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30-40(第1/14页)

    第31章

    “玉阳问我,为何思衡每日要到山元堂读书,而她不用。”

    林穆远一下被问住了:“你怎么回的?”

    “我没法儿回,我总不能跟玉阳说,因为思衡将来要继承大统,而她不用吧。”

    他知事实就是如此,可是一时又不知怎么回才好,便随口说:“作为皇女,玉阳也有许多东西要学的,兴许是皇兄觉得她还小,不想这么早束着她。”

    “这话你信吗?身为皇女,她自然是要读书识字的,还要学宫廷礼仪,学妇德妇工,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公主、妻子和母亲。”

    “公主尚且如此,寻常人家如周锦,再不济如清瑶,哪里来的生路?”

    “我原以为自己于诗书上有几分薄见,是靠着些微天赋和十几年的努力,可出了太傅府,看到她们才知道父亲有多纵着我,才知道女子想要读书做事,原是要靠男子的垂怜。”

    “以前父亲常邀一些家境贫寒的书生到府里,我总觉着他们可怜,可如今放眼一看,到底谁可怜?”

    屋里陷入了一片寂静,林穆远呆愣愣地坐着,连口大气都不敢出,她说的这些他从未想过,他跟所有男人一样,到了适婚的年纪便想寻个门当户对的王妃相夫教子。

    所以皇兄赐婚的时候,得知是她,他喜不自胜,知道她喜好诗书,便任她由她,也没想过拘着她。玉阳的事,历来皇女都是这样,不关乎自己,他也没多想。

    可她这一问,说的是玉阳、周锦和郑清瑶,他想到的,却只有她。

    她在太傅口中天赋远高于他人,在静思阁里也是一坐十年,在云水集会上一诗绝尘,在山元堂与孙章争辩游刃有余,可依旧因为女子之身,被周观拒之门外。

    如今想来,将她拒之门外的,何止是周观……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平心静气之后,重新拿起了筷子:“望月楼声名在外,今日也是托你的福。”

    见她明明心里惊涛骇浪还要装得若无其事,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

    “羲和。”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她抬眸看向他。

    “嗯?”

    “我很高兴你同我讲这些,虽然我一时不能全懂,但是……”

    “玉阳的事好办,她想读书,你若是愿意教,皇兄那边我去说。柳……郑清瑶那边,你若是想帮,我不会再拦,只是以后莫要再背着我,有什么不好办的要开口,至于周锦……”

    “我把她当妻妹看待,不管你与你母亲怎样为她筹谋打算,我都尽力去帮。虽说我名声不大好,但皇家嘛,还是有大把人上赶着攀附的。”

    一声“妻妹”,叫得她脸通红,以至于他其余说了什么顷刻间全抛在了脑后。

    四目相对,他眼睛里难得的认真逼得她退无可退。

    平日里吵闹惯了,有商有量多半是在旁人的事上,很少就这样安安静静坐着,一言一语讲的都是两人之间的事,见她两腮酡红,他忽然也难为情起来。

    “望月楼的炙羊肉,香得很,你尝尝。”

    孙章忽然得了风寒,思衡被迫放了假,林穆远也连带着松了一口气,每日里除了盯着他温书之外,其余时间带着他和玉阳嬉笑玩闹,整个晋王府都热闹了不少。

    然而不过两日,御前的刘公公便带着圣意找上门来。

    他和赵羲和领着两个孩子到了前厅,谁知刘公公身后,还飘着一抹晃眼的白。

    “王爷,孙太傅因病告假,陛下过府上去探望时,他向陛下举荐了徐主事,陛下命我领着徐主事前来告知王爷,孙太傅告假期间,皇子的课业由徐主事负责。”

    “什么?”他的声音拔地而起,本来上次徐正则过府之后还算消停,羲和也一心扑在玉阳身上,他心里的警惕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可谁知皇兄竟然会下这样

    一道旨意!

    “王爷,根据陛下的旨意,徐主事需每日到王府督促皇子温书,跟孙太傅之前的时间是一样的。”

    听闻他还要每日过来,林穆远更是气得牙痒痒:“我不同意!”

    刘公公面露尴尬,按理说陛下的旨意已下,哪由得人同意不同意,可眼前是晋王,随性惯了,这话一听就是气话,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赵羲和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在他身旁耳语:“莫要使性子,让刘公公难做。”

    她温言软语,听得他耳朵麻嗖嗖的,这才面色稍霁:“陈年,把人领到山元堂去。”

    可见徐正则临走之前仍不忘回头望她一眼,他火气又冒上来了:“刘公公,我随你进宫去。”

    刘公公也不知他这脾气从何而来,木然道了声“好”,正准备出发,却见他脚步停了下来:

    “羲和,你也领着玉阳一起来,皇嫂前几日还念叨咱们呢。”

    她一头雾水,架不住玉阳一听要回宫看母亲,就拉着她的手晃来晃去:“皇婶,咱们快走。”

    说是皇后念叨,可进了宫,把她和玉阳送到淳华宫,他脚都没踏进去就一个人直奔崇明殿。

    “皇兄。”

    林昭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立马放下笔,轻叹了一口气:“又怎么了?”

    “这不是听说皇兄给思衡换了个师傅嘛,臣弟便好奇那徐主事有何过人之处。”

    “换了个师傅?刘玉是这样传的旨?”

    “呃……”林穆远含含混混地说:“跟刘公公没关系,臣弟只是纯属好奇。”

    “皇子的教导关乎国家社稷,徐主事看着那样年轻,想必在其他地方有所长?”

    “你自己都不读书,何时这样关心思衡的课业了?还是说……你觉得朕过于草率?”

    刘玉在外边听得一身冷汗,换了别人早跪下磕头求饶了,偏他只是摸了摸鼻子:“臣弟没这个意思,皇兄可别乱想。”

    林昭轻笑一声,并不计较,伸了伸腰,踱步到他跟前:“说吧,你和他有什么过节。”

    “能有什么过节?臣弟只是看他太年轻了,怕他教不好思衡。”

    “哦?”

    “若是孙太傅告假,那还有旁人,赵太傅眼下又没什么事,再不济还有其他德高望重的老臣,怎么就轮到他了?”

    “你可从不在这些地方多事,说吧,他怎么惹着你了?”林昭眯起了眼:“说实话。”

    眼见瞒不过了,林穆远便将那日徐正则在王府说的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林昭听罢哈哈大笑,点着他的额头:“小九啊小九,你是嫌他太年轻了?还是嫉妒人家有学问又长得好,怕在晋王妃面前抢了你的风头?”

    他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朵根儿,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皇兄笑就笑吧,只要把人给我换走就行。我还没死呢,传出去不得给人笑掉大牙?”

    “换人是不可能换的,朕得卖孙章这个面子。这个事儿,说到底还得你自己想开点。”

    《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30-40(第2/14页)

    “臣弟怎么想开,我只要一想到觊觎她的人日日在我府上晃悠,就如芒在背。”

    “那没办法,那可是赵羲和,赵太傅的女儿,当日在云水集会上是何等惊艳,她可是你皇嫂从一众贵女中精挑细选为你选定的王妃,我赔着面子亲自问得太傅首肯,结果呢,你非要和离。”

    “又是云水集会……”他挠挠头:“早知道我那日就去了。”

    “去了能怎样?去了也压不过徐正则。”林昭说罢,又担心他听了难受,连忙宽慰道:“你这样貌,不输他的,前次一路护送赵家一家老小去了趟陈州,又肯为她出头,说不定……”

    “她书读得多,那些埋首故纸堆的男子入不了她的眼,就喜欢你这样闹腾的……也说不定呢。”

    “闹腾的……”他脸上挤出一丝苦笑:“皇兄,你就别安慰我了。”

    “要实在换不了人,您就赶紧请高人来给皇嫂治病,争取早日痊愈了,把思衡玉阳接回宫。”

    “你以为我不想?”林昭睨了他一眼:“你上次说的南安那位名医,你知不知道有多难找?”

    淳华宫里。

    赵羲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睛一亮,低头看向茶汤。

    皇后笑着问:“是不是有点熟悉?”

    “是。”

    “这茶叫顾渚紫笋,晋王说是你孝敬本宫的,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顾渚紫笋……经皇后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初次登舅舅家的门时,他对沈府的茶赞不绝口,只是自己并未……

    “羲和惭愧,从陈州回来应该入宫拜见娘娘的。”

    “晋王知道我喜欢喝茶,只是这些年身子大不如前,喝得少了,这茶茶性温和,正适合我,至于说是你送的,我想八成是在我面前卖你个好,好叫我照拂你一二。”

    她有些惊讶,即使刚才听了皇后的话,也压根儿没往这上面想过。

    “陛下的这些兄弟中,晋王年纪最小,心也最实。我听陛下说,从陈州回来后,你父亲在陛下面前对他赞不绝口,我想以赵太傅的为人,应当不是谬赞。”

    “是。”她微微颔首:“晋王的确很周到。”

    “那他待你如何?”

    第32章

    她迟疑了一会儿:“很好。”

    “我知道外头有些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好像还有柳细娘一笑倾城色,晋王爷千金为红颜,编得跟话本儿似的,听着有趣得很。”

    “你在他身边时日也不短了,我不好问他,正好今日问问你,这些是真的吗?”

    “羲和……不清楚。”

    皇后心下了然,面上却装得很惊讶:“不清楚?他府中可有通房、侍妾什么的,或者可有时常出入那些秦楼楚馆?”

    她回想了一番,实话实说:“这段时间倒不曾听过。”

    “我听说那个柳细娘赎身了,可是晋王出的赎金?”

    “并不是,是她自己攒的。”

    “原先我就好奇,以晋王护短的性子,若是对谁爱得死去活来,肯一掷千金,为何不直接替她赎身,救她于水火,今日听你这么一说,想来坊间传言也不可信。”

    赵羲和眸光一闪,不可信?

    她承认,刚开始出于好奇,她的确会旁敲侧击探听他和郑清瑶的旧事,甚至有时会借此来打趣,可自己似乎从未想过可不可信这件事。

    “咳咳咳……”皇后捂着嘴咳了几声,旁边的宫女阿茵立马上前:“娘娘,该喝药了。”

    她见状连忙起身:“娘娘,那羲和先告退了。”

    “嗯。”皇后勉力点了点头:“玉阳和思衡就拜托你了。”

    赵羲和前脚刚走,阿茵立马服侍皇后用了药,手贴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帮她顺着气。

    “娘娘前些日子不是还跟陛下说,不干涉别人的因果吗?怎么今日……”

    皇后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是看晋王可怜,他打小见的都是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使尽浑身解数,哪里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子要的是什么?”

    “娘娘似乎很喜欢晋王妃。”

    “是啊,喜欢,很喜欢……”她望向院中几近凋零的银杏树:“怎么会不喜欢呢?”

    一路上碍于玉阳在场,赵羲和不好开口,回到王府,如意领走了玉阳,她立马逮着林穆远:“怎么不见你去红绡馆?”

    他险些一瓣儿橘子卡在嗓子眼儿:“我好端端的,去红绡馆做什么?”

    “坊间不是传你流连青楼……”

    “那我就得住红绡馆去?”他嘴比脑子快,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弯儿来:“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是嫌我赖在你这文心院碍眼?”

    见他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她索性坐到他对面,双眸凝视着他:“你跟清瑶,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了?你现在跟她那样要好,问她去。”

    她一把按住他剥橘子的手:“我现在在问你。”

    他手下动作一僵,然后慢吞吞地撕干净橘子上白色橘络,放在她手心:“你不是笃定我是个始乱终弃的人,怎么现在又来问?”

    “我何时说过你始乱终弃了?”

    他心虚地偏过头:“就算不是原话,也是这么个意思。”

    “少阴阳怪气了,你要是打定主意不想说,我日后不问了。”

    “哎……”他忙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地望向她,读出她眼里的执拗,轻声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我说还不行吗?”

    “那年被人拉着去了红绡馆,正赶上她的梳拢之日,我看她年纪小,又怯生生的,一时不忍就叫了价,偏有几个公子哥儿捉弄我,竞相开口抬价,我哪能当众折了面子。”

    “最后千金成交,就有了外面那些流言。”

    “那你和她……”

    “并无肌肤之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蓦然松了一口气:“我知道青楼女子都有那一天,可我既然执意救下了她,便要送佛送到西。”

    “之后每月我都让陈年送银子过去,隔那么几个月也自己去一次,好告诉鸨母我并没忘了她,外面再怎样传,我和她各自清楚,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

    赵羲和心里窝成了一团:“既是谣传,那你怎么不辩解?”

    他冷笑一声:“有什么好辩解的,那时候刚出来立府,根本什么都不懂,着了别人的道认栽就是了。”

    “至于她……我也知道此事与她无关,但是她不该因为我一时的怜悯,真的把自己看成我的人,更不该缠上我,日日向旁人打听我何时过去,甚至找到府上来。”

    她眼前忽地浮现出大婚次日,郑清瑶在王府门口楚楚可怜,他一脸不耐……当时围观的人那么多,自己不知就里还要把人往府里请……

    原来是妾有情,郎无意。

    自己先入为主,早已把坊间传言刻印在他身上,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尝

    《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30-40(第3/14页)

    尽了甜头还自命清高,后来更处处站在郑清瑶那边,去调侃他指责他,如今想来,不光糊涂,还偏狭。

    “对不住。”她低声嗫嚅。

    短短三个字像一片羽毛划过林穆远的心头,见她低着头,手中绞着帕子,他突然有些茫然无措。

    “对不住什么?”他生硬地说:“我向来名声如此,不怨你。”

    她听了心里更难受,于是下了榻,端端正正给他施了一礼:“是我对你有偏见,未经求证便将这些罪名安在你头上,之后更是频频用这些来刺痛你,是我……心太坏了。”

    她这样一本正经,他原本还手足无措,可听到那句“心太坏了”,嘴角顿时没绷住,越看越觉得可爱得紧。

    “你若真觉得对不住,就给我画幅像。”

    “啊?”她猛然抬起头,带着几分懵懂。

    “啊什么?”他扶着她重新坐回榻上,眉眼带笑看着她:“这么冤枉我,你一句对不住就算了?你得补偿我。”

    “听说你擅丹青,便为我画幅像吧。”

    “谁跟你说我擅长丹青?”

    “这你别管,反正我听说了,你只要画了,这些就都一笔勾销,日后谁也不许再提。”

    “当真?”

    “真得不能再真。”

    见她有些为难,他一骨碌翻身下去,研好了墨,在桌边朝她招手。

    赵羲和垂着脑袋过去,硬着头皮接过了笔,等他在榻上坐好,看看他,又看看纸,一会儿托腮,一会儿叹气,磨了大半个时辰,才犹犹豫豫停笔。

    “好了?”林穆远迫不及待跳下来,凑到她跟前,只瞟了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脸登时就红了:“你要嫌我画得不好,我这就撕了。”

    “哎,别别别。”他眼疾手快,把画抢到手里:“你的画风如此独特,我要裱起来挂到书房日日观瞻。”

    品出他眼神里明晃晃的戏谑,她陡然明白了过来:“好啊,你故意取笑我!”

    见她冲上来夺,他一手举着画,提起衣角往外跑,直到跑出文心院,见她没有追出来才停下,靠着树干叉着腰喘着粗气。

    陈年恰好经过,满脸疑惑:“王爷这是怎么了?”

    他摆了摆手,随后直起身子,笑得一脸灿烂:“是不是快过年了?”

    “啊?”

    “没什么。”林穆远把画像一点点卷好递给他:“裱起来,挂我书房。”

    赵羲和趴在桌子上,越想越懊悔,琴棋书画当中,自己最不擅长的便是画,幼时父亲也曾请过画师专程教导,可惜实在没有天分。

    认清这一现实之后她便很少作画,可今日竟被林穆远算计了,他实在是可恶!自己真心道歉,一颗愧疚之心却反被他利用!

    她又羞又恼,收拾好笔墨坐回榻上,谁知竟瞧见他方才坐的位置,炕桌上一堆剥好的橘子整整齐齐摆了张脸,瞧着眉开眼笑的。

    一想到自己在那儿抓耳挠腮作画的时候,他在这儿悠哉悠哉等着看笑话,她一口气直顶天灵盖。

    独自生了会儿闷气,不多时,如意带着玉阳进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府里动工,说要砌墙呢,乱糟糟的,怕冲撞了公主。”如意一边给玉阳整理衣服,一边解释。

    “砌墙?”她一下来了兴趣:“好端端的砌什么墙?”

    “陈年说,徐公子是外男,日日要出入山元堂,后宅有家眷不方便,所以要在山元堂西侧砌一堵墙,封死了通往园子的路,连门都不给开一道呢。”

    她听了轻笑一声,徐正则是外男,孙章就不是了?之前也没见他这样大张旗鼓要砌墙。

    “晋王这是怕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平白叫他丢了面子。”

    “皇婶,风言风语是什么?”玉阳爬上软榻,看见炕桌上橘子摆成的笑脸,咯咯笑了起来。

    如意见状也凑上前,笑着问:“姑娘不是一贯不喜欢剥橘子的吗?”

    她瞥了一眼那个扎眼的图案:“我有这么无聊?”

    林穆远从文心院出来,绕过前厅,不知怎的就走到了山元堂。

    隔着窗看到思衡伏在案上写字,再一瞟,居然发现里面除了徐正则外,还有一个身影……

    他心头一紧,大步走了过去,刚要踏过门槛,便听得里面传来一句:“若是你愿意,我可以举荐你到云山书院去,那里……”

    “不行!”他当即打断:“内弟的事,就不劳徐主事费心了。”

    “姐夫?”景辰立马上前:“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还认我这个姐夫吗?”

    第33章

    景辰一脸懵然,林穆远怕他多想,拍了拍他的肩,看向徐正则:“内弟要读什么书,请先生还是去书院,自有我这个姐夫操心。”

    “徐主事把陛下交代的事办好就可以了。”

    对他话里夹枪带棒,徐正则早已见怪不怪:“是正则多事了,不过……王爷若是对科考之事不大清楚,不妨多问问太傅,或者景文,别误了他人前程。”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