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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

    得知林穆远不在府中,蓦然松了一口气,今日之事太过蹊跷,她需要好好消化消化。

    朱儿他们来京城这么久,她自问吃喝都没有缺过他们的,还亲自教他们读书识字,孩子们在当着她始终笑呵呵,可刚才她才从齐儿口里得知,事实并非如此。

    都是半大的孩子,不可能终日躲在致远堂里,出了门就难免要与人交流,一开口,偏远的口音根本掩不住,孩子们又没什么心机,自然是别人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

    不消几日,除了她和林穆远的身份她特意叮嘱过,其余的底已经给人家摸透了,京城里的人眼高于顶,哪怕自己过得再落魄都端着股傲气,哪里看得上外地来的乞儿。

    出言不逊的,何止一个钱同……

    浸在浴桶里,热气氤氲,她缓缓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如今说什么都没用,其余的事都能慢慢解决,唯独朱儿的事拖不得。

    可好端端的人,为何会无缘无故给人推了一把就……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找姜平问问,万一明日仵作出了验状,好早做准备。

    谁知这厢刚换好衣服,一阵敲门声起:“羲和,是我。”

    听到林穆远的声音,她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朱儿的事,她还没拿定主意怎么跟他说。

    等她应允之后,他托着食案进来:“让后厨备了几样清粥小菜,多少用点?”

    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在桌旁坐下后就开始埋头喝粥,没多的话,也不敢抬头看他,一边盼着他别多问,一边又在想万一他问了什么该如何回答,一顿饭用得如坐针毡。

    还好他只在对面静静坐着,从始至终都没开口,等她用完,丢下一句“早点休息”就收好碗筷离开了。

    她心里惦记着去姜平那儿,估摸着他走远了,立刻动身,谁知一开门,门口赫然站着一个人。

    “你……”

    林穆远定定地看着她,手中的食案还未放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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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跟我说?”

    她匆匆收回目光,心底沉了一口气:“你知道了?”

    “为何要一个人上公堂,不传信给我,为什么在公堂上不表明身份,任由……”他一想到从别人口里听到的那些,心口便堵得慌。

    “此事听着荒唐,明日仵作说不定就有结果了,我想着晚些时候再跟你说。至于身份的事……刑讼之事当以真相说话,怎么能拿身份去压人,何况对面是平头百姓。”

    “等有结果了跟我说?说什么,通知吗?”他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你夜里穿戴这么齐整又是去做什么?”

    “是嫌我蠢钝,不愿跟我商量,还是怕我莽撞坏了事?”

    面对他接连的追问,她莫名心烦意乱:“林穆远,朱儿生死攸关,你跟我掰扯这些?”

    “好,我先不问。”他抬脚迈进去,反手关上门,牵起她的手走到桌边,从袖口掏出一张纸:“仵作的验状。”

    “怎么来的?”

    “孙朗给的。”

    她半信半疑地展开,隔过前面的详细描述,先看了结论:经查,胸腹无外伤,似是心疾骤发而亡。

    “这怎么可能?总要有个由头吧,会不会是仵作疏忽,有什么地方没验出来?”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你先别着急,我问过孙朗了,朱儿并非蓄意谋害,顶多算是过失杀人,再加上不满十岁,需要上请陛下裁决。只要我开口去求,皇兄定会宽恕,朱儿不会有事的。”

    “最终没事便可以了吗?”她猛地抽出手:“你想过没有,过失杀人也算杀人!你贸然去求了陛下,就算得以赦免,他还是要背着杀人的名头过一辈子!”

    “先是乞儿,再是凶犯,你让他怎么在京城立足?”

    瞧着她对自己横眉竖眼的,他当即乱了方寸:“我没有说朱儿杀了人,只是仵作验状在此……”

    “那就找人再验!”

    听他话里话外已把朱儿当杀人者看待,她揣着一肚子气出了府,一上马车,看见林穆远随后挤了进来,立马别过了身子。

    “要去姜平那儿?”他小心翼翼凑过去,见她挪得更远,又厚着脸皮捱了过去:“那我也去。”

    知道她正生自己的气,他也不敢多言,只默默陪着,时不时偷偷瞟她一眼。

    到了之后,姜平一开门,瞧见她一脸忧心忡忡,林穆远还跟在后面,不由心里一紧:“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可是有要紧事?”

    “人命关天的事。”赵羲和攥住姜平的手:“须得请教你和廖叔叔。”

    “快进来。”姜平让到一边,明显看见林穆远经过时,冲自己傻笑了一下。

    “倒是合理。”廖承安看完验状说:“前后对照,所观与结论一致。”

    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儿:“廖叔叔,你再看看呢。”

    “无需再看。”廖承安一脸笃定:“可验状合理,不代表事实合理,羲儿,你方才说,朱儿是……轻轻一推?”

    “没错!朱儿不会撒谎。”

    “若是心疾严重,气急惊悸之下,兴许真能被这一推吓得骤然暴毙,可如果只是寻常心疾,又是轻轻一推,不大可能。”

    她眼中立马燃起了希望:“那怎么才能判断他的心疾严重与否呢?”

    “若是活人,望闻问切足矣,可若是死人……”廖承安望了自己的徒弟一眼,姜平立马接了话:“须得开膛破肚了。”

    她一脸惊色:“开膛破肚?”

    “对,开膛破肚,然后观其心脏,若是不大、不黑、不硬,便是普通心疾,若是胀大、紫黑、发硬,则是重疾之状。”

    姜平话说得很明白,可钱密夫妇在公堂上那副模样,明显是要把这事栽到朱儿身上,这份验状无疑对他们有利,死者钱同又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会同意开膛?

    “廖叔叔。”她思忖了半晌才开口:“是否可以从平素服的药上来判断?”

    “倒也不是不行。”廖承安捋了捋胡须:“不过,并非患了心疾就需要服药,如果不严重,不服也是可以的。”

    “这事我去办。”林穆远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赶紧上前:“他服药与否,服了什么药,定给他查个明明白白。”

    他挨得极近,整个人都靠了过来,身上淡淡的香气也铺天盖地压了过来,她忍着没有回头看他。

    “只能这样了。”廖承安话音刚落,他便立刻温言软语地劝:“时候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回府?待事情有了眉目再来请教。”

    “我还有事,今晚不回去了。”

    她语气冷硬,姜平都吃了一惊。

    “那……那我明日一早来接你。”林穆远也不敢啰唆,幽幽地望了她一眼,红着脸退了出去。

    姜平把人送出门:“王爷又惹她生气了?怎么话都不跟你好好说了。”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把来这儿之前二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央求道:“姜大夫,你可得在羲儿面前帮我解释解释,我只是想让她宽心,真没旁的意思。”

    “她恼你是应该的。晋王殿下久居高位,眼里哪看得到寻常百姓的艰辛?”

    “哎?”他还想问什么,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他走了?”看见姜平掀帘进来,赵羲和问。

    “走了,让我帮忙解释解释。”姜平坐到榻的另一侧,隔着烛焰看向她:“真是因为一句话恼他?我看他今日也在积极想办法,似乎没有全然不管的意思。”

    “乍一听到,在气头上,难免呛了他几句,可冷静下来才想过劲儿……”她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哪是恼他啊。”

    “我就知道。”见她没有往下说的意思,姜平也不催,陪着她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朱儿的事,便劝她去睡了。

    翌日刚进辰时,林穆远就依言早早过来,坐在院子里等她梳洗完,辞别了廖承安师徒,扶她上了马车。

    一路上暗暗观察着她的脸色,犹豫了许久才终于鼓足勇气开口:“昨夜睡得如何?”

    “还好。”她顺口答道,忽地想起方才在外面看见他一脸倦容,眼底泛着乌青,匆匆抬眸一瞥,马车里昏暗的光线下,瞧着更没精气神。

    “没睡好?”

    他轻轻“嗯”了一声,竟带着几分委屈:“想了一夜……”

    “不过,想明白了。”

    她脸上露出疑惑:“想明白什么了?”

    第64章

    “这事原是我不对。”林穆远试探性地探过身子,见她没躲开,才大着胆子攥住她的手:“我没有你为他们想得长远。”

    “我这个人心硬得很……”

    心硬?赵羲和刚要开口反驳,见他一本正经地剖白自己,生生闭上了嘴,耐着性子往下听。

    “在严州的时候,看到朱儿他们的处境,虽然觉得糟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转念一想人各有命,便只想丢下点银子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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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要带他们回京,我心底里其实觉得很麻烦,你一再坚持,又对他们这么上心,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被你厌弃,才勉强答应,可是并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人来看。”

    “朱儿出了事,我也只想着平息事态,让你不用费心劳神,却没有设身处地为他们想过,我狭隘、偏私,我……”

    听他越说越偏,她下意识捂住了他的嘴,林穆远显然没有意料到她会这样,浑身僵在那里,只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望着她。

    “你想了一夜,就想了这些?”

    “唔……”他正欲辩解,张嘴却只发出了一阵闷声,轻轻覆上她的手,又不敢擅自拿开,她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指尖抚过他的脸颊:

    “没人有资格要求你设身处地为他们着想。”

    “我知道,可是我……”他在她掌心蹭了蹭,眼中泛着些许道不明的酸涩:“我想离你近一点,唯有这样苛责自己,我才能感念到你心中所想。”

    “我才能知道朱儿出事你有多自责,才能知道你不想跟我讲实情其实带着几分歉疚,我想你定是觉得当初不顾我的反对把他们带了过来,如今果真出了事,你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赵羲和不禁讶然,昨夜对姜平都未说出口的情绪,竟被他猜中了七八分。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他突然屈膝半跪,抱着她的腿,脸轻轻贴在她膝头:“你不知道我有多乐意做你肚子里的蛔虫,这样你开心什么难过什么,动了什么念,我眨眼就能知道。”

    “就不用像老和尚悟佛法一样,整晚睁着两只眼瞪着帐顶苦思。”

    纵使两人有过更亲密的举动,此刻见他这样,她也难免动容。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沿街传来阵阵叫卖声,清晨满城的烟火气息,她偏就想起了严州路上被追杀的时候,马车跑得快散架了,乱刀横七竖八劈过来……

    那样当紧的关头,是他把自己护在了身下,可是他眼下……又这样。

    “谁还能没点秘密……”她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发顶,语气故作轻松:“我可不要你这样大的蛔虫,嘴刁得很。”

    他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心里仿佛一块石头落地。街上行人多,马车走走停停,他的身子也跟着一顿一顿的,右颊贴在她的腿上,一下一下越埋越深。

    淡淡的桂花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他唤了声“羲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一身毛病,你能不能对我多点耐心……”

    姜平的住处离王府不算远,两人静静待了没一会儿便快到了王府,谁知马车还未走近,便听到一片哭嚎声。

    赵羲和掀开车帘,却见一口棺材赫然对着王府正门口,前头两人身穿丧服,扑在棺材上哭天喊地。家丁

    照常在两旁立着,没人敢上去扶。

    这时林穆远业已从她腿上起来,瞟见外头的情况,抬腿就要往下走:“什么人竟敢来王府撒野!”

    “哎”,她一把拽住他:“不必理他们,咱们从侧门进。”

    那两人他瞧着眼生,她可认得,正是昨日大闹公堂的钱密夫妇。

    回到文心院,她立马叫管家过来问了情况,林穆远听得火冒三丈:“尸体在永安县衙,他们来我晋王府要人?反了天了!”

    “先别忙着生气,这事没那么简单。”她拍了拍他的手背,交代管家:“把王府门关了,任外面乱成什么都不许开。”

    说罢又交代陈年:“你去永安县衙找孙县令,告知他此间情形,让他想办法把人弄走。”

    两人领了命,瞧见他脸色铁青,她斟了杯茶递到他手里:“心里有气先忍一忍,这夫妇俩可跟成王不一样。”

    “我晓得的,揍成王一顿说破天也是家事,可打了百姓保不齐要扣一顶多大的帽子。”他呷了一口茶,突然想到了什么。

    “可话说回来,连孙朗也是多方打听才得知你的身份,钱密夫妇又怎么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她手捻着钱同的验状:“看来昨日咱们忙了一夜,有人也没闲着。”

    约莫一个时辰后,陈年领着孙朗进来。

    瞥见孙朗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林穆远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孙县令,怎么永安县的案子,还算到我晋王府头上了。”

    赵羲和抬眸看向他,心下觉得奇怪,他素来不是随意为难人的性子,怎么好端端地把邪火发在孙朗身上。

    “请王爷恕罪,下臣已经将钱密夫妇送了回去,日后定好好盯着,绝不让他们再来王府门口闹事。”说着,又转向赵羲和:“昨日没有认出晋王妃,多有得罪,还请王妃海涵。”

    昨日公堂之上他全程冷静,没有妄下定论,今日行事又这般妥帖,她不由暗自感叹,果然能在京里做官的没有等闲之辈。

    “无事。”她淡淡应道,旁边林穆远却皱起了眉:“案子打算什么时候审,难道本王还任由这群无赖泼脏水不成?”

    “不知王爷觉得哪天合适?”

    “你是县令,却要问我?”

    她轻轻按住他的手:“王爷的意思是,按着规矩,该怎样便怎样。”

    孙朗应了一声“是”,略忖了忖:“拖下去恐夜长梦多,不知明日如何?”

    “那就明日。”林穆远一口应下。

    等人走了,她才看向他:“明日?来得及吗?”

    “紧一紧,没什么问题。”他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她听:“这个孙朗……不老实。”

    翌日,永安县衙。

    赵羲和衣着素淡,与钱密夫妇在堂上对峙。

    知道了她的身份,钱密夫妇显然没有之前那样放肆,但仍是梗着脖子一口咬定钱同是朱儿推搡致死。

    孙朗当堂读了验状,她还未开口,钱密夫妇眼睛一亮:“对!正是心疾,我儿时常捂着心口喊痛,被那乞儿用力推在地上,才毙了命!”

    她盯着钱密夫妇:“既有心疾,可曾找大夫医过?”

    “王妃这话说的,看病吃药都是要花银子的,我们小老百姓靠支个馒头摊儿勉强维持生计,哪里敢送他去看大夫?无非是平日里多注意,不敢劳着累着,实在疼得厉害,忍忍也就过去了。”

    “这话可就奇了。”她冷嘁一声:“不敢劳着累着,却要每日帮你们卖馒头,一站就是一天?没有看过大夫,又怎的知道是心疾,莫不是刚刚才知道?”

    林穆远坐在屏风后,频频点头,抬眼瞥见孙朗高坐在堂上,盯着堂下的人眼中似有几分欣赏,不由瞪了他一眼,审案子呢笑什么笑!

    钱密听了她的话,瞳孔一缩,立刻抢白道:“卖馒头又不是什么重活儿,哪会累着?”

    “一个馒头一文钱,你那馒头摊儿少说一天也卖两三百个馒头,赚个一百文不在话下,杨柳街上的广济堂,就在你馒头摊边儿上,诊金只要二十文……”

    她目光如炬:“父母爱子是天性,知道自己孩子时常心口痛,连这二十文也舍不得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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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春的天,公堂门户大开,钱密愣是急出了一头的汗。

    “县令大人,纵使我们夫妇疏忽,没有照顾好同儿,与本案又有什么关联?那乞儿推了同儿是事实!同儿因此暴毙也是事实!”

    “未必。”她上前一步,直直看向孙朗:“孙县令,仵作验状中写的是,似是心疾骤发而亡,只是猜测并未论定,请大人允准开膛验看。”

    “不行!我不同意!”钱密夫妇眼睛瞪得浑圆,扑在她脚下痛哭流涕:“同儿还是个孩子,晋王妃,你怎的忍心这样折辱他?”

    林穆远见她被那夫妇二人缠住,噌地站起身来,却被陈年一把拦住:“王爷,王妃嘱咐过您一定不能出去。”

    他双手握拳,心里烦乱得紧,看到她径直往后退了一步,才稍稍定下心来。

    赵羲和望着脚下的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眼中含着泪,可这泪,真假难辨,她沉了一口气,瞬间下定了决心。

    “人命大如天。”她对上孙朗的视线:“钱同的命是命,朱儿的命也是命,刑狱断案,岂能这样不清不楚?”

    “请大人允准开膛验看!”

    孙朗手中握着惊堂木,看着堂下对峙的双方,又瞟了眼屏风,远远望着公堂外越聚越多的人群,不免有些头痛。

    晋王夫妇有此打算,昨日在王府为何不告知于他,开膛验尸第一条便是……

    他只得硬着头皮问:“钱密夫妇,你们可同意……”

    话未说完,钱密猛地抬头:“草民拼死也不能答应!”

    第65章

    围观的人群听说要开膛验尸,一阵躁动,纷纷踮起脚竖着耳朵听县令大人的决断。

    孙朗陷入了两难。

    若开膛,不免有违伦理,搞不好还会犯了众怒,可不开,验状模糊难以结案,那朱儿虽只是个乞儿,可也不能莫名背了杀人的罪名。

    况且,还有晋王夫妇在堂上盯着……

    他从堂上走下来,扶起钱密夫妇:“这是命案,如今你儿死因不明,须得这样才有望还以公道。”

    “公道就是那个乞儿害死了我儿!难道就因为他与晋王妃有关联,大人便一味护着,不管我儿的公道吗?”

    此言一出,远处不知谁率先喊了句:“原来是晋王妃有意包庇凶犯!”人群中立刻一片哗然。

    “原来是官官相护!”

    “是晋王府仗势欺压百姓!”

    “晋王本就嚣张跋扈,连亲叔叔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原本众人只是在外观望,忽地骂声四起,林穆远眉头微皱,招手示意陈年过来,低声耳语了几句。

    赵羲和冷眼瞧着围观的人群,勉力压下心头的烦躁,案情未明,流言先来,事情越发蹊跷。

    “孙大人,请速作决断!”她看向孙朗:“一切后果,我愿……”

    “一切后果由我晋王府承担!”她还未说完,林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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