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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霄说:“我真的再也离不开你了。”

    “……”张行川心想,埋胸而已,用得着起范儿吗?又叫我全名,是想吓死谁。

    张行川道:“那就永远别离开我。”

    谈霄说:“将来等我死了,我也要埋在你旁边。”

    张行川又惊了一下,忙看他表情,孩子别是真抑郁了,在这儿说病话。

    但谈霄是很认真地在表白,又说:“可是我能不能进你们家祖坟?”

    “谁管他们。”张行川觉得这真是个荒唐的议题,说,“不让进就不进,我们两个一起洒到海里去。”

    谈霄笑了,说:“洒进什刹海。”

    “……”张行川道,“我要感动得哭了,你在这儿跟我玩梗。”

    但他真的很高兴,他感觉到这段时间笼罩在谈霄心上的阴霾散掉了。

    “哥哥,”谈霄很快乐地说了他刚琢磨的事,说,“我们结婚吧。”

    张行川看着谈霄,眼睛里荡漾起笑意。

    谈霄说:“不用法律和祖宗认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凑过来,吻了吻张行川的唇,笑着说:“我们结婚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先生,你也是我的。”

    经由傅总转述,在张行川最坏的那个打算里,他如果赢不了,他甘愿放弃他的心血,他会和谈霄去过另一种生活,浪迹天涯,四海为家,那像是个平行时空的故事,它的洒脱和诗意,把谈霄彻底迷住了。

    现在在张行川面前,谈霄完全放弃了一切顾虑,什么手段百出的老钱贵族,什么雷霆手段的女王姐姐,什么乱七八糟的中外商战,不在乎,无所谓了。

    他要和张行川永远在一起了,问程还在,他们就一起当打工牛马,问程无了,他们就一起去当流浪小狗。

    张行川早就觉得他们是这样的关系,但也知道谈霄和他没有同步,小孩还想玩,没定性,很正常。

    他很惊奇地看着谈霄,发生了什么?我崽的恋爱模块突然就刷新了。

    谈霄说:“你不愿意就算了。”

    张行川道:“我当然愿意。”

    他把谈霄抱在怀里吻来吻去,恨不得马上变个婚礼现场出来。

    谈霄听到张行川说愿意,就笑了起来,他从前也没想过自己会说出类似求婚的话,脸和耳朵都有点红了。

    那表情像他们刚谈恋爱时一样。

    他在寝室里被找上门的张行川撩到了,在餐吧里听张行川说喜欢他的全部,在张行川家里客房大大方方赤着双腿,在香格里拉坐在张行川身上说“这里不让坐吗,我走咯”……那些时刻。

    这才是谈霄原本的模样,他会脸红,会害羞,偶尔也会伤感,但不会黯淡,他眼里总是笑着,喜欢这个世界,他充满了勇气。

    任何困难都不能再摧折他的快乐。

    “你说,”张行川终于敢问出来了,他一边吻谈霄,一边问,“是不是想过离开我?”

    “……”谈霄没有否认,但他服软,说,“我错了,哥哥。”

    张行川道:“叫我什么?”

    谈霄道:“老公。”

    张行川喜欢极了,谈霄平时只在对话中用这词指代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叫他。

    谈霄第二天没上班。

    冯秘书有点工作的小事找他问,给他发消息,他因为睡得太死也没回复。

    冯秘书只好去问总裁。

    总裁解决了问题,告诉冯秘书:“昨天谈霄喝太多了,头疼,要休息。”

    昨天庆功宴上,大多数人都喝了酒,总裁办唯二没喝的就是谈助理和冯秘书。冯秘书是因为病刚好,谈霄说他等会儿要给总裁当司机。

    冯秘书明知偶像又在睁眼说瞎话,能怎么办,总不能揭穿他。而且冯秘书和谈霄现在关系处得很好,在职场上崇拜总裁,私下里他和谈霄才是朋友。

    谈霄当司机好心送总裁回家,第二天不能来上班……谈霄好。那谁是坏的谁知道。

    第37章

    不久后,冯秘书就从行政秘书升级成了总裁秘书,成为了总裁办新一代的“大管家”。

    他和前代“管家”嘉欣有着不同的性格,嘉欣能和谈霄一开始就聊得开,除了性格也很外向的因素,本身她就是和谈霄一样会说话会看眼色的那类人,冯秘书在这方面就略逊一筹,但是冯秘书也相当踏实且较真,统筹能力并不差,短时间内会打不开人际关系的局面,等共事久了,靠扎实的能力和可靠的品质,还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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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总裁办的人心,现在大家也都认可他,可以成为嘉欣的接班人。

    因而,张行川相千里马,成功经验+1。

    谈霄后面也回问程又工作了几天,把手头事务交接清楚,就结束了在问程这一轮堪称艰苦卓绝的实习经历。

    他得要开始为回归校园做准备了。

    博后合作导师已经给他推荐了文献,他要开始提前跟进课题组方向,要确认进站后的项目分工,还要准备进站材料,总之一些杂七杂八的事项,都要提前做好准备。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份正式的工作,他会把这当做人生事业的启航。

    未来也许他会成为一位金融学者,当然,他相信也还存在其他无限的可能性。

    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谈霄想在正式进站前完成它。

    他要彻底放弃Dori家族的继承人身份,从法律层面,断绝家族中任意成员再来束缚他的可能。

    不只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这只是一方面原因,他不想让张行川和张行川的伙伴们再无端被牵累。

    更重要的是为了他自己。

    在成年以后,没有遇到张行川的那几年,谈霄已经无数次想过这件事。

    他不可能去为那个家族工作,也不想如同家族里最常见的情况,那些没有进入家族企业工作,赋闲只得利的家族成员们,他们也会把自己有限的生命依附在那艘大船上,直到生命彻底腐朽。

    从前谈霄也是个快乐青年,但他真是得过且过,盲目度过每一天,他是有要离开的想法,但他实际上又不知道如果脱离了船,他又应该去哪里。

    上次去浙江,他和妈妈见了面,他有把这个想法和她聊过,这毕竟是妈妈多年前拼尽全力帮他争取到的,他想放弃,也该和她说一声。

    她没有反对,但问他,想好了吗,为什么呢。

    他回答说,我应该有我自己要走的路。

    而现在,他即将走上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路,他希望自己快乐,并且永远自由。

    张行川一早听他说过很多次这件事。

    他平时也总是拿“资本家的小儿子”来进行自我身份的诋毁,怀着厌恶但又被困在这身份里的矛盾心态,张行川很支持他从矛盾里脱离出来。

    但张行川其实没有想到,他不是口嗨,是真的要执行。

    怎么说呢,问程市值区区百亿……不,现在比几个月前多了点,区区市值三百多亿的问程,如果之前那一仗惨败,张行川就不得不把问程放生了,他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一拍脑门,也是长吁短叹,夜不能寐了好几天,才痛下了决心。

    谈霄绝对是个狠人,正吃着早饭,前半句还在模仿最近的网络梗逗乐子,后半句忽然就宣布,他决定以后不当Dori家的少爷了。

    张行川的脑子都没切换过来,说:“什么?”

    谈霄又说了一次,进而脑补了成功后的场景,好笑地说:“以后我爸每次看见我,都得大喝一声,逆子!”

    张行川无语。少看点短剧吧少爷。

    “这种法律程序要怎么走?”张行川道。

    谈霄不是开玩笑,张行川马上就开始思考如何执行,事涉海外法律,问程的法务肯定是搞不定,有些境外赖皮航司的霸王条款,乘客退不了票,问程垫付进去不少钱,法务追讨了几年,别说要回来了,还搭进去不少。

    张行川说:“需要找离岸律师咨询一下。”

    谈霄正有此意,可是他能接触到的这类律师,无疑都和家里多少有点关系,他可半点不相信那些律师的职业操守。

    张行川想了想,说:“我来想办法联系下。”

    谈霄仔细看他,问:“你为什么一脸心虚?”

    “怎么可能不虚?”张行川确实很没底,说,“这十之八九,就是我一生中经手金额最大的项目了。”

    那可是千亿美金的财富帝国。

    “我一个穷总裁。”张行川一本正经地说。

    谈霄要笑死在餐桌上。

    他对家族里有多少钱,其实已经没有了实感,他对自己现在有多少钱,也不大上心。

    比起那个,他更关心他马上就要拥有的正式工作,博后底薪加住房补贴加导师资助,他即将是年薪约三十万的科研牛马了,哈哈。

    在战略上,他是很重视脱离豪门这件事,但在战术上,他相当无所谓。

    这事就是很简单吧,如果他要争夺资产,必然困难重重,现在他什么都不要了,那还不简单吗。

    “我要从豪门跑路咯!”他还逗起了张行川,说,“我采访下你,你不能当赘婿了,请问你遗憾吗?”

    他顺手拿个香蕉,递过去当话筒,用香蕉尖抵着张行川的下巴。

    张行川被香蕉怼着,退了退,哭笑不得地说:“你非要这么邪恶吗。”

    “……”谈霄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本来就是逗张行川,乐了,马上又用香蕉去怼张行川的嘴巴。

    这时阿姨从比较远的客厅边上走过去。

    没人还好,谈霄可以很邪恶,一有外人,他的脸顿时爆红,手忙脚乱收回了香蕉,鬼鬼祟祟看阿姨走了没有,又有没有看到他在这里用香蕉捅总裁。

    香蕉毕竟伤不着人。张行川还能看他笑话。

    他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提问:“张总,请回答一下,错失入赘豪门的机会,请问你什么想法?”

    张行川做出被财经新闻采访的端庄模样,说:“关于这个问题,我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目前一切都很平稳,如果有进一步的变化,我会通过官方渠道,括弧我和老婆的微信对话框括弧完毕,及时发布,谢谢。”

    谈霄叹为观止,这企业家老公怎么这么会说万能废话。

    他朝那边看了看,阿姨已经去院子里了。

    “等会儿要我送你去学校吗?”张行川说。谈霄今天去学校和导师见面。

    “我骑车去。”谈霄说,“天气这么好,最适合骑车了。”

    金色十月,是一年中北京最舒服的季节。

    张行川打算给自己也买辆车,空闲了可以和老婆一起骑行。

    谈霄看着他,那表情是要恶作剧了。

    张行川瞥了眼那根香蕉,警告说:“别搞,我要出门了。”

    他说晚了,谈霄已经把剥了皮的香蕉送到了唇边。

    一分钟后,张行川起身要过来抓谈霄,谈霄早有防备,一个弹跳起来,快步冲到玄关,抓起背包就跑了。

    张行川没再追上去,他这境况非但出不得门,还得赶快躲起来处理下。

    隔着窗,他看谈霄在院子里,推了自行车要走。

    张行川怒火不得发泄,恨恨地冲他比了个中指。

    他在外面看到了,骑在车上,两手放在耳边,扮了个小猪鬼脸,骑上车走了。

    在清大求学许多年,谈霄对隔壁学校也已熟门熟路,到了导师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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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见了面,愉快地沟通一番,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回去他就要整顿好自己,准备下个月进站了。

    和导师告别出来,他给张行川发了消息报备:我没事了,准备玩去。

    张行川回复他:中午阿姨会给你做饭,回去吃,别在外面吃垃圾食品。

    谈霄本来真准备去吃点垃圾,被说中了,讪讪地回复:好大的爹味儿。

    张行川的味儿更大了:崽崽!我会害你吗?这都是为了你好!

    完了还发一个emoji黄豆流泪表情包。

    谈霄要被他笑死了。

    时间还早,谈霄又回清大到处玩了一圈,最后依依不舍地骑车回去了。

    因为今年忙得离谱,张行川的种花大业没有进步,去年秋天埋的芍药球根,没顾得上管,等想起来的时候,又死完了。

    过完国庆后,他得了闲,依旧不死心,新买了一批芍药球根,按照教程,仔仔细细地种在了花园里。

    谈霄一路骑着他的小车回到家,在院子外头,隔着栏杆就看见了张行川,这人正蹲在花圃前面,又去摆弄他那难活的花了。

    原来他中午回来吃饭啊?又不说。早知道他回来,谈霄才不在学校跟别人玩。

    谈霄把车停在门外,轻轻推开门进去,开始助跑,几步到了张行川身后,正要跳上去时,张行川站了起来。

    哎?谈霄发现不太对劲,紧急刹车,已经刹不住了,他用尽全力往回收,也还是从跳到张行川背上挂着,变成了直直撞在“张行川”背上。

    看完了芍药球根,正起身的老头,还没站稳,被结结实实撞到,整个人扑到前面去,简直头朝下栽进了花圃里。

    谈霄:“……”

    听到动静也出来看的江女士:“……”

    倒栽葱扎进花泥里的老张:“……”

    为了更好地栽种芍药,他的好大儿张行川把土换了一遍不说,还给土施了厩肥,充分腐熟后的肥料倒是没有什么气味。

    江女士偷偷看谈霄,八个月前,她在视频里见过这小男孩。她和老张不打招呼就突击回国,也是想看看这男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厩肥啊!”老张被拔出来后,暴跳如雷,不停抖落头发。

    江女士敷衍地安慰他:“没味,不臭。”

    老张复读机:“是厩肥!厩肥啊!”

    这位大爷的头发真是惊人的茂密。谈霄心想,他程序员老公能不秃头,还真是家学渊源,基因很好了。

    “对不起,我是认错人了。”他先道歉。

    老张和张行川头发茂密度相似,身形相似,稍微矮点,正面看五官不太像,但侧脸就像极了,刚才蹲在那里看花,谈霄隔着围栏看他,真以为是张行川。

    谈霄实在好奇,问:“什么是厩肥?”

    其实江女士也不知道,和谈霄一起看着老张。

    老张说:“猪粪马粪牛粪。”

    “……”江女士和谈霄默默后退了一步。

    张行川种花的本事差点意思,干别的很行,总裁执行力一向超强。

    早上他到公司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联系同学帮忙牵线,最后被推荐了一位国际离案律所的律师,是亚太区离岸服务领域公认的顶级律师,清大法律系的大师姐,姓华。

    张行川也看过了华律师的资料,判断是很可靠的一位大牛。

    华律师接通了视频,接受张行川的在线咨询。

    华律师听过中间人转达的简述,知道事涉豪门,她在不久前刚主导了跨国集团六十亿美金离岸债务重组项目,区区豪门能有多豪,当事人还只是一个排位靠后的大学生,想来八成是恋爱受阻,激起了叛逆心。

    只是因为熟人牵线,而她也是清大校友,她才给了张行川插队的机会。

    由于当事人父亲还在世,当事人决定要放弃继承权,这个在法律上是无意义的概念,简单说就是等财产变成遗产,才会有继承这一回事,到时候发表声明,做好公证,就可以了。

    当事人现在有要脱离家族的强烈意愿,那可以做的,是放弃信托受益权。

    华律师对这案子兴趣属实不大,接这种叛逆少爷小姐的案子很无聊,几十个小时的工作量,费用至多百万港币封顶,钱是小事,主要是太简单了,她不会有任何成就感。

    “华律师,”张行川说,“我接下来要介绍下当事人的情况,你……最好先有个心理准备。”

    华律师点了点头。她年逾五十,精力还充沛,但时间很紧张,对张行川在这儿卖关子是有点不耐烦的。

    张行川感觉也怪怪的,他实际上一天赘婿没当过,忽然得到了一个狐假虎威“炫富”的奇怪机会。

    “当事人是位清大应届博士。”张行川道。

    他一生当真从未有过这种经验,尴尬得黄豆流汗。

    华律师:“哦。”

    张行川说:“他的父亲,是LorenzoDori。”

    华律师定格了几秒。

    华律师快速眨了眨眼,说:“你稍等一下,是我知道的那个LorenzoDori吗?”

    张行川说:“是他。”

    他把真实情况说了一遍,信托基金有约七千亿人民币,那是Dori家族共同的财富池,谈霄手握了入池券,现在不想要了。

    华律师人在香港。她在那边笑了出来。

    “哪天方便?我飞北京,当面沟通。”她说。

    第38章

    张行川没有和华律师约定具体时间,谈霄才是正主,他得回去和谈霄好好对齐一下颗粒度,也要看谈霄是什么想法。

    华律师表示理解,也不再嫌弃这三十来岁的年轻校友浪费她的时间。

    案值多少,费用能收多少,也已经变得没有那么重要。她从业近三十年,服务过福布斯榜上的富豪,自己也早已财务自由,但是Dori家族这个量级,那是另外一个世界,是一张新的牌桌。

    做成了,她可不是赚一笔。律师行业的默认规则,做过什么级别的案子,就是什么级别的律师。处理过七千亿信托的案子,这个标签,可以助力她进入一个全新的职业阶层。

    华律师由衷地感谢那位牵线的中间人校友。在这知天命的年纪,她也很需要再来点这样的刺激。

    晚些时候,张行川下了班,给谈霄发消息:在干什么,方不方便接电话?

    谈霄回他:在和你爸玩。

    张行川没明白,说:不要说脏话。

    谈霄:就是你爸。

    他发来一张照片。他和老张对着镜头自拍,老张还比了个不自然的耶。

    “……”张行川两眼一黑,怎么被偷家了。

    等他回到家,谈霄和他父母正在聊天,说到了好玩的趣事,谈霄和江女士笑作一团,老张也较为矜持地笑了出来。

    张行川一进门,老张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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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绷起了脸。

    江女士起身过来,张行川和她拥抱了下,互相简单问候了句。

    “不给我们介绍介绍?”江女士笑着说。

    张行川无语地心想,都热聊到了这种程度,合着你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吗。

    谈霄在旁边稍微有一点尴尬。

    他还没介绍过自己是谁,不知道怎么介绍才合适。

    张行川的父母也没问他是谁,因为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双方维持着这种平衡,倒先交流了很多别的信息。

    例如谈霄的年纪,是个浙江人,今年刚毕业,博士后预备中,父母离异,妈妈和继父在口岸城市的海关工作,老外爸爸已经七八年没见过了。

    还聊了问程刚过去的上游酒店集团断供危机。张行川的父母在国外也关注到了这新闻,帮不上忙,心知回来也是添乱,中途通过电话和信息关心过很多次,虽然张行川是报喜不报忧的人,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判断,清楚是直到前不久,此番风波才基本平息。

    也基于此,他们才决定这个时间回国来,看望张行川,顺便也了解下这位神秘男孩,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江女士既期待又紧张地说:“来,给我们正式介绍一下吧。”

    要正式吗?好的。张行川说:“这是谈霄,是我老婆。”

    江女士还保持着微笑,瞳孔里海啸伴随地震。

    老张看似还坐着,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谈霄也被吓了一跳,脸色爆红,他以为张行川的话术会迂回一些。

    他看看江女士,又看看老张,最后看着张行川。

    张行川也看着他,眼睛里含着笑。

    他又转变了心思,就是应该这么直接。

    “就是这样,”谈霄也重新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说,“我是张行川的老婆。”

    晚上,张行川和父母在楼上谈了很久。

    让他比较意外的是这次和老张再见,父子间没有再发生无意义的争执。

    在问程被海外酒店集团打压的这一事件中,他的表现让老张对他刮目相看,言辞间颇有以他为荣的骄傲意味。简而言之,老头服气了。

    在张行川恋爱这事上,老张不想做出什么评价,他很不理解,但看在张行川对抗邪恶外资有功的份上,勉强保持了尊重,不过问就是了。

    反而是江女士,对此事心存忧虑。

    她和老张对谈霄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出众的颜值学历之类都按下不表,谈霄也很明显是一个靠谱的正经孩子。而且对张行川和同性相恋这事,她也已经做了足足八个月的心理建设,能接受了。

    只是考虑到年龄差距,她对张行川说:“我真担心啊,再过几年,你就会失恋。”

    张行川要闹起来了:“我创业,我爸说我公司没几年就要倒闭,我现在终身有了着落,你又在这里预言我会被甩,你能跟你老公学点好的吗?”

    “这又关我什么事。”老张现在真诚期盼着问程做大做强,问鼎全球旅行服务平台,说,“那你老婆一见面就把我推到粪堆里,也是你教的吗。”

    张行川还不知道这事,江女士对他如此这般讲了讲,张行川顿时爆笑如雷。

    等把父母安顿休息了,他出来楼上楼下一看,发现谈霄没在家,自行车也被骑走了。

    别是因为他和父母聊太久,冷落了孩子,生气走了。

    张行川又四处找手机,要给谈霄打电话。

    “别着急,”阿姨过来告诉他,“他回他那边了,走的时候开开心心,肯定没生气。”

    张行川对阿姨道了谢,想了想,又换了一双运动鞋,出了门。

    晚饭氛围不大自在,谈霄没吃多少东西,回了自己这边,打了会儿游戏,又觉得饿了,点了麦当劳,在等外卖送来。

    他回来这边不是躲避,他觉得张行川的父母还挺喜欢他,但现在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和他相处,应该多给人家一点时间和空间。

    有人按了他的门铃。他把手机丢一边,去拿麦当劳。

    这小区的外卖是这样,外卖员把东西交给前台,物业会安排人员把外卖送上门,通常到了后按个门铃提醒一下,东西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不会和业主打照面。

    结果谈霄一开门,门口站着个拿麦当劳的男人。

    “又吃垃圾食品。”张行川说。他在楼下遇到了物业NPC要来送,他就接手带了上来。

    谈霄说:“有荤有素有碳水,垃圾在哪里了。”

    他把外卖接了,转身进去,也不管张行川,张行川在后面进来,关了门。

    谈霄到桌边把袋子打开,拿出汉堡,站在那里咬了一大口。

    张行川从背后抱住他,他侧过脸来看了看张行川,他大眼小脸,食物把腮顶得鼓起来半边,张行川看他可爱,亲了亲他鼓起来的那半边脸。

    谈霄吞了食物,才好笑地说:“为什么要亲鳕鱼堡?鳕鱼堡好亲吗?”

    气人孩子。张行川撒手不抱他了,坐到了旁边沙发上,谈霄又跟过去,横坐在他腿上。

    张行川要开口,谈霄预判了他要说什么,道:“没让我坐,我偏要坐,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张行川说,“我这腿就是为了给你坐才长出来的。”

    谈霄笑得发抖,感觉到张行川身体潮热,说:“你跑步过来的吗?”

    张行川又抱着他,说:“离这么近,不值当开车,回头我也买辆自行车。”

    谈霄说:“我给你买吧,买我那辆的同款,最后再薅Dori家一次。”

    提到了这事,张行川就顺势说:“我今天联系到一位挺厉害的离岸律师。”

    他把和华律师联系后的情况说了一遍,华律师希望能和谈霄见面沟通。

    “我最近都可以,哪天都行,”谈霄说,“她如果不方便,我也可以去香港见她。”

    张行川这周却走不开,谈霄自己去香港见律师,他又觉得不放心。

    他说:“还是请她过来吧。为这案子,别说只是飞来北京,就是飞北极,这姐姐也会觉得很值。”

    谈霄说:“我要付她多少钱?”

    张行川说:“几十到一百万吧,费用不会太高。”

    “这还不高吗?”谈霄说,“我靠自己,一年只能赚到三十万。”

    张行川语塞住了。

    谈霄说:“以后我就没有分红了,赚得又少,真要被傅总说中,贫穷但很有姿色的我,即将变成一个捞仔,要靠总裁老公养了。”

    靠张行川养是不存在的情况,他自己的个人资产也已经是天文数字级别,后面如何处置还未可知,但就靠这些年钱生钱的收益,也挨不着让张行川养他。

    他这纯是在逗穷老公开心。

    张行川大惊道:“什么,原来真有杀猪盘。”

    谈霄哈哈笑,他摸了摸张行川的脸,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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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爸妈聊得怎么样,你爸有没有狠狠抽你这个逆子?”

    张行川说:“我爸又不看短剧。”还没学会那随时要抽人巴掌的神奇技能。

    谈霄说:“那骂你了吗?”

    “也没有。”张行川说,“我爸妈把你好好一顿夸,说你这里好那里好,还说我高攀了你。”

    谈霄心知他这话一定有水分,但是爱听。

    谈霄道:“那倒也没有,我是很好,你也还行。”

    张行川说:“就只是还行吗?”

    “别人看你只是还行,”谈霄说,“和我就是天生一对。”

    他咬着吸管喝可乐,知道张行川想亲他,故意慢慢吞吞,不快点结束垃圾食品的进食。

    他说:“你等会儿还回家吗?”

    “我还没问你,”张行川道,“怎么又回这边来了?让我演追妻。”

    谈霄说:“不然呢?我留在你家睡你,你爸妈今天晚上就睡不着了。”

    张行川说:“有道理,那我过来被你睡。”

    等谈霄吃完东西,洗漱完了,两人就在沙发上亲来亲去,谈霄还坐在专为他生的长腿上,他俩不怎么用这个姿势,谈霄耽于享乐,有点懒惰,自己不爱出力,偶尔来一次感觉也还不错。

    “你还回家吗?”谈霄突然问。

    “怎么了,”张行川道,“这时候问这个。不回。”

    谈霄又问:“那明天早上他俩起床之前,你再偷偷回家吗?”

    张行川明白了,说:“我又不是十六岁。”

    谈霄笑起来,说:“那你现在就是十六岁,叫我哥哥。”

    张行川:“……”

    谈霄发现勤快的优势了,居然可以威逼利诱老公了,说:“快叫。”

    张行川没想到谈霄会这么坏,对这谈霄这漂亮小脸,最后还是勉强叫了一声。

    谈霄乐疯了。当然结果是乐极生悲,被叫了一声哥,至少还了一百声回去。

    翌日早上,张行川起床后,在奥森跑了个步,等于是穿过奥森,回到自己家去。

    他父母正和阿姨聊着天,也想了解他平时的生活。

    张行川进了门,父母两个愣住,对视一眼,两人早就起来了,如果张行川是早起出去晨跑,他们也该看到他出门,这明显是在夜不归宿,刚回来。

    三个人都不说话,张行川在父母注视下穿过厅里,走到楼梯口,上了楼去。

    父母两人马上开始蛐蛐,张行川从楼梯上探头来看,两人又紧急停止。

    怎么说,三十六岁,也不能在父母眼皮底下夜不归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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