨被钉穿,三根肋骨断裂,肺腑移位,整整昏睡了十八日。

    再后来……再后来便是她亲手捧着那瓶被换过的安神汤,颤着手递到他唇边。

    那药若真服下,不出三日,他便会咳血、晕厥、四肢麻痹,继而心脉衰竭,死得无声无息,如同一场久病不愈的风寒。

    她记得他睁眼时第一句话不是质问,而是哑声问她:“你可曾信过我?”

    她答不出。

    如今这枚铜钱,竟又出现在他掌中,出现在她眼前。

    “昨夜临江酒楼的跑堂小二,”谢琰声音低了几分,像刃锋擦过石阶,“死了。”

    宋柠呼吸一滞。

    “今晨寅时,尸首在护城河下游被捞起。脖颈有勒痕,指甲缝里嵌着碎布——是酒楼伙计的粗麻袖口。仵作验过,死亡时辰,恰好是亥时二刻到三刻之间。”

    亥时二刻到三刻……

    正是张景之失踪、凝香离开酒楼、宋光耀尚在雅间独饮的那段时间。

    宋柠指尖一颤,茶盏里残水晃出一圈涟漪。

    “他若活着,或许能说出些东西。”谢琰顿了顿,目光如针,“可他死了,线索就断了。连带那个打更的老头,今早也‘失足落井’,头骨碎裂,当场毙命。”

    宋柠猛地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她清醒。

    这不是巧合。这是清理。是有人比她更快一步,把所有可能指向真相的活口,一个一个,掐灭得干干净净。

    “王爷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她终于开口,声音却异常平稳,“刑部尚未通报。”

    谢琰眸光微闪,未答,只将铜钱翻转,背面朝上,指尖轻轻一点:“这枚钱,是那小二尸身怀中搜出的。他死后被人洗过手脸,唯独忘了掏尽衣袋。”

    宋柠盯着那枚铜钱,忽觉一阵寒意自脊背爬升。

    若这小二是靖远军旧部,为何混迹临江酒楼?为何偏偏在张景之遇害那夜当值?为何又在案发后迅速被灭口?

    张景之……吏部尚书嫡子,平日骄纵跋扈,却从不涉足军务,更与北境毫无瓜葛。他得罪的,向来是勋贵子弟,不是边军余孽。

    除非——

    有人借他的死,嫁祸宋光耀,再借宋光耀之案,牵扯出她。

    而她身后站着的,是五皇子谢琰。

    谢琰见她神色变幻,忽然倾身向前,墨色袖角扫过桌面,声音压得极低:“张景之昨日申时入宫,面圣半个时辰。出来时,手里捏着一封密折。”

    宋柠心头剧震:“什么密折?”

    “吏部三年前清查官员田产账册的副本。”谢琰眸色如墨,“其中一页,记着宋振林名下两处庄子——一处在昌平,一处在顺义。地契上写的是你母亲端敏郡主的陪嫁产业,可户部底档里,这两处庄子,十年来每年秋收之后,都有一笔银子,经由三家钱庄中转,最后流入一个早已销户的户头——户主姓周。”

    周。

    宋柠浑身血液几乎一凝。

    周砚。

    那个被她亲手退婚、被整个京城视为弃子的周家庶子。

    他父亲周侍郎,当年因“勾结北境私贩马匹”获罪下狱,抄家流放,全家男丁充军苦役,女眷没入教坊司。周砚是唯一活下来的,靠着替人抄书、卖字为生,一身傲骨磨得只剩灰烬。

    可若那笔银子真是流向周砚……

    她指尖猛地一颤,茶盏倾侧,半盏凉茶泼在袖口,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谢琰却仿佛未见,只静静看着她,等她自己想通。

    “周砚没死。”宋柠声音干涩,“他不仅活着,还在查当年周家案。”

    谢琰颔首:“他查到了张景之头上。张景之三年前参与清查,故意隐去周家名下一处马场,那马场,正是北境军需转运的暗桩。”

    所以张景之必须死。

    而杀他的人,必须是个“有动机、有时间、有口舌之争”的蠢货——宋光耀再合适不过。

    宋柠闭了闭眼,喉间发紧:“那凝香呢?她为何死?”

    “她不是死于灭口。”谢琰淡淡道,“她是被人当成‘证物’丢出来的。”

    宋柠倏然睁眼。

    “凝香昨夜离席,并非回万花楼。”谢琰声音冷得像淬了霜,“她乘一辆青帷小车,去了城南慈恩寺后巷。那里,停着一辆没有标记的油壁车。车上下来一人,给了她一包金叶子,又塞给她一只锦囊——里面装着张景之贴身佩戴的玉佩,还有半幅撕碎的纸笺,上面写着四个字:**‘岁寒三友’**。”

    宋柠呼吸一窒。

    岁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