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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文哥，刘宏书记虽然答应了把你调过来，但是也提了条件，”
王晨从头到尾说了这些一遍。
王爱文仍然很高兴。
“能够过来，我就很高兴了，真的，现在我是够够的了，我真的很想过来。”
王晨笑着说，“你说这话，不怕刘宏书记给你办了？”
“我这怕啥？”
大家笑哈哈的。
李浩看着佑佑，突然来了一句，“佑佑，过两天到家里去陪小家伙玩。”
佑佑刚想说点什么，李浩抱着佑佑一顿猛挠，两人哈哈大笑。
这时，李浩说了句，“聂小蕊这......
门被推开一条缝，门外站着的不是民警，而是湖西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周振国，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便装的民警和一名穿制服的辅警。周振国额头沁着汗，手里捏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眼神扫过包厢内众人，最后定在王晨脸上，脚步一顿，立刻换上三分恭敬七分急切：“王主任，实在抱歉，打扰各位了——刚才隔壁包厢那个闹事的，是金鼎集团董事长陈广平，他喝多了，言语失当，但最关键的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他刚被省纪委第三监督检查室的人盯上了，就在国宾馆住着那支审计组旁边，今早才移交的线索，说他涉嫌通过虚构工程合同，套取大运河专项配套资金八百多万，其中三百万流向了安州某开发区管委会原副主任……”
包厢里霎时安静下来。
刘志国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没敢放下；宋纲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又缩回手；李浩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捻着餐巾一角，指节泛白；王爱文嘴角那点笑意彻底凝住，抬眼看向王晨，嘴唇微动，却没出声。
王晨没动，只慢慢把面前那杯没喝完的茶推到桌沿，杯底与红木桌面磕出一声轻响。“周局，”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沉进深潭，“你说的‘刚移交’，是指今天上午十点零三分？还是十点零五分？”
周振国一怔，下意识答：“十点零四分……我们接到分局指挥中心通知，是十点零七分。”
“那陈广平十点零六分还在湖西区政务服务中心办理事项，签字笔迹刚干。”王晨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他十点零九分从侧门出来，打车直奔这儿，路上买了两瓶白酒，在包厢里倒满三杯，自己先干了一杯，再敬那位区委办干部——那人姓赵，今年二十九岁，去年遴选进来的，父亲是省交通厅退休副处长。”
周振国额角的汗倏地滑下一滴，砸在袖口上。“这……王主任您怎么知道？”
“因为他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用单位内网邮箱给分管副主任发过一份《关于协调推进湖西区智慧停车系统立项的请示》，附件里夹了个压缩包，解压后是三张照片：一张是他和陈广平在金鼎集团门口合影，背景是刚揭幕的‘大运河生态修复示范段’标牌；第二张是他站在安州码头旧址，脚下踩着块锈蚀的‘2018年安州港改扩建工程奠基碑’；第三张……”王晨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浩，“是他在省发改委官网下载的《2023年度省级专项资金申报指南》PDF截图，重点标注了‘大运河文化保护传承利用专项资金’第十二条第三款——‘对已获国家发改委批复但尚未完成竣工验收的项目，可申请中期绩效评估补助’。”
李浩终于抬起头，瞳孔微缩。
王晨继续道：“他发这份请示，是为了让副主任帮他牵线，约陈广平吃饭。理由很充分——智慧停车系统需要接入市政大数据平台，而金鼎集团恰恰中标了该平台二期运维。但他没告诉副主任的是，陈广平昨晚就安排人连夜修改了停车系统招标文件技术参数，把原定的‘兼容省政务云统一身份认证’改成‘支持金鼎智联私有协议对接’。”
包厢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刘志国悄悄把酒杯放回碟子，发出细碎声响。
“所以周局，”王晨放下茶杯，杯底稳稳落回桌面，“现在问题不是陈广平醉酒骂人，也不是赵干事嘴快惹祸——是有人想借这场闹剧，把省纪委刚接手的线索，变成一场‘企业家不堪体制内干部刁难而情绪失控’的舆情。只要网上出现‘干部酒桌上威胁查企业’‘企业家怒斥官僚主义’的短视频，大运河审计组所有工作就得暂停，所有证据链必须重新验证，连带之前王爱文同志带队做的延伸调查，全部要走二次复核程序。”
王爱文猛地吸了口气，手按在膝盖上，指腹用力抵着裤缝：“那陈广平……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活命。”王晨平静道，“审计组查到他转移资金的路径，最终指向一个叫‘云栖信息咨询’的空壳公司，法人是陈广平表弟，但股权穿透后，实际控制人是安州开发区前任财政局长的女婿。而这位财政局长，上个月在省纪委谈话室待了三天，出来后就住进了省中医院干部病房，诊断书写着‘突发性心肌缺血’，但CT报告里，右肺下叶有个三厘米的阴影。”
宋纲突然开口：“主任，我记起来了……云栖信息咨询上个月给省政研室送过两份《长三角数字基建发展白皮书》调研报告，署名作者是……刘志国。”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刘志国脸上。
刘志国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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