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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可惜依然失败,原因——打不过老公

    第107章调虎离山

    萧孝先在一旁点头附和:“北平王所言甚是。咱们只需将名单上这些武将全部撤职,然后换上自己人,便可高枕无忧。”

    萧耨斤瞪了弟弟一眼,示意他少说两句,转而看向郑耘,面露难色:“北平王,依你看呢?这名单上的武将人数不少,一时之间怕是替换不过来。”

    虽然郑耘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搞过政变,但还是觉得萧孝先的主意不靠谱。别说眼下根本换不过来,即便真能办到,如此大刀阔斧地将武将全部撤换,动静太大,难免会打草惊蛇。

    他沉思许久,含糊说道:“要不咱们只把最重要的位置抓在手里?剩下的,换不过来就算了。”

    他努力回想着来到契丹后听过的官职,又补充道:“北枢密院使这个位置,似乎挺重要的?”

    萧耨斤见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摆手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具体如何安排,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去办。”

    虽然郑耘帮不上太多忙,萧耨斤心里反倒松了几分。毕竟对方是宋人,二人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倘若郑耘太过精明,她反而要小心提防了。

    到了耶律宗真启程前往上京的那天,萧耨斤特意到城外相送。

    她作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慈母姿态,殷殷叮嘱道:“我的儿啊,北地苦寒,风霜刺骨。你若是身子受不住,千万别逞强,为娘让你弟弟替你去这一趟也好。”

    耶律宗真原本对母亲有意扶持弟弟上位一事,只信了五分,此刻听她这般言语,那怀疑瞬间涨到了十分。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萧耨斤演得情真意切,一派舐犊情深,耶律宗真却跟吃了只苍蝇似的一样恶心。可他再是不满,此刻也只能按下情绪,陪着演完这场母慈子孝的戏码。

    他垂首躬身,语气恭顺如常:“母后年事已高,本该颐养天年。如今每日仍为朝政操劳,儿臣已是愧疚难安,如何还敢让弟弟再添辛劳?”

    萧耨斤自然听出了长子话中的冷嘲热讽,心头顿时腾起一股无名怒火,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疼惜的模样,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我的儿,这一路可是要苦了你了。”

    耶律宗真暗暗咬紧后槽牙,强压下心底的厌恶。萧耨斤这般惺惺作态,简直把他说成了娇生惯养、半点风霜都受不住的纨绔子弟。让满朝文武看了,岂不以为他文弱不堪,没能继承先祖的骁勇血性?

    萧耨斤又轻轻拍了拍长子的脸颊,转向左右内侍,语气变得分外严厉:“好好伺候陛下!若是掉了半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

    耶律宗真沉底没有耐心陪她继续这番唱念做打了,只淡淡道:“母后保重,孩儿去了。”

    说罢,他利落地翻身上马,领着一队人马朝北疾驰而去。

    萧耨斤目送着一行人马卷起烟尘,直至消失在官道尽头,脸上那抹强装的慈爱才缓缓褪去,转而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耶律宗真离开两日后,郑耘拉着白玉堂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心中反复盘算,该如何将萧耨斤的谋划透给耶律宗真。对宋朝而言,萧耨斤一家独大绝非好事,最理想的就是让契丹内部形成南北制衡之势。

    白玉堂见郑耘一路东张西望,忍不住奇道:“你究竟在找什么?这都溜达一早上了,天寒地冻的也不嫌冷。何况今天街上连个小贩影子都没有,有什么可看的?”

    原来,耶律宗真前脚刚走,萧耨斤后脚便下令封锁城门,并在城中大肆搜捕支持皇帝的重臣。一时间风声鹤唳,百姓们人心惶惶,都不敢轻易出门了。

    郑耘叹了口气,低声道:“想找个人给耶律宗真传递消息,让他知道太后打算扶耶律重元上位,可这事又不能做得太明显了。”

    原本历史上是耶律重元跑去告密,可如今被他这么一搅和,萧耨斤与萧孝先的保密工夫做得太过出色,眼下竟连个能去通风报信的人都找不着了。

    白玉堂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二人正踌躇间,只见耶律宗源府上的一个仆人朝这边走来。那人瞧见他们,眼睛一亮,赶忙上前行礼:“王爷,小人正要去找您呢。”

    郑耘一见到他,便猜到了来意,多半是想从自己这里打探萧耨斤的动向。这还真是刚想打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他心中跟明镜似的,面上却佯装不解:“不知王爷找我何事?”

    那小厮不敢透露主人意图,只是赔着笑:“这个小人哪里知道?北平王去了便知。”

    郑耘与白玉堂对视一眼,跟着仆人来到了耶律宗源的府邸。

    耶律宗源知道,这些日子郑耘与萧家走得近,如今萧耨斤封城抓人,其中必有郑耘的的手笔。

    因此今日见到他,再没了往日的客气,只冷冷道:“北平王当真是巧舌如簧,前些日子和我说些了玄之又玄的话,自己背地里却没少动作。看来这局势,能任你左右了。”

    郑耘淡淡一笑:“不敢。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这话并非自谦。他又不是什么大罗神仙,能掌控事态走向。如今局面发展的与预想大差不差,全是因为自己的运气好。

    可越是这般轻描淡写,听在耶律宗源耳中,便越是像一种挑衅。他面色愈发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砰”的一声,耶律宗源一掌重重拍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郑耘。

    郑耘看他这狰狞的表情,好似地狱的恶鬼,仿佛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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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把自己给生吃了。

    他开门见山问道:“王爷今日叫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耶律宗源声音森然:“我主生性仁厚,文韬武略冠绝当世,聪慧非凡,福泽深厚。这般天选之才,必能成就万世基业!北平王若执意与陛下作对,无异于螳臂当车,终将被历史的车轮碾过,尸骨无存!”

    郑耘不由失笑:“王爷,您同我说这些表忠心的话,我也没法替您上达天听啊。”

    他实在搞不懂耶律宗源的脑回路,耶律宗真年纪轻轻,又未曾亲政,哪能看出多少本事?不过这般夸赞对方也不觉得脸红。可见真爱滤镜实在太厚。

    他坏笑了一声,顺着话锋往下说:“您若真想效忠陛下,可得麻溜地往上京去。再晚一步,那皇位搞不好就要换人坐了。”

    耶律宗源脸色骤变,厉声喝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太后真有扶持秦王称帝之心?”

    先前萧挞里曾对他说起太后有意推举耶律重元为帝,耶律宗源不信萧耨斤真有这般胆量。如今听郑耘这么说,心里不免有些将信将疑。

    郑耘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便够了,于是立刻装出一副失言后悔的模样,支支吾吾道:“那个王爷,我今日还有点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带着白玉堂快步离开了。

    二人刚出府门,白玉堂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示意有人在后头跟踪偷听。

    郑耘会意,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他故意抱住白玉堂的胳膊轻轻摇晃,嗲声嗲气地唤道:“亲爱的~”

    虽说自己打算将计就计,可被人这样盯着,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爽,因此打算恶心对方一下。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别说暗处跟踪的人瞬间起了满身鸡皮疙瘩,就连身白玉堂也忍不住肩膀一颤,面上险些绷不住了。

    郑耘察觉到了自家老公那一闪而过的嫌弃,心头一恼,伸出手在他腰间用力戳了一下。

    白玉堂见小祖宗生了气,立刻端正态度。他连忙放软声音,凑近些应道:“亲爱的,怎么啦~”

    郑耘这才略显紧张地问道:“你说他们不会猜到了吧?”

    白玉堂摇了摇头,轻声宽慰:“不会。他们想破头也想不到,咱们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两人声音压得极低,跟踪的人只隐隐约约听见“调虎离山”四字,又怕被白玉堂察觉,不敢久留,匆匆转身回去复命了。

    方才萧挞里一直躲在内室偷听,待郑耘二人一走,她立刻走了出来,脸上忧色重重:“母后竟真有废立之心。”

    耶律宗源愤然道:“太后摄政这些年,也该归政于陛下了。如今竟还想扶持秦王,继续把持朝纲。眼下内忧外患不断,若再起动荡,契丹危矣!”

    如今契丹的政局还算平稳,西夏已不将其放在眼里。倘若再生内乱,李元昊怕是真要挥师东进,直捣黄龙了。

    再说郑耘大喇喇地来到辽国,嘴上说是走亲戚,背地里定然也在筹谋,只等局势一乱,便要趁火打劫。

    耶律宗源想到此处,不由冷汗涔涔,面色愈发凝重。他眼珠转个不停,心中飞速盘算着破局之法。

    这时,方才在外跟踪的侍卫走了进来,低声禀报了郑耘与白玉堂在门外的言行。

    耶律宗源听后,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桌案:“原来如此!他们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

    萧挞里也霎时醒悟,声音发颤:“太后从来没想过让秦王去上京。她只是要骗陛下离开中京,方便她掌控一切。”

    耶律重元先前确实起过找人代为巡狩的心思,但并非因为察觉到母亲有废立之意。只是近来母子之间关系日渐紧绷,他想留在中京与母亲较量。

    萧耨斤故意将‘派秦王去往上京’的消息泄露给自己,其实是想诱骗丈夫离开中京。难怪陛下一走,太后便立刻命人将秦王接进了宫中——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谁的演技都比不过我!

    郑耘

    白玉堂:比不过我老婆~

    第108章容貌相似

    耶律宗源也猜到了萧耨斤的谋划。

    他和萧挞里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安。

    萧挞里浑身发冷,萧耨斤肯定在前往上京的途中设下了埋伏。倘若丈夫途中遇害,自己的儿子年纪尚幼,而耶律重元身为陛下同母弟,效仿宋太宗赵光义兄终弟及登基,再名正言顺不过了。

    她越想越觉得恐惧,整个人抖如筛糠,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干涸的嘴唇微微开合,面色惨白如纸。

    片刻后,萧挞里突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要出城。”

    她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丈夫,让他早做防备。

    她转向耶律宗源,屈膝跪地,哀声恳求:“请大人助我出城。”

    耶律宗源一惊,连忙上前搀扶:“娘娘折煞微臣了,快快请起!”

    萧挞里泪如雨下,声音哽咽:“如今陛下命悬一线,朝局危在旦夕,契丹的国运全系于大人一念之间了。”

    耶律宗源面露哀戚,抬手拭泪:“臣又何尝不想报效陛下?可如今城门紧闭,守备森严,臣实在有心无力啊。”

    他心中的天平确实偏向耶律宗真,自己多年闲赋在家,正是拜萧耨斤所赐。若能助陛下重掌大权,自己必得重用。可眼下他无兵无权,纵有相助之心,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萧挞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猛地揪住耶律宗源的衣襟,声音发颤:“王爷,您与萧大人容貌有九分相似。若是假扮成他,定能放我出城。”

    她所说的萧大人,正是萧耨斤的亲信萧宗连,如今掌管中京兵马,可随意出入城门。

    耶律宗源心头一紧,眼神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心中也乱作一团。他盼着耶律宗真亲政是真,否则也不会暗中帮助萧挞里套话。可假扮萧宗连、私放贵妃出城就意味着,他彻底上了耶律宗真的船。

    倘若耶律宗真获胜,自己有从龙之功,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可若是耶律宗真败了,他本就被贬赋闲在家,到那时恐怕不止自己性命难保,还要连累一家老小。

    萧挞里见耶律宗源面色晦暗不明,知他正在权衡利弊,便又哀声哭求:“陛下是先帝册封的太子,祭拜过天地祖宗,奉遗诏继位,名正言顺。只要登高一呼,群臣必然响应拥护!”

    她咬了咬牙:“若大人助我出城,我必奏明陛下,准您改姓为萧,并与您结为秦晋之好。”

    契丹后族历来出自萧姓,萧绰一族原为拔里氏,后改姓萧氏,因而改姓在契丹并非什么罕见的事。

    耶律宗源膝下虽只有一子,却有好几个女儿,最小的今年刚满两岁,与耶律洪基年纪正好相配。

    耶律宗源闻言,心头猛跳。耶律洪基是皇上的长子,若此次萧挞里及时报信,助耶律宗真杀回中京,便是于社稷有大功,儿子定会封为储君。女儿若能嫁与此人,日后自己便是国丈了。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干涩的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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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宗源终于颤声应道:“微臣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略一沉思,他心中已有计较,随即将计划低声向萧挞里说了一遍,末了叮嘱道:“还请娘娘改装一番,以免被守城士兵认出。”

    萧挞里见他应承下来,不由喜出望外,感激涕零:“国家能有耶律大人这般忠义之臣,实乃社稷之幸。”

    耶律宗源转身回到里屋,换上一身与萧宗连平日所穿相似的衣袍,又让妻子亲自为他乔装改扮。对镜自照,镜中之人竟与萧宗连别无二致,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到厅中,只见萧挞里也已换上一身粗布衣衫,脸上抹了一层灰土,整个人灰扑扑、低眉顺眼,乍看与寻常仆妇无异。

    二人不再耽搁,当即出了府门。

    郑耘与白玉堂在跟踪的探子离去后,又悄悄折返,躲在耶律宗源府邸外的暗处观察。不多时,便见“萧宗连”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低头缩肩的仆妇。

    两人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萧宗连”多半是耶律宗源假扮的,而看那仆妇的身形,极似萧挞里。

    耶律宗源与萧挞里翻身上马,朝城门方向行去。郑耘和白玉堂不动声色,远远尾随。

    到了城门处,守城士兵一见到“萧宗连”,赶忙上前行礼:“见过萧大人。”

    耶律宗源模仿着萧宗连的神态,捋了捋胡须,沉声道:“明天是我父亲的忌辰。如今京中事务繁忙,我脱不开身,让这仆妇代我前去祭扫。”说着,向萧挞里使了个眼色。

    萧挞里会意,立即下马,任由士兵检查。

    士兵上下打量她几眼,又翻查了她手中提着的竹篮,里面都是蜡烛、纸钱等祭奠之物。

    守城士兵知道萧宗连的父亲杨八郎是汉人,祭祀习俗与契丹不同,因而也不觉奇怪。他们再搜了一遍身,见萧挞里并未携带违禁物品,便挥手放行了。

    郑耘和白玉堂躲在暗处,见萧挞里顺利出城,郑耘嘴角不禁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白玉堂瞧他这模样,便知没有好事,不由奇道:“怎么笑得这般古怪?”

    郑耘摸着下巴,悠悠道:“我是觉得,咱们这位贵妃娘娘,怕是要惨了。”

    虽说用人不疑,可自古帝王,哪个心里没有猜忌?

    萧挞里与萧耨斤是嫡亲姑侄,耶律宗真再怎么信她,也难保不会留个心眼。更何况,耶律宗真下定决心前往上京,少不了萧挞里从旁劝说。种种举动在多疑的君王心中,未必不留根刺。

    萧挞里日夜兼程,总算追上了耶律宗真的队伍。耶律宗真见妻子突然出现,不由一怔:“贵妃怎么来了?”

    萧挞里顾不上行礼,急声道:“陛下,太后打算扶持秦王登基!”

    耶律宗真并非愚钝之人,听完妻子的话,稍一思忖便明白了关窍。只是他想得更深一层:

    母亲有意扶弟弟上位,必然已将中京牢牢控制在手中,城门紧闭,守备森严,贵妃又是如何出来的?她毕竟姓萧,莫非其中有诈?

    萧挞里见他低头不语,一时没有察觉丈夫疑心到自己身上,只当他乍闻巨变,心神震动,忙又劝道:“陛下,为今之计,当立刻赶回中京,擒拿叛贼,以正朝纲!”

    耶律宗真闻言,心中越发惊疑不定。母亲谋划已久,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身边除了一百余名亲卫,再无其他兵马。此时贸然折返,无异于自投罗网。

    萧挞里眼中含泪,苦苦相劝:“陛下,太后陷害齐天皇后一家,早已天人共愤。朝中文武百官,谁不盼着陛下早日亲政,重整河山?”

    她越是这么说,耶律宗真就越是怀疑她的动机。母亲在中京布局周密,贵妃却如此急切地劝自己回去,难道真是为了诱他入彀?

    萧挞里见耶律宗真始终不答,面色晦暗不定,忽然间心下一凉,终于反应过来:丈夫这是疑心自己了。她脸色倏地一变,心头顿时慌乱起来。

    因为怕太后发现自己逃走后,会对耶律洪基下手,萧挞里前往耶律宗源府上前,悄悄将儿子送到了父亲家中。父亲与萧耨斤素来亲近,眼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父亲应当会从中周旋,暂时护住洪基。

    可若是丈夫迟迟不回中京,拖延日久,太后一旦拥立秦王登基,父亲恐怕不会再费力保全耶律洪基了。毕竟父亲膝下除了自己,还有别的女儿,只要再送一女入宫,他照样能做国丈。

    到那时,自己的洪基在父亲眼中,便成了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想到此处,萧挞里更是心焦如焚。她拽住耶律宗真的手,泪水涟涟:“陛下,您才是名正言顺的君主,万万不可不战而降啊!”

    耶律宗真既已心存疑虑,自然不会再听妻子的劝说,但也不愿就此撕破脸面。毕竟她千里迢迢赶来报信,若是忠心无二,自己此刻翻脸,岂不寒了人心?

    他略作沉吟,放缓语气道:“先去上京。待我点齐兵马,整备妥当,再杀回中京不迟。”

    萧挞里见丈夫心意已定,知再劝无用,只能暗自思量:是折返中京,还是随丈夫去往上京?不过转念之间,她便拿定了主意:回去也改变不了局势,还可能白白送命,不如留在丈夫身边,见机行事。

    一行人马继续向北行进。来到一处山谷,天空忽然飘起了细雪。冬日飞雪本是常事,可不知为何,耶律宗真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戒备!”他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箭矢已从两侧山壁射下。

    幸亏耶律宗真出声及时,近半士兵已拔刀出鞘,挡过第一波袭击,但仍有不少人未能逃过此劫。

    “不要硬拼!”耶律宗真大吼,“突围出去,先去上京!”

    山谷两侧杀声骤起,伏兵从山上冲杀而下,转眼便将队伍截成数段。

    萧挞里出城时手无寸铁,此刻情势危急,她立即捡起一名阵亡士兵的弯刀,迎向了扑来的伏兵。

    *

    萧耨斤得知侄女出了城,心中颇觉蹊跷,城门早已紧闭,她如何能出去?

    调查后发现,侄女竟是扮成萧宗连的仆妇混出城的,她越发觉得古怪。这几日萧宗连不是待在宫中议事,便是在外部署兵马,家中一应事务全交由妻子打理,哪儿还有心思过问杨八郎忌辰这等琐事?

    萧耨斤略一思忖,便明白过来:多半是耶律宗源假扮的。这兄弟二人容貌本就相似,稍作乔装,守城士兵自然难以分辨。

    她当即下令,派人控制住平乐王府,只待次子登基后,再行处置——

    作者有话说:郑耘:我也改姓,姓黑。和白玉堂最配了

    第109章两头讨好

    三日后,派出的杀手回报:耶律宗真竟逃过了刺杀,一路往上京去了。

    萧耨斤自认策划得十分周全,长子死后,对外宣称他途中被山匪所害,不幸身亡。之后以“国不可一日无君、皇长孙年幼”为由,扶秦王耶律重元继位,自己仍可独揽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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