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妖邪害人,天理难容!”

    说罢,他掏出一张雷符贴在笼上,符纸无火自燃,笼中老鼠顿时“吱吱”惨叫起来。烟雾再度腾起,待其散尽,笼中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鼠尸”。

    郑耘面容严肃,扬声道:“妖孽伏诛!左右速随本王前往城隍庙,救出包大人!”

    观的百姓们也是好奇不已,呜呜泱泱地跟着郑耘一行人,去看个究竟。

    众人来到城隍庙,郑耘假模假样地吩咐公孙策,“你带人找到那口枯井。”

    早有好事的民众在庙里四处转悠,郑耘话音刚落,便听有人高喊:“这儿呢!枯井在这儿!”

    郑耘急忙带人赶到井边,二话不说,立刻命展昭,下井找人。

    展昭在腰间系好麻绳,纵身跃入枯井。没过多久,井中便传来他的欢呼声:“找到了!找到了!”紧接着,麻绳剧烈抖动起来。

    郑耘朝衙役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合力拽绳。片刻之后,一名身穿布衣、肤色黝黑的男子被拉出井口,不是包拯还能是谁?

    包拯上来后,展昭也攀着井壁,轻巧地跃了上来。

    郑耘上下打量着包拯,心中暗暗感慨:这黑鼠精也算厚道,不知用了什么法术,这么多天过去,包拯富态依旧,肤色似乎还比先前白了些。

    公孙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搀住包拯,眼中泪光盈盈:“大人,您可算回来了,您…”他心情激荡,喉头哽住,过了半晌才颤声续道:“您受苦了。”说着,竟落下泪来。

    郑耘在一旁冷眼瞧着。公孙策面色哀戚,哭得如丧双亲一般,情意真切。

    虽知二人不过是宾主之谊,可郑耘此刻正值失恋,因此看谁稍微亲密点,都觉得像是在自己眼前秀恩爱,心中不由一阵气闷。

    他忍不住又想起那只死耗子,也不知自己若是掉进坑里,对方又会是什么心情。

    第69章渣男

    郑耘回到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开始思考:近来除了磨着赵祯同意自己去甘州,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大事了,是时候找那只死耗子摊牌了。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心中无事,郑耘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转。

    他有心去找卢为君,可一想到对方那副骄傲模样,不由在心里暗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60-70(第13/15页)

    骂了句“傲娇鬼”,终究拉不下脸主动过去,便琢磨着让卢为君来找自己。

    他四下打量起来,目光落在窗边那两盆牡丹上,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走上前去。

    郑耘拿起剪刀,剪下一枝紫色牡丹,回到书桌前,调了些银粉,用笔尖轻轻抹在花瓣边缘,随后将花斜斜插在鬓边,对着镜子照了照,对自己的形象颇为满意。

    接着,他又从另一盆中剪下一枝粉色牡丹,用金粉描了个边,打算送给卢为君。

    “金多,金多!”他扬声唤道。

    金多正在院中,闻声急忙进来。

    郑耘将花递给他,吩咐:“帮我把这朵牡丹送给卢大人。”

    金多领命退下。

    郑耘美滋滋地盘算,卢为君收到礼物,总该过来道声谢吧。于是端坐在椅子上,等着对方到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郑耘抬眼望向门口,只见卢为君走了进来,鬓边插着一朵粉嫩牡丹,正是自己送去的那一枝。他心中一喜,正要开口,却听卢为君先说话了:

    “王爷,我家中有事,下官想告假几日,回去一趟。”

    郑耘满心欢喜被这话浇了个透心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家有什么事?”

    卢为君早知这句话会得罪这位祖宗,虽已有心理准备,但见郑耘语气森然、满面失望,心里也不好受,闷声答道:“兄长寿辰,我得回去一趟。”

    郑耘心中悲愤交加,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冷笑数声,瞪着卢为君:“卢大人每天被我折腾,想必早就想走了。如今总算找了个像样的由头,我自是不会强留,好走不送。”

    说到最后,他实在难以控制心中的悲意,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泪水已在眼中打转。

    他不愿让卢为君看见自己这般窘态,紧咬下唇,别过脸道:“卢大人不必再回来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说罢,霍然起身,大步上前,将卢为君往门外推。

    这话郑耘从前也说过好几回,但多是气话,卢为君从未当真。可今日听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宛如立誓,眼中恨意分明,卢为君也不禁心如刀割。

    他望着郑耘凄苦的面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见郑耘“啪”的一声,狠狠将门摔上了。

    郑耘回到屋里,心里仿佛烧着一团火,越想越气,趴在桌上痛哭不止,心里早将白玉堂骂了个半死。每次都这样,两人刚相处没几天,那家伙就丢下自己跑了。

    其实他见卢为君第一面,就认出了这只死耗子,所以才同意对方留在身边。本以为相处久了,白玉堂就会坦白身份,哪知最终还是同样的结果。

    郑耘记得清清楚楚,白锦堂的生日是在三月,离现在还有半年呢。白玉堂此时借口兄长做寿离去,分明是觉得自己太难相处,随便找个理由罢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抹泪一边恨恨骂道:“死耗子,你走了就再也别回来!”骂完,又呜呜哭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白玉堂这样的渣男。

    哭了半晌,郑耘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起那个人。他起身走到门外,扯着嗓子喊道:“金多!金多!”

    金多方才去送牡丹时,心里便隐隐觉得要出事,因此一直候在院中。果然,听到了郑耘与卢为君的争吵,又见卢为君被赶出门外,垂头丧气地离去。

    他顿感不妙,自家王爷这几日虽看似正常了些,可偶尔仍会表现得有些反常。如今听到召唤,只得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郑耘一见到他,立刻吩咐:“你去再抓一只老鼠,要长得丑些,贼眉鼠眼的那种。”

    金多心里嘀咕:王爷自打回来,正事不干,整天就想着抓老鼠。家里已有两只了,竟还要抓。而且近来王爷只要心情不好,便会折腾卢为君和那两只老鼠。

    想起包大人曾被黑鼠精掳走的事,金多不由怀疑:自家王爷怕不是也被老鼠迷了心智?

    “这次的老鼠就叫它‘渣男’。”郑耘咬牙切齿地说着,心中打定主意,回头再养只猫,天天折腾这三只耗子。

    金多不敢多言,只得领命退下。

    屋里没了旁人,郑耘坐在椅上独自生闷气,忽觉胸口一阵憋闷,眼前发黑,竟晕了过去。

    白玉堂其实并未走开,一直躲在房顶上。听见郑耘叫人去抓老鼠,还在心里暗骂了句“小坏蛋”。可一见郑耘晕倒,那点气恼顿时抛到九霄云外,急忙飞身而下,将他抱到床上。

    只见郑耘双目紧闭,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即便在昏迷中,泪水仍不断从眼角滑落。

    白玉堂轻轻叹了口气,用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痕,低声说道:“对不起…”

    郑耘清醒时,他不好意思道歉。唯有趁心上人昏睡过去,这句对不起才敢说出口。

    白玉堂假扮成卢为君,除了有些气恼郑耘骗了自己那么久、连句道歉都不曾说,反而整天变着法子折腾自己之外,也是因为自恃易容术天下无双,先前扮作张杰时,就被心上人一眼识破。

    于是这回又扮作卢为君,想瞧瞧郑耘是否还能认出,哪知对方竟又是一眼就看穿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既然已经扮上了,再看到郑耘那副“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神情,白玉堂实在拉不下脸来主动认输。

    正巧结义大哥钻天鼠卢方这几日寿辰将至,白玉堂便打算先回去为大哥贺寿,之后再以真实的身份回来,好好哄一哄郑耘。

    谁知郑耘一听他要走,瞬间翻脸,还撂下那般狠话。白玉堂无奈暗叹,心中发愁,等之后归来,还不知要费多少功夫才能哄好这位祖宗。

    他在郑耘的双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我很快就回来。”

    郑耘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浑身暖洋洋的。

    恰在此时,金多拎着个笼子走了进来,里面关着一只白色的小老鼠。

    郑耘问道:“是你把我扶到床上的吗?”

    金多有些茫然,摇了摇头:“方才我去找人给王爷抓老鼠了,钱多好像一直在账房算账。”言下之意,他们俩都不曾进来过。

    郑耘记得自己似乎昏迷了一阵。马夫不会来自己房中,金多与钱多又没来过,那便只剩下白玉堂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白玉堂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主动要走,临走却偏又来招惹自己。

    金多见自家王爷陷入沉思,轻唤了几声,见他毫无反应,也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带着老鼠退了出去。

    郑耘不过是在心里放了句狠话,真让他找只猫来,不说对白玉堂寓意不好,也觉得对不住这几只宠物。

    猫终究没有找来。三只老鼠在王府里过得愈发滋润,金多照料得极为用心,没过几日便圆润了不少。

    郑耘瞧着那几只胖乎乎的小家伙,重重叹了口气,本是想泄愤才养的,如今看着它们,反倒开始睹物思人了。

    正在走神间,钱多走了进来:“王爷,官家派人来了,请您进宫一趟。”

    郑耘赶忙收拾一番,前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60-70(第14/15页)

    往福宁殿。

    赵祯前日收到了范讽的奏章,其中提到西夏秣马厉兵、日日操练,并不时以小股兵力骚扰边关,颇有挥师东进之意。

    原先只当李元昊不过是个小国叛将,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如今见他心思缜密、步步为营,赵祯不由得将其视作心腹大患。

    此前他顾虑郑耘的身体,又憋着一口气与朝臣较劲,一直不曾答应对方前往西北的请求。可这几日柴庸屡屡提起此事,加之范讽的奏报传来,赵祯的心思已与往日不同。

    他见到郑耘,微微笑了笑:“耘儿来了。”说着,手掌按在范讽的奏章上,声音沉了下来:“范讽奏报,李元昊这些日子,一直在边境滋扰生事。”

    郑耘不用赵祯多说,便猜到了对方的心思。他又细细打量起来,见其面色凝重,双眉紧锁,显然正为西夏的事忧心。

    他立刻趁热打铁:“官家,不如就派我去西北吧。李元昊心思深沉,又有苗臻从旁协助,我怕范讽独木难支。”

    赵祯沉吟片刻,仍有些迟疑:“此前庸儿提议让你离京暂避风头,朕觉得未尝不可。只是西北风沙大,又不安稳,不如你去江南繁华之地走走?”

    郑耘知道赵祯只是客套一番,赶忙拽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皇兄,我就想去西北。您想啊,李元昊那么多阴谋诡计,却没有一件能得逞的,全都被我给搅黄了,可见我命里专门克他。”

    赵祯听到“命里克他”四字,神色不由一动。他心思飞转:李元昊诡计层出不穷,却总是阴差阳错地被郑耘发觉。

    郑耘偷眼瞧着赵祯的神色,见他已有几分心动,便继续道:“再说了,西北还有那么多忠臣良将呢,有他们在,我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赵祯又沉思半晌,终于缓缓道:“罢了,就依了你。”

    郑耘闻言大喜过望,一把搂住赵祯的肩膀,连连道谢:“多谢大哥!”

    第70章走之前又出事了

    赵祯正色叮嘱:“西北路途遥远,你路上多带些人手,别又让人给劫了去。哪能次次都那么好运,碰上自家亲戚,全须全尾地把你送回来。”

    上回有展昭和开封府的护卫随行,郑耘照样被人劫走,赵祯担心此番再出意外。他不知郑耘与白玉堂已成鸾俦,只当对方是看在白锦堂的情面上,才一路护送郑耘平安返京。

    郑耘听他提起白玉堂,眉宇间不由闪过一丝愁绪,但很快便收敛情绪,含笑应道:“官家放心,我早就想好了,这回带狄青去。”

    赵祯挑了挑眉,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要给狄青一个立功的机会,顺势拉拢八贤王。

    上回给狄青封了个散官阶,八贤王便不再如从前那般直言进谏。这次若带狄青去了西北,等他回来,正好名正言顺地加官晋爵,彻底将八贤王这硬骨头收服。

    赵祯略一思忖,有些不放心:“买下狄普的那对夫妇世代务农,狄青跟着父亲长在乡间,能有多大本事?除了他,你还打算带谁?”

    御猫展昭身手不凡,都没能护住郑耘,在赵祯看来,狄青恐怕还不如展昭,实在不放心让他随行。

    郑耘却不在意:“我看他还算不错。英雄不问出处,有他跟着,肯定万无一失。”

    历史上和演义里的狄青允文允武,擅长骑射,作战勇猛,与西夏对战时屡立战功。郑耘除了想帮赵祯拉拢八贤王外,也是看中他本领出众,才觉得带他同行比旁人更安心。

    赵祯见他如此信任狄青,微微一怔,正要再劝,却听郑耘又道:

    “官家放心,肯定没问题的,一个狄青能抵百万大军。”说着,生怕赵祯再啰嗦,便讲起自己的打算:“我打算先带狄青线去西夏周边诸国,联络他们一同对付李元昊,之后再去甘州与范讽会合。”

    李元昊虽虎视眈眈,西北却尚无战事。若突然让郑耘去甘州那等荒凉之地,多少有些贬谪的意思。赵祯正盘算该如何下旨,如今听他提出联络周边小国,不由眼睛一亮,笑道:

    “也好,朕便派你出使外邦,风风光光地出京。”

    郑耘知此事彻底敲定,心情大好,笑嘻嘻道:“我这就回家收拾行装,尽快启程。”

    他回到府中,唤来金多,叮嘱道:“我近期要去一趟甘州,说不好什么时候回来。那三只老鼠,你好生照看着。”

    虽说这三只老鼠本是抓来气白玉堂的,但既然养了,就要负责到底。如今自己要远赴西北,自然得交代金多仔细照料。

    金多连忙点头应下:“王爷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料的。”

    他从前没养过老鼠,刚接手时以为会有些难度,没想到这几只小家伙倒挺好养活,随便给些吃的喝的就行。

    金多看了看郑耘的脸色,虽不如前几日那般愁眉苦脸,可双眉依旧微蹙,便知此行困难重重,于是关切道:“王爷,您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啊。”

    他在北平王府待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西北那边并不太平,不免为郑耘担心。

    郑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吉人自有天相。”

    交代完金多,郑耘正要去收拾行装,公孙策却又上门来了。

    郑耘如今一听开封府来人便觉头大,再看公孙策脸色阴沉,比包拯的脸还要黑,估计又出了什么棘手的事。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自己当初怎么就想不开,非把包拯弄进京来,真是给自个儿找事。

    郑耘有气无力地问道:“又怎么了?”说话间,不由自主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公孙策哭丧着脸道:“前些日子,有人把一位皇亲给告了。”

    郑耘本以为出了什么惊天大事,闻言顿时放松下来,轻笑一声,满不在乎道:“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个皇亲。包大人秉公直断便是,找我做什么?”

    公孙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告的是陈国公主的驸马。”

    “哦——”郑耘恍然大悟。原来是秦香莲来了,把陈世美给告了,难怪公孙策一脸愁苦。陈国公主本就不好相与,此事又涉及皇家辛秘,包拯确实难办。

    公孙策见郑耘“哦”了一声后便一直低头沉思,只得继续说道:“王爷,状纸上说驸马犯有欺君之罪,父母亡故却未服丧,停妻再娶,抛家弃子,还意图杀人灭口,逼死护卫。”

    郑耘点了点头。他对律法虽不精通,但觉得陈世美做了这么多恶事,判个死罪应不成问题。只不过包拯如今没了三道御铡,恐怕不能当堂将陈世美正法,多半得走正规的审理流程了。

    公孙策见郑耘依旧沉默,猜不透他的心思,却还是硬着头皮道:“王爷,您看这事…”

    郑耘如今一门心思扑在西北之行上,根本不想管这摊麻烦。他提不起半点兴致,懒懒道:“包大人该拿人就拿人,有了人证物证,该怎么判便怎么判呗。”

    公孙策为难道:“包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可是…”

    郑耘见他吞吞吐吐,催促道:“到底怎么了?”

    公孙策有些尴尬地说道:“陈国公主拦着不让拿人,还把王朝他们骂了一顿。包大人亲自去,也不好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60-70(第15/15页)

    使。”

    包拯被耗子精抓走了一个月,回来后无数事情等着他处理,第一件便是要将陈世美捉拿归案。哪知出师不利,竟被陈国公主拦在府外,还骂得极为不堪。

    郑耘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陈国公主看不上陈世美不假,但那终究是她的驸马。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是她的丈夫?包拯要拿人,陈国公主不急眼才怪。

    郑耘瞧了瞧公孙策的神色,就知道陈国公主怕是说了不少难听话。果然,只听公孙策道:“王爷,公主嫌弃我们出身贫贱,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要不,您出面劝劝吧?”

    在他看来,郑耘好歹是个王爷,陈国公主总该给几分面子。

    谁知郑耘一听,反而更头疼,陈国公主向来也看不上他,嫌弃他祖上是卖油的。他沉思半晌,缓缓道:“这事我出面也没用啊。你要不,去找八贤王试试?”

    在郑耘看来,八贤王毕竟是公主的叔父,她总该给点情面。

    公孙策支支吾吾道:“最好还是王爷出面吧。”

    这些日子八王爷闭门谢客,不问朝政,任谁去求见都吃了闭门羹。

    郑耘本就因失恋心情不佳,见公孙策赖上自己,不由气笑了:“我就不帮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就不信,公孙策敢在王府里跟他动手。

    公孙策确实没这个胆量。见郑耘真的硬气起来,他心里不免为难:若郑耘不肯帮忙,自己就只能去找宰相王延龄了。

    可自家大人以公正严明著称,若连一个撒泼的公主都应付不了,实在有失颜面。王丞相若知道了,对包拯的仕途不利。

    他思前想后,感觉这回光靠哭是不行了,转而威逼利诱起来:“王爷若是执意不允,下官就只能去请郑王出面了。”

    公孙策隐约察觉到,郑耘为人颇有义气,不愿意把好兄弟往坑里推。

    郑耘闻言,略一思忖:柴庸好歹是皇室之后,祖上出身望族,陈国公主待他一向客气有礼,让他出面,可比自己有用多了。

    他当即颔首:“行,你去找郑王吧。”

    公孙策不由傻眼,自己只是吓唬一下郑耘,可没真想请柴庸出马啊。

    他磨磨蹭蹭不肯离去,郑耘只当他是和柴庸没有交情、不好开口,无奈摇了摇头:“罢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郑耘只想赶快把这尊瘟神送走,好回来收拾行李。不等公孙策再开口,他已握住对方手腕,连拖带拽地将人拉了出去。

    两人刚出府门没走多远,一辆马车忽在身边停下,只见庞祝从车上跳了下来。

    庞祝一身素白衣衫,面色惨然,想来是刚自庞家祭奠完庞昱,正欲回宫。

    虽说庞昱并未真死,可公孙策一见她,仍莫名有些心虚,悄悄向后退了半步,躲在了郑耘身后。

    庞祝一见他,心头火起,柳眉倒竖,冷嘲热讽道:“都说包大人刚正不阿,是文曲星下凡,专为匡扶大宋而来,怎么还能让耗子精给抓了去?这神仙,也太不中用了吧。”

    公孙策不敢反驳,只将身子又往郑耘背后缩了缩,连头都不敢抬。

    庞祝继续奚落:“公堂之上竟闹出妖邪来,包大人把这开封府治理得可真是不错啊。”

    饶是公孙策平日牙尖嘴利,此刻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

    庞祝先前与公孙策打过几回交道,都没占到便宜,如今见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总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心情稍好了一些。

    她目光一转,见郑耘与公孙策走在一处,却不见开封府其他人,隐约猜到公孙策怕是来找郑耘帮忙的。她不愿再搭理公孙策,转向郑耘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郑耘便将陈国公主阻挠拿人之事说了,正要说明二人打算去找柴庸帮忙,庞祝却已咬牙切齿地打断了他:

    “欺人太甚!什么东西!我去帮你们。”

    她本就心气不顺,正需发泄,如今听了陈国公主之事,立刻毛遂自荐。她堂堂贵妃,都没敢倚仗权势救下庞昱,陈国公主竟敢阻挠包拯拿人,还敢口出恶言?

    越想越恨,她催促道:“快走,我去会会她!”说罢,不等郑耘他们,便跃上马车,命车夫直奔公主府而去。

    郑耘与公孙策对视一眼,急忙跟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