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了,坐直身子,去取眼前的筷子。
“还没吃饱吗?”
“你急什么?”
“很急,”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凑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轻拂过她的耳根:
“急着看你逗狗。”
这饭,看来是吃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这俩人黏黏糊糊影响我推剧情的进度了!
小姜:拉着闺蜜蛐蛐老公~
小易:急的冒火
下一章……明天准时15点,嘿嘿嘿
第105章罪念
赵蛮姜上楼的时候还算清醒。
酒意将她脸颊烘出一片潮/热,脚步尚还稳当,身体却已有些酥软,动作变得迟缓黏滞。脑子里像绷着一根弦,兴致莫名高昂。
易长决不远不近地落在她一步之后,目光像是一张密实的网,牢牢地困锁着他的猎物。
盛夏的夜晚,蒸腾了一整日的暑气渐渐消散,燥热的余温还未及褪下,闷得人身上沁出一层薄汗。
赵蛮姜进房后,一边解着身上的衣裳,一边径直朝内室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易长决阖上门,低头瞥了一眼沿路这散落一地衣物,面色愈发沉郁。他俯身将一件件衣裳捡起来,缓步走到屏风边上挂好。屏风后传来荡漾的水声,朦胧的人影映在薄纱上。
恍然就想起了最初的那个梦。
梦里的他一步步走向那个浴桶里的人,然后,朝她伸出了手……
所有不见天光的欲/念,都从那场梦境开始滋生。然后不受控制地汹涌蔓延,凝成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里面锁着病态的偏执和疯狂的欲/渴。
他一步步走向屏风后。
浴桶里的人散着长发,手臂搭在桶沿,慵懒地靠坐在边上。原本瓷白的肌肤不知是被酒意浸染还是被热气蒸腾,泛着淡淡的粉。
听见脚步声,她只是勾了勾唇角,将背后的长发拢到身前。
羊脂暖玉般的脊背裸露出来,一条细长的红线蜿蜒而下,没入温热的水中。
易长决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看着她缓缓转过脸,看着眼前的一切与那场梦境渐渐重叠。
他像梦里那样伸出手,去触碰那个自己所有罪念的根源。
“不做风光霁月的君子了?”赵蛮姜被他托着下颌,被迫仰头望向上方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她脸上一片酒热的潮红,那抹笑意跟着被蒸腾浸染,化作一抹妩媚勾人的春意。
易长决没有回答。他努力克制着那一汪汹涌的欲/念,沉声道:
“帮我解开。”
玉葱般的指尖勾住他的革带,将他往浴桶边带了带:“不听话的小狗,就该被拴着。”
“阿姜说得对。”
他松开她的下颌,覆上她还泛着湿迹的手,引着她去解开革带上的带钩。然后俯身撑在浴桶沿上,偏头凑近她耳畔::
“那小狗的绳子……该拴在哪里呢?”
赵蛮姜闻言一愣,紧接着颇为愉悦地笑开了。她攥着那条革带,绕上了他的后颈,松松地打了个结。
手滑到革带末端,微微用力将他扯近,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很乖。”
像是一个奖励。
衣物散落在桶边。狭小的浴桶里,热水盈满溢出。
她的手扶着桶沿,透着粉的足尖抵在他胸口,虚张着声势不让人靠近:“不许过来。”
易长决轻笑一声,握着她的脚踝,抵在自己胸口缓缓下移……
浴桶里的水微微荡起,更多的水从桶沿漫出来,地板上淋/湿一片。
踩上去的一刹那,赵蛮姜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忙缩回脚,指节抓住桶沿,意欲落荒而逃,“我先出去。”
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钳住了她想去抓衣服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然后倾过身,重重地□□上来。
困锁在深潭里的罪念倾泻而出,毫无章法地对着眼前的人撕咬,掠夺,发泄那些经年掩藏在梦境深处的阴暗欲/求。
赵蛮姜在这个近乎窒息的□□中缓缓滑回水中,但那双大手追着探进来,扣住她滑腻的月要/肢,将人一把抱起,往床榻走去。
出水的瞬间她冷得打了个颤,但烘热的身躯很快贴上来。
她抓住那根革带向后拽了一把,“不是说听话吗?你太凶了。”
像是正要发狂的野兽被突然制住了,他眼里暴戾的情/潮还在翻滚,但动作却柔和下来。
他轻轻将人安置在床榻,眼神直白露骨地在他的领地巡视。她像一朵他养在冰原的白山茶,此刻在他眼前灿烂地盛放着。
赵蛮姜被盯得有些羞赧,眼神朝边上偏了偏。她手里攥着那根革带不敢松开,生怕一旦松开,他就会像个脱缰的疯狗扑咬上来,将她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易长决撑在她上方,指腹在她微肿的唇瓣上一下一下抚弄着,喑哑的嗓音透着危险的蛊惑:
“阿姜,知道小狗怎么对待心爱的东西吗?”
她闻言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他轻勾起唇角,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瓣。然后,细密的吻一路延伸向下……
一瞬间,赵蛮姜惶然不知所措地战栗起来,周身的玉骨冰肌绷紧又软下去。她明明可以再次将革带扯住将人拉开,可她只是将它在手里攥得更紧,原本绯粉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微微泛白。
起伏的情热在薄薄的纱帐底下蔓延。她微微喘/着想并拢月退,可是浑身已绵软无力,只能将脚心抵在他的肩头,做着最后的推拒。
那一瞬,她仿佛看见了那年愿灯节的烟火,在脑海里炸开。
她弓起腰,瞳孔失焦,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的人。
“喜欢小狗这样吗?”他起身半阖着眼看她,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水迹。
她没有答话,而是松开了手里的革带。
像是一种无声的放纵,默许了他全部的疯狂。
上方的人沉沉压下。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养大的白山茶,盛放在自己身下。梦境里的那些罪恶的念头有了宣泄的出口,汹涌而急切地落下一场狂风暴雨。
赵蛮姜咬紧了自己的指节。在这场颠来倒去的风暴里,忽然回想起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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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寨那次,她将自己当作一个祭品,献祭给那个为她疯魔的神明。她在疼痛中,品尝着他对自己疯狂的渴/求,从而在内心获得了饱/胀的满足。
而这一回,身体上极致的欢愉将她卷入浩瀚的欲海,被他引领着,在一片片情潮里浮浮沉沉。
她抬起手,攀上眼前这个给予她全部痛苦与欢愉的人——然后与他一起,堕入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再醒来时,日头已上三竿。
阳光从雕花的窗棂斜进屋内,碎成几缕亮光,跳跃在床榻边缘。赵蛮姜被晃得蹙紧眉心,艰难地撑起身,又虚软地跌了回去。
缓了许久,她才挣扎着爬起,坐到妆台边盥漱。
外间的人听到动静,起身朝这边走来。
“饿不饿?”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口那片刺目的白光,拢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赵蛮姜撩起眼皮,看了那个逆光而立的人一眼,哑着嗓子问:“汝都的批复下来了吗?”
“得到明日了。”他走近两步,看见她赤着脚踩在地上,蹙了蹙眉,“怎么不穿鞋?”
俯身将她一把抄起,抱进怀里。
“昨夜不知放在哪里了。”她的眼神在床边搜寻了一圈,“懒得找了。”
“先吃点东西。”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轻轻一吻,“贺霜的身份我查到了。”
她还迷糊着,下意识接道:“我知道,昨晚宴席上我就探出来了。”
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
空气静了一瞬。
赵蛮姜倏地反应过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找补道:“不过也只是猜测,你说吧。”
他没接话,只抱着她往外间走:“边吃边说。”
饭菜是典型的茕国吃食,不知何时备下的,只剩一丝余温。
易长决牢牢地将人禁锢在怀里坐下,掌心托住她的后腰,轻轻地揉压着:“腰还酸吗?”
赵蛮姜转过身,凑近冲他小声地抱怨道:“后来都说不要了,你还……”
说着又似乎是想起什么,伸手拉开他脖颈处的衣领——果然,有一道明显的勒痕。
后半夜她受不住,下意识扯紧了那条革带。可他那时候已经失了控,像不知疼似的任由她拽着,继续卷下狂澜。
“这么明显……”她轻蹙了蹙眉,“你怎么不松一下劲。”
他垂眸覆上她的手,让她重重地按在那道痕迹之上。眼里没有痛,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餍足。
——仿佛在直白地告诉她,他喜欢她弄出的这些痕迹。
赵蛮姜被他看得心头发颤,没好气地挣开手,转头拿起筷子,准备吃饭,“说说,都查到什么了?”
“贺霜是南凉人。”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在一处刀堂长大。”
“投奔茕国的流民,如是同乡,同族,大多是抱团聚居。但后来发现大规模聚集容易引发骚乱,茕国便采取了分化安置的策略。”
“南凉过来的这部分遗民起先聚居在那处刀堂,被分化后,大部分接受策略并另外被安置了。”
赵蛮姜听完已经了然,咽下嘴里的饭菜,嗤笑一声,“大部分人接受,那就有一小部分人心生不满,记恨上如今坐上守将之位的贺霜。”
“嗯。”易长决微微颔首,“那处刀堂以前的堂主,和一些以前掌事的人,自然不愿意势力瓦解权利消散,所以对如今权势如日中天的贺霜更是眼红。”
“还说贺霜叛徒呢!”赵蛮姜撇撇嘴,果然不论是哪里人,都有品行优劣。“不过是一群心胸狭隘的宵小之辈。这种人报复起来最是阴私——得查查他们,支桑太子的事说不定脱不了干系。”
“贺霜也在查他们。”他帮着她拢了拢垂下去的鬓发,“所以这次她护送我们去汝都,应当也是为了这事。”
赵蛮姜心里已有了盘算。
无论如何,这件事她不能坐视不管。支桑太子的引毒,她得去看看,怕是要亲自跑一趟支桑。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他正顺势抬手,帮她擦掉嘴角的残迹——动作亲密又自然,仿佛这样平凡的细节,已做过千百遍。
她忽然有点发愁。
——这事,要怎么跟他说呢?——
作者有话说:我燃尽了。
第106章学生
批复下来后,贺霜便随他们一道东行,往汝都而去。
五日后便已到达。
十三岁那年,在孙先生的书院里,赵蛮姜曾见过一幅画像——画像上的人雍容华贵,眉目庄肃。也是世人想象中一个做国君的女人该有的模样。
可大殿上真实见到的陵南公主,却与那幅画像相去甚远。
虽已年近花甲,却声如洪钟,气势风风火火。看似端坐于高台宝座,赵蛮姜却看见了她忍不住晃动的脚。
像个老顽童。
一行人在殿上地行完礼,又客套地问了些话,看似其乐融融。
赵蛮姜上前一步:“北镜承国公主繇宛,参见陵南公主。”
陵南公主脚不晃了。
她正襟危坐,目光落下来:“上报的文书里,可没有提繇宛公主。原是贵客,只是这般贸然造访,倒是叫本宫措手不及。”
赵蛮姜朝座上的人拱手,面色诚恳道:“本国局势剑拔弩张,出行不便,暂且领用了昭王妃的身份来访。实属无奈,还望陵南公主恕罪。”
她说的是“领用”,而非“冒用”。
站在身侧的易长决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面色如常地收回目光。
陵南公主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繇宛公主的盛名,本宫早有耳闻,也想一睹风采,今日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她顿了顿,“不知繇宛公主远道而来,所求何事?”
赵蛮姜直起身,目光左右扫视了一圈:“此事关乎两国邦交,机密紧要,不宜旁闻……”
陵南公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才挥手屏退左右。
易长决也看向她,但她视若不见地继续垂着眸,意思很明显。
他抿着唇,跟着其他一众人等退出了大殿。
殿内只剩两人。
赵蛮姜刚要开口,陵南公主却率先发问:“不知繇宛公主,是为何想爬上那高位?”
她准备好的谈判话术,被这一问问住了。
略作思忖,才答道:“为光复我朝正统。”
“这个回答不好。”陵南公主微微摇头:“‘正统’是胜者用以蒙蔽臣民的说辞,是稳固统治的法理。前镜九王爷夺位成功,他身为直系皇子,有继承权——如今,他也能称为‘正统’。”
从未有人同赵蛮姜探讨过这个问题。
高亦只与她筹谋复仇,魏枕川只与她商议如何打胜仗。她从深陷局中,到被推上这个位置,忙着运筹帷幄,忙着稳固时局,忙着扩张疆土——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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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深想过,她为何要爬上那个位置。
起初她以为,是为了复仇。
可这局里牵扯了太多别的东西——像偃州城那些百姓,千千万万条人命。
早就已经不纯粹了。
见她愣住,陵南公主又问:“繇宛公主治下的百姓,比起南镜,是否更富足,生活更安稳?”
赵蛮姜终于开口:“那是自然。南镜苛政,赋役繁重,百姓民不聊生。我北镜治地轻徭薄赋,明修政治,不少城池甚至是自愿归顺的。”
陵南公主笑了笑,“繇宛公主做的很好。”
然后话锋一转:“但是百姓的一些苦难,也是你们南北两镜的战争带来的。”
赵蛮姜肃了肃神色,上前一步,“但如若没有这场战争,百姓将更长久地困于南镜那样的苦难里,惶惶不可终日。”
陵南公主把手撑在扶手上,身子往前倾了倾,“那繇宛公主,是想要给治地百姓更好的生活吗?”
赵蛮姜顿了一下。
她其实没有想过,杀死镜帝之后,要如何治理一个新的国度。
所有利民的政策,都是为了笼络民心。因为眼下她需要用民心巩固统治,从而获得更多的归顺者和拥有更多的疆土。
她并没有那么高尚的用心。
只是话赶话到了这个份上,胸口竟也莫名堆起几分热血,“待我取下全镜,光复前朝,自然要让国泰民安,还天下一片清明。”
陵南公主看着她,半晌无言。
良久,才缓缓开口:“治国并非这般空谈抱负。前路漫漫,道阻且长。”她顿了顿,“公主不妨说说,想要我小小茕国,为你这大业做些什么?”
赵蛮姜微微欠身:“不敢劳烦陵南公主。我此行前来,只想求一份盟书——我北镜与南镜战事期间,陵南公主不要出兵相帮,也不要趁乱……”
她没有说完,留了一丝体面。
但陵南公主闻言面色还是沉了下去。
“我茕国自立国以来,便恪守中正,不涉纷争,只求百姓安稳。”她的声音淡下来,“繇宛公主怕是白跑这一趟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公主不信,稍后我派人送上盟书,保证——绝不相扰。”
赵蛮姜心下一沉。
原本准备着用于交涉的筹码在此刻变得毫无用处。明明已经达成目的,可面对陵南公主的坦荡,她心头却比谈判前还要紧张。
甚至,升起一丝惭愧。
“我累了,”高台上的人摆了摆手,“今日就到此为止。我命人送繇宛公主回驿馆歇息。”
赵蛮姜没有动。
她上前一步,朝座上之人双手交叠,躬身叩拜——
她们同为一国主君,此种俯首叩拜的大礼,无异于折节臣服。
陵南公主面色微变,倏地站直了身。
殿内,赵蛮姜缓缓起身。
“这是我初入学那一日,先生让我朝您画像所行的叩拜礼。”
她的声音不高,但似娓娓道来,字字清晰。
“我身为女子,能入书院,得先生传道授业,是得陵南公主的政策福泽。是公主为我等后来的万千女子开好了前路,才从这条路上走出来的我。”
她抬起头,望向高台上的人。
“我也相信,这世上不止一个我。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女子,沿着这条路走出来。”
“所以,方才这一拜,不是以北镜繇宛公主的身份——而是以学生赵蛮姜的身份,感念陵南公主为这世间女子所付出的心血。”
“我知道这些政策背后的每一步,都远非一句‘前路漫漫、道阻且长’能概括。”她眼神坚定,闪烁着炽烈的光火,“但今日学生能站在这里,斗胆代表世上披泽的万千女子,感恩公主为我等点亮的光火,踏平的前路。”
她只是改革税政,便已遇到一堆的麻烦。更不用说陵南公主是从前无古人的荆棘丛中,生生踏出一条撼动礼教的路——定是每一步,都蹚得鲜血淋漓。
陵南公主愣住了。
她眼里慢慢泛起潮雾,喉间像是被什么哽住。半晌,才清了清嗓子,问:
“你老师是什么人?”
赵蛮姜心下终于松了口气,唇角弯了弯:“‘南文十大家’之一,孙直,孙先生。”
“好孩子。”陵南公主朝她招手,“上来坐。”
赵蛮姜依言缓步上台。
陵南公主拉过她,引着坐在身侧:“你老师曾游学到茕国,我亲自接见过。的确是一位学问人品都不可多得的好先生。能做他的学生,是你的福气。”
赵蛮姜笑了笑:“先生待我极好。只是学生如今……”
她没再去看过孙先生。不知该以什么身份面对他。
陵南公主笑着摇摇头:“孙先生该是骄傲的。”
赵蛮姜也笑了。她已摸清陵南公主的性情,便不再算计那些弯弯绕绕的筹码,直白道:“我入茕国知晓了一桩事——支桑太子病重,有人怀疑是南凉人下的引毒。”
“是有心怀不轨之人,要借此让茕国与支桑两国滋生嫌隙,以此破坏邦交。”
陵南公主握着赵蛮姜的手紧了紧。“你知道此事?”
赵蛮姜的手搭在她手上轻拍了拍,“我兴许能解支桑太子的引毒,帮公主平了这场隐忧。”
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坦白道:“原本是想以此为筹码来与公主谈判,让公主写下盟书……”
陵南公主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直直看向她:
“你不是繇宛公主。”
“你是南凉人。”
赵蛮姜面色一僵。
但事已至此,反倒没了遮掩的必要。且以陵南公主这个性子,她也不会借此生出什么事端。
她坦然地点了点头:“是。”
陵南公主的眸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起来,“方才我已承诺会送上和书,原本你的目的便已达成,如今反倒送了我这么大的把柄。”
“就像陵南公主不需要任何条件,便会答应‘不相扰’一样。”赵蛮姜淡然一笑,“我也不需要任何条件,就会答应救支桑太子。”
她直视着那双审视的眼睛:“公主是为了茕国百姓的安稳。我——是为了南凉遗民的安稳。”
陵南公主眼里的兴味愈发浓厚。
“你倒是比方才多了几分魄力。”她打量着眼前的人,像在看一件稀罕物,“一个南凉遗孤,套着前朝公主的壳子,爬到如今这个位置……”
“你是叫……赵蛮姜?”
赵蛮姜点头:“嗯,可入药的那个蛮姜。”
“倒是很衬你这脾性。”陵南公主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赵蛮姜,你很让我刮目相看。”
她那双清亮的眸子又亮了亮,“那此行之后,我便要亲自去一趟支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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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陵南公主打断她,“贺霜是南凉人,所以这件事我交由她在办。但是我让她寻的,不单是引发祸事的元凶,还有可以解引毒的圣手。让她寻到以后,往汝都复命。”
她唇边浮起一丝笑意:“你可知——为何?”
赵蛮姜偏头看她,眼里是问询的神色。
陵南公主笑得愈发愉悦:
“因为我早已命人,将支桑太子秘密接到汝都了。”——
作者有话说:后面不日更了哈~
可能是一周五更~~
谢谢宝子们支持啦~
第107章被爱
赵蛮姜当晚便被留在了茕国皇宫。
替支桑太子解毒一事,不仅要快,还需秘密进行,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但贺霜是负责这件事的督办人,陵南公主边便过来征求她的同意,要不要告诉她是赵蛮姜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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