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上面没有母妃帮着争宠,再加上外甥肖舅,这个八皇子草包简直跟威宁侯如出一辙,惠妃死后没几年,八皇子便被圣上给扔到后脑勺去了。
闻骁就笑:“若说之前圣上还会犹疑,今日之事一出,圣上吓坏了,想来很快就要扶一个皇子出来平衡局面了。”
都说一代不如一代,圣上尚算出挑的儿子也就先太子一个,还被他自己给搞死了,剩下的尽都是些歪瓜裂枣。
圣上若是想要扶一个皇子出来,就只能矮子里拔将军。
八皇子虽然草包,但近些年也隐隐露出争宠的野心。最重要的是,威宁侯虽然没用,但人家生了个好儿子。这位威宁侯世子本身就挺有本事,再加上其祖父的荫蔽,这些年在边关立下不少战功,也算是声名鹊起的青年英才一个了。
有这样的表哥在,八皇子就能从一堆歪瓜裂枣里,脱颖而出了。
威宁侯家走的是武将的路子,向来也跟文臣搭不上头。现在去投靠,等到圣上一旦开始扶持八皇子,这些沈家的旧人必然会受到重用。
便是圣上,也更愿意给八皇子增加砝码,自然会顺水推舟,允许八皇子把人安排到山东道空缺出来的那些位子上去。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沈珺一听就懂。
正是因为他懂,所以他知道要操作这些事情,所要花费的心血精力有多么庞大。
他看着闻骁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时间心里居然莫名生出些许惶恐来。
“多谢……殿下为臣费心了。”
终究,他只吐出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说完之后,又有些懊恼。
闻骁可没有发现对方心里的千回百转,她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我既然结盟,我为你费心那是理所当然之事。”
说完了一直惦记着的正事,闻骁的心里松快了,自然就注意到沈珺那空空的左耳。
“督主可喜欢我送的礼物?”
沈珺见闻骁一直盯着他的耳朵看,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而后又攥紧了袖子的一角,想起之前自己下意识的行径,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颇为僵硬地点了点头。
闻骁本来想问,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戴上?
但是,话未出口,又觉得自己这样问显得太过界了些,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她看沈珺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也有些意兴阑珊,冲着他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督主身负皇命,耽搁不得。我便在这里为督主送行,祝督主旗开得胜,早去早回。”
沈珺心绪不宁,听了这话也没有多想,便拱手告辞了。
两拨人一东一西,分别离去。
一旁的白芷见俩人平平淡淡地分别,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沈督此去没有三五个月怕是回不来的,这段时间,她定要抓住机会,让殿下把心思移到别的上面去。
白芷想了想,刚开口说:“殿下忙的也差……”
话未说完,便被骤然急停的马车给打断了。
第36章
闻骁本就有些心不在焉,行进的马车骤然停下来,她没坐稳一头朝着车壁撞去。
幸而白芷扑了过去,将闻骁抱在怀中,才让她免于撞个头破血流。
闻骁回过神来,看白芷眉心蹙起,微微地抽气,赶忙把人按到一旁的软塌上,“姑姑,是不是撞伤了?”
白芷摆了摆手,示意闻骁不要担心,“我就是一时岔了气,缓缓就好了,没撞伤。”
闻骁心情很不好,她掀开帘子,还没责问赶车的人,就听见一道凄切柔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车外响起:“敢问可是柔惠公主殿下当面?民女苏月柠,有事求见殿下,还望殿下开恩,见民女一面吧。”
苏月柠?
闻骁一扭头,就看到一位少女正拦在她的马车正前方。
此女年岁大约十六七,梳着堕马髻,穿着白绫袄,蓝缎长裙,外套一件大红织金罩衣,裙边儿微微露出一寸尖尖的绣花鞋面来。
因着被近在咫尺的马儿一声嘶鸣吓到,少女有些慌张地退了两步,缀在发髻上的步摇颤颤悠悠。
她长的很符合时下的审美,娇小纤弱,袅袅娜娜,杏目含着春水,玉手抚着胸口,娇喘微微的模样儿说不出的可怜可爱。
那略带轻愁的湿漉漉的眼神扫过来,就连闻骁都忍不住心头一荡。
心说,怪不得裴夙把人当成心尖子似的,这副长相便是最受圣上宠爱的莲嫔,怕都是要逊其三分的。
若是平日里碰到这样的大美人,纵使是苏月柠,闻骁也会对其温柔以待的。
奈何不巧,此人害的白芷被撞到,闻骁的态度自然没法温柔了。
她板着脸,语气冷漠地问她:“你当街拦车,险些害我被撞伤,苏月柠,你可知罪?”
苏月柠看着端坐在马车上,明艳端庄,气质高贵,恍若神女一般的闻骁,心中忍不住又酸又苦。
她知道,若不是因为那次的意外,这位公主会嫁给鹤郎,成为鹤郎名正言顺的妻子,而她这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永远会在公主面前直不起腰来。
便是婚事被搅黄了,可苏月柠面对闻骁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虚,若是可以的话,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这位公主殿下。
可是……
她红着眼眶,泪盈盈地冲着闻骁跪了下来,语气卑微又哀婉:“民女冒犯殿下车驾,自知罪该万死。可民女死不足惜,还望殿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救一救世子吧。”
闻骁这才想起来,哦,前段时间裴夙为了苏月柠,打断了寿昌伯的独子李平康的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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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裴清为此卧病,两家比着赛的请大夫。
她这些天忙着布置搞掉张东全,安排兖州的事情呢,没功夫关注这件事情。看苏月柠哭成这样,还敢跑来拦她的车哭着求她救人,难不成,李平康的腿好不了了,寿昌伯一气之下提着刀要去宰了裴夙不成?
闻骁乐了,她冲着一旁挠下巴的纪言蹊招了招手,等人过来以后,压着嗓子问他:“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本来今儿想跟说来着,你急匆匆的要回城,我就没来得及跟你说。”
纪言蹊就憋着笑,把这些日子裴家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原来,当日李平康受的最重的伤并不是腿被打断了,而是他的命。根子。
当时情况有些混乱,裴夙愤怒之下,不知怎么的就踹了李平康的命。根子一脚。就是这要命的一脚下去,把李平**生给疼的昏了过去。
寿昌伯不知道啊,儿子昏迷着也没法说话,他看儿子腿断了,就赶紧让太医们给儿子接腿治腿,没有人想到李平康最重的伤势在下半身。
直到晚上,丫鬟们为李平康擦身的时候,看到那里肿胀青紫,看着吓人极了,才禀报了上去。
李平康本就是眠花宿柳的主儿,再加上伤势又耽误了救治,纵使太医们再怎么精心治疗,也只得到一个若是好生将养个十几二十年,说不定能稍微恢复一些绵延子嗣的能力。
这话一听就是安慰人的话,实际上,太医们断定了,李平康那宝贝是彻底废了。
寿昌伯当然也知道太医们话不实,可他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啊!
李平康是他求神拜佛,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的宝贝凤凰蛋!
他还想着给儿子多娶几房,好给李家开枝散叶,打破他们家十代单传的魔咒呢。
现在倒好,儿子的命。根子却被人一脚踹废了,什么香火,什么开枝散叶,全没了!
寿昌伯几乎被这个结果给气疯了,他自然是不能放过裴夙这个始作俑者的。
他直接跑去告了御状,在圣上面前讲过去,把最后那点情分都拿出来押上了。
也不求别的,只求一换一,除非裴家把裴夙的命。根子割下来送给李平康赔罪,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过裴家。
裴家当然不能答应这样的要求,裴清拖着中风后话都说不利索的身子,跑去圣上面前求情去了。裴清偌大的年纪了,抱着圣上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求圣上开恩,万万不可如寿昌伯所说的那样,让裴夙用命。根子去抵罪。
为此,裴清还对寿昌伯表态,愿意拿出裴家大半家财做赔礼,只求寿昌伯网开一面。
圣上今天刚刚被太子和越王搞的头疼,看着两个老臣为着儿孙不作法,各个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里倒是舒坦了一些。
他心想,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看看,这两位老臣也是国之栋梁了,还不是没教好儿孙,以至于到如今还在为儿孙烦
心么。自己贵为天子,雄才大略,便是两个儿子不成器,那也是上天对他的考验罢了,实没有必要过于痛心。
圣上看了裴李两家的笑话,很快就把自己劝好了,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愤怒了。
他想了想裴家这些日子送到他内库里的财物,觉得还是不能伤了老臣的心。但寿昌伯也是为自己立过功劳之人,人家好不容易得了那么一个儿子,现在就要面临断子绝孙的惨剧,他过于偏颇裴家也着实说不过去。
圣上在心里端了片刻的水,还是朝着裴家偏了。
他先是劝寿昌伯不要过于痛心,先紧着给李平康治伤,万一能治好呢。
劝完寿昌伯,他还很大手笔地给寿昌伯赏了一堆珍贵的药材。
然后,圣上唤来赵弼方,让他带着锦衣卫去裴家,将裴夙拿下押入昭狱,先关上三五个月醒醒脑子再说其他。
圣上此举已经是偏着裴家了,寿昌伯气的心都快裂开了,还不得不谢主隆恩。
可苏月柠不知道啊,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跟鹤郎一起,给未出世的孩子挑选名字呢,锦衣卫就冲进来,把鹤郎给带走了。
为首的那位内相还阴恻恻地笑着说什么,让鹤郎去昭狱中醒醒脑子。
昭狱啊!
苏月柠在教坊司待的这些年,没少听人拿昭狱吓唬人,都说那地方有进无出,但凡进去了,家里就赶紧给准备寿材吧,免得日后横着出来了,还得临时现买,委屈了亡人。
她当时就吓昏过去了,在被丫鬟掐人中掐醒后,第一时间就找去了裴府。
苏月柠想着,鹤郎是国公府的世子,怎么可能会落到押入昭狱的地步呢。肯定是哪里搞错了,她得想办法通知裴国公让他快些想办法,去把鹤郎救出来,若是晚了,鹤郎可就危险了!
只可惜,裴家门第之高,她一介无名无分的外室,就连门房都懒得出来看她一眼,摆摆手便让人把她轰走,丢去大街上了。
苏月柠摸着肚子,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才能将自己的丈夫,自己孩子的父亲从昭狱中救出来。
直到她恍惚间听到有人忽然提起了那位‘抓奸’公主。
“你猜猜我方才在西大街上看到谁了?”
“谁啊?”
“那位‘抓奸’公主啊!”
说话之人虽然身着学子袍,却神色猥琐,还带着些许高高在上的鄙夷:“要我说,还没成亲就跑去喝醋抓奸的母老虎,纵使是公主也不能要。看吧,这样一闹,就连裴世子都不敢要她咯。”
“嘴里积点德吧,那公主也是可怜,现在见天儿的往定风山上跑,说不得啊,怕是生了要出家的心思嘞。”
“出家才是对的,哪家子弟想不开敢去招惹这样粗野泼辣的公主啊。既然嫁不出去了,那就消消停停地出家去,也好给这世间女子做个示警,让她们知道,女子当以顺从贞静为要!”
说到这儿,猥琐学子还尤有些愤愤,“既然这位都去了灵济宫,圣上为何不干脆就命她在那儿出家,老实待着反省去。反而任由她一天天骏马豪车,大剌剌地来回走动,看着真是不像样。”
这些人后面再说什么,苏月柠已经听不到了。
苏月柠想起,早先自己跟鹤郎的事情被那位骄纵的柔敏公主闹破,等到鹤郎走了之后,她害怕极了。
在她看来,自己一介罪奴给准驸马当外室,还被人揭穿出来,让公主颜面受损,皇家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那时候,苏月柠都做好等来一条白绫,或者一杯毒酒的准备了。
可谁知,皇家根本没有提及她,甚至鹤郎也只是被打了几板子,就把此事给抹过去了。
后来鹤郎告诉她说,是柔惠公主心胸宽大,为人处世宽厚大方,替他们求了情,圣上才消了气把这件事轻易给放过了。
苏月柠哪里知道裴夙这么说,是为了掩盖自己为了自保,在圣上那里默认了她是个暗娼呢。又不好说,闻骁之所以替他们求情,是因为自己花了银子买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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