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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紫薇商业广场。
附近最大的商业综合体,受年轻人喜爱,每逢节假日人满为患。
装潢风格和入驻的品牌称不上高端,一层也不过是些轻奢和潮牌店,在地下区是相对潮流的场所。
由于流感的缘故,尽管是周日,也没有从前热闹。
原确:“要做什么?”
“逛街,聊天,吃饭,看电影,直到下午6点左右。”路沛清楚,给原确布置任务就得用直白的说明语言,定睛一看,“咦,那边有娃娃机。”
一整家店都是抓娃娃机,门口的墙也全是由毛绒绒的玩偶拼成的,还有个巨大的熊公仔,几个年轻女孩围在那里排队拍照。
路沛兑换100个币,用硬币在篮子里颠勺,自吹自擂:“我可会抓了,无败绩,你要哪个?”
“我?”原确四顾一周,指向手边的一台,说,“这个。”
路沛:“要这个小黑脸猫吗?”
原确:“橘子花。”
“喔。”路沛瞧了眼,塞进两枚硬币,“这应该是金鱼花,橘子花不长这样。”
“古地球灭亡前两年才培育出的新观赏品种,在那时应该很火爆,到处都种,结果它的花粉恰好是太古病毒传播途径之一,又被叫‘亡族花’。”
虽然现在太古病毒已经绝迹,但这种花仍被列在绝对禁运名录上,偷运者一经发现立刻枪毙。
路沛只在科普书上见到过它的图像,但又莫名觉得,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实物。
金鱼花非常美丽,铃铛一样圆润的花骨朵,花瓣像金鱼的伞裙一样飘逸,在他的脑海里,是一种动态的美。
不过,当它被Q版化成玩偶,只剩下蠢萌感。
“橘子花。”原确说。
路沛:“金鱼花啦。虽然是橘子色没错。”
原确:“橘子花。”
路沛:“金鱼花。”
原确也不知道犟什么,非得说这是橘子花,路沛纠正好几回,他才不情愿地接受。
“我开始了。”路沛握住摇杆,“这个位置很好,一发必中。”
虽然很久没有玩过娃娃机,但从前的肌肉记忆还篆刻在手上。
抓手平移,下放,抓住嘿嘿傻乐的金鱼花——掉了。
五次后,路沛宣称:“接下来我要使用技法。”
十次后,路沛摩拳擦掌:“我真的要认真了。”
二十次后,路沛捋袖子:“热身结束,我要大展身手……”
“噗嗤。”身后传来一声笑。
路沛大怒,转头狠狠瞪了原确一眼,笑什么笑,邪恶白痴!……然后发现怪错人了,是旁边的一个小男生在笑,人家也没嘲笑他。
原确被他一瞧,说:“我来?”
路沛让开:“好吧,但你肯定也不行。”
无意识立完这句FLAG,路沛担心原确一抓就上打他的脸,幸好并没有发生。
这台机子的抓力设置有问题,多番尝试后,依然没能把那个金鱼花夹出来。
“最后两个币了。”路沛说,“还没抓到我们就走吧。”
“哦。”原确点头。
投币后,夹子摇摇晃晃出发,抓住金鱼花,返回轨道的路上,它果然提前松开。
眼见着金鱼花要掉回娃娃堆里——一晃,掉到出货口。
因为机身倾斜了。
几百斤重的娃娃机,原确抓着它的顶部,稍加用力,将它像饮料瓶一样掰倒,机身斜放,里面的玩偶哗哗地先后掉进出货口。
路沛:“???”
路沛大惊失色:“你干嘛呢!”
“滴嘟滴嘟滴嘟——”
娃娃机橱柜闪烁,自动报警。
吸引周围所有人朝他们方向看。
“怎么回事?”
“卧槽那男的怎么这么猛。”
“女的吧头发这么长。”
啊啊啊!!被迫一起经受注目礼的路沛内心尖叫,拽着原确往外狂奔,生怕店长找他赔钱。
跑到店门口的时候,路沛又想起什么,猛然回头折返,跑回机子边上,把那只金鱼花玩偶抓起,夹带着一起跑路。
他拽着原确,一口气奔上三楼,撩开一道帘子,靠里坐下。
原确左顾右盼,跟着钻进对他来说狭小又陌生的照相亭。
路沛用金鱼花对他进行一番殴打,抱怨道,“下次不要这样!太暴力了。——拿去。”
虽然原确没觉得哪里暴力,但是:“哦。”
他们躲的地方,沙发座很窄,路沛不得不和他紧靠在一起,整个小空间都被他劫后余生的喘气霸占了,很轻易地变得香香的。原确对这个保安亭很满意。
路沛切换滤镜,握住自拍杆,微笑。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路沛感觉到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向下,他一脑门撞上旁边人的胸口,身后的手按得很用力,于是他脸颊被迫贴上贲张的胸肌。
又硬又软,能够感觉到软薄脂肪层下,肌肉坚硬的紧张感。
路沛:“……?”
路沛仰起脸,原确的枪口果然已经对准了摄像头,一脸警惕。
他的速度比快门要快太多,本该呈现照片的屏幕的画面上,一片漆黑。
“这是大头贴,拍照声音是有点大,没有危险。”路沛按下他的胳膊,抽走手枪,“归我了。”
原确:“但是……”
路沛:“没有但是,来拍照。”
原确有些神思不属,转头,时不时望向照相亭外。
“如果是有人尾随,别在意,路巡的控制狂综合征发作了。”路沛盯住摄像头,扯开嘴角,笑道,“看过来,笑一下,三、二、一——”
“咔嚓!”
这次拍出不错的照片。
打印两份-
拍完大头贴,路沛寻觅用午餐的店,一路向上逛到商场A区五楼,偶遇维朗。
“你俩怎么在这?”维朗惊讶。
路沛:“你呢?”
维朗咳嗽一声,潇洒一摸头发,拽了拽西装马甲下摆:“约会。”
“难怪打扮得这么人模人样,见相亲对象?”路沛说,“这家店好吃吗?”
“朋友介绍的。”维朗说,“不知道啊,她说想吃,要等位。”
路沛:“那我们也排这家。”
原确:“哦。”
不一会儿,维朗的女伴走来,打扮精致,脚踩高跟鞋,与他们打招呼。她的视线在路沛脸上流连。
维朗:“玛丽,你怎么不坐。”
女伴:“我更喜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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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朗不疑有他:“哦这样啊。”
路沛震惊。
他肘了下维朗,这也是一位毫无眼力见的人才,傻乎乎地问:“干什么?”
路沛:“……”
路沛用手机打字,在女伴看不到的地方递过去:【把你外套脱给她。她裙子太短了,怕走光不敢坐。】
维朗如梦初醒,紧急照办,女伴接过外套,盖着腿坐下。
“前面好多桌,我们去吃别家吧。”路沛说。
“没事,我们就是下一桌,我定的中桌有四个位置,我们四人一起好了。”维朗提议道,“玛丽,你觉得呢?”
女伴偷看路沛,羞涩一笑:“好啊。”
路沛被不由分说地绑架进门,女伴对他的关注有些过多了,而维朗竟然一无所觉,路沛十分坐立难安,这里没有人能理解他。
既要防止原确疑神疑鬼,又要不着痕迹向女伴表明态度,还要糊弄不知藏在何处的路巡眼线,好好一个人活得像个特务,好累。
但没关系,他是路沛。路沛切好牛排,叉起一块,含情脉脉地送到原确的嘴边:“吃。”
这一小小的喂食动作,一箭三雕。
维朗当然也注意到了,莫名浮现一脸崇敬,对原确说:“最后还是你赢了,兄弟。”
然后重重叹气,好像在替某人扼腕叹息。
路沛听不懂也不想懂这人在讲什么。
原确也没听,他保持着高度警惕,像在竖着耳朵听风吹草动,一半心思惦记着看路沛慢吞吞吃饭,另一半根本不在桌上,由此另外两人的关注几乎为零。
用晚餐,原确问:“回家?”
“不回。”路沛说,“说了要看电影,我都买好票了。”
原确的脸上出现一丝迟疑,路沛根本不能放心,叮嘱道:“不能破坏影院设施,不要发出噪音打扰别人,饮料爆米花不能乱丢保持干净,最重要的是不能破坏我的美好心情,知道吗?”
“……哦。”原确点头,“好。”-
路巡对下属要求严格,但是一个公认好相处的上司,他的高标准和高要求先对准他自己,接着才是别人,毫无疑问是一位值得敬重的榜样。
但果然人无完人。
由于路巡的要求,多坂·弗朗西斯在工作时间被迫离开岗位,跟踪上司的弟弟,还有上司弟弟的约会对象(原词是‘室友’),他今天的任务是用双眼忠实记录两人的约会过程,并反馈给路巡。
路巡吩咐过要谨慎一些,因为路沛的约会对象(室友)极度敏锐,多坂便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地尾随。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妻子约会被人全程盯梢,感觉很冒犯。
主观上,多坂也不愿意打扰两人,一直摸鱼。
他们的行动日程很常规,抓娃娃、拍大头贴、逛店面、吃饭、看电影。
普通情侣会做的事就是这些。
多坂买了同一场票,但没有跟进影院,假装成清洁工,在3号影厅入口徘徊。
到时候回去向少将汇报,就说两人虽然亲密,但好像隐约有种貌合神离的感觉。
如此想着,多坂心不在焉地扫地。
他看着地面,突然,脚下的阴影色,蓦然变重。
来自身后的、另一个人的黑影,重叠在他的影子上。
这一瞬间极其惊悚,多坂猛然回头,握紧扫把,用力向后挥出——金属杆被那个人握住,折弯。
原确静静地注视他。
极其黯淡的灯光下,他的身形一动不动,漆黑的眼珠与长发,像不具备生命一般无害地静止着。
丢掉那根变形的扫帚,左手垂落回身旁,没有下一步动作。
多坂后退几步,肾上腺素极速飙升,他有预感再不解释就会被一秒钟弄死:“我是少将的……”
“我知道。”原确说,“几个人?”
多坂:“什么?”
原确:“你一个人。”
多坂:“是,只有我。”
原确无声地靠近了他,走向他的身后,两人的外套轻轻擦碰,多坂保持着高度的紧张,然而直到原确消失在走廊拐角,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多坂这才敢松一口气。
“……吓人。”他想。
然而,松懈下来之后,多坂又立刻察觉不对。
身上很轻。
口袋里的手枪不见了。
大事不妙!多坂立刻追上去,走道拐角早就没了人影,空荡荡的,只有穿堂风经过。
多坂立刻诞生许多不妙的猜想,先确定路沛安全地待在观影厅,紧接着,快步在影院内部搜寻一通,大约七八分钟后,听到男厕所的哗哗水声,他推开半掩的门。
“哈哈哈哈!”影片演绎到愉快的桥段,隔壁影厅传来观众的爆笑。
在一片哈哈大笑的快乐背景音中——
原确正在洗手。
脸上还沾着几滴新鲜的血,表情是习以为常的冷淡。
欢快的背景声,眼前过于冷静的人,形成莫名使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对比。
手枪被他随手仍在台盆上,多坂立刻上前收走,枪管发热,子弹一粒不剩。
罪魁祸首——旁边的原确,冲淋第一遍,又开始洗第二遍,涂抹洗手液,仔细搓揉指缝,像学着墙贴上标准洗法的认真小学生,尽管那双手修长有力,具备着非同一般的力量感。
“在那里。”原确说。
多坂早就闻到隐约气味,走向最内侧的杂物间。
里面堆躺着五具成年男性。
他们身穿不同的着装,但凭着经验和直觉,多坂很快在一个人身上找到纹身一般的标识,并做出判断,这几人来自掌心雷安保公司。
他们的跟踪技巧非常高超,能让多坂几乎毫无察觉,想必身手也是一样的出众。这几人是谁派来,又是是冲谁来的?路沛,还是路巡?跟踪了多久?意料外的突发情况,令多坂面色逐渐凝重。
水龙头被拧上了。
“安静,干净。”原确说,“不要打扰电影和心情。”
“……我会让人处理。”多坂说-
黑漆漆的电影院内,只有屏幕光亮着。
原确的身形在黑暗中出现,一路摸索回原本的座位。
路沛:“你怎么才回来。”
原确:“唔。”
路沛心里疑惑,但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以为他只是洗手洗得久了一点。
电影演到后半段,开始从搞笑片上升到哲学问题,毫无疑问的原确听不懂,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就这样靠在路沛边上,安然小睡。
原确睡着了,歪着的脑袋一路侧过去,从自己的椅背,划到路沛的肩头,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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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沛嫌他重,他们买的是最后一排的连坐,非常宽敞,他让原确枕在他的大腿上,这样受力轻松许多。
他对此人的要求仅是不给他找麻烦,睡过去属实是好事。
大屏幕光影时明时暗,原确过于凌厉的面庞线条,在这种朦胧的氛围下被柔和,侧躺的角度也很好看。第一眼就符合审美,接下来再怎么瞧,也总归还是顺眼。
路沛看看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再看看睡在他腿上的人。
“奇怪啊。”他极其小声地自言自语,这是真心实意使他困扰的问题,“怎么会,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原确忽然睁开眼睛:“谁?”
路沛:“?”
原确:“谁不喜欢你?”
路沛:“醒了就起来,你好重。”
原确立刻闭眼继续睡,被路沛强行推走。而他一起来,就继续说‘谁不喜欢你’,路沛不想回答,糊弄一番,但原确坚持要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不懈追问,一直到影厅外,还没放下这个话题。
路沛被烦得不行,索性直白道:“我说的是你!”
原确关上嘴巴,突然不吭声。
“嗯。”他承认了,很清晰,“不。”
路沛:“?”
“哦。”路沛点点头,“那想和我睡觉吗,就今晚?”
原确眼也不眨:“好。”
路沛恼怒:“滚!”
……
由于多坂汇报的状况,路巡认为他有必要亲自去一趟,于是在一番乔装打扮后,赶到影院现场。
掌心雷公司的委托人非富即贵,不难猜想,应该是容月派来试探弟弟的那个室友。
当时的‘最强兵团’人造人计划,虽然冠以军部之名,但实际上是由科学院和林氏财团主持,容月和这两者的关系都不错,大概会查到更多内容。
路巡坐在影院休息区,一边思考,一边等待路沛观影结束。
很快,路沛和他的室友走了出来,两人正在吵架,或者说那个室友正低头挨骂,耷拉着脑袋像一头唯唯诺诺的黑色豪猪。
“你真是死流氓一个!”路沛对他吼道,“滚远点!再也不想见到你。”
路巡浑身放松,疲惫消失,心旷神怡。
弟弟复明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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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路沛痛骂人机分离的臭流氓,越讲越大声,又意识到公众场合,不能打扰他人,左顾右盼一番,结果在沙发区看到他哥。
路巡身穿羊毛呢大衣,用一顶深黑冷帽,盖住过于招摇的发色。又特意换了副方形黑框眼镜,使自己看起来像年轻潮男大学生。
路巡:“小沛。”
路沛:“哥?”他不奇怪路巡跟来,嘴上问,“你怎么来了?”
“处理一点事。”路巡瞥了眼原确,“顺道接你。”
路沛:“好啊我们快走吧,正好电影看完了。”
原确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刚被路沛骂一顿,保持了安静。
路沛低头扎发,从右侧兜里摸发圈时,两张纸掉出来,被路巡捡起。
两张大头贴四格条,上面印着两个人。
左边的漂亮男生做出一连四个感觉不一样的可爱笑容,十分了不起,而右边死人脸的邋遢男子像P上去的背景。
路巡还回其中一张。
另一份仍捏在他手里,还在端详,路沛猜他估计是想顺手留下了,尴尬提醒道:“哥,另一张是原确的,你直接给他就好了。”
路巡:“……”
路巡从容递出:“给。”
原确接过,收好。
交递的动作简短随意,路巡的手插回兜里,不咸不淡的神色,透不出任何心思。至于嘴角下降的像素点,只有昆虫的复眼能看清。
路沛:“哥我们也去拍吧。”
路巡:“我没兴趣。”
路沛:“陪我去。”
路沛半拖半拽着路巡,不怎么费力就把他带到三楼的照相亭,原确亦步亦趋地跟随。
两人掀开帘子,路巡当然不会对这种司空见惯的机子大惊小怪,规矩地坐在弟弟边上。
虽然十分不感兴趣,按照路沛的要求露出一点很浅的笑容。
按下自拍杆的按键,闪光灯亮起。
“咔嚓——”
突然,路巡抬手,盖住摄像头。
和原确的第一次拍摄时一样,慢半拍的快门被东西挡着,屏幕上的照片是纯黑的成像。
路沛迷茫:“?”
路沛:“你也没拍过?……不对啊,我们小时候就有。”
路巡站起身,稍微用力,徒手拆卸装在面板上的摄像装置。
他把那一块线路板掰了下来,暴力行为使内置的电脑自动报警:“滴嘟滴嘟滴嘟滴嘟——”
周边路过的几名顾客纷纷侧目。
巡逻的商场保安恰好看到,大喊:“喂照相亭里面的人!搞什么!弄坏了照价赔偿!”
啊啊啊?!他也来?!原确病毒出现人传人现象是为何?!路沛简直要抱头鼠窜了。
然而,路巡三两下从面板上拆下一个微.型.摄像孔。
“藏在闪光灯旁边,很不起眼。”路巡说,“灯亮起来的时候,才可能被发现。”
路沛一愣,转头望向门外不远处抱肩站立的原确,他一直以为他今天的各种异状主要是出于不习惯。
很快,他猜到:“……有人跟踪我?”
当发现这一点,派出跟踪者的是谁,以及他的大致目的,相当一目了然。
“嗯。”路巡问,“今天你来这里的事,还告诉过谁?”
“昨天晚上定的地方,就是你和原确……”最多还有他哥的部下。
路巡自然听懂他的潜台词,否决道:“不会是多坂和米苏。”
“那我就……啊。”路沛略一沉思,立刻想到破绽,“是这个。”
他拿出手机。
这几天,路沛在卫生点帮忙,统一的防疫服外套口袋很浅,经常把手机锁在公共存物柜里。人多眼杂,做手脚空间很大,时间也充裕。
“窃听。”路沛微感懊恼。
“应该有好几天了。”路巡轻飘飘地说,“你室友,看来不擅长电子产品?”
路沛:“……”
路沛:“说了他叫原确。”他假装听不懂,顺势提道,“这里有手机店,买一部新的吧。”
不知何时出现的多坂与保安交涉赔偿事宜,路沛和路巡并肩下楼,原确始终跟在距离他们一步之遥的地方。
路沛不挑机型,进门点名要海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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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新款,然后,在身后两人有动静之前,立刻把信用卡拍到结账台。
原确:“我……”
路巡:“我……”
“我需要多点刷信用卡额度兑换免年费,我自己付。”路沛两根手指把卡片往前一推,露出自信笑容,“刷卡,谢谢。”
未雨绸缪的路沛早就料到买单时可能出现的争端,并用他的机智手段提前解决,这就是协调的艺术。
看着POS机顺利打出凭条,路沛放下心来。
店员:“本店消费满5000币送耳机一对哦,在那边。”
路沛:“好耶。”
路沛在耳机墙前纠结片刻,挑选了一对橙色。
而当他回到收银台时,无形的硝烟已在两人之间展开。
打包好的购物袋,两侧的提手,一人握着一只——争抢起了拎包权。
原确:“放开。”
路巡:“你才是。”
路沛:“……”
原确瞥向他的胳膊,神色轻慢:“骨头养好了?”
路巡回道:“我弟弟买的东西,不劳外人费力。”
原确:“我不是外人。”
路巡没有说话,仅是上下扫视他,从喉咙间擦出一声游刃有余的低笑。
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原确沉下脸:“你——”
剧透的嘲讽笑声好像下一秒就要在耳边响起来了!路沛浑身起鸡皮疙瘩,脑海中警铃大作,在两人冲突加剧之前,他小旋风似的冲上去,抢过打包袋,说:“都别动!我自己拎!这可是我买的。”
以防万一,路沛顺手把另几个购物袋也从原确手里夺走,然而对方手指握着,他掰不动。
路沛:“松手,给我。”
原确皱眉道:“不,……”
路沛理直气壮:“你竟然还敢对我说不!臭流氓!”
原确:“……”
原确仿佛忽然被踹了一脚,不满之余,还有些漏气般的心虚,只好顺从:“唔。”
他撒手了,路沛拎着所有的购物袋,袋子沉在手里有点分量,像命一样沉重,好苦。
原确:“回家?”
又来。路沛:“不,我要去医院。”
原确指出:“他的人废物。”
路沛:“……”路沛率先把求助的视线投向路巡。
而成熟年长的路巡,自然看出弟弟阻止矛盾的意图,他并不是那种行为不端又缺乏智力的毛头小子,低级挑衅入不得眼。
依照路沛希望的,他没说话。
“危险。”原确强调,“有坏人。”
路沛:“那你明天过来保护我吧。”
还是不回家的意思,原确顿感不满。但明天可以是早上7点到晚上11点,他做了个简单的数字比较,选择妥协。
“好。”原确说。
三人乘坐同一辆车去医院,原确开车,路沛屈尊坐在副驾驶,让他哥后排落座。
这两人在的地方,一旦安静就很诡异,他拧开车载广播,让女主播的声音流淌。
她先对各位听众的身体状况表达关心,然后说:“关于Y8Y流感特效药,想必大家有许多的好奇,它神奇的药效和高昂的价格,是否……”
“这就图穷匕见了。”路沛嗤笑。
难怪地下的疫情状况要乐观许多,医疗卫生经济情况都更好的地上区却全面沦陷。
这场人为干预的流感,更富有的地上区才是收割对象,
“吃相真恶心。”路沛说。
路巡:“对于在桌上的人,吃相不重要了。”
吃什么?晚饭吗。原确猜测路沛想吃的东西,恰好以此为由把后排的那个丑人赶走,然而转头看了眼,脸色很不好,看来不是晚饭。
广播里,女主持继续道:“我们节目请来了巨木医药公司的陈博士,为大家答疑解惑。”
一道男声传出:“大家好,我是巨木医药首席研究员,陈裕宁。”
“……”略显熟悉的声音,路沛的眼睛骤然瞪大,“陈……?”
“是他。”路巡说。
路沛:“还真是啊。”
兄弟两人的平静态度下,藏着未名的波澜。原确嗅到非比寻常的味道,问:“谁?”
“人家现在是首席陈博士,我们俩倒是在地下要饭啦。难怪俗话说,三十年地下,三十年地上……”
路沛唉声叹气,回答了原确的问题,“我的陪读。他家里特别穷,我母亲选中他,资助他生活和念书,让他陪我上学,照顾我。”
陪读这种存在并不新鲜,从古至今一直有。
然而,在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路沛看见,原确的下颌线立刻绷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由于过分用力,哪怕他勉力维持着稳定,车身还是稍微摇晃了下。
原确仔细咀嚼了一遍,再咬牙切齿道:“他是你的,陪读?”-
Y8Y流感的特效药,官方售价10800币每颗,一经发售立刻爆抢,普通人很难买到,需要加价向药贩子购买,实际到手的价格得翻个倍。
如此昂贵的特效药,像批发的止疼药一样,一板一板地散在容尧面前。
容尧抠开一粒,温水送服,虽然他压根没得病,但以防万一。
容尧刷到了新闻,想:“陈裕宁这小子真是风光的不行。”
这个人是路沛的跟班,他记得的,总是一脸窝囊又小心的模样,考分也总是比路沛低几分,稳定保持在路沛名次后几十名的位置,浑然的小透明角色。
后来好像是被路家给解雇了,听说立刻第二年就跳级上了大学,忽然又成为巨木医药的首席研究员,跃迁速度像飞升。
医药公司在路巡下狱这件事里出了很大力气,想必有这人一份功劳,借着对路家的了解提供情报,这才成为首席研究员。
如此背刺前雇主的行径,哪怕对象是路沛,容尧也相当鄙夷。
“嘁。”容尧在对话框里向朋友蛐蛐此人,并一起诋毁路沛。
几分钟后,一封秘密邮件发到他手机上,看到邮件的内容,他感到一种‘被我说中了吧!’的喜悦,又有微妙的惊慌。
容月委托五名掌心雷公司的S级雇员,跟踪并详尽调查那个叫原确的人,这件事容尧一直在关注。
结果传来,和上次一样,团灭。
那确实是个极致可怕的危险角色。
容尧激动敲开他哥的书房。
“哥,掌心雷那边……”
“看到了。”容月道,“滚出去,安静,别打扰我工作。”
容尧悻悻然闭嘴,带上门前,他听到容月说:“路巡的弟弟真是疯了,找这么个炸弹当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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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尧关门的手立刻停住,身体好像被一盆凉水浇透,他知道自己再继续打扰兄长会被责骂。
然而,这句话几乎把他砸晕了,他手指忍不住颤抖,控制着他做出反常的行为。
“哥?”容尧颤抖道,“姘头,是?……路沛的?”
“同性恋,没见过?恶心死了。”
容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猜想这件事路巡并不知情,亲自编写一封邮件嘲讽对方,围绕着‘路巡你弟弟是GAY’的主题,措辞十足刻薄。
然而,按下发送键后,容月又想到,如果路巡知情,或者说,路巡是否计划了些什么?这个以一敌百的改造人,是否蕴含着某种军事政治上的意图?
容月专心于猜测,并未注意容尧骤然惨白、失魂落魄的脸-
后半程,原确一直保持着沉默,隐隐忍耐着怒意的模样。
路沛对他说了‘明天见’,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回答‘好’或者‘嗯’,一脚油门走了,非常没有礼貌。
是因为讨厌巨木医药?
难道是认识陈裕宁?
还是陪读?
路沛直觉这里可能有很重要的事,但他暂时找不到任何头绪,越是毫无目标越要认真思索。
而他想着想着,十分纳闷地发起脾气。
“不喜欢我还想着和我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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