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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你怎么给拿回来了?”

    她不由分说塞进他怀里:“以后别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不是抱着宁儿,看她抓着不放顺手解下来给她的嘛,哪能算是送?你怎么还从孩子手里抢回来,这叫你大嫂怎么看你?”

    她无奈地瞅了他一眼:“是我哥让我还给你的。”

    他原本还理直气壮念叨她“不懂事”,一听是赵景文,立刻闭了嘴,末了缓缓叹了口气:“你们这一对兄妹,任谁看了都发愁。”

    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臂:“你可别跟你哥学,人情往来就要有来有往才对。”

    “你出手就是价值千两的玉佩,我哥不过是个从五品,那点微薄的俸禄,怎么跟你往?”

    “宁儿一个奶娃娃,她伸手,难道我还要掂量掂量,这块儿玉价值多少,能不能给?”

    “怎么还赖在宁儿身上了,要怪也是怪你,谁叫你随手就送人,以后去我家,不许带贵重的东西。”

    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他也不恼,嘴角一咧,把玉佩系回腰间:“好好好,怪我怪我。”

    “以后去你家,我把身上这些都摘干净了再去。”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合计回府后要让陈年挑块儿新的悄悄送赵府去。

    他活了这么多年,送出去的礼哪有往回收的道理。

    翌日,赵羲和送齐儿到姜平的住处商议拜师的事,依次见过姜平和廖神医后,姜平带着齐儿出去,她拉着林穆远坐了下来。

    “廖叔叔,前段时候他在严州受了刀伤,伤口总是发痒,烦劳您给看看。”

    林穆远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难怪她这次主动开口让自己跟着,原是为这个,二话不说乐滋滋地挽起袖子摊开来。

    廖承安望了她一眼,暗自叹了口气,心头转圜过无数次的念头再度泛起,当初要教她医术她死活不学,如今

    好了,这样简单的都来问。

    想是这样想,却不好当着她几次三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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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自己悄悄可惜。

    三指轻按在脉位上,先轻后重……

    “神医,我……没什么大碍吧。”林穆远本来对自己的身体很有把握,如今见他半晌不说话,心里忽然七上八下的。

    “没什么。”廖承安说罢收回了手:“回头我配几味药做成药膏,送到王府去。”

    林穆远长舒一口气。

    “你先去找齐儿,我同廖叔叔说几句话。”

    “好,我在外面等你。”

    人一走,她立马看向廖承安:“廖叔叔,你是不是诊出了什么?”

    这些年,他每年回京住上几天,挨个儿为府里的人诊脉,她见得多了,自然知道他的习惯,刚才他的眉峰明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廖承安瞧着她,越发觉得惋惜,她怎么就不能是自己的徒儿呢?

    “他的面相与脉象不一致。”叹息过后,他缓缓开口:“他的脉象弦细而涩,气乱血凝,我判断应是早年间骤受惊恐、兼罹剧痛……”

    惊恐……剧痛?她心里猝然一紧,神思俱乱,怎么也无法把这些和他联系起来。

    “他是否多梦易悸,神魄不安?”

    她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出门在外二人时常同屋而眠,但他睡得好不好,她哪里会知道?

    “病根沉潜已久,旧伤却仍在脉证之间,我只能断出体质与病机,具体什么事,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眉峰轻蹙,反复思索着廖承安的话。自己与林穆远相识之日不短,却也没有长到足够了解他。

    只是从他只言片语中隐约得知,他刚出来立府的时候,似乎不大顺遂,难道是这时候?还是更早些?

    可他是王爷,有陛下的爱护和庇佑,又是那样张扬的性子,怎么会……

    “可有根治之法?”

    廖承安见她这般反应,便明白她并不知情:“七情五志以脏腑气血为基,他这种情况,药石只能做辅,关键是要做到三戒。”

    “哪三戒?”

    “一戒恸哭悲切,二戒惊闻骤变,三戒昼夜劳神”

    赵羲和点了点头,暗暗琢磨这事是不是该提醒下林穆远,可若出言提醒,必定绕不开旧事。

    这事在他心里盘旋日久,想必是不好说,不能说……

    回到王府,一下马车便瞧见门口停着四五辆太平车,管家正指挥着人一筐一筐往府里卸货。

    “什么东西?”林穆远在车前停下,掀开帷布瞄了一眼。

    “回王爷,是今年新下的橘子,因遇着风雪,路上耽搁了几天,今日才到。”

    “不打紧,这不还没过年吗?”他顺手从筐里拿了一个,剥了皮摘干净橘络递给赵羲和:“尝尝甜不甜。”

    门口进进出出都是人,他这一问,不少目光落在她身上,等她来评判,偏他也一脸认真瞧着她,她不禁有些难为情,只得硬着头皮说了个“甜”字。

    “甜就好。”他嘴一咧,大张旗鼓张罗起来:“外公那里送两筐,赵府送两筐,廖神医那里也送一筐……”

    说着又望向她:“朱儿他们……”

    “已经看好了宅子,着人在收拾了,计划这两日就把孩子们带进来,正好赶上过年。”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找宅子的事她并未与自己商量,说不失落是假的,可此前同她关于乞儿们的争执犹在耳边。

    她摆明了不想让自己过多插手。

    “那就给孩子们也留两筐。”说罢,带着几分小心:“你觉得如何?”

    “你盘算就好。”

    见她没有明确拒绝自己的安排,他的兴致一下就上来了,热火朝天地跟管家合计起来。

    从廖承安那里出来,赵羲和便一直心不在焉,眼下看到他始终挂着笑,心里的疑惑更甚,这样跳脱的一个人,怎么会……

    可以廖神医的医术,绝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误诊。

    翌日,听闻她已经把孩子们都安顿好,他兴冲冲找到管家,亲自去库房里挑了些日常用得到的物件,又命人去成衣铺买了些新衣服让人先行送过去。

    待忙完了手头的事,正要过去找她,抬眼发现马车还停在门口。

    “不是让你们先送去吗?怎么还没动身?”

    管家支支吾吾了半天,在他的注视下不得不说实话:“已经送过了,王妃只留下了两筐橘子,其余的都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退回来了?”难道有什么不妥?他心里思忖着,翻身上马,打算过去问问。

    谁知到了地方,正撞见她与一名女子手挽着手,笑盈盈地朝里走,从他的视角刚好能看见那女子的侧脸……

    是柳细娘?哦不,郑清瑶。

    他脚下一滞,下意识就要往回走,偏这时朱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喊了句“王爷来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这边。

    他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走到赵羲和另一侧,干巴巴地说:“我过来看看。”

    郑清瑶暗暗松开了她的手臂,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察觉到了,却也没点破,只催着大家进去。

    孩子们听见动静,一股脑儿围了上来,瞧见他们头发梳得齐整,脸也洗得干净,跟在严州时判若两人,林穆远心里顿时舒爽了不少。

    正说笑间,一个孩子跑了出来,上衣松松垮垮耷拉着:“朱儿哥哥,这个该怎么系啊。”

    他这才注意到,每个孩子身上都穿着簇新的衣裳,一回头,看见她和郑清瑶聚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说话,衣裳哪儿来的,一目了然。

    霎时间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一般,原本过来是要问问情况,眼下还问什么问!自己精心挑选送来的东西她一样不收,转头就收了郑清瑶的!

    孩子们的笑声声声入耳,他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终于忍不住上前:“我有话对你说。”

    赵羲和正跟郑清瑶商量着事,冷不丁听见他这一句,待回过神来,瞥见他已经闪进了屋里。

    “什么事?”

    听到她的声音,他幽幽地转过身来:“我送来的东西,你为何不收?”

    “不是不收,是太贵重了。”她话一出口,便觉出几分熟悉,当下情形与那日她还他玉佩之时几乎如出一辙。

    “不过是寻常会用到的东西,摆着用便是,哪里还分什么贵不贵重?”

    她向来厌烦与人争执,何况是先前已经争论过的话题,徐徐叹了口气,耐着心解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如今是背靠你这棵大树,日后你我和离,这些东西势必要还回去,届时他们怎么习惯?”

    和离……再度从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他心里针扎似的疼。

    “就算和离,我会不管他们吗?咱们在严州怎么说的?不要大包大揽,若我要帮忙,你不许拒绝,这是你答应过的,可你呢?转头就忘!”

    “我没忘……”

    “你没忘?你没忘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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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收别人的,也不收我的?赵羲和,你就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

    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屋子里顿时一片宁静,林穆远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小心翼翼地望了她一眼,立刻开了门落荒而逃。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她就是想跟自己划清界限。

    他慌里慌张地跑出去,踩马镫时脚下一滑,差点栽下来,抱紧马腹才堪堪稳住,后来更不知怎么走了一路,怎么回的府。

    到王府门口时已然日薄西山,他混混沌沌下了马,不防管家立刻扑了过来:

    “王爷,出事了……”

    他登时心里一紧:“说清楚,出什么事了,谁出事了!”

    第54章

    林穆远走后,赵羲和独自在屋里坐了许久,两人拌嘴是常有的事,对于和离更是从未避讳过,不知怎的,这次她竟有些心绪不宁。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她从屋里出来,得知郑清瑶已经离开。正准备动身回王府,陈年慌慌张张跑进来,见着她就开始叫嚷。

    “王妃,不好了!王爷听了周老爷的丧讯,一个人骑马出了城!”

    她身形一顿:“谁的丧讯?”

    “王爷的外祖父,周晗周老爷!”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甚至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派人跟过去了没有?”

    “我奉了王爷的命去给御林军的大人们送谢银,回来才听说了这事,管家已经派人跟上了,可小的还是担心。毕竟周老爷对于王爷来说……”

    无须陈年把话说尽,她也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几个月前从周晗的宅子离开时,她可是亲眼看见林穆远实打实地跪地叩了三个头。

    昨日刚在廖承安那里听了要他戒恸哭悲切、戒惊闻骤变、戒昼夜劳神,今日骤变就来了。况且他还刚在自己这儿生了一通气……

    如今天色渐暗,又要走山路,想必他早已六神无主,越想她心里越闷。

    “咱们也去。”打定主意上了马车,心烦气躁地掀开车帘望向外面,他骑着马一路狂奔的模样似乎就在眼前。

    “再快点儿。”她耐不住性子催促,满心只盼着他能平安到了。

    出了京不多时就开始赶夜路,到了周宅已然月上中天,马车一停稳,不等陈年的搀扶,赵羲和就自个儿跳下了车,抬眼便见两盏白灯笼高高悬挂,家中门户洞开。

    提着裙裾着急忙慌往里冲,却一路连个人影都没瞧见,直至走进周晗生前居住的院落,才依稀听见人声。

    看见钱伯扶着门出来,她立马迎上去:“钱伯,王爷呢?王爷来了没有?”

    钱伯脸色悲戚,看清是她,也没心思多问,抬手指了指屋里。

    饶是得知人平安到了,她一颗心仍未放下,轻手轻脚进去,入眼便见他身着孝衫,直挺挺在床前跪着。周晗静静躺在床上,已然换上了殓服,白绢覆面。

    她缓缓移步过去,垂眸俯身,行肃拜礼,而后立在他身侧,手扶上他的肩,轻声道了句:“节哀。”

    林穆远浑身猛地一僵,屏住呼吸,身形微微颤抖,良久之后才转过身:“你怎么来了?”

    “听陈年说你来了这儿,就跟着过来了。”

    感受到肩头的分量,他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却在即将触及她的指尖时缩了回去:“什么时辰了?”

    “子时刚过。”

    “山间风大,你加件衣裳。”他说罢,撑着膝盖起身:“我去嘱咐钱伯给你收拾间客房出来。”

    许是跪得太久,登时觉得眼前一黑,身形一晃,就要朝旁边栽过去。

    赵羲和眼疾手快,赶紧伸手去扶,然而他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整个人直直压了过来,下巴重重磕上她的肩头。

    她忍着钝痛,手上用了力,想要把人扶正,却察觉他缓缓收紧双臂,抱住了自己。

    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急促而清浅,似乎在极力压抑,可却控制不住肩背的颤抖。她只觉得心像被谁攥住了一般,揪得人生疼。

    她不敢动,更不敢出声,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轻轻环住了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是我的错……”他没头没尾地迸出一句:“我不该说外公犯了病,请你一道去看,我不该咒他……”

    他的声音又闷又哑,不像是说给她听,倒像在忏悔。她忽然记起月前出发去严州时,他怕自己担心便隐瞒了兄长的事,正是用这个理由骗她上的马车。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见不得他把周晗的离世视为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不是的林穆远,不是这样的。”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事,是天命,谁都拦不住。”

    他呼吸一滞,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应了一声:“是啊,拦不住……”

    她没来由一阵心慌,他性子好不计较,哪怕与她起了争执也是转头就忘,以前劝什么他多少都会听一点,可这次,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先前廖承安说他任旧事在心中沉潜,隐而不发才有今日脉象,她还有几分怀疑,想不通他这样快意的人竟会有这种过往。

    可如今一瞧,实在未必。

    待他情绪稍稍稳定下来,赵羲和走到前院,陈年当即迎了上来:“王妃,王爷他……”

    她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状况不太好,可她却难以描述,伤心、悲痛……这类词仿佛都太轻了些。

    “天亮后你回趟京,把姜大夫请过来,再去府里挑几个牢靠的人,今日周老爷入棺,别出了差错叫王爷瞧见难受。”

    “是。”陈年瞟了眼天色:“若没旁的吩咐,小的现在就出发,到城根儿下刚好赶上开城门。”

    她看向站在角落的老人:“钱伯,您看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钱伯缓慢抬起了头:“老爷弥留之际曾说过,丧仪一切从简,还请切莫铺张。”

    一切从简……周晗生前半隐在此,有此遗言不足为怪,只是活着的人听了难免又要难受。

    “行,您放心,我知道了。”

    陈年一走,她的视线再次落在钱伯身上,他比数月前苍老了不少。想到林穆远未到之前,宅子里就他一个人,想必自周晗咽气之后还未合过眼,于是劝他去屋里躺会儿。

    “不急。”钱伯摆摆手,浑浊的眼里竟透出几分欣慰:“老爷生前对王妃赞不绝口,若是知道您为他操持后事,想必会很高兴。”

    赞不绝口吗?她与周晗,也就见过一次而已。

    “十年前老爷辞官离京,散尽家财,遣散随从,与我一主一仆来到这里,他常说自己身无长物,唯有一屋子书,又常叹息九皇子……”

    “常叹息王爷对书毫无兴趣,忧心自己百年之后,那些半生得来的书籍不知会流落何处。”

    听着钱伯的话,她竟恍然觉得周晗就在自己眼前一般。上次离开这里后,她曾听父亲无意中提过,周晗有经世之才,入仕后一路做到了宰辅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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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仕途这样顺遂,为何十年前会突然辞官?

    钱伯不知她心中疑惑,依旧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见过王妃后,老爷说您是懂书之人,要把那些书都留给您,想必写给王爷的遗书中,定然提到了这一点。”

    “留给我?”她一脸惊诧,一本玉安山人的书,已然价值千金,她哪里敢肖想周晗那一屋子的藏书。

    “是啊,老爷早年丧妻,中年丧女,孤苦半生,又不许王爷来看他,那些书就是他的命……”

    钱伯明明在说着书的事,可她的注意力早就偏了,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为何不许王爷来看?”

    “老爷自离了朝堂,便不想再与朝中人牵扯半分。”

    “可王爷是他的外孙,怎么算是朝中人?”

    钱伯闻言叹了一口气:“既有皇室血统,哪能不算朝中人?”

    她心头一团乱麻,本以为对他还有几分了解,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一无所知。

    先帝幼子,陛下恩宠,闲散王爷……原以为他恣意任性,可惊恐和剧痛在他身上沉潜数年,外公不让他来见,亲叔叔成王要杀他……

    天边已露鱼肚白,长夜已尽,天光渐晓,赵羲和踱步到院门外,看着远处一线微光,忽然对他心生亏欠。

    当初看周锦为了一丝机会与吴铿私奔,在吴家落尽颜面,她心中烦闷,他带她登上万春台,对她说站在她身边,他与有荣焉。

    如今她却不知什么话才能说到他心坎儿上,才能真正宽慰到他。

    尤其听到钱伯说,他的母族已经没有人了……

    入棺的时辰定在酉时,一应器物都已准备齐全,林穆远拿着纸钱一层层往棺材里铺,突然瞥见她在身侧学着自己的样子也开始铺起来,连忙出手制止。

    “这种事你不必经手。”

    她轻轻拿开他的手:“这是晋王妃的本分。”

    “你我的事……外公不会怪罪的。”

    微弱的烛光下,他的下颌已经生出青茬,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往日风采,她心头涌起一阵酸涩:“他生前一直以为你我是真夫妻,我在他面前,该尽这些孝道。”

    衾被纸钱都铺好后,执事者轻声唱喏,几人轻手轻脚抬起

    周晗,缓缓放入棺中。

    “王爷”,钱伯走到棺前,哽咽着问:“可要最后再瞧一眼?”

    他没有应声,僵硬地立在跟前,抬手伸向覆在周晗面上的白绢,刚掀起一角,身形一颤,毫无征兆地直直倒了下去。

    “林穆远!”赵羲和立马扑了过去,扶着他靠在自己怀中,却见他面色如纸,身子软塌塌的……

    “姜平!姜平!”她脸上布满了惊慌,四处寻找姜平的身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快看看他!快看看他呀!”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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