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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林穆远刚掀开车帘就迎面撞进了她那双布满忧色的眼,柔情顿时在眼底化开:“担心了?”
“没有的事。”她故意别开脸。
在崇明殿站了一天,又窝了一路,他半边身子都麻了,脚一沾地就打了个趔趄,顺势栽进了她怀里:“扶我一下好不好。”
姜平日日来问诊,他身体恢复到了什么程度她心里再清楚不过,撑到现在已是极限了,赶紧揽上他的腰扶着他往里走。
“就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非得拖着这副病体残躯四处乱跑。”
他只觉得她这嗔怪的语调俏皮得紧,头靠在她肩上轻轻蹭了蹭:“知道你心疼我,这不赶紧回来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痒痒的,她一记眼刀飞过去:“再乱动就把你扔在这儿。”
“你舍得吗?”他尾音上挑,带着几分挑衅,又怕她真的恼了:“快回去,我真有要紧事说。”
回了玉泉堂,他反手就关上了门,神神秘秘地拉着她坐下。
“这几日别出府了,就在家里温书,反正我也出不了门,
正好盯着你。”
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得她云山雾绕:“我吗?”
“对啊,大周朝第一位走上科场的女子,注定会名垂史册。”见她依旧懵懵的,他点了点她的眉心:“平日里那么聪明,怎么这会儿犯糊涂。”
“你在想什么可瞒不过我的眼,说实话,今日听到金成要参加恩科,是不是羡慕了?”
她身子微僵,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怔了半晌才低声开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他像白日一样乐呵:“我这顿打啊,不能白捱,自然得换点值当的,我守着这座晋王府,什么都不缺。”
“不如为你求个光明正大与他们一较高下的机会。”
“在严州时我说你是京城第一才女,你嫌弃我不学无术,说的话没有分量,那这次我便换个有分量的来说。”
“怎么样?”他弓着腰凑到她跟前,邀功似的望着她:“陛下亲设的恩科,够不够分量?”
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哪怕他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她也怕自己会错了意:“你是说……”
“没错!”他点头如捣蒜,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她的肩:“羲和,半个月后奉先殿,你将和各地选送上来的人同场较量。”
“虽是恩科,比不上正经科举,但这是我能求得的最大恩典了,若是你拔得头筹,俞林殿上皇兄会亲自揭晓你的身份,说不定还会封官,届时你定能名扬天下。”
他眼里亮晶晶的,写满了憧憬,倒像是已经身处俞林殿一般,说着又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不过在此之前先要委屈你。”
“为免引起骚动,那日你须得扮作男装,不过也就是一时……”
恩科、扮作男装……她听着这些字眼,不知怎的,竟觉得像是一出戏,他已为自己搭好了台,就等着她登台献艺。
察觉出她似乎兴致不高,林穆远立马松开了她,弯下腰与她视线齐平,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表情:“怎么了?”
“没什么。”她挤出一丝笑:“多谢了。”
“跟我还说什么谢!”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比平时更用力些,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总之这几日你就安心待在府里温书,致远堂那边你别操心,我让陈年盯着点,嗯?”
“好。”
用罢晚膳后,她说晚间要读书,怕打扰他,坚持回了文心院,林穆远心中不舍,只得极力劝慰自己,左右不过半个月。
在玉泉堂住了这么些时日,蓦地回到文心院,赵羲和竟觉得有些冷清。
坐到桌案前拿起书,一行行字像是长了腿一般,怎么也走不进她的脑子里。平日里哪怕他在旁边作乱,她也照看不误。照说有了恩科的事在前头挂着,该更有劲头才对。
可她却少有地心浮气躁。
林穆远倒是真的上了心,每日辰时不到就定点来她这儿点卯,一个人倚在榻上不说笑也不吵闹,就静静地陪着她。
几日下来,她心里更沉甸甸的,都不敢抬眼看他。
那日只顾着震惊,完全忽略了他,近来细一琢磨,才回过神来,哪怕他去求陛下,十件事里有九件成的,可这事不一样……
若是顺遂,他不会到天黑才回来,可陛下最终点了头,难以想见他为了她做到了什么地步。
见她愁容不展,他以为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闲下来便想尽办法劝她,给她宽心。
可他越这样,有些话她就越说不出口。
这夜,赵羲和在床上翻来覆去,刚朦朦胧胧有了睡意,陈年差人传话进来,说致远堂那边请她过去一趟。
这个时辰来了消息,想来不是小事,她不敢含糊,立马穿戴整齐出去,马车已经在门口候着。
“王爷已经服了药睡下,别惊动他。”她嘱咐了管家一句,便和陈年一道上了马车。
踏进致远堂,几间屋子灯火通明,她心里一紧,跟着齐儿去到东厢房,姜平竟然也在。
见大家围在床前,她便加紧脚步走了过去,只见床上躺着个女子,面色苍白,头发湿漉漉的。
“这是……”
她面带询问看向姜平,姜平也摇了摇头,还是齐儿站出来解释:“姐姐,我们准备睡下的时候,听见有人拍门,打开就看到这位姐姐躺在门口。”
“她浑身湿透了,像从水里爬出来一样,我救不过来,便去找了师傅,谁也不敢擅自作主收留她,才请了姐姐来。”
“现在怎样了?”她瞧着女子的情形不由皱起了眉。
“性命无虞,我施了针,也灌了姜汤,就等人醒过来。”
“身上可有什么物件?”
姜平摇了摇头。
“齐儿,你们先去睡,这里有我和你师傅守着。”
“好。”齐儿他们都听话地退了出去。
约莫过了子时,女子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后,目光在她和姜平身上来回逡巡,声音带着些微嘶哑:“是晋王妃吗?”
赵羲和一脸惊讶,竟是冲自己来的?
“你是……”
女子眼眶一热,泪水就滚了下来,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被姜平按了回去:“有什么话,躺着说便是。”
“我听人说,前些日子晋王妃帮一个乞儿打赢了官司,便斗胆过来求,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乞儿……朱儿?她忙递了杯温水到她唇边:“别着急,慢慢说。”
“我是城南一户商家的妾室,名唤碧云,夫君张切开着几个绸缎庄,也算小有家资,张切的妻室吕氏身体孱弱无法生育,他才纳了我。”
“吕氏是官家女,对张家生意有助益,张切不敢得罪,便在我十月怀胎生下一子后,把孩子抱去给吕氏养,我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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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求什么,但我万万没想到……”
“为了讨吕家欢心,他竟然半夜让小厮把我扔到了河里!”碧云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想是小厮觉得我尚在月中身体虚弱,没绑实,又赖得我识水性,便装作溺水的模样,等他们走了,费尽全身力气游了上来,这才找到了王妃门上。”
“我是一介孤女,实在无人倚仗,还请王妃大发慈悲,救救我!”
碧云说罢,剧烈地咳嗽起来,姜平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赵羲和听得无比心惊,短短几句,可谓字字泣血。
“幸好她身体底子不错,好好调养,总有恢复的时候。”姜平难掩心中的愠气:“但凡换个身子弱些的,必定没命了。”
“月中做出这样的事,她那郎君就没想让她活!”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快速布满全身,明明已经入春了,却让人如同置身三九寒冬,冻得发僵发懵。
“这些日子你先安心住在这里,等到身子好些,无论要做什么,我都不遗余力!”
从东厢房出来,姜平拉住她的手:“晋王不是让你在家温书准备恩科?碧云这边……你顾得上吗?”
“无碍。”她沉了一口气:“左右不过三五日了,那边事一了,我定为她讨回公道!”
“羲和……”姜平隐隐有些担忧:“朱儿的事在前,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万一又是旁人布下的陷阱,等着你往里跳呢?”
“你记得几个月前吗?”她一开口,姜平立马会到意:“茶楼避雨……”
“没错。”她点点头:“你当日被人用下作的手段陷害,如今还不是好好地做你的姜大夫?”
“我明白了。”姜平方才的情绪一扫而空:“任风雨再急,水落,终有石出之日。”
“是啊。”她憋闷了多日,在这一刻变得坦然:“水落,终有石出之日。”
为了不让林穆远担心,她连夜回了晋王府,接下来几日如往常一样,该温书温书,该练字练字。
恩科开考那日,他亲自给她扮上了男装,一路陪同,把人送到奉先殿门口。
“羲和”,他深深地望
了她一眼:“晚些时候,我来接你。”
她“嗯”了一声,随众人一道进了殿。
林穆远目送着她,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回了晋王府。
可今日格外难熬,不知怎的,他听得外面的洒扫声,都觉得有些刺耳,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然而坐了不到半个时辰,陈年一脸惊慌跑进来:“王爷,奉先殿那边传了消息来……”
他心里咯噔一声,腾地站了起来:“什么消息?”
见陈年支支吾吾不肯言,更是急得跳脚:“快说啊,什么消息!”
第72章
“王妃不在那儿。”
“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她进去的!”林穆远压根儿不信:“八成是消息有误,羲和今天穿的男装,他们没认出来……”
“王爷。”陈年见他这副样子,面上有些不忍:“是核验过身份之后,发现王妃不在。”
“奉先殿外许多人都说,未开场前,的确瞧见里面有人出来了。”
“不可能是她。”他依旧否认,只是远没有方才那么笃定:“这么重要的恩科她不去,她能去哪儿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哽在喉咙里。这可是他在皇兄那儿求来的机会,皇兄好不容易才点的头。
“要不要去找找?万一是有什么事绊住了……”
陈年的话提醒了他,有事绊住了还好,万一……他突然打了个激灵:“找!赶紧去!把府里的人都派出去!”
赵羲和匆匆赶到致远堂,姜平正要往外走,迎面撞上她,一脸诧异:“羲儿?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
她根本来不及解释,攥住姜平的手就问:“碧云呢?”
“你别急,大家正在找。”
“一天一夜不见人了,我能不急?”话出口,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沉了一口气:“抱歉。”
姜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都找了哪些地方,可有报官?”
“沿着杨柳街、春元巷都问遍了,没人见过,到永安县衙报官,官差说无凭无据、非亲非故,不予认定。”
她思忖片刻:“张切的家呢?可曾去过?”
姜平摇了摇头:“张切可是要她的命啊,她好不容易从那儿逃出来,恐怕不会……”
她迟疑了片刻,面色有些凝重:“她的孩子还在那儿。”
“朱儿,永安县衙的官差们都认得你,你去求见孙朗,就说人命关天,我请他即刻带人到张切的府邸,婆婆和几个小的留在家,姜平、齐儿,咱们走!”
“是!”朱儿不敢耽搁,率先跑了出去。
赵羲和与姜平师徒到了张府门口被家丁拦下:“你们是什么人?”
“吕府的人。”她压低声音,面不改色:“这位是吕老爷请来的大夫,给小姐瞧病的。”
“原来是夫人娘家的人。”家丁露出谄媚的笑:“请随我来。”
她与姜平对视一眼,跟在家丁身后,绕过前厅和回廊,才到吕婉门前。
“吕家的人?”吕婉的贴身丫鬟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我怎么从未见过?”
家丁脸色立马就变了,作势要撵人。
“春儿,把人请进来。”屋里传出一个温婉的女声:“咱们久不回府,兴许是府里来了新人,没见过有什么稀奇的?”
“是。”
随着春儿进去,瞧见一个病恹恹的美人倚在榻上。她顿时生了怜惜之心,碧云口中的张切是一个见利忘义、心狠手辣的奸商,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眼前的吕婉?
“吕姑娘,时间紧迫,我就不绕弯子了,碧云在不在府上?”
吕婉勉强支起身子,眼中充满警惕:“你不是吕府的人?”
“不是。”她果断承认,瞥了眼身上的装束,没有再刻意压着嗓子:“我叫赵羲和,是个女子,专为救碧云而来。”
吕婉半信半疑:“你是……晋王妃?”
“是。”她暗自叹了一口气,顶着这个名头,还真是处处给他惹麻烦。
吕婉挣扎着下榻行礼,被她轻轻按住:“你若是有碧云的消息,烦请快些告诉我,张切恐怕要对她不利。”
吕婉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王妃贤德的名声,我的确听说过,可这是内宅家事……”
“只要牵扯到人命,就不只是内宅家事。”她直直迎上吕婉的视线:“碧云是孤女,被人欺侮无人为她做主,与她相比,你的确有倚仗,可若吕家倒了呢?”
“张切那样的人,怎知碧云的今日就不是你的明日?”
察觉吕婉脸上有松动的迹象,姜平在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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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抬手按在她的脉上:“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可并非无药可医。”
吕婉求医问药多年,看她的手法,自然瞧得出她是真大夫,惨然一笑:“何必骗我。”
“并不是骗你,不过你的病一时半刻死不了,碧云那边却未必,你这病多发在夜里,浑身酸酸胀胀地疼,夜里睡不好,白日没精神,循环往复,有多难受只有你自个儿难受。”
吕婉眼中闪过一丝触动,病了这么些年,已经耗尽了别人的耐心,家里不想再养着,门当户对的又瞧不上她这副病躯,只有张切上门求娶。
但她心里清楚,他在意的不过是她官家女的身份。一听她病又犯了,装模作样过来瞧一眼,照例去请大夫,眼神里都是麻木,哪里有半点情意?
“这么多年都熬下来了,信我们一次又何妨?”姜平抬眸看向她:“等救了她,就来救你。”
姜平的话瞬间戳中了吕婉的心窝,她何尝不知道,她这条命全靠吕家吊着,可……
“她在后院柴房关着。”吕婉终于松了口,见她们要走,忽地出声拦下:“你们若要救她,把她的孩子一并救走吧。”
眨眼的工夫,春儿便把孩子抱了出来,姜平伸手接过,稳稳地抱在怀里。
赵羲和瞧了孩子一眼,皱皱巴巴,眉眼间与碧云并没有几分相像,许是随了张切。
“此间事态复杂,我就不多说了,她是个可怜人,请你们务必救出她。”
“一定。”赵羲和没有多问,带着姜平师徒即刻出门,在春儿的指引下赶到柴房。
门上挂着一把锁,窗户紧闭,齐儿透过门缝朝里望了一眼:“姐姐,碧云姐姐真的在里面!”
“好。”她嘴上应着,上手掂了掂上面的铜锁,心里却难免犯愁,没有钥匙可怎么开门?心焦之际,猛地瞥见角落堆着一摞青砖。
她来不及犹豫,上前挑了一块棱角粗粝的青砖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抡起,照着铜锁与门环连接的地方狠狠砸了下去。
门锁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她虎口发麻。在此待久了,张家的人势必会发现,她不敢停歇,忍着疼在同一处接连砸了好几下……
终于锁芯不堪重击,簧片崩断,锁舌脱扣,铜锁歪歪斜斜地挂在门上,她一把扯下锁,门一推开,扇起一阵风,灰尘迎面扑了过来。
碧云手脚被粗绳绑着,嘴里塞着一块破布,看见进来的是她们,又惊又喜,泪珠在眼底打转,朝着她们的方向努力靠近,却只在原地打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羲和瞧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将张切骂了八百遍,赶紧过去把她嘴里的破布拿出来,和齐儿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粗绳解开。
“王妃……”
“旁的不用多说,先出去。”她也想问碧云为何不告而别又回到张家自投罗网,可眼下的确不是时候。
林穆远赶到致远堂时,只有冯婆婆和几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冯婆婆见他行色匆匆不敢隐瞒,立马将赵羲和等人去了张切府上的事和盘托出。
他只觉得浑身重量都压在了心头上,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原以为一起经历这么多,两人早已经心意相通,可她到头来还是什么都瞒着自己,这个碧云的事,他竟半点不知情!
难道真就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没有任何可以替代的法子,非要放弃他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去救一个商人家的妾室?
救人自然没有错处,可孰轻孰重,她又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只是生气归生气,他还是派人抓紧打听张切家的位置,马不停蹄赶过去。
没想到先遇上的,竟是永安府的县令孙朗。
上次朱儿的事,孙朗第一时间拿着验状找到他时,他还带着几分感激,后面案子查下去,越发觉得这人心思比蜂窝还多。
孙朗正与朱儿说着什么,见到他,立马上前:“王爷,根据朱儿的说法,想必王妃此刻就在里面,可要现在冲进去救人?”
马还未完全停住林穆远就翻身下来,直朝着张家宅门往前冲,路过他时狠狠瞪了一眼:“你说呢?”
孙朗立马号召衙役们跟上。
距阶前还有半丈远时,门轰然开了。
林穆远抬眸,正撞上了赵羲和的眼神,她左手拿着根木棍,右手和齐儿一同扶着一名妇人,身边姜平还抱着个孩子,一行人除了姜平瞧着还算齐整,其余都有些狼狈。
一见是他,她目光猛地一滞,下意识躲闪开来,旋即匆匆越过他,望向他身后的孙朗:“孙县令,绸缎商张切谋害妾室性命,诉状明日递到你案头。”
孙朗应了一声“是”,默默杵在原地,他早已探得张切并不在府中。
林穆远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木棍,刚想问她有没有受伤,却见她左手也扶上了碧云,半边身子侧对着他,并没有跟他说话的打算。
他此刻心像被针扎了一般,麻麻的刺痛感从左胸向全身蔓延,眼睁睁看着她照拂着别人上了马车,默默翻身上马,跟在了后面。
第73章
一路上,他骑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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