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青唐,不免急火攻心,此刻整个人都虚软下来——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哼,这次有我在,苗臻算不了老婆了
第79章下了血本
白玉堂急忙上前替他按压内关、合谷二穴,又渡了些内力过去。如此缓了半晌,郑耘才稍稍好转。
白玉堂替他盖好被子,低声道:“西夏的人估计已经到了好几天了,我去打听一下他们的动向。”
郑耘点了下头。
“你自己当心些。”白玉堂关切道。
虽说在礼宾馆,屋外有士兵护卫,白玉堂仍是不放心,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等他回来时,天已经全黑了,郑耘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白玉堂看着心上人的睡颜,他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沉睡时不似平日那般机敏精明,反倒多了一分迷糊的气息,像只乖巧的小猪。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郑耘的脸颊,柔声唤道:“别睡了,快醒醒,不然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郑耘迷迷糊糊扒开他的手,嘟囔道:“不要,晚上再说晚上的。”
白玉堂捏住他的鼻子,“快起来,该吃饭了。”
郑耘喘不过气来,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盯着那只可恶的手,忽然一把抓住,泄愤似得咬了一口。
虽不很疼,白玉堂还是倒吸一口气,皱着眉装出委屈的模样:“好疼,咬坏了怎么办,往后还怎么给你**?”
郑耘面上一红,“呸,又没咬你那儿。”
白玉堂挑了挑眉,目光促狭,语气戏谑,意有所指道:“这两样可是缺一不可,你之前不是都体验过?少了哪样,都伺候不好王爷。”
郑耘见他越说越露骨,脸上愈发滚烫,气急败坏地从床上坐起身,一把将白玉堂按在床上,作势要教训他。
白玉堂见真把心上人惹急了,连忙讨饶:“我错了,王爷饶命。”说完又赶忙转移话题,“先说正事要紧。”
郑耘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白玉堂刚才出门所为何事,也顾不上同他计较,急忙问道:“找到苗臻了吗?”
白玉堂摇了下头:“找到西夏使团了,李元昊派了十多个人来青唐,都住在当地西夏商户家中。我没看到苗臻,只见到了其他西夏武士。”
郑耘点点头:“他有些神通,若有心隐匿行踪,你确实难以找到。”
他并不知道,苗臻此前被张杰重伤,功力受损,已无法推演掐算。
白玉堂未能见到苗臻,其实是因为苗臻与西夏武士关系平平,往日并不在一处用饭。方才晚饭时分,他独自去馆子吃饭了。并非郑耘所猜想的那般,是苗臻算到白玉堂会来找他,故意躲了起来。
“听吐蕃这边的人说,西夏使者是前几日到的,向唃厮啰进献了释迦牟尼八岁与十二岁等身像。”
郑耘闻言,惊讶得瞳孔都放大了。
当年文成公主入藏,也只带了一尊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虽然还有别的嫁妆,但论价值无一能与佛陀等身像相比。李元昊此番如此大手笔,显然对吐蕃势在必得。
他略作思忖,问道:“苗臻献上佛像时,弄出了什么神迹吗?”
白玉堂摇了摇头:“没有听说。
郑耘挑了挑眉,再次露出惊讶之色:“居然变得这么老实,不像他往常的做派了。”
白玉堂迟疑道:“八成是觉得礼物已经足够贵重,没必要再画蛇添足了。”见郑耘不再接话,他便继续说了下去:“还听说西夏使者带来了李元昊的口信,有意助唃厮啰称帝,一统吐蕃。”
如今正值吐蕃分裂时期,除了古格与拉萨两大王系,尚有数十个小政权割据一方,局势比三国时还要纷乱。若能一统吐蕃,必能名留青史。这样的诱惑,不可谓不大。
郑耘此行虽然也备了礼物,但论贵重程度,不仅比不上西夏所献,就连官职也差着一截。
赵祯仅有意册封唃厮啰为宁远将军、爱州团练使、保顺军节度观察留后。比起一统吐蕃的帝王之尊,这点封赏实在不够看。
更何况李元昊近年来频频对河湟用兵,唃厮啰虽不惧他,但兵马粮草如流水般耗费。若能休战数年,让百姓得以调养生息,唃厮啰难免不会动摇。
白玉堂满面忧色:“李元昊为了东进,可真是下了血本。”
“哼。”郑耘撇了撇嘴,不屑道:“除了那两尊佛像,其他的不都是画饼吗?”
白玉堂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你要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唃厮啰不是傻子,光靠画饼可唬不住他。”
郑耘明白白玉堂的意思,李元昊多半会先帮唃厮啰摆平几个周边的小国,以此安抚拉拢、双方结盟,等平定宋朝之后,再腾出手来收拾吐蕃。
他略一沉吟,淡淡道:“无妨。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回头我弄出点神迹来,压他们一头。”
既然带来的东西不够分量,那就靠法术来凑。郑耘还不信了,自己一个现代人,会比不上李元昊那草台班子。
他朝白玉堂招了招手,对方急忙俯身靠近。
郑耘压低声音问道:“你能找到大一点的铜镜吗?”
白玉堂颇有些为难。若是在中原,凭他的关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70-80(第13/15页)
系,郑耘要什么都能找来。可如今身在青唐,确实有些棘手。不过方才一路走来,见到不少汉人商队,或许其中有认识的江湖人士。
他略一沉吟,道:“我尽力而为。”
郑耘也知道如今人生地不熟,让白玉堂找铜镜是为难他。可自己若不能把这出戏唱好,别说任务完不成,搞不好还会被送往西夏祭旗。
“铜镜越光滑越好,最好大一些,”郑耘补充道,“太小了没有效果。”
白玉堂点了点头:“你放心。”
郑耘此次带来的礼物,是一卷莲花戒大师的画像和全本梵文《华严经》。他计划在献宝当日,将铜镜放置在王宫对面的山上,将阳光反射到自己身上,营造出佛光金身的异象。
把自己的想法同白玉堂讲完,略作思忖,他又问道:“咱们礼宾馆外的台阶一共有多少级?”
白玉堂微微一怔:“没仔细数过,大概二十多级吧。怎么了?”
郑耘一边思考一边交代:“再帮我用厚纸板裁成莲花轮廓,最好掺些云母粉或金箔碎屑。再备些硝石粉、木炭粉、硫磺粉,与烈酒混合,将纸板浸入其中,等完全吸收液体后取出晾干。”
“台阶有多少级,就做多少块。纸板表面涂上与台阶同色的漆,提前放在台阶上。我鞋底缝上一块打火石,踩上纸板时轻轻一蹭,便能点燃,做出步步生莲的景象。”
白玉堂没想到郑耘转眼之间就能想出这般巧妙的法子,不禁赞道:“你懂得还真不少。”
郑耘有些不好意思,这步步生莲与佛光金身的点子虽是他所想,具体如何实现却是一窍不通,其实都是问了Clude才清楚的。
他不敢居功,讪笑道:“从书里看来的。”
白玉堂取出一串风铃,在手中轻轻一晃,笑道:“行走江湖的人,都有自己的信物。将信物挂在门上,就代表自己有事相求,这风铃便是我的。回头我把它挂在礼宾馆外,他们一看便知。”
他原本打算亲自去商队,转念一想苗臻就住在附近,唯恐自己离开后对方暗中对郑耘不利。方才只出门片刻,还一直提心吊胆的。现在回来后,白玉堂再不敢离郑耘半步。
郑耘心中十分感激。江湖中人讲究有来有往,可白玉堂自结识他以来,人情不知搭进去多少,自己却从未替他还过,不由得生出几分愧疚,忙道:“回头谁帮了忙,你记下名字,我来替你还这份人情。”
话说出口,却又有些心虚。此事了结后,自己这王爷都不干了,拿什么去还?不过态度总要有的。
白玉堂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宠溺:“咱俩之间,还分什么彼此。”
郑耘展颜一笑。过了片刻,他忽然想起一事,不解道:“按理说,苗臻擅长的是阴谋诡计,出使外邦并非他的强项。李元昊怎么会派他来?”
术业有专攻。让苗臻装神弄鬼是他的老本行,可此番前来献宝,多少有些大材小用。郑耘不禁怀疑其中另有缘由。
白玉堂伸手拂过他微蹙的眉心,温声宽慰:“先别多想了。回头我再找商队的人打听一下,说不定能问出些内情。”
商队走南闯北,没准曾经路过西夏,消息自然比他们二人灵通得多。
郑耘闻言,微微松了口气。他来宋朝这么多年,唯一吃过大亏就是在苗臻手里。如今再遇上,难免有些如临大敌。
白玉堂在床边坐下,将郑耘的头轻轻搁在自己腿上,替他揉按着太阳穴,“别多想了。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分毫。”
郑耘在他腿上蹭了蹭,闻到那缕熟悉的淡香,心下大为安稳,困意又渐渐泛上来。他闭着眼开始撒娇:“还是夫君最靠谱…”
白玉堂听见“夫君”二字,心头一软,怜爱之情油然而生。可一低头,见郑耘的眼睛又闭上了,立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先别睡,得吃饭了。”
郑耘见撒娇并不管用,于是翻过身去,气哼哼道:“你才不是我夫君。”
白玉堂见他瞬间变脸,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再低头瞧他撅着嘴、满脸不乐意的模样,无奈轻叹一声,硬起心肠,直接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到桌边的椅子上。
郑耘打了个哈欠,勉强睁开眼,暗暗腹诽:老公太养生了也不好。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悲凉地叹了口气,实在一点食欲也提不起来。此刻无比怀念开封的胡辣汤、灌汤包、烩菜、鲤鱼焙面,光是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别睡了,快起来,有好吃的。
郑耘:什么
白玉堂:开封菜,吃鸡
第80章显灵
到吐蕃做生意的宋朝商人不少,铜镜本就是抢手的货物,每次商队来到青唐都会准备不少。只是大型铜镜一时难以找到,白玉堂索性将市面上的铜镜全部买下,又请工匠将镜子拼成一整面。
唃厮啰的王宫依山而建,两侧山脉青峦绵延,山上并无士兵驻守,寒冬时节更是人迹罕至。郑耘一行人并未刻意隐蔽,便将拼好的铜镜运到了半山腰。
郑耘带着侍卫们在山上调试角度,确保阳光能经铜镜反射,落在王宫前的石阶上。
山顶积雪被狂风卷起,冰冷的雪粒扑打在郑耘脸上,犹如小石子刮过脸颊,又冷又疼。他冻得不停在原地跺脚蹦跳,双臂紧抱在胸前,来回搓着胳膊。
白玉堂从身后将他紧紧搂住,渡了些内力过去。郑耘只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手下的士兵摆弄了半晌,总算将角度调好。其中一人过来禀报:“王爷,铜镜已能将金光反射到王宫前的台阶上了,只是光芒似乎不够醒目。您可要亲自过去看看?”
郑耘略一思忖,摇头道:“不必了。”他担心反复调试,金光会引起守卫的注意。
说完,他不由陷入了沉思,如果反射的金光太弱,这佛光金身的呈现效果恐怕大打折扣了。果然理想很丰满,理论也扎实,可惜现实很骨感。
白玉堂见他神色郁郁,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温声安慰:“别着急,我有办法帮你把这佛光金身弄得更像样。”
郑耘眼睛一亮,急忙问:“什么法子?”
白玉堂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亲自己一口,亲完才能告诉他。
郑耘不好意思当着手下的面这般亲近,反而傲气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白玉堂见心上人不接招,只得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随即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遍自己的打算。说完,还坏心地轻轻舔了下郑耘的耳垂,眼看着他的脸颊倏地漫上一层绯红,这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郑耘听完连连点头,忍不住赞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机灵。”
白玉堂得了夸奖,得意地挺起了胸膛,眼睛笑得弯了起来,嘴上却不敢居功,反而谦逊道:“近朱者赤,都是王爷平日教导得好。”
说着,他握住郑耘冰冷的手,关切道:“太冷了,咱们快些回去,别冻着了。”
郑耘早就快冻僵了,如今诸事安排妥当,立刻不住地点头。
白玉堂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70-80(第14/15页)
瞧他眼睛圆溜溜的,鼻尖冻得泛红,全身裹得毛茸茸的,只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头。
郑耘回头瞥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裹得像个圆球,简直和《疯狂原始人》里的阿瓜一模一样。白玉堂还能觉得自己可爱,果然是真爱无疑了。
想到这里,郑耘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眼下佛光的问题已经解决,特制的易燃莲花早就准备好了,诸事安排妥当,郑耘立刻命人向唃厮啰递上了国书。
唃厮啰收到宋朝的国书后,派内侍官去礼宾馆传旨:三日后正式觐见。
这些天,郑耘担心计划出了纰漏,一直没能睡安稳。明日又要入宫面见唃厮啰,成败在此一举,他更是紧张得辗转难眠。
白玉堂在黑暗中听见他不停翻身,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轻声道:“别多想了,快睡吧。”
郑耘见自己影响了白玉堂休息,有些不好意思,从床上起来:“你睡你的,我去外间坐会儿。”
白玉堂急忙握住他的手腕:“这么冷的天,外间坐着非冻着不可。”
郑耘也没再坚持,回身坐在床边,盘起腿,双手托着下巴,疑惑道:“咱们来这儿也有些时日了,苗臻怎么一直没什么动静?”
按理说苗臻对自己恨之入骨,如今在青唐碰上,竟然这么老实,郑耘心里反而感觉不安,总觉得他是在酝酿什么大招。
白玉堂握住他的手。郑耘的手细腻温润,宛如一块软玉,引得白玉堂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
“不是听商队的人说了吗?他从宋朝回到西夏后,一直闭门休养,最近才稍好些。我猜是法力受损,暂时没能力兴风作浪了。”
苗臻与随行的西夏武士不和,那些人没少向商户编排他的不是。宋朝商队经常来青唐贩货,与西夏商人颇为熟络,此番有心打听,不过几句话便探明了苗臻的近况,随即转告了白玉堂。
郑耘沉默下来,只低着头暗自盘算。过了片刻,他才迟疑地问:“你说苗臻从陈州回到西夏后,是不是跟李元昊离心了?不然那群西夏武士,怎敢在背后这样议论他。”
这些天光忙着布置机关了,郑耘没顾得上细想苗臻的事。如今夜深人静,偏偏又睡不着,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此人。
白玉堂点了点头,分析道:“多半是。况且李元昊与唃厮啰本有旧怨,此番若不能结盟,苗臻恐怕不能活着回去,可见李元昊已不在意他的死活了。”
郑耘听罢,长长舒了一口气。果然,李元昊正如自己所料,心胸狭隘,大业未成便已开始猜忌部下。而以他对苗臻那点粗浅的了解,那家伙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忍气吞声。
这俩人若是狗咬狗起来,倒有看头了。
白玉堂见郑耘陷入沉思,有些不开心地戳了戳他的脸,闷声道:“不许在床上想别的男人。”说完,又补充一句,“下床了也不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郑耘听出他话里浓浓的醋意,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在那腰侧轻轻画着圈,低声道:“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
他动作里带着几分挑逗,掌心滚烫,好似一块烧红的炭,烧得白玉堂腰间发热,心也跟着晃了晃。不过白玉堂很快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捏了捏郑耘的脸颊:“你身子弱,别总想这些。”
郑耘不开心地撇了撇嘴,自己这块地,难道不需要时常耕耘吗?白玉堂忍着不碰自己,就不怕这地缺水少肥?
白玉堂感觉到心上人的不满,生怕他再乱动,真把自己的火给勾起来,急忙用手指按住他的神门穴。一股内力渡过去,郑耘立刻觉得眼皮发沉,打了个哈欠,没多久便合眼睡着了。
见心上人睡熟,白玉堂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最近得抓紧替郑耘把身子调理好才行,不然这小坏蛋老是撩拨自己,他可真要招架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郑耘早早起身准备。手下人也在礼宾馆内外忙碌开来。
吐蕃百姓本就爱看热闹,见礼宾馆张灯结彩、丝竹声不绝于耳,场面比婚礼还要隆重,纷纷聚拢过来,想瞧瞧里头究竟在办什么事。
郑耘听手下禀报门外已围了不少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换好朝服,准备前往王宫。
他抱着礼物走出门,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手中各举着一顶华盖。
郑耘计划用铜镜反射阳光达成佛光金身的效果,这就需要阳光充足。今日恰是万里无云,碧空如洗,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但阳光过于明媚,就会让步步生莲的火光显得黯淡。因此他特意令人举着华盖,遮住日光,好让台阶上的火焰更为醒目。
郑耘平日养尊处优,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可一到正经场合,端起架子来也自有几分气度。此刻他一身朝服,步履从容,周身散发着雍容华贵之气。
他生得俊秀,阳光落在脸上,又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才一出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见众人视线齐聚而来,郑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一步步走下石阶。每踏一级,他便用鞋底用力摩擦,感到脚下传来隐隐热气,才继续向下。
“啊——!”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叫,紧接着有人用古藏语高喊:“着火了!”
郑耘虽然听不懂对方的话,但感受到背后亮起的光芒与隐约传来的热意,便知台阶上的莲花图案已经成功点燃。
制作这些图案时,白玉堂在材料中掺入了云母粉。此刻颗粒在火焰中燃烧,迸发出闪烁的星芒。
原本围观的吐蕃百姓对这位异国官员还有些敬畏,此刻见青天白日,石阶竟凭空生出火焰,好奇心顿时压过了那点怯意,一个个不由得凑得更近。
站在最前排的人伸长了脖子一看,脱口惊呼:“pdm!”
郑耘这几日临时抱佛脚,学了几个古藏语词,知道“pdm”是莲花的意思,心里顿时一喜,总算没白费功夫。这些天反复练习踩踏摩擦,腿都快累断了。
“brb‘ipdm!”
郑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听到其中带着莲花二字,便觉得是好事。
“dplbrbipdm!”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声喊了这么一句,鼎沸的喧哗声忽然静了下来。
郑耘肤色白皙,容貌俊秀,本就与佛爷旁的童子有几分神似,如今脚下步步生莲,在素来信奉神佛的吐蕃百姓眼中,更似有灵光附体,恍若天人。
郑耘飞速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成果,嘴角露出一抹诡计得逞的笑意。随即,他便换上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定了定神,方才朗声说道:
“今日进献的国礼之中,有一幅莲花戒大师的画像。想来定是大师显灵了。”
这句话太长,郑耘自知没有语言天赋,并未特意学习古藏语的表达,仍是用汉语说的。
好在青唐古城商旅往来频繁,通晓藏、汉、西夏三语的人不少,当下便有人将这句话翻译成了古藏语。
百姓们听罢,神色越发恭敬,纷纷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70-80(第15/15页)
伏地跪拜,口诵佛号——
作者有话说:祝各位天使宝宝们情人节快乐,天天开心,帅哥多多,个个都有八块腹肌
brb‘ipdm的意思是燃烧的莲花,dplbrbipdm的意思是吉祥的燃烧莲花/都是用翻译器pp出来的,如果不对,都是翻译软件的锅,蠢作者不背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