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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楚星瑶,三人一起返回西宁县。
来到的时候,已经快凌晨3点。
贺时年做出指示:“杜京,你们先回去休息,你明早代表我去医院看望一下塔白同志。”
“此外,你再通知回望乡的党委书记母达强,还有副县长刘暧,让他们明早一起来一趟我办公室。”
第二天,贺时年刚刚来到办公室,县委办主任郭醒世就来了。
“贺书记,昨晚我去看望了穆塔白同志。”
“目前基本了解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贺时年说:“你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郭醒世......
茶室里灯光柔和,琥珀色的茶汤在青瓷盏中微微晃动,映着段芸枝低垂的眼睫。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像是在数那细密的釉纹,又像在丈量一段被岁月拉长、却再难接续的时光。
杜京适时添了一道新茶,水沸声渐弱,茶香却愈发清冽。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转,没接段芸枝那句“缘分妙不可言”,只笑着将茶壶稳稳放下:“芸枝姐,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当年你和时年可是咱们班最登对的一双,连班主任都偷偷夸过,说你们俩站一块儿,活脱脱一副青春画报。”
段芸枝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画报?画报撕了就没了。可有些东西撕了,纸还在,印子也还在。”她抬眸看向贺时年,“比如你高中毕业那年,在校门口梧桐树下给我写的那封信,我留着呢。”
贺时年正端起茶盏啜饮,闻言手指微顿,茶面泛起一圈细小涟漪。他没否认,也没应承,只将盏沿轻搁回托盘,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响。“那封信写得潦草,字迹还被雨水洇开了半页。”他语气平缓,不带情绪,却像一把钝刀,无声削去了所有可能发酵的暧昧,“那时年少,以为心动就是一辈子。”
段芸枝静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来,笑声清亮,却毫无温度:“是啊,年少。年少时连‘一辈子’三个字都不敢写全,怕写满了,就真要负责到底。”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贺时年腕上那块旧表——表带磨得发白,表壳边缘有几道细微划痕,分明是十年前的款式,“你还戴着它。”
贺时年低头看了眼手腕,没摘,也没解释。只是将袖口往下拉了半寸,恰好遮住表盘。“习惯罢了。”
杜京立刻接口:“可不是嘛!前两天我还见贺书记开会记笔记,用的还是当年咱们班发的那本蓝皮笔记本,边角都卷了,纸页泛黄,可字迹一点不糊,工工整整,跟刻出来似的。”他挠挠后颈,故意把话往轻松处带,“我就纳闷,您这人怎么连记个会都跟写入党申请书一样较真?”
段芸枝却没笑。她盯着贺时年那只收回去的手,忽然问:“楚老师知道这表的事吗?”
空气凝滞了一瞬。
贺时年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她知道的,比我更早。”
杜京心头一紧,手里的茶匙差点滑进壶嘴。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不是炫耀,不是示威,而是定调。贺时年从不拿私事当筹码,可一旦开口,便意味着界限已立,不容试探。
段芸枝终于垂下眼,指尖蘸了点茶水,在紫檀木案几上画了个小小的圆。水痕迅速变淡,最终消失,只余下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湿印。“原来如此。”她声音很轻,像自语,又像卸下重担,“我刚才不该提那封信。有些东西,留着是念想,拿出来,就成了负担。”
她忽然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羊绒披肩:“不早了,明天魏总还要看现场,我得回去准备资料。”她朝贺时年点头,再转向杜京时,眼神已彻底温软下来,“大黑金,改天得空,咱仨好好吃顿饭,就咱高中那帮老同学,叫上张敏、李伟他们,别光顾着忙公事,把老情分都忙丢了。”
杜京赶紧站起来:“必须的!我这就去翻通讯录,回头建个群,就叫‘梧桐树下’!”
段芸枝笑着应了,转身时步履从容,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笃、笃、笃,节奏稳定,再无一丝迟疑。门合拢前,她没回头,只抬手挥了挥,像拂去一缕风。
门关严实后,杜京长长吁了口气,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贺书记,您这……真是……”他摇摇头,不知该赞果断,还是叹决绝。
贺时年没接话,只重新斟满一杯茶,看着茶叶在沸水中缓缓舒展、沉浮。“杜京,明天上午九点,把袁震罡、交通局老周、还有回望乡穆乡长一起叫到会议室。我要听三条主干道的施工图汇报——特别是回望乡大桥的桩基设计图,必须带上原始勘探报告。”
“是!”杜京立正应道,随即又压低声音,“那……昆家铝矿那边?”
“继续查。”贺时年吹开浮叶,喝了一口,“重点查三件事:第一,去年下半年至今,所有运输车辆进出矿区的GPS轨迹;第二,矿区内新建的三处蓄水池,图纸批文和实际容积的差值;第三……”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窗外远处一片暗沉山影上,“查查去年年底,县国土局那场内部培训,主讲人是谁,讲了什么内容。”
杜京心领神会,脊背微绷:“明白。是那位……刚调来的副局长?”
贺时年没答,只将茶盏轻轻搁下。盏底与木托相触,发出沉而稳的一声“咚”。
次日清晨六点四十分,贺时年已站在回望乡大桥工地旁。晨雾未散,江面浮着薄纱似的白气,施工围挡上“安全第一”四个红字在灰蒙蒙天色里格外刺目。几台挖掘机静默矗立,像蹲踞的钢铁巨兽。贺时年没惊动任何人,只让司机远远停车,自己沿着泥泞便道步行靠近。
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撮刚运来的砂石,细看颗粒粗细与含泥量;又弯腰掀开堆放在角落的水泥袋,指尖探入袋口,感受湿度。旁边监理员小跑着追上来,额头沁汗:“贺书记,您怎么……”
“嘘。”贺时年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他指向桥墩基坑边缘一处新填的土方,“那堆黄土,是不是昨天下午才运来的?”
监理员一愣,忙掏出记录本翻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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