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p;盛屹希笑了笑,“没啊,别人有车。”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屹希。”

    是一个身穿白色外套和深色牛仔裤的高个子男生,头上戴着黑色针织帽,五官立体,身材比例优越,乍一看还以为是模特。

    他站在车旁边,冲他们三个人轻挥着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是季昀,我朋友,你们叫他哥就行。”盛屹希自然介绍道。

    靳越寒和盛屹白互看一眼,点头喊了声:“哥哥好。”

    季昀浅笑着,“你们好。”

    与他冷酷的外表不同,他为人谦和温柔,说话斯斯文文,和盛屹希热情大方的性格像两个极端。

    车是季昀的,他正好没事,就和盛屹希一起来接他们去吃饭。

    盛屹希的朋友一直很多,有来自五湖四海的,也有住得近的,而季昀是住得近的那个,但盛屹白身为弟弟却从来没听盛屹希说过。

    来之前,盛屹希已经订好了晚餐的位置,一路上她和季昀偶尔聊着学校的事,又问身后两位高考生,这次期末考得怎么样。

    靳越寒小声问盛屹白:“他们居然是同学吗?”

    盛屹白点着头,“听聊天内容应该是。”

    靳越寒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凑到盛屹白耳边说:“他们该不会是——”

    “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两个?”盛屹希的声音响起,转过头,眯眼盯着他们两个看。

    靳越寒瞬间弹开,安分地坐回原位,垂着脑袋:“没说什么……”

    季昀语气温柔,让盛屹希也坐好,别乱动。

    车内安静下来后,盛屹白转头望向车窗外,不经意间摸了摸右耳,有点痒。

    刚才靳越寒凑太近了,呼吸全喷在了耳朵上,挠着心窝般的痒。

    简简单单吃完晚饭,不过八点,城市还处于热闹之中。

    盛屹希觉得还早,问他们要不要去游戏厅玩玩。临近过年,游戏厅多是年轻人,热闹又好玩。

    季昀和盛屹希在前台争着谁出钱买游戏币,靳越寒悄悄扯住盛屹白的衣服,问他:“我们来这里玩,会不会不太好?”

    “就当是放松吧。”盛屹白说。

    前台边围着的人很多,盛屹白抓着靳越寒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让他不要被人撞到。

    这一幕恰好被盛屹希看到,她微皱起眉,一副思考的模样,季昀叫她时差点儿没听见。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盛屹希看了眼篮筐里的游戏币,满满当当,她捂着嘴惊讶:“季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季昀不解:“什么?”

    “那你花这么多钱干嘛?”

    “你两个弟弟不是也在吗。”

    盛屹希狐疑的看着他,“好吧,回去转给你。”

    没等季昀说话,她拿着筐过去找靳越寒他们,问他们要玩什么,今天晚上玩个够。

    他们挨个玩遍了赛车游戏、音乐游戏,以及射击游戏。在玩《死亡之屋》时,盛屹白和季昀玩着玩着认真了,非要分出个胜负才肯罢休。

    后来两个人被盛屹希抓着骂了一顿,说他们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这种东西都要比。

    靳越寒想去抓娃娃,但盛屹白和盛屹希要去玩投篮机,于是季昀说陪他去,自己可是抓娃娃的高手。

    “抓不够十个不许回来!”分开前盛屹希这样对季昀说道。

    季昀无奈笑着:“好好好,十个就十个。”

    投篮机这会儿人不多,不像夹娃娃机那么热闹。

    投篮机讲究的是限时内投篮得分,盛屹白选了多人竞技模式,在开始前提出一个条件:输方要诚实回答赢方一个问题。

    盛屹希微挑眉,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同意了。

    盛屹白认真起来:“姐,你知道的,我不会放水。”

    盛屹希冷笑一声,撸起袖子:“放马过来吧!”

    整个投篮机,他们俩像是打架一样,越来越激烈,十几分钟后,盛屹白又是得分最高的那个。

    盛屹希累得不行,甩着手说:“我一定是太久没运动了,这次不算,我当没来过……”

    盛屹白垮着脸,让她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啊啊啊啊啊……”盛屹希累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想问什么就问吧,但是银行卡密码不行!”

    “我不问这个。”

    盛屹白组织着语言,认真思考的样子让盛屹希以为他是抓到自己什么把柄了。

    好一会儿后,他问:“季昀哥真的是你朋友吗,我从来没见过他

    《逾期解冻指南》 30-40(第6/22页)

    ,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盛屹希侧过脸,不答反问:“怎么,你要告诉爸妈吗?”

    “不是,我不会说。”

    “放心吧,”盛屹希摆摆手,“不是男朋友,就是……好朋友,对,很好的朋友,像你跟小寒那样。”

    盛屹白半信半疑,盛屹希是他姐姐,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表情的变化。

    见他不信,盛屹希没辙了,叹了口气,“你知道‘友情之上,恋人未满’吗,我跟他就是这样。”

    既超越普通朋友关系,但又尚未达到正式恋人关系,一个很微妙、模糊地带。

    简单来说就是,比朋友更亲密,但还不是情侣。

    她喜欢季昀,却跟他很难走到那步。

    盛屹白不解:“不能在一起吗?”

    “所以说你还没长大啊,大人的事哪有那么简单,”盛屹希拍拍他的肩,“等你以后有喜欢的人你就懂了。”

    盛屹白躲开她的手,说自己没时间想这些。

    “哦对,高考完你就过生日了吧,成年后可以谈恋爱的哦,我这个姐姐是不会反对的。”

    盛屹白撇开脸,不作回应。

    那时只是觉得,如果有喜欢的人,一定会不顾一切,也要和他在一起。

    另一边,靳越寒抓了三个玩偶上来,花了不少币。倒是季昀,操作起来游刃有余,不到十分钟就抓了七八个,惹得周围人一阵羡慕。

    靳越寒惊讶,问他怎么可以这么厉害。

    季昀笑了笑,“给盛屹希抓多了,想不厉害都难。”

    “你们经常一起玩吗?”

    “她没跟你们提起过我吗?”季昀睁圆了眼睛,想到什么,又很快恢复平常,答:“对,经常一起玩,我们在学校是很好的朋友。”

    也许是打开了话匣子,他们相处起来没有刚开始那么约束,两个人多说了会儿话。

    季昀说盛屹希在学校人气很高,还是学生会会长,基本上半个学校的人都认识她,人又善良大方,朋友很多。

    靳越寒抱着一堆玩偶,听得头头是道,很认可他的说法。

    “她什么都好,就是太热情了,对谁都那么好,也就看不出来她对谁有什么特别之处……”

    季昀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淹没在喧闹的人声中。

    靳越寒没听清,睁着大眼睛一脸茫然。

    “没事,我们走吧,”季昀恢复了原来的温柔,“别让他们等久了。”

    盛屹希对那些“战利品”很是满意,搂着季昀的脖子在他脑门上弹了下,“你小子不错嘛,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大概是在弟弟们面前这样不妥,季昀挣开她的手,让她不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靳越寒和盛屹白都很自觉撇开脸,假装没看见。这样一来,季昀反倒更不好意思。

    车开到家楼下,盛屹希笑脸盈盈对季昀说了几声谢谢。

    走之前,季昀把车上那些玩偶全部送给她。

    看着盛屹希接过,并一脸开心时,靳越寒茫然地看向盛屹白,盛屹白也不明白。

    姐姐明明不喜欢玩偶的。

    在电梯里,盛屹白问姐姐,不是不喜欢玩偶的吗,为什么会那么高兴的全部收下。

    那天离除夕还有五天,外面放起了烟花,绚烂盛大。

    可他们在电梯里,什么都看不到。

    盛屹希想了想,说:“因为他以为我喜欢。”

    季昀擅长抓娃娃,每次出去玩都会信心满满,说要给盛屹希抓很多。所以她才会装作自己很喜欢的样子,尽力去捧这个场。

    喜欢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是默不作声偷偷喜欢,可以是热烈直白付出一切,也可以是用谎言去迎合、讨好对方。

    口不对心,爱情里最傻的模样。

    但这样用谎言来勉强自己而维持的关系,到头来彼此都会很累。

    “所以,”盛屹希告诉他们,“对喜欢的人,还是坦诚点好。”

    坦诚不是要你掏空所有口袋,而是把心放在看得见的地方。爱的深度不在于知道多少秘密,而在于共享多少真实。

    那天晚上,靳越寒把自己夹到的白色毛绒绒小狗玩偶送给盛屹白。

    没办法陪着一起过新年,他提前说了声:“新年快乐。”

    在盛屹白欣然接过玩偶,并对他说“新年快乐”时,靳越寒希望,他是真的喜欢,而不是口不对心。

    他记得盛屹白的喜好,学着如何去对他更好,不管做什么,第一个想到的都是盛屹白。

    我用理智克制对你的情感,害怕被你发现,却无法按捺住,那颗想要爱你的心。

    或许有一天,我可以勇敢、坦诚的说出那句“喜欢你”。

    第34章那年我们

    二零一八年。

    那年的新年,过得并不如想象中好。

    靳越寒跟着靳霜他们回了爷爷家。除夕当晚,一家人坐在一起,安静得像往常。

    突然,靳昌群问起靳越寒有没有想考的学校,想学的专业之类的。

    他看了眼靳霜的眼神,说自己暂时还没有考虑,但会努力做好,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随你们吧,考什么学校,读什么专业,出国也好,全凭你们的心意来。”靳昌群看靳越寒的眼神多了丝怜爱,让他自己别有压力,有什么事爷爷都会给他解决。

    对于靳昌群态度的转变,不只有靳越寒觉得不可思议,靳霜也察觉到了。

    回去的路上,陈远樵试探起靳越寒毕业后有没有出国的意向。

    靳越寒只是摇头,“我想留在国内。”

    “出国吧,”靳霜发话,“你念念姐姐在国外发展这么好,你也去试试。”

    陈远樵附和道:“是啊,镀层金回来没什么不好的,多少人想出国见见世面都没这个机会。”

    靳越寒抿紧唇,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送他出国。这么多年来靳霜让他做什么他都很听话,但这件事不行。

    他坚持要留在国内。

    在车内靳霜原本要发火,被陈远樵拦下来,“快高考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什么以后再说!现在就说!”靳霜把车停在路边,说自己现在不是在跟他商量。

    靳越寒说什么都不同意出国,和靳霜争论无果,他被赶下车,在冰天雪地里自己一个人走路回家。

    因为这件事,他和靳霜僵持了许久,最后靳霜吼道:“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行,”她告诉靳越寒:“我以后都不会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也许真的要感谢靳霜不管他了,才让后来的一年里成为他这一生中,少有的轻松快乐时光。

    那天是初五,靳越寒的下巴处被靳霜摔碎的杯子,划了一道

    《逾期解冻指南》 30-40(第7/22页)

    口子。

    他下楼准备去买创可贴,刚好撞见从外面回来的盛屹白一家。

    这几天对面的门一直关着,他以为他们一家人去了走亲戚,但此刻一家人手上提着的不是年货,却是一堆医院带回来的检查报告、药品、衣物等物品。

    盛屹白不是说去了外婆家吗,怎么会……

    程茵走在盛维枢后面,让他走慢点别摔了,盛屹希帮忙提东西,而盛屹白在最后面,见到靳越寒,像是有话要解释。

    盛屹希把他手上的东西拿过,说:“你们俩聊吧,我跟爸妈先上去了。”

    雪地里只剩下靳越寒和盛屹白两个人。

    盛屹白慢慢朝他走近,解释说:“我们是去了外婆家,但我爸突然身体不舒服,没想到就在医院住了几天。”

    “很严重吗?生什么病了?”靳越寒问得急切。

    “不严重,就是胃病,在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注意饮食和休息就好。”

    靳越寒松了口气,“没什么事了就好。”

    “倒是你……”盛屹白瞥见他下巴那道很深的伤口,因为太冷,猩红的血已经凝固,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问:“怎么弄的?”

    靳越寒下意识用手挡住,支支吾吾解释不清的样子,让盛屹白瞬间明了。

    买完创可贴和碘伏,他们坐在药店外面。盛屹白在伤口上消毒,靳越寒疼得直往后缩。

    “好疼……”

    盛屹白的动作一轻再轻,哄着他:“忍一忍,马上了。”

    靳越寒皱着脸,贴上创可贴时,眼泪都要出来了。

    “因为什么事情吵架?”

    靳越寒避重就轻,回答:“意见不合,我顶了几句嘴。”

    盛屹白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把自己口袋的手套给靳越寒戴上,让他下次出门,记得把自己裹严实点。

    手套很暖,大约是一直放在口袋的缘故,感受着那份温暖时,靳越寒觉得,就好像是自己的手伸进了盛屹白的口袋一样。

    “你笑什么?”盛屹白歪着脑袋看他,“还有点……傻。”

    靳越寒撇撇嘴,说不告诉他,被盛屹白揉了下脸,人还没缓过神来,盛屹白就起身,喊他回去了。

    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脚印留在厚厚的雪地里,一深一浅,挨得很近。

    路灯在雪幕中晕开暖黄的光圈,雪花轻盈地落在肩头,每往前走一步,雪都发出咯吱声。

    靳越寒说自己走不快,太滑了,让盛屹白慢点。

    盛屹白没办法,停下来,不由分说牵住他的手,领着他往前走。

    他时而回头,问:“你怎么不说话?”

    那时靳越寒眼里像有星星,没头没尾说了句:“我喜欢下雪天。”

    喜欢到,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去赞美他了-

    新年过后,时间像是开了倍速,才见柳絮初纷飞,一晃眼,玉兰就已落尽。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仿佛被人撕扯着,一天天薄了下去。百日誓师大会过后,高考不再是悬浮在纸页上的冰冷数字,而变成了刻在心里的滴答秒针。

    每天充斥在各种各样的题海里,连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

    偶尔见到林尽欢,靳越寒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剪了短发,笑容不再像以前明媚,见到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啊,这该死的高三,快点结束吧!”

    蒋成酌没再每天想着打球,上课比谁都认真,一下课就跑办公室,围着老师转。

    有时三个人碰在一起吃饭,盛屹白还会给他们讲点特殊题型,万一考试碰上不至于太紧张。

    没想到在四月的联考中,真的碰上了盛屹白说的那种题型。

    一出考场,蒋成酌笑得合不拢嘴,信誓旦旦这次肯定能考进年级前十,抱着盛屹白死活不肯撒手。

    靳越寒在一旁笑,不曾想成绩出来后,蒋成酌真的考进了前十。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离高考越近,就会开始想,一天为什么只能有二十四小时,为什么不能再多点。每天争分夺秒的学习还不够,还要挤出时间去做更多的事。

    渐渐的,靳越寒习惯了自己先回去,又或者是自己有需要留在学校继续做的题,就会让盛屹白先走。

    时间会催促你快速成长。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靳越寒会停下来,盯着黑漆漆的天空想,他那么依赖盛屹白,现在居然也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都必须要经历。

    立夏过后,天气渐渐炎热,教室里电风扇转动的声音格外催眠。

    从年前开始,到现在,盛屹白每天都会抽半个小时午休时间,在空教室给靳越寒讲题,像是望子成龙的父母,监督他达成每天的KPI。

    炎热加上困意,靳越寒困得闭上眼,又被敲桌子声叫醒,强制开机。

    那天,也许是早晨起太早,也许是中午的菜不好吃,也许是课上得太疲惫,他突然脾气上来,埋怨道:“为什么每天都要讲,我真的好累。”

    教室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风扇转动声,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发完脾气后,靳越寒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先道歉:“对不起,我只是——”

    “靳越寒。”盛屹白叫了他的名字。

    靳越寒抬起头,听见他说:“我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

    那天中午莫名下起了雨,空气里满是闷热,让靳越寒热到汗黏了一身。心脏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膛,热烈又充满力量。

    从那以后,他不再抱怨。怀着最大的热情,去赴这一场年少之约。

    高考结束得比想象中快,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真正结束的那天,以为会卸下所有的包袱,感到浑身轻快,但只是稀松如平常,好像明天还会背着书包来上课一样。

    靳越寒在校门口的大树旁,见到了等着他的蒋成酌和盛屹白。

    蒋成酌滔滔不绝,说自己最后十五分钟的时候,有多紧张。

    盛屹白问:“你没写完?”

    “哪能,我这是迫不及待要冲出考场!你们不知道我早就写完了,检查了不知道多少遍……”

    不远处,靳越寒瞥见林尽欢正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蒋成酌我靠了一声,抓着他们俩告状:“你们不知道,第一天考语文,林尽欢坐我旁边,写得那叫一个快,可把我急死了。特别是作文,我刚写到一半啊,她居然就写完了,她是神仙吧!”

    那年的高考语文作文中,给出的材料提及“二零一八年,‘世纪宝宝’一代长大成人”等年份有关的事件,需要写一篇文章,想象把它装进“时光瓶”,留到二零三五年开启,给那时十八岁的一代人阅读。

    明明才过了两天,靳越寒居然想不起来自己写了什么。似乎一出考场,所

    《逾期解冻指南》 30-40(第8/22页)

    有有关考试的东西都留在了那里。

    见到他们三个男生,林尽欢保持着距离,虽然毕业了,但毕竟是在学校。

    她轻轻笑着,找他们加了联系方式,说不能一毕业真成失联人口了。

    “对了,盛屹白,班主任说过几天要组织毕业晚会,班里人一起吃饭,让我统计人数,你来不来?”

    盛屹白说:“不去。”

    在大家疑惑时,他补充道:“我有别的事。”

    靳越寒和蒋成酌瞬间明了,六月十三是盛屹白的生日,而盛屹希说好要带他去海边度假。

    一来是庆祝结束高考,二来给他庆祝生日。

    “好吧。”林尽欢摆摆手,那这估计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虽然有点遗憾。

    一起出了校门,蒋成酌有他妈妈来接,林尽欢要跟朋友一起走,靳越寒和盛屹白等着姗姗来迟的盛屹希。

    他们只是在一个稀松平常的傍晚,说了一声再见,便各自转身,走向属于他们自己的人生。

    盛屹希来时,抱着两捧向日葵,不由分说塞进他们手里。

    她笑得比向日葵还要灿烂,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我今天特意从上海赶回来的,课都旷了一节,专门来接你们呢!”

    两个人被抱得喘不上气时,盛屹希才松开。

    她问了很多,“考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发挥得不错吧,我这几天可紧张了,就好像高考的人是我一样……”

    听到他们说没问题,她才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说起过几天要去南厝岛玩的事,盛屹希说幸好自己结课早,期末考也是月底才安排。

    突然,她问:“对了,小寒也要一起去的吧?”

    盛屹白点头:“他也要一起去。”

    靳越寒茫然道:“我也……去吗?”

    盛屹白和盛屹希一起点头:“当然。”-

    靳越寒完全没想过自己也能跟着一起去旅游。

    这还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去外地旅游,还是跟盛屹白和盛屹希一起。

    陈远樵和靳霜听他说起这件事,都没有反对的意思。靳霜说不管他,就真的不管他了,只是让陈远樵给他钱,别到时候回不来了。

    有时候,靳越寒很想问靳霜,是真的很讨厌他吗。

    如果真的讨厌他,有时候为什么又要说一些看似关心他的话,这样他会有期待的。

    期待越大,在看到与期待相反的事实后,失望会像洪水猛兽,把他吞没。

    出发去往南厝岛那天,原本他们准备打车去机场。

    刚一下楼,就看见等在楼下的季昀,说送他们去。

    “你怎么来了?”盛屹希惊讶道。

    季昀帮他们把行李搬到后备箱,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被盛屹希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着什么,看得出来,盛屹希脸上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靳越寒不解地看向盛屹白,盛屹白说:“他们吵架了。”

    “什么……”

    “上个月的事,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我姐说,要跟季昀哥绝交。”

    “这么严重!”

    很快,他们结束交谈。盛屹希脸色缓和许多,季昀还是那样温柔的笑着,让他们上车吧。

    靳越寒想象不出来,这样温柔的季昀,究竟是怎么惹盛屹希生气的。直到夜里,这个疑问才有了答案。

    抵达南厝岛已经是傍晚。

    这里有着绵长曲折的海岸线,海水在晴天时会呈现迷人的蓝绿色,清澈见底。岛上山峦起伏,环岛公路更是岛上一道风景线。

    除此之外,岛上还分布着造型各异的灯塔,是拍照打卡胜地,尤其在日落时分。因此这座岛屿,每逢假日,便是人山人海。

    现在恰好是六月初,来的人虽然不少,但也不多。

    他们吃完饭后,在海水浴场外的沙滩旁,坐在细腻洁白的沙子上,吹着咸咸的海风。

    靳越寒在和盛屹白研究带来的相机,该怎么给屹希姐姐拍出好看的照片。

    盛屹希的电话响起很多次,她看上去一点都不想接,干脆把电话扔给盛屹白。

    “弟,你接,说我不在。”

    盛屹白接通电话,开了免提,大家都能听见。

    季昀听到盛屹希不在后,让盛屹白帮忙转告,跟盛屹希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是朋友。

    挂断电话后,盛屹希始终一言不发。

    靳越寒戳戳盛屹白,眨着眼,意思是怎么办啊。

    见他们俩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盛屹希主动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吵架了呗。”

    靳越寒和盛屹白异口同声:“为什么吵架?”

    “嗯……”盛屹希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

    上个月,在她生日这天,她跟季昀说要不要试试在一起,如果他也喜欢她的话。那天季昀并没有给她答复,只是模棱两可说自己需要时间考虑。

    “我给他时间考虑清楚,但那么久了,他一直在找理由,说我对谁都那么好,没有把他当做最重要最特别的人,跟我在一起会没安全感,让他患得患失。还说我应该改一改性格,不要这样对谁都那么热情大方。”

    靳越寒听得认真,觉得:“可这些拒绝理由的出发点,都是他自己,他只考虑了他自己的感受。”

    这句话简直说到了盛屹希心坎里,她狂点着头,酸楚涌上心头,又不想哭。

    “对啊,我明明对他才是最好的,还有我性格怎么了,大大方方有什么错吗,为什么我要改。”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着气:“他这样犹犹豫豫,做事总瞻前顾后找理由的样子,让我觉得他只是没那么喜欢我吧。而且这样的感情,坚持下去之后会更累吧,所以我说算了,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做朋友的必要了,我没办法继续跟他相安无事做朋友。”

    她故作坚强、洒脱:“他还说什么希望我们能跟以前一样是朋友,想得倒是挺美的,我缺他这个朋友吗。”

    靳越寒安慰她,夸她人美心善,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在他们俩因为说到一个点上互相点头时,盛屹白冷静分析道:“你们原本就不合适。”

    盛屹希:“!!!”

    “季昀哥性子太软,喜欢逃避问题,而你不管做什么都非要一个答案,你进一步,他不仅退,反而还掉了头换个方向,这样要怎么走到一起。”

    盛屹白想了想,“或许爱情就像跳双人舞,你退半步的试探,总要有人进半步来承接。”

    他说出这些话时,靳越寒听得认真,没想到盛屹白看得这样透彻。

    盛屹希越品越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用力拍着他的背,感慨:“小小年纪有这样的觉悟,盛屹白,你开窍了!”

    《逾期解冻指南》 30-40(第9/22页)

    靳越寒默默鼓着掌,在盛屹白看过来时,又很快放下。

    怕他们听进去这个反面教材,盛屹希最后纠正道:“所以你们遇到喜欢的人,一定要直接果断,不要犹豫,优柔寡断是会失去对方的。”

    靳越寒小心抬起头,恰好撞上盛屹白的目光,轻轻对视一眼,又很快把头低下。

    盛屹希催促他们起身:“好啦,今天的情感课堂结束了,回去睡觉!”

    现在还没到旺季,海景房的房间很多,盛屹希原本想给他们一人订一间,但他们说要住一起。

    关了灯睡觉,靳越寒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困意。

    盛屹白的生日在明天,他不知道该送什么好,虽然盛屹白说送什么都可以,但他想送点不一样的礼物。

    但没想到,这份不一样的礼物,会让他们原本的关系陷入那样尴尬的局面。

    第35章无处可藏

    “礼物啊……”

    盛屹希走在前面,小声说:“我也没想好,下午我们一起去逛逛,反正晚上才给他过生日。”

    靳越寒点头,说好。

    他们一大早就骑着电瓶车在环岛路上逛,依次游览了地质公园、呈尾山灯塔、十里银滩等景点。

    中午吃完饭,三个人都被晒脱了一层皮似的。

    他们的计划是下午在酒店睡觉,傍晚再去蓝淇湾,在沙滩散步看日落,顺便给盛屹白过生日。

    等盛屹白在房间睡着,靳越寒才跟悄悄跟着盛屹希一起去外面逛。

    酒店几公里外有商业街,可以买到很多当地的特色产品。

    盛屹希在摊位上盯着那些紫菜、鱿鱼干、虾米、干贝看个不停,想着买一些回去给老爸老妈尝尝。等她提着一袋子东西出来,发现靳越寒在一个手工艺品摊位驻足许久。

    “你看上什么啦?”

    靳越寒指了指那些编织得极其细致漂亮的针织玩偶,有动物、植物、Q版人物等各类形象。

    有一只白色垂耳小狗,头上戴着顶蓝色字母帽,表情萌萌的,关键是盛屹白有顶跟它差不多的帽子。

    靳越寒拿着它,说想买个。

    摊主说:“这个两百哦。”

    盛屹希差点骂出声,就这小东西卖两百,抢钱的吧,怪不得说景区东西贵。不等她开口,靳越寒已经付了钱。

    她扯着嘴角笑得无奈,这傻孩子。

    他们后来又去了其他摊位逛,经过一家弥漫着淡淡香气的位置,他们便上去凑了个热闹。

    那阵香气的来源是当地种植的一种香料:结铃花。

    摊主讲解,结铃花在他们当地,寓言着美好爱情,年轻人们都喜欢用结铃花做成的各种饰品送给心上人,以此隐晦表达心意。

    盛屹希拿起一串弥漫香气的手链,对靳越寒说:“你这么容易害羞,要不要买一个送给喜欢的人啊,现在毕业不算早恋,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靳越寒摇头说不要,看了几眼就说要走。

    盛屹希无奈放下,跟着他去了其他地方逛。回去时,两个人手上提满了东西,偏偏遇上醒来的盛屹白。

    “你们去哪了?”

    盛屹希让他知道就装糊涂吧,这么明显,一猜就知道他们是去给他准备礼物了。

    盛屹白一脸刚睡醒的懵样,压着嘴角,哦了一声,帮忙提东西进去。

    他本想帮靳越寒拿,但靳越寒避开他伸过去的手,坚持说要自己提,谁都不让碰,像只护食的小猫。

    有点奇怪。

    傍晚时分的蓝淇湾沙滩,像一幅被夕阳浸透的流动油画。

    硕大的落日缓缓沉向海平线,将整片天空点燃,云霞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海天之间恣意泼洒。

    退潮后湿润的沙滩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完美倒映天空的瑰丽。白沙残留着太阳的余温,赤脚踏上去,温暖又带着一丝傍晚的清凉。

    海边有很多人游泳,靳越寒接收到盛屹希的指令,不由分说一起抓住盛屹白,带着他跳进海里,被海水淋了个遍。

    在靳越寒顾着帮盛屹白擦水时,身后传来一阵快门声。

    盛屹希从相机后探头,“给你们拍几张照纪念一下,没准以后会想念今天呢。”

    她给他们拍了许多合照,最后又让其他游客,给他们拍了几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