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但五条悟反应更快,伸手去抓——没抓到手腕,只来得及攥住一样东西。
毛茸茸的,软软的,热乎乎的。
是涂白的兔子尾巴。
涂白整个人僵住了。那地方太敏,感了,被抓住的瞬间,他浑身都软了,连妖力都乱了一瞬。
“你……你松手!”他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
五条悟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抓到那里,但手却没收回来——不是不想,是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就在这时,神龛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
那面石镜像是活过来一样,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整个空间开始扭曲,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神龛中心传来,拉扯着周围的一切。
涂白被吸力往后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神龛倒去。
“小白!”
五条悟扑上来,想抓住他。他一只手攥着那毛茸茸的尾巴不放,另一只手伸过去想抱他。
涂白整个人往后仰,看见五条悟的脸凑过来,越来越近。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抬起脚,一脚踹在五条悟脸上。
“啪!”
一个清晰的鞋印,印在那张俊脸上。
五条悟眼睛都睁大了,但手还是没松。
然后两个人一起被吸进白光里。
光芒吞没了一切。
——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散去。
神社里恢复了寂静。主殿空荡荡的,神龛前空无一人。那面石镜静静地嵌在神龛中央,灰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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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像是从来没什么事发生过。
只有地上,落着一个黑色的兔子玩偶。
巴掌大,黑毛红眼,耳朵软软地垂着。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仰面朝天,看着空荡荡的神殿。
没人来捡。
第36章
臭味。
这是涂白醒来时第一个意识到的东西。
一股浓烈的、刺鼻的腐臭味,混着铁锈、焦糊和某种说不清的恶心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他干呕了一下,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片灰蒙蒙的天。
然后是一堆堆的垃圾。
山一样的垃圾。生锈的铁架子,腐烂的布料,破碎的塑料,还有不知名的黑色液体在垃圾缝隙里流淌。远处有几只巨大的鸟在啄食什么,发出刺耳的叫声。
涂白躺在一堆相对平坦的垃圾上,慢慢坐起来。
头疼。太阳穴那里一跳一跳地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他抬手想揉,看见自己的手——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全是灰。
他盯着那只手,愣了几秒。
然后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名字。他叫什么来着?
涂白。
对,涂白。他叫涂白。
别的呢?
他努力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白布,把所有的记忆都遮住了,只剩下这个名字,孤零零地浮在上面。
还有一件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一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一个小小的、温暖的、活着的……东西。
宝宝。
他有个宝宝。
涂白把手放在小腹上,那团温暖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一股奇异的安心感从心底涌上来,驱散了一点头疼和恐惧。
要保护好他。
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这个宝宝。
涂白撑着地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能站住。他打量四周,试图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垃圾山。一望无际的垃圾山。远处有模糊的建筑轮廓,像是废弃的工厂或者仓库。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黄昏。
“喂。”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涂白转过身。
几个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铁棍和刀片。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眼神像狼一样盯着他。
其中一个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涂白——准确地说,是打量他身上的衣服。
涂白穿着卫衣和运动裤,虽然沾了灰,但比起那几个人的破烂衣服,简直像新的一样。
“外来的?”那个人问,咧嘴笑了,露出几颗黄牙,“衣服不错。”
其他几个人也笑了,慢慢围过来。
涂白没动。他站在那里,红眼睛盯着这些人,没有任何表情。
“把衣服脱了,包也留下。”第一个人说,晃了晃手里的铁棍,“我们就放你走。”
涂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卫衣,运动裤,背包——背包里有什么?他不知道,但应该是他的东西。
他又抬头看着那些人。
“让开。”他说,声音很平静。
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哈,还挺横。”
“外来的都这样,打一顿就老实了。”
第一个人又往前一步,伸手去抓涂白的背包带子。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背包的瞬间,涂白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身体像是自动反应一样,往旁边一闪,躲开那只手,同时右手虚空一握。
银色的光芒在掌心爆开。
一柄黑色的唐刀从光芒中凝聚出来,刀身修长,刀刃锋利,泛着冷光。
涂白握着刀,反手一挥。
“咔嚓——”
旁边一根生锈的钢架被一刀斩断,断口平滑得像切豆腐。钢架的上半截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所有人僵住了。
那几个人的表情从贪婪变成恐惧,铁棍和刀片都忘了举,只是盯着那柄刀,盯着刀身上反射出来的银色光芒,盯着涂白那双冰冷的红眼睛。
涂白的头顶,一对黑色的兔耳朵竖着,微微颤动。
“我说让开。”他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很平静,但那股平静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几个人后退几步,然后转身就跑。
铁棍和刀片扔了一地,没人敢捡。
涂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跑远,直到消失在垃圾山的另一边。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刀身漆黑,泛着淡淡的银光,握在手里很稳。
他把刀收起来——不是放下,而是让它消散成银色的光点,融入掌心。
然后他转身,朝着那些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要找个地方住。要有水,要干净一点。
宝宝需要干净的地方——
三天后。
流星街三区,某片相对平整的区域,出现了一个“王”。
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三天前,一个头顶兔耳、红眼睛的少年突然出现在垃圾山里,用一把凭空变出来的刀,把三区原来的那几个恶霸砍得屁滚尿流。
那少年长得不难看,甚至可以说好看。黑色的卷发,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皮肤白得不像在流星街生活过的人。但打起架来,简直像疯了一样。
有人不信邪,带着一群人去找麻烦。
那少年站在他构筑出来的小屋前,手里握着那柄黑刀,眼睛扫过那些人,只说了一句话:
“滚。或者死。”
领头的人骂了一声,挥手让人冲上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十多个人,躺了二十多个,剩下的跑了。那个男人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只是刀上沾了点血,被他随手甩掉。
从那以后,没人敢再惹他。
他给自己划了一块地盘,不大,但足够他住。他用那种凭空变东西的能力,变出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小屋,变出了能喝的水,甚至变出了一张床和几件换洗的衣服。
有人想投靠他,他看了几眼,挑了两个人留下来,帮忙处理那些烦人的琐事。
其他人想靠近他的地盘,得先交“保护费”——不多,但足够让他不用每天出去翻垃圾。
手下的人问他怎么称呼。
他想了想,说:“大王。”
“什么大王?”
他指了指自己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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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兔耳朵:“兔子大王。”
于是,流星街三区,多了一个叫“兔子大王”的势力——
深夜。
涂白坐在他构筑出来的“王座”上——其实就是一把相对舒服的椅子,铺了几层软垫。他手放在小腹上,轻轻地抚摸着。
那团温暖还在,很稳定。这几天他用妖力检查过很多次,它一直在长大,那是他的宝宝。他要保护好他。
窗外是流星街的夜景。说是夜景,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只有远处几堆垃圾在燃烧,火光一闪一闪的,照出浓烟的轮廓。
涂白盯着那些火光,发了会儿呆。
这几天,他偶尔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里有个白头发的人。很高,眼睛是冰蓝色的,非常好看。那人总在笑,笑得很讨厌,但又让人……
让人什么?
他想不起来了。每次醒来,那些梦就像雾气一样散掉,只剩下一点模糊的感觉——温暖,安心,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酸涩。
他摸了摸小腹。
“你认识那个人吗?”他轻声问。
没有回答。只有那团温暖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涂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不认识也没关系。反正他现在有宝宝了。只要宝宝在,其他都不重要。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这样想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点空落落的。
像是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窗外的火光还在闪。
涂白蜷缩在椅子里,手护着小腹,慢慢睡着了。
梦里,有个白头发的人站在很远的地方,笑着看他。
他想走近一点,却怎么都走不过去。
那人开口说了什么,他听不见。
但他知道,那个人的嘴唇在动,说的是:
“小白。”
第37章
五条悟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一片草地上。
脸朝下。
他撑起身体,坐起来,先摸了摸自己的脸。
疼倒是不疼了,但那一脚的感觉还在——小白那一脚踹得结结实实,正中面门。他摸了摸鼻梁,又摸了摸脸颊,确定五官还在原位。
然后他抬头,看向四周。
这里应该是一座山的半山腰,周围都是树木,郁郁葱葱的,山顶好像还有建筑。
五条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他试着调动六眼,分析周围的环境。
然后他皱起眉。
能量体系不一样。和他熟悉的咒力完全不同。空气里流动着另一种力量——更原始,更个体化,像是每个人独有的某种东西。
但无下限术式还能用。他试了试,苍和赫都能正常发动,只是……感觉有点迟钝,像是手机在信号不好的地方。
他收回术式,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还在,高专那套黑色的制服,只是沾了点泥和草叶。眼罩……没了。不知道掉在哪了。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也没了。大概是在穿越的时候丢了。
五条悟叹了口气,开始往山上走。
不管怎样,先找个地方搞清楚这是什么鬼地方,然后找小白。
他摸了摸脸颊——暗自心想:小白,踹得可真狠啊。
他嘴角弯了弯,又很快拉平。
得赶紧找到他。那个笨蛋,一个人怀着孩子,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五条悟加快脚步,往山上走去。
没走多远,他就被人拦住了。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树丛里冒出来,动作很快,几乎没有声音。他们盯着五条悟,眼神警惕,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
“站住。”其中一个说,“这里是私人领地,不允许进入。”
五条悟停下脚步,打量着他们。
训练有素。身手不错。而且……身上有那种特殊能量的波动。
他笑了笑,举起双手:“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我是……嗯,迷路了。”
那两个男人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突然,其中一个的眼神变了。
“你的头发……”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银发。这两个人盯着他的银发。
“还有眼睛……”另一个也开口了,声音有点抖,“蓝色的……”
他们对视一眼,表情变得很复杂——惊讶,疑惑,还有一点点……敬畏?
“请稍等。”第一个人说,拿出一个对讲机一样的东西,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五条悟站在原地,耳朵动了动。他听见那人说:“发现了疑似……银发蓝瞳……对,很像……请指示。”
他挑了挑眉。
银发蓝瞳?这里的人对银发蓝瞳很敏感?
过了一会儿,那人走回来,态度明显变了,客气了很多:“请跟我们来。家主想见您。”
五条悟想了想,点头:“好啊。”
反正他也要找人,有人接待总比自己乱闯好。
他跟着那两个男人往山上走。穿过树林,绕过几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一扇巨大的门。
不对,是七扇门。巨大的铁门,一扇比一扇大,最外面那扇就有普通人家的门两倍高。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看起来很重。
那两个男人走到门边,推开旁边一扇小小的侧门。
“请从这边走。”其中一个说。
五条悟看了看那七扇巨大的门,又看了看那个小侧门,笑了。
“不走正门吗?”他问。
两个男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五条悟走到那扇最大的门前,伸手推了推。
重是确实重,但也就是重而已。
他稍微用了点力。
第一扇门开了。
他继续推。第二扇,第三扇,第四扇——
两个男人的眼睛越睁越大。
第五扇,第六扇——
五条悟停下来,看了看最里面那扇门。第七扇。
他笑了笑,收回手。
“算了,今天就到这吧。”他说,转身走向那个小侧门,“走这边也行。”
两个男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过了好几秒,他们才追上来,看五条悟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揍敌客家主宅,会客厅。
席巴·揍敌客坐在主位上,打量着站在面前的这个人。
银发。蓝瞳。高大。年轻。而且……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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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门卫的报告已经传上来了。这人一个人推开了六扇试炼之门。六扇。能做到这个的,整个揍敌客家族不超过五个人。
而且他的脸……
席巴的视线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几秒。银发,蓝眼,五官轮廓……确实有几分揍敌客家的影子。
旁边传来一声尖叫。
“啊——!”
基裘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五条悟。她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这眼睛!这头发!一定是……一定是父亲的私生子!”
五条悟嘴角抽了抽。
父亲的私生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席巴。
席巴的头发也是银色的。眼睛是深色的,但那双眼睛的形状……好像确实有点像。
他突然明白了。
这些人,把他当成流落在外的家族血脉了。
五条悟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哎呀,被发现了。”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不,特意回来看看。”
基裘的尖叫更高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气质,这长相,绝对是揍敌客家的种!”
席巴看了她一眼,她终于安静了一点。
席巴的目光重新落在五条悟身上,审视着。
“你说你是揍敌客家的血脉。”他说,声音低沉平稳,“有什么证据?”
五条悟摊手:“没有。我就是长这样,银发蓝眼。不然你们怎么会把我认出来?”
席巴沉默了几秒。
这话……好像没法反驳。
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有意思。”
一个光头老人从侧门走进来,脸上有一道十字伤疤,穿着日式和服。他走到席巴旁边,打量着五条悟。
桀诺·揍敌客。
五条悟感觉到这个老人身上的气息——很强。比席巴还强一点。是那种活了很多年、杀人如麻的强。
桀诺看着他,眯起眼睛。
“你推开六扇门。”他说,“用了全力吗?”
五条悟想了想,诚实地说:“没有。”
桀诺的眉毛挑了一下。
“第七扇也能推开?”
“应该可以。”
桀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又说了一遍,“不管是不是揍敌客的血脉,这份实力,就值得留他住几天。”
席巴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他说,看向五条悟,“你可以暂时留在揍敌客家。但别乱跑,也别惹事。”
五条悟笑眯眯地点头:“好的好的,谢谢收留。”
基裘又尖叫起来:“我要给他安排最好的房间!我要给他准备新衣服!我要——”
“基裘。”席巴说。
她安静了。
五条悟站在原地,笑容满面。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这个家族,看起来很有势力。应该能帮他找到小白——
当天晚上,五条悟住进了揍敌客家的客房。
房间很大,很干净,还有独立的浴室。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基裘让人送来的,说是“给新侄子的见面礼”。
五条悟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山林。
小白会在这个世界的什么地方?
他正想着,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五条悟转头,看见一双蓝色的眼睛。
然后门被推开了,一个银发少年溜进来,好奇地打量着他。
十二三岁的样子,银白色的刺猬头,蓝色的眼睛,长相精致得像个娃娃。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手上有绷带。
奇犽·揍敌客。
五条悟看着他,他也看着五条悟。
两个人都是银发蓝眼,站在窗前,真像一对兄弟。
“你是谁?”奇犽问,歪着头,“他们说你是我叔叔的私生子?”
五条悟笑了:“他们这么说的?”
“嗯。”奇犽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他,“你真的推开六扇门?”
“推了。”
“哇……”奇犽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厉害。我才只能推开三扇。”
五条悟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小孩挺有意思。
“你叫什么?”
“奇犽,奇犽·揍敌客。”
“我是五条悟。”他在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坐?”
奇犽犹豫了一下,坐下了。
“你真的是我们家的人吗?”他问,眼睛亮亮的。
五条悟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吧。”
“那你以前住在哪?”
“很远的地方。”
“你来这里干嘛?”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找人。”
“找谁?”
“一个很重要的人。”他顿了顿,“黑头发,红眼睛,头上长着兔耳朵。你见过吗?”
奇犽摇摇头:“没见过。兔子耳朵的人?听起来好奇怪。”
五条悟笑了一下:“是很奇怪。但他是我的……嗯,很重要的人。”
奇犽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他是你老婆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算是吧。”
“那你怎么把他弄丢了?”
“……”五条悟的笑容淡了一点,“说来话长。”
奇犽没再追问。他想了想,说:“那你要怎么找?”
“你们家有没有什么情报系统?”五条悟问,“能找人那种。”
奇犽点点头:“有啊。我二哥糜稽最擅长这个。他整天躲在房间里对着电脑,什么都能查到。”
五条悟眼睛一亮:“他能帮我查?”
“能是能。”奇犽撇撇嘴,“但他很麻烦的,不给好处不干活。”
“什么好处?”
“钱?或者稀有的东西?”奇犽想了想,“他特别喜欢手办,限量版那种。还有游戏机什么的。”
五条悟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他站起来,走到奇犽面前,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他:
“奇犽,明天能带我下山一趟吗?”
奇犽愣了一下:“下山干嘛?”
“买东西。”五条悟说,“给你二哥买手办。还有——”他顿了顿,“给你买点好吃的。”
奇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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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亮了:“好吃的?”
“甜品。”五条悟说,“蛋糕,布丁,冰淇淋,巧克力。想不想尝尝?”
奇犽拼命点头。
“那说定了。”五条悟伸出手,“明天你带路,我请客。”
奇犽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说定了!”——
第二天一早,奇犽就溜进了五条悟的房间。
“起床了!”他推了推还在睡的五条悟,“说好下山的!”
五条悟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兴奋的小脸,叹了口气,爬起来洗漱。
两人悄悄溜出主宅,沿着山路往下走。
路上遇到几个管家,看见奇犽和一个陌生银发男人走在一起,都愣了一下,但没人阻拦——昨天五条悟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揍敌客家,都知道来了个“疑似家族血脉”的厉害人物。
下了山,又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一个镇子。
奇犽好奇地四处张望。他很少下山,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新鲜得很。
五条悟先找了家店,取了些钱——昨天他厚着脸皮问席巴“借”了一千万戒尼,说是“安家费”,席巴居然真的给了。
然后他拉着奇犽,先去了甜品店。
蛋糕,布丁,冰淇淋,巧克力,马卡龙,泡芙……五条悟一样买了一点,装了一大袋。
“这些是你的。”他把袋子递给奇犽,“慢慢吃,别吃坏肚子。”
奇犽抱着袋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然后他们去了手办店。
五条悟在店里转了一圈,挑了几个限量版的,又买了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
“够了吗?”他问奇犽。
奇犽点头:“够了够了!糜稽那个死胖子看到肯定高兴疯了。”
买完东西,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奇犽开始吃甜品,五条悟看着街上来往的人,想着他的小白。
“你很担心他吗?”奇犽一边吃布丁一边问。
“嗯。”
“他很厉害吗?”
“还行。”五条悟想了想,“打架的时候胆子小,但真打起来也挺凶的。”
“那他怎么会被你弄丢?”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的错,是我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没有保护好他。”
奇犽歪着头,不太懂。
五条悟笑了笑,揉了揉他的银发:“等你长大就懂了。”——
回到揍敌客家,五条悟让奇犽带路拎着手办和游戏机,去了糜稽的房间。
糜稽的房门关着,里面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五条悟敲了敲门。
“谁?”糜稽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不耐烦。
“我,你表哥。”
门开了一条缝,糜稽的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
五条悟举起手里的手办盒子。
门瞬间打开了。
糜稽盯着那个手办,眼睛都直了:“这……这是……”
“限量版。”五条悟走进房间,把盒子放在他桌上,“还有这个。”他又拿出游戏机。
糜稽的手在抖,他摸着盒子,又摸摸游戏机,像是怕它们消失一样。
“你……你想要什么?”他咽了口口水,终于想起问这个。
五条悟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帮我查个人。”
糜稽立刻点头:“查!查谁?”
“黑头发,红眼睛。”五条悟说,“头上可能长着兔耳朵。最近才出现在这个世界,实力很强。”
糜稽皱起眉:“就这些?”
“就这些。”五条悟想了想确定道。
糜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肥大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闪过一串串代码和数据。
五条悟站在后面,看着那些飞快滚动的信息。
六眼在这里受限,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小白一定也在这个世界。
窗外,夜色渐深。
枯枯戮山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
糜稽盯着屏幕,敲着键盘。
五条悟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山林。
“小白。”他轻声说,“等我。”
第38章
糜稽盯着屏幕,肥大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停下来。
“找到了几个。”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流星街那边最近确实冒出来几个狠角色。但最符合你要求的……”
他顿了顿,点开一个文件。
屏幕上弹出一张模糊的照片。像素很低,像是很远的地方偷拍的。但能看出来是一个人——黑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头顶竖着两只长长的耳朵。
兔耳朵。
五条悟凑过去,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站在一堆垃圾上面,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刀,周围躺着几个人。光线很暗,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那个站姿,那个……
“兔子大王。”糜稽说,“流星街三区新来的势力头子。据说一个月前突然出现,用一把能变出来的刀打趴了原来那伙人,自己圈了块地盘。底下人都叫他大王。”
五条悟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眼睛一眨不眨。
黑发。红瞳。兔耳。能变出刀。
是小白。
绝对是小白。
“有更清楚的照片吗?”他问,声音有点紧。
糜稽摇头:“没。流星街那地方你也知道,没几个人敢进去拍照。这还是情报贩子冒着风险偷拍的。”
五条悟盯着那张照片又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
“帮我查更多。”他说,“越详细越好。他在哪片区域,身边有什么人,每天做什么,都查。”
糜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手办和游戏机,点点头:“行。不过流星街的情报不好弄,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五条悟说,“多久能查到?”
“最快也得三五天。”糜稽说,“那边太乱了,得找专门的情报贩子。”
五条悟点点头。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糜稽。
“还有,你认不认识更专业的人?”他问,“能直接进流星街找人的那种。”
糜稽愣了一下:“更专业的?”
“嗯。”五条悟说,“能亲自去那种地方,把消息带回来的人。”
糜稽想了想,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有倒是有……”他说,声音低下来,“我大哥,伊路米。他经常接流星街那边的活儿。”
五条悟眼睛一亮。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30-40(第19/23页)
“他在哪?”
“自己的房间吧。”糜稽说,“三楼东边那间。不过我劝你小心点,他那人……怪怪的。”
五条悟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三楼东边,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门是深色的,和别的房间没什么不同。但门缝里透出来的气息,让五条悟稍微停了一下。
冷。空。像是什么都没有,又像是什么都在里面。
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人应。
五条悟伸手,推开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在闪。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坐在电脑前,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五条悟走进去。
那男人转过头来。
黑色的长直发,苍白的脸,眼睛很大,但空洞洞的,没有任何情绪。他穿着家居服,坐姿端正得像个假人。
伊路米·揍敌客。
“有事?”他问,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五条悟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想雇你办件事。”他说。
伊路米看着他,空洞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反应。
“什么事?”
“去一趟流星街。”五条悟说,“找一个叫‘兔子大王’的人。确认他的长相,他的状况,然后回来告诉我。”
伊路米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找我?”
“糜稽说你最合适。”五条悟说,“而且你看起来就很擅长这种事。”
伊路米没说话。他只是盯着五条悟,那双空洞的眼睛像是要把人看穿。
五条悟任由他看着,脸上挂着笑。
过了好一会儿,伊路米开口了:
“你很在意这个人。为什么?”
五条悟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他恢复过来,语气轻松地说:
“他是我弄丢的、非常重要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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