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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耽误了三天。眼下实在没功夫再耗在这里了,这悬崖深不见底,掉下去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到了谷底,白玉堂见郑耘仍软软地靠在自己怀中,便伸手推了推他。郑耘毫无反应,面色却不似先前那样惨白,反而透出一股不自然的潮红。

    白玉堂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触手微微发烫。

    郑耘本就体弱,还没休养好就勉强赶路,刚才又被人一掌打落山崖,现在发起热来也不奇怪。

    白玉堂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自己顺风顺水二十年,如今不仅虎落平阳被犬欺,还得带着这么个拖油瓶,果然人生运气都是守恒的,从前过得太舒坦,现在倒霉的事就全找上门了。

    他心里有些不痛快,用手捏了捏郑耘的脸颊,没好气地低哼:“说好是你伺候我,现在倒成了我伺候你。”

    松开手后,郑耘脸上露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白玉堂看了一眼,又有点过意不去,伸手替他揉了揉,别别扭扭地嘀咕:“哼,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把你带出这山谷吧。”

    他将郑耘背到身上,四下环顾一圈,见地上只残存一个剑柄,尚方宝剑的其余部分已然不见踪影,想来是坠落时摔得粉碎。

    白玉堂辨明方向,随后朝南边走去。

    郑耘悠悠醒来,脑子还有点迷糊,只觉得身下硌得难受,脱口而出:“怎么这么硌得慌?”

    白玉堂气得差点直接把他扔到地上,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嫌弃五爷,就下地自己走。”

    郑耘晃了晃脑袋,人稍微清醒了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趴在白玉堂的后背上。

    他把头靠回对方肩上,嘻嘻笑道:“原来是五爷救了我,难怪人人都叫五爷‘及时雨’,果然扶危救困。”

    他现在感觉脑子里懵懵的,像是蒙着一团雾,怎么也拨不开,其实根本记不清及时雨到底是谁,只是模模糊糊觉得,这称呼安在白玉堂头上也挺合适的。

    白玉堂从没被江湖中人这么叫过,虽不知郑耘从哪儿听来的,但不算难听的称号,面色不由稍霁。

    郑耘烧得厉害,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一阵阵喷在白玉堂的颈侧。他把头在白玉堂肩上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愧疚:“对不住,连累五爷了。”

    他脑子虽不清醒,潜意识里却还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要不是自己暗戳戳鼓动白玉堂去周家,也不至于闹出后面这些事来。

    “五爷…”郑耘说着说着,心里越发难受。不光自己要交代在这儿,还平白搭进来一个外人。

    他烧得昏昏沉沉,情绪竟有些收不住,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两滴滚烫的泪珠落在白玉堂衣衫上,烫得他微微一颤。

    只听见郑耘又轻声说:“五爷,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到了地府肯定伺候你。”

    这话他说得诚心实意,连累别人丢了命,往后伏低做小不算什么。

    白玉堂听他语气极为认真,见他烧成这样还惦记着自己,虽觉这话不太吉利,心里却还是受用的。

    “别多想了。”白玉堂放软了语气,“这事是我欠考虑。你放心,五爷肯定把你带出去。”

    先前“包勉”提醒过他多带人手,若不是自己托大,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郑耘听了,竟嘿嘿傻笑起来,把头在他肩上乱蹭:“五爷您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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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大好人。”

    白玉堂听着他真心实意的夸奖,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嘿嘿~救命之恩,只能以身相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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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本开《我,狼妖,被两脚兽当狗养了》,如果有喜欢的,可以去收藏一下,十分感谢。

    第30章谷底行进

    如今正值盛夏,本就闷热难当。白玉堂背着个滚烫的大火炉不说,郑耘呼出的热气还不断拂过他的脖颈,不一会儿便折腾出一头汗来。

    或许是生病的原因,郑耘变得格外娇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哼哼唧唧:“五爷,我渴了,想喝水。”

    白玉堂也渴得喉咙发干,听他这么一嚷,心里不由嘀咕,自己一路当牛做马,连口水还没顾上喝,这家伙倒先提要求了。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可微微侧过头,见郑耘烧得双颊通红、眼神涣散,白玉堂心头莫名一软,到底没发作,只放轻了声音道:“你再忍忍,说不定前面就有溪水了。”

    郑耘咳嗽了几声,含糊着嘟囔道:“不干净,有细菌、寄生虫。”

    白玉堂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怪话,但也猜到无非是大少爷穷讲究的那一套。

    他自己也是娇养大的,除了读书习武没吃过什么苦,听郑耘这挑三拣四的语气,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怜惜与感动顿时消散大半。

    他气不打一处来,扭头瞪了郑耘一眼:“这荒山野岭的,有水就不错了,爱喝不喝。”说罢,冷哼一声。

    郑耘感受到他的不满,瘪了瘪嘴,委委屈屈喊了声:“五爷…”

    一边说,一边用发烫的额头蹭了蹭白玉堂的颈侧,像是在撒娇。

    不知怎的,被这软绵绵的声音一唤,白玉堂心头跟着一颤,胸中那点郁气竟也散了。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下来:“先少喝点解解渴,等晚上休息的时候,再给你烧水喝。”

    正说着,耳边隐约传来流水声。白玉堂精神一振,施展轻功疾行几步,果然见到一条小溪。

    溪水清澈见底,几尾小鱼正在水底嬉戏,可见水质干净,可以饮用。

    他将郑耘小心放在溪边大石头上坐稳,又掏出帕子浸了溪水,打算先给对方擦脸降温。

    溪水寒凉刺骨,帕子还未贴上脸,郑耘已感觉到那股寒意,下意识往后缩。

    白玉堂一把按住他后颈:“别动。”话音未落,湿冷的帕子已覆上他滚烫的额头。

    郑耘猛地打了个寒颤,呜咽一声,“五爷,我冷。”

    白玉堂见他仰着脸望向自己,一双眼睛因发烧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泪雾潋滟,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竟显出几分含情脉脉之意。

    他心中一软,手上力道也跟着松了一分,却仍稳稳扶着郑耘的脑袋,让那帕子紧紧贴在脸上。

    “别乱动,给你降降温,烧傻了可没人管。”

    郑耘轻轻“哦”了一声,果然乖乖不动了,仿佛真怕自己会烧傻。

    擦完脸,白玉堂又用随身的小水囊装了些溪水,小心喂他喝了几口。见郑耘依旧昏昏沉沉,便扶他躺在草地上,随后起身,打算去前头探探路。

    白玉堂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窸窣声,却是郑耘被他离去的脚步声惊醒,强撑着睁开眼。一见那背影似要离开,吓得慌忙攥住他衣角,声音里带着虚弱的颤抖。

    “五爷…你别把我扔了。”

    白玉堂见他满脸病容,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不见之前的狡黠,手指无力地拽着自己衣角。

    他心头不由一软,轻轻叹了口气,放缓声音道:“别胡思乱想,我既说了带你出去,就不会扔下你。我先去前面探探路,若是能找到些草药,也好给你退烧。”

    郑耘知道他向来言出必行,听他这样保证,紧绷的心弦顿时一松,人又昏睡过去。

    见他转眼又没了意识,白玉堂哪还敢把他独自留在这儿,万一遇上什么危险,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将郑耘扶坐起来,又用帕子替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这才腾出功夫来,就着水囊喝了几口,之后重新灌满一袋,免得这位大少爷待会儿醒来又嚷口渴。

    随后背起郑耘,继续往前走。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忽然觉得肩上一轻,那颗一直沉沉压着的脑袋微微抬了起来,便知郑耘醒了过来。

    果然,耳边传来带着鼻音的问话:“五爷,咱们什么时候能走出去啊?”

    白玉堂自己心里也没底。他一向心高气傲,此刻答不上来,感觉这话像在戳自己的肺管子,不由闷声道:“你闭嘴,接着睡你的。”

    郑耘不敢惹恼他来,委委屈屈合上嘴,不吭声了。

    白玉堂见他忽然这么乖,反而觉得没意思,气哼哼道:“先前我说一句,你有一百句等着我,现在怎么成哑巴了?”

    郑耘知道白玉堂多半是闷得慌,想自己陪他说话斗嘴。可一来他实在难受得紧,二来也不愿让他如愿,于是冷哼一声,脑袋一歪,开始装晕。

    见激将法没有奏效,白玉堂气得牙根痒痒。

    郑耘听见他的磨牙声,忍不住抿嘴偷笑,觉得病都轻了三分。他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对了,我那把剑呢?”

    尚方宝剑,活要见剑,死也得见碎剑。

    白玉堂道:“早摔烂了,我就看见个剑柄,其余的根本找不着。”

    郑耘叹了口气,自己没摔死,剑却没了,回去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白玉堂难得发了善心,主动提议道:“既然有太监能从后宫偷出金丸,保不齐以前也有人偷过尚方宝剑。我手下那么多当铺,回头替你留心找找,要是真有,送你一把。”

    郑耘闻言大喜,一把搂住白玉堂的脖子,凑上去就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声音里满是雀跃:“五爷,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他的性子向来鬼马,自幼又与赵祯、柴庸嬉闹惯了,激动之下不管不顾,心里的欢喜直接转化成了行动。

    白玉堂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双目圆睁,整张脸“唰”地红了。

    郑耘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自顾自说道:“原先还说一直想请五爷吃饭呢,现在更得好好招待了。五爷什么时候进京?我给你摆三天流水席!”

    话音刚落,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往回圆:“我是想着这几天总在五爷的铺子里白吃白喝,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一直惦记着要好好请五爷一顿。”

    白玉堂哪知道他吃了自己带给兄长的东西,只当他是真为了住在自己那儿心生不安,便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算你有点良心。”

    郑耘又不住地恭维:“五爷出门向来只住自家产业,从不肯在外将就。这回为了我,都沦落到睡荒郊野岭了,这份好,我肯定记在心里。”

    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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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早就摸透了郑耘的脾性:嘴甜,能屈能伸,性子又滑头,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掺着水分。可偏偏,自己还挺乐意听。

    他心里有点恼,又有点想笑,最后只轻轻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郑耘见他沉默不语,不觉有些无聊,便把脑袋贴在他颈边,顺手捞起他一绺头发,在指尖绕来绕去。一会儿用发梢轻轻扫过白玉堂的下巴,一会儿又将几根头发挽成个松松的结。

    白玉堂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道:“别玩我头发。”

    郑耘小声嘟囔:“我无聊嘛”

    “无聊就睡觉!”白玉堂的耐心被耗尽,一把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抽了回来。

    郑耘不敢再闹,安安静静靠在他肩上,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天已全黑。

    他睡了一下午,精神好了不少,借着淡淡的月光打量起四周,看出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山洞里。

    白玉堂见他睁眼,随手递来两个野果:“凑合吃吧。”

    郑耘接过来咬了一口,又酸又涩,还硬邦邦的。这种野果没有经过人工培育,味道虽然不好,但填饱肚子却是可以的。

    他默默把果子吃完,抬眼看向白玉堂,试探着道:“五爷,要不,你去抓只兔子?我真的快饿死了。”

    以前看那些武侠剧里,大侠落难总能吃上烤肉,怎么轮到自己,就只能啃野果子了?

    白玉堂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去抓兔子倒是不难。但万一我走了,有什么野兽摸过来,你可别哭,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得见。”

    郑耘吓得一哆嗦,再瞧白玉堂自己也拿着野果在啃,心里顿时平衡不少,连忙改口:“其实果子也挺好,青涩爽口,有点像初恋。”

    白玉堂没接话,只从怀里掏出一把洗净的花草,递到他嘴边。似乎不愿显得太关切,他还故意绷着脸,语气硬邦邦的:“快吃了。”

    郑耘低头看了看:“这又是什么?”

    “蒲公英的根,还有金银花。”白玉堂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份耐心,怕对方嫌弃,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都洗干净了。”

    郑耘知道蒲公英根苦得要命,但见白玉堂冷着脸,也不敢再啰嗦,就着他的手把草药吃了。在嘴里嚼了半天,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才勉强咽下去。

    白玉堂看他这副模样,心情倒好了几分,脸上也带出些笑意:“你倒是能吃苦。”

    话音才落。

    “嗷呜!”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虎啸,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开来。

    郑耘心里一紧,下意识往白玉堂身边挪了挪,伸手紧紧抓住他胳膊,小声道:“五爷,要不咱们生堆火吧?”——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王爷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啊?

    郑耘想了想:都亲了你一下了,那个我的初吻,好珍贵的,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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