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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喜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禀报:“小姐,方才您与姜小姐他们说话时,大长公主殿下便先乘马车离开了。殿下特意吩咐了,说让您不必着急,就……就坐大公子的马车,一同回府便是,不必特意再去寻她了。”

    温清菡闻言,杏眼微微睁大了几分,有些愕然。

    她转头看去,恰见谢迟昱正踩着脚凳,姿态从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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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上他那辆宽敞华贵的马车。

    心口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她与谢迟昱的婚约已然解除,如今再孤男寡女同车而坐,即便有仆从在侧,也终究不合礼数吧。

    祖父在世时常教导她,女子当谨守本分,时刻注意男女大防。

    虽然温清菡在谢迟昱这里一直都视若无睹,每次都忍不住靠近他,往他身上贴。

    如今她自己也即将开始议亲相看,更该言行谨慎才是。

    况且,她也不能不顾及表哥。

    若是因为她不知礼数的举动,害得谢迟昱被人非议,那她可怎么办。

    然而,转念一想,他们明面上终究还是表兄妹相称,同乘一车,似乎也……说得过去?

    至少不会像与完全陌生的男子同车那般惹人非议。

    只是温清菡心里清楚,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并未真正放下。

    若与他同处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离得那样近,她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甚至……冒出些不该有的、令人羞耻的妄想。

    万一一个把持不住,再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岂不是又要惹他厌烦、让他更加瞧不起自己了吗?

    踌躇片刻,温清菡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在翠喜的搀扶下,也登上了马车。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坐得离他远些,再远些。

    第49章跪倒

    车厢内,一缕安神香袅袅升起,散发着清浅宁和的气息。

    谢迟昱端坐于主位,正襟危坐,背靠着柔软的锦垫,双眸紧闭,似在养神,又似沉沉睡去。

    温清菡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尽可能轻地坐到了靠窗的位置,几乎挨着车门,与谢迟昱之间隔开了她能想象到的最安全的距离。

    她挺直脊背,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上,眼睛却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裙摆上的绣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密闭的空间里,除了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规律声响,便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交织在安神香的氤氲之中。

    谢迟昱似乎真的疲累了,一路上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呼吸均匀绵长。

    随着时间推移,最初的紧张感略微缓解,温清菡的胆子也悄悄大了起来。

    她悄悄地,极慢地抬起眼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面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便是闭目休憩,也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矜贵与疏离。

    可正是这份疏离,却又莫名地吸引着她,让她心底那压抑了许久的、不该有的情愫,如同得到了养分的藤蔓,悄然滋长,开始躁动不安。

    她看得入了神,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爱恋,几乎要满溢出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过往亲密的片段,以及梦中缠绵悱恻的旖旎。

    他强势的吻,和滚烫的唇舌,以及他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喉咙不自觉地微微吞咽了一下,长睫轻颤,心尖仿佛被柔软的羽毛反复撩拨,漾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那痒意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温清菡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沉重,凝望着谢迟昱的眼眸也渐渐氤氲起一层迷离的水光,瞳孔也微微涣散,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蛊惑。

    她总是被他那张脸吸引。

    温清菡葱白的指尖紧紧攥住了身侧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整个人仿佛脱离了理智的掌控,被自己的欲望牵引支配着,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朝着谢迟昱所在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倾斜、靠近。

    她极轻、极缓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密闭空间里的气息深深纳入肺腑。

    霎时间,属于谢迟昱的那股清冽冷檀香,混合着淡淡的,独属于面前男子的男性气息,将她温柔而强势地包裹。

    这熟悉又令人心悸的味道,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安心。

    她甚至不自觉的在眼底漾开一抹近乎餍足的、带着痴迷的浅笑,仿佛是偷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她以为自己的这些细微举动,在这静谧昏暗的车厢内,在谢迟昱此刻闭目养神的状态下,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隐秘狂欢。

    然而,她错了。

    多年执掌大理寺刑狱,与各色人等周旋,谢迟昱早已练就了即便闭目也能通过细微声响、气息流动乃至空气的微妙变化,感知周遭一切动静的本事。

    温清菡那逐渐靠近的举动,还有压抑的呼吸,甚至她身体移动时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勾勒出她此刻已然动情的模样。

    他依旧闭着眼,心中却满是了然与掌控。

    今日不过才参加一场宴席,竟然就惹得其他男子往温清菡身上凑。

    这让他莫名的升起一股恼怒。

    他放任着她的靠近,放任着她那近乎痴迷的窥探与渴望,甚至……隐隐期待着她更进一步。

    他要的,就是她自己沉沦,自己失控,最终心甘情愿地、主动地,回到他划定的界限之内,好让她离不开他。

    谢迟昱很享受温清菡对他的痴迷,他心底的那点怒意平息了几分,紧闭的眉眼也舒缓了下来。

    就在温清菡沉浸在那危险且令人悸动的靠近中时,车轮忽然碾过一段不甚平整的路面,车身猛地一晃。

    “哎呀!”

    温清菡猝不及防,本就重心不稳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前扑倒,以一个极其尴尬且羞耻的姿势,直直地、面对面地跪倒在了谢迟昱面前!

    温清菡整个人因惯性扑倒,整张脸都深深撞进了谢迟昱温暖的怀抱里,痛得她杏眼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汽,鼻尖也撞得微微发红,忍不住闷哼一声。

    双手慌乱中下意识地向前撑去,却不知按在了何处。

    “……唔。”

    与此同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低沉、仿佛从喉间深处压抑着挤出的闷哼。

    谢迟昱倏然睁开了双眼,漆黑的眸子里除了最初的睡意外,迅速掠过一抹清晰的讶异与某种瞬间被挑起的、深沉的晦暗。

    车外传来翠喜焦急又带着忐忑的询问声:“小姐,小姐您没事吧?方才颠簸得厉害。”

    “没、没事……”温清菡顾不得疼,慌忙回答,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窘迫。

    她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抬头,脱离这尴尬至极的境地。然而,当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时,却直直撞进了谢迟昱低垂下来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

    谢迟昱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

    他眉峰紧锁,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流,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积聚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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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阴云,沉沉地、带着某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攫住了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明显,透露出此时他外表下的波涛汹涌。

    然而,他的双手却依旧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除了最初那声闷哼和此刻深沉的目光,并未有更多逾矩的动作。

    温清菡被他眼中那近乎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略性与隐忍的眼神刺了一下,心脏猛地一缩,慌乱与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急忙垂下眼,不敢再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起来!离开这个羞死人的姿势!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撑着起身,逃离这羞耻的姿势与他的怀抱。

    慌乱之下,她没顾得上去分辨自己手掌撑在了哪里,只是下意识地用手臂和手掌发力。

    “呃!”

    谢迟昱的眼神变得更加可怖,温清菡吓坏了,一时也不敢乱动弹。

    “我、我,表哥,我……”温清菡没一会儿又开始想要站起来,坐回原位。

    可她手忙脚乱,就是站不起来。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眼尾带着媚色,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浮现。

    与此同时,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猛地伸出,如同铁钳般,狠狠攥住了温清菡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瞬间便将她牢牢桎梏住,再也动弹不得。

    “别动……!”

    谢迟昱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他必须阻止她那双妄图再乱动的不安分的手,否则……

    温清菡被他突如其来的强迫动作和那骇人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对上他布满血丝,狠戾如狼,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慌乱中撑按的地方,是哪里。

    轰——!

    仿佛有惊雷在脑中炸开,温清菡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小巧的耳垂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下意识地用贝齿紧紧咬住了自己饱满红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痕。

    巨大的羞耻感和无措让她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乱动分毫,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过度、僵在陷阱里的小兔子。

    夏日衣衫本就轻薄,她方才一番挣扎,衣襟微微凌乱,此刻从谢迟昱居高临下的角度,几乎能将那松垮领口下的,因姿势而挤压出的诱人春色尽收眼底。

    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更深的沟壑……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如同最浓烈的催。情。物,狠狠冲击着谢迟昱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他猛地闭上眼睛,眼尾猩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变化,以及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汹涌澎湃的欲望。

    就连谢迟昱自己都没想到,不知不觉间温清菡竟然已经影响他到这种地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沉重而压抑。

    几乎在温清菡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谢迟昱那只原本环抱着她软腰的手臂骤然收紧,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将她捞起。

    随即像丢弃什么烫手山芋,又像急于结束这场失控的煎熬一般,将她重重的扔在了自己身旁的空位上,让她重新坐好。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转开脸,再次闭上了眼睛,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与竭力克制着什么的骇人气息。

    温清菡一动也不敢动,就连眼睛也不敢乱看,方才眼角余光间,她隐约瞧见了谢迟昱那处,吓得她急忙拿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毕竟自己私下里也看过不少艳俗话本子。

    温清菡红着脸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不敢靠近此时的谢迟昱半分。

    车厢内满是旖旎暧昧气息。

    第50章猜测

    马车稳稳停在了谢府门前。

    不等翠喜上前搀扶,温清菡便已自己慌乱地、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脚步踉跄,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表哥,我、我先回院子了。”

    她匆匆丢下一句话,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便低着头,提着裙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头也不回地朝着疏影阁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仓皇。

    谢迟昱随后步下马车,方才在车上那短暂的失控与紊乱气息已然平复,面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幽暗。

    他微微掀起眼帘,好整以暇地望着温清菡那近乎落荒而逃的纤柔身影。

    尽管她竭力想维持镇定,走得笔直,可她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却将她内心此刻的兵荒马乱暴露无遗。

    “呵。”一声极轻,带着几分愉悦与玩味的低笑,自谢迟昱喉间逸出。

    他眼尾微微上挑,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轻松的笑意。

    现在倒是知道怕了,刚进府时那般大胆撩拨的时候,怎么不见这般羞怯-

    温清菡一路小跑着冲回疏影阁,直到回到屋子,脚踩在熟悉的地毯上,才仿佛脱力般松了口气。

    她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兀自喘息着。

    倒了一杯凉茶,想也不想便一饮而尽,试图压下方才那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一幕。

    然而,茶水入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马车里那短暂的却充满侵略性的触碰,和他灼热的气息……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心跳也再次不争气地加速。

    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燥热,又慌忙倒了一杯茶,仰头灌下,却因为喝得太急,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慢点喝呀。”翠喜将温清菡画的几幅画作存放好,看见她这副模样,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满脸担忧。

    “没、没什么……”温清菡好不容易平顺了呼吸,胡乱用袖子擦了擦咳出的泪花,眼神躲闪着,随口搪塞道,“就是,就是有点饿了,口渴得厉害。”

    翠喜闻言,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想到今日赵太妃寿宴规矩森严,自家小姐向来在这种场合拘谨,定是没吃好,便信以为真,连忙道:“小姐定是宴上没吃好,奴婢这就去小厨房,给您做些清淡可口的夜宵来。”

    待翠喜离开,温清菡独自坐在房中,心绪却久久难以平静。

    吃饱喝足,又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惫,与那时沾染上的若有似无的,属于他的气息后,她穿着柔软的寝衣,坐在床榻边,望着跳跃的烛火,陷入了沉思。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微,带着茫然与一丝痛楚,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表哥已经明确说过,不会娶我。婚约也已经解除了。若我还是像从前那样,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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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赖他,甚至……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妄想和举动,只会让他更加反感,更加厌恶我。”

    她想起谢迟昱曾经的冷漠疏离,想起他提及“出身配不上”时的冰冷,心口一阵闷痛。

    祖父生前的教诲也适时地在她耳边响起:“清菡,你要记住,世家大族,最重门第与利益。婚姻大事,往往是两姓之好,关乎家族前途。我们温家……终究是式微了。”

    是啊,她与表哥之间,本就是基于长辈恩情才有的口头婚约,门第悬殊,云泥之别。

    谢氏在她走投无路之时能肯给她一处栖身之所,姨母对父亲母亲的愧疚,就当还清了吧。

    至于婚约……便就此作罢。

    她又如何能够再敢肖想更多呢。

    他那样的人物,合该匹配更高贵的女子,自己……确实是不配的。

    这个认知让她难过,却也让她清醒。

    “我还是……按照之前和姨母说好的,尽快相看一门合适的亲事吧。”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择一个品行端正的良人,安安稳稳地过完余生。这样也能早些搬离谢府,不再给姨母添麻烦,也不再让自己继续沉溺在这无望的痴念里。”

    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住了眸中所有的水光与不甘。

    为自己,也为那份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做一个了断。

    忽然,她又想起一事。

    之前贞懿姨母拿给她挑选的那些郎君画像,似乎还在谢迟昱那里,说是要替她掌眼,后来便没了下文,她也一直没敢去要回来。

    “明日……找个机会,去文澜院一趟,把那些画像取回来吧。”她低声自语,想要彻底斩断与谢迟昱之间最后一点暧昧不明的牵连。

    只是长夜漫漫,温清菡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做梦,与谢迟昱在睡梦中共赴云雨,唇齿厮磨……-

    翌日清晨,温清菡收拾好心情,照例去贞懿大长公主处问安。她陪着贞懿说了会儿话,闲聊间,贞懿便顺势问起了昨日赵太妃寿宴上的一些事,看似随意,实则是存了打探的心思。

    贞懿姿态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甜白釉茶盏,眉眼间含着惯常的温柔笑意,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清菡,昨日你离席独自在御花园逛了许久,可曾遇到什么有趣的景致,或是……有趣的事?”

    她昨日回府后,早已唤了跟随温清菡的嬷嬷前来细细问过,对午后那段偶遇已是心中有数。

    温清菡并未多想,只当是姨母寻常的关心,便如实答道:“有的,姨母。御花园有一处荷塘,花开得格外好,清雅别致。我瞧着喜欢,便让嬷嬷寻了纸笔,将它画了下来,想着日后琢磨绣样时或许能用得上。”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成就感。

    贞懿闻言,轻轻颔首,以手支颐,食指在太阳穴旁轻轻点了点,目光柔和地落在温清菡脸上,继续引导着话题:“嗯,画下来留个念想也好。那……可曾遇见什么人么?御花园那般大,难免会碰到些赴宴的宾客。”

    温清菡这才恍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姨母,您怎么知道的?”话一出口,她便反应过来,昨日跟着自己的嬷嬷是姨母身边的老人,回来之后自然会禀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不小心,把随身带的帕子弄丢了,幸好被一位大人拾到,归还给了我。那位安大人瞧着人挺好的,很守礼。”

    在她单纯的心思里,安澈拾帕归还,不过是举手之劳,体现的是人品端正。

    但她并不知道,以安澈探花郎的身份和如今的官职,寻常并不会对不相干的闺阁女子之事如此热心,当初连尚公主的机会都婉拒了。

    当然,这份热心或许别有缘由,但至少表面看来,安澈的举止无可指摘,人品确是不错。

    贞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笑意,意味不明。

    她顺着话头,语气更加温和:“原来如此。说起来,我前些日子给你瞧的那些画像里,就有这位安澈安大人的。他是去岁的探花郎,文采斐然,模样也生得周正,在京中年轻一辈里,算是拔尖的人物了。”

    温清菡“啊”了一声,经贞懿这么一提,她才隐约想起来,似乎确实在那些画卷里瞥见过一个穿官服、气质温润的画像,难怪昨日觉得安澈有些眼熟。只是当时还没来得及细看,画像就被……

    “姨母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温清菡略作回想,随即有些懊恼地蹙了蹙眉,“只是那画像如今不在我手里,我也记不太真切那画中人的模样了。”

    贞懿闻言,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疑惑:“画像怎会不在你这里?不是让你仔细瞧瞧,心里好有个数么?”

    提起这个,温清菡脸上便浮现一丝尴尬,声音也低了些:“是、是在表哥那里。姨母您之前说让表哥帮我掌掌眼,可是表哥他大概是觉得我毛手毛脚,怕我不小心把画像弄丢了或是损毁了,还没等一一看完介绍,就……就都收走,说是先替我保管着。”

    她想起那日谢迟昱不容分说让秉烛抱走所有画像的情形,心里仍有些莫名的气闷和不解。

    贞懿听罢,眼眸微微眯起,心中念头急转。

    长珩这孩子是什么意思?若说纯粹是担心清菡粗心弄坏画像,未免有些牵强。他何时这般体贴过旁人的琐事。

    更何况是这种明显方便与人相看的画像。

    莫不是……他心里其实并不乐意清菡相看他人?

    这个猜测让贞懿心头一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带着慈和的笑意,对温清菡道:“原来是这样。无妨,既然画像在你表哥那里,他又答应了要帮你参谋,那你便寻个机会,去文澜院找他,让他继续给你好好介绍介绍。正好,你也仔细问问,这位安大人合不合你的眼缘。”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仿佛只是给了个最寻常不过的建议。然而,那眼底深处,却悄然升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着些许期待与试探的笑意。

    她倒要看看,自己这个惯来冷静自持的儿子,如今对温清菡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是否真的能冷眼旁观,看着清菡嫁给他人。

    温清菡并未察觉姨母话语下的深意,她本就打算去取回画像,如今正好有了由头。

    于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是,姨母,清菡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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