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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19章 再次去省委书记家(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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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每年亏三千万,但去年实际利润至少一个亿。铝土矿品位高,采掘成本低,只是把利润做了‘技术改造费’,转到了几个壳公司账上。最妙的是,这些壳公司的法人,全是退休老干部的子女。”

    段芸枝瞳孔微缩:“你……什么时候盯上的?”

    “从我踏进西宁县第一天,看到县政府对面那家‘鑫源建材’就开始盯了。”贺时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那家店,五年换了三任老板,营业执照地址没变过,但股东名单里,总有那么一两个熟悉的名字。”

    杜京忽然插了一句:“芸枝,你还记不记得,高二下学期,生物老师讲细胞分裂,说‘一个细胞可以无限复制,但所有复制品,都带着母细胞的DNA密码’?”

    段芸枝慢慢放下茶杯,杯底与托盘相碰,发出极轻的“嗒”一声:“记得。老师说,这是生命最隐蔽的传承方式。”

    “有些权力也是。”贺时年接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它不写在红头文件里,不挂在政府网站上,但它就在每一张发票背面,在每一次招标废标理由里,在每一本财务凭证的附件页码间——只要母体还在,复制品就永远带着它的基因。”

    茶室陷入短暂的寂静。窗外风起,卷着几片枯叶贴在玻璃上,簌簌作响。

    段芸枝忽然问:“时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初你会选这条路?”

    贺时年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高中时打篮球摔的,早已愈合,却始终留下浅浅印痕。“因为小时候,我爸是村小教师,我妈是赤脚医生。村里唯一一条泥巴路,雨天上学要蹚水,水深到膝盖。有年冬天,一个孩子滑进路边沟里,我妈跳下去捞人,自己摔断了锁骨。”他顿了顿,“那时我就想,要是有条好路,也许很多事,根本不会发生。”

    段芸枝静静听着,眼眶微微泛热,却没让它落下来。她伸手从包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推到贺时年面前:“这是我整理的希尔顿过往十年在中西部投资的十二个酒店案例。其中八个,在签约前一年,当地都启动了重大交通基建。文华州高铁开通后,他们投的‘云顶山庄’,三年回本;苍岭县通高速后,‘苍岭印象’客房均价翻了两倍半。”

    贺时年展开纸页,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时间、项目、投资额、配套基建、营收增幅等数据,字迹清秀工整,连标点都一丝不苟。“你花了多少时间?”

    “三天。白天陪魏总看现场,夜里查资料。”段芸枝轻声道,“我知道你不信我还能做什么,但至少……这份东西,是我能交出来的、最实在的诚意。”

    贺时年将纸页仔细折好,放进西装内袋:“谢谢。这份诚意,比茅台酒更烈。”

    杜京这时看了眼表:“快十一点了,芸枝,你明天一早还要陪魏总去青石岭考察,早点休息吧。”

    段芸枝起身,将搭在椅背上的羊绒披肩拢了拢:“时年,有句话,我不该说,但不说又憋得慌。”她直视着贺时年的眼睛,“当年分手,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我妈病重那年,你爸刚升副镇长,有人举报他收受建房审批红包,调查组来了三趟。而我家里,正等着一笔救命钱——我爸的老战友,在州发改委,说只要我答应和他儿子订婚,就能把举报材料压下来。”

    贺时年站在原地,没有惊讶,也没有动容,只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段芸枝声音微颤。

    “你爸的老战友,姓周,对吧?当年调查组组长,是我爸的大学同学。”贺时年声音很轻,“他后来告诉我,举报材料是伪造的,但你爸那笔‘救命钱’,确实进了周家的账户。我爸没追究,是因为……他怕你妈撑不到真相大白那天。”

    段芸枝眼中的泪终于落下,却没擦,任它顺着脸颊滑进衣领:“所以你从来就没恨过我?”

    “恨什么?”贺时年笑了笑,“恨你选了一条你觉得能扛起整个家的路?恨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把最后一张车票给了医院而不是火车站?”

    他走到门口,替她拉开茶室的门:“芸枝,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但走得再远,回头看看,还在那里——它不评判对错,只证明你曾经,真的用力活过。”

    段芸枝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漫长得像横跨了整个青春。然后她转身,高跟鞋敲击实木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清脆、稳定、没有一丝犹豫。

    杜京关上门,转身时发现贺时年正望着窗外。远处,西宁县城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散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他忽然开口:“杜京,你记不记得,当年高考填志愿,你报了师范,我说要去军校?”

    杜京愣了一下:“记得。你说,当兵是扛枪保家卫国,当官是握笔改天换地。”

    贺时年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好的A4纸,指尖摩挲着边角:“可有时候,握笔的手,比握枪的手更难稳。因为它写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一百个人的饭碗,一千户人的路灯,一万双孩子的球鞋。”

    他将纸页重新展开,就着廊灯微光,指着其中一行数据:“你看这里——文华州高铁通车后,沿线七个县,五年内新增就业四万两千人,其中三万六千人,是在旅游、物流、电商这些新行业里。而我们西宁县,现在连一条像样的二级公路都没有。”

    杜京走近一步:“贺书记,您是想……”

    “我想让西宁县的孩子,将来高考填志愿时,不用再纠结‘去大城市当保安,还是留在县城当护林员’。”贺时年将纸页重新折好,放入内袋,“我想让他们写的,是‘我要去文华州学酒店管理’,是‘我要回西宁县开无人机植保公司’,是‘我要把青石岭的杜鹃花,种进全国每个春天’。”

    他转身走向电梯口,脚步沉稳:“走吧,回去。明天早上七点,我要去回望乡,看第一车钢筋卸货。”

    杜京快步跟上,却听见贺时年低声补充了一句:“对了,帮我约楚老师,就说……西宁县的杜鹃花,比往年开得早。”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两人的身影收进金属反光里。那反光中,贺时年西装笔挺,肩线利落如刀锋,而杜京微微躬身半步,姿态谦恭却不卑微。他们像两枚咬合精密的齿轮,在这座小县城的暗夜深处,开始转动第一圈——缓慢,坚定,不容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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