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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晨发这么大的脾气。
对面这个高董事长立刻虚了。
看对方这样子，王晨明白咋回事了。
“说说吧，你们准备怎么解决？”
“我们…我们想省里面帮我们协调一些资金。”
好家伙。
拉着省里入场。
打着这个主意呢！
王晨算是明白了。
这是想拉着省里入场，逼着省里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然后他们就能事不关己了。
可耻！
太可耻了！
王晨咬了咬牙。
对面一排人看着王晨，也看出王晨情绪的变化了。
遇到这种事，无法不生气。
王晨忍着脾气，......
刘宏书记的目光在王晨脸上停留了两秒，不重，却像一枚钉子楔进眼底——那不是审视，不是试探，而是一种近乎确认的、带着重量的托付。王晨脊背一挺，喉结微动，下意识坐直了腰杆，手心沁出薄汗，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忽然明白了：这场风暴不是冲着叶江河一个人来的，是冲着整个省政府班子的威信、冲着全省官场生态的根基来的；而刘宏书记那一眼，是在问：你，准备好了吗？
会场静得能听见空调低鸣。中J委一位戴金丝边眼镜的副主任站起身，声音不高，字字如铁：“根据初步核查，叶江河同志之子叶明远，自2021年起，通过空壳公司‘恒晟咨询’，与前州市城投集团下属二级平台‘红帆置业’签订所谓‘城市更新战略顾问服务协议’，三年间收取服务费合计人民币2.87亿元。而所谓‘顾问服务’，实为全程操控红帆置业以低于市场价37%的价格，将原属市属国有企业的三宗核心地块，违规划转至其实际控制的‘嘉禾文旅’名下。该地块后经三次股权腾挪，最终由某境外注册基金接盘，估值已超42亿元。”
“更严重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红帆置业财务总监、法务总监、时任分管副总，均为叶明远大学同窗，三人入职时间高度集中于叶江河调任江南省副省长前夕。所有审批流程中，凡需叶江河同志签字的文件，均标注‘特事特办、绿色通道’，由其秘书代签三十七次。而叶江河同志本人，对上述项目签署意见共计零次。”
零次。
这两个字砸下来，会议室里有人倒抽冷气，有人攥紧了拳头，还有人悄悄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头。
王晨脑中轰然炸开——他想起来了！去年十月，叶省长曾亲自主持召开全省国企改革推进会，会上他拍着桌子说：“谁敢在国有资产上打歪主意，就是捅省委省政府的心窝子！”那场会，王晨负责起草讲话稿，还特意加了“子女亲属一律不得涉足国企混改、资产处置、招投标等敏感领域”的刚性条款。会后他还笑着跟叶省长汇报：“大哥这句写得够狠，下面人怕是要睡不着觉了。”叶省长当时端起茶杯，笑着点头：“就该这么写，刀子要亮出来，才有人怕。”
可刀子亮了，握刀的手却在暗处递给了别人。
王晨胃里一阵翻搅。他想起上周五，叶省长突然叫他去办公室，递来一份《关于优化省级财政专项资金拨付流程的建议》，落款是省财政厅。叶省长指着其中一条说：“这条‘简化审批层级，允许市县两级直接对接省级平台公司’，再斟酌斟酌。有些口子，开了就关不上。”王晨当时还觉得老领导谨慎得有点过了，现在才懂，那不是谨慎，是心虚。他在替儿子擦屁股，还在替儿子未雨绸缪地加固漏洞。
刘宏书记开口了，声音沉得像压着整座秦岭：“同志们，案件还在深挖。但有几条底线，我今天必须当着中J委领导的面，向全省干部划清楚——第一，凡涉此案的干部，无论是否已被立案，即日起一律停职待查；第二，凡参与过相关地块交易、资金流转、资质审核的经办人员，二十四小时内必须向所在单位纪检组主动说明情况；第三……”他停顿片刻，视线再次落在王晨身上，“由王晨同志牵头，会同省纪委监委、省审计厅、省公安厅，成立‘江南省国有资产安全专项整治工作组’，即刻挂牌运行。王晨同志，你有没有困难？”
“没有。”王晨站起身，声音不大，却稳得像一块青石，“请书记放心，我马上组建专班，今晚就进驻前州市。”
“好。”刘宏书记颔首，“给你三个权限：第一，可直接调阅全省所有政务云、财政一体化、市场监管、税务征管系统的底层数据；第二，可临时抽调全省范围内正处级以上纪检监察干部、审计骨干、经侦专家，编制单列、人事冻结；第三……”他看向中J委那位副主任，对方微微点头，“可对涉案人员采取必要措施，包括但不限于暂停履职、限制出境、封存账户、查封关联企业。所有行动，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但程序上，特事特办。”
全场哗然。
这已是准“代省长”权限。虽无名分，却有实权；虽未授印，已掌生杀。
叶省长终于抬起了头。他脸色灰败，眼袋浮肿，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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