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着急,但你若问问在场的人便会知道,此事与我无关。”不过寥寥数月,吴湘已经有了气象,即便知道林穆远此刻处于盛怒也波澜不惊。
“跳下去。”他并未理会她的话语,只是将这三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方才他逼迫春夏时赵羲和并未阻拦,此刻见他咬着吴湘不放,偷偷扽了扽他的衣袖。
在场都是皇亲国戚,抛开年龄不谈,他毕竟唤吴湘一句皇婶,万一真有什么争端,日后争论起来,他天然就矮一截儿。
谁知他只是拢了拢披在她身上的衣衫,一步步朝吴湘走过去:“难不成,皇婶想让本王亲自推下去?”
“晋王,你别欺人太甚。”吴湘嘴上硬气,在他的威逼之下却不得不往后退。
只是一瞬间脑子飞速运转,她想到让人去给成王报信,却又立马想起上次他在林穆远面前折了面子后,待众人走了将自己训得狗血淋头。
即便他来了也震不住眼前这个魔王,无非是夫妻两个一起丢脸罢了,不若自己退一步,将来闹到御前,也好占个理。
他不是看不起自己这个皇婶吗?她这次偏要用皇婶的名头压一压他。
想到这里,她越过他,看了他身后的赵羲和一眼,然后转身跳了进去。
赵羲和瞧见她脸上得逞的笑,心下一凛,他这次惹了大麻烦。
周围的人原本在看热闹,如今见他真把人逼下去,个个傻了眼,大气都不敢出。
“如意,带着玉阳回文心院,陈年,张罗大家去用膳。”林穆远像个没事人一样安排:“至于池子里这位,成王不来,谁也不许拉她上岸。”
说罢揽着赵羲和的肩扬长而去。
周锦直接愣在了原地,在陈州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姐夫动不动就甩脸子,脾气实在不好,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嚣张。
“姨母不必忧心,姐姐没事的。”她扶着沈芸跟着众人往前走,却听到身后传来两位贵妇的对话。
“哎?不是说晋王和晋王妃成婚时闹得不可开交,半年就要和离吗?怎么今日这么护着她?”
“和离归和离,眼下还是他的人不是?再说了,晋王那个人最是护短,别说是晋王妃,便是他王府里的仆役,都不能在他眼下吃一点亏。”
和离?周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秘密,她一直以为他们二人是一对恩爱夫妻,可无风不起浪,若非真有其事,定不会传到外人耳朵里。
自己这个表妹竟全然不知,她悄悄看向沈芸,见她脸上没有一点反应,看来姨母一家真是口风严得很。
赵羲和被他半抱着别扭得很,把他的手拿开:“我没事,自己能走。”
“有些人凉薄得很,才演了一出英雄救美,转头就不理人了。”
她已经熟悉了他时不时阴阳怪气,并未理会:“当英雄的时候很爽快,爽过之后呢?该如何收场?她毕竟是成王妃,你今日的行为,轻则不敬,重则恶逆。”
“我就是这性子,有仇不仅要当场报,还要百倍千倍奉还。再说了,事情还没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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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呢,你倒先给我定起罪名来了。”
“我不是要给你定罪名……”
“那是什么?”他停下脚步,直勾勾盯着她:“担心我?”
“事情毕竟因我而起,我只是不想你因此受罚。”
“因你而起?”他轻笑一声:“以你的性子,多看她们一眼都嫌烦,还巴巴上去找事?我无须问原委都知道,定是那吴湘又坏心眼子害你。”
“自己图名图利嫁个老头儿,还见不得别人好。”
她一时语塞,成王虽说年长些,可三十来岁,怎么也算不上老头儿吧。
“别瞎想了,我做得出来,自然有办法抽身。”他抬起手想拍拍她的头,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换衣服去,我在外面等你。”
前院宾客在摆宴席,后院林穆远在文心院静静坐着,只有成王领着吴湘满王府里乱窜,王府里的下人见着他们都默契地避而远之。
直等赵羲和换好了衣衫,二人出了文心院,才在山元堂附近遇见了成王。
“林穆远!”成王咬着牙,挥着拳头冲过来:“你竟然敢那样对你皇婶!”
看到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林穆远脸上,成王自己都愣住了,没想到他居然完全不躲,生生挨下这一拳,更没想到在他处于惊诧中尚未回过神时,林穆远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径直扑了过来。
赵羲和伸手去拉人,却只抓到了他一片衣角,转眼便见二人扭打在一起。
“陈年愣着干什么,把人拉开啊!”看陈年在一旁干站着,她赶紧推了一把。
若说前头吴
湘的事还有得解释,成王可是他亲叔叔,大周以孝治天下,皇室更是天下百姓的榜样,对自己的亲叔叔动手,若被有心之人揪住……
只是她着急也没用,林穆远显然已经上劲了,直到有些循声赶来的宾客加入其中,大家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拉开。
她赶紧上前,看到他脸上挂了彩,成王却没什么事,心里又惊又气,掏出帕子轻轻在他嘴角按压:“到此为止,别再闹了。”
不想却被成王听进耳朵里:“到此为止?此事定要去陛下面前辩个究竟!大周上百年来,我林氏一族何曾有过侄子打叔叔这样的荒唐事!”
“好啊!”林穆远缓缓按住她的手:“那就去皇兄面前辩一辩!”
说罢他转身在她耳畔说:“别担心,你好好陪着思衡和玉阳,只要皇兄没差人来把他俩带走,我就没什么事。”
他气息温热,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她却没有任何不适,剩下的唯有担心,如今他这副样子,已经难以全身而退了。
林穆远已经走出一段距离,转身看到她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又折回来:“放心,就算把他们带走了,我也不会有事。”
林昭正在崇明殿里批阅奏章,听到刘公公进来报林穆远和成王两个人跪在殿外等他召见,轻轻扶住额头:“这个老九,净会给朕添乱。”
“老奴看着这次晋王爷……倒像是吃了亏。”
林昭闻言放下手中的笔,看向门口:“宣。”
果然,两人刚踏进殿,他一眼便瞧见林穆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衣衫都撕破了,倒是成王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只是脏了衣角。
“陛下!”成王一见面便开始哭诉,从林穆远逼迫吴湘跳湖到自己将其救出,然后被他痛打……
痛打?林昭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移,成王情绪激动,独自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反观林穆远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安静跪着。
“九弟,起来吧。”
成王心里一凉,自己说了这么半天,皇帝没有什么反应不说,第一句话竟是叫林穆远起来?
“陛下,臣知道自己的王妃年纪小,晋王从心底里未把她当作长辈看待,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逼她跳湖,这伤的不仅是她的面子更是皇家的尊严!”
林昭看向林穆远,面带询问:“晋王府里,新凿了湖?”
他老老实实地站着:“没有湖,就是荷花池。”
“那皇叔说得可就有点吓人了。”林昭绕过桌案,走到成王面前:“若是逼人跳了湖,还不许旁人救,怕是早就没命了。”
“陛下!”成王急得跺脚。
“大家都是血脉至亲,不必遮掩什么,九弟,皇叔说的你可认?”
“皇叔所说关于臣弟的部分,臣弟都认,可皇叔将臣弟的王妃描述成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子,臣弟觉得冤枉!”
林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两个月前就在这崇明殿,他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求给他解除婚约,允他和离,如今……
“皇婶年龄小不假,可臣弟的王妃比之还要小两岁,皇兄当初给臣弟赐婚时,想必已经将羲和的情况打探清楚,她是赵太傅的女儿,太傅什么品性,我妻舅什么品性!”
林穆远说着,脸上还真流露出一丝委屈:“臣弟好好一个王妃,贤良淑德,恭谨有礼,是天下除却皇后之外最得体的女子,却成了皇叔嘴里嚣张跋扈之人!”
听他提到皇后,林昭面色稍霁:“别说这些没用的,就说说皇叔没说清楚的,成王妃踏进池塘之前发生了什么。”
听自己一番诉苦在皇帝嘴里变成了“踏进”池塘,成王脸上有些挂不住。
“皇婶纵容自己的侍女将羲和推进池塘里,其余的……”林穆远略作停顿:“臣弟不敢说。”
“为何不敢说?”
林穆远不语,成王却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血口喷人!”
“皇叔。”林昭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朕说了,都是骨肉至亲,你又是长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陛下既然认臣这个长辈,难道要看着臣被小辈欺凌?”
“今日的事朕都知道了,皇叔先回府吧。”
“陛下!此事没有定论,臣回去无颜面见王妃!”
“皇叔。”林昭眼神冷冽,像一柄剑刺过去:“有些事挑到明面上,可就不好收场了。”
第26章
成王没来由地心里一慌,不敢再多言,匆匆退了出去。
林昭近距离查看林穆远脸上的伤势,故意在他肿起来的地方按了按,疼得他发出“嘶”的一声:“皇兄,轻点儿。”
“朝廷有战事,朕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你倒好,一点亏不吃。”
“臣弟这一脸的伤,哪里像是没吃亏的样子。”
“得了吧。”林昭瞥了他一眼:“现在没旁人了,可以说实话了。”
“玉阳开罪了成王妃,成王妃的侍女拿羲和的侍女出气,羲和出手相拦,被推进了水里。”
“玉阳开罪成王妃?”林昭冷嘁一声:“区区一个成王妃,还是续弦,敢跟朕的女儿比?”
“可说呢。”林穆远附和道:“玉阳童言无忌,不过问了句是不是该唤她皇叔祖母,她脸就黑了。”
“玉阳说错了?她脸黑什么?愚蠢,两口子度量比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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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小。”
“皇兄说得是。当初成王叔向羲和提过亲被拒了,他们夫妻一直记恨到现在呢。”
“什么?成王去太傅家里提亲?太傅能看上他这种货色?”
林穆远抿了抿嘴,自己除了比成王年纪小些,在外面风评还不如成王呢。
“你那王妃没事吧,她要是磕了碰了,朕可是不好跟太傅交代。”
“倒是没大事,可她一向身子虚弱,平日里淋几滴雨还要发热呢,今天下了水,怕是难免又要病一场。”
“林穆远……”
“嗯?”
“你是真的还是装的?”林昭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怎么,去了趟陈州,不打算和离了?”
他耳朵发烫,随口糊弄了一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好,那说回眼前的事。今晚别回去了,滚去丰明殿跪着!”
勉强撑过宴席,散了宾客,赵羲和照他说的,陪着思衡玉阳守在文心院。
“皇婶,皇叔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玉阳今日说错话,父皇要训斥皇叔?”
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小人儿,她心头一软:“皇叔进宫是别的事,跟玉阳没有关系。”
“可玉阳今日听见那人训斥如意姐姐,说她没有看管好玉阳,还说玉阳冲撞了皇叔祖母……她明明看着和皇婶一样的年纪,为什么会是皇叔祖母?”
玉阳一口一个皇叔祖母听得她脑仁疼,正发愁怎么向她解释,思衡也凑了过来:“笨蛋妹妹,嫁给了皇叔祖父,自然就是皇叔祖母。”
“思衡也见了?”
“嗯,面如蛇蝎,绝非善类。”
思衡不过六岁,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她很是震惊,犹豫再三,还是劝道:“思衡,她是你皇叔祖母,这样说不好。”
“是皇叔这么说的。”
她不禁有些头疼,皇帝真的放心把两个孩子放在晋王府?看看林穆远都教了些什么。
想到他,她又开始担心起来,他那个不吃亏的性子恐怕这次占不到什么便宜。
不过眼看到了亥时,宫门都要落钥了,宫里还没有派人来接思衡和玉阳,希望真如他所说,不会有什么事。
丰明殿。
“吱呀”一声,殿门打开,刘公公看见林穆远的背影,便知他又老老实实跪到了天明。
“王爷,您可以回府了。”
林穆远揉了揉发酸的膝盖,叉着腰站起来,缓了半晌:“皇兄怎么说?”
“陛下已经派人去了成王府,以示抚慰,王爷这边……禁足七日。”
“没了?”他有些意外:“没说让我登门致歉?”
“没有。”
“好,我知道了。”
他走出丰明殿,一瘸一拐穿过小
半个皇宫,勉强走到宫门口,一双腿又酸又胀,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看着王府的马车停在边上,车夫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又气又笑:
“还不过来扶一把!”
话音一落,车夫还未动弹,便有一个人影打马车上下来,看清来人,他眉间立即染上一丝喜色:“还算你有良心,没打发陈年过来接我。”
昨日的伤经过一夜变得更骇人了,赵羲和搀住他的胳膊,没敢多打量:“陈年有陈年的事。”
把人扶上马车,她坐在对面,来的路上憋了一肚子的话,此刻却一句也问不出来,一时低头看地,一时看向窗外。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嗯?”
“不然你怎么不想看见我?”
她眸光闪了闪,显然对他的打趣毫无兴趣:“听说成王昨夜就回来了。”
“嗯。”
“今早陛下还派人带着礼物去了他的府上。”
“没错。”
“那你……”
“我这不好好的?”
她的视线落在他高高肿起的面颊上:“你管这叫好好的?”
他尴尬地笑了笑:“成王那个蠢货,专打人脸,哪像我,都是往看不见的地方打,叫他在皇兄面前有苦说不出。”
“你还得意上了?”
“不然呢?你不知道,给皇兄心疼坏了。”他扶了扶腰,让后背完全靠在车厢上,发出一声喟叹。
“我是什么人,全京城都知道,他那么大年纪跟自己的侄子较劲,能是什么好人?”
街市上人渐渐多了,马车走走停停,每次马车骤然一停,他都收不住,上半身东摇西晃,磕到车壁上疼得龇牙咧嘴。
“慢一点。”赵羲和忍不住提醒车夫,接着拿起一个软垫抵在林穆远身后,谁知他却顺势靠在了她肩头:“让我靠一靠,跪了一夜,撑不住了。”
“你这么会偷奸耍滑,会老老实实跪着?”
“祖宗面前,还是得存几分敬意的。”
他脑袋动了动,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躲,余光瞥见他脸上遍布青紫,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身上又脏又臭……”小声嘀咕了一句,却没真的躲开。
“回去就沐浴。”他低声嗫嚅:“皇兄罚我禁足七日,这副模样,正好不用出去见人。”
只是禁足?她很是意外,但看他眼睛闭着,似是真的累极了,没往下追问。
一下马车,王府的人便涌了上来,看见他整个人几乎瘫在陈年肩上,她才知道他方才靠着自己时,定然收着力了。
赵羲和经过管家身边时,开口嘱咐:“王爷被禁足七日,看着点,别让他出门。”
“是。”管家嘴上应承着,却面露难色,王爷最不在乎的便是规矩,他连成王都敢打,岂是自己能看得住的?
“王妃,那……若是有事,我禀还是不禀?”
“拿不准的,问问陈年,或者……我。”
管家看着陈年搀着林穆远渐行渐远,踟蹰了片刻:“眼下还真有一件事……”
林穆远沐浴完出来,神清气爽,瞥见桌上摆着的瓶瓶罐罐,眼瞅着侍女拿起来就要给自己上药,微微皱起了眉:
“王妃呢?”
“王妃有事出去了。”
“去哪了?”
“奴婢不清楚。”
“你放那儿吧,我自己来。”
打发侍女出去后,他对着镜子擦药膏,下手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最后自己烦气了,索性胡乱糊了一团,反正药效大差不差。
看着镜中的自己模样颇为骇人,怕吓着思衡玉阳,他便一个人窝在玉泉堂,正值昏昏欲睡之际,管家敲门进来。
“王爷,王妃的表妹周姑娘过府上来了。”
他翻了个身,眼睛都懒得睁:“王妃不在,让她回去。”
“是。”管家出去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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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折了回来:“周姑娘说,她是代太傅和赵夫人来看您。”
“看什么看!”听到那声“周姑娘”,他莫名一阵烦躁:“都说了王妃不在,我一个做姐夫的,见她做什么?”
“赵夫人会这么没轻没重,差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看我?”
“那……该怎么回?”
“照原话回给她!”
周锦听了管家的回话,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既然王爷没有大碍,那我便回去同姨母复命了。”
走向马车的几步路,她脚下竟有些虚浮,一股强烈的羞辱感袭上心头。昨日姨母回去后始终悬着一颗心,于是早早打发自己过王府来看看。
她刚到王府门口便看见姐姐急匆匆出去,特意等了一会儿才登门求见,想着头顶姨母的吩咐,好歹能见他一面。
没想到他说话竟如此不留情面。
成王府。
前厅里堆放着宫里的赏赐,前来行赏的内侍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成王端坐在上首面色阴郁,成王妃吴湘在一旁立着,大气都不敢出。
“陛下对晋王未免太过偏袒!”郭群偷偷观察着成王的脸色,忖度着说。
上次林穆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辱骂他的爱妾,让他丢尽了颜面不算,回去还被她指着鼻子骂没出息,更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哭着闹着让自己把她扶正。
如今听说了昨日的事,他脸上忿忿不平,心里却高兴得很:“您和晋王都是龙子皇孙,您还是他的皇叔,他怎么敢妄图骑到您的头上去?”
“也就是陛下纵着他……”
吴湘见成王一言不发,手却越攥越紧,知道郭群说到了他心坎儿里,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先帝生了九个皇子,除却早夭的、薨逝的,陛下又不只他晋王一个弟弟……”
“还真能对他毫无猜忌不成?”
第27章
成王的视线缓缓上移,停在吴湘的脸上,目光里充满了寻味:“王妃啊,争点气。你该知道当务之急,是早些为本王诞下世子吧?”
吴湘咬了咬嘴唇:“是,臣妾知道。”
赵羲和带着陈年来到清瑶成衣铺时,不由大吃一惊,上次经过时熙熙攘攘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如今门庭冷落不说,门上的殷红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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