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60-70(第1/17页)
第61章
此刻的眼前,是无数惨烈而真实的画面,此刻正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
血。
漫天遍野的血色。
他一袭白衣,冷酷无情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而在他对面的是身穿玄色魔尊长袍的殷疏玉。
青年的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剑伤。
那双总是湿漉漉望着他的狗狗眼,此刻却满是绝望与死寂。
他听到自己用一种比寒冰还要冷酷的声音宣判。
“妖孽,受死!”
紧接着,他手中的垣序剑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留情的贯穿了殷疏玉的心口!
粘稠的鲜血顺着剑刃不断滴落在地。
殷疏玉丝毫不顾及被刺破的掌心,死死地抓着那冰冷的剑刃。
那双暗金色与血红色交织的眸子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凄厉的笑。
“不!”
江辞寒在识海中发出绝望的哀鸣。
那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甚至能感觉到手中剑刃刺破血肉时的阻力,能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是他,亲手杀死了他最爱的人。
【检测到本书重要剧情节点,与月照宗少宗主结为道侣。】
【你想改变剧情?想和殷疏玉在一起?】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强行改变原书剧情的后果!】
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如出一辙的电子音,却比平时多了一丝冷漠。
【一切都会走向既定的结局。】
【你越是靠近他,越是试图改变他,他就死得越惨!】
【是你江辞寒,亲手将他的性命终结,这就是结局!】
江辞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难道是因为他强行改变剧情,对殷疏玉动了情,不愿意和凌云泽结为道侣,所以系统提前把它口中的结局给他看?
即便系统已经和他很多次说过那个所谓的结局。
可听到和亲眼看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他能感受到殷疏玉滚烫的血,能感受到他爱人的生命正在他的手下一点点流逝。
在这一刻,江辞寒一向的冷静理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不能接受未来的自己真的做出这些事。
他不想再看到这些画面,想把系统关进小黑屋,可按键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这让江辞寒更加不安。
他的直觉也在告诉他,这并不是系统骗他,这些画面都是真的。
他想起玄真秘境的提前开启,殷疏玉莫名其妙激活的魔族血脉,还有今天这过于真实的画面。
原来,他以为的人定胜天,在所谓的命运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么?
只要他们还在一起,那所谓的命就会不断地修正剧情,直到殷疏玉死在他的剑下?!
“师尊”
掉落在江辞寒脚边的传影镜倒扣在地上,镜身闪烁着微光,其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唤。
是殷疏玉。
那道被江辞寒放在殷疏玉体内的本源剑意,因为他此刻的剧烈灵力波动,产生了共鸣。
远在无妄峰的殷疏玉,此刻正站在江辞寒的寝殿内。
他捂着心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刺痛,眼底不受控制地浮现一抹慌乱。
师尊出事了?!那个凌云泽到底对师尊做了什么?
“师尊你怎么了?我为什么会通过你的本源剑意感觉到这么剧烈的痛苦?”
“师尊,我现在来找你!”殷疏玉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担忧和疯狂。
听着这声呼唤,江辞寒的心底一软,但随后又变得坚硬。
不行,不能让殷疏玉过来。
如果那所谓的命运注定要让他们兵戎相见,如果靠近他,只会让殷疏玉丧命。
那他就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
只要能保住这只狗狗蛇的命,他江辞寒可以什么都不要。
江辞寒拾起传影镜,没有理会殷疏玉的呼唤,直接把传影镜塞入储物戒里。
随后他咬破舌尖,强行用剧痛让自己在识海中不断闪现的画面中保持一丝清明。
他的双手不断结印,眼中只剩下坚定。
“断!”
随着他一声低喝,他硬生生地切断了自身与殷疏玉体内本源剑意的联系。
“师尊!!!”
无妄峰上,殷疏玉感应到那丝连接被师尊粗暴地切断,整个人如遭雷击。
而江辞寒在切断联系后,也没能扛住那股反噬,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等他帮月照宗解决完这个烂摊子就回去。
哪怕逆天而行,他也一定要找到办法保那只狗狗蛇岁岁平安。
无妄峰上,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殷疏玉单膝跪在江辞寒平日打坐的蒲团旁,额头满是冷汗。
在江辞寒切断与本源剑意的联系时,他体内的灵力也瞬间逆流。
喉头涌上一股甜腥,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可比身体反噬更痛的,是心头空荡荡的恐慌。
师尊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殷疏玉的眼底爬满血丝。
他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不行,他要去月照宗。
就算师尊专门叮嘱了让他不要去,他也等不了了。
只要一想到师尊如今可能遭受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痛苦,殷疏玉的心就如同凌迟般痛苦。
就在他即将不管不顾,冲破无妄峰禁制时,怀中那枚特制的传音玉简突然亮起幽光。
殷疏玉动作一顿,胡乱地拿出玉简注入灵力。
玉简那头,传来了萧砚凛阴沉且带着压抑怒火的冷笑。
“殷疏玉,你不是说,江辞寒是你的么?”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嘲讽。
“那你现在怎么还在霄云宗当缩头乌龟?”
殷疏玉眼神骤冷:“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萧砚凛咬牙切齿,语气中是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嫉恨,“你的好师尊正准备和我的好师弟结为道侣呢!”
说完,他又阴测测笑了声:“怎么?你不会现在都不知道吧?”
“啧啧啧,真可怜,你师尊都不要你了,你还在霄云宗当那条老实的狗呢。”
殷疏玉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他现在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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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宗大阵将倾,可这神器不仅只有宗主血脉的人才能驱动,宗主血脉之人的道侣也可以。”
“你当时信誓旦旦地告诉我毁了凌和同,就等于毁了月照宗。”
“如今凌云泽找上江辞寒,要与他结下同心契,共同催动月凝华镜!”
萧砚凛在那头冷冷地陈述着事实,每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殷疏玉的神经上。
他原本以为凌和同一死,月照宗大乱,只有他能够主持大局,凌云泽那个被保护得极好的废物只能跌落泥潭。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神器居然还有这么一条秘密的规则。
凌云泽竟然为此会去求江辞寒,更没算到江辞寒居然真的答应了!
只要他过的不顺心,谁都别想安生。
“殷疏玉,你自作聪明,在定灵珠里掺了魔气,想废了凌云泽的靠山。”
萧砚凛讥诮的声音继续传来:“结果呢?你亲手把你心爱的师尊送上了凌云泽的床!”
“哈哈哈哈哈哈”
“咔嚓”一声,传音玉简在殷疏玉的掌心被硬生生捏碎。
尖锐的碎玉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
殷疏玉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萧砚凛的那句话。
你亲手把你心爱的师尊,送上了凌云泽的床。
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他?
他费尽心机,不惜动用魔气,想要凌云泽彻底消失在师尊的世界里。
结果却弄巧成拙,是他亲手斩断了师尊回来的路。
师尊为了那个病秧子,切断了和他的联系,甚至要和别人结为道侣!
“不不可以”
殷疏玉喃喃自语,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伪装的温润黑眸,此刻已被彻底的暗金色与血红色吞噬。
师尊是他的。
师尊亲口说过,他是他唯一的男朋友。
凌云泽算什么东西,也敢碰他的神明?!
“轰”地一声,原本江辞寒留在他体内锁住魔气的本源剑意被冲破。
殷疏玉丹田深处的魔气与妖力再也不受控制地冲天而起。
无妄峰上江辞寒亲手布下的禁制,也被这股狂暴至极的混合力量瞬间撕裂。
殷疏玉化作一道带着滔天杀意的黑影,直奔月照宗而去。
*
此时的月照宗外,早已是黑云压城。
得知凌和同陨落的消息,以瑶光宗为首的十几个中小型宗门,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迅速集结在月照宗的护山大阵外。
只待护山大阵彻底失效,便一举攻入月照宗,瓜分月照宗这曾经身为顶级宗门内的宝物。
月照宗主峰大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江辞寒一袭白衣,静静地站在山门广场中央。
他才刚刚醒来,面色还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惨白。
识海中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搅动。
那副亲手斩杀殷疏玉的血色画面,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梦魇,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播。
【现在是关键剧情节点。】
【和凌云泽结为道侣,共御外敌,方可进行下一步剧情。】
冷汗顺着他的下颌滑落,隐入雪白的衣襟。
可即便如此痛苦,他那清瘦挺拔的脊背,依旧像是一把剑,凛冽不可侵犯。
也正是因为他站在这里,护山大阵外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才不敢鲁莽进犯。
凌云泽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与一丝隐秘的期盼。
只要结下契约,只要撑过这一劫辞寒,是不是就能多看他一眼?
就在凌云泽准备开口,请求江辞寒和他一起前往祭坛,开始结契时。
“轰!!!”
月照宗的山门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着十几具杂牌宗门弟子的残肢断臂,被狂暴的力量狠狠抛向半空,血雨洋洋洒洒地落在宗门广场上。
“谁敢硬闯月照宗?”一直护在凌云泽身前的沐颜拔剑怒喝。
血雨散落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来。
是殷疏玉。
他原本纤尘不染的银白色核心弟子服,此刻早已被外界那些不长眼的,试图攻击他的人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第62章
随危剑的剑尖在青石板上拖曳,发出一长串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周围萦绕着浓厚的暴虐气息,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广场中央并肩而立的两人。
“殷疏玉?”江辞寒忍着识海的剧痛,看清来人的瞬间浅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错愕。
他怎么来了?还弄得这一身血!
自己走之前不是已经把无妄峰用禁制封死了么?
还有这狗狗蛇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外人面前,等这些事情结束后他一定得好好教育一下这小崽子。
不过还好看见殷疏玉的人应该不多,他的身份应该还能藏住
江辞寒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方法解决系统口中所谓的命运,可只要一看到殷疏玉,他的心就乱了。
殷疏玉一步步走上台阶,周围仅剩的月照宗弟子被他身上的气息逼得连连后退,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他走到距离江辞寒五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殷疏玉的目光触及江辞寒那张苍白的脸时,滔天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某种委屈。
他连个眼神都没给一旁的凌云泽,那双暗金色中带了丝丝血红的竖瞳只是固执地望着江辞寒。
“师尊”
殷疏玉的声音极为沙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可江辞寒却察觉到了他在颤抖。
他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他们说,你要和他结为道侣。”
他执拗地看着江辞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憋得死死的不肯落下。
“师尊,我不信。”
“你亲口告诉我,这是假的,好不好?”
只要师尊说一句假的,哪怕是在骗他,他也心甘情愿。
虽然殷疏玉全程都没有提凌云泽的名字,可江辞寒却明白殷疏玉在说什么。
他看着殷疏玉这副几乎快要碎掉的模样,心痛得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江辞寒想上前轻轻擦去殷疏玉脸上的血迹,想把他抱在怀里告诉他,这只是个权宜之计。
他甚至想到直接告诉殷疏玉关于系统,关于原书剧情的事。
可突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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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识海中系统那冷漠的声音和那副血腥的画面再次出现!
【警告!你不要做和原书剧情无关的事情!】
【你要是现在给他希望,只会让殷疏玉将来死得更惨!】
江辞寒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
是啊,原书剧情
他还没找到破解这该死的原书剧情的方法,不能让殷疏玉陪着他一起痛苦。
如果他没能找到对抗系统的办法,如果将来他真的会亲手杀了殷疏玉。
那么只要殷疏玉不在他身边,就是安全的。
哪怕被他恨。
江辞寒微微扬起下颌,用那副最冷酷,最不近人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殷疏玉。
“是真的。”
殷疏玉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连眼底最后的那一丝期盼也消失了。
江辞寒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双眼睛,语气冷硬:“他于我有恩,我必须救他。”
“所以呢?”殷疏玉红着眼眶,指着凌云泽,几乎快要破音,“因为他救过你,你就要把自己赔给他?”
“那我呢?那我算什么?”
殷疏玉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师尊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够了。”江辞寒忍着头痛欲裂的折磨,冷声打断了他。
“疏玉,回去。”
“此事与你无关。”
这是他一个人欠下的因果,一切的开端是他心软从深渊里救下了殷疏玉。
是他,在系统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下,还是爱上了殷疏玉。
所以这一次,他想保护他。
可这几句话在早已被嫉妒不安折磨得理智全无的殷疏玉听来,却是世上最残忍的利刃。
与你无关。
殷疏玉眼眶里那滴一直强忍着的泪,终于砸落下来。
他看着面前那个白衣胜雪,为了别人将他拒之门外的神明。
突然觉得自己这十年来,简直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以为自己捂热了那块寒冰。
可现在才发现,原来那块冰只是暂时允许他靠近。
一旦遇到真正重要的人,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脚踢开。
他永远不是师尊的首选。
“好一个与我无关。”
殷疏玉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透着一股绝望与疯狂。
他握着随危剑的手缓缓松开。
那把江辞寒亲自赐给他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试图靠近。
心如死灰的殷疏玉,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神明。
那双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江辞寒的眸子,此刻却被彻底抽干了生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月照宗广场上空的黑云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
一股魔气撕裂了月照宗护山大阵的一角。
暗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在殷疏玉的身后,汇聚成一道暗紫色的人影。
来人一袭暗紫色长袍,血红色的眼眸里是对魔族皇室血脉的狂热。
来人正是之前在灵气风暴后,被江辞寒一剑逼退的魔族前护法,嵇飞琅。
他看着殷疏玉如今狼狈的模样,冷笑一声。
随后顶着江辞寒的冰冷目光,大步走到殷疏玉的身侧。
他没有去看周围人是何反应,而是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一枚散发着幽光的留影石,高高举过头顶。
“少主,属下无能,潜伏多年,直到今日才终于从那老贼手下,找到了当年赫连战那逆贼谋权篡位的铁证!”
随着嵇飞琅注入魔气,留影石光芒大作。
半空中一副模糊,却依然能看出血腥的画面投射出来。
画面中一个与殷疏玉眉眼有七分相似的玄衣男子,正将一名女子护在怀中。
两人身形狼狈,浑身是伤,却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
而现任魔尊赫连战正狞笑着,把手中利刃刺穿两人的身体。
画面最后的定格,是赫连战越过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提起那个襁褓中的婴儿,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深渊中。
那是殷疏玉的亲生父母。
这便是前任魔尊殷楼陨落的真相。
在场的几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这高高在上的天骄榜榜首,司危剑尊的爱徒,竟然是魔族遗落在外的少主!
可殷疏玉却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关于那对惨死的父母,他两岁就被扔进深渊,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又何谈感情?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的黏在江辞寒的脸上。
他想从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找出一丝挽留。
可是没有。
江辞寒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薄唇紧闭,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是殷疏玉看不透的情绪。
因为剧烈的识海刺痛,江辞寒连呼吸都在刻意地克制。
可这落入殷疏玉眼中,便成了无动于衷的冷漠。
嵇飞琅看着毫无反应的殷疏玉,又看了看站在殷疏玉身前的江辞寒,猛地站起身。
他是知道殷疏玉对江辞寒的感情的,也正因如此,他也知道刀往哪里扎才最痛。
“正道容不下你,你的师尊又为了救别人抛弃了你。”
“少主,到现在你还要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吗?”
嵇飞琅的话,终于将殷疏玉的最后一丝自欺欺人彻底粉碎。
是啊,摇尾乞怜。
这十年来,他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獠牙,装成师尊想要的最温顺的模样。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乖巧,只要他满心满眼都是师尊,师尊就会多看他一眼。
可是没用。
在那个病秧子面前,他随时可以被推开。
师尊宁愿和别人结为道侣,也不愿意要他。
在师尊这里,他永远是排在最末的选项。
“呵哈哈哈哈哈”
殷疏玉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笑声在这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起初只是压抑的闷笑,随后声音越来越大,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疯癫。
殷疏玉缓缓抬起手,伸入怀中。
再拿出来时,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块莹润的玉牌。
那是江辞寒收他为弟子时,亲手扔给他的长老令牌,上面还刻着“司危”二字。
这十年中,他曾经无数次把这块玉牌贴在心口视若珍宝。
可现在,这东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60-70(第4/17页)
殷疏玉五指猛地收紧,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那块玉牌被他捏得粉碎。
随后他张开掌心,细碎的玉石粉末簌簌地落在青石板上。
江辞寒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垂在身侧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想走上前把这只伤心的狗狗蛇抱在怀里。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踏出那一步。
殷疏玉没有再喊师尊。
他微微扬起下巴,暗金色的竖瞳里也没了曾经的温和,只剩下浓稠的占有欲。
他捡起地上的随危剑,死死盯着江辞寒,一字一顿地开口。
“江辞寒,你说的对,我的命是你的。”
“但从今天起,你的命,也只能是我的。”
他不稀罕什么魔尊之位,更不稀罕去给未曾谋面的父母报仇。
他选择魔界,只是因为他现在还不够强。
他要借用魔界的力量,他要成为整个修仙界都战栗的魔尊。
既然装可怜留不住他的神明。
那他就折断神明的羽翼,杀光所有敢于靠近神明的人。
把他的神明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远囚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
殷疏玉突然想起来在天梯第九百九十九层看见的幻境。
如果死在江辞寒的剑下,就是他殷疏玉的结局。
那他甘之如饴。
殷疏玉没有动手杀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大开杀戒,江辞寒一定会出手拦他。
而他,现在还舍不得和江辞寒刀剑相向。
“轰”地一声。
殷疏玉体内那股属于皇族血脉的滔天魔气彻底爆发——
作者有话说:偷偷加更,尽快把这一段剧情过完,然后就是回收文案了嘿嘿
第63章
纯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直接在半空中撕裂出一道通往魔界的通道。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江辞寒一眼,大步踏入了翻涌的魔气之中。
嵇飞琅见状,狂喜过望,直接化作一道紫芒紧随其后。
通道闭合,黑云散去。
月照宗的广场上只留下一地的玉屑。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刚才的位置,缓缓闭上眼,将喉头涌上的一股腥甜,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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