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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白玉堂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你猜猜看。”

    郑耘瞧他笑得那么得意,就知道这人在等着自己去亲他。虽然眼下没有外人,可郑耘偏不愿让他称心,于是骄傲地仰起脸。

    反正到了回鹘,自然就能见识到白玉堂的手段了——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揉着腰:呜呜,老婆,好疼,被你掐肿了

    郑耘:是吗?脱衣服我看看啊人鱼线、八块腹肌,嘿嘿,我来了。

    第87章无耻之徒

    五日后,一行人动身上路。走了两天,顺利地到了回鹘。

    刚一进城,便觉得气氛诡异。士兵手持长矛,面色凶悍,在街巷间来回巡视,整座城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士兵们见郑耘一行人的打扮明显不是回鹘人,立刻紧握长矛上前,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此作甚?”

    这次白玉堂特意带了个通译同行,免得言语不通耽误事。通译上前答道:“我们是宋朝官家派来的使臣。”

    士兵上下打量他们几眼,见服饰确实像宋朝人,紧绷的脸色才略微缓和:“我带你们去礼宾馆。”

    郑耘等人随他到了礼宾馆,自有礼官出面接待。

    不等安顿好,郑耘就悄悄向通译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打探一番,城里这般草木皆兵,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与白玉堂进了房间,关上门,便笑眯眯地搂住白玉堂的肩,故意拉长了声音唤道:“夫君~”

    回鹘如此严防死守,十有八九是白玉堂动了什么手脚。

    白玉堂指指自己的嘴唇,笑得眉眼弯弯:“你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郑耘哼了一声,偏不想让他如意,扭过头道:“等会儿通译回来,我自然就知道了。”说着便要起身去外间等通译回来。

    白玉堂一把拽住爱人的手腕,轻轻往后一带,将人搂进怀里,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前几日还夫君长、夫君短地哄我,怎么今天就不听话了?”

    郑耘拍开他的手:“我是王爷,你是随从,哪有随从调戏王爷的道理。”

    白玉堂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传来:“调戏得还少吗?先前不知是谁在床上求着我不要停的,今天倒不让我碰了?”

    郑耘被他这话臊得满脸通红,一掌拍在他手臂上,“啪”的一声脆响:“闭嘴!”

    “哎哟——”白玉堂装模作样地哀叫,“谋杀亲夫啊?”

    郑耘推了他一把,脸红得更厉害:“你正经点。”

    白玉堂耍起赖来:“亲我一口,就放过你。”

    郑耘哼了一声,仰起脸:“做梦!”

    白玉堂见他死活不从,索性来了个霸王硬上弓,一手搂住郑耘的后颈,径直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一片温软。郑耘起初还挣动两下,渐渐那挣扎便弱了下去,轻微的扭动里反而透出几分欲迎还拒的感觉。

    二人正吻得难舍难分,门忽地被推开——通译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撞见这般亲昵景象,下意识便要退出去。可刚退了半步,又觉得此时再走反倒显得刻意,一时进退两难,只能僵在原地。

    郑耘听见动静,知道是通译回来了,忙掐了一把白玉堂的手臂,又狠狠瞪他一眼,示意他赶紧松开。

    白玉堂知道再闹下去真要惹急了怀里的人,只得暗中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捏,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那香软的身子,心里却已打定主意,今晚非要让他哭着讨饶不可。

    通译低着头不敢看郑耘,略显尴尬地禀报道:“王爷,听说前几日有一队西夏商人来此贩卖货物,其中有些古董,像是宫中流出来的物件。后来不知被谁认出来了,说像是王室的陪葬品。”

    郑耘悄悄瞥了白玉堂一眼,见他神色淡定,便知此事定是他安排的,面上却仍装出惊讶模样:“可敦的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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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会落到西夏人手里?”

    通译继续道:“汗王得知后,立刻派人去先祖墓穴查看,发现边境的一座可敦墓已被盗掘。问了守边士兵,才知前些日子回鹘与西夏在那附近交战,被西夏军队打败了。”

    郑耘恍然大悟,追问道:“难道是西夏人打败回鹘后,连他们的墓也一并刨了?”

    通译颔首道:“汗王就是这般猜测的,所以命人将那几个西夏商人带进宫审问。谁知对方见势不妙,竟趁乱逃了,如今正命人四处搜捕他们。”

    郑耘义愤填膺道:“这也太缺德了!”

    说着,他横了白玉堂一眼,这坏家伙,仗着武功好就强吻人,不也一样缺德?

    白玉堂听出他话里有话,面上只微微一笑,手指却悄悄探过去,在他腰间痒痒肉上轻轻一挠。

    郑耘呼吸一紧,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些。定了定神,才接着说道:“西夏本就是不义之师,如今不但掘人祖坟,还将陪葬品拿到人家眼皮子底下炫耀,实在是无耻至极。”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似乎出了什么事。郑耘几人忙起身出去查看。

    来到礼宾馆门外,只见一队士兵押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四周围了一圈百姓,个个面露鄙夷,不时朝他扔土块、吐口水。

    郑耘看那人打扮似是西夏来的,便同礼宾馆一个打杂的伙计问道:“这就是那个西夏商人?”

    那打杂的听得懂汉语,回头与同伴低语几句,便向郑耘答道:“是,就是那个恶贼!”他越说越气,双眉倒竖,眼中冒火,“他们一行五人,眼下只抓到这一个,其余的还没逮着呢!”

    郑耘点点头,陪着他骂了几句,转身回了房间。一进门,他就朝白玉堂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老实交代。

    白玉堂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对方已猜得八九不离十,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便笑着交代起来:

    “我让人从可敦墓里取了些值钱的陪葬品,假装成西夏士兵,卖给了往来两国的西夏行商。那些商人眼力不差,一看就知道是回鹘的古董,肯定会带到西州来卖。”

    郑耘了然地点了下头,回鹘的器物虽然精美,却不如宋朝的那般巧夺天工,在宋、夏两地卖不上高价,只有带回鹘才好出手。

    “我又安排人装作回鹘百姓,当众认出那是禁宫之物。事情一闹大,自然会惊动官府,引来追查。”

    郑耘听了,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脑袋,夸道:“真聪明。”说完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是我调教得好。”

    白玉堂瞧他那得意的小模样,也不忍泼冷水,顺着应和:“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二人正说着话,礼宾馆的官员走了进来。郑耘立刻停下话头,问道:“大人有事吗?”

    官员躬身回道:“汗王眼下有要务在身,暂无法接待使臣,还请贵使见谅。”

    郑耘估计是因可敦墓被盗一事。他好脾气地笑了笑:“无妨,我们左右无事,多等几日也无妨。”

    好饭不怕晚。李元昊在周边作威作福已久,回鹘这些年一直忍气吞声,本也可以继续忍下去。可如今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挑衅,郑耘估摸着,对方这回肯定忍不了了。多等等,也无所谓。

    一时见不到回鹘汗王,郑耘在礼宾馆里也闲不住。他用Gpt和Clude查了查西州回鹘的资料。时隔千年,许多记载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中,查到的未必全然可信,但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白玉堂见郑耘整日躺在榻上,神色蔫蔫的,还当是自己这几夜太过放纵,心下不免有些愧疚,可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又压不住。他凑到郑耘脸旁,坏笑道:“怎么了,整天魂不守舍的?晚上不闹你了。”

    郑耘瞪他一眼,翻了个白眼:“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耳朵听得快起茧子了。”

    白玉堂嘻嘻一笑,搂住郑耘的肩,嬉皮笑脸道:“你每次叫得那么大声,要起茧子也该是我先起呀。”

    郑耘脸上腾地一红,有心教训他一顿,可转念一想,自己哪是这家伙的对手,每次挑衅反倒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他只能气鼓鼓地扭过头,不再看白玉堂,生硬地转开话题:“西州回鹘和西夏的关系说不清是敌是友,但他们和喀喇汗国都经常打仗。”

    白玉堂自是知道过喀喇汗国,但距离宋朝遥远,从未去过那里,也只从商队那里零星听过几句。如今听郑耘提起两国恩怨,不免好奇:“这事我都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郑耘理直气壮道:“我出来之前当然得查好资料,万事俱备才能动身啊。”

    白玉堂小声嘀咕:“你要是对别的事也这么上心就好了。”

    郑耘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故作不解:“还有什么事?”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拍开那只爪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郑耘连忙点头,一副狗腿模样:“知道知道。咱们的事是该办了,等回到宋朝咱俩就成亲,总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在一起。”

    白玉堂紧绷的脸色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可随即心里又浮起一丝疑虑。

    郑耘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只是这些天被自己欺负狠了,那股傲娇劲儿又上来了。最近每次提起婚事,他都装出一副渣男做派,死活不肯松口。

    如今答应得这么痛快,白玉堂自然怀疑他别有用心。

    果然,郑耘话音一落,就拽着白玉堂的手晃个不停,软声央求道:“那你陪我去见伊噜格勒·雅苏吧。”

    白玉堂问:“这雅苏是谁?做什么的?”

    郑耘解释道:“他是甘州回鹘的末代可汗。甘州被西夏攻破后,他逃到西州,想借兵复国。咱们去找他商量商量,让他帮着劝劝毗伽王汗,早点下定决心。”

    白玉堂略一沉吟,劝道:“他毕竟是亡国之君,毗伽王汗对他多半心存防范。咱们贸然找上门,让汗王知道了,说不定反而坏事。”

    在西州的地界私下接触甘州的可汗,难免令毗伽王汗猜忌,搞不好还会影响宋朝与西州的关系。

    郑耘想了想,也觉得白玉堂说得在理,点头道:“好,听你的。”

    白玉堂反手握住郑耘的小臂,稍一用力便将人揽进怀里,坏笑道:“放心,不让你白装乖巧,夫君今晚好好疼你。”——

    作者有话说:吃瓜群众:这几天怎么折腾的王爷啊

    郑耘:嘻嘻,老公的技术可好了

    白玉堂:不能说,说完封号了

    第88章奇货可居

    在礼宾馆又住了四五天,毗伽王汗终于派人请郑耘一行入宫觐见。

    见到毗伽时,郑耘不由微微一怔。他本以为对方堂堂汗王,应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怎料眼前这位君王神情憔悴,眉宇间满是焦灼不安之色。

    一见郑耘,毗伽王汗几乎是从王座上弹了起来,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郑耘的手,不住摇晃着,语带愧意:“贤弟,前些日子突发变故,寡人实在抽不开身,未能早日请贤弟入宫一叙,还望见谅。”

    西州与西夏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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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地里没少打仗。毗伽深知李元昊的秉性,认定掘坟之事必是西夏所为,因此将宋朝来的使者当作救命稻草,态度极为热情。

    他丝毫没有怀疑,可敦墓的事与郑耘有关。毕竟宋朝向来以仁厚著称,怎会如此卑劣行事?

    郑耘来西州已有数日,不好装作毫不知情,当即面露愤慨之情:“西夏此番作为,实在欺人太甚!”

    毗伽王汗愁眉深锁,长叹一声:“寡人也未曾料到啊。”

    他如今只觉腹背受敌:喀喇汗国日日挑衅,李元昊又得寸进尺。原想忍一时便能风平浪静,谁知周边诸国步步紧逼,照此下去,西州恐怕离灭国不远了。

    毗伽王汗本来不想流露出焦急之色,毕竟越是淡定,才越有谈判的筹码。

    可一想到城中有不少喀喇汗国的商人,自己被西夏击败的消息不出几日便会传至喀什噶尔,万一对方趁机落井下石、发兵来攻,他哪里还装得出从容之态?

    郑耘反手搀住他的手臂,语气温和:“王汗有话慢慢说,不必着急。”

    毗伽王汗听他声气平静,隐有安抚之意,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了稳心神,开口道:“西州一向与世无争…”可这话刚出口,心绪又翻涌起来,竟说不下去了。

    郑耘见他虽然焦虑激动,目光里却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心中不由起疑,因此并不接话,只静静看着对方。

    “王爷啊!”王汗声音微颤,继续说道。

    “我国素来与世无争,从未主动与他国动过刀兵,同西夏、喀喇汗国一向交好。谁知李元昊竟连我先祖的陵墓都不放过,实在出人意料啊!一念及祖先亡灵不得安宁,我这心里就…”

    他说得声情并茂,几乎要掉下泪来。

    郑耘心中越发诧异,按双阳公主所言,西州与李元昊没少交手,怎么到了毗伽口中,竟成了太平景象?况且一国之君,在此等重要场合失态至此,着实反常。

    他按下疑虑,柔声劝道:“王汗,咱们坐下慢慢说,坐下聊。”

    毗伽王汗却紧紧拉着郑耘的手不肯放开,仿佛一松手,这根救命稻草就飞走了。

    二人一同落座,毗伽王汗才开口道:“王爷,李元昊狼子野心,早存吞并宋朝之念,不可不防啊。”

    郑耘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要是没这份野心,我还来找你做什么?

    见郑耘沉默不语,毗伽王汗又道:“王爷,寡人愿助宋室一臂之力,共抗西夏。”

    话说到这份上,郑耘算是看明白了,毗伽王汗分明已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周边国家个个盼着他灭亡,却还要摆出一副奇货可居的姿态,说什么帮助宋朝,倒像是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他略一沉吟,淡笑道:“王汗与西夏素来和睦,可敦墓一事,许是有什么误会。”

    毗伽王汗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替李元昊开脱,不由一怔,只听对方继续道:

    “虽然西州信佛,喀喇汗国信奉大食教,但毕竟同出一族,血脉相连。若真遇到什么难处,向他们求助便是。我朝山高路远,只怕远水难解近渴啊。”

    郑耘说得语重心长,满脸“我这是为你着想”的神情,苦口婆心劝道:“此事王汗还需三思。”

    他的言语听着体贴,可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对西域的局势了然于胸。

    毗伽王汗以为郑耘远道而来,对西域恩怨知之不深,还想遮掩几分,未料对方话里藏锋,似乎对三国间的纠葛一清二楚,更以退为进,反将了自己一军。

    毗伽知道此人不好糊弄,暗自盘算,向李元昊伏低做小这么多年,也没换得对方半分好脸色。如今宋朝主动派人前来,而且对方熟知西域情势,自己再待价而沽,恐怕反失良机。

    他随即换上毕恭毕敬的神色,坦言道:“王爷,实不相瞒。喀喇汗国素来与西州不睦,西夏又以势欺人,寡人在夹缝中求生,实属不易。”

    这么多年与西夏虚与委蛇,他早已练就了瞬间变脸的功夫。

    郑耘见他态度转变,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下。这趟出行,搞定了吐蕃、回鹘、以及鄯善,如今西夏的周边国家,只剩契丹还没接触了。

    他展颜笑道:“愿我朝与西州永结兄弟之邦。”

    择吉日册封毗伽王汗后,郑耘一行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甘州。

    自狄青到了甘州,范讽便日日盼着郑耘过来,一是担心他出事,二是自己当初是被郑耘哄来的,若郑耘有个闪失,朝中便没了倚仗,再想回京可就难了。

    如今见到郑耘,简直和见到亲人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抱住他久久不肯松手。

    一旁的白玉堂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谁见了郑耘都要搂搂抱抱?先前在外邦他不好发作,现在回到宋朝地界,再也按不住心头那股醋意,重重咳了一声。

    郑耘预感今晚怕是又要遭殃,连忙拍了拍范讽的肩:“咱们坐下说话。”

    范讽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尴尬一笑,随即拉过身后一名年轻将领介绍道:“这位便是王爷先前提过的张岊,原为来远寨主。下官到甘州后,也曾听人多次提起,知他素有韬略,便将他调来协理事务。”

    郑耘只在史料中读过张岊的生平,知其武艺不凡、善谋能断,今日见到真人,不免多看了两眼。只见他身姿挺拔,眉目如刀,虽未着甲胄,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郑耘心中暗赞:果然如范讽所言,是个难得的人才。

    白玉堂在一旁又重重咳了一声,提醒郑耘别乱瞧。郑耘赶忙眼观鼻、鼻观心,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站到白玉堂身侧。

    范讽瞥了白玉堂一眼,见他生得丰神俊朗,再想到郑耘一直没有娶妻,又有柴庸之事在前,顿时明白了几分,忙笑呵呵道:“坐下说话,都坐下说话。”

    众人落座后,范讽先将自己在边关这小半年的政务简单汇报了一遍。

    郑耘听完,觉着没有什么大事,便笑呵呵夸道:“范大人做得不错。”

    他此行的职责是出使外邦,本就不好插手甘州本地政务,况且说多了又怕范讽觉得他指手画脚,于是转而说起自己这边的进展:

    “我前些日子去了鄯善、吐蕃、回鹘三国,除了为几位首领册封官职,也是为了开通民间互市。”

    范讽点头听着,郑耘继续道:“如今天寒地冻,估计等到明年开春,三国才会陆续派商人来甘州交易。”

    以前这三国多是与宋朝官方贸易,或与商人小规模贩货。如今开放民间互市,往来商旅都会聚集在甘州,范讽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忙起来了。

    他不禁眉开眼笑,自己不怕忙,就怕闲。忙起来,才有机会加官进爵。

    郑耘说着说着,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另一桩事情,忙吩咐道:“范大人可以先张罗起来,把市场建好,规矩也趁早立好了。”

    范讽当即应承下来。

    “人手方面不用急着找,甘州那么多寄禄官,你先安排他们做事。若实在不够,再找别人。”

    宋朝冗官问题一向严重。刘太后在世时便有心整改,只是她身体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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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改制触及了利益体团的蛋糕,故而对冗官睁只眼闭只眼。

    赵祯亲政后也意图大刀阔斧整顿,奈何底下这些只拿钱不干事的既得利益者太多,无从下手。如今有了新职缺,正好将那些寄禄官调动起来。

    范讽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一向机敏,立刻猜到了赵祯的心思。

    郑耘也明白,古代生产力低下,大家都没饭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发钱的部门,谁愿意轻易离开。硬要改革只会引发更大的问题,所以无论是王安石还是范仲淹的变法都没能成功。

    他自问没那本事在宋朝掀起工业革命、提高生产力,只能另辟蹊径,给这些既得利益者找点事做,不让他们只拿钱、不干活。

    不过南、北宋加起来三百余年,也没有人真能解决冗官的问题,郑耘对此也不报什么期望。眼下不过提出一个思路,最终能推行到什么地步,他心里也没底。

    因此他只提了这一句,便转而说道:“我和白五爷打算往西夏走一趟。”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收拾了李元昊。此事一了,自己便能和白玉堂逍遥江湖,自在度日。

    郑耘原本计划先去辽国,再去西夏,但这两处都不是安全的地方,如果一起说出来,只怕要把范讽吓出心脏病来,于是话到嘴边,就改成了只去西夏。

    范讽想都没想,脱口便道:“王爷,还请三思!”

    白玉堂见郑耘正要开口争辩,抢先一步道:“大人说得是,我们不去,就留在甘州。”说罢,还朝郑耘使了个眼色。

    郑耘不愿当着外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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