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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她伸手狠狠搅动河水,用“哗啦啦”的水声掩盖自己的叹息声。

    希望她真的能因为这些肉而长大些

    “啊!莘善,你!看招!”

    莘善闻声转头,一捧凉水便迎面泼来,溅了她满脸。她不怒反笑,也捧起一捧水,泼向芳芳。

    【作者有话说】

    莘昉的丈夫[爆哭]

    第67章荞麦兔兔

    莘善整个人瘦了一圈。

    接连几日的酷暑,每个人身子都乏得很,连动也不愿动。只有莘善领着鞠信昈和妙妙,一刻也不闲着,左晃右晃,又蹦又跳。

    莘善一把推开鞠信昈扇风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再出一天的汗,又会瘦好多!我要把喝进去的水全部逼出来!”她壮志凌怀。

    鞠信昈冲她竖起了个大拇指:“先歇会儿吧。”

    莘善点了点头,抱着妙妙从他身旁走过。她寻了一棵枝叶紧簇、树荫浓重的树,正要靠过去,额头却冷不防被一条横出的枝条抽了个正着。

    “我是不是长高了?”她一手捂着额头,怔愣地问道。

    鞠信昈贴近她,用手比量了两下,惊讶道:“呀!真长高了!寸半左右!”

    莘善欢快地蹦起,旋即通知了所有人,就连吃饭时也高兴得连吃了两碗饭,但莘祁末却脸色阴沉,瞪了她一眼,别开了脸。

    莘善敛了笑意——莘祁末是嫌她吃得太多。他们现在口粮所剩无几,又坏了许多。她忙扒完最后一口饭,心里只盼着前方三里外的那个庄子。

    行路时,起了一阵风,将暑气吹散了几分。

    马蹄哒哒地响着,车窗大开着欢迎一切裹着风吹进的味道。

    炎阳气,尘土气,牲畜气,还有似有若无的香气。

    莘善探头向外看,只看到路边盛开的朵朵黄花。她闻过,那些花不是这种幽香。

    她跪坐在窗前,趴在窗框上,眯着眼吹着风。

    香气渐渐浓烈起来,她透过眼前细缝看见一片粉白。

    莘善蓦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整片望不到头的粉白花海。

    风过,花朵簌簌涌起,一浪,又一浪。

    “荞麦。”莘祁末说道。

    莘善闻言不自觉地往外探身,却被一旁的莘管铭一把揪住衣领扯回车内。

    “下车再看。”

    鲜绿的枝叶捧着一簇一簇的粉白的花。莘善曲膝半蹲着,手从荞麦根部虚握着一路向上,最后捧着顶部最粉、最娇艳的一簇,欺身向前嗅了嗅。

    浓烈的香气,不禁让她打了个喷嚏。

    莘善抬手搓了搓鼻子,忽然听到麦丛中传来一声“砰”。她好奇地伸手扒开娇嫩的麦茎——没有。

    难道是听错了?

    可忽地又传来一声更响亮的敲击声。

    “砰!”

    莘善

    本想再继续深入,却被人从后一把攥住胳膊,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起,又拽着她向后退了几步。

    “看看就得了。”莘祁末松开她的胳膊,拧着眉,“正值荞麦盛开季,那些兔子又出来了”不等他说完,鞠信昈便小跑着过来,猛地挤开了他。

    他采了一大把荞麦花,扎成捆,面具后那双眼睛闪着光亮:“你也喜欢这花吧!给你!”他双手捧着,递向莘善。

    莘善理了理衣袖,方欲接过却被莘祁末横插一腿,闪到她身前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束花。

    “谁准你采的?你这一大把能长出个把捧荞麦!你这个人!别以为你是什么王爷我”

    莘善讪讪地摸了摸鼻梁。

    又吵起来了。

    “莘善大人!”莘善走到一旁,莘申逸立马便凑了过来,“花看看就好了,可千万不要再凑太近啊!”

    “为何?”莘善不解。

    “你刚才也听到那‘砰’声了吧?”莘善点了点头。

    莘申逸神神秘秘地附在她耳边,抬手遮住以防漏音,掌侧柔软又炙热地靠在莘善的脸颊上:“那是黑兔子发出的声音。它们先是以声音警告,若人不听,硬要靠近,它们便会猛地窜出,咬你一口!”

    莘善被他喷出的湿热气激得一激灵,缩了半边肩膀。

    莘申逸急忙向后撤了半步:“我、我不是有意吓你的!我也不会咬你!”他红了耳根,咬着下唇,眉尾和眼尾一同垂落,无比委屈。

    莘善眯起眼,冲他笑了笑——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小狗可本来就会咬人。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笑嘻嘻地说道:“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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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逮了那咬人兔,晚上加个肉菜!”

    “不行。”阿七给骡子和马儿们喂完水,倚在马车上,冷冷道。

    莘善闻言一愣,转头望向他——阿七头上的布条早已撤下,伤也好利索了。

    莘申逸靠了过来,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道:“这座庄后边的一片林子里住着一只鬼。这些兔子都是它的。”

    “那更应该”莘善提高了声量,回头望去,却见他苦着一张脸,连连摆手。

    “好了!”莘管铭拍了拍手,压下四周喧嚷,语气温和却不失分量,“趁天明赶紧进庄,采买齐东西,在这儿歇一晚便走!”

    莘善走到她身旁,问道:“这个庄子也有古怪?”

    莘管铭朝她温柔一笑,边揽着她上车边道:“古不古怪的,习惯了也变寻常。先进庄吧,现下不是赏花的时候。”

    “那何时能赏?”

    “至少在这里,无论何时都不能赏。”

    既不能赏花,莘善便只能指望着这个庄子上有卖好吃的东西。

    虽说她这段时间一直不饿,但还是馋嘴的,总吃那些干粮和旺善带的糕点,嘴巴可干得很。

    莘善捧起茶碗,轻轻啜一口。

    瓷白的杯中,如屋外西垂的阳光落入,金黄醇厚,散发着日光炙烤的香气。

    入口先是微苦,而后自舌根处翻起汹涌的甘甜,充斥着口室,又随着喉咙“咕啾”一声,缓缓坠入腹中,带来满体的舒缓。

    莘善用脚碰了碰莘祁末的小腿,见他侧头,便笑着说道:“我们再买点这个苦荞茶吧!”

    莘祁末抿唇浅笑一下,点了点头。

    “小主师啊!”请莘善他们喝茶的那人忽然开口。

    他叫阮西,是这个庄子里的偃师。

    阮西促狭地笑着,看看莘善,又瞧瞧莘祁末。他年岁四十上下,一笑眼尾便有数道纹路,黝黑的脸上泛着常年日晒带来的、健康的光泽。

    他将茶杯搁在桌上,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怎么反而是莘祁末做主呢,您不是老大吗?”

    莘善望着阮西因哼笑而翘动的八字胡,一时怔住,方欲开口辩驳,又猛地止住,只幽怨地瞪向莘祁末。

    钱都在他身上。她本来也该有一大笔银子的,结果都被莘祁末以“山上的银子都归柳家庄所有”为由,交给了柳家族长。明明是她舍命拿回来的

    莘祁末似有所觉,飞快地瞥了她一眼,抬手虚握成拳,低头轻咳。恰在此时——“砰”的一声,一锭闪着银光、精致秀丽的银子被一只惨白的手拍在桌上。

    细长的手指在银锭上轻轻一敲,鞠信昈施然收回手,冷声道:“有多少,买多少。”

    阮西抬眸瞥了鞠信昈一眼,拎起茶杯重重地嘬了一口茶水,一声刺耳的吸水声后,他才懒洋洋地答道:“遵命。”说罢,起身往里屋走去。

    莘善伸手摸了摸桌上凉凉的银锭,欣喜万分。她转头看向坐在她身侧的鞠信昈:“你竟也有银子?!从前怎么不见你拿出来过!”

    他含笑不语,只是又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元宝,递给她。

    沉甸甸的重量坠在她掌心。

    莘善咧嘴笑着,抬头看了看鞠信昈,又低头细细看着那锭银子——它的轮廓好似一枚微张的银色蚌壳,只不过圈圈纹理都刻在内里,环绕着中间的铭文。

    “呵!王爷就是出手阔绰!”莘祁末冷哼道。

    “不敢当,不敢当。”鞠信昈抚顺衣袖,冷声道。

    莘善紧紧握着那锭银子,转身笑着对坐在一边喝茶水的莘管铭道:“管铭姐!还有要买的吗?”

    莘管铭将茶杯托在掌心,往门外望了望:“该买的都买齐了申逸!”

    靠在门板上的只露出半边衣摆的莘申逸猛地自门后钻进来,问道:“怎么了?”妙妙也自他脚边探出头来。

    “天还早,你和主师大人出去转转。”她又嘱咐道,“叫上阿七。”

    莘申逸笑着点了点头。

    莘善忙扯开椅子,欢欢喜喜地迎向他。

    “当心些!”身后两人同声嘱咐道。

    莘善回头望了眼莘祁末黑沉的脸,又瞧了瞧那面噙着一丝笑意却冷得出奇的面具脸,拘谨地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莘善面对阿七时总是自在的。

    她给阿七搭了把手,拎着麻袋的一角与他一同装在了骡车上。

    其实她可以单手就把这沉重的麻袋放好,但她只拎起一角。

    阿七依旧没有说什么。他跟着她和莘申逸一同去到了街上。

    庄上有客栈,但阮西家足够大,他们今夜都宿在他家中。

    莘善拿出剪刀绞下一点碎银交给莘申逸去买烧鸡。

    “你”阿七欲言又止。

    莘善将剪刀举到他面前,两指用力,咔哒,咔哒。她冲着他笑道:“没有坏!结实得很!”

    阿七身子向后仰,没有回话。

    莘善一愣,咧开的嘴也收了回去:“阿七你能看到剪刀吗?”

    阿七没有说话,只是顿了顿,转过身去,有些僵硬地往回走去,同手同脚。

    莘善奇怪地盯着他的背影,不放心地跟了几步,见他能灵活地避开行人,便安心地停下脚步,张望着街道两旁的店铺。

    烧饼店旁边便是粮店,不说是富丽堂皇吧,至少是门高屋大。门匾是檀木雕的,上面的题字龙飞凤舞,遒劲有力。门板上刷着红漆,合抱粗的门柱上也刷着崭新的红漆。夕阳下,整个门店被一股红润的油光笼罩着。

    可,门口正中央却立了一座小神龛——搭建神龛的木板早已上了年岁,新刷的红漆无法抚平岁月的痕迹,只能包裹着朽坏却又翘起的木屑。

    里面住着的是什么神?

    莘善有些好奇。

    尹川城里从不贡神,她这一路走来,关于“神”的记忆也稀薄得可怜:灰地里遇到过的山神——赤亡;在白川城外见过的无神破庙;柳家庄倒曾有神,却也早已陨落。

    神龛小得可怜。

    莘善蹲在它面前,使劲歪头,甚至于将头倒转过来。她用手指掀开殷红的帘,额上几根碎发散到她眼前——里面供奉着的是,一只兔子。

    “不要!”阿七一把攥住她掀帘的手,将她拽起。

    莘善呆愣地望着阿七面上的发,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他,仍钉在刚才的惊鸿一瞥上——那是一只木雕的兔子,上面带有木质纹理,即使刷着黑漆也无法把木纹遮盖。赤红的眼是刚点上的。它周身紧裹着的红布是新缠上的,一圈一圈,紧紧裹着它小小的身子,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头,静静地住在神龛中。

    “客官!有请!”不知何时,她俩身旁已立着一个人,穿着粗布麻衣,躬身高唱。

    莘善余光瞥见那人的手——粗黄的木质,旋即抬头望向他的脸——一双乌黑的眼珠在粗糙的雕刻下却惟妙惟肖,泛着活物般的湿润光泽。但它的嘴却极其随意,只一道弯弯的红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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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又道——嘴未动,声却是自店内传来:“主师大人,我家主人有请!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作者有话说:终于到这章了!灵感来自我家的臭兔兔,把她将捡回家,结果一点都不亲人,总是跺地恐吓我还爱朝我身上喷尿!我要让小善善把她给暴揍一顿!

    第68章女男之别

    莘善忽然惊觉自己太过鲁莽了。

    她将茶水又吐回到茶杯中,抬眼看了看身旁的阿七。

    可是阿七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

    莘善复又低头瞧着杯底那两粒破碎的荞麦粒。

    “砰!”

    一声突兀的敲击声,随后一只黑兔便似一抹凭空腾起的墨迹,竖直从柜台后跃起,稳稳地落在柜面上。

    莘善猛然一惊,警惕地盯着那只红眼黑兔,一把抓住阿七的手,便拉着他往后退去。

    “不怕。”阿七止住步子,微微侧头,安抚道。

    那只兔子站在台面上,抬起前爪,挠了挠耳朵。竖起的耳朵被爪子压下又随着它的远离而弹起。

    “哈哈哈,我不会咬你的!”那黑兔将爪子放下,蹲伏着,身子团成圆润的黑球。

    它浑身漆黑,就连本应有似肉色的耳朵内壁,也是乌黑一片。

    莘善知道,这只兔子不是活物。

    “阿七?!”那兔子惊喜道,“你们又来了!我这次都能连贯地说话了,你不会还是个结巴吧?”那兔子话语中分明是揶揄,但它那爽朗却又脆生的嗓音却让人提不起气来。

    莘善瞥了一眼阿七,见他没甚么反应,随后便小心地向前一步。

    她没吃过兔肉,也从未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活”兔。

    那黑兔见她靠近,双爪向前挪动一下,三瓣嘴抖动着嗅闻。

    离柜台两步远处,莘善便停了下来。

    那兔子已蹦至柜台边,微微抬起身子,双爪离面,细小的鼻缝一张一合。

    它盯着莘善,低声说道:“嗯,嗯,没有错”

    那兔子的嘴里也是乌漆嘛黑的,只有两个兔板牙显眼地白着。

    莘善也揪着自己肩头的衣衫嗅了嗅——淡淡的辛香气。随后,她望着黑兔子问道:“你是那位?”

    “嘿嘿!”它咧嘴笑了笑,漆黑的舌头也自洁白的板牙后露了出来,泛着湿润的光泽,“我叫狝遇兔兔大人!”

    “狝遇?”莘善重复道。

    “兔兔大人。”狝遇兔兔大人补充道。

    “狝遇兔兔大人?”她试探性地唤了它一声。

    “我在!”它高兴地蹦得老高,后腿还在半空中蹬了一下。

    “你就是那位要见我的大人?”莘善见它在柜面上又蹦又跳,不自觉地咧嘴笑了起来。

    “不是。”阿七在一旁泼冷水道。

    “我不是!”狝遇兔兔大人抖了抖耳朵,向前蹦了一步,蹲坐着,抬起前爪,扭身向后一指。

    莘善循着它毛茸茸的爪子望向那因穿堂风而频频飘起又落下的玄色布帘。

    “我家主人还在内室更衣,马上便出来了!”说罢,它双脚猛跺了一下柜台。

    “砰!”

    莘善狐疑地望向它。

    狝遇兔兔大人抬头望着她,微张着嘴,圆润的身子向后撅起,后腿猛地拍击在桌面上

    “砰!”

    莘善望着它抖动的小尾巴,大为震惊——她原以为这“砰”声是这兔子的叫声。

    “摸摸我!”它说道,圆溜溜的红眼睛直直地盯着莘善。

    莘善方欲抬手,旋即猛地攥拳。

    “你又是发出响声,又是要我靠近要咬我?”她后退一步。

    “欸!”狝遇兔兔大人又拍了拍桌面,圆润的后臀抖动着,“我跟那些残次之物不一样!快摸摸我!”

    莘善忙不迭地走过去,手一下子按在它的后臀上。

    可恶!居然比妙妙的毛还厚实!

    她的手完全陷在了浓密的黑毛中!

    莘善才要蜷起手指,猛抓一大把,兔兔大人却往一旁一蹿,后腿一蹬,又长又扁的脚掌便拍在她的手上。

    “没礼貌!”兔兔大人在原地蹦跳了一圈,浑身一抖——自耳朵尖到尾巴梢,“摸摸我的头!”

    莘善搓了搓手,听话地将手轻轻覆在它的头顶——跟妙妙一样,身体微凉。她轻轻地抚摸着,兔兔大人渐渐地闭上了眼睛,高竖起的耳朵也放平了。

    莘善偷偷用指尖摸了摸它的耳朵,没有被嫌弃,于是便大起了胆子。

    可就在她对兔兔大人的整颗头上下其手时,门帘后忽然传来有节奏的“咚咚”声——脚步声。

    兔兔大人猛地甩开莘善的手,又欢快地原地蹦高,悬空蹬腿。

    “主人!主人!”它甜甜地叫了起来。

    莘善拧着眉,盯着那一如常态,鼓起又收瘪的门帘,退至阿七的身侧。

    “不怕。”阿七又说道。

    门帘被掀起,出来的竟是个制作极其粗糙的木雕人。

    它的脸上只有两个与周身毛刺不符的、极其平滑又做工精巧的眼睛——但还未点漆。虽说已备好了关节节点,但那做工实在不敢恭维。

    它像一个既盲眼又四肢不协调的人,吱呀呀地挪动着肢体向莘善这边靠近——不对,它不是人,只是几块木料拼凑起的怪异之物,弄出些恼人的声响。

    “莘善,你也喜欢兔兔大人吗?”它沙哑着声音,问道。

    莘善闻言缩着肩膀,打了个冷颤——它的声音虽说是沙哑,但不如说是诡异的令人牙瘆,活像是用牙齿在咀嚼、磨砺沙石那般,那怪声在人耳中回荡着。

    “对!对!”兔兔大人拍打着柜台,高声应道。

    莘善没有答话,只是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木偶人。

    “大人。”阿七忽然出声道,“您有事吗?”他说话时悄悄挪动身子,挡住莘善的半边肩膀。

    “我知道你们来了便来看看。”那个木偶人只盯着莘善说道。

    “只是这样吗?”莘善问道。

    “是。”兔兔大人忽然朝它蹦去,令人没想到的是,它那滞涩的手臂居然能弯起,并稳稳地将兔兔大人托住。

    莘善望着它身子上那些粗劣的痕迹,轻轻咬住下唇。

    “那我们”

    “你这副身子很难看。”莘善打断阿七说道。

    “呵呵呵。”那木偶轻笑起来。莘善急忙咬紧牙齿,抵挡着那瘆人的声音。

    她死死地盯着它。

    “果然很像。”它说道,随后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似展示,“那当如何是好?”它问道。

    “莘善”阿七揪住她的衣袖,轻声唤她,

    莘善没有转头看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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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将袖子扯了回来,盯着那木偶道:“我给你修修!”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一把刻刀。

    要修型,总要先问问本主的意思。

    “你是女鬼男鬼?”莘善盯着它只粗糙雕出人形的身子,小心

    翼翼地问道。

    “女男?”它语带疑惑,“那是‘人’才需计较的事吧。”

    “可是,那你为何要将木头雕出人形,还钻了进去?”莘善屈指敲了敲它的身子,辨听着声响——比杻木软。

    “这”它反驳不了,便笑了笑道,“女男皆可。”

    “那就一半女子身,一半男子身!”莘善赌气般地回道,就此定了下来。

    那鬼未提出异议,只是静静站立着,任她雕琢。

    莘善先修了修四肢关节,用兔兔大人叼来的工具将那些球状关节打磨光滑。

    脸上倒也简单,将五官补齐便可。然而,躯干部分却让她犯了难。

    莘善试探性地凿下几片木屑,抬眼瞧了眼那木头脑袋,见它没甚反应,便又大胆起来。

    “你没穿衣服,那要雕出衣服吗?”莘善猛地顿住,望着自己雕出的那两块隆起的形状,为难道。

    “皆可。”它动了动头,屈起手臂,手掌指着自己胸前,又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半女半男?”

    莘善抬头望着它的眼睛点了点头,随即抿唇看向它的胸前——左胸拢起集中,底盘是圆形,在下半部分圆润地鼓起;右胸拢起分散,底盘更大块,似圆钝的方形,平坦地鼓起来,在最下端与腰腹相接处,雕刻出略陡峭的沟壑。

    她颦着眉,抬头又望向它,迟疑道:“不像半女半男吗?”

    她已尽可能将女男的区别雕刻而出,甚至独独略去了那两处女男皆有的乳/尖。

    它又呵呵一笑:“是,是。那你接下来该怎么雕?”

    莘善低头沉思——除了胸部不同

    “莘善,不、不”阿七又来扯她的衣袖。

    莘善这次没有甩开他,而是转回头去认真打量他。

    阿七松了手,不自在地将手臂挡在身前,微微侧身企图挡住莘善探究的视线。

    “女**本之异,在于女子可以孕育孩子,而男子却不能,远非胸部形态的区别而已。”那鬼说道。

    “阿七。”莘善向前一步,盯着阿七道,“你觉得呢?我只见过女子”

    “我更不晓得!”阿七忽然暴起,甩手转身,掀开帘仓皇而逃。

    莘善望着他的背影发怔——男子脖子上有颗明显的喉结。

    兔兔大人蹦跳着出去又回来,说道:“没跑远,在门口。”

    “莘善。”那鬼叫她。

    莘善转身举起手中工具准备再给它刻上半女半男的喉结。

    “你和他们不一样。”它说道。

    莘善眨了眨眼,点了点头,手摩挲着它的脖颈,思索在哪里落刀。

    “你和她们也都不一样。”它依旧说着它那模棱两可的话。

    难道鬼都是这个德行吗?

    莘善翻了白眼,问道:“哪里不一样?”

    它神秘一笑,念叨着,“既是起始,又是终结;既是终结,又是起始。”

    莘善紧拧着眉,将刀抵在它脖颈处,猛地用力。

    “轰!”

    “呲!呲!嗷呜嗷!”

    兔兔大人风一般地从她脚边跑过,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中。

    莘善的双手仍举着,保持着雕刻的动作。她低头望着眼前忽然摔倒在地的木偶,原本还紧连在一起的各部分,随着轰然一声,四散崩裂,只有那颗头仍仰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妙妙冲过来,炸着尾巴,弓着背,一巴掌将那颗木雕头拍飞。

    那颗头“骨碌碌”地滚远,滚到桌下,依旧笑盈盈地侧脸望着莘善。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它。

    莘善怔愣地吞下一团苦涩的口水。

    “莘善?!”

    莘善闻声转身,差一点被扑来的莘申逸撞倒。她堪堪站稳,而他伏在她肩头泣不成声。

    莘祁末站在门口,手中紧攥着那面门帘——他将它生生扯下。他额角青筋突起,肩膀随着喘息而上下耸动。

    莘善慢慢抬手紧紧环住身前的莘申逸,别开眼,却自莘祁末宽阔的肩膀遮挡后堪堪留下的门缝中,瞥见一张更沉黑的脸——

    木雕脸在身后涌入的霞光映衬下更显沉郁,似活非活。一张垂死之人的面孔,僵硬着脸肉,散大的漆黑眼瞳泛着幽光,正死死地盯着莘善——

    作者有话说:兔兔大人!奴役我!

    第69章不同之处

    莘善不知该怪黑兔子,还是该感谢黑兔子。

    她背着哭累的莘申逸,被一行阴沉着脸的人簇拥着回了阮西家。

    刚一进门,便见院中吵闹着围了好些人。

    莘祁末逮住一个人问了问,才知晓,原来是有人被黑兔咬了。

    鞠信昈大刀阔斧地将围观百姓都推搡开,径直进了屋内。

    莘善跟在莘祁末身后探头探脑,边走边好奇地瞧着光景。

    被鞠信昈推搡开的人群迅速收拢,都朝着中心处指指点点。

    “真是猞神开眼啊!终于让他这小子中招了!哈哈哈!”

    “活该!偷鸡摸狗的坏事没少干,去年还偷割了我半亩苦荞!”

    “我看就不应让阮大爷救他!挨这顿巴掌都是便宜他的了!”

    莘善竖着耳朵听着,冷不防地撞在了莘祁末的后背上。

    她连忙向后撤开,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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