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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40-50(第1/15页)

    第41章红痕

    夜已深,月色洒在寂静的庭院。

    谢迟昱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宁与躁动却并未平息,反而愈发清晰。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在某种难以言喻的驱使下,起身,踏着清冷的月色,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疏影阁外。

    或许……只是想再看她一眼。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他告诉自己,只是确认一下她的状况,毕竟她身子娇弱,那夜还被他压在假山石上……

    然而,他尚未抬手叩门,甚至未及走近窗前,一道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却异常熟悉的声音,便隔着门扉隐隐约约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是温清菡的声音。

    带着睡梦中的含糊,却依旧柔软甜腻,如同小猫的呜咽,又似情动时的低吟,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魂摄魄的缠绵意味。

    谢迟昱的脚步倏然顿住。夜色中,他俊美的脸庞上,那惯常的清冷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随即,一抹近乎自得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弧度,缓缓攀上了他的薄唇。

    果然……她还是在觊觎他。

    说什么不喜欢,不过是她在自欺欺人罢了。

    就连在睡梦中,都在与他缠绵悱恻,无法拒绝他。

    这个认知,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头一部分烦躁,甚至带来一种隐秘的,恶劣的满足感。

    看,她终究是逃不开的。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未从内闩死的房门,如同暗夜的魅影,闪身而入。

    内室只燃着一盏昏暗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她的甜暖馨香。他径直走到床边,垂眸看着榻上熟睡的少女。

    她侧身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畔,衬得小脸愈发白皙。或许是做了什么梦,眼睫

    轻颤,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嘴唇无意识地微微翕张,溢出那些令他心弦颤动的细微呻吟。

    谢迟昱缓缓俯身,靠得极近,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触到她的。

    两人之间不过寸许距离,彼此温热的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织在一起,带着夜晚特有的静谧与一种逐渐升温的暧昧,搅得空气都仿佛粘稠起来,令人心跳失序。

    烛光朦胧,映照着他左眼下方那颗浅褐色的泪痣,此刻似乎也因这隐秘的靠近与心底翻涌的欲望,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绯红,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他承认,今夜他会鬼使神差地来到这里,与白日里母亲提及的相看一事脱不了干系。

    起初,他尚能强作镇定,用理智与冷漠武装自己,告诉自己那与他无关。

    可随着夜色加深,某一画面却强行闯进脑海,挥之不去。

    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地在他脑海中闪现,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尖锐的不适与某种怒意。

    温清菡穿着嫁衣走向另一个男人,对着别人展露笑颜。

    这让他戾气横生,怒火中烧。

    这时候他才终于发现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如之前说的般,冷眼旁观,毫不在意地看着她投入他人的怀抱,甚至不在意她想要嫁给谁。

    他并不想将她拱手让给除他以外的,别的男人。

    退了亲又如何?

    是她先来招惹他,用那双盛满情意的眼睛望着他,用那些笨拙却真挚的举动撩拨他,甚至……用她温软的唇和身体扰乱他的心弦。

    在他尚未理清自己那复杂难言的心绪时,她却先一步抽身离开,试图划清界限,甚至企图要去寻找别的归宿。

    他不甘心。

    骄傲如他,怎能容许自己成为被舍弃的那一方。

    是,他现在在意温清菡。

    但这在意,更多源自一种强烈的,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在他尚未明确自己是否想要之前,他已经下意识地将她划归为自己的所有物。

    既然是他的东西,哪怕是他曾经不甚在意,甚至想过要妥善安置或丢弃的东西,也绝不容许他人觊觎染指。

    然而,让他谢迟昱放下身段,去向她低头、剖白、甚至挽回,绝无可能。

    他的骄傲不允许。

    所以,只能是让她自己,再次主动走向他。

    心甘情愿,无法自拔。

    昏暗的光线下,谢迟昱的双眸深邃如古井寒渊,里面翻涌着冷静而危险的算计。

    一个清晰而无情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要让她自己,把持不住。

    用她最擅长的若有似无的撩拨,用她无法抗拒的熟悉的亲昵,重新织就一张无形的情网。

    他要让她在那姜元初之流的殷勤面前,愈发清晰地回忆起他带来的,无人能及的悸动与沉溺。

    他要让她在清醒与迷梦之间,越来越渴求他,越来越无法忍受没有他的空虚。

    直到最后,身心俱被这渴望折磨,只能主动放下那可笑的自尊与疏离,像从前一样,甚至比从前更加卑微地,来乞求他的垂怜。

    到那时……或许,他可以给她想要的。

    一个名分,一个归宿,甚至……她曾梦寐以求的两情相悦的假象。

    只要她肯乖顺地,完全地属于他。

    思绪百转,现实不过一瞬。

    他微微侧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细腻的脸颊肌肤,低沉暗哑的嗓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又似恶魔在深渊边的诱哄:

    “既然你先碰了我……”他极轻地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你就不能再选其他人了。知道吗?”

    睡梦中的温清菡似乎感觉到了脸上酥酥麻麻的痒意,无意识地蹙了蹙秀气的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嗯”,饱满红润的唇瓣也微微嘟起,像是在表达被打扰的不满,又像是在无意识地索求着什么。

    这娇憨而无防备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谢迟昱眼底压抑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志在必得与即将得逞的愉悦。

    他的瞳孔幽深,一瞬不瞬地紧锁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垂涎她的唇,早已不是一日两日。此刻,再无需任何忍耐与伪装。

    他俯首,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微嘟起的红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深藏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全然明了的渴望,深深地吻了下去-

    翌日清晨,微熹的晨光透过纱窗,柔和地洒在寝榻上。

    温清菡从沉沉的睡梦中悠悠转醒,浓密的长睫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尚带着几分迷蒙水汽的杏眼。

    她下意识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想要起身,却不料刚一动弹,一阵清晰而陌生的酸疼感便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尤其是腰间和腿根处,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轻轻一动都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秀眉。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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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低呻吟了一声,用手揉了揉纤细的腰肢,小声嘟囔着,“好酸……怎么回事,睡了一觉,倒像是跟谁打了一架似的,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不解的困惑。

    难道是昨夜没盖好被子,着了凉?她一边胡乱猜测着,一边下意识地撩开寝衣的衣角,低头仔细查看身上的肌肤。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除了因她自己的揉按留下一点浅淡的红痕外,并无任何异常的红肿或淤青,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

    不是外伤,那这莫名的酸痛感从何而来?

    温清菡蹙着眉,努力回想昨夜。记忆有些模糊,似乎是做了一场漫长而羞人的梦。

    梦里,她又见到了谢迟昱,他们靠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他好像还吻了她。

    那触感真实得令她心尖发颤,唇瓣似乎现在还残留着某种酥麻的错觉。

    “难道……”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骤然闯入脑海,温清菡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瞬间红透,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滚烫的绯色。

    她羞涩地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赧与自我怀疑:“是因为我昨晚梦到和表哥……然后不自觉地、身体也跟着用力了?”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天哪!她都梦了些什么!竟然还因此弄得自己浑身酸痛!

    温清菡哀叹一声,羞得不敢再想下去,猛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梦境和身体异样的感觉一并掩埋。

    “小姐,您醒了吗?该起身梳洗了。”翠喜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响起,她端着盛满温水的铜盆走了进来。

    听见翠喜进来,温清菡才勉强从被子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动作有些迟缓。

    翠喜放下铜盆,正要过来服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温清菡的颈项,脚步却猛地一顿,随即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小姐!您脖子下面……怎么了?”

    “嗯?什么怎么了?”温清菡还在为自己身体的异样和那荒诞的梦境感到羞臊,闻言茫然地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翠喜,下意识地伸手朝自己锁骨下方摸去。

    翠喜连忙转身取了梳妆台上的菱花铜镜,快步走到床边,将镜子举到温清菡面前,语气依旧带着惊疑:“您看这儿!”

    温清菡蹙着眉,忍着腰间的不适,微微侧头,就着镜子仔细看去。

    只见铜镜清晰的映像中,她白皙纤秀的锁骨下方,靠近心口上方的位置,赫然印着一小片暧昧的红痕。

    颜色不算太深,但形状隐约,在一片雪肌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绝非寻常的抓挠或蚊虫叮咬所能致。

    “这、这是什么啊?!”温清菡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眸子里写满了震惊、茫然与浓浓的困惑。

    她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触感与周围肌肤并无二致,不痛不痒,只是颜色异常。

    这红印是什么时候有的?怎么来

    的?

    昨夜入睡前洗漱时,她记得身上并无任何异样啊!

    难道是梦里?可梦里的事情,怎么会在身上留下痕迹?

    一个更加离谱却又莫名契合的猜测,如同冰冷的蛇,悄然滑入她的思绪,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脸颊上的血色也褪去了几分。

    第42章慌乱

    “难道……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温清菡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片空白的茫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极轻的气音嘀咕了出来。

    随即,一股浓重的,近乎绝望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惨白的死灰。

    完了,她居然已经饥渴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吗?不仅做那样不堪入目的春梦,竟然还在无意识中,学着那些不正经的话本子里描述的那般,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见人。

    偏偏这痕迹还生在如此尴尬的位置,夏日衣衫轻薄,领口往往开得略低,这让她如何出门见人?

    “啊?小姐您方才说什么?奴婢没听清。”翠喜见自家小姐脸色忽红忽白,眼神飘忽,还喃喃自语,不由得担心地追问,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

    她放下铜镜,转身去妆台抽屉里寻找平日备着的消肿祛瘀的药膏。

    “没、没什么!”温清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又迅速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心虚。

    她怎么可能告诉翠喜这痕迹可能是自己夜里欲求不满弄出来的。

    这实在太丢人,太难以启齿了!

    眼见翠喜拿着药膏走过来,温清菡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结结巴巴地扯了个一听就站不住脚的借口:“大、大概是、蚊子咬的吧!昨晚、昨晚窗户好像没关严实……”

    她胡乱地指了指昨晚确实半开着的窗户,仿佛这样就能增加说服力。

    天知道,她心里正羞愧地鞭挞自己:都怪她自己是个不知羞的色中饿鬼,在梦里对表哥想入非非,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这怎么能怪到无辜的蚊子头上?

    翠喜不疑有他,只当小姐是真的被夜里飞进来的蚊子咬伤的。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蘸了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那片红痕上,一边涂一边自责不已:“都怪奴婢!昨夜想着天气闷热,小姐又怕热,便没将窗户关死,只留了条缝隙透气。没想到竟有蚊子飞进来,害小姐被咬成这样,还这么红……都是奴婢的错。”

    听着翠喜真诚的懊恼,温清菡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翠喜待她忠心耿耿,事事为她着想,她却对翠喜撒谎,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

    “不、不是的,翠喜,不关你的事!”她急忙摆手,声音带着急切,“是、是我不小心罢了,真的。”

    她语无伦次,既想安抚翠喜,又无法说出真相,只能含糊带过。

    怕翠喜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也担心这痕迹的去留,温清菡连忙转移了注意力,忧心忡忡地问:“这个……能遮得住吗?会不会消不掉啊?”

    再过几日便是赵太妃寿辰宴了,若是这羞人的痕迹一直留着,她可怎么见人?

    夏日衣裙本就布料轻薄,有些为了凉爽,锁骨处难免会露出来一些,这红痕的位置又如此暧昧……

    想到这里,温清菡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了愁绪。

    翠喜仔细看了看那红痕,又闻了闻药膏,笃定地安慰道:“小姐放心,这药膏是章太医之前留下的,有极好的活血化瘀、消肿散结之效。奴婢瞧着这印子也不算太深,仔细涂抹,不出半日,定能淡下去许多。等到寿宴那日,保管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

    听到翠喜如此肯定的保证,温清菡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稍稍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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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一些。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心里却依旧被那份羞耻与自我怀疑所笼罩,眼神不自觉地又飘向镜中那处红痕,心中五味杂陈。

    温清菡坐在镜前,任由翠喜为她梳妆,目光却有些失焦地落在虚空某处。

    锁骨下方那处药膏带来的清凉感,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荒唐的梦,以及今晨那令人无地自容的证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告诫自己。

    既然已经亲手将定亲信物还了回去,既然已经当着姨母的面,亲口解除了与谢迟昱的婚约,那么,这桩由长辈出于恩情的,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不该存在的亲事,便该彻底画上句号了。

    可她的心,她的身体,却似乎还停留在过去。

    那些因他而起的悸动,那些深埋心底的眷恋,还有这不受控制、连梦境都逃脱不了的肖想与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真正割舍,也无法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温清菡咬了咬下唇,一丝决绝从眼中闪过。

    她必须清醒过来。

    若再这般放任自己沉沦在对他的幻想与渴求中,迟早有一天,这份压抑不住的情感会彻底失控。

    万一……万一她真的鬼迷心窍,在青天白日之下,做出什么冒犯表哥,甚至更加不堪的举动,到时,她该如何自处?

    他又会如何看她?恐怕连最后一点表兄妹的情分与体面,都要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的厌恶与鄙夷吧。

    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她不能再给自己任何沉溺的机会了。

    温清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沉重地,投向了房间角落。

    那里,放着一只不起眼的旧木箱。箱子上了锁,钥匙只有她自己有。

    里面装着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她在宁州时与来到汴京进入谢府之后,偷偷藏下的所有与谢迟昱有关的一切。

    点点滴滴,琐碎至极,却承载了她所有隐秘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

    从前,这些是她苦涩又甜蜜的慰藉。每当感到孤独或被他冷淡对待时,打开箱子看看,仿佛就能汲取一点力量,告诉自己,至少还有这些属于她。

    可如今,这些东西,却成了她无法斩断情丝的枷锁,成了催生那些荒唐梦境与欲望的来源。

    每次看到它们,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想起那些求而不得的酸楚,想起那些短暂靠近时的悸动,也想起如今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留着它们,就是留着一份不该有的念想。

    温清菡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吸了一口气。

    不能再留着了。

    是时候,彻底清理掉这些过往的痕迹,也清理掉自己心里那份不该继续滋长的妄念了。

    只有将它们从视线中移除,或许,她才能真正开始试着向前看,试着去接受相看,试着去过一种没有谢迟昱,也必须没有谢迟昱的人生。

    这个决定让她心口一阵刺痛,仿佛要亲手剜去一块血肉。

    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迈出的一步。为了不让表哥更加厌恶她,也为了不再让自己陷入更不堪的境地。

    况且表哥本来就不喜欢她,也不想娶她。

    可是,温清菡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好难受啊-

    因着要随贞懿大长公主入宫赴赵太妃寿宴的缘故,贞懿唯恐温清菡不熟悉宫廷礼仪规矩,到时行差踏错失了体面,特意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曾在宫中侍奉过的嬷嬷派来,亲自教导温清菡。

    这几日,温清菡大半时间都待在贞懿的院子里,跟着嬷嬷学习进退举止,行礼问安,乃至朝中赴宴的名单,席间用膳的细微规矩。

    她学得极其认真,唯恐在宴席上出差错,给姨母丢脸。

    贞懿则坐在庭院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的软榻上,手持一柄精致的轻罗小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目光柔和而慈爱地落在温清菡身上。

    看着她那副专注又努力的模样,贞懿心中越发疼惜,只觉得这孩子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

    每隔半个时辰,她便会出声唤停,招呼温清菡过来歇息。

    “清菡,快过来坐下喝口茶,擦擦汗,仔细累着了。”声音里满是关切。

    翠喜和一旁侍立的婢女闻声,连忙上前,一个递上温热的帕子,一个轻轻打着扇子。

    温清菡乖巧地走过来,在贞懿旁边的绣墩上坐下。

    她的小脸因练习而红扑扑的,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鼻尖也沁着细密的汗珠。

    可她脸上却没有半分不耐与倦色,反而眉眼弯弯,笑容清甜。

    她接过翠喜递来的帕子胡乱擦了擦,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小几上精致的点心,眼睛亮晶晶的,满足地咬了一大口。

    “姨母,您这儿的点心真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贪食的松鼠。

    她嗜甜,这几日如此勤奋地学规矩,一方面固然是怕在宫宴上出错,丢了姨母的脸面,另一方面,也未尝没有一点私心。

    贞懿院子小厨房里那位据说是从宫里出来的御厨所做的点心,实在是人间美味,寻常难得一见,她可惦记许久了。

    贞懿看着她吃得香甜、脸颊鼓鼓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底的慈爱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亲手斟了杯温度刚好的香茗递过去,柔声道:“喜欢吃就多吃些,不够还有。喝点茶,别噎着了。”

    说着,又转头吩咐身后的贴身婢女:“记着,待会儿清菡回去的时候,多包几样她爱吃的点心,送到疏影阁去。”

    婢女恭敬应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温清菡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谢迟昱正不疾不徐地朝这边走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更衬得身姿挺拔,清俊出尘。

    温清菡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几乎是立刻,昨晚那些荒唐旖旎,令人面红耳赤的梦境片段,便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她原本因日晒疲惫泛红早已恢复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再次飞起两朵红云,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捏着半块点心的手僵在了半空,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慌忙垂下眼,视线躲闪着,根本不敢与谢迟昱的目光相触,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表、表哥。”她低声唤道,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易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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