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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50-60(第1/14页)

    第51章贴心的兄弟

    “臣罪该万死,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苗臻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似有若无的委屈与诱惑,“只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他眼波流转,望向李元昊。唇无血色,却被舌尖轻轻一舔,染上一层诱人的光泽。

    “臣的一切,包括这条命,早就是陛下的了。”

    烛光映在苗臻那张带着病容的脸上,小麦色的肌肤好似被火光渡上了一层蜜光。李元昊盯着他,眼中渐渐燃起一丝火苗。

    苗臻见状,眼中立刻浮现出可怜楚楚之色,媚态悄然而生。

    “陛下…”他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娇,“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若陛下不信,臣愿以此身,证明忠诚。”

    殿内众臣都愣住了。李元昊好色不假,强夺臣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谁也想不到,苗臻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李元昊。

    李元昊虽无龙阳之好,可眼前之人面容生得极美,比自己后宫那些嫔妃还要好看,再加上方外之人特有的出尘气质,竟让他心中生出从未有过的悸动。

    “你”李元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目光落在苗臻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殿内的大臣们不敢看向他们,一个个低下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一时间,殿中静得只剩下李元昊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他嗤笑一声,打破了这沉默:“巧言令色…倒是生了一张利嘴,和一副好皮囊。”

    李元昊伸出手,捏住苗臻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拇指重重地擦过苗臻的唇角,留下一点暧昧的红痕。

    他的眼中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就让朕看看你的忠诚。”

    殿内群臣都是人精,一听这话,立刻明白李元昊这是要单独留下苗臻了,急忙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野利旺荣眼中则满是不甘与愤恨,狠狠剜了苗臻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待众人退下,李元昊像拍宠物似的,拍了拍苗臻的脸颊:“你这是对朕使美人计?”

    苗臻眼波如水,轻声道:“臣只是想让陛下知道臣的心意。”

    李元昊沉默了片刻,终是拒绝不了眼前男子的勾引。何况这种滋味,他从未尝过,不妨一试。

    他不再犹豫,猛地弯腰,一把将苗臻抱了起来:“罢了,让朕看看,你这汉人道士,到底有什么本事。”

    翌日清晨,苗臻在內侍的搀扶下,从李元昊的寝宫中离开。

    他的脚步虽有些虚浮,但眼中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昨夜的云雨,为他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看着苗臻离去的背影,李元昊回味着昨晚那奇妙的感觉,眼神重新变得幽深难测。

    他沉思许久,命人找来了叔叔山遇惟亮。

    山遇惟亮早已听说苗臻昨夜留宿禁宫一事,猜测陛下是因此人召见自己,匆匆赶到宫中。

    李元昊等叔叔行过君臣大礼,才淡淡开口:“盯紧苗臻。他的府邸内外,给朕布下眼线。一有异动,格杀勿论!”

    山遇惟亮忙躬身领命:“是!”

    李元昊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苗臻那番辩解,他自是不信,可对方大胆的举动确实搅动了他的心绪。这个人,留下来当个乐子也不错。但如有反心,他的手紧紧攥拳,眼中杀气大显。

    苗臻这边险中求生,另一边,郑耘的马车来到了开封城外。

    出京时风波不断,回程却风平浪静,连个劫道的山贼都没遇上。陈州离汴梁本就不远,即便走得再慢,三四天也到了。

    郑耘看着汴京的城墙,熟悉的轮廓让他心中一暖,轻轻舒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白玉堂脸上:“你和我一起进京吗?”

    他知道白玉堂向来不喜欢开封,从前有讨人嫌的柴庸,后来又多了只“御猫”。

    可现在开封的有自己在啊。郑耘心里忽然雀跃了一下,也许白玉堂会愿意为他改变心意呢?

    他眼中闪过一丝期盼,连语气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可以住在我家。”

    其实从启程那天起,白玉堂就一直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心里早就后悔了一万遍,当初就不该易容成张杰,直接跟郑耘把话说明白,现在两人开开心心地一同进京。如今倒好,连“想一直陪着你”这么简单的话,都说不出口,光是想想就气闷。

    郑耘见他垂眸不语,只当白玉堂不愿意留下陪自己,脸上那点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他沉声道:“张真人带我进京已是仁至义尽,不敢再劳烦你了。”说完,一抬手就要掀帘跳车。

    白玉堂慌忙搂住他的腰,将人按回座位,语气又是责怪又是心疼:“这么跳下去,命不要了?”

    郑耘绷着脸不吭声,过了好一会儿,眼泪突然滚落下来。他指着帘外,声音发颤:“你给我滚,现在就滚!”一边说,一边用力推他。

    白玉堂不明白郑耘怎么突然就恼成这样,可见他气得浑身发抖,推搡间呼吸都乱了,生怕他真把身子气坏,赶紧连声应道:“我滚,我这就滚,你别动气。”话音未落,人已跃下马车。

    车夫悄悄瞥了东家一眼,用眼神询问:我该跟着谁走?

    东家两口子闹脾气,他是该跟着东家,还是继续送北平王?

    白玉堂朝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将郑耘平安送回王府。

    车夫会意,赶着马车,朝北平王府的方向驶去。

    京城虽比外头安全些,车夫身手也不差,可白玉堂仍不敢大意,远远跟在马车后面。

    郑耘见白玉堂走得这么干脆,心里又痛又气,身体颤抖不已。他把脸埋进膝间,咬唇低泣。

    马车刚拐进巷子,郑耘就听见一阵震天响的哭声从府邸方向传来。他从车窗探出去望,远远只见王府上下素白一片,白灯笼悬在门外,白幡在风中飘荡。

    郑耘一看就明白了。包拯想必已向赵祯汇报了他失踪的事,好兄弟以为自己死了,连丧事都替他张罗起来了。

    车夫抬头看了看门前的匾额,上面写的是“北平王府”啊,可正主好端端地坐在车里,这府上怎么就在办丧事了?他急忙勒马停车,掀开车帘,一脸不解地望向郑耘。

    郑耘没有解释,只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轻声向车夫道谢:“有劳小哥了。你将车停到后门,在我家休息几日,再回陈州不迟。

    车夫听了连连推辞。东家都还没进门呢,自己要是在王府住下,东家那醋劲儿上来,还不得翻了天?

    郑耘见他执意不肯,也不再勉强,又道了声谢,便从车上下来,朝府门走去。

    到了大门前,他抬眼一看,守在门外迎客的小厮十分面生。郑耘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忙抬头确认门匾,没错,是“北平王府”。

    他家里统共就三个下人:金多和钱多,外加一个赶车的老头。这才离开多久,就物是人非了。

    那小厮见郑耘衣着体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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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眼通红、眼泡微肿,只当是哪位前来吊唁的宾客,赶忙迎上前来。

    郑耘看了他一眼,开口便问:“金多呢?”

    小厮被问得一愣,随即答道:“金多在里面忙着呢。”

    郑耘点点头,往里走去。

    白玉堂见状,施展轻功,跃入王府。

    郑耘一进院门,就见里面跪了满了披麻戴孝的人,个个哭得撕心裂肺,如丧考妣。

    他心下好奇,蹲到其中一个男子身边,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感觉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于是低声问:“你认识这家主人吗?”

    男子摇摇头,小声道:“不认识。”

    男子见郑耘面容和善、语气温和,四下瞧了瞧没人注意,又凑近些补充道:“听说这家主人年纪轻轻就没了,连尸首都没找着。无儿无女的,主事人就雇了我们过来哭丧。”

    郑耘被他这么一说,忽然觉得自己是有点惨,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又涌上来。

    那男子看他神情悲切,还以为他也是被请来哭丧的同行,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虚心请教:“你哭得可真像那么回事,能教教我吗?”

    郑耘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心头那股郁气倒因此散了几分。

    他起身往正堂走去,一眼就看见当中停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吓了一跳。左右张望,找到个像是主事的,指着棺材奇道:“不是说连尸首都没有吗?这里头装的是谁?”

    那主事的见郑耘竟伸长脖子想往棺材里瞧,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急忙把他往后拉:“这是王爷的衣冠冢!前天官家赐下的冠服收在里头,可不能乱看啊!”

    郑耘的身体恢复了大半,只是气血仍亏损得厉害,加上受伤后清减了不少,整个人轻飘飘的,一阵风都能给他吹跑。被主事人这么一拽,他脚下不稳,踉跄着连退好几步,险些摔倒。

    那主事也被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郑耘一眼,见他衣着富贵,生怕是前来吊唁的哪位朝中贵人,万一出了事自己可担不起,赶紧松手溜走,生怕被讹上。

    郑耘扶着椅子慢慢坐下,喘了口气。望着满堂白幡,心头却涌起一阵暖意。还是兄弟想得周到,自己“死”了,后事都安排得这么体面。

    可比白玉堂强多了,那只死耗子一句话都不说,丢下他就跑。

    正想着,金多抱了一盆鲜果进来。郑耘看到他,连忙扬声喊:“金多,你叫他们都别哭了。”

    自打进了巷子,哭声、喊声、奏乐声就没断过,震得郑耘心口嗡嗡直跳,一阵阵发慌——

    作者有话说:郑耘:家中物是人非,房里缺个王妃

    第52章封建迷信要不得

    金多闻声望去,只见椅子上坐着个消瘦的男子,瞧着有些面熟。再定睛细看,那不是自家王爷吗?

    可眼前之人瘦成了皮包骨,面色苍白,透着青灰。从前郑耘虽说也病恹恹的,好歹还有几分活人气。如今这模样——

    “啊!”金多吓得尖叫出声,手里果盘“哐当”摔在地上。

    “鬼、鬼啊!”

    郑耘本就被吵得难受,被金多这么一嚷,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喊飞了。他拍了拍心口,慢慢站起身来,无奈叹道:“别嚷了,我没死。”

    钱多正在别处忙活,听见前面传来惊叫,不知出了什么事,一路小跑赶到正厅。

    他一眼看见郑耘,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王爷没死!心中顿时又惊又喜,冲上前一把将人抱住:“王爷,您没事!您回来了!”

    说着,眼泪夺眶而出,声音也哽咽起来:“王爷,我就知道您吉人自有天相,绝不会出事的…”

    金多见钱多实实在在地抱住了郑耘,这才确信眼前是人非鬼,一颗心落回肚里,也跟着喜极而泣:“王爷,您平安回来就好…”

    厅里众人听见金多、钱多口口声声喊着“王爷”,又见两人泪眼汪汪、激动难抑的模样,顿时明白过来,这位便是已经薨逝的北平王。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前来吊唁的宾客们聚在一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北平王居然没死啊!”

    “不是说被人杀了吗?”

    七嘴八舌的说话声响起,郑耘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头痛得更厉害了。

    他朝金多轻轻招了招手。

    金多赶忙上前,只听郑耘低声吩咐:“扶我回屋歇会儿。”

    金多赶忙对钱多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搀起郑耘,朝他的卧室走去。

    留下的主事之人在大厅安抚宾客,又派人进宫报信。

    白玉堂看着两个小厮紧紧搀扶着郑耘的样子,在暗处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悄悄跟了上去。

    郑耘躺回自己床上,才觉得整个人又活过来了,果然哪儿都不如自家舒服。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半晌才闷闷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连后事都给我办上了?”

    钱多连忙解释:“五天前包大人押着安乐侯回京,他具体怎么跟官家说的,我们也不清楚。只是郑王告诉我们,说您在陈州遇害,尸骨无存。”

    说到这里,钱多情绪又激动起来,用手抹了抹眼角,话便哽住了。

    金多接过话头,继续道:“官家命礼部治丧,还让人把郑家旁支子孙的名册都呈上去,打算为您过继一个孩子,承继香火。前两日官家还亲自来祭奠过。”

    郑耘听完,心里感慨万千。还是自家兄弟想得细致,连他在下面没人烧纸的事都惦记着,方方面面都安排妥帖了。

    他担心自己离京这段日子苗臻派人暗中生事,于是又问:“我不在的时候,京里出什么大事了吗?”

    钱多看了郑耘一眼,小声说:“听郑王说,官家好像对包大人没护住您一事很不满,似乎打算将包大人贬去秀州编管。”

    郑耘脸色一变。他本以为赵祯顶多斥责包拯几句,没想到竟直接罢官流放,这不正中了苗臻的诡计了吗?

    钱多见他神色焦急,连忙宽慰:“王爷您别急,如今您平安回来,算是雨过天晴了。包大人肯定就没事了。”

    郑耘叹了口气,又问道:“那皇后废了吗?”

    金多点了点头:“废了。”

    按照正史,郭皇后被废一事,赵祯与群臣拉扯了大半年,直到年底才尘埃落定。如今郭皇后被人暗算,郑耘估计赵祯半点都不想拖延,只想快刀斩乱麻,所以才这么快下旨废后。

    金多知道自家王爷一向爱听这些八卦,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自从范讽抱上郑耘这条大腿,被派去了甘州,无法再掺和废后之事,吕夷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推在前头,只好亲自上阵。

    郑耘前脚刚去陈州,吕夷简后脚就上书请废皇后。

    赵祯接到奏章,立刻命人拟旨,将郭皇后废为净妃,赐号“玉京冲妙仙师”。

    听到这儿,郑耘不免有些好奇,抬眼看向金多:“你知道得还挺细?找谁打听的?”

    金多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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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笑道:“知道王爷爱听这些闲事,我就特意找郑王打听来着。本来想等您回来慢慢说给您解闷,哪知道…”

    一想起差点再也见不到郑耘了,他鼻子又开始发酸,可转念一想,王爷明明好好在这儿呢,自己哭哭啼啼的反而不吉利,赶紧把眼泪憋了回去,只连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说着他又接着往下讲:“官家对皇后还算念些旧情。虽然废了后位,却也没让郭皇后迁居别宫,依旧许她住在慈元殿。”

    郑耘心里清楚,赵祯对郭皇后哪有什么情分可言。不让迁宫,不过是怕挪动时被人看出破绽,索性就将柳枝儿她们一直关在慈元殿里。

    他点了点头,又问:“范仲淹他们没反对吗?”

    “怎么没反对!”金多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不过郑王厉害,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骂走了。”

    他继续往下说。

    原来,范仲淹等人见到废后诏书后,聚在一处议论纷纷。

    范仲淹愁容满面:“吕夷简奸佞之臣,身为宰相不思劝谏,反而曲意逢迎,这是要把陛下陷于不义啊!”

    孙祖德听得一拍桌子,愤然起身,义正词严道:“咱们可不能学那些没骨头的,眼睁睁看着官家犯糊涂!无故废后,那是昏君所为!”

    他这话一落,周围几人纷纷响应。众人一合计,决定即刻进宫面圣,向赵祯进谏。

    到了垂拱殿,赵祯一听群臣又来劝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派人把柴庸请进宫。

    柴庸刚进殿,就看见孙祖德脸红脖子粗地站在当中,激动得连袖子都撸起来了,正高声说道:“陛下无故废后,与纣王何异?只怕千古史书上,都要留下昏庸的骂名了!”

    柴庸扫了一眼殿内的情形,范仲淹和孔道辅站在最前头。二人虽面带激愤之色,但孙祖德骂得这么难听,他们既没帮腔,也没拦着。

    后面站着的官员里,有人跟着大声附和,也有人老神在在,闭口不言。看来这群人也并非铁板一块,有的是来浑水摸鱼,有的则是想趁机捡点功劳。

    柴庸瞧着有趣,忍不住咧了咧嘴。

    赵祯一见到他,连忙招手:“庸儿,过来。”

    柴庸走上前,将孙祖德上下打量一番,才玩味地笑道:“孙大人家里,是做什么营生的?”

    孙祖德被他问得一愣,脸上怒容未消,冷声道:“家父官拜淮南转运使。王爷问这个做什么?”

    “哈哈哈。”柴庸仰头一笑,故作惊讶道,“我还以为大人家是算命的呢。”

    孙祖德没听懂他话里的机锋,仍瞪着眼看着他。只听柴庸慢悠悠接着道:“你都能断言千古之事了,这不是算命,是做什么?”

    孙祖德脖子一梗,硬声道:“以古为鉴,可知兴替!”

    柴庸一拍手,赞道:“说得好!既然这样,从夏商周到如今,朝代更迭少说也十几轮了,你既‘以古为鉴’,不如说说看,咱们大宋还能延续多少年?”

    孙祖德在京城为官多年,对柴庸和郑耘还算了解,知道郑耘嘴皮子利索,柴庸为人却向来宽厚。因此今日见到柴庸并未防备,哪想到对方竟问出如此刁钻的问题,一时呆若木鸡,半晌没回过神来。

    柴庸背后有官家撑腰,这种话他敢问,自己可万万不敢答。劝谏官家,哪怕言辞过火是一回事,预言国运那可是另一回事了。

    孙祖德瞬间收敛了怒容,额上冒出涔涔冷汗,战战兢兢道:“大宋江山自然是万万年。”

    柴庸嗤笑一声:“孙大人这预言可不太准啊,世上哪有什么万万年的事?”

    “王爷…”范仲淹刚想开口帮腔,却见柴庸目光一转,笑吟吟地看向他:“怎么,范大人也想预测一下?”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瞥了孔道辅一眼。

    范仲淹下意识用余光扫向孔道辅,只见他垂着眼一言不发,丝毫没有要援手的意思,心下一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赵祯看着这几个各怀心思的大臣被柴庸堵得哑口无言,不由挑了挑眉,心中一阵畅快。

    柴庸语气平静,话里却带着刺:“诸位大人还是多把心思放在朝政上吧,别整天跟村口那些老头、老太太似的,净盯着家长里短那点破事。”

    赵祯听他这么一说,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闷气总算吐了出来,忍不住轻笑出声。

    郑耘听完金多的讲述,也不由挑了挑眉,没想到柴庸也挺能说的嘛,心里暗暗给他竖了个拇指。废后一事,到这儿就算尘埃落定了。几年后一个妃子病逝,不会再掀起什么大风浪了。

    金多讲完了废后的经过,又接着说:“官家看着那群进谏的官员不顺眼,把他们全都贬出京城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大事了。”

    郑耘点了点头。

    第53章迁怒

    金多忍不住问道:“王爷,到底出什么事了?包大人怎么就认说您不在了呢?”

    钱多也一脸好奇地看向郑耘。

    郑耘觉得好多事不便对两人细说,只好随口编了一套说辞,简单解释了几句。

    白玉堂藏在房梁上,看着郑耘面不改色地信口开河,撇了撇嘴,心道:果然是个小骗子,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过瞧郑耘讲得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模样,看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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