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长子的运气竟然这么好,硬是从天罗地网中逃了出去。
她心中暗恨:若不是萧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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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预警,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如今一招落空,反倒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萧耨斤沉吟片刻,命人将郑耘请入宫中。
郑耘听闻对方召见,便知事情有变,否则耶律重元直接登基便是,何必再来找自己?
只是心中略觉诧异:明明之前已经商量好了,不论耶律宗真是生是死,都由秦王继位,为什么还要找自己商议?
一旁的白玉堂也猜出耶律宗真逃出生天,一抹喜色悄然划过眉宇。他略一思忖,对郑耘道:“我和你一起去。”
萧耨斤正在气头上,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来。若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拉个垫背的也不亏。
二人来到宫中,萧耨斤见到郑耘,开门见山道:“我派去的人,没能抓住耶律宗真。”
当着宫人的面,萧耨斤还是有所收敛的,不好直言自己有除去长子的计划,免得显得太过冷血无情。
郑耘沉默许久,谨慎道:“此乃太后的国事、家事,我一个宋人,实在不好置喙。”
他觉得此事蹊跷,生怕是个陷阱,连忙先推拒过去。
萧耨斤却摆摆手,语气显得颇为豁达:“当年晋王韩德让也是汉臣,无论国事家事,都曾为先帝出谋划策。我朝用人,向来不拘族裔,只看真本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郑耘也不好一味地推托,只得硬着头皮试探:“娘娘的意思是?”
萧耨斤见他始终不肯主动开口,只得自己挑明:“我若在此时推举秦王登基,你们宋朝官家该与何人结为兄弟?”
她当时被郑耘挑唆得一时脑热,许多事来不及细想。加上性子有几分自负,对除去长子一事觉得十拿九稳,竟忘了再与郑耘确认:若契丹真的一分为二,宋朝皇帝究竟站在哪一边。
她原以为只要耶律宗真一死,自己扶幼子登基,按郑耘先前保证,宋朝皇帝仍会承认澶渊之盟。
可如今长子脱身北上,契丹很可能真如郑耘所言,陷入南北分治的局面。如此一来,宋朝皇帝承认哪一边代表契丹,便成了最要紧的事。
郑耘瞬间明白了萧耨斤的意思,说来说去,不外乎是为了宋朝的岁币。他心里暗暗嘀咕:你们眼看就要内战了,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惦记着钱呢。
他略一思忖,面上虽仍维持恭敬,言辞间却难免透出几分油滑:“太后如今摄政,宋朝自然以太后为尊。至于官家和谁做兄弟,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兄友弟恭’,太后一定听说过。”
今日不同以往。萧耨斤已经和耶律宗真撕破脸,无需他再连哄带骗地鼓动造反,因此郑耘并不似从前那般拍着胸脯保证和她共同进退。
萧耨斤听出了郑耘的言外之意,对方并未许诺自己任何事。
他话中暗示:虽则眼下是她摄政,可将来大权未必仍自己在手中,谁真正掌权,宋朝便认谁。若想攀交情,便看谁对他们更恭敬,才与谁结盟。
萧耨斤本就有废立之心不假,可期间也曾犹豫,数次想要反悔,但都被郑耘的花言巧语给说动了心,才继续执行这个计划。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瞬间明白自己是被郑耘利用了。怒火填满胸膛,脸上杀意浮现,恨不得当场将这小贼活活掐死。
她气得浑身哆嗦,面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终究是顾忌长子已逃往上京,若再将郑耘除去,自己恐怕真要腹背受敌,这才勉强压住了心头的烈焰。
过了半晌,她才森然开口:“早知如此,就不该听你的话在路上动手。直接在武功殿里了结皇上,一了百了!”
郑耘险些笑出声来。萧耨斤若真有那本事,历史上也不至于被儿子流放。如今听了自己的话,好歹占据了半壁江山。
萧耨斤见他面露嘲弄之意,心中怒意更盛,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郑耘语气平淡:“太后若真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除掉陛下,再扶秦王登基,当初也不至于采纳我的建议了。”
莫说耶律宗真身边自有亲信,萧耨斤难以得手。即便她真杀了儿子,中京里王公贵族无数,更有萧孝穆坐镇,最后是耶律洪基上位,还是耶律重元得势,犹未可知。
萧耨斤当然明白郑耘说得在理,只是心中憋闷,依旧狠狠瞪着他,那目光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白玉堂上前一步,挡在郑耘身前。契丹王宫高手如云,就算二人逃不了,至少也能拉萧耨斤同归于尽。
郑耘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不用紧张,随即轻咳一声,继续道:“太后,眼下您该想的是,如何让秦王顺利继位。有了资本,才好与宋朝谈,不是吗?”
萧耨斤冷冷道:“你以为耶律宗真会放过你吗?”
这小子上蹿下跳,没少出力,长子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他没安好心。
郑耘嘻嘻一笑:“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利益给够了,他照样会奉我为上宾。”
萧太后知他所言不虚,眼下自己也不敢真把郑耘怎样了,只能愤然一甩袖子:“宋使请回吧。”
二人刚出宫门,便被萧孝先拦住了。
对方愁眉苦脸地望着郑耘,不住地叹气:“你听说了吗?贵妃她逃跑了。”
郑耘肯定不能说此事正合己意,便也故作惋惜:“刚听太后说了,贵妃逃出京城,向陛下通风报信去了。”
萧孝先连连叹气,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往郑耘身上瞥,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郑耘听他语气,又见他这副模样,渐渐琢磨出几分意思出来。萧孝先只提萧挞里逃跑,却并未对耶律宗真还活着一事流露出不甘,怕是想两头下注了。
郑耘并不接话,只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陛下是一国之君,按理我当以陛下马首是瞻。”萧孝先终于开口,“可太后又是我亲姐,这血浓于水,我实在是两难啊。”
萧耨斤知道郑耘不是善类,如今萧孝先也想明白了这点。但俗话说得好‘各人心机各自谋’,姐弟俩的利益并非完全一致,眼下他还没与外甥彻底撕破脸,何必抱住姐姐的大腿不放?
他思来想去,自己认识的人里,就数郑耘最精明。而且对方是宋人,过几日就要走了,自己蛇鼠两端的心思,不容易露馅。
因此,哪怕明知郑耘一肚子坏水,他还是硬着头皮找对方讨个主意。走一步,算一步吧。
郑耘叹息一声,附和道:“可不是么,自古忠孝难两全。”
萧孝先四下张望一番,将郑耘拉到僻静角落,压低声音道:“王爷,您帮我想个法子,怎么才能两全其美?”
郑耘并不点破他想脚踩两只船的心思,只微微一笑:“这事其实好办,你那外甥的儿子保住了,你不就稳了。”
萧孝先这才想起,耶律洪基还住在大哥府上呢。他又朝四周望了望,见确实无人,才压低声音为难道:“太后的意思是想斩草除根。”
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萧孝先觉得有些不合适,面上露出不忍之色。
郑耘也觉得不该把一个奶娃娃牵扯进来,顺势劝道:“不妨劝劝你姐姐。耶律洪基到底是陛下唯一的孩子,情分不同。留着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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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当个人质。”
耶律阿保机仰慕刘邦,自比汉高祖,总不至于他的后代也想效仿高祖,遇到危难时连亲生骨肉都能抛下吧?
郑耘心里觉得耶律宗真没准真能狠到这个份上,但那心思肯定不能露在面上。否则显得太冷血,往后谁还肯替他卖命?
萧孝先连连点头,觉着这倒是个好主意。可转念又怕姐姐疑心自己,不免踌躇:“怎么跟太后表忠心呢?”
郑耘有些诧异:“那是你亲姐姐,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萧孝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事到如今,谁还讲什么骨肉之情?利益结盟才最稳妥。
郑耘见他沉默,便试探着提议:“要不你挑个女儿,嫁给秦王?”
萧孝先讪笑一声,并不接话。这要是做了秦王的岳父,日后耶律宗真回来了,自己可就摘不干净了。
郑耘看他的表情,便知并不想与萧耨斤捆绑得太紧,往后不好下船。
他沉吟片刻,又坏心道:“不如你劝太后登基?”
萧孝先一听,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这主意可太馊了,还不如将女儿嫁给耶律重元呢。要是大外甥杀回来,自己还不得被第一个祭旗?
他盯着郑耘,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郑耘见状,故意沉下脸,冷哼一声:“国舅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是没辙了。”说罢,抬脚就走。
萧孝先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哭丧着脸哀求道:“王爷,您行行好,再帮我想个主意吧。”
白玉堂看出郑耘是故意吓唬对方,略一沉吟,笑着开口:“王爷,咱们来契丹这些日子,一直承蒙楚王的照拂。如今他有难处,咱们总不好袖手旁观。”
萧孝先连连点头,眼巴巴望着郑耘。
白玉堂在继续唱红脸:“楚王是契丹重臣,咱们帮了他”
“我一定记着王爷的好!”萧孝先不等他说完,立刻抢过话头,朝郑耘拱手,“日后王爷但凡有事吩咐,我绝无二话。”——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和老婆心有灵犀,配合完美,开心
第110章以利诱之
郑耘不指望萧孝先能言出必行,不过有了这句话,往后真有什么事,自己也好开口。
他摆了摆手:“言重了,言重了。”说着,将萧孝先拉到近前,压低声音道:“你装病不就好了?”
萧孝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只要自己不掺合这件事,万一大外甥打了回来,有解释的余地,但还是面露迟疑:“这不好吧。”
他身子骨一向硬朗,近日也没在姐姐跟前露过半点不适。如今突然说病就病,岂不是秃子头上的跳蚤——明摆着的事?
郑耘看穿他的顾虑,有些恨铁不成钢:“装病只是个统称。你就不会说,自己去抓叛贼受了重伤,起不来了?”
萧孝先眼睛一亮,知道郑耘是让自己施展苦肉计。主意是好,可一想到要受罪,他又皱起眉头。
见他一脸为难之色,郑耘叹了口气,耐心点拨:“做戏你还不会?买通了大夫,这伤受得多重,还不是你说了算。”
萧孝先怔了怔,随即恍然大悟。他低头略一思忖,心里已有了计较,当下拱手道:“多谢北平王指点。”
郑耘笑着还礼:“好说,好说。”
*
萧孝穆是耶律宗真的岳父,萧耨斤对这个弟弟已不再如往日那般信任,只将其余的四个弟弟召入宫中,商议后续的安排。
众人等了许久,只是不见萧孝先的身影。
萧耨斤正要派人去催,一名宫人急匆匆地入殿禀报:“太后,楚王殿下受伤了。”
萧耨斤心中一紧,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宫人连忙回禀:“平乐王集合了家人,意图杀出城去投奔上京。看守的侍卫发现后,派人禀告了楚王。殿下带兵前去镇压,交手中不慎被平乐王打下马来。”
“平乐王逃走了吗?”萧耨斤顾不上弟弟,先追问耶律宗源的下场。
“平乐郡王已被擒获。”宫人答道:“女眷仍关在府中,男丁都已押入大牢。”
萧耨斤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而关心起弟弟的状况:“楚王怎么样了?”
宫人略有些战战兢兢地回答:“具体的情况不清楚,只听说…不大好。”
萧耨斤闻言面色一变,脸上露出紧张又关切的神色。她垂下眼帘,对余下几个弟弟道:“我先去看看楚王,等我回来再议。”
她赶到楚王府,只见萧孝先躺在床上,一只手臂吊在胸前,头上缠着纱布。鲜血不断地从纱布里渗出来,将素白的布料染得一片殷红,看得萧耨斤心头一酸。
萧孝先费力地睁开双眼,眼神起初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对焦,气息微弱地哼道:“姐姐啊…”
见他说话断断续续,萧耨斤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心疼地拍了拍他的手:“别说话,好生歇着。
随即看向一旁的太医,语气十分急切:“楚王伤势究竟怎么样了?”
太医收了萧孝先的钱,自然将对方的伤势往重了说。萧耨斤听得心惊胆战,同时又生出几分感动,弟弟算是为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她紧紧握住弟弟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天你就在家好好休养,外面的事不用再操心了,我交给别人去管。”
萧孝先见目的已然达到,心中暗喜,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多谢姐姐关心。”说完,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屋里的仆从与医官都退下。
待众人离去,他才缓缓开口:“太后英明神武,爱民如子,便是尧舜之君也不过如此。如今天下归心,万民敬仰…”
萧耨斤听弟弟这般恭维自己,心中甚是受用,面上也浮出笑意。
“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萧孝先继续低声说道,“这龙椅本该由姐姐来坐,只是姐姐谦让不愿。臣弟想着,不如早日让秦王登基,也好安定民心。”
萧孝先不愿意公开支持秦王,但私下里还是要向姐姐表一表忠心的。反正屋内没有外人,姐弟间的私语无凭无证,日后也好脱身。
萧耨斤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当我不想吗?是秦王自己不同意啊。”
她现在对这个儿子,是又爱又恨。本以为已是水到渠成的事,谁知次子张口闭口便是仁义礼智信、忠君孝悌那一套,说宁愿立刻赴死,也不愿做那篡位的逆臣。
萧孝先也没料到,自己这个外甥竟会如此固执,连送到手的权力都不要。
他心中暗暗埋怨了几句,转念一想,又不由得有些庆幸。幸亏当初郑耘提醒了一句,他们谋划时一直避开秦王,否则只怕早就暴露了。
一想到郑耘,萧孝先立刻接话道:“不如让臣弟请北平王过来,一起商量个主意?”
萧耨斤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悦:“那人一肚子花花肠子,表面看着人畜无害,只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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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卖了,你还替他数钱呢。你心思单纯,不要被他骗了。”
如今这骑虎难下的局面,就是郑耘害的。若不是为了拉拢宋朝官家、联手对付长子,暂时动他不得,萧耨斤早已将此人碎尸万段。
萧孝先知道姐姐所言不虚,但几次接触下来,对方给自己出的主意都颇为妥帖。因此他对郑耘的态度,与萧耨斤截然不同。
可他不好直接反对,于是“疼得”呻吟了两声,又配合地皱起眉,才气若游丝地应道:“姐姐…教训的是,臣弟…记下了。”
萧耨斤见他似乎难受得紧,语气不由软了下来:“你好生歇着吧,我回宫了。”
萧孝先嘴上应承,心里却不以为然。等姐姐一走,他立刻精神一振,扯下头上缠着的纱布,然后派人将郑耘与白玉堂请了过来。
见到二人,他将耶律重元的态度说了一遍。
郑耘听完,并不感到意外。耶律重元野心膨胀乃是晚年的事,现在的他还是个正直少年。
不过,是人就会有弱点。只要对症下药,就好对付。
郑耘略一思忖,压低声音道:“萧大人,直接劝说太后留下皇长子,恐怕有些风险。不如换个法子,用皇长子做饵,哄秦王答应登基。”
萧孝先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道:“还请北平王细说。”
郑耘缓缓道来:“眼下耶律洪基的生死,全在太后一念之间。要保住这孩子的性命,唯有让秦王登上大位。”
他顿了顿,见萧孝先还是有些不解,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秦王尚无子嗣,登基后立侄子为皇太侄,不是名正言顺地保全兄长血脉的了么?”
萧孝先连连点头,不禁竖起大拇指:“确实如此,此计甚妙!”
郑耘继续蛊惑道:“您告诉秦王,他登基不过是权宜之计,为的是护住皇兄的血脉。待将来陛下平安回京,他再将皇位还给兄长,全了兄弟情义,成就一段佳话。”
萧孝先听到这里,彻底醒过味来,拍着郑耘的肩膀夸赞道:“贤侄所言,句句在理!”
“秦王与陛下乃一母同胞,情分不同,可别的王爷就未必了。倘若秦王执意不肯,太后转而扶持他人上位。届时不光皇长子性命难保,便是陛下回京,怕也少不了龙争虎斗。回头鹿死谁手,可就难说了。”
萧孝先深以为然,附和道:“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郑耘见他一口应承下来,心中暗喜。
耶律重元在历史上做了几十年皇太弟,最终无法克制对皇位的向往,起兵造反。
若他尝到了九五之尊的无上权力,是否还愿意履行诺言,将皇位传给侄子,而不是想方设法留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实在难说。
到那时,契丹内部免不了又是一番争斗,国力必然衰减。大宋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了。
辞别了萧孝先,回去的路上,白玉堂打量了郑耘好几次,把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奇道:“你总看我做什么?”
白玉堂幽幽叹了一句:“从前倒没看出来,你这般聪明。”
郑耘听得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却被白玉堂灵巧地躲开了。郑耘不依不饶,干脆往前一扑,整个人跳到了白玉堂的后背上。
白玉堂怕摔着他,急忙用手揽住他的腿弯,将人背在了身后。
郑耘气鼓鼓地凑过去,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你又在心里小瞧我。”
白玉堂哪敢承认,连忙辩解:“不敢,真不敢。王爷一向聪慧过人,我只是没想到,您连这外邦的朝政都能左右。”
郑耘知道他是在狡辩,但看他认错态度还算端正,也不好再揪着不放。
他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嗨,我哪儿有那本事。不过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顺水推舟,因势利导罢了。”
白玉堂侧过头,看了眼趴在自己肩上的郑耘,略一思忖,认真地问道:“你真舍得,不再做这个王爷了?”
在他看来,郑耘这般心思机敏,若就此远离朝堂,实在是可惜了。
郑耘脸色好似吃了黄连那么苦,连连摇头:“肯定不做了,太累心了。”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要么是回到现代,要么就是提前退休。回到现代,他又舍不得身边这既帅气又多金的老公。思来想去,似乎只剩下提前退休这一条路了。
郑耘心里暗暗祈祷:耶律重元最好识相些,赶快答应登基。否则萧耨斤的耐性也是有限的,到时儿子和孙子一并舍弃,自己这番苦心谋划,可就全白费了。
或许是祈祷见了效,没过几日,耶律重元登基的消息便传了过来。萧耨斤怕夜长梦多,将繁文缛节一减再减,不过几天功夫,便将他扶上了龙椅——
作者有话说:郑耘:马上要失业,宋朝还没有失业险,即将要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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