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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林穆远支着下巴,一副懒洋洋,想说不想说的样子看得她没来由一通气,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故意拿我寻开心是不是?”
“没有没有。”他捂着腰,没皮没脸地凑到她跟前:“以后换个地方,别拧这儿。”
“还不说!”
她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越发嬉皮笑脸,嘴角根本压不住:“哪有什么孩子啊,成王到哪儿弄孩子去?”
“他早年间骑马受了伤,根本立不起来,你说,怎么生孩子?真有孩子才出大事了!”
他说顺了嘴,一股脑儿全秃噜出来才惊觉对面不是秦禹而是她,偷偷瞟了一眼,见她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心里暗道不好,竟叫她给听明白了!
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尴尬,他轻咳了一声,假装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吞了一口,赶紧岔开话题:“这是成王那个坏胚子的障眼法,让吴湘假意怀上,真到临盆时,悄悄抱个孩子回来。”
“为何?”
“你不是说他好面子吗?他这事遮掩了快十年了,王妃都换了几茬儿,让他承认生不出孩子还不如杀了他。”
她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他方才的话:“那吴湘呢,为何要感谢你?”
他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朝着她挤眉弄眼:“再等等,过几天你就明白了。”
皇后的生辰是为千秋节,恰逢今年三十整寿,宫里格外重视,特意在慈安宫设宴,虽未宴请外臣,也是近年来最盛大的一次了。
这次林穆远没有推脱,早早备好了寿礼,用过早膳便到了文心院,盯着赵羲和换上礼服,化好妆容。
“你在期待什么?”马车上,看他眉眼间隐隐透着股兴奋,她忍不住问。
“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
“别问了。”他扯了扯她的衣袖:“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只管坐着看戏就成。”
她懒得去猜,但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八成与他有关。
到慈安宫时,殿内已经来了不少人,上次西北大捷,俞林殿设宴时她见过一些,但也有不少生面孔。
在这种场合,林穆远从不主动与人攀谈,她便不用周旋应酬,随着他径直从殿中穿过入了座。
帝后还没来,殿中吵吵嚷嚷的,她正安然坐着,忽然听见他在边上嘀咕了句:“上蹿下跳跟个猴儿似的。”
她朝前瞟了一眼,视线立马定格在殿中来回穿梭的成王身上,吴湘“小产”,自然无法出席今日的宴席,可这成王满面春风,哪里有半分丧子之痛。
正神游时,他冷不丁轻轻戳了戳她,指了指成王对面的裕郡王:“瞧裕郡王那对双生子,粉雕玉琢可爱得紧,像极了思衡和玉阳小时候。”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果然发现裕郡王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两个孩子约莫三四岁,正是玩闹的年纪,说话间就挣开了裕郡王的手开始满殿跑。
裕郡王也顾不上和人搭话,立马弯着腰去追,刚追上一个,就听到刘公公高声唱喏:“陛下、皇后驾到!”
殿里的皇亲国戚纷纷肃立行礼,偏另一个孩子没被抓着,在人缝中穿过,众目睽睽之下扑进了成王的怀里。
成王无奈,只得先制住了他,没想到孩子不哭不闹,竟抱着成王的腿不撒手了。
这时众人都已落座,只剩下他和裕郡王同两个孩子在殿中拉扯。
林昭笑着说:“难得这孩子这么亲人,皇叔就抱着入席吧,都是自家孩子,左右也没什么不便的,你说是不是啊,裕郡王?”
“陛下说得是。”
看到成王灰头土脸地领了孩子落座,赵羲和这才回过劲儿来,林穆远好端端地让她看裕郡王的双生子,还有方才陛下问过了裕郡王,却没问成王……
“跟着我看戏,还能不让你看全套了?安心往后看。”歌舞一起,他就迫不及待挨过来说,倒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果然,酒过三巡之后,林昭意味不明地盯着成王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皇叔,一模一样的孩子,裕郡王有一双,你膝上那个就过继到你名下,你看如何?”
她一听这话,拿酒杯时险些滑了手,抬眸果然瞥见成王一脸惊慌。
“陛下,两个孩子都是裕郡王的至宝,臣虽然喜欢,却也不敢夺人所好。”
“原来是怕裕郡王舍不得。”林昭又看向裕郡王:“裕郡王,你舍不舍得?”
“能得成王青睐,是这孩子的福分,为人父的哪有因着一己私欲不顾孩子前程的道理?”
她心里暗忖,裕郡王只是个郡王,又是旁支,成王却是正儿八经的亲王,陛下的亲叔叔,如果真如林穆远所说,成王生不了孩子,那这孩子以后可是……要袭爵的。
想到这儿,她侧过了脸,正撞上林穆远嘴角抿着笑,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难怪他一大早就憋不住笑,该不会是他在陛下那儿吹的风吧,只是这算盘珠子都崩成王脸上了……
她正在这儿猜成王会不会同意,就听见林昭开口:“这下皇叔该没有顾虑了吧。”
林昭铁了心要成王认下这个孩子,他哪敢违逆,咬着牙说:“臣多谢陛下,多谢裕郡王。”
这就认下了?她还有些恍惚,林穆远又凑了过来:“怎么样?没白来吧。你就说吴湘是不是该感谢我?”
“只是平白夺了别人孩子……”
“怎么能是夺?”他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事先问过裕郡王同意的,只是成王不知道罢了。”
赵羲和余光瞥向他,想到成王刺杀他的事至今还没有个说法,便知道他整这么一出只是为出口恶气罢了。
宴会还在继续,方才的事除了成王显然不会有人在意,不仅没冷了场,氛围还越来越热烈。
“陛下。”她正与林穆远低低说着话,谁料成王又站了起来:“我大周以文治天下,今日又逢皇后生辰,不如席间诸位各赋诗一首,为皇后贺寿可好?”
她暗暗观察着林穆远的脸色,一听要作诗,就知道冲谁来的。
“就依皇叔所言。”
林昭应允后,成王的目光在殿内逡巡一周,最终落在了林穆远的身上:“那就请晋王给咱们做个表率吧。”
察觉到身边的动静,她立即站了起来:“皇叔此举不妥当吧。”
说着,脚尖轻轻提了提他:“王爷近来心中悲痛,原本是不想过来扰人兴致的,是感念皇后恩德,才强忍着悲痛前来,谁承想竟受皇叔这等刁难……”
林穆远听到一半,脸上便转怒为悲,印证着她的说法。
成王嗤笑一声:“晋王妃言重了,哪里算是刁难,这诗……晋王作不出来便作不出来罢,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羞于承认的?”
“是,我家王爷的确不善此道,可皇叔作为长辈,既然心里清清楚楚,为何又要当众羞辱于他!”
“我家王爷”四个字,听得林穆远心里暖烘烘的,不由自主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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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又想起她踢自己那一脚,赶紧收住。
“羞辱一词太过严重了吧,本王只是同皇侄开个玩笑……”
成王嬉皮笑脸的模样看得她心头像生了刺一般,语气不由变得生冷起来:“可侄媳觉得并不好笑!”
林穆远抬头仰望着她,看她为自己冲锋陷阵,不由眼眶一热,她这些话鲁直又笨拙,哪家贵妇能当着帝后说这些话,可她字字句句偏偏就砸在了自己心坎儿上。
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栽她身上了,便是她现在开口要他的命,他都会毫不犹豫双手奉上。
“晋王妃何必如此当真?”
“好……”她不依不饶,径直对上成王的视线:“我瞧方才皇叔脸色差得很,莫不是不愿领受陛下的好意,把气撒在我家王爷身上了吧。”
成王压根儿没想到她会当众直愣愣地说出这话,暗自吞了口唾沫:“你……你怎么信口胡说?”
赵羲和冷嘁一声:“我也只是同皇叔开个玩笑而已,皇叔何必当真?”
“你……”
成王只是被人算计心里不痛快,才想让林穆远当众出丑,谁承想没牵出林穆远也就算了,还惹了个硬茬儿。
他眼珠子一转,正要向林昭哭诉,谁知却被林穆远抢先一步。
“皇兄、皇嫂,羲儿直爽,不会耍什么心眼,又护夫心切,这才处处维护于我,若有什么话不合时宜,还请皇兄、皇嫂……还有皇叔见谅。”
林昭正看着热闹,不防他突然来了这么一遭,和皇后对视一眼,笑着说:“都是自家人,哪有什么不合时宜,我跟你皇嫂不会在意,想必皇叔也一样。”
“再说,你的脾性,就该有这样伶牙俐齿的王妃管着。”
林昭话说得轻松,底下的人审时度势,也纷纷应承,一时间竟有宾主尽欢的意思。
林穆远碰了碰赵羲和,二人对着成王遥遥举杯而后饮下,以示歉意,只是杯中一滴酒都没有。
皇后身子向来不好,坐了这一会儿已经有些乏了,与林昭打过招呼便先行离开,离席前,悄悄朝赵羲和招了招手。
第62章
“你说皇后找我什么事?”赵羲和起身前悄悄问林穆远。
“放宽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他帮她整了整裙摆:“你一会儿就在淳华宫等我,别乱跑,宴席散了我去接你。”
“好。”
她一走,林穆远便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捱到宴席结束,立马赶到淳华宫,亲眼见着她一颗心才放下来。
两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牵上她的手时,他才发现她腕间多了个镯子。
“皇嫂赏的?”他细细摩挲了一番,光润油滑,是好料子。
“嗯。”她回想起方才的情形,依旧有些不解:“回到淳华宫后,皇后说收了一屋子生辰礼,让我随意挑,我哪里敢挑挑拣拣,又不好拂了皇后的面子,只好顺手拿了一个。”
“下次再有这种机会,别跟皇嫂客气,看上什么拿什么便是。”
“我又不是你……”她嗔怪道:“就这我心里还惴惴不安呢,都是旁人送皇后的,前脚进了淳华宫,后脚就被我挑走了,给人知道了多不好。”
他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皇嫂给你的,又不是你开口要的,怕什么?”
“不过……”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你知道为什么皇嫂突然要赏你吗?”
“为什么?”这也正是她疑惑之处。
“因为你今日在大殿上维护我,皇嫂心里高兴。”
赵羲和一脸不信,盯着他看了半晌:“就因为这个?”
林穆远没有直接回答,抬手指了指右侧的宫门:“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她望着上方三个鎏金大字:“这不写着呢嘛,栖云轩。”
“以前不叫栖云轩,叫月澜殿,是我母妃的寝宫。”
见他眉间染过一丝落寞,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门开着,要进去吗?”
“进去做什么?里边已经住了新的人,云答应那样的人。”
昔日在周宅,听他粗粗提过他母亲几句,知道她生前并不十分受先帝宠爱,如今主动说起云答应,料他定是想到了些旧事。
“因为外公身居宰辅,母妃辞世后,不少嫔妃想要领养我,那段日子父皇最宠齐妃,便把我养在齐妃处,父皇在时,她假模假式地对我好,父皇一走,便懒得搭理。”
“她这样,宫人自然也不会很上心,有一年天冷得早,皇子们在一块儿读书,个个都换了棉衣,只有我还穿着单衣,我自己都未曾察觉,但是皇兄注意到了。”
“第二天,皇兄便带了一件新棉衣给我,是皇嫂连夜缝制的。自那之后,皇兄便格外关注我,他和皇嫂隔三岔五便要进宫来,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还陪我玩儿……”
他声音渐渐低哑,她明显从中听出了几分委屈,沉默片刻,终是抽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心一揪一揪地疼,看惯了他肆意放纵的模样,总觉得他就如他自己所说,万事不经心,可此刻她这才意识到他曾是皇子,宫里那些缠斗和纷争,他并未躲过。
可是听他说这些,她又莫名高兴,他的过去,她终于不是从别人的口里听到,或者全凭自己猜测,就像经年紧闭的门,终于打开一条缝。
他收紧双臂,脸颊深深埋进她颈间,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满是缱绻:“今夜我很高兴,除了皇兄和皇嫂,终于有另一个人护着我了。”
“以前都是你护着我,我就算投桃报李,也该护你一次。”
“我不要你投桃报李。”他声音闷闷的,双唇几乎贴着她的肌肤:“我要你心甘情愿护着我。”
过了个年,乞儿们也算在致远堂安了家,在京中过得越来越习惯。
只是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当初决定带他们回京,还是情感占了上风,如今过起日子来,才知道处处都要花钱。
趁着无人时,她打开了存放积蓄的木匣,留给如意的那份不能动,数了数剩下的,实在所剩无几,思来想去便决定去灵月阁同邹老板结一下近几个月的分利。
路上却不免自嘲,当初为《空山记》注疏,只是出于喜欢,如今却盼着它卖得越多越好。
从灵月阁出来,又绕道去了致远堂,一下马车便发现态势不对,致远堂地处僻巷,平日里少有人来,今日门前却围着一群人。
她赶紧小跑过去,拨开人群,正撞上两名衙役押着朱儿出来,冯婆婆和孩子们立在一处手足无措。
齐儿眼尖,瞧见她立马喊道:“姐姐,他们说朱儿杀了人,要抓他去偿命!”
朱儿杀了人?
赵羲和还没缓过神来,朱儿猛地从衙役手下挣脱出来,扑到她面前死死搂着她的胳膊:“我没有姐姐,我没有杀人!”
“到底怎么回事?”她刚问出口,两个衙役便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抓住朱儿的胳膊,将人架了起来。
“孙县令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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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县衙问话,闲杂人等速速避开!”
朱儿一听还要被带走,拼命扭动着肩膀,双脚胡乱蹬着:“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朱儿,朱儿……”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极力安抚着他:“别怕,只是问话,并没有说你杀了人,其中有什么误会,我陪你去县衙说清楚。”
“姐姐,我真的没有杀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一遍一遍摩挲着朱儿蓬乱的头发:“我知道你不会杀人,说清楚就好。”
朱儿终于不再挣扎,她回过头对衙役说:“两位大哥,我是他姐姐,我随你们去县衙。”
嘱咐齐儿他们待在家里别乱跑,她跟在两名衙役后头,一道去了县衙。
京兆府下辖永安、远宁二县,致远堂隶属永安县管辖,下令拿人的正是永安县令孙朗。
到了县衙,公堂上站着一男一女,一看见朱儿就生扑过来:“就是他!就是他!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
赵羲和赶紧一把扯过朱儿紧紧搂住,用后背挡住那二人,谁知他们不依不饶,用力推搡不算,还拔掉了她头上的朱钗,拉扯着她的头发……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想用力把人推开,又怕一松手朱儿受了欺负,好在这时堂上孙朗拍响惊堂木,连喊了几句“肃静”,两个衙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拖开。
“你是什么人?”孙朗瞟了她一眼,见她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扯得皱皱巴巴,暗自皱眉。
“我是朱儿的姐姐。”
“叫什么?”
“赵羲和。”
“钱密夫妇说你弟弟朱儿将他们的孩子钱同推搡致死,你可知情?”
推搡致死?她暗自心惊,来时路上她问过朱儿,只是衙役为了避免串供不让他二人搭话,所以她一无所知,可……如若只是推搡怎么可能致死?
“姐姐,我是推了他一把,可我……”
朱儿还没说完,钱密就抢着说:“他承认了大人,他承认是他推的了!”
“肃静!”
她沉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眸看向孙朗:“县令大人,事发时我并不在现场,可否请钱氏夫妇将案发过程细说一遍?”
孙朗抬手示意,钱密眉毛一横:“我家在杨柳街上支了个摊子卖馒头,馒头卖完之后,我与我婆娘去隔壁药铺买药,留下小儿钱同看摊。”
“待回来时,正好看见这小杂种一把将我儿推在地上,我跑过去时,我儿已经没了气息。”
孙朗看向朱儿:“朱儿,你可推了钱同?”
朱儿攥着衣角并不敢答,偷摸看向她。
看他如此反应,赵羲和已然猜出了几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如实说便是。”
“推了……”朱儿咬了咬牙:“可是我并没有用力!我只是轻轻……他就倒了。”
钱密面上一松,登时露出喜色,正巧被她看在眼里。未及细想,便又听得孙朗问:“朱儿,你为何推钱同?”
“他骂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朱儿眼角噙着泪,鼻子一抽一抽的:“我只是去买馒头,他说像我这样的叫花子,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也配吃白花花的大馒头?”
她听得一阵揪心,更加确信朱儿不会撒谎,这话与他们刚进来时,钱同的娘骂朱儿的话几乎如出一辙。
“我儿哪点说错了!你个小杂种!”钱同的娘指着朱儿的鼻子:“不过是骂了你一句,你就害死他?”
朱儿被她吓得浑身哆嗦,赵羲和赶紧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直直看向钱密夫妇:“朱儿推人的确不对,可钱同无端谩骂,有错在先,你们也是有孩子的人,何必一口一个小杂种这样难听?”
“况且推搡致死只是你一面之词,我们既没见着尸体,又没见仵作的验状,事态未明,我们不认!还请县令大人早早查明真相,还朱儿清白!”
钱密夫妇脸立刻就黑了:“你还敢提清白?”
孙朗看着堂下,钱密夫妇张牙舞爪,朱儿哭着躲在她身后,她虽瞧着一身狼狈,却面无惧色,始终有理有据地辩诉。
想起方才朱儿说钱同骂他叫花子,怕不是没有缘由,只是叫花子的姐姐,怎么可能……
正当这时,门外出现一个身影,正是县衙的仵作。
第63章
孙朗立马使了个眼色,仵作会到意,立刻退了下去。
“今日天色已晚,仵作验状未出,证据不足,暂将朱儿关押,择日再审。”
钱密夫妇还要说什么,被孙朗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突然退堂,赵羲和虽心有疑虑,却强行按下,温言细语地嘱咐朱儿:“在牢里别害怕,我一定会查清钱同的死因,还你清白。”
朱儿“嗯”了一声,抹掉眼泪跟着衙役走了出去。她看着朱儿瘦小的背影,心里不由沉甸甸的。
出了府衙后,赵羲和先去了趟致远堂,安抚好冯婆婆她们,才回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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