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0-9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总算体会到反诈pp的心情了,劝人不被骗好难!

    白玉堂:骗子最懂骗子的心理,这个工作老婆做最合适。

    郑耘:你果然还没忘了这件事

    白玉堂:我错了

    第83章一时二鸟

    梅朵出身阳妃谷大族,父亲是部落大酋,膝下仅此一女。族中兵马早晚都由她继承,最终归于唃厮啰麾下。若梅朵此刻离开,河湟兵力必然大损。

    唃厮啰见妻子态度如此决绝,不免慎重起来,立刻召集亲信进宫商议。

    如此风平浪静地过了好几天,期间唃厮啰依旧好酒好菜地款待宋朝、西夏两方使团,却迟迟未召见任何一方。

    白玉堂本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见这么久还没个准信,心中不免烦躁,向郑耘提议:“不如咱们再进宫一趟?”

    郑耘沉思许久,转头问一旁的士兵:“这几天西夏的人可曾去过王宫?”

    士兵赶忙回禀:“据探子回报,西夏使节一直待在商人家中,即便出门也只是在街上闲逛,并未进宫。”

    郑耘微微颔首,随即看向白玉堂,摆手道:“不必了。咱们和西夏的牌都已经打完了,现在只看唃厮啰如何权衡了。”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80-90(第4/15页)

    是赌那一线希望,还是稳妥行事,全在唃厮啰一念之间。

    白玉堂见郑耘不愿进宫,也不再多劝,转而道:“我让底下人都打起精神,一旦情况有变,立刻撤离。”说着又不放心地叮嘱郑耘,“到时候你跟紧我。”

    郑耘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别瞎想了。咱们送的礼不如西夏珍贵,开的条件也不如他诱人,唃厮啰却还犹豫这么久,肯定是更倾向与宋朝结盟。”

    白玉堂了解郑耘的性子,看出他口不对心,不过是在自我安慰。好在带来的士兵见他如此镇定,紧绷的情绪略松弛了些。

    白玉堂伸手抚上郑耘紧锁的眉头,柔声宽慰:“之前几次交手,李元昊都没占到便宜,想来这回也是如此。你别再多虑了。”

    郑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烦乱,勉强笑了笑。

    西夏那边,众人心中同样七上八下。

    苗臻几次想占卜起卦,可刚一施法,便觉气血翻腾,胸口如同被万根钢针刺入,四肢百骸无不剧痛。

    西夏武士有意看他笑话,整天在外面闲逛,无一人替他出谋划策。

    苗臻与西夏本就互相利用,如今见西夏人这般轻慢,李元昊又随时可能翻脸无情,心头怒火越烧越旺。加之唃厮啰迟迟不决,让他枯等至今,苗臻隐约感到此次结盟可能失败,报复之念愈加强烈。

    既然自己讨不到好,那别人也别想好过。苗臻决意施行那个计划,要将吐蕃与西夏,一并报复回来。

    他略一思忖,把几名武士都找了来,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唃厮啰拖了这么久还没回复,我看他怕是已经倒向南边那群软骨头了!”

    一名黑脸武士嗤笑一声,满脸鄙夷:“赵宋那群废物,除了摇尾乞怜还会什么?唃厮啰除非是昏了头,才会去抱他们的大腿。”

    苗臻摇了摇头,叹息道:“破船还有三千钉呢,何况宋朝偌大个江山。”

    另一人也是一脸不以为然,嗤笑道:“赵祯懦弱无能,与他结盟能有什么好处?唃厮啰犹豫这么久,八成是担心与西夏结盟后,咱们绑了郑耘回去,他不好向赵祯交代。”

    苗臻轻叹道:“若真是如此,可谓是上天保佑。”

    旁边的一名红脸武士见苗臻说话吞吐,估计他心中早有谋划,没耐心再听这些弯弯绕绕,开门见山道:“你是正使,你发话,我们办事。”

    苗臻见他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心头不由火起,话说得好听,什么“你发话,我们办事”,自己若是能指挥得动他们,事情又何至于进展得如此艰难。

    他面上却丝毫不显,装出和善之色,缓缓道:“唃厮啰文武双全,曾数次击退西夏大军。就连陛下亲征,也不能攻克,这才起了与他结盟之心。”

    西夏众人听他提起李元昊的败绩,面上顿时浮起狰狞之色,眼中冒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苗臻不疾不徐,继续往下说:“如今唃厮啰打算联宋抗夏,我们不如干脆刺杀此人,以绝后患。”

    西夏武士并非有勇无谋之辈。听他这么一说,黑脸武士犹豫道:“若是行刺失败,只怕又要与吐蕃开战了。”

    如今李元昊心心念念要攻下宋朝,若突然与吐蕃交恶,难免打乱原定的计划。

    苗臻却神色淡定:“吐蕃之中,唯有唃厮啰一人称得上雄才大略,余下之人不足为惧。早晚都要收拾这群番子,倒不如先杀了唃厮啰,趁他们国中无主、陷入混乱时直接下手,一举拿下河湟。”

    红脸武士沉吟片刻,仍有些迟疑:“若是失败了,又当如何?”

    西夏本来就有囚禁唃厮啰的前科,此番若再行刺,成功倒也罢了;万一失败,哪怕许诺将宋朝江山送给吐蕃,对方也绝不会再信了。

    苗臻冷笑数声,故意激将:“凡事都有失败的可能,吃饭还有噎死的呢,怎能因噎废食?你做事这般畏首畏尾,连妇人都不如,也配称勇士?”

    红脸武士闻言,面色涨得通红,讷讷说不出话来。

    黑脸武士见同伴受辱,心中略有些不快,面上也不由带出几分,睨视着苗臻:“既然道长有心为国效力,我等自然敬佩。只是不知道长打算何时动手?”

    苗臻本意是怂恿这几人前去行刺:若唃厮啰身死,任务顺利完成,他回到西夏便与李元昊逢场作戏。待对方攻入大宋、杀了赵祯,自己再图谋夺取李元昊的江山。

    倘若失败,也能挑得两国刀兵相向,任他们互相撕咬。至于推翻大宋的计划,他心中已另有了安排。

    哪知西夏武士根本不接这个茬,反而将难题直接抛回给他。

    苗臻略一思忖,随即肃容:“为国尽忠,是我毕生所愿。”说罢面朝西夏方向,郑重拱手:“苗臻此番前去,若能得手,是天佑西夏;若不幸失手,唯愿上苍庇佑陛下,早日踏平宋土。”

    他言辞恳切至极,语气悲壮,说到最后竟至潸然泪下。西夏武士原本对他并无好感,见他如此情真意切,也不免有些动容。

    苗臻擦干眼泪,对几人正色道:“我先去准备一番,今晚便入王宫行刺唃厮啰。”

    待他离去,几名武士凑在一处低声议论起来。

    红脸武士率先开口:“大哥,你看他方才那番话,究竟是真是假?”

    黑脸武士耸肩冷笑:“谁能说得准?南人向来奸猾,说不定藏着什么坏心。”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方才对苗臻生出的那一丝好感,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另一名黄脸武士哼了一声,撇嘴道:“管他作甚,随他折腾去吧。”

    苗臻回到房中,从袖中取出一颗蜡丸,用力捏碎,露出一丸深色丹药。

    他立刻药丸含入口中。这丹药虽不能治愈他的内伤,却能保证接下来十二个时辰,内息运行无碍。

    随后,他走上街市,买来一套吐蕃女子的衣衫与首饰。待到傍晚,便着手改换装扮。

    他不会易容术,但道术中也有障眼法,可以改变容貌。施法后,镜中映出一张杏眼桃腮、姿容娇艳的女子面容。刚变化妥当,喉头便涌上一股腥甜之气。

    苗臻按住胸口强忍不适,暗暗心惊:自己调养至今已三月有余,又服下这灵药,施展如此小术竟仍会牵动伤势,可见张杰功力远在自己之上。上回若非有赵匡胤御赐官印护体,只怕性命不保。

    思及此处,苗臻不由暗骂父亲冷血,明明自己才是亲生骨肉,却将家传绝学尽数授与外人,更命那人屡屡阻挠自己的谋划。

    他换好女装,来到外间,守在外头的几名西夏武士只见屋内走出一名明艳动人的女子,一时看得愣住。待回过神来,面面相觑:苗臻是从什么地方找来这般天仙似的人物?

    苗臻捏着嗓子,刻意将声音变得娇媚:“我这就去王宫刺杀唃厮啰,愿上苍保佑西夏,此去马到功成。”

    几人这才恍然大悟,眼前这美貌女子竟是苗臻乔装而成,是要用美人计接近唃厮啰。

    苗臻悄悄潜入王宫,只见唃厮啰在正殿宴请众臣。他在西夏数年,境内吐蕃人不少,因而学会了古藏语,此刻伏在暗处偷听半晌,见席间无人提及西夏或大宋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80-90(第5/15页)

    ,心下便知唃厮啰恐怕已有了决断。

    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唃厮啰倒向哪一方。今晚,此人都非死不可。

    直至玉兔东升、繁星满天,宴席方散。唃厮啰独自往后殿走去,准备回屋休息。

    苗臻扭着水蛇腰,款款走了上来,娇滴滴唤了一声:“赞普,我是新来的女奴。”

    唃厮啰与梅朵素来恩爱,并无其他妻妾,平日里也从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此时见这女子容貌娇艳,又频频向自己抛来媚眼,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气,皱起眉正要呵斥。

    忽然,一缕幽香飘入唃厮啰鼻腔。

    他只觉心神一荡,体内一股燥热翻涌而上。再看向苗臻时,只觉得对方那双杏眼水光盈盈,眉梢含情,红唇宛若两瓣沾露的玫瑰。

    唃厮啰身边本就只有梅朵一人,近日又因结盟之事与她冷战,心中积了些火气。此刻嗅到苗臻身上传来的异香,脑中霎时一片空白,竟像失了魂一般,不由自主地跟着苗臻朝房间走去。

    苗臻牵着他的手,引他在床沿坐下,自己则坐上他的膝头,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樱唇贴近他耳畔,呵气如兰:“赞普,我真喜欢你。”

    唃厮啰面色怔怔,只是痴望着苗臻,瞳孔微微散大,眼中全是情欲。

    见他毫无反应,苗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袖中悄然滑出一把匕首,手腕一转,朝着唃厮啰后心疾刺而下——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唃厮啰让老婆吃不好、睡不好的,扎他小人

    各位小可爱,祝大家春节快乐,天天开心,健康平安,马到功成。

    第84章助攻

    “嘭!”

    房门在苗臻下手的一瞬间被猛地踹开。

    梅朵手持尖刀,怒目圆睁地冲了进来。

    原来方才侍卫见唃厮啰被一名女奴勾引,急忙跑去向梅朵报信。梅朵不知丈夫中了迷药,只当他起了异心,一怒之下提起随身兵器便来问罪。

    她一进屋,就见唃厮啰神情呆滞地坐在床边,目光直愣愣望向前方,而一名女子正持匕首欲刺向他后背。

    梅朵瞬间明白了状况,厉喝一声,握紧尖刀飞身抢上。她自幼习武,刀法凌厉狠辣,招招皆是沙场杀敌之术,出招之快几乎肉眼难辨,尖刀划出一道银色寒光,直取苗臻后心。

    苗臻没料到梅朵来得如此迅猛,顾不上唃厮啰,急忙转身,举起匕首横挡。只听“铮”一声脆响,匕首竟被劈成两段,虎口亦被震得发麻。

    梅朵趁势手腕疾翻,刀锋如灵蛇吐信,斜劈向苗臻右肩,破空之声锐利刺耳。

    苗臻脸色骤变,当即从床上翻滚下来,却仍躲闪不及,被刀尖划破皮肉,肩头瞬间渗出一道血痕。

    梅朵攻势未有半分停顿,刀光如暴雨倾泻,招招直逼要害,逼得苗臻连连后退,再无暇对唃厮啰下手。

    苗臻本就不善武功,一时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又牵动旧伤、内息受阻,无力施展障眼法,维持住女子的容貌。

    梅朵见面前的美艳女子忽然变了一张脸,定睛一看,竟是西夏使者。她连连冷笑,讥讽道:“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国,手段永远这般下作。”

    门外的侍卫听到打斗声,也朝着唃厮啰卧室冲来。

    苗臻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面色微变。他强压住胸中翻腾的气血,摸出一颗烟雾弹掷在地上,随即纵身从窗口跃出。

    窗外是万丈悬崖。他身形急坠,却不慌不忙掏出一道咒符,口中念念有词。符上火光一闪,下坠之势骤然减缓,整个人如落叶般慢悠悠地飘下。

    落地之后,苗臻不敢停留,翻身骑上早已准备好的快马,朝城外疾驰而去。

    他骑在马背上,心中暗暗盘算:行刺虽然失败了,但已挑起两国纷争,也算报了李元昊的折辱之仇。

    至于宋朝,他原本兴奋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因为忌惮张杰,他不敢轻易进入宋朝国境,可如今同西夏翻了脸,纵然是龙潭虎穴,也不得不闯上一回了。

    房中,梅朵见苗臻逃脱,先命人追赶,又派侍卫围住西夏使团住的宅院,接着令人从外头装回一盆雪,将唃厮啰的头埋了进去。

    过了一小会儿,她把丈夫的头从雪中拉起,见对方仍是一脸痴傻模样,无奈轻叹,看来只能等迷药的药效自行消退了。

    西夏武士在家里等了一整夜,直到上午也不见苗臻的身影。待到日头高照,实在按捺不住,便想外出打探。

    谁知刚走到正厅,便见一队吐蕃侍卫守在那里,手中刀剑出鞘。

    如今唃厮啰尚未清醒,梅朵不好直接下令将西夏使团抓捕,只是派兵严密看守。毕竟此事关系两国邦交,如何处置,还需等丈夫醒来从长计议。

    西夏武士们对视一眼,心下了然,苗臻肯定是失手了。

    领头的吐蕃侍卫走上前来,恶狠狠地瞪着几人,一脸凶神恶煞之色:“赞普有令,此宅封锁,任何人不得外出!”

    黑脸武士从窗缝朝外瞥了一眼,只见外面密密麻麻站满士兵,刀戟林立。几人心里明白,今日插翅难飞,留下必是死路一条,若是奋力一搏,或许还能挣得一线生机。

    “跟他们拼了!”红脸武士大吼一声,余下众人同时拔刀出鞘。

    吐蕃侍卫见状,只冷笑一声,神色淡定地看着他们垂死挣扎。自己接到的命令虽是严加看守,但若对方反抗,那便是格杀勿论。

    果然,还不等西夏武士挥刀上前,“嗖嗖”几声箭矢破空之音骤然响起。

    数支羽箭穿透门窗,直射而入。几名西夏武士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瞬间毙命倒地。

    今天早上一起床,郑耘便觉得气氛有些异样。礼宾馆外平日里有不少摊贩摆摊,在屋里都能听见叫卖声,可今早外面却是一片寂静。

    随行的士兵也察觉到不对,出门查看,只见街上空空荡荡,往日的热闹荡然无存。他们在街上走了一会儿,便撞上吐蕃士兵巡逻,一见到行人便厉声呵斥,命他们回家。

    士兵们急忙返回禀报郑耘,等候指示。

    郑耘面色阴晴不定,沉吟半晌才分析道:“应当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他强我弱,若真要下手,何必如此小心?直接抓人便是。”

    白玉堂也觉得眼前情势不像是唃厮啰已决定与李元昊联手。

    这几日,一众士兵在礼宾馆内本就住得心惊胆战,外头小贩突然高喊一声,都能吓得他们一哆嗦,生怕是唃厮啰派人来捉拿他们的。

    如今街上气氛更是诡异,众人虽然觉得郑耘言之有理,心中仍然想逃跑,只是郑耘不发话,谁也不敢先提。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使着眼色,巴望同僚中有人站出来劝郑耘带大家逃走。

    白玉堂见状,面色一寒,周身杀气隐现,冷冷扫视着这群人。

    郑耘察觉屋内气氛紧绷,轻咳一声,缓缓开口:“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咱们不能自乱阵脚。”他略作停顿,吩咐一名探子:“你去看看西夏使团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不是唃厮啰,不会为了一张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80-90(第6/15页)

    快饼连命都不要了。倘若西夏那边一切如常,他肯定会立刻带人撤离。

    探子领命退下,其余士兵也各自回房。

    屋内只剩他们二人,白玉堂面色异常凝重,低声问道:“城中突然戒严,会不会是唃厮啰出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冲他们来的,一夜之间城内气氛变得紧张,只能是吐蕃内部出了变故。

    郑耘听出他话中之意,自己很久以前查过唃厮啰的信息,隐约记得此人颇为长寿,可被白玉堂这么一问,心里也不免含糊起来,赶忙用AI又查了一次。

    资料显示唃厮啰活到1065年,距离现在还有三十多年,应该不是他去世了。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到来,就提前送他去见了阎王,自己又不是死神。

    思来想去,仍不得其解。

    正在迟疑间,探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王爷,吐蕃士兵把西夏使团住的地方团团围住了!”

    郑耘大惊,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声音发颤:“怎么回事?”

    探子急忙摇头:“属下也不清楚,只是远远看见,就赶紧回来报信了。”

    他的面色却已不如方才那般焦虑,既然西夏那边处境更险,他们这里反倒安全了些。

    郑耘知道一时探听不到更多消息,便挥手让探子退下,又陷入了沉思。

    白玉堂见他皱眉苦思,于是在一旁分析道:“会不会是西夏人做了什么,惹怒了唃厮啰?”

    他们来到青唐后,只向唃厮啰提出两国结盟,从未要求对方抓捕西夏武士。唃厮啰即便与宋朝交好,也无须多此一举。西夏人向来行事阴险,说不定私下有什么动作被唃厮啰察觉,才招来报复。

    郑耘听完连连点头,称赞道:“说得在理。”说完不由眼睛一亮,喜上眉梢,“苗臻这次是不是要被抓住了?”

    想到这人之前坑害自己,还害得他与老公吵架,郑耘就恨不得亲手掐死对方。如今一想到苗臻即将落入自己手中,他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心里已开始盘算起各种酷刑,该如何折磨这人。

    白玉堂却觉得心上人有些过于乐观。他隐隐感到苗臻不是那么容易束手就擒的,只是此时不忍泼冷水,于是宠溺地揉了揉郑耘的头发。

    三天后,唃厮啰派人将郑耘请入宫中,正式接受宋朝册封,拜为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保顺军节度观察留后、邈川大首领。

    原本赵祯只打算册封唃厮啰为宁远将军,郑耘自作主张,加封其为宁远大将军,又添上了邈川大首领这一称号。

    两国交换了国书,算是暂时结成了盟友。

    见到郑耘,唃厮啰面上难得有几分羞赧。想起对方前几日苦口婆心劝说自己,李元昊并非善类,早晚会对自己下手。当时自己还不屑一顾,哪知稍一犹豫,对方竟真的立刻翻脸,痛下杀手。

    这几天,郑耘已经打听清楚宫中的变故,面上却像无事发生一般,依旧笑得温润和煦,好似春风拂面。他向唃厮啰抱拳道:“愿你我两国,永结兄弟之邦,干戈永息,建不世之伟业。”

    唃厮啰见他言辞恳切,神态真诚,全无半分奚落之意,心中感念其厚道,伸手与他重重一握,朗声笑道:“借贤弟吉言!”

    郑耘这几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如今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眼下只剩回鹘一家尚未搞定,等能拉拢了西州回鹘,这次出塞的任务就算是完美收场。

    离开青唐后,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望了郑耘一眼,迟疑着问:“王爷,咱们这是要去西州吗?”

    郑耘不禁有些奇怪,出发前明明已向众人交代过行程,便反问道:“不去西州,还能去哪儿?”

    那士兵支支吾吾道:“可西州…似乎与西夏关系不错。”

    白玉堂出发后恶补过周边诸国的邦交情况,闻言不由挑起眉梢,诧异地看向对方。在他想来,甘州回鹘破国后,部分残部迁至西州谋求复国,两地回鹘同根同源,理应与西夏有仇才对。

    郑耘看白玉堂皱眉,先同他解释道:“西州回鹘遣使来宋进贡,都经由西夏入境,而非借道青唐。由此看来,他们与夏国关系确实不差。”——

    作者有话说:郑耘:嘿嘿,苗臻被抓到皮鞭、通通都要安排上,折磨死他。

    白玉堂:人跑了,不过这些可以和我玩

    第85章打起来了

    白玉堂听完郑耘的解释,恍然大悟,随即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