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第99章总有愿意出头的人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耶律宗源问候过杨家众人的近况。

    郑耘命人奉上礼物,随后话锋一转,问道:“大哥,你知道兴平公主的身世吗?”

    耶律宗源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你怎么忽然问起她来?”

    郑耘立刻装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苦着脸道:“唉,您别提了。前些日子我奉官家之命去陈州办事,谁知半路上竟把尚方宝剑给弄丢了。”

    “啊!”耶律宗源面色一变,低声惊呼。

    他知道丢了尚方宝剑非同小可,这个北平王要不是太祖皇帝钦封的,郑耘恐怕早就性命难保,哪还能安然坐在自己面前。

    “官家一气之下,将我打发去了甘州。那地方又穷又闷,当地官员也瞧不上我这个闲散王爷,我待得实在无趣,才请杨将军陪我来契丹散散心。”

    这番话九分真,一分假。饶是耶律宗源一直留意着郑耘的神情,也没瞧出什么破绽。

    “我在甘州时听说,夏主李元昊身边妻妾众多、宠姬无数,唯独轻待契丹的兴平公主。公主被安置在王府外独居不说,李元昊偶尔过去,对她也是非打即骂,时常打得她连床都下不来,眼瞅着人就要不行了。”

    耶律宗源听罢,面上闪过一丝哀戚。他低下头沉默片刻,竟眼眶发红,几乎要掉下泪来:“我那可怜的妹妹啊…”

    郑耘微微一怔,脱口而出:“公主是大哥的妹子?”

    历史上对兴平公主的出身并无记载,只说是宗室之女。郑耘直到此刻才知,她竟是耶律宗源的妹妹。他心中暗暗感慨自己运气不错,一来契丹便找到了正主。

    耶律宗源叹息道:“她是王妃的族妹,比王妃小了十多岁,两人一向亲近。当年我与王妃成亲后,她的双亲过世,我便将她接进府中抚养,视若亲生妹妹一般。”

    “后来李德明派人前来,为其长子求娶公主。圣上下旨从宗室中挑选适龄女子,她自愿报名远嫁西夏。我想着过去好歹能封个公主,而且契丹势大,李元昊定然不敢薄待,日子不会难过,便未加阻拦。哪知道…”

    他越说越伤心,喉间哽咽,一时说不下去了。

    郑耘见他神色真挚,不似作伪,不由问道:“难道兴平妹子从未向大哥提过她在西夏过得不如意?”

    耶律宗源长叹一声,语气无奈:“这孩子从小话就不多,出嫁之后更是报喜不报忧。”他略一停顿,摇头道:“许是觉得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说了我们也未必会为她出头…”

    说罢,又悲从中来,泪眼婆娑道:“妹子啊,你怎么这般命苦…”

    郑耘见他哭得伤心,也陪着抹了两下眼泪,随即又添油加醋地将兴平公主的惨状细说了一遍。

    他上辈子看过无数狗血剧,其中主角的凄惨境遇数不胜数,此刻一股脑全安在了兴平身上。

    饶是白玉堂早已熟悉心上人信口开河的性子,听罢也不由惊讶,这人怎么转眼就能编出如此悲苦的故事来?心中对郑耘小骗子的印象,不免又加深了几分。

    耶律宗源听完,哭得愈发难过,抽泣着说道:“我待她虽不如亲生姐妹那般亲厚,却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这桩婚事听着不错,才应允下来。哪知道竟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郑耘见耶律宗源哭得泣不成声,心中思绪飞转。

    虽说契丹皇帝不愿将自己的姐妹远嫁西夏,便选宗室女代为和亲,但耶律宗源的母亲是当朝公主,他自己亦受封平乐郡王,王妃又出身萧家,满门皆是皇亲国戚。若他当真不愿,又有谁能强逼他将兴平嫁出去?

    此刻耶律宗源哭得如此悲切,看来确是真心疼爱这个妹妹。

    想到这里,郑耘试探着提议:“不如咱们派人将公主接回来?我估摸着,再这样下去,李元昊早晚会将她折磨至死。”

    虽然实属上记载兴平公主的死因是郁郁而终,可如今自己联合诸国对抗西夏,搞不好李元昊因此愈发暴戾,将怒气撒在兴平身上,还是及早将人接回来才稳妥。

    耶律宗源闻言,哭声戛然而止。他沉默了半晌,才皱眉道:“若早知李元昊如此暴虐,我绝不会让妹子嫁过去。可如今既已出嫁,事情便难办了…”

    涉及两国邦交,纵使他再心疼妹妹,也不得不考虑此举对辽夏关系的影响。

    郑耘见他无意替兴平出头,颇有牺牲这个妹妹以维系两国和睦之意,心中便明了。此人凡事以辽国利益为先,绝不会因私情而冲动行事。

    一旁的白玉堂听到此处,面上不禁闪过一丝鄙夷。契丹如今兵强马壮,堂堂一个郡王竟这般畏首畏尾,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住,实在没用。

    好在耶律宗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未留意到他的神色。

    郑耘眼珠一转,心下已有计较,随即开口道:“大哥所虑甚是,只是李元昊如此羞辱公主,便是羞辱契丹。若我们置之不理,反倒让人看轻了。”

    耶律宗源并非愚钝之人,听郑耘说到此处,已隐约猜到他此行的目的,多半是想挑拨契丹与西夏的关系。

    他不由低低“呵”了一声,面色也沉了下来,手掌不自觉地握紧椅子的扶手,不再言语。

    “我听说兴平公主整日郁郁寡欢,缠绵病榻,鲜花似的姑娘,如今已快凋零了。”郑耘见耶律宗源低着头默不作声,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便又劝了一句。

    耶律宗源闻言,心中更是乱成了一团麻。他自然心疼兴平的处境,可李元昊毕竟是西夏国主。若公然为兴平撑腰,折了对方颜面,势必影响两国关系,反倒让宋朝坐收渔利。

    一边是视若亲妹的女子,一边是国家大义,耶律宗源左右为难,久久难以决断。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90-100(第13/15页)

    他沉思许久,仍没有半点头绪,只得按下心中的烦躁,换上一副笑脸道:“此事容我再想想。咱们先吃饭,之后带你们去萧大人府上拜访。”

    用过午饭,郑耘本想告辞,先回客栈稍作休息,换身衣裳再随耶律宗源前往萧府。

    可耶律宗源总觉得郑耘心思深沉,像个笑面虎,哪肯轻易放他离开,执意要留他们在府中住下。

    郑耘推辞不过,只好在平乐王府安顿下来。

    走进耶律宗源安排的房间,他得意地瞥了白玉堂一眼,眉飞色舞道:“怎么样,我今天表现得不错吧?”

    白玉堂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嘴唇,双唇做了个“o”的口型,意味深长道:“你这张嘴,倒是厉害。”

    郑耘腾地一下红了脸,使劲推了他一把,气哼哼道:“你胡说什么!”

    白玉堂笑得合不拢嘴,故作不解:“我这是在夸你啊。”

    郑耘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一把扔到白玉堂身上,瞪着他道:“把衣服收好,伺候本王更衣。”

    白玉堂看他那又羞又恼的表情,不由微微一笑,当即伏低做小,应声道:“小的这就伺候王爷。”

    真把自家这位惹急了,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得赶紧哄好了才行。

    休息了一会儿,几人便动身前往萧宗连府上。

    萧思温没有亲生儿子,原本打算过继侄子来继承家业,谁知女儿后来将自己的曾外孙过继了过来。他倒也看得开,想着横竖都是自家血脉,过继谁都是一样,便将毕生攒下的基业尽数留给了萧宗连。

    萧宗连的母亲青莲公主虽然与萧菩萨哥是表姐妹,但两人关系平平,反而同萧耨斤走得更近。连带着萧宗连也与萧耨斤颇为亲厚,平日里总婶子、婶子的叫着。

    如今萧耨斤得势,萧宗连亦跟着封侯拜相,执掌京中兵权。方才他听说杨家人来访,特意告假回府相见。

    杨八郎虽与四郎不是亲兄弟,但二人的妻子是亲姐妹,因此两家的后代容貌颇有七八分相似。

    郑耘见到萧宗连,不由微微一愣。

    萧宗连爽朗笑道:“我同平乐郡王长得像,旁人常以为我俩是亲兄弟。”说着,他指向身后一名少年,介绍道:“这是犬子,萧文敏。”

    萧文敏上前向郑耘行礼,口称“叔父”。

    郑耘随他们一路走向正厅,只见府邸的修建风格和平乐王府差不多,都是与汉人宅院无异。

    几人分宾主落座,寒暄片刻。

    郑耘不免又将话题引到了兴平公主身上。

    萧文敏听罢,顿时气得目眦尽裂。

    杨八郎与杨四郎当年一同流落番邦,平日往来密切,连带着下一辈的关系也颇为亲近。

    萧文敏经常去平乐王府做客,同兴平情谊深厚。此时听了对方的遭遇,他狠狠一拍大腿,怒骂道:“什么东西!区区弹丸之地,也敢如此轻慢我契丹公主!”

    随即抬起头看向耶律宗源,义愤填膺道:“叔叔放心,我回头便去求见太后,请她派人训斥李元昊,再将姑姑接回来!”

    耶律宗源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怎能为了些许小事,就如此大动干戈?”

    萧文敏年纪尚轻,今年不过十四,正是少年气盛之时。见耶律宗源这般唯唯诺诺,心中不免有气,并不理会对方的劝阻,反而冷哼一声道:“我这就去找小叔叔。”

    他口中的“小叔叔”,正是萧耨斤的次子、秦王耶律重元。

    萧宗连与耶律重元是表兄弟,又娶了重元的亲姐姐耶律岩母。论辈分,耶律重元既是萧文敏的表叔,也是他的舅舅。但两人年纪相差不多,又是至亲血脉,自幼一同长大,关系十分亲近。

    萧文敏心思灵巧,知道当今皇太后最疼爱的便是耶律重元。若想将姑姑接回来,非得从这位秦王身上着手。

    只是萧耨斤贪财恋权,若只靠耶律重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恐怕难以说动她,还得在财物上下功夫才行。

    于是他转向郑耘,正色道:“还请王爷备些礼物,我带进宫送给秦王,请他转献太后,再为姑姑说情。”

    郑耘含笑点头:“我本就备下厚礼,打算进献给太后以及秦王。如此便有劳贤侄代为转交了。”

    说完略一停顿,又补充道:“如今契丹朝中大事小事,皆由太后定夺。有劳你请秦王在太后面前多为兴平公主美言几句。”

    耶律宗源双唇微张,还想再劝,却见萧宗连摆手道:“到底是你的妹子,你这个做哥哥不疼她,我这个外人都看不过眼了!”

    耶律宗源顿足道:“我哪里是不疼她?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总该从长计议…”——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老婆嘴上功夫一流

    第100章送礼

    萧文敏面露不屑:“区区边陲小国,能有什么本事?值得叔叔这般前怕狼后怕虎!”

    郑耘见萧文敏全然不将西夏放在眼里,心中不由暗暗好笑。历史上兴平公主死后,辽国自觉颜面受损,曾派人兴师问罪,结果两国交战,反被西夏打得落花流水。

    这其中固然有李元昊为不世奇才的缘故,却也因辽朝国力衰退、人才不济。偏生契丹人如今还未认清现实,依旧夜郎自大。

    不过萧宗连父子的想法,代表了大多数辽国贵族目前的心态。郑耘自然不去点破,毕竟两国相争,得利的只会是宋朝。

    他顺势赞道:“常言道‘少年强则国强’。萧公子如此英武果决,实乃大辽之福!”

    说着,郑耘的神色愈显钦佩:“公子年纪虽轻,却如此有担当、有血性,更难得的是这份骨肉情深。兴平公主若知有您这样的侄子为她仗义执言,心中必定欣慰不已。”

    见萧文敏眼中露出骄傲之色,郑耘继续道:“在下虽为宋人,却也深知‘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道理。如今西夏傲慢无礼,轻怠公主,便是轻怠整个大辽。公子此举,非为一己私情,实是为国争光!”

    萧文敏听他这般认同自己,激动地拍案而起:“叔父此言极是!我这就去整改小叔叔商议。”说完,冲着众人一抱拳,转身就走。

    耶律宗源见劝阻不住,只得长叹一声。

    白玉堂看他走得干脆,不由扶额,急忙起身快步追至廊下,扬声道:“萧公子留步。”

    萧文敏闻声回头,只听白玉堂温声道:“我这备有几件薄礼,劳烦萧公子顺道帮我带给秦王。”

    萧文敏这才想起此事,不由挠了挠后脑勺,赧然一笑。

    众人又闲谈片刻,便各自散去。

    次日,郑耘想要去拜见萧耨斤。

    耶律宗源原本答应替他引荐,但经过昨日的相处,感觉此人心思深沉,担心他当着太后的面搬弄是非,因此当郑耘再提出拜会一事时,他便有意推托,顾左右而言他。

    可惜天不遂人愿,昨日耶律重元收到了郑耘所赠的礼物,样样皆是珍品,心中颇为欢喜,想要当面致谢,于是派人来到平乐王府,请他进宫一叙。搭上了耶律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90-100(第14/15页)

    重元,自然也就等于搭上了萧耨斤。

    即是对方主动要请,耶律宗源无力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郑耘随来人离去。

    耶律重元年纪尚小,萧耨斤又格外疼爱这个幼子,因此他仍住在皇宫的承远殿内。得知郑耘已到殿外,又想到对方同为王爷,耶律重元不敢怠慢,立即亲自迎了出来。

    耶律重元抱拳施礼,笑道:“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郑耘亦是还礼,笑道:“见过秦王。”

    他昨日虽然已经托萧文敏转赠了礼物,但今天也没有空手而来。二人来到正厅,郑耘又送上一份厚礼。

    耶律重元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南海珍珠,颗颗浑圆无瑕,在透窗的阳光下流转着淡淡虹彩。他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王爷如此客气,倒教我愧不敢当。”

    耶律重元年纪虽小,心思却颇为缜密。昨天萧文敏送来一车礼物,说是郑耘所赠,今日对方又送来数十颗明珠,若说毫无所求,他是不信的。心中暗暗警惕,面上虽想维持平静,到底带出了几分痕迹。

    郑耘看他的神色,便知道这孩子不好糊弄。他略一思忖,既然昨日萧文敏已经提过兴平公主的事了,自己今日再提,反而显得刻意。

    转念一想,这般岁数的少年多半喜爱奇闻逸事,于是话锋一转,讲起岭南采珠人的传闻:“王爷可知,这南海珍珠是如何从海里捞上来的?”

    耶律重元自幼锦衣玉食,自然不知珍珠的来历,此刻听郑耘提起,脸上不禁露出好奇之色。

    “珠民会在身上涂抹油脂抵御寒冷,腰间绑上一块大石,然后沉入海中。他们不顾海水蛰眼的刺痛,睁着眼在海底寻找珠贝,再迅速撬开蚌壳取珠。”

    郑耘为了让过程显得更为惊险,信口编起故事来:“珠民在水下不仅要当心洋流暗涌,还得避开鲛人。若是遇上,便会被拖入海底淹死,再也回不到岸上。因此每次采珠,都可谓是九死一生。”

    耶律重元听到“鲛人”二字,不由眼前一亮,兴冲冲问道:“世上真有鲛人?”

    他只在话本里见过关于鲛人的描写,但契丹远离大海,自己从未亲眼得见。以往问过来往的汉人客商,都说那是荒野怪谈,世上并无此物。如今听郑耘提及,他顿时来了兴致。

    “鲛人又叫美人鱼,鱼尾人身,男子英俊,女子美若天仙。”郑耘方才不过是随口一提,见他追问,灵机一动,想起了小美人鱼的故事。

    他端起茶盏润了润喉,娓娓道来:

    “相传南海深处有一个鲛人国,国王有好多女儿,幼女生得美丽又温柔。一日她救起在海中遇险的王子,见对方英俊不凡,不免动了凡心。她以嗓音为代价,向巫婆换了一双人类的腿,来到岸上。”

    耶律重元也看过不少画本,其中美女落难后被男子所救、最终以身相许的情节不在少数。听到这里,他以为这是个性转版的报恩故事,略感俗套,兴致不觉淡了几分。

    哪知郑耘话锋一转:“可惜小美人鱼无法开口说话,王子不知她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反而娶了邻国的公主。大婚之夜,小美人鱼被心上人抛弃,化作泡沫消散在海上,只留下一颗泪珠凝成的珍珠。”

    耶律重元没料到结局竟会如此,不由“啊”了一声,情绪又被提了起来。

    郑耘指着盒中的珍珠,微笑道:“这些珍珠,相传便是小美人鱼的眼泪所化,因此我们也称它为‘鲛女泪’。”

    耶律重元点了点头,却又生出新的疑惑:“那鲛人又为何要抓采珠人呢?”

    郑耘没想到这孩子问题一个接一个,只得顺着往下编:“这些珍珠既是鲛人公主的眼泪所化,凡敢擅自采撷之人,都会被鲛人拖入深海,献祭给他们的祖先,亚特兰蒂斯大帝。”

    说完,他忽然觉得原本好好的童话,被自己讲得近乎恐怖故事了。耶律重元今年不过十二,实在不宜这般荼毒未成年,于是立刻转了话题,聊起宋朝的风土人情来。

    郑耘和他闲谈了一上午,只字未提两国关系,也没说过西夏半点的不是。

    出了皇宫,白玉堂握着郑耘的手,两人慢悠悠走在街上。白玉堂忽然轻笑一声,玩笑道:“你还挺会哄孩子,随口就能编出一个故事来。”

    郑耘本想说这是书上读来的,哪知白玉堂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眼底带着坏笑,凑近低语:“不然咱俩真生一个?让你好好过过当爹的瘾?”

    郑耘见他这般促狭,气得抽出手,一拳便捶了过去,却被白玉堂稳稳握住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有什么好害羞的,已经生了俩了。再生一个,我好看你怎么哄孩子。”

    郑耘一记肘击撞向对方胸口,白玉堂却早有防备,轻轻挡下,语气里还飘出几分醋意:“你都没给我讲过故事呢,今晚你讲故事哄我睡觉。”

    郑耘翻了个白眼:“多大的人了还要听故事。”

    再说晚上虽没讲故事,自己不也靠别的本事把这傢伙哄睡着了?如今倒来唧唧歪歪。

    白玉堂贴到他耳边,呼着热气道:“你不想讲,我给你念。就念《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郑耘瞬间耳根通红,回头瞪了白玉堂一眼。那模样看得白玉堂心头痒痒的,只恨此时还在街上。

    *

    送走二人,耶律重元便往母亲处请安。

    萧耨斤见到爱子,面上露出喜色,眉宇间尽是慈爱。她招招手,又拍了拍身旁的椅子,柔声道:“来,坐这儿。”

    耶律重元少年老成,注重规矩,仍然先恭敬行过礼,才依言坐到母亲身边。

    萧耨斤搂住儿子,母子二人闲话家常。

    片刻后,耶律重元话锋一转,说道:“母后,兴平公主在西夏,似乎过得并不好。”

    萧耨斤微微一怔,奇道:“你从哪儿听说的?她前几日来信,还说驸马待她甚是体贴。”

    耶律重元想起此事就气得胸口发疼,双眉倒竖,眼中几乎冒火:“姐姐身在西夏,一言一行皆被监视,书信里哪能写出实情?”

    “我听往来西夏的商人提起,李元昊命她别室独居,缺衣少食不说,还动辄打骂,过得比奴隶还不如。”

    他并不知道这个消息来自郑耘,只当萧文敏无意间从商旅口中得知,因而并未提及对方,只推说源于商人之口。

    萧耨斤听罢,不由动怒,脸上闪过一丝杀气:“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如此轻慢我大辽公主。”

    这桩婚事是她定下的,李元昊这般对待兴平,等于公然打她的脸。

    耶律重元义愤填膺,接着说道:“李元昊当年求娶公主,原是为了与契丹结盟,共伐宋朝。如今竟这般薄待公主,岂不是软饭硬吃?”

    他想起萧文敏先前的评价,觉得分外贴切,便顺口说了出来。

    萧耨斤连连点头。她对兴平公主虽然没什么感情,是死是活也并不在意。但李元昊尚未称帝,就敢如此对待辽国公主。若真有一天称帝,还不得挥师东进,直指大辽?

    她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心中下定主意,非要好好敲打李元昊一番不可——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90-100(第15/15页)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老婆一直夸萧文敏,是嫌弃我老了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