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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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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俊美无双的脸,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露出个乖顺的笑容:“果然还是师尊最好了。”

    接下来的几日灵力风暴虽有所减弱,可以在天机城内行动。

    可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40-50(第16/19页)

    飞舟却依旧无法起飞,他们只能继续住在听竹居。

    这期间江辞寒不是没有问过殷疏玉是怎么来到这天机城的,可总被殷疏玉搪塞过去。

    江辞寒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紧,只当他是在风暴突然降临之前搭乘了最后一列飞舟,之后便不再提起。

    而殷疏玉则是处处防着楚惊云,为了不让这粗鄙的家伙有机会靠近师尊,他几乎寸步不离地黏着江辞寒。

    可他却没料到,这城内居然还有个沐颜——

    作者有话说:江辞寒(皱眉.JPG):不行,不能再这样了,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

    系统(冷漠脸.JPG):呵呵,你看我信吗?

    第49章

    那日午后,殷疏玉一边给江辞寒剥着灵果,一边用那温吞的嗓音抱怨着。

    “这天机城的灵力风暴真是烦人,连累师尊被困在此地。”

    “这买来的灵果也是又酸又涩,不仅扰了师尊的清修,连个像样的景致都没有。”

    江辞寒只当他是在发牢骚,眼皮都没抬。

    他只坐在窗边,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垣序剑,淡淡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他虽然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还是平日里那个处变不惊的司危剑尊。

    可他的心思却已经不知道发散到什么地方了。

    困在这天机城内已有半月,自从殷疏玉偷偷摸了过来,江辞寒便一直与他共处一室。

    本来江辞寒对自己的感情就有些看不清,如今让他每时每刻都和殷疏玉待在一起,更是让他的心有些乱。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心里真的对殷疏玉有那种想法,也不该如此草率地就和人共处一室,睡一张床!

    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

    江辞寒抬眼看向窗外,嗯,风暴已经越来越小了,再过一周大概就能恢复正常。

    不过,这灵气风暴来得属实有些蹊跷。

    正常来说,灵气风暴大多发生在野外地势辽阔的地方。

    可这次居然出现在繁华的天机城中,还带来了从前从未有过的暴风雪。

    有点不对劲,可江辞寒思索了一会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得作罢。

    兜兜转转,最后他的目光还是回到了正低着头专心剥灵果的殷疏玉身上。

    殷疏玉本就是少年人的心性,这些天陪他一起待在这里估计也要闷坏了。

    等会可以先带他去天机城内那些坊市逛逛?也不知在这风暴影响下,那些店铺开门没有。

    江辞寒突然想起,自己储物袋里还装着送给殷疏玉的礼物。

    原本想着回到宗门了再给狗狗蛇,可现在殷疏玉就在身旁,要不现在就给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瞬间就被江辞寒压下,这也太太奇怪了。

    江辞寒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突然升起一股焦虑,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不能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下给殷疏玉送礼物。

    要不然,还是先出门散散心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江辞寒默默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出现这种鸵鸟心态。

    正在他心里盘算着等会该如何开口的时候,眼角余光却透过窗户,看见外面街道的角落里蹲了个人。

    沐颜?这小子怎么也被困在这了?

    江辞寒虽然有些惊讶,可随后他回忆了一下拍卖会那日的时间线。

    从自己为沐颜拍下那枚定灵珠,到拍卖会发生暴动,再到突发的灵力风暴,全过程也不过半个时辰。

    沐颜没来得及乘坐飞舟离开,倒也算正常。

    不过

    江辞寒皱了皱眉,他看那日沐颜的神情很是着急,如今他又被困在这天机城半月之久,月照宗那边

    沐颜本就是为了那定灵珠来的天机城,突然遭遇这种等级的灵气暴风雪,他几乎快要急疯了。

    自从风暴减弱可以走出房门,他便每日都在天机城内打探,试图找到可以出城的通道。

    可天不遂人愿,这灵气风暴极为可怖,飞舟根本无法起飞。

    他求遍了这天机城大大小小的管事,但依旧没人敢为他开这个特例。

    可沐颜哪里敢放弃,他是凌云泽的亲传弟子,他很清楚现在宗门面临的是什么。

    他只能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口气,继续用他自己的力量寻找一条出城的路。

    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见了那道令他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

    “沐道友,你这是?”

    他瞬间回头,只见韩江和殷疏玉并肩而立,两人正缓步走向他。

    他猛地转过头,隔着纷纷扬扬的风雪,韩江与殷疏玉并肩而立的身影映入眼帘。

    白衣剑修依旧是一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寒风裹挟着雪花在他周身飞扬,却不及半分他身上的冷意。

    而站在他身侧的殷疏玉,手中撑着一把绘着兰花的油纸伞,大半的伞面都倾斜在白衣剑修的头顶,自己半边肩膀落了雪也毫不在意。

    沐颜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韩前辈!殷师兄!”

    他快步走上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将这半月来的焦急和宗门内的危机全盘托出。

    “宗主闭关出了大岔子,如今危在旦夕,只有这颗定灵珠能稳住他的神魂。”

    “师尊他一个人在宗门内苦苦支撑,若是、若是我被困在这里,没能把东西带回去”

    “那我们月照宗怕是”

    沐颜越说越急,到最后几乎要跪下来,眼泪在他的眼眶里直打转。

    “我求了城里所有的管事,可没人敢在这灵力风暴里开阵放行。”

    “韩前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辞寒静静的听着,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波澜。

    他脑海中浮现出,凌云泽那张总是带着病容却依旧温和的脸。

    云泽的身体本就因为当年救他而受损。

    如今凌和同若真出了事,以云泽的身体如何能撑得起动荡的月照宗?

    风雪中,江辞寒微微叹了口气。

    他并未多言,只是从袖中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一道灵力便托住了沐颜即将跪下的身体。

    “慌什么。”

    江辞寒的声音依然清冷,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

    大不了他就搬出自己司危剑尊的名号。

    如果这样都不行的话,那他只有采用一些其他的方法了。

    要知道,他们剑修最擅长的就是,以“德”服人。

    仅仅是这简单的几个字,沐颜狂跳的心脏竟奇迹般的平和了些。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40-50(第17/19页)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剑修,只觉得这人只是站在这里,就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能替人挡下世间所有的风雨。

    然而这落在殷疏玉眼里,却让他几乎快要压制不住眼底的戾气。

    他看着沐颜盯着师尊时那痴迷又依赖的眼神,心里的醋意不断翻涌。

    呵,没用的东西,遇到点事就只知道在师尊面前哭哭啼啼,装可怜!博同情!

    师尊也是,为何要对他如此和颜悦色?为何要去管着月照宗的闲事?

    是因为凌云泽么?

    心底的嫉妒像是带刺的藤蔓,在殷疏玉心里不断蔓延。

    但他太清楚,怎么在师尊面前扮演一个完美的、贴心的徒弟了。

    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沐颜看向江辞寒的视线。

    脸上挂起了一如既往温润无害的笑容。

    “沐师弟莫要着急。”

    “既然韩前辈有心想帮这个忙,那自然不是全无办法。”

    江辞寒偏过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他本想亲自去找天机城的管事谈谈,毕竟这灵力风暴连他的神识都能弹开。

    这狗狗蛇能有什么法子?

    只见殷疏玉微微侧身,凑近了江辞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师尊,弟子在下山做任务时,曾机缘巧合结识了玲珑阁的阁主。”

    殷疏玉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邀功。

    “这天机城虽被风暴封锁,但玲珑阁作为天下第一商会,底蕴深不可测。”

    “他们内部有一条专用的地下传送阵,直通城外百里,且不受天上这灵力风暴的影响。”

    江辞寒眸光一动,玲珑阁阁主?

    他倒是小瞧了自己这个徒弟,这几年在外面人脉倒是经营的挺广,连那般神秘的阁主都能攀上交情。

    若是真有此阵,送沐颜出去自然不成问题。

    他点点头:“既有此法,那便去办吧。”

    “只要是师尊想做的事,弟子自然万死不辞。”

    殷疏玉的眼睫垂了垂,忽然伸出手,隔着宽大的衣袖,轻轻勾住了江辞寒的小指。

    江辞寒顿了顿,刚想收回手,却听见殷疏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狡黠。

    “不过师尊,那玲珑阁阁主人情极难讨要。”

    “弟子去求他,可是要付出不小代价的。”

    “所以”殷疏玉故意拉着长腔,摇了摇江辞寒的手,朝他眨了眨眼睛。

    “弟子帮师尊解决了这桩麻烦事,师尊是不是也该答应弟子的一个要求,作为奖励?”

    江辞寒看着面前这只摇着尾巴讨要骨头的狗狗蛇,心中有些无奈,却也觉得好笑。

    这小崽子,居然敢跟他讨价还价了?

    不过念在他确实帮了大忙的份上,江辞寒也懒得跟他计较:“什么要求?”

    殷疏玉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神在江辞寒淡色的唇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至于是什么要求,弟子现在还没想好。”

    他的声音极轻,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江辞寒的心。

    “师尊先欠着,可好?”

    “师尊身为天下第一剑修,总不会对弟子食言吧?”

    江辞寒只当他是想要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器或剑诀,并未深想,便干脆地点了点头。

    “依你便是。”

    得到江辞寒的允诺,殷疏玉眼底的阴郁瞬间一扫而空。

    既然师尊答应他了,那么无论以后他提出什么要求,师尊都不能反悔了。

    殷疏玉转过身重新面对沐颜时,又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核心弟子做派。

    “沐师弟,出城的方法我已经替你想好了,我等会便动身去找玲珑阁阁主。”

    “你先去收拾行囊,半个时辰后我自会去找你。”

    沐颜听闻此言,犹如听到了天籁,他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连连鞠躬,连声音都带了些颤抖。

    “多谢殷师兄!多谢韩前辈!”

    “此等大恩,我沐颜定当衔草结环全力报答!”

    然而,在抬头起身的那一瞬,沐颜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了两人身上。

    殷疏玉依然撑着伞,伞柄微微向韩江倾斜,而他另一只手正虚虚的护在韩江的腰侧。

    两人靠得极近,韩江那般生人勿近的冰冷剑修,竟然对殷疏玉这种亲密的姿态没有丝毫排斥。

    甚至他的眉眼间还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沐颜的心头涌起一股浓烈的苦涩与羞耻。

    多可笑啊,他居然还曾大言不惭的在殷师兄面前打探韩前辈是否有了中意之人。

    人家明明是生死相随,感情甚笃的神仙眷侣,连这般危机时刻都形影不离。

    韩前辈之所以愿意帮他,也不过是看在他苦苦哀求的份上。

    而殷师兄更是为了韩前辈,连这般难得的人情都愿意动用。

    他们两个,都是极好的人。

    沐颜彻底清醒了。

    他有什么资格,去肖想如天边明月般的韩前辈?

    沐颜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所有的爱慕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他甚至连看都不敢再多看江辞寒一眼,只再次深深地行了一礼。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这就去准备。”

    说罢,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风雪中。只留下一道略显单薄的背影。

    这份感情就让它永远烂在天机城的这场暴风雪里吧。

    只要能远远的看着韩前辈安好,他便心满意足了。

    看着沐颜识趣离开的背影,殷疏玉的心情总算是愉悦了几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江辞寒那张俊美无瑕的侧脸上。

    手中油纸伞微微下压,将两人罩在了一个狭小而私密的空间里。

    “师尊,外面风雪大,先回去吧。”

    江辞寒不疑有他,点点头,顺手捏了捏殷疏玉的脸颊:“此事就辛苦你了。”

    说完,他便见殷疏玉耳垂泛起一层红晕,半晌,才堪堪挤出一句:“弟子分内之事。”

    说完,他竟逃也似地窜了出去,连伞都被他扔在地上。

    江辞寒看着那道慌张的背影,知道自己故意的行为奏效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哼,这狗狗蛇还真是长大了,居然敢向他提要求。

    不过

    江辞寒蜷了蜷刚才捏过殷疏玉脸颊的手指,回忆着刚才的触感。

    好像手感还不错?

    他现在心情很不错,捡起地上殷疏玉刚才慌乱中丢下的油纸伞,慢慢踱步回了听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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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刚一走进听竹居,他就见到了那个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作者有话说:殷疏玉(抬手擦汗.GIF):终于彻底打发了情敌等等,怎么还有一个?

    第50章

    只见楚惊云正端着盘灵果,探头探脑地站在他的房门前,试图从紧闭的门缝中瞧出什么玄机。

    江辞寒有些无奈:“你又来做什么。”

    听见声音从背后传来,楚惊云被吓了一跳,他转过身,看见是江辞寒这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司危韩前辈,原来您不在房间里啊,您放心!我这次绝对不是求您指点我!”

    “我就是看这灵果新鲜,特意给您送来一盘。”

    江辞寒看了眼他手中的灵果,想到先前殷疏玉剥的那盘,面色有些古怪。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买到了同一家的果子吧?

    想到这里,江辞寒竟少见地起了一丝捉弄人的心思。

    他推开房门,向楚惊云微微颔首:“进来吧。”

    楚惊云有些受宠若惊,他本以为司危剑尊会像之前那样根本不理会他。

    可前辈居然让他进来了!

    他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自己手里端着的灵果起了作用。

    于是他拿起一个,献宝似的递到江辞寒手里。

    “前辈您尝尝,这灵果据说是天机城的特产。”

    “卖果子的人告诉我这灵果汁水丰厚,口味甘甜,吃过的人都念念不忘!”

    说着,他为了证明这果子确实好吃,又自顾自地拿起一颗,直接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下一秒,楚惊云那张俊朗的脸瞬间扭曲。

    他被果子酸点五官挤作一团,眉飞色舞,连连倒吸凉气。

    “嘶!我的老天爷啊,这果子怎么酸得跟泡了老陈醋一样!”

    “我的牙都快要被酸掉了!呸呸呸!”

    江辞寒听着这意料之中的动静,握着手里的灵果,抬眼看去。

    正好瞧见,那五大三粗的楚惊云被一颗小果子酸得龇牙咧嘴,五官乱飞的蠢样子。

    这一幕实在过于滑稽,他实在是没忍住,平日里平直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

    这声笑极浅极淡,可却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楚惊云也忘了嘴里酸得发麻的牙,只呆愣愣地看着江辞寒。

    “前辈,你”

    然而楚惊云话还没说完,江辞寒就觉得背后突然冒出一股凉意。

    他回头一看,是殷疏玉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他正幽幽地站在江辞寒身后,那双纯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江辞寒。

    “师尊”

    他直接走上前,扯住楚惊云的衣领,直接把人从窗户扔了下去。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连楚惊云本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随后,屋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不知为何,江辞寒此刻居然有些心虚。

    但他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不过是用这酸果子逗弄逗弄楚惊云罢了,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轻咳几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何事?”

    “方才弟子说这果子又酸又涩,抱怨了半天,您连个眼神都没给,也未曾展颜。”

    殷疏玉凑近了些,直勾勾地望着他,声音里透着股化不开的酸意和委屈。

    “怎么他吃个果子出尽洋相,师尊便笑了?”

    “师尊是不是觉得弟子很无趣?不如那傻子,会逗师尊开心?”

    “还有我刚才送沐颜出城时,他还说要谢谢师尊替他付了定灵珠的灵石。”

    “师尊,你怎么这么大方,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辞寒:“”

    他还当是什么事,原来,原来就因为这个?!

    他有些无语,索性直接用手里的果子堵住殷疏玉的嘴。

    “多嘴。太闲了就出去练剑。”

    说着,他直接一挥衣袖,一股灵力便把殷疏玉推出门外,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殷疏玉看着面前紧闭的门,心里更是委屈。

    他刚把一个情敌送走,回来本想向师尊撒个娇讨点好处,可看见的却是师尊冲着那个二傻子笑?

    平日里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师尊,居然在除了他以外的人面前笑了?!

    越是回想,殷疏玉心里那股暴戾和嫉妒就越浓。

    就在此时,刚才被他从二楼扔出去的楚惊云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楚惊云虽然在江辞寒面前百般讨好,但那也仅限于那是江辞寒,是司危剑尊。

    殷疏玉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怎么敢这样对他的!

    他面色不悦地走到了殷疏玉面前,皮笑肉不笑道。

    “你既然是前辈的亲传弟子,剑法必定不错,不如咱们切磋切磋?”

    殷疏玉正愁心底的怒火没地方发泄,他缓缓转过身,平日里那张温润的面具终于撕下,露出阴冷的杀意。

    “好啊。”

    听竹居的后院,风雪尚未完全停歇,剑气交锋的余波,却已将院中的积雪震得粉碎。

    楚惊云手中那柄玄铁重剑大开大合,带着元婴中期的强悍灵力,每一击都似有劈山断海之势。

    按照常理来说,他面对的仅是一个金丹后期修为的殷疏玉,局势本该是单方面的碾压。

    可交手不过数十招,楚惊云眼中便满是惊讶。

    面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身形略显单薄的殷疏玉不仅没有被他的重剑震飞,反而接下了他所有的攻势。

    此刻殷疏玉温润的皮囊下,正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暴戾与嫉妒。

    凭什么这个人能让师尊笑?凭什么这个人能用那种狂热的眼神看着师尊?

    他不过是个粗鄙至极的蠢货,他凭什么?

    殷疏玉的眼底深处,暗金色与血红色不断交织。

    他悄无声息地从丹田处抽出一丝原本被他压制住的,玄冥幽蟒的妖力与那股晦暗霸道的魔气,不动声色地融进了挥出的剑气之中。

    “铮!”

    两把剑再次狠狠相撞。

    楚惊云被殷疏玉这一击震得双臂发麻,连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你小子”

    楚惊云不仅没恼,好战的本性反而被激发,他的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有点意思啊!再来!”

    殷疏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正欲再次调动魔气,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就在这时,一股凝练到了极致的炽白剑意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

    漫天残雪飞扬中,江辞寒一袭白衣,踏雪而来。

    他披散着头发,面若寒霜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40-50(第19/19页)

    ,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院内瞬间一片死寂。

    楚惊云吓得赶紧将重剑背回身后,像个犯了错的鹌鹑一样缩起脖子。

    殷疏玉眼底的杀意也在江辞寒现身的瞬间褪去,他收起随危剑,垂下脑袋,换上了一副乖顺认错的模样。

    江辞寒面沉如水,周身寒气直冒,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

    “你们学剑,就是为了在客栈的后院像市井莽夫一样斗殴?”

    说罢,他袖袍猛地一挥,瞬间发出一道灵力。

    “啪!”

    这灵力毫不客气地抽在殷疏玉的小腿弯处,力道极重。

    殷疏玉闷哼一声,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雪地里。

    训完了自家的狗崽子,江辞寒这才转头看向楚惊云。

    他眉头微蹙,指尖一转,一道无形的灵力,直接抽在了楚惊云的肩头上。

    “你一个元婴期的剑修,心智却像是三岁孩童。”

    “在别人的住处大打出手,这就是你天阳宗教的规矩?”

    楚惊云被抽得龇牙咧嘴,却连个“不”字都不敢说,只得连连拱手赔罪。

    “前辈教训的是!是晚辈鲁莽了!”

    “都在雪地里给我跪着,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江辞寒负手而立,冷冷甩下这句话后,便拂袖转身回屋,不再理会二人。

    后院里。

    楚惊云捂着肩头,笨拙地爬起来,老老实实地跪好。

    偶像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只不过,偶像这出手也太重了点。

    他揉着生疼的肩膀嘟囔道:“真够劲儿啊”

    他转过头,本想跟“同病相怜”的殷疏玉搭个话。

    却见旁边的殷疏玉虽然同样被迫跪在冰天雪地里,但那张苍白的脸上哪有半点受罚的羞愧?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嘴角甚至压抑不住地疯狂上扬。

    那双看向楚惊云的黑眸里,甚至带着一种不可理喻的炫耀。

    就算都是受罚,他也是师尊第一个教训的人。

    师尊的目光,师尊的肢体接触,甚至师尊的怒火,首位也只能是他殷疏玉的。

    他微微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楚惊云,你看到了吗?”

    “师尊刚才可是先打的我。”

    楚惊云:“???”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殷疏玉。

    这人有病吧?!

    被打难道还是什么值得骄傲抢第一的好事吗?!

    但是很显然,江辞寒的警告并没有让殷疏玉这只狗狗蛇老实。

    剩下的时间,他见缝插针似的,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去找楚惊云的不痛快。

    偏偏两人综合实力还难分秋色,每次都打到这听竹居的老板专门来找江辞寒,让他劝劝这两人别打了。

    后院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要是把大厅都打得稀巴烂,那他还怎么做生意啊?!

    送走了听竹居老板,江辞寒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心中的怒气已经到达了顶点。

    这和被自家熊孩子的班主任找上门有什么区别?

    真是真是丢人现眼!

    他起身出门,直接一手一个,把一楼的两人提溜进房内。

    江辞寒面无表情地看向殷疏玉,语气冰冷:“再打架,你就滚出去,一个人去雪地里睡。”

    殷疏玉虽然眼中还有些不甘,可毕竟师尊发话了,他也只能乖乖听着。

    见到殷疏玉吃瘪,楚惊云还在一旁偷笑。

    可江辞寒却也没想着放过他:“还有你。”

    他的眼神把楚惊云从头扫到尾:“再让我看到你不老实,可别怪我去找天阳宗宗主叙叙旧。”

    楚惊云的笑僵在脸上,他想到司危剑尊在外广为流传的“凶名”,也是瞬间偃旗息鼓。

    至此,江辞寒才终于能度过一个完整的安静休息日。

    又过了一周,天机城上空肆虐的灵力风暴终于彻底平息。

    飞舟重新起航,听竹居老板也终于顺利送走这几尊大佛。

    只不过在这期间,江辞寒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那件给自家狗狗蛇的礼物。

    回到了宗门之后,江辞寒本想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直接把护腕扔到殷疏玉怀里。

    可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实践,一则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霄云宗——

    作者有话说:殷疏玉(跃跃欲试.GIF):上次不算,有种再来比划比划?

    楚惊云(摩拳擦掌.GIF):来就来,谁怕你了?!

    江辞寒(心累.JPG):我不是修仙界第一人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带熊孩子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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