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69(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60-69(第1/18页)

    第61章问话

    次日清晨,温清菡醒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坐在镜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唇瓣,那里传来一阵奇异的麻意,像是被什么细细碾磨过,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

    她凑近铜镜仔细瞧了瞧,镜中人唇色嫣红,比往日似乎肿了些?

    “怎么嘴巴……”她喃喃自语,心头掠过一丝疑惑,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翠喜进来为她梳妆,简单挽了个垂髻,略施粉黛。温清菡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终究还是将这点异样归咎于昨夜睡姿不好。

    早膳刚摆上桌,院子里忽然传来下人们恭敬的请安声:“大公子。”

    温清菡一怔,下意识放下银箸起身。透过半开的门扉,她看见谢迟昱步履从容地穿过庭院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秉烛。

    晨光落在他墨色锦袍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

    “表哥?”她迎到门口,眼中满是困惑,“你怎么来了?”

    谢迟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关于账册的事,还有几处想问问你。”

    账册?温清菡心下一紧。

    那东西自祖父交给她后,她便从未敢翻开过。

    不是不好奇,而是不敢。

    祖父临终前凝重的神色犹在眼前,她怕知道得太多,反而夜不能寐。

    “我……”她刚想说自己一无所知,谢迟昱却已转向桌边,目光扫过尚冒着热气的早膳。

    “表妹在用膳?”

    温清菡点点头,想着他定是用过了才来,便客套道:“表哥若还未用,可以一起,不过想来表哥应该已经……”

    “来得匆忙,尚未用饭。”谢迟昱打断她,径自在桌边坐下,抬眸看她,“表妹不坐么?边吃边谈。”

    温清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只得乖乖坐下。

    翠喜极有眼色地添了副碗筷。

    饭桌上,谢迟昱问得直截了当:“你可看过账册里的名单?”

    “没有。”温清菡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碗边缘,“祖父叮嘱过,不能看。”

    她说得小声,却带着几分后怕的颤意。

    她是真的不敢。她虽然被娇养的天真不知世事,可是那日祖父的态度还有语气,都让她知道,那账册的内容肯定藏着不知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才会让知道的越多的人,有性命之忧。

    她一个孤女,知道得越少,或许才越安全。

    谢迟昱静静看着她,又问:“此事……可曾透露给旁人?比如姜家。”

    “没有!”温清菡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认真,“我谁都没说。”

    话一出口,她忽然想到什么,脸色白了白:“难道……难道姜伯父他……”

    账册里确有姜家的名字,只是不知是主动牵扯,还是为人所迫。

    谢迟昱今日来,本也是想探探她的口风。见她这般反应,心中便有了几分了然。

    她确实不知情,也未曾泄露。

    明明想也知道,可是谢迟昱却非要亲自来问温清菡。

    “无事,”他语气缓和下来,“只是随口一问。”

    有些事,还是不必让她知道为好。她与姜元月交好,若知晓姜家可能牵扯其中,怕是又要担惊受怕。

    温清菡听他这么说,紧绷的肩背才稍稍放松。她重新拿起银箸,小口吃着粥,却总觉得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悄悄抬眼,正对上谢迟昱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慌忙垂下头,耳根莫名发热。

    谢迟昱眼扫过她微肿的红唇,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

    昨晚还是下手轻了些,应该留些痕迹的。

    只是怕再次吓到她罢了。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饭桌上一时安静,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温清菡心中那点疑惑又浮了上来,表哥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可究竟哪里不同,她又说不清楚。

    就像唇上那阵挥之不去的麻意,隐隐约约,捉摸不透。

    心神稍松,温清菡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谢迟昱似乎没怎么动筷。

    桌上的早膳都是按她的口味备的,水晶虾饺、桂花糖藕、杏仁茶,样样清甜。

    他面前那碗粥只浅浅尝了一口,虾饺更是一个未动。

    是不合胃口么?她悄悄想着,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在意。

    正出神间,谢迟昱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表妹既在绣定亲用的香囊,想必是已有人选了?”

    温清菡一怔,抬眸看他,眼中满是讶然。

    她没料到他会直接问这个。那日在水榭边假山石后,他那个强势的吻还印象深刻。

    温清菡一想到这个脸不自觉地又红了。

    他不是亲口说过不关心她要嫁给谁么,怎么如今又……

    她睫毛轻颤,犹豫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是……已经有了人选。本想这几日再禀明姨母,请她做主的。”

    话已至此,索性说个明白。温清菡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带着下定决心的清晰:

    “元初哥哥……待我很好。”

    “那表哥呢。”

    话音落下,屋内静了一瞬。

    温清菡满脸错愕的看着谢迟昱,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早就解除了婚约,也是他说不愿娶她,看不上她的出身。

    况且,表哥不是心仪秦家大小姐秦玉棠吗。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温清菡不知该如何作答。

    谢迟昱昨晚就知道那些东西是给姜元初预备的,可亲耳听她说出口,心头那簇压了许久的暗火还是倏然窜起。

    冷不防将这话脱口而出,随后又语气平静的补充:“府里的人,还有表哥难道对你不好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温清菡暗自舒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些许失落。

    她眉眼带笑,声音绵软好听:“怎么会,表哥和姨母一样都对我很好。”

    “只是,元初哥哥很喜欢我,我也……会喜欢他的。”温清菡垂下眼帘,声音轻轻的。

    谢迟昱眉宇间不自觉地染上几分凌厉,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一旁的秉烛屏住呼吸,后背隐隐发凉。

    谢迟昱却忽然低笑了一声。

    “表妹当真想好了吗。”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那张俊美的面容更显疏冷。

    忽然,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衙署还有事,我先走了。”

    “……表哥慢走。”温清菡有一瞬间怔住了,抬头愣愣轻声应道。

    谢迟昱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急了几分,衣摆带起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60-69(第2/18页)

    细微的风。温清菡望着他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心头莫名空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桌上几乎未动的早膳,忽然想起他方才说“来得匆忙,尚未用饭”,可这副模样,哪里像真要用饭的样子?

    正疑惑间,翠喜进来收拾碗筷,轻声嘀咕:“大公子今日怎么怪怪的……”

    竟然大早上过来,还留下和小姐一起用膳,不是长公主在场,而是只有他们两人,还是在疏影阁。

    温清菡没有接话。

    她走到窗边,望向水榭方向,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池面被风吹起粼粼波纹。

    心底那点异样的感觉又浮了上来。他今日来,真的只是为了问账册的事么?可那些问题,分明三言两语就能问清……

    还有他刚才的话,当真不是自己多想了吗。

    难不成表哥不愿意她嫁给别人?

    这个想法让她耳根一热,慌忙摇头甩开。不可能,表哥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是她又开始情不自禁胡思乱想了。

    她转身走回桌边,指尖拂过绣筐中那只未完成的香囊。

    鸳鸯交颈,红线缠绵。

    仅仅是因为谢迟昱的一句话,温清菡就轻而易举的产生了动摇。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嫁给元初哥哥,就不该再这般摇摆不定。

    温清菡轻轻吐了口气,将心底那点不该有的涟漪压了下去。

    窗外日光渐暖,疏影阁里一片安宁。

    可她不知道的是,水榭那头,谢迟昱立在廊下,眸色沉如寒潭。秉烛垂首跟在身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成亲么,恐怕不会让你如愿了,我的表妹。

    他望向远处,半晌,才极轻地嗤笑一声,转身朝府门外走去-

    接连好几日,温清菡几乎将所有心思都扑在了针线上。原以为姜元月的婚期在年底,她尚有时间慢慢绣那柄团扇,也能分出心神来准备自己的香囊和鸳鸯帕。

    谁料前日,姜元月匆匆来了疏影阁,一进门便拉着她的手,眉眼间满是焦急:“婚期提前了。”

    “怎么会?”温清菡诧异。

    “爹爹原是说要在京中待到明年开春才回边关,”姜元月灌了口茶,压低声音,“可前日他从官署回来,忽然说要将婚期提前到这个月底。娘亲私下问了几次,爹爹都不肯细说,只说让我尽快完婚。”

    温清菡心头一紧,婚期这般仓促提前,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她握住好友的手,柔声安抚:“你别慌,团扇我已绣了大半,月底前定能完工。”

    姜元月眼眶微红,靠在她肩头:“幸好还有你……”

    那日二人说了许久的话,直到暮色渐染,姜元月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收回思绪,温清菡在绣绷上落下最后一针。丝线收尾,那柄并蒂莲团扇终于完成。

    她轻轻舒了口气,指尖抚过扇面上精致的纹样,莲瓣层叠,金线勾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临近初秋,夜风已带了些许凉意。疏影阁檐下的绢灯随风轻晃,将窗棂上的影摇得恍惚。

    翠喜端了参汤进来:“小姐,快子时了,早些歇下吧。”

    温清菡接过汤碗,小口饮尽,目光仍落在那柄团扇上。

    她将它小心收进锦盒,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总算是赶上了。

    “过两日我得去姜府一趟,将这扇子送去给元月。”她轻声吩咐。

    翠喜应了声,眼角瞥见旁边绣筐里已完工的香囊和鸳鸯帕,忍不住抿唇笑:“小姐连给姜世子的东西都绣好了?真是快呢。”

    温清菡眸光微敛,轻轻“嗯”了一声。

    是得快些。绣好了,才能时时提醒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想,该彻底断了。

    她就要嫁给旁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细微的涩意,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平静。

    定了亲,六礼会很快,得提早就将这些预备好。

    姜元初估计很快就会上门提亲,等亲事一定下来,后面的六礼流程会走得很快,提早将定亲信物备好,也不至于耽搁。

    大昭朝许多还待字闺中的女子,也是一早就将东西预备好的。

    翌日清晨,谢府前院隐约传来喧闹声。温清菡正在梳妆,闻声有些疑惑,正想唤翠喜去问问,贞懿大长公主身边的周嬷嬷却先一步来了。

    “表小姐,”周嬷嬷满面笑容,“殿下请您去花厅一趟,姜世子来了。”

    温清菡一怔。

    元初哥哥?他怎会突然过来,难道……

    未等她细想,周嬷嬷又含笑补充:“定远侯与夫人也一同登门,是专程来替姜世子向您提亲的。”

    话音落下,温清菡面上怔了一瞬,杏眼里闪过一丝波动,又转瞬即逝。

    她缓缓起身,唇角挂着浅笑,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衣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这就过去。”

    第62章提亲

    温清菡甫一步入花厅,姜夫人便满面喜色地迎了上来,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清菡。”

    “姜伯母。”她轻声应着,目光悄然扫过厅内众人。

    贞懿端坐主位,脸上虽是惯常的温和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见温清菡进来,她含笑招手:“清菡,来。”

    温清菡依言上前,心跳莫名有些快。

    “今日定远侯夫妇与元初上门,”贞懿的声音温缓,目光却细细端详着她的神情,“是专程来向你提

    亲的。你自己……可愿意?”

    话音落下,花厅内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温清菡抬眸,正对上姜元初那双满是期待的眼。他站在父母身侧,身形挺拔如松,可那双紧握成拳的手,却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马车里,自己那句“我愿意嫁给你”。那时说得坚定,此刻在这般郑重场合,心头却还是掠过一丝微妙的恍惚。

    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定远侯夫妇,姜伯父面色沉肃,姜伯母眼中虽带笑,眉宇间却隐隐透着焦灼。他们似乎比姜元初还要急切,仿佛生怕她会说出一个“不”字。

    这异样的微妙变化让温清菡心中感到一丝怪异。

    加上前些日子,姜元月与她说,她与承恩侯府世子的婚事提前一事,隐隐感觉是不是姜家出事了。

    她不知晓的是,今日一早,定远侯府的正厅里,曾有过这样一番沉重的对话。

    晨光未明,烛火摇曳。定远侯姜镇远面色凝重地坐在太师椅上,眼底布满血丝,仿佛一夜未眠。

    “元初,”他声音沙哑,“元月婚期提前的事,你该知道缘由了。”

    姜元初垂首立在厅中,双拳紧握:“儿子明白。”

    “十几年了……”姜镇远闭上眼,声音里带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60-69(第3/18页)

    着深深的疲惫,“当年英国公以边关军需为饵,逼我签字画押时,我就知道,这笔债迟早要还。”

    他睁开眼,看向儿子:“原以为圣上召我们回京是恩典,谁料竟是英国公暗中运作。他要找替死鬼,而我们,就是他选中的那枚棋子。”

    姜元初喉结滚动,额角青筋隐现。

    “为父自知有罪,不敢求恕。”姜镇远的声音低了下去,“可你们兄妹,不该受我牵连。如今之计,只有尽快将元月嫁出去,至于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色:“英国公已知晓账册在清菡手中。他给为父两条路:要么整个姜家顶罪,要么……从清菡那里拿到账册。”

    当年账册的事,温太傅隐瞒的很好,就连定远侯都不曾告诉。

    原本定远侯还以为十几年前这桩案子已经无人再追究,没想到竟然又重新被人提起,甚至还找到了不少线索。

    如今,只当是他对不起温太傅他老人家了。

    “父亲!”姜元初猛地抬头。

    “我知道这很卑劣。”姜镇远摆手打断他,脸上满是苦涩,“可清菡如今是谢府表小姐,有大长公主和谢迟昱护着。你若娶了她,来日姜家真遭难,谢家看在她的份上,或许能留我们一线生机。”

    他看向儿子,目光复杂:“元初,为父问最后一遍,这般情形下,你真要娶清菡进门吗?”

    若是账册不在温清菡手上,那时又该如何。

    姜元初僵立原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知道自己自私。明知家中风雨飘摇,却仍想将那个清澈如水的姑娘拉进这滩浑水。

    可那日马车里,她看着他,轻声说“我愿意”时的模样,像烙印般刻在心里。

    他舍不得放手。

    “父亲,”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儿子……不想放手。”

    他从小就喜欢温清菡了,如今就要得偿所愿,叫他怎么肯放弃。

    怎么甘心。

    花厅内,温清菡对上姜元初那双深情的眼,心头那点疑虑被冲散了。

    她想起这些日子他的守护,想起那日茶楼里他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从小到大,他永远是那个会默默护着她的元初哥哥。

    或许,这就是命运使然吧。

    温清菡轻轻吸了口气,抬眸看向贞懿,唇边绽开一抹温婉乖巧的笑,声音清甜而坚定:

    “清菡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元初眼中迸发出巨大的喜悦,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掌心已是一片湿漉。

    定远侯夫妇对视一眼,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可随即,那份喜悦又被更深的愧疚淹没。

    他们对不起温太傅的托付,更对不起眼前单纯善良的温清菡。

    姜夫人上前握住温清菡的手,眼眶微红:“好孩子……伯母定会待你如亲生女儿。”

    贞懿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神色几经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与长珩,难道就真的有缘无份吗。

    或许当初清菡想要解除婚约时,她就该态度强硬一点,直接不同意。

    即便长珩眼下不喜欢清菡,等成亲后,日夜相对,朝夕相处,日子久了总会生出感情的。

    她招手让周嬷嬷取来早已备好的茶点,面上恢复雍容笑意:

    “既然两个孩子都有意,那这亲事,便定下了。”

    花厅内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定远侯夫妇与贞懿商谈起婚期礼节,姜元初立在父母身后,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温清菡。

    而温清菡垂眸听着长辈们的交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纹,心头那点空落落的感觉,被强行压进了最深处。

    窗外日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厅内,将她的侧影勾勒得温柔而恬静。

    她就要嫁人了。

    嫁给她从小就认识的、会护着她的元初哥哥。

    女子嫁人,本该是件值得欢喜的事。

    可为何她心底的某个角落,总像是缺了一小块,隐隐作痛。

    温清菡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开。

    既已选择,便该一心一意。

    她抬眸,对上姜元初温柔含笑的目光,也轻轻弯起了唇角。

    她或许,该试着喜欢元初哥哥。

    他那么好-

    定远侯夫妇先行回去置办聘礼,起初他们以不日便要离京回边关为由,希望将婚期定在八月十五,满打满算,就只剩一个月了。

    可贞懿却一口否决,坚决不同意,最后互相妥协,定在三个月后。

    在温清菡小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将她当作自己的儿媳妇,即便她现在退了与谢迟昱的婚事,选择与别人定亲,她也还是将温清菡当自己亲生女儿一般,想要让她风风光光的从谢家嫁出去。

    送走姜家人后,贞懿独自坐在花厅里,眉间愁绪未散。

    “这两日不见长珩,也不知在忙什么案子。”她低声自语,“清菡的婚事,他就这般不在乎么?”

    她一早便派人去大理寺传话,按理说谢迟昱该回来了。贞懿想起前几日进宫时,偶然听见太子与儿子谈话间提及姜元初与清菡,当时只当儿子终于有了醋意,此刻细想,却觉处处透着蹊跷。

    朝中近来暗流涌动,似有大事将发。贞懿心中一凛,等儿子回来,定要好好问个明白。顺带,也探探他对清菡如今究竟是何态度。

    温清菡送姜元初出府,二人行至月洞门时,她忽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姜元初温声问道。

    她垂眸,从袖中取出那只绣好的香囊和鸳鸯帕子,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轻软:“元初哥哥,这个……给你。”

    姜元初眸光倏然一亮,小心翼翼接过:“这是……定亲信物?”

    温清菡轻轻点头,颊边泛起薄红:“嗯。”

    姜元初将东西珍重收进怀中,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才忐忑开口:“清菡妹妹,我……能抱抱你么?”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太过唐突。他们虽已定亲,可终究还未成礼。

    温清菡怔了怔,眼中掠过一丝犹豫。姜元初正要说不必勉强,她却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姜元初心中涌起巨大的欢喜。他张开手臂,正要上前。

    “表妹。”

    一道冷冽的声音自廊下传来。

    谢迟昱不知何时已立在那里,一袭墨色锦袍,面色沉静如水。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却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二人。

    他其实早就来了。

    从姜家人踏入谢府起,他便收到了消息,匆匆自大理寺赶回。谁料一进府,撞见的便是这般场景。

    她垂眸递出香囊和绣着鸳鸯的绣帕,他珍重收进怀中,两人对视间,情意绵绵。

    直到姜元初张开手臂要抱她时,谢迟昱后槽牙几乎咬碎,胸腔里那股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60-69(第4/18页)

    暴戾的怒火汹涌翻腾,差点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强忍住上前将那男人撕碎的冲动。

    他知道姜家如今是什么境地。

    更知道英国公给了他们两条路,要么全家顶罪,要么从温清菡手中拿到账册。

    因为这一切,本就是他暗中推动的局。

    他原以为,姜元初若还有半分良知,念及家中这般境况,会主动放弃温清菡,不拖她下水。

    届时温清菡无依无靠,自然会乖乖回到他身边。

    可他低估了姜家的卑劣,也高估了姜元初的底线。

    他们竟真敢将温清菡拉进这滩浑水,妄想借她攀住谢家这根救命稻草。

    谢迟昱眼底杀意渐浓,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温清菡被他那眼神吓得一颤,慌忙后退半步,与姜元初拉开了距离。

    她脸色发白,声音都带着抖:“表、表哥……”

    姜元初也僵在原地,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廊下风过,吹得谢迟昱衣袂翻飞。他缓缓迈步走来,每一步都踏在寂静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后,他在温清菡面前站定,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声音平静得可怕:

    “定亲了?”

    温清菡不敢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谢迟昱忽然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那张俊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森然。他瞥向姜元初,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

    “姜世子,家中那般境况,还有心思谈婚论嫁?”

    姜元初脸色骤变。

    温清菡茫然抬头,眼中满是困惑:“什么境况?元初哥哥,怎么了?”

    谢迟昱却不再多言,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那道墨色身影消失在廊角,留下两人僵立在原地。

    风过庭院,吹落几片早凋的叶。

    温清菡望着谢迟昱离去的方向,心头那点不安,终于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恐慌。

    姜元初离开前,安抚了几句温清菡,叫她不要担心,没事的,等着过几日聘礼送进谢府即可。

    温清菡见姜元初这般轻松,完全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将心底的那点担忧挥去,乖巧的点头。

    第63章异常

    温清菡回到疏影阁后,便一直坐在窗边出神。

    方才表哥那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久久不散。

    “姜世子,家中那般境况,还有心思谈婚论嫁?”

    姜元初当时脸色都变了,却只含糊地说“无事”,匆匆告辞离去。

    可那慌乱的神情,分明在告诉她有事,而且是大事。

    她想起前些日子姜元月婚期突然提前,想起今日定远侯夫妇眼中掩不住的焦灼,想起姜伯父那凝重得近乎悲凉的神色……

    心头那点不安逐渐扩大,化作实实在在的恐慌。

    姜家自祖父在时便与温家交好,这些年对她多有照拂。元月是她最好的闺中密友,元初哥哥更是从小护着她长大。若姜家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兄妹该如何是好?

    “小姐,您别多想了。”翠喜端着点心进来,见她眉头紧锁,轻声劝道,“姜家能出什么事呀?若真有事,汴京城里早就传开了。”

    她将点心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