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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50-60(第1/14页)

    第51章

    “刺客早就抓到了。”他难掩周身的颓丧:“只是一直不肯开口,但王昉说贼人训练有素,武功套路都有迹可循,八成出自京中。”

    她对此毫不知情,但也没有怨他,他没在自己面前提过,八成有他的考量。

    “那咱们去看看,看看是不是真如马文会所说,有什么火焰标识。”

    她拉着他往前走,他的脚却钉在原地:“王昉已经去了。”

    云坠得很低,院中寒风萧瑟,隐隐有下雪的苗头,不知怎的,逢着下雪她便会想到过年,前两日他兴致盎然地说,赶紧查清了案子好回京。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她知道,等待的每一刻于他而言都是折磨。她希望马文会说的是真的,这样一来事情就有了突破口,可又暗自期盼只是他胡乱攀扯。

    他与成王打归打闹归闹,成王可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最重亲情。

    吹了许久冷风,王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看到林穆远,他一路小跑着过来,到了近前,轻轻点了点头。

    林穆远只觉得胸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一点一点松开她的手:“羲和,他是皇叔,他要杀我……”

    “外面太冷了,咱们先回屋里去。”她给王昉使了个眼色,二人连拖带拽,把他拉回了屋里。

    赵景文把马文会安置好,匆匆赶了过来,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模样,悄悄把她唤出来。

    “怎样?”

    她沉沉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此刻的心境,她能感同身受的恐怕不足万一。

    “让他缓缓吧。”

    赵景文朝里瞄了一眼,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他想他大抵知道父亲为何会同意羲儿与林穆远的亲事了。

    皇室之中,连亲父子都至亲至疏,朝堂之上又波云诡谲暗潮涌动,他能身处其间而不改心性,何尝不是一种风骨?

    只是不知他这傻妹妹何时能看透。

    攻破马文会后,再往下查顺利了许多,林穆远向来不会在痛苦中耽溺太久,赵羲和见他很快振作起来,竟生出了些许钦佩。

    然而在严州经历的一切都不如江鹤的事让她震惊。

    她本以为哥哥秉身持正,不与之同流合污已是足够勇敢,可当她在江鹤家看到封存完好的赃物时,心头的震撼难以言表。

    “下官在严州待了近十年,十年里刺史换了三任,每一次新刺史上任,我都希望来的是个为民办事的清官,可每一次都不免失望。”

    “我没有赵县令的魄力,不敢以卵击石,可这些都是民脂民膏,我分文不敢动。”

    她终于明白一直以来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你一直在引导我们,去仓平县查县丞鲁何,回到严州查司仓参军丁隆,再到马文会,是吗?”

    “与其说是引导,不如说是观望,我知道王妃定是要把赵县令的事查清楚的,若是止步于此,能替赵县令洗刷冤屈也不错,可若是继续往下查……”

    “我便是舍命陪君子也要把严州的老底掀个干干净净。”

    赵景文深深施了一礼:“是景文眼拙,竟把别驾跟马文会归于一类。”

    “江别驾怎么料定马文会最后会坦白?”

    “自王妃出现在严州后,我便一直在马文会耳边吹风,他现在的处境全是成王之过,尤其是发现晋王暗藏在御林军中,我便多次暗示他已经成了弃子。”

    “你怎么知道我藏在御林军里?”林穆远有些好奇,他自问毫无破绽。

    看到他真心发问,江鹤有些犯难,总不能说他与御林军的气质格格不入,别人都正视前方,只有他的视线一直停在晋王妃身上。

    于是暗自忖了忖:“我不止一次看到您从晋王妃的房间里出来。”

    “原来是你啊。”林穆远咧嘴一笑,全然没有发现一旁的她简直想掐他一把:“难怪我那次出来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在暗处,过去一瞧就没了踪影。”

    江鹤尴尬地应着,赵景文的目光在自家妹妹和林穆远身上来回流转。

    “下官自知一身罪责难以洗清,但还是厚着脸皮恳请晋王给下官一个进京陈情的机会,好让陛下知道,外放十几年,下官虽有万般无奈,却并未辜负圣恩。”

    “放心。”林穆远爽快应下:“一会儿回去我就写信禀明皇兄。”

    几日后,京里的旨意下来,江鹤不必回京面陈,留在严州代行刺史之责,赵景文擢升户部员外郎,同他们一起进京。

    “江鹤没等来清廉的刺史,却等来了自己,若由他主政一方,想必定能还严州一片太平。”

    “一定。”林穆远见她依旧蹙着眉,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好了,此间事已了,不如我们盘算盘算回京的事。”

    “谁说事了了?”

    “怎么?难道还有旁的事?”

    “在严州这些日子,我一直都是在门口给朱儿他们铜钱,如果可以,我想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

    他目光瑟缩了一下,说不清是不想让她踏足那里,还是怕被她知道自己“在暗”的那段日子,待在那样的地方。

    “乞丐哪有什么住的地方,不过是一间破庙,又脏又乱,没什么可看的。”

    “就当是同他们道个别。”

    见她坚持,他也不好一直推脱,再三叮嘱:“那种地方你没去过,一定要紧紧跟在我身后。”

    破庙离州治不远,二人步行前往,到了巷口,林穆远突然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盖在她鼻子上:“捂好。”

    她猝不及防,赶紧接住:“做什么?”

    “很臭。”

    她扯下来塞回他怀里,嗔怪地瞪了一眼。

    “臭叫花子,臭叫花子,你没听过吗?那几日不是还常常嫌我身上臭?”

    他这么一提,她倒是想起自己时常拿这话来逗他:“那能一样?我那是……”话说一半又难以往下解释,含着几分恼意推了推他:“少废话,快走。”

    走了没几步,果然一股馊臭味扑鼻而来,前日飞了些雪还未全消,混在污泥里脏兮兮的,他也不跟她商量,一手搂着她的腰跨过脏污之地。

    他这突然的举动叫她面红心跳,脚刚一沾地,里面的乞丐听见动静就跑了出来,看见来人眼前一亮:“姐姐,九公子。”

    林穆远立马挡在她身前:“叫人就好,别往身上扑。”

    她跨过断了一半的门槛走进去,只见地上横七竖八铺着破布、干草,四壁已经看不出墙皮,佛像坍倒,蛛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

    他们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

    京城里不是没乞儿,他们这一路也没少见流民,可以往所见加上读过所有描述民间疾苦的诗句,都不如眼前一幕来得触目惊心。

    乞儿们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围了林穆远一圈,一口一个九公子,问他还需不需要他们去办事。

    她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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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肚子话要嘱咐的,还打算留点银子给朱儿,让他照顾好她们,可真看到了这些孩子,她才明白自己预想的那些有多么无力。

    “好了,见也见过了,咱们走吧。”他知道她看了这些心里又在难受,扽了扽她的衣袖,催着她往出走。

    出了巷口,她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林穆远。”她停下脚步:“我带他们回京城吧。”

    他一脸惊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们无家可归,也没有了亲人,没人管的。如今正是寒冬腊月,他们缺衣少食,一场大雪便能要了命,捱不过这个冬天的。”

    知道她不会拿这种事情说笑,他勉力压下心头的震惊,斟酌着怎么说才能不让她难过。

    “羲和,我知道你心善,可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乞丐吗?”

    她眸色一黯:“数不胜数。”

    “朱儿他们的根在这里,对此地又熟悉,到街上总能讨口饭吃,千里迢迢到了京城,你能管他们一辈子吗?天下的乞丐那么多,你又能都管了?”

    “我管不了所有,可他们我能管了,我还有些积蓄,可以教他们读书写字,供他们长大成人,京城那么多商铺,三百六十行,总有一行有他们一口饭吃。”

    “不是银子的事。”他叹了口气:“他们无亲无故、无籍无名,带回去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京城鱼龙混杂,从来就不是有手艺、肯吃苦就能混得下去的。”

    “你怕麻烦?”

    见她脸上又带着此前在宫中,听到他不肯救云答应时的冰凉,他心里没来由地一慌。

    果然,下一刻便听到她说:“你放心,和离的日子不远了,连累不到你的。”

    他像被人凌空劈了一记闷棍:“你能不能不要急于和我撇清关系,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不行吗?”

    “我知道你做事从来都不是凭一时脑热,只是这些小乞丐不像郑清瑶、云答应她们已成人,可以对自己负责。”

    “他们大的大小的小,一旦带回京城,照顾起来便不是三两年的事,而且他们没读过书没学过规矩,日后会有无穷无尽的琐事,我怕你无故受牵连。”

    “没读过书可以读,没学过规矩可以学,三两年不行,我就养他们五六年、七八年,一直到他们可以自食其力为止。”

    他拗不过,却也没法点头,两人僵持不下,谁都不肯轻易妥协。

    就这样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赵羲和突然回过神来,带人回去是要自己花银子花心思,根本没指着他,凭什么要征得他的同意。

    “就这么定了。”她甩下一句话准备转身离开,不防袖子被他轻轻扯住。

    “你等等,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第52章

    “先前云答应的事……”林穆远下定决心,说出心头藏了许久的秘密:“她那个相好的侍卫,后来死了,叫郭群,你还记得吗?”。

    “何止记得。”赵羲和瞥了他一眼,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那天不知发什么疯,进来没说几句话就火冒三丈,非要说自己误会他杀了那人。

    “好端端地提他做什么?”

    “你好好回忆回忆,他那日是不是要杀你。”

    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想起那日的情形依然觉得后怕。

    “他,还有带你过去的那名宫女,都是吴湘的人。”

    “吴湘?”她有些犹疑:“她……”

    她知道吴湘对自己不大友善,但并不想在他面前提起旧事。

    他见她神色淡然,担心她没有听明白,隔着袖子攥紧了她的手:“她想要你的命!当然……或许是成王,我说不好。”

    “总之,有些人的恶意你想象不到,我怕他们借此做文章,更怕你无故受牵连。”

    他目光恳切,她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担忧,只是……她忽地瞄到墙角缩回去的一片烂布衣衫,方才破庙里所见的一切很难从记忆里抹掉。

    “难道因为有人心怀不轨,我便要抛开原则,畏手畏脚活着吗?”她眼神清亮,直直望进他眼里。

    “不管是吴湘还是成王,他们若想害我,我便是老老实实躲在屋子里,也会有麻烦寻上门,我主宰不了旁人要做什么,可我清楚我自己。”

    “林穆远,我要带他们回京。”她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陷入了两难,相较于这些乞丐的命运,他其实更忧心她的处境,此番回京不说血雨腥风,他与成王那些新仇旧怨,日子必定难以太平。

    可他失算了,情急之下说出吴湘的事妄图劝退她,却忘了她性子刚烈,被人拿着刀追了一路,那样的险境绝境她都能保持冷静,何况是他随口一提的吴湘。

    “罢了。”他轻叹了口气,垂眸看向她:“但你要答应我,遇事多与我商量,不要强出头。”

    他若是还像刚才那样强硬,她一两句就驳回去了,这样软和地劝,她反而觉得别扭:“我何时强出头了?”

    “还有,不许大包大揽,朱儿他们与我也有渊源,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若我要帮忙,你不许拒绝……”

    “你怎么这么啰唆?”

    “啰嗦?”林穆远眼睛都瞪大了:“我不放心多嘱咐几句,你就嫌我啰唆?”

    瞧见他委屈巴巴地望着自己,她嘴角憋着笑:“好好好,不啰唆不啰唆,是我不识好歹了。”

    一行人回京时,特意绕道去了冯婆婆那里。

    金成特意跟过来解释了事情原委,冯婆婆原以为儿子的死是意外,谁知到头来竟是横死,抱着冯楠的衣服哭了好一阵儿才被人劝住。

    赵羲和给林穆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齐儿带走,等屋里只剩她和冯婆婆时才开口。

    “婆婆。”她握着冯婆婆的双手:“我想和您谈谈齐儿的事。”

    “齐儿?”

    “上次在这儿住着我便发现齐儿对药草格外敏锐,对行医问药也有很大兴趣,我说句话婆婆可别怪我,这里偏僻不通人烟,久居在此恐会埋没了她。”

    “我有

    个姐妹是位大夫,她很有些本事,而且是神医的徒弟,师门也正,若是您和齐儿愿意,可以随我们一同回京,让齐儿拜在她门下。”

    “姑娘……这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冯婆婆几乎没有犹豫:“我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齐儿能有好去处,我开心还来不及。”

    说着把齐儿喊了进来,说了此事,祖孙两个欢天喜地给她道谢,她叮嘱了几句后,赶紧逃到了外面。

    一出来便瞧见林穆远一只脚踏在石磨上,嘴里衔着根草药梗,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怎么,又要拦我?”她走到他跟前,故意挑起眉。

    “哪能啊。婆婆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亲自奉养都是应该的,只是齐儿要拜师,为何要拜姜平?”

    “直接拜到她师傅名下多好?一开口我是南安廖神医门下,光名头便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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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唬住。”

    她睨了他一眼:“瞧不起谁呢?姜平厉害着呢,将来定是名满天下的神医,届时齐儿自然也是神医的徒弟。”

    “而且姜平身为女子学医,吃了很多苦,她做齐儿的师傅,定能让她少走许多弯路。”

    他拿下草药梗,眼神里满是欣赏:“萍水相逢,你能如此为他人着想,我见过的人里,你是唯一一个了。”

    这样直白的称赞,听得她心里甜滋滋的,她向来不会作假,笑容立刻爬到了眼底。这时祖孙两个带着收拾好的包袱出来,林穆远立刻上前接过,顺手拍了拍齐儿的头。

    “跟着姜平好好学,等你学成了,我举荐你去宫里做御医。”

    回去的路上有御林军护送,顺利了许多。

    安置好一众人,踏进王府,管家便迎了上来:“王爷一路辛苦,热汤和您素日喜欢的吃食府里已经备着了。”

    他蓦然想起数月前从陈州回来时,府里的人也是这样热络地迎接,心头蓦然一暖。

    “不必麻烦,四五味菜肴配一羹汤,送到文心院,我与王妃一起用。”

    四五味菜肴配一羹汤?她好奇地瞟了他一眼,上次各色菜肴点心可是摆了一屋子。

    瞄到她的眼神,他扬了扬头,满是自得:“记得你刚到王府时,说一荤一素即可,往后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她莫名有些欣慰,知他这一趟虽嘴上不说,定是将百姓的艰辛都看在了眼里。

    翌日奉命进宫,林穆远和赵景文去崇明殿复命,赵羲和去了淳华宫。

    皇后精神头好了许多,问起她此行的见闻和经历,听着听着,脸上便流露出艳羡。

    “我在闺中时,日常所到的地方除了自家,便是其他达官贵人的府邸,就算出了城门,最远也只到过京郊,还是在踏青的时候。”

    “入了宫,身子愈发不好,后来竟连御花园都去得少了,抬眼只有院子的四方天,我的天地是渐行渐窄了。”

    她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免有些吃惊,皇后在人前向来都表现得贤良淑德,仿佛天生就是为后位而生,竟也会生出这样的感叹。

    怕她耽溺其中,于身体无益,赵羲和只得想办法劝着:“眼下天太冷,书上说数九寒天,要敛迹深居,以度严冬,各人都是这样的。”

    “娘娘若是想散心,来年春暖,我陪您到京郊走走,西山上的万春台,可以俯瞰整个京城,再到积清寺上香,顺道吃碗素面。”

    林穆远一进来,便听到什么万春台、积清寺,一脸兴奋:“你们要去哪儿,我也去。”

    皇后挥挥手免了他的礼:“只是说说罢了,若要出宫,要备车驾,还要侍卫跟着,又要劳烦旁人。”

    “皇嫂不想劳烦旁人,劳烦臣弟便是。届时咱们轻车简从,一切我来安排,你们只管跟着去就是。”

    罢了又说了会儿话,他似乎真上心了,走时还不忘留一句:“来年踏青的事咱们三人可说定了,谁都不许反悔。”

    见他这副模样,赵羲和与皇后相视一笑,各自点了点头。

    “我哥呢?”从淳华宫出来,左看右看没见到赵景文的身影,她迫不及待地问。

    “急着见你大嫂,先回家了。”

    见自己一贯板正的大哥到他那里成了猴急的模样,她嗔怪地道了句:“净胡说。”

    “怎么就是我胡说了?人家夫妻两个大半年没见了,你大嫂又诞下一女,他着急回家,多正常?太傅那么古板,还知道扶着你娘下马车呢。”

    两个小宫女经过,恰好将他的话听了去,行了礼抿着笑走开,她恨不得立即捂住他的嘴。

    瞧着她又羞又恼,他心情大好:“好了好了,咱们也赶紧去,太傅该等急了。”

    刚踏进家门,沈芸便扑了过来,拉着她仔仔细细地看,泪眼婆娑:“我儿受苦了。”

    “没有的事娘,我这不是好好的?”赵羲和低声细语哄着,无意中瞥见母亲隐约的银丝,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穆远失踪的消息传回京,陛下派御林军大张旗鼓地去寻,她下落不明,哥哥又在狱中,爹娘在家听了不知该有多煎熬。

    除了大嫂冯柔嘉尚在月内,府里的人几乎都出来相迎了,她一一打了招呼,竟发现姨母沈蓉也在,想必是周锦婚期将近。

    回到前厅,一圈人围着她问东问西,她耐着心一个一个回,转头就瞟见林穆远坐在后面,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一句话都不说,摆明了在看热闹。

    她暗暗瞪了他一眼,哪知他笑得更欢了。

    上午在皇后那儿讲过的故事重讲了一遍,又去看过了冯柔嘉,一直到天擦黑用过晚膳才回王府。

    折腾了一天,她已经有些倦意,刚眯上眼,忽地想起临上马车前哥哥悄悄塞过来的东西,从衣袖里摸出来,在林穆远眼前晃了晃。

    “这个给你。”

    第53章

    见方才自己给她侄女的玉佩现如今在她手里,他满脸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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