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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60-70(第1/18页)

    第61章丑畺节

    “可、可我不、不……”

    莘善不喜欢被人强迫。

    因此,她又推开了莘祁末。

    “我说了,我不饿!”她又重复道。

    莘祁末敞着怀,拧着眉,依旧不信。

    “你在柳木匠那呆了四五天了,也没好好吃过饭,怎么会不饿?”他又向前来,攥住她的手腕,苦口婆心。

    莘善讪笑着,拂开他的手:“真不饿。那些鸟快来了,你赶快回房歇息吧。”

    “你是……”莘祁末猛地顿住,眼神忧郁,瞥向一侧又兀自收回。他垂下头,将扯开的衣衫塞回去。

    “你以后都不要了吗?”他低声说道。

    莘善愣住:“我……”

    莘祁末抬眼瞥了她一眼,手上动作不停,仍胡乱地塞着。

    “这几天和你没说话,生气了?”他又问道。

    倒也没不和她说话啊。

    “没有啊。”莘善答道。

    “那为何不想和我……”他低头,将两根衣带系上又搓开,系上又搓开。

    “你不是说吃多了不好吗?”莘善目光投向他仍袒露着的半瓣胸膛,上次的痕迹早已消失殆尽,最边缘的黑痣是唯一的杂色,四周都是冷白透着粉的皮肤。

    还有一颗突兀的大红痣在粉嫩中悄然挺立着。

    “你跟他们不一样的!”莘祁末突然双手捧着她的肩膀,弓着腰,脸凑到她眼前,“生气损害不到你,我跟你说过的,你体内可以有许多生气!”他像是在说服她,又像在说服自己,眼神难耐又痛苦。

    莘善感受到躁动,旋即死死攥住胸前的木牌。

    她又冲莘祁末笑了笑,安抚道:“今天太晚了。过完节吧,明天好吗?”

    莘祁末蹙着眉,盯着她,终是拗不过,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肩膀往前一推。他深深地垂下头,语气消沉,妥协道:“明天只能在山脚下玩。我不能和你一起去……”

    “我知道,我知道。”莘善抓下他的一只手。

    莘祁末单臂扶着她的肩膀,身子一矮,屈起了腿:“我能不能在你这儿呆一晚?”

    攥着木牌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莘善想要拒绝,却听他又说道:“申逸都可以在这间睡……”

    莘祁末垂着头蹲下身,手缓缓自她肩头滑下。

    莘善顺势接住了他的手。

    宽大的手掌,同莘管铭一样,指关节处结着薄茧,掌心粗粝而干燥,有些烫手。

    莘善抿着唇,抬头望向窗外——天,马上就要黑了。

    她低头看向坍缩成低低一团的莘祁末,轻轻晃了晃他的手,道:“那就没办法了。可是那张床不知道能不能睡下你。”

    莘祁末闻言骤然抬起头,眼中迸射着亮光,咧嘴笑了起来。

    “能睡!能睡!”他仰着脸冲着她笑,莘善也无奈地冲他笑了笑。

    莘祁末拍了她手掌一下,随后猛地跳将起来,长腿一跨,腰肢一扭,坐到了那张木板床上。

    他望了一眼窗外,随即催促她道:“赶紧吃上丹!马上就要来了!”

    莘善无奈地剜了他一眼,也脱了鞋爬上了床。

    可她刚躺下,旺善却悄悄自木牌中伸出一只触手,拽了拽她的手指。

    莘善一惊,忙用被子盖住,偏头望向对面的莘祁末。

    虚惊一场。

    莘祁末已和衣平躺下,脚架在床尾,很是平静。

    “拉、帘。”

    莘善依言拉上。

    她叹了口气,只觉今晚格外累人,迅速躺下剥了粒宁丹塞入嘴中。

    要是全都能乖乖听她的吩咐就好了……

    丑畺节是柳家庄每年最重要、隆重的一天。

    这一日,柳姓人都要登上数历山,祭奠神灵,领受恩赐。

    山上的树木可随意砍伐,白银,黄金随便拾取——只这一日,

    只在白日。

    只限柳家庄原籍人。

    外来人不得上山,但可参与酉时的送神大会。

    若是有人违反,夜半时便会消失。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群挤满两侧,空出中央通道,留予那群身着锦缎华服的人——所有上山的人皆身着他们最体面的衣裳,配着他们最奢华的饰品。

    莘申逸尽力替莘善阻挡拥挤人潮,奈何人实在太多,他被挤得不断撞上她的后背,刚勉强撑开,又被狠狠压回。

    柳家庄现今住民,大半皆是外来人。

    “咳!小、小马……”莘申逸又撞到了身前的莘善,他奋力向后顶去,却瞬间被反弹回来,还惹来了一顿骂。

    莘善扯住他的两只胳膊,让他贴近自己:“没事,挤就挤吧。”说着便将他的手臂交叉放在身前,双眼在面前一队的锦衣人中搜寻着。

    “申逸!”她忽然抱着他的手臂蹦跳了一下,回头望向他道,“我看到刘师傅了!”她伸手指向队尾。

    莘申逸明显心不在焉,眼神飘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瞧了半天也没找到。

    莘善埋怨地拍了他手臂一下,直至排在最后方的柳木匠出现在他们眼前,莘申逸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师傅!”莘善朝柳木匠招了招手,喊道。

    柳木匠今日也穿了一身锦缎衣衫,月白色的长袍松垮垮地罩在他消瘦身子上,腰间那绛红的腰带仿佛就是维系他行动的绑绳,拴着他的三魂六魄,拴着他即将倾倒的身子。

    他还背了个大竹筐,里面装着大砍刀和锯子。

    柳木匠双手紧紧抓着肩前的两条背带,手勒得泛白,身子前倾着,垂头紧盯着脚下的路。

    “师傅!”莘善又叫了他一声,柳木匠才缓过神来,抬头望向她。

    他是开心的,毕竟每天都在念叨着丑畺节。

    莘善莫名舒了一口气,又咧大嘴,笑道:“用不用我帮你背?”

    柳木匠笑着,摆了摆手,口型是“不用”,随后他指了指前方,示意自己要继续跟队。

    莘善点了点头,也跟着莘申逸一起,随着人流移动。

    不一会儿,便到了山脚下。

    只是莘善二人被挤到了最外围。

    她使劲踮脚,脖子抻了又抻,眼前依旧是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

    他们沿着人墙绕了一整圈,仍寻不到破口处。

    人群如秃鹫般引颈以待,只等着捡些残羹肉屑。

    “看不到师傅了,好想再看看……”莘善皱眉,嘟哝道。

    “……我们再去那边瞧瞧。”莘申逸拉着莘善的手腕,往回走,“硬挤进去,很危险的。该说是,幸好我们被挤出来了,每年这个时段都有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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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挤倒,踩踏致死。”

    莘善侧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群,心有余悸。

    她方才还想领着申逸挤进去,要是造成骚乱,他俩恐怕会被一人一脚踩扁、踩烂了。

    走着走着,人影逐渐变得稀稀拉拉,随后那群吵吵闹闹的人便被他俩落在了身后。

    莘善回头望了一眼,人群忽然骚乱起来。她随着人群抬头望向山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阿七!”莘申逸忽然出声喊道。

    莘善回过头来,疑惑地望向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她猛地哆嗦一下,回头望去,只见人群还未散开,仍是争抢着围着那上山路。

    “山上的人往下滚木头了吧。”莘申逸晃了晃她的胳膊。

    不会砸到人吗?

    莘善拧着眉,转回头来,眼前却赫然站了个阿七。

    他小腿被灌木遮盖住,只呆呆的站着,如同一棵黑色无叶的小树。

    “你、你们找、找……”

    “我们只是想站在边界处看看。”莘申逸回答道。

    “可、可我不、不……”他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手指不断绞缠着。

    “你不是守着上山小路吗?守在边界处也可以啊。带我们去吧。”莘善打断他道,“我们只看一眼,要是看不到师傅我们就立马折返。”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而真诚。

    其实莘善对阿七还是有愧,但也没有那么愧就是了。

    阿七见她说话,也不结巴了,只是闭上了嘴。

    他站在原地半晌,在身后的人群争抢吵闹声渐渐大了起来时,才慢慢转身,拨开荒草树杈,带着他们往山上走去。

    这条小路是近几天才被一些人贸然破出的。柳家庄族长委托莘家班代为看守,不准外人自这条路上山。

    这几天柳家庄风云突变,莘祁末现在应该正与樊英涞在一起。

    莘善跟在莘申逸和阿七身后,目光从他俩人背影的间隙穿过,瞥见前方有银光一闪。

    阿七横臂,拦停了她二人。

    “到了。”他说道。

    莘善从他二人之间挤过,随后便被阿七扯住肩膀逼停。

    她指着几步开外的大块白银,感叹道:“这些人可真会找地方啊!”

    “看、看不见。”阿七又扯了扯她的衣袖,“回、回去……”

    莘善却蓦地反手扣住他的肩膀,欺身逼近,死死地盯住他被头发遮挡住的双眼,即使被头发盖住了:“我的银子呢?!至少给我留点银渣,留个念想啊!”

    阿七缩着脖子向后挣扎。

    莘申逸忙上前打圆场,拽着莘善的胳膊往后拉了拉:“不怪他,是班主让他和芳芳将那些银块给处理掉了。”

    莘善泄了气,手上力气也松了。

    她何尝不知?只是睹物思情,心中难受,总得寻个由头发泄……

    恰在此时,阿七猛地一挣——莘善手上一空,他竟因用力过猛而向一旁倒去。

    莘善赶忙伸手拉住他的手,他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

    “阿七……”莘申逸声音轻得几乎难以置信。

    莘善随着他的视线向下望去,阿七也同样低头望去——他的手,似乎按进了“边界”之内。

    她猛地将阿七一把拽回,紧紧搂住,可为时已晚——眼前景象已开始剧烈转换。

    他们三人都进了山。

    莘申逸不安地攥住莘善的胳膊,半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

    阿七也僵立着,任由莘善将他环在身前。

    眼前金光一片,四周闹哄哄的,不断翻涌起的热浪,卷着一股焦臭,扑在脸上,呛得人鼻涕泪水直淌。

    莘善咳嗽着,眯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这灼目的光。

    “咳,咳!走”阿七往后退。

    莘善踉跄一下,空出一只手来,抓住莘申逸。三人被泪水糊了眼,只能凑在一起,搀扶着尽量远离前方的灼热源。

    “谁准你们走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

    随后,自他们周身卷起旋风,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莫走,莫走!您这一抬脚,吓得小生是屁股着火——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了!”

    不等莘善三人反应,四周随即炸起狂乱的笑声,或高昂,或尖利,或浑厚,或低沉但全都像不要命似的笑着。

    莘善被笑声震得脑袋嗡嗡作响,不禁手上用力,搂紧那细腰,攥紧那腕子。

    第62章井

    “快了”“死了”“神”

    莘善从袖子中抽出木棍。

    她眯着眼,估摸着方位,指着那个自称小生,但貌似是老大的家伙。

    “你们想干什么?!”她勉强睁开一只眼,厉声诘问道。

    莘申逸慌忙抱住她的胳膊,手颤巍巍地抬起,又被莘善用棍子敲了下去。

    四周全是黄金,他们的正前方更是有一整面辉煌的黄金墙。

    金光中,中央那闪着斑斓绿光的鸟面小生正站在一大块滚圆的黄金上。它拍打了两下翅膀,长长垂下的尾羽随着动作轻微抖动几下,随后狂笑几声:“小生这厢失礼了!小生这厢失礼了!您瞧我这记性——怕是属耗子的——撂爪就忘!”

    说罢,四周又爆发起震耳欲聋的的爆笑声。

    说话的那只鹦鹉仿佛是拿着醒木的说书人,而台下的一众绿皮鹦鹉则是它忠诚的听众。

    它们拍打着翅膀,捧腹大笑。

    莘善不堪其扰,收起棍子,双手捂住耳朵。

    阿七忽地横移一步,挡住了她所有视线,也挡住了那些刺眼的光。

    “我们无意冒犯,请让我们下山。”阿七如是说道。

    莘善不合时宜地僵在了原地,只定定地盯住阿七的背影。

    他的背似乎都挺直了。

    “嚯哈哈哈!”

    “大胆!”斜侧方鸟堆里忽然钻出一只肥嘟嘟的鸟,它蹦跶着叫起来,“谁允许你跟妙语大王说话的!”

    “嚯哈哈哈!怪哉,怪哉!”

    鸟群纷纷义愤填膺,磨爪抖羽。

    莘善见势不妙,一手揽着阿七后撤半步。她自他身后偷眼看去,只见那位“妙语大鸟”正大张着喙,甩着更加肥大的舌头,“嚯嚯嚯”地大笑着。

    阿七轻挣一下,回头说道:“我、我们怎、怎、怎”

    莘善抬头望了望他脸上厚实的刘海,皱起眉头。

    莘申逸又贴近了她几分。

    一只半人高、几乎齐及莘善胸口处的大鸟,仗着体型巨大,竟一路咒骂,蹦跶到莘申逸的身旁,啄他的衣衫。

    “啊”莘申逸慌忙挪动着步子,直往莘善身后躲。

    “你踹开它!”莘善话音未落,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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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将率先围上来的肥鸟踹翻,那肥硕的身子顺势压倒了紧随其后的数只,顿时绿汪汪的一片。

    “不,不不要和它们说话”莘申逸扶着莘善的肩膀不断挪动,颤声道。

    “别废话!白天它们没法害人!”莘善将跳起来啄莘申逸腰肉的鹦鹉一脚踹飞,“我跟阿七都说话了,也没事!”

    “它们这不是围上来了吗?!”莘申逸尖声嚷道,随即一个闪身,扯开莘善的手臂,钻入她和阿七之间的空隙中。

    莘善只能双手紧紧抓住阿七腰侧的衣裳,圈着莘申逸,借力旋起腿,扫到了又围上来的数十只鹦鹉。

    “不、不能起冲、冲”

    一只体型稍小的鹦鹉踏着它肥硕的前辈们,猛地一跃,飞扑上来,一口啄在阿七的头上。他起初还摇摇晃晃地躲避着,直至那一缕沾血的黑发被啄落——随即,那只嚣张的小鹦鹉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噗呲”一声,撞在了黄金墙上。

    莘善弯腰侧头,惊讶地望着自那只小怪鸟身上袅袅升起的白烟。

    在太阳炙烤下,那面墙烫得惊人。

    刺耳的喷气声和破碎的嘶鸣声,清晰得如同清谭中的游鱼,游来游去,泛起绿波——倒在地上的鹦鹉们仿佛共感般的,随着墙上黏着的那只同类,齐齐炸起了羽毛。

    莘善盯着贴紧金墙、缓缓下滑的鸟,抬起肩头蹭了蹭脸上的汗水,顺手又拽紧了阿七的衣裳。

    莘申逸弓着腰,整个人躲在阿七身后,她只能尽量贴合他后背的弧度,踮着脚,一步步向后退。

    可眼下哪还有退路啊!

    三人不过后退几步,脚下便纷纷踩中了鹦鹉。

    惨叫声乍起,紧接着的是一声接一声的怒吼。

    鸟群中忽然挣扎出一只大鸟,奋力拍打翅膀飞了起来,它用粗犷的嗓音冲台上的妙语大王高声喊道:“大王!我早说了这个人就是一个残忍无道的腌臜玩意!让她踏足我们的圣地,根本就是对我神丑畺的亵渎!”

    莘善用脚尖拨开碍事的翅膀,抬眼瞥向斜前方那只悬停在半空的大鸟。

    “走走走”莘申逸不停低声催促。

    “好,好!马上走!”她连忙安抚,说着便扯着阿七又向后退。

    “不许走!”

    莘善充耳不闻,她回过头去,眼睛紧盯着身后不断变化的景象,一步接一步,谨慎地向后挪动。

    太慢了。

    她拧着眉,眯起眼,用脚扫开又一次扑上来拦路的鸟们。

    若景象一直变幻下去,永远也找不到出路

    “大胆!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好歹!”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莘善猛地一跺脚,随后松开拽着阿七的一只手,拍了拍莘申逸的后背,说道:“我们这样是下不了山的”

    阿七手握匕首,格开迎面扑来的鹦鹉,微微侧过头来。

    “你这种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合该成为我们的祭品,复活真神!”妙语大王焦躁地在金块上来回踱步,那拖长的尾巴绕着圆润的金块边缘画着圈,“本想让你在此时的最后一刻品鉴一下这世间最精彩的俏皮话大赛,没想到你就是一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莘善将莘申逸拽到自己身后,将木棍塞进他的手里。

    “你使劲挥就好了!不要怕!”她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鼓励。

    莘申逸垂着眼帘,抿着唇,睫毛不断颤动,鼻头上那颗小黑痣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动。

    “到、到底该怎、怎”阿七又踹开一只鹦鹉。

    “你为何一会儿结巴,一会儿又不结巴了。”莘善嘟哝着,向前推了一把阿七,“就是把上面那只肥鸟给杀掉!”

    一瞬间,嘈杂尽消,只剩下阿七结结巴巴的回话。

    “不、不能杀……”

    “为何?!它不过是一只怪鸟啊!”莘善大惑不解,向一旁迈出两步,与阿七并肩而立。她扬起手中剪刀,锋利的尖端正对前方怒目而视的妙语大王,又说道:“只要杀了它,这座山便不会再变幻不定了,我们就能出去了!”

    阿七喉结滚动,腰背微塌,嘴唇方启,却被一身刺耳的啸叫打断:“啄烂她!啄烂他们!把她给我拖过来!”

    话音未落,地上那一片瘫倒的绿鸟纷纷挣扎着、抖动着,掀起一片烘热的气浪,卷挟着灰尘和它们抖落的细小羽毛,腥燥地朝莘善他们扑面袭来。

    绿幕上的红点异常刺眼,如同一个个吸饱鲜血的虫,密密麻麻地闪动着红光,正随着翻涌的绿浪向他们逼近。

    阿七一把拽过还在发愣、正被鹦鹉围攻的莘申逸。

    “跑!”

    莘善一脚踹开挡路的鸟,忽闻头顶一声破空哨响——一支箭矢疾掠而过,稳稳地钉入金墙。她猛回头,恰巧瞥见猩红的树影后一闪而过的衣角。

    “去那边!”阿七拽着莘申逸,埋头便向杻树林冲去。

    不能进那片林子

    莘善当即折身,朝反方向跑,直冲着妙语大王而去。

    “就在金块下方!”旺善说道。

    “好你个小偷鸟!”莘善说着,一脚便将妙语大王从高处踹了下去。

    妙语大王惊叫一声,摔在地上滚了两滚,最后翘着光秃秃的尾巴,狼狈地扑倒在地。

    它的羽毛散落一地,就连那又长又密的尾羽也整片剥落。从脖子往下,背部,尾部,妙语大王身上一根毛也不剩,红黑色的皮肤皱巴巴地紧绷着,活像是刚从火炉中拎出来的烧鸡。

    它的头径直扭转朝后,红彤彤的眼珠死死瞪向莘善。

    莘善甩开再度扑来的鹦鹉,旋即抱住那巨大的金底座,用力将它挪开。

    “莘善!”阿七从林子里冲出来,冲她喊道,“快过来!”

    “我的木牌就在这里面。”旺善又出声说道。

    莘善转回头来,低头望向眼前这方小小的井——金黄澄澈的井水缓缓激荡着,波光一圈一圈地撞在一起,随后破碎着抛向莘善的脸上。

    她眯起眼,手撑在井边,踌躇不定——她原以为金块底下便藏着被鹦鹉偷去的木牌。

    “快点跳下去!”旺善催促道。

    “莘善!”阿七急切地喊道。

    莘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四周除了他俩的声音,似乎再无其他。

    她抬头望向瘫在原地的妙语大王——它仍旧死死地盯着她,血红的瞳孔冒着诡异的幽光。她环顾四周,那群鹦鹉一触及到她的目光,仿佛被重新注入了生气,纷纷抖动起来,先是密密麻麻地扑倒阿七,又密密麻麻地朝她扑来。

    “快跳!”

    莘善回望着那一张张朝她袭来的血盆大喙,心中一阵惊悸,下意识地将腿跨入井中,随后“噗通”一声,坠入了井水里。

    身子被浸湿的瞬间,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会凫水!

    嘴中灌进了一大口甜腻的井水,她连忙闭嘴屏气,水却又从鼻子中灌入,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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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她再度张嘴,又狠狠吞下了一大口。

    莘善只得用双手死死捂住口鼻,将不断涌入的井水硬生生咽下。

    她没办法闭气,想向旺善求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不断地下坠着,双腿徒劳地乱蹬着,划出一颗颗圆润饱满的气泡,向上飘升。她勉强睁开眼,一手胡乱乱划着,抬头向上望去——

    井口被盖了起来,密密麻麻镶满了通红的宝石,是眼睛,一个又一个,冷漠地注视着她的溺亡。

    “快了”“死了”“神”

    耳语不断飘来,缠住她的四肢,压着她向下沉坠。

    她一手紧握着怀中的木牌,绝望地仰面,任由身体沉落。

    又骗她了吗?

    莘善的手不甘地随着水流挥动,指尖却蓦地一沉。

    她侧过脸去,看见自己的小指上正挂着一串金灿灿的珠子。

    不知何时,她已坠至井底。

    莘善轻轻一勾,金沙翻涌,木牌显露。

    找到了!

    莘善心下一喜,竟猛地坐起身来,可身子随即又是一僵。

    她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莘善抬头望向井口——黑乎乎的一团,已被彻底封死。

    她晃了晃胸前的木牌,没人理她;她站起身来,踮了踮脚,够不到井口。

    正当她不知所措之际,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甜水瞬间自鼻孔灌入,又从她喉间囫囵地滑入肚中。

    不热不凉,一大股径直坠入腹部深处,没有她方才惊恐中吞下的那般难喝。

    莘善恍然大悟。

    旺善让她吞掉息壤,难道这些金色的井水,便是“息壤”?

    她又张口,痛快地喝下一

    大口。

    腹中不再叫嚣着难耐。那井水如丝如缕,甜进她躯体深处。随着她不断地大口吞咽,那甜意逐渐弥漫开来——渗进她的皮肉里,钻进她的骨髓中。

    莘善盯着井口,不断地吞咽。

    出口,越来越近。

    第63章水肿

    “只是长胖了点,不是什么病。”

    莘善出来了!

    她一拳将堵住井口的金块捶飞,连同站在上面嘁嘁喳喳叫个不停的妙语大王。

    离井口还剩两三米的时候,莘善便听到井外鹦鹉们欢庆的吵闹声。

    “选手,丑四三!”

    “屁股上画眉毛——好大的面子!哈哈哈!”

    “畺三二!”

    “屎壳郎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

    它们的笑声搅得莘善心烦意乱,她大口大口猛吞井水,砸向金块的那一拳也蓄了十万分的力。

    她撑爆井口钻出时,妙语大王和那金块早已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鹦鹉们纷纷瞪圆了红眼睛,呆滞地望着她。

    莘善手叉着腰,环顾四周——没有找到阿七和莘申逸。

    这边依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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