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争执,只能不甘心地笑了笑:“甘州挺好,我便留在这儿,替范大人出出主意,建市场的事也能搭把手。”
众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散去。回到房中,郑耘气鼓鼓地瞪着白玉堂,不满道:“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男德课堂开始了。
讲师白玉堂:不能和人有肢体接触,看人时间不能超过一秒,(以下省略一万条)
郑耘:小气鬼
第89章背锅侠来了
白玉堂见自家上皇生气了,赶忙伏低做小,柔声解释:“范讽在此经营近半年,与手下人处得不错。他担心你的安危,肯定会派人日夜看守,咱们想走也难。不如先假意应下,等他放松警惕,再悄悄离开。”
郑耘仍有些不乐意,鼓着脸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白玉堂揉揉他的头发,宽慰道:“你不是让狄青请杨文广过来了吗?他到甘州还需要些时间,咱们正好在甘州休整几天。等他到了再动身,不会耽误事。”
郑耘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反正帮手还没到,等人齐了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虽然白玉堂言之有理,但刚才在外人面前忤逆自己,郑耘感觉自己必须给他点教训,于是仰着下巴道:“本王累了,你快去打水,伺候本王沐浴更衣。”
白玉堂见他把自己真当随从使唤的样子,宠溺一笑,横竖洗干净了,最后也是便宜了自己。
他吹了一声口哨,眯着眼睛笑道:“王爷稍后,我这就去准备。”
*
范讽之前从未筹划过市场建设,又怕郑耘闲下来会生出前往西夏的念头,于是次日便过来与他商议一应事宜。
谁知道自己已经在衙门处理完早上的公务了,郑耘竟还未起身。将王爷堵在卧房里,范讽不免有些窘迫。
郑耘被自家老公硬从被窝里叫醒。他睡得正沉,被人扰了清梦,满心不情愿,睁眼见对方神采奕奕,再想到自己浑身酸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朝他身下踹去。
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脚踝,低头瞧他睡意朦胧的模样,因是被强行唤醒,气得脸颊微鼓,唇也撅得老高,脸还无意识地在枕上蹭来蹭去,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他忍不住用指腹重重摩挲着掌中那段细腻的皮肤,直至将那白皙的肌肤揉出一片绯红,才坏笑着低声道:“别闹,踢坏了,往后有你哭的。”
说罢脸色倏然一变,扮出一副委屈的神色,娇声娇气道:“相公,范大人可在外头坐着呢,若是闹出动静来,我可没脸见人了。”话音未落,眼里已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
郑耘心里清楚,真闹出什么声响,最后没脸的只会是自己,只得狠狠瞪他一眼,用力想抽回脚踝。
白玉堂却不肯松开,指尖沿着他脚踝缓缓轻抚,动作缠绵。
郑耘不愿服软讨饶,只好红着脸找借口:“我脚冷,你快松开。”
若是往常,白玉堂怕他着凉,早该松手了。今日却不为所动,反将那只脚贴在自己胸前暖着,低头在他小腿上落下一吻,又用牙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处的肌肤。
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顺着腿爬上来,温热的鼻息拂过皮肤,激起细微的酥麻。白玉堂似乎还不满意,抬手竟要往别处探去。
“我错了!五爷夫君,我真错了。”郑耘不敢再硬撑,急忙讨饶。
范讽就在外间坐着,若真让这人的手碰上来,自己万一没忍住,那场面可就太难堪了。
见他这般乖顺,白玉堂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只是松手时,指尖似无意般掠过脚背,感受着怀里人不由自主的一颤,面上红晕更深,这才得逞似的一笑,转身殷勤地伺候起自家宝贝洗漱更衣。
郑耘趁他替自己整理衣襟时,抓过他的手,在腕上结结实实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心里那点气才算消了些。
待一切收拾妥当,郑耘深吸口气,拍了拍仍有些发烫的脸颊,这才领着白玉堂走进外间。
想到自己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郑耘面上难免有些挂不住,正打算说几句客套话缓缓气氛。
范讽却率先开口:“王爷,下官今日前来有事请教,打扰您休息,还望海涵。”
他见郑耘神色萎靡不振,似有不悦,只当是自己将人吵醒才会如此,忙不迭致歉。
郑耘略带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找了个托词:“近日旅途劳累,睡得沉了些,本也该起了。”
总不能说是昨夜被那混账耗子折腾得精疲力尽吧。
范讽闻言,顺势恭维了几句,称赞郑耘公忠体国、夙夜辛劳,继而话头一转,请教道:“依王爷之见,这市场应该建在什么地方,又该设置哪些官职?”
他心里自有盘算:建设市场虽有旧例可循,但既然昨日是郑耘先提出,不如让他管到底。
万一出了纰漏,有这位王爷背锅;若是办得好了,对方已是王爵,官家最多赏赐些金银,真正加官晋爵的,还不是自己?
郑耘被他问得一怔,这种事为什么要来问自己?以往榷场怎么办的,照着做不就好了?
范讽仿佛早料到他会这般反应,不紧不慢道:“王爷,这市场是您昨日临时提起,仓促筹建,未曾奏报枢密院,三司亦不知情,陛下更没有诏准。因此与官方的榷场大不相同,下官实在没有经验啊。”
郑耘抬眼看了看他的神色,只见对方面容平静,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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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算计,郑耘又怎会猜不出?
他倒不怕担责,反正自己早就不打算干了。只是之前从未经手过此类市场的建设,怕万一出了岔子,影响几国关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问题不算太难,ChtGPT和Clude应该能给出答案。
他低下头,作沉思状,心中默默询问AI。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市场最好选在地势较高、视野开阔的地方,不能建在城内。不然贼人盯上了银钱以及货物,前来抢夺,搞不好会冲击县城,酿成大乱。”
郑耘略作停顿,问道:“咱们这儿是不是离黑河不远?”
见范讽点头,他便继续道:“市场最好建在黑河附近。运输货物的牲口、往来的商贩都得喝水。离水源比较近,取用方便。”
范讽来之前已经与幕僚商量过选址一事,心中方案与郑耘所说大体一致,于是又问:“那人员该如何安排?”
郑耘总结了一下AI给出的建议,答道:“可以先找个懂行的人来总管市场。等市场发展起来了,再给他配几个副手,分管各个方向。”
范讽将这番话默默记在心里。
“前期需要选址、搭建设施、起草规章方面的人才。之后还得配备各种官吏,例如维护经营,登记各国商队,核对货物数量与品质,翻译,巡查、调解纠纷,管理住宿接待,文书撰写,处理税务…”
郑耘一面说,一面觉得这模式有点像后世的事业单位了。不过这些人都有官身,如果干得出色,朝廷又有空缺的话,跳出市场去任实职还是有机会的,总比事业单位的职工出路多些。
范讽点了点头,继续眼巴巴地望着郑耘:“那这些差遣具体叫什么,又该怎么向朝廷禀报呢?”
郑耘听他这么问,立刻让两个AI给出具体的差遣名称。可一看答案,总觉得不太像宋朝的官职称呼,果然外国的AI编不了中国的事。他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正在此时,张岊大步跨入房中。范讽一见他神色就知出了大事,急忙问道:“张大人,出什么事了?”
张岊眉头紧锁:“运粮队伍在黑山峡谷遇袭,死了十多个弟兄,还被抢走几担粮食。”
范讽脸色唰地白了,额上渗出冷汗,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发颤:“谁干的?西夏人吗?”
见张岊点头,范讽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喃喃道:“这…这是要开战了?”
他在边关待了这些日子,早就听过李元昊的能耐,此人韬略过人,性情又嗜杀好战。自己一个文臣如何是李元昊的对手?
先前太平无事,范讽尚能故作从容,如今对方公然劫粮,只怕是要与大宋撕破脸了。他心里不由隐隐后悔起来:不该来甘州。
他越想越慌,下意识望向郑耘,眼中带了几分求助之意。
张见范讽面色惊惶,仿佛只要郑耘一点头,他便要立刻逃回汴梁去,心中不免升起些许鄙夷。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上司,自己又蒙他提拔才得以晋升,只能按下那点不屑,温声宽慰道:
“西夏人也没占到便宜。我们射杀了他们好几名骑兵,将人打退了。”
郑耘一听西夏也有损伤,当即称赞:“临危不乱,还能反击败敌,着实英勇!应当重重嘉奖。”说罢,目光转向一旁的白玉堂。
眼下李元昊只是小规模骚扰,往后不知会如何发展。倘若大兵突然压境,来不及调兵救援,就只能依靠边关将士死守苦战。这种时候绝不能吝惜赏银,得让全军都知道,只要跟着自己,少不了好处。
白玉堂会意,当即颔首,扬声应道:“每个参战的士兵赏一吊钱。回头我把赏银送到张大人那里。”
郑耘随即看向张岊,问道:“西夏这次来了多少人?”
张岊连忙回答:“大约五十余人。”
郑耘以为至少得有几百人,一听只有五十,不由一愣,脱口道:“这么少的人,能搬走多少粮食?怎么劫粮?”
张岊也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从容答道:“下官以为,西夏此举意在试探我方的反应速度和反击能力,并非真要劫走大批粮草。”
郑耘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觉得他们还会再来吗?”
其实他心里感觉西夏肯定会有下一次,但还是想听听这位专业人士的看法。
张岊颔首道:“党项人生性贪婪、手段狠辣,这次袭击只为探我虚实,日后必定还会再来。”
郑耘清楚自己没什么军事经验,手头两个AI又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查点资料都能瞎编的主儿,自然不指望它们能给出什么专业意见。于是接着问:“那依你看,咱们是该主动出击,还是以守为攻?”——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范讽真不是好东西
郑耘:叫我来背锅
白玉堂:要不是他,早上还能继续做
第90章不想负责
张岊正要开口,范讽却急忙打断:“王爷,张大人官阶低微,下官又只是一介文臣。您祖上征战沙场,战无不胜,立下赫赫功勋,才保官家龙登九五。如今西夏犯边,所有军务大事,还请王爷定夺。”
张岊是他提拔上来的,张岊出的主意,就等于他出的主意。万一出了差错,自己必然受其牵连。
郑耘清楚他心里的小算盘,暗暗叹了口气:范仲淹太过刚直,这范讽却又太过圆滑,圆滑得近乎奸猾,一点责任都不愿承担。
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让我先想一想,等有了主意再找你们商议。”
二人走后,白玉堂看着心爱人疲惫的神色,心里一阵心疼。他也没预料到竟赶上了多事之秋,昨夜才会不知收敛,此刻不免懊悔,将人轻轻搂进怀里。
郑耘趴在他胸前,嗅着那缕熟悉的淡香,静静靠了一会儿,觉得精神恢复了不少,便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白玉堂察觉到他在怀里扭来扭去,知道这么抱着让他不舒服了,便松了手,低声问道:“按照张岊的说法,西夏的军队肯定还会再来。你觉得宋军能挡住吗?”
郑耘并不清楚甘州具体的布防情况,但还是握了握拳,语气笃定:“西夏人不来就算了,要是敢再来,一定打得他们不敢再妄动。”
自己这边好歹有几员大将,怎么可能输给西夏人?
见他这么有信心,白玉堂也不由被感染,唇角微微翘起。他想了想,又有些不确定地问:“不过咱们才刚到,西夏人就打过来了,这是要给咱们下马威?”
郑耘迟疑片刻,摇头道:“咱们昨天才到,西夏人没道理当天就知道、还立刻安排劫粮,时间上来不及。我猜李元昊是听说咱们在联络各国与他抗衡,才派边关兵马来试探,只是刚好和咱们撞上了。”
白玉堂对行军打仗并不在行,接着问:“如果他们下次再来劫粮,你打算怎么应付?”
郑耘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西夏人忌惮大宋的兵力,一开始肯定不敢派大军直接进攻。”
他刚才又问了下AI,赵祯和李元昊在位期间,双方一共打过三场大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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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虽然都输了,可第一场战役时,西夏并没有直接进攻,而是靠诈降、诱骗这些手段。后面两次才直接重兵压境,这说明西夏起初对自己的实力也没多少信心。
“李元昊一向不喜欢正面硬拼,多半是诱敌深入,等对方人马疲乏、粮道被断,再集中兵力围攻。”郑耘补充道。
白玉堂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忙问:“那这次只派五十人来劫粮,会不会根本不是试探,而是想引诱运粮队伍追击?”
郑耘觉得白玉堂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这种事问AI也没用,它只会把各种可能性罗列出来,最后还是得靠人来判断。
他沉思良久,将宋夏几次交手的案例在脑中过了一遍,才不太确定地说道:“我猜李元昊很可能是派小股人马假装劫粮,诱使运粮队伍追出去,然后在半路设伏,击杀我军后,再抢走军粮。”
白玉堂听完他的话,略一沉吟:“只是西夏人没料到,押粮的队伍训练有素,不仅很快击退了他们,还没上当去追击。”
郑耘却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西夏人劫粮,说不定正是为了让宋军补给跟不上、军心涣散,好为后续大规模行动铺路。
想到这里,他神色不由凝重起来,沉声道:
“如果西夏人真的劫走了粮草,我军必然愤恨难平。这时他们再假装骚扰城寨,引宋军出击,然后佯败撤退。我军若穷追不舍,便会落入他们设下的埋伏,到时损兵折将,粮草又供应不上,士气必然大损。西夏再趁机大举进攻,甘州只怕就危险了。”
白玉堂听完,似乎已认定郑耘推测的情况极有可能发生,眼中闪过一丝杀气,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声音森冷:“狼子野心!我若撞上那李元昊,定将他碎尸万段。”
郑耘连忙安抚自家这位:
“西夏除了李元昊,还有不少能征善战的武将。就算没了此人,也难保别人不会对我们下手。不如留他一命,设法挑拨他们内部关系,让他们自己斗起来,无暇再打大宋的主意。”
白玉堂并非意气用事之人,听他说得有理,便暂将收拾李元昊的念头按下,转而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郑耘其实并不确定对方是否真有下一步的计划,但老公既然问了,总得拿出个方案来,不然显得自己刚才都是在信口开河,于是硬着头皮道:
“不如将计就计,他们如果真设下了埋伏,咱们就分两路合围,把佯攻和埋伏的军队一举歼灭,挫挫他们的锐气。”
白玉堂追问:“那他们会在哪里设下埋伏?”
“咱们去看看地图。”郑耘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果真有伏兵,多半会选在地势最险要的地方。”
二人本打算去找范讽要甘州地图,却正好撞见张岊也在房中。
张岊听完郑耘的分析,几乎不需思索道:“西夏人狡猾,王爷推测的极有可能发生。”
他指着地图:“若真设伏,多半会在扁都口峡谷,那里道路狭窄、山壁陡峭,最适合埋伏。”
见对方认同自己的判断,郑耘松了口气,又问:“那咱们能不能绕到扁都口,前后夹击?”
张岊却面露难色,迟疑道:“不太好绕,旁边就是西夏地界。”
郑耘无奈地叹了口气,仔细看了看地图,忽然指向一处:“我看可以从鄯善那边过去。
张岊点头:“确实可以,就是有些绕远。”
郑耘哈哈一笑:“能过去就行!让狄青去,他是鄯善的驸马。”
张岊方才一直忧心战事,竟忘了这事。经郑耘一提,他才想起狄青娶了双阳公主。
他连连点头:“前些日子还曾与公主切磋过,她武艺不凡,行军布阵也十分了得。由他们夫妇一同前往,定能大获全胜。”
张岊略作停顿,继续道:“过两天还有运粮队要到。下官可以派快马提前传信,让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少带些粮草,照原路线走,假装被劫;另一路绕道而行,负责运送大部分粮草。”
郑耘点了点头,“如果要前后夹击,狄大人明天一早就得动身,咱们请他过来”
“王爷。”范讽却突然打断,他的声音发抖,连身子也跟着微微发颤,“这些都还只是咱们的推测,若是就此调兵遣将,恐怕不太妥当。”
他本以为郑耘最多不过是加强城防,哪知对方竟打算主动出击。先前那句“军务大事由王爷定夺”,立刻被他抛到了脑后。
擅自动用兵马可是大罪。范讽如今上了年纪,一心只想着升官发财,过几天安稳又富贵的日子,根本不想跟这些人一块儿拼命。
郑耘心里纳闷:范讽年轻时曾出使契丹,不堕国威;当年敢与刘太后针锋相对;又在百姓受灾时力排众议开官仓放粮,何等刚毅果决。怎么如今上了年纪,反倒畏首畏尾起来了?
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郑耘心中虽有不快,却不好当面翻脸,只是放缓语气道:
“如今西夏屡屡挑衅,若不迎头痛击,只怕对方会得寸进尺,更不将大人放在眼里。以李元昊之凶悍,说不定不日便大军压境。凭眼下这点守军,你我恐怕都得殉国了。”
“殉国”二字一出口,范讽心头猛地一紧,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地轻颤起来。
郑耘却神色一凛,慷慨激昂道:“我郑家世代深受国恩,若真战死沙场,也算无愧于官家、无愧于祖宗。只是可惜了大人,以及这一城百姓。”
张岊听他言辞激昂,也不由动容,手默默按上了腰间佩刀。
郑耘朗声道:“此次出兵若有闪失,所有罪责由我一力承担,绝不牵连旁人。”这话他自己说得也有些心虚,但面上仍强作镇定,显得信心十足。
张岊当即抱拳:“下官愿陪王爷一同承担。”
郑耘看向他,微微一笑:“多谢将军信任。”随即转头望向范讽,话中带了几分利诱:“范大人,此事若出了岔子,罪责在我;若成了,您便是首功。”
范讽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狂热。他沉吟片刻,终于点头:“愿听王爷吩咐。”
郑耘立刻看向张岊:“有劳大人请狄将军与公主前来,咱们一同商议。”
几人商议后决定,将城中兵马分为三路:狄青、张岊各领一队,另一队留守城内,以免西夏人偷袭。
次日一早,狄青便点齐兵马,借道鄯善,赶往扁都口。
三日后,果然传来了军粮被劫的消息。当夜,又有西夏士兵袭扰哨所,杀害了二十余名宋军。
张岊按照先前商量好的计划,打点兵马前去追击。
郑耘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倒不是怕担责任,反正债多不愁。他只是担心万一这次猜错了,可就真把大宋边关的百姓给坑进去了。
偏偏范讽还来火上浇油,每天都到郑耘跟前转悠。他脸上满是忧虑,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万一失败了该如何收场”,搅得郑耘几乎精神衰弱了。
好在没过几天,杨文广带着杨家的人赶到了甘州。总算有件事能转移郑耘的注意力了。
郑耘和杨家接触不多,对这家人的印象还停留在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80-90(第15/15页)
影视作品里,走到哪儿都是呼啦啦一大队人马,声势浩大。如今见杨文广只带了孟怀韬、焦显忠两人前来,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老婆好聪明,分析得头头是道,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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