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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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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赵蛮姜立马僵住,顿在原地,不敢再挪动半分。

    有温热的鼻息落在她发顶,那人喉间溢出压不住的低笑,“这就吓到了?”

    “你——”她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心思这般恶劣。赵蛮姜想抽身出去,但又不敢妄动,只得仰起脸,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人笑意未退,直接顺着这个姿势,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眼看她要发作,掐在她腰际的手又轻捏了一把:

    “午饭用过了吗?”

    赵蛮姜此时被这一番操作搅得心烦意乱,又被这番问话打的猝不及防,谎都来不及扯,就憋着闷气吐出两个字:“没有。”

    易长决的唇角的笑意瞬间捋平,转头掀开车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沉声朝驾车的人吩咐道:“前面转角先停一停。”

    “太子妃还会饿着我不成?”赵蛮姜猜到了他的用意,别过脸抗拒。

    “嗯,不会,”他应地一脸淡然。

    “但也不能在我这里饿着。”他的手在她后背轻拍了拍,语气却不容置喙。“下车。”

    这会儿倒是说的好听,赵蛮姜一边被他半扶半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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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一边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毕竟她是见过这人怎么求都不为所动的狠心模样。

    来的是一家面馆,不大,但拾掇得齐整干净。因着这个时辰不中不晚,店里没什么人。

    面上得很快。赵蛮姜起床时看到桌上给她留的一堆花样百出的吃食,只是那时心思都在别处,无暇顾及。这会儿热腾腾的面香氤氲在眼前,她才真觉出些饿来。

    面很烫,她低着头一边小心地吹气,一边认真地吃着。很快,大半碗面下肚,赵蛮姜才慢腾腾搁下筷子,抬起眼看向对面。

    那人又在看她,眼底还带着隐约的笑意。他跟前的那碗已空着,也不知这样静默地看了多久。

    “饱了?”见人看过来,他淡声开口。

    “嗯,吃不下了。”赵蛮姜将筷子架在了碗沿,把碗往前一推。

    他很自然地将那小半碗面倒进自己碗里,三两下便吃得干净。

    赵蛮姜看着动了动嘴,终究没说出什么。她总觉得,今日这人处处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剩下的路不远,马车很快便抵达宫门外。

    易长决静立在原地,目送那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步入那扇巍峨沉重的宫门,直至彻底消失在朱墙深处。

    心头那股饱胀的、近乎充盈的满足感,这才随着她的远去,一点点沉静下来。

    他这一生,似乎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完全独属于自己的东西。早年弃他于不顾的家人,后来桃李满天下的授业恩师,乃至如今他被迫接手、不得不扛起的靖远军,都不是独属于他的……即便费尽心力赢下的那柄苍阙剑,说到底,也只是暂持他手的兵器。

    唯有她。

    是清清楚楚、彻彻底底,烙着他印记,属于他一个人的。

    脊背上那条曾令他无比厌弃与痛恨的生死引线,在此刻想来,竟也滋生出几分扭曲的庆幸——它如同一道无法斩断的宿命契约,将他的生死,与她的宿命紧紧捆绑在一起,成为这世间最不容挣脱、也最牢不可破的羁绊。

    赵蛮姜今日到的突然。太子妃那边让她在书房稍坐了片刻,才过来会见。

    “怎么今日才过来?”盈和晞步履虽依旧端庄平稳,话音里却透出几分急切。

    赵蛮姜起身见礼,屈膝时身形微晃,险些没站稳,用像是被砂石碾过的嗓子有些气闷地朝她抱怨:“有人拦了你的传召,我今日问起才知道。”

    “嗯,”盈和晞微微颔首,没多追问,直截了当切入正题,“你这边速度倒快。你与靖远侯的赐婚,陛下昨日已拟好了旨,消息传到皇后姑姑那儿,今早朝会时,盈和朝当场便闹了起来了。”

    赵蛮姜指尖倏然攥紧扶手,难以置信:“昨日……就拟好了旨?”

    “是。”盈和晞看着她,“所以我昨日才急着召你。”

    昨日……

    赵蛮姜心头猛地一坠,那昨夜被抵死纠缠、近乎荒唐的一整夜,又算什么?

    她强行按捺住翻涌的心绪,“今早朝会是怎么回事?”

    “靖远侯的赐婚虽拟好了旨,但还未正式下诏。因而盈和朝得知这个消息便坐不住了,想最后趁机一搏,直接在今日朝会上奏请赐婚。”盈和晞轻嗤一声,“他这般行事,我祖父和二叔都措手不及。他们先前面上好易同靖远侯缓和了关系,自不愿闹得太僵,当即就把人拦下了。”

    “陛下宿疾在身,更不愿纠缠,怕惹麻烦。总归旨已拟好,索性当场就宣了诏,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靖远侯。”她顿了顿,才意味深长道:“从请旨、合生辰、到拟旨下诏,绝非一日就成。估摸着上回靖远侯下朝后单独觐见,便为了请赐婚。所以说——你的动作快。”

    赵蛮姜内心已卷过惊涛骇浪,但面上还故作镇定:“既答应你了,自然要办到。”

    “但眼下有一事更为棘手。”盈和晞揉了揉眉心,“我原以为靖远侯会置身事外,可如今借着‘削兵权、废世袭’这个幌子,纠集各地封王进都的,恐怕正是他的手笔。”

    “我也如此猜想。”

    “但只要太子还在,正统便暂不会倾颓,各地封王掀不起太大风浪。”盈和晞轻叹一声,“靖远侯此举,多半是察觉了盈和曜那边的动作,想借此稍作震慑,敲山震虎。”

    赵蛮姜略一思忖,接道:“眼下就看盈和曜那边,吃不吃靖远侯这招‘狐假虎威’了。但关键仍在禁军——靖远侯的近畿驻军不能擅入都城,各地藩王守军更不可能贸然逼近。陛下若病重,他们只要掌控了太子,局势自然倒向那边。”

    “不错。近畿驻军名义上不能进岁都,但是也并非绝对。”盈和晞嘴角浮起一抹淡笑,目光锐利地看向赵蛮姜,“除非有什么法子,让靖远侯‘无法’出现,带领靖远军进都。”

    赵蛮姜眼神骤然一凝,语气冷下来,“你要我杀他?”

    “当然不是。”盈和晞低笑,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我费心为你寻了新婿,又怎会忍心让你新婚便守寡。”

    她倾身靠近,气息淡淡拂过赵蛮姜耳畔,嗓音里掺进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赵蛮姜,我想……你留住人的手段,应当也不止于此吧。”

    赵蛮姜喉头一梗,艰涩地吞咽了咽,才挤出声音:“什么时候?”

    “自然有用到的时候。”盈和晞收敛了笑意,眼神恢复清明锐利,“陛下这一病,盈和曜应当早就等不及了。你且回去,等我消息。”

    赵蛮姜垂眸应是。

    她知道,这是盈和晞的战场。她虽已爬上了棋局,但还够不上做那执棋的人,只是一枚边角的卒子——需要时便往前推一步,无用时便安静伏在原处。

    她还太过稚嫩。眼下她能做的,便只是让自己“有用”。

    赵蛮姜走出宫门的时候,那辆送她过来的马车已经静候在那里了。她站在原处静立了片刻,才抬步上了车。

    车里的人靠在车厢的一角,阖着眼睡着了。

    折腾了一整夜,她还当这人是铁打的。赵蛮姜瞥他一眼,心里凉凉地想。

    大约是察觉到让她上车的响动,易长决眉心微蹙,缓缓掀开眼帘,目光落在她身上,下一瞬,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她揽过来,抱坐在自己怀里。

    赵蛮姜这回没挣扎,任他圈着,脑子里还在倒腾着太子妃说的话。

    “我听说,”她顿了顿,轻声开口,“陛下今日在朝会上……给你赐婚了。”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嗓音还带着未醒透的沙哑。

    赵蛮姜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便沉默下来。

    半晌。

    “赵蛮姜,”他像是彻底清醒,掌心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将她的脸往自己的肩窝处拢了拢,声音沉缓,“你想要什么?”

    昨夜,他也这样问过。

    赵蛮姜脑中蓦地闪过昨日情急之下的那句“我想要你”,此时,迟来的热意与羞窘才蒸腾起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娶我的?”

    “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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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长决的回答里掺着一声极轻的笑,像秋夜掠过檐角的风。

    赵蛮姜顿时觉着自己这一番机关算尽,像个笑话。有种力气忽然被抽空的虚乏无力,有些自暴自弃地靠在他的胸口,思绪乱飞。

    他为何想娶我?难不成……

    可转念想起他院子里还养着人,她倏地坐直了身子,挣了挣:“你院子里还养着人呢?”

    “什么?”易长决下意识问道,然后又想到那包辗转才到手的牛乳糖,低笑一声,解释道:“没有别人,只有你。”

    赵蛮姜并不相信,分明她亲眼见过。“那日……”话问到嘴边,又觉得目的既已达成,追问也没有必要了。“罢了,也不重要了。”

    易长决也并不想让她知晓——那些关于她的龌龊的、秽乱的念头,那些在阴暗处滋生膨胀的妄念,最好永远困锁在不见天日的梦魇里。

    他也顺着这个话头揭过,并一字一句认真承诺:“以后,也只有你。”

    话音落下,然后,温热的唇便已覆了上来。

    这是他们之间,最温柔缱绻的一个吻。没有蛮横的侵占和暴烈的掠夺,只是唇瓣相贴,轻柔地辗转、舔吮,像在细细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只是他扣在她后颈的手,依然强势,不容她退让半分。

    赵蛮姜脑子里还混沌着,被迫仰着头,应承着这个绵长的吻——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跟审···核反复纠缠了好久,怂了怂了……

    第76章弄脏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经过昨夜那番彻底的“驯服”,防线变得异常脆弱,轻易就陷落在他的温柔假象里。此刻被这样细致地吻着,四肢百骸都禁不住松软下来。

    他托着她的下颌,在让她换气的间隙低声开口,音色依旧沉冷,语气强势——

    “张嘴。”

    看吧——她的身体开始听从他的指令,唇瓣顺从地微微启开。

    但接下来的吻,却不似一开始那般温柔。他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眼眸里那片暗沉的墨色,开始被更深的暗涌浸染。

    昨夜太过混乱,帐内烛火也太过晦暗,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此刻在秋日明净的天光下,赵蛮姜半抬着眸看着他——那样一张惯常冷淡、近乎凉薄的脸上,那样一副里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模样,眼下却极为反差地染上了明显的谷欠.色。

    像是在一片终年不化的雪原上,忽然被染上一滩浓烈深沉的污迹。

    她的心口蓦地窜起一丝扭曲的快意——看,我弄脏他了。

    他终于……不总是那么干净的了。不总是那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了。

    她闭上眼,开始试着生涩地回应这个吻。

    上方的人察觉到她的回应,周身的气压顿沉,肆意的吮吻席卷而下,急切难耐地探求啃食着眼前的温软。

    日光从车帘的缝隙间流泻进来,随着马车的颠簸,在拥紧的两人身上明明灭灭地浮动,唇齿间的纠缠仍未停歇。

    忽然,赵蛮姜身子一僵,手忙脚乱地将人推开——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坐着的某处,有了些不容忽视的异样。毕竟昨夜才被人强压着“感受”过,眼下她很清楚那是什么。

    易长决却只是俯身,在她被吮吻得微肿的唇上又轻啄了一下,眼底的笑意都掩藏不住:“怕什么?”

    赵蛮姜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你别乱来。”

    “怎样算乱来?”他明知故问,嗓音低哑。

    赵蛮姜气鼓鼓地瞪着人。两颊浸着绯色,眼底漾着被洇湿的水汽,微蹙的眉尖掺着一缕不自知的娇俏。

    易长决看着她这幅模样,竟是直接低笑出了声。

    惯常冷若冰霜的人融掉了眉宇的那层霜雪,散着融融的暖意,恍若一株悄然绽放在料峭春寒里的白玉兰。原本凛冽的嗓子浸染了些许情/谷欠的粗粝深哑,像碎玉滚过冰面,清泠又沉冽,错错落落地响在她耳畔。

    笑起来很好看,也很好听。

    赵蛮姜从未见他这样舒朗畅快地笑过,只觉眼前这人像是被抽换了魂魄,或是被什么精怪夺了舍。

    “你还笑。”赵蛮姜羞恼交加,挣扎着要下去。

    “不笑了。”易长决轻而易举制住她胡乱翻腾的手,将她重新搂紧,温热的唇在她额角印了印,声音沉缓下来,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克制,“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赵蛮姜感受着人落在自己发顶轻柔的吻,更加坚定地认为——这人定是被夺了舍了。

    *

    赐婚的传旨到岐王府时,因府中早有准备,一切仪制章程都从容妥当。

    按常理,岐王还未议亲,易长决这个做弟弟的的本不应先行婚配。但毕竟岐王情况特殊,众人也心照不宣。

    他本人也似是全不在意,反倒格外上心地操持起婚礼诸事。这一日,岐王带着数箱聘礼,去她院里行下聘请期的仪制。她这一方小院被一抬抬朱红礼箱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无处落脚。

    赵蛮姜并不懂这些繁复的礼制。好在岐王专程去宫里请了个老嬷嬷,替她操持打点周全,她只需在一边看着就好。那一堆堆的贵器重宝满目琳琅,看得她眼花缭乱,本该心潮澎湃,奈何眼下有一事让她心神不宁——

    今日也正好是花匠循例上门巡护的日子,也是与高亦那边传递讯息的时间。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一个侍卫步履仓促地穿庭而来,疾声禀报:“王爷,盈和公子又来了,人在门口,带了好些人。”然后顿了顿,继续道:“他说……要见赵姑娘。”

    岐王朝赵蛮姜的方向瞥了一眼,转头问,“侯爷回来了吗?”

    侍卫摇了摇头,“还没。”

    赵蛮姜忙从那堆箱子里绕出来,朝岐王道:“王爷,让我过去吧。这样在门口闹,万一传到陛下那里,也难免招来麻烦。”

    “我先去会会吧,”岐王说着凝眉思忖了一会儿,“你且在边上候着。”

    在这些时日接触下来,赵蛮姜渐渐察觉,岐王府这两兄弟,其实骨子里是一脉相承的冷。

    易长决的冷是表里如一的。他像是一柄冷冽凌厉的冰刃,从里到外都透着不容靠近的锋芒,和压迫凌人的寒意;而岐王则不一样,他更像一块温润的冷玉——初触生温,但搁在手里握久了,才发现内里捂不热的凉意。

    然而他那身清贵温雅、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皮囊,已足够欺骗世人。

    岐王被侍从缓缓推出,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朝盈和朝微微颔首:“盈和公子突然造访,且带了这么些人,不知所为何事?”

    盈和朝对这个笑面王爷也没什么恶感,眼下又未见易长决的身影,他暂且按下情绪,耐心同人周旋:“在下率队巡守,恰好路经贵府。念及赵姑娘大婚在即,她曾于我有救命之恩,想趁此机会同她亲口道一声贺。不知岐王殿下可否行这个方便。”

    带着这样一队人马,却只说是“恰好”巡守路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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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人都能看出他存的什么心思。

    岐王不置可否,“盈和公子既有巡守公务在身,这般阵仗围着我岐王府,此处又人多眼杂,万一有心之人去陛下那边乱说,只怕生出什么误会,有损公子声名。但念及公子巡守辛劳,想请公子先至前厅小坐,用茶歇息。”

    然后目光掠过他身后黑压压的一群戍卫军,“只是敝府狭小,恐怕是招待不下这许多贵客……公子看意下如何?”

    岐王府前厅的茶水盈和朝不知喝了多少回了,人影都没见到几次,他自是不肯上当:“若能与想见之人同饮,这茶才有滋味。”

    赵蛮姜在廊下等候,听着他们客套周旋也有些心急。她不想耽搁今日的讯息传递,也顾不得许多,索性闪身就往门口去了。

    身后的侍卫赶上来,站在她身后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盈和公子,久违了。”赵蛮姜站在门内施施然行礼,转而向岐王道,“王爷,盈和公子既是一片好意,不如先请入内奉茶,以免失了待客之礼。”

    岐王见状,做出一个相邀的手势,“盈和公子,里面请。”

    盈和朝的目光自赵蛮姜出现便凝在她身上。此时才看了看岐王一眼,朝身边的一个随侍打了个眼神,收剑入鞘,规矩还礼,“那就谢过岐王殿下,叨扰了。”

    赵蛮姜向岐王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不用人跟着,随即便跟上了盈和朝的脚步。

    他没去前厅,而是径直走去了初次见到赵蛮姜的那个湖心亭。那处四面都是空旷的湖面,确实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赵姑娘,对不住。”盈和朝站定后,郑重向她一揖,“明日是陛下寿宴,我本都已同皇后姑姑都说好了,却没想到……”

    他垂眸看向她:“此番是我失信于你。但眼下尚有转圜余地——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设法带你离开……实在不行,就硬抢。”

    赵蛮姜眉心微跳,面上却浮起几分恳切之色,“公子有心相助,我实在感激。但这毕竟是赐婚,陛下若是降罪下来,岂不是连累了公子?”

    “别一口一个公子了。”盈和朝摆了摆手,“你我……也算朋友了吧?你直呼我名讳便好。”他神色间满是不在乎,“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

    赵蛮姜心底一动——看来他们要行动了。

    但无论如何,盈和朝既然主动送上门,这条线不能断。先多加笼络,说不定后面可留作后路。

    “我们自然是朋友。”赵蛮姜微微一笑,“那你也不必称赵姑娘了。”

    盈和朝也跟着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这也是赵蛮姜头疼之处。因为庄帝身体抱恙,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天子一旦驾崩,岐王府作为近支宗室,三年内禁嫁娶。想来是出于此番考量,所以易长决把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初。

    “下月初三。”

    盈和朝脱落而出:“怎么会如此仓促?”

    赵蛮姜看着他的反应,推测他们动身的时间应当与婚期有关。但眼下她也不好表露,干脆抿着唇,沉默不语。

    “罢了,我到时候想想办法。”盈和朝眉峰紧蹙,“这靖远侯实在欺人太甚,将你关在这岐王府中不说,竟还如此急切地要将你锁在此处一辈子。”

    “靖远侯?”赵蛮姜下意识反问:“难道……不是庄帝陛下要留我在此的吗?”

    “陛下怎么会过问这等小事。”盈和朝唇角掠过一丝讥诮,“你看这岐王府留守的,哪个不是他靖远军的人?崔言可是他靖远军帐下的副指挥使,别说旁的人,就连陛下都未必能差使得动他。”

    赵蛮姜浑身一颤,指尖骤然冰凉。

    她一直以为,囚困她的人是庄帝。她以为自己是留在大庄国的一枚质子,终将被嵌入某个针对镜国的棋局之中。

    却从未想过,真正锁着她的——竟是易长决。

    “怎么了?”盈和朝察觉到她的异样,目光一凝,“你该不会对他动了心思吧……”

    “不会。”赵蛮姜答得斩钉截铁,眼中寒意如霜——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会多更一点

    第77章疯魔

    盈和朝狐疑地看了看他,这才朝岸边候着的一名随侍招了招手,对她说,“既是借着贺你新婚的名义来见你,总不好空手,我备了一份薄礼。”

    说着,那名随侍已经端着一个锦盒往湖心亭这边走过来。赵蛮姜记得他——先前岐王生辰宴那日,此人也在场。只见他稳步上前,将锦盒奉至赵蛮姜面前。

    她此刻已收敛了神色,面上平静无波,婉拒道:“你已帮我这么多,我怎么好再收你的礼。”

    盈和朝尚未开口,那随侍便抢先一步,“此乃我家公子的一片心意,还望赵姑娘莫要再推托。”说话间,他背对着盈和朝,朝赵蛮姜极快地递了个眼色。

    赵蛮姜看了一眼他平淡的面容,脑海里下意识反应:

    ——高亦的人?

    她心念飞转,伸手接过锦盒的刹那,那名随侍借着身形的遮挡,在锦底下给她塞了个东西。

    交接迅速完成。

    赵蛮姜稳稳接过锦盒,颔首道:“那便多谢了。”

    “你我既是朋友,就不必如此见外。”盈和朝嘴角扬起那抹惯有的纨绔笑意,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对吧,蛮姜。”

    说罢,他随意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大门外毕竟还站着乌泱泱一堆戍卫军,他确实不便久留。

    待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廊外,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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