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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但他不能直接告诉靳越寒,自己其实是因为无法克制对他的感情,没忍住才冲动亲了他。

    他有自己不能说的理由,于是装作洒脱的模样,找了个宽泛的借口。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亲了下而已,没必要太在意。”

    靳越寒张了张嘴,不可思议他的开放,“那、那你也跟别人这样吗?”

    盛屹白被他急切、委屈的眼神盯得发怔,脑子没反应过来。

    心忽然软了一地,鬼使神差说出了心里话。

    “不是,只跟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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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

    第43章虔诚信仰

    去莫高窟的路上,离开市区后,便进入了一片开阔的戈壁滩。

    笔直的道路两侧是广袤无垠的黑色戈壁滩,长着稀疏的骆驼刺、梭梭草等耐旱植物。往远些看,还能看到起伏的鸣沙山沙丘,在阳光下呈现出连绵的金色曲线。

    路柯想喊靳越寒看,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转过头发现他怔怔地望着窗外,像是在发呆。

    他又喊了声:“靳越寒!”

    “怎、怎么了?”

    靳越寒这下回了神,嘴角的笑意还未收住,被路柯看在眼里。

    “你在想什么,笑得还挺开心?”

    靳越寒敛住笑,低着头摸了摸嘴角,轻声说没什么,“就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高兴的事?”

    想起出发前的事,靳越寒轻轻点头,光是想起都会心动不已的事。

    盛屹白说只跟他接吻。

    只跟他这样,不会跟别人。

    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想到这里,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声音渐渐淹没车轮碾过路面的摩擦声,反复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他清楚地感受着自己的心,因为盛屹白的一句话就狂跳不止,拥有着那么强烈且丰富的情感。

    就像是沉寂多年的戈壁,忽然迎来一场酣畅的雨,每一滴都落进他干涸的脉搏里。

    那样汹涌的情绪,那样不容忽视的震颤,都只属于盛屹白一个人。

    见他弯起嘴角,如沐春风般的笑着,路柯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才收回视线继续专心开车。

    该说靳越寒现在不一样了吗。

    对比一开始的沉默寡言,连笑都显得勉强,此刻的他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一般,眼角眉梢都缀着藏不住的明亮,情绪写在脸上,不再是与所有人都隔着一层厚厚的墙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靳越寒是因为什么这么高兴,但路柯觉得这样很好,原本就应该这样开朗的。

    他打过方向盘,驶出最后一个弯道,远处莫高窟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徐澈和盛屹白先出发,提前到了停车场等着。

    见他们的车来了,徐澈用力招着手,让他们快点,这个点人还不多。

    此刻不过十点,游客们稀疏地聚集在入口处。阳光斜照在赭黄色的岩壁上,将千百个洞窟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庄严,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徐澈问盛屹白,之前来过这里没有。

    靳越寒竖起耳朵,听盛屹白说了句来过。

    “你到底有什么是没去过的?”

    盛屹白想了会儿,慢悠悠说了两个字:“很多。”

    世界很大,用脚步丈量,一生又能去多少地方。

    靳越寒以为盛屹白是喜欢旅游,想着除了西北,他还去过哪些地方,却不知道,他来这些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

    讲解员来了后,带着大家进入第一个开放的洞窟。

    光线骤然变暗,凉爽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仿佛一步跨进了另一个时空。

    讲解员的手电光束在黑暗中缓缓移动,昏暗的光线下,壁画上的佛陀与飞天翩然浮现,朱砂、石绿、金粉等历经千年依旧流转着庄严的光彩。

    靳越寒仰头静静看着,呼吸都不自觉放轻。某一瞬间,他仿佛能听见历史深处传来的开凿声、画笔落下的细碎声响。

    这里是河西走廊上的一个博物馆,也是半部中国艺术史,又是几大文明的交会点。「1」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没见过这些,偶尔还能听见其他人压抑的惊叹声,和细碎的讨论声。

    在光线切换的明暗间隙,靳越寒停在角落里一个不太起眼的供养人像前。

    那小人跪得恭敬,脸上的颜料已经斑驳,穿着像是唐朝的服饰,旁边的榜题写着他的官衔、姓名和发愿文。

    路柯问这是什么,他们一致看向盛屹白,以为他知道。

    盛屹白解释说,这个供养人像是出资开凿这个洞窟的“功德主”或“赞助人”,可能是当地的官员、商人,甚至是普通百姓,而工匠会把这些出钱人的形象也画在洞窟里。

    “他们为什么要出钱开凿?”徐澈压低声音问。

    “为了祈求福报,或者是保佑家族兴旺。”盛屹白想了想,把这个归为一种虔诚的宗教信仰行为。

    他们永远“在场”礼佛,象征着他们永久的供奉和祈福。

    靳越寒听得认真,喃喃自语:“所以才跪得这么恭敬啊……”

    盛屹白在他身旁,告诉他:“因为在佛与菩萨面前,人都是自卑和恭敬的。”

    而跪姿最能体现这种虔诚和敬意。

    相比于庄严肃穆的佛菩萨像,这样一个供养人像或许更生动。他是一个具体存在过的人,带着具体的祈愿,穿着当时朝代的衣服,请工匠将自己画在这里,期望能永久陪伴在神明左右。

    这是一个普通人的信仰、希望和生活的印记。

    后来,他们随着人群去了其他开放的洞窟,大多数洞窟都会有供养人像。有的因为位置低和光线暗,反而比主室的壁画保存得更好。

    在五代、宋时期的洞窟,洞窟主像会把自家庞大的家族成员都画在甬道里,男女分开,浩浩荡荡,极为壮观。

    靳越寒停下来看了一会儿,不自觉思考起,这些供养人的行为是出于纯粹的虔诚,还是带有与神佛交易的功利心。

    好比于“我出钱给你塑金身,你要保佑我升官发财”。

    他总觉得,信仰很少是绝对纯粹的,它常常与现实的欲望和对未知的恐惧结合在一起。

    就像他姑姑靳霜,在名寺供奉香火最是慷慨,每次的祈愿都很具体,无非是招标能成功中标,股票上涨,开业顺利等,觉得自己这样的投入一定会换取期盼的回报。

    敬畏未知、渴望庇佑的同时,又难以割舍利益和牵绊。

    在盛屹白过来时,他问:“你觉得他们是真的相信,还是一种投资?”

    盛屹白给了一个中立的回答。

    “也许两者都有,相信本身就能让这场‘投资’变得心安理得。”

    他问靳越寒:“如果是你呢?”

    靳越寒摇摇头,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也就无法给出自己的答案。

    他只觉得在神佛面前,人很渺小,但又很神奇,愿意用自己所有,去换取内心更深的渴望。

    或许人类的所有供奉和祈求,本质上都是在与虚无做交易。

    见他闷着头思考的样子,盛屹白在他面前晃了下手,打断他:“算了,别想这么多,走吧。”

    他们逛完接下来的洞窟,出去后,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洞窟内不能拍照,路柯感到有些遗憾,只在外面拍了几张留作纪念。

    离开景区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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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了点文创产品,还买了文创雪糕来吃。

    后来,他们利用下午的时间去了趟阳关遗址,一直待到闭园时间,夕阳盖在西边的沙海上时才回程。

    返回敦煌市区,窗外的景色飞速流逝,戈壁滩的辽阔苍茫逐渐被零星的绿植和路灯取代,车内的光线也由温暖的金黄渐渐沉入暮蓝。

    城市的灯光如星河般浮现,靳越寒忽然感到一种从历史深处被拉回烟火人间的恍惚。

    正是这种恍惚,让他莫名渴望烟火气。于是在徐澈提出今晚要不要去沙州夜市吃晚饭时,尽管已经感到疲惫,他还是举手同意要去。

    到了沙州夜市,天空还残留着晚霞的余晖,深蓝色的天空和夜市暖黄色的灯光形成对比,此刻的夜景最是美丽。

    大部分的摊位已经就绪,灯笼和灯饰逐一亮起,烤肉摊的炭火已经烧红,冒着白烟,连着其它摊位都开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徐澈和路柯上次来过,没来过的是靳越寒和盛屹白。

    徐澈摩拳擦掌,准备大吃一顿:“上次你们没来,我跟路柯只逛了一半,今天正好都来了,我们把这里的美食广场吃个遍!”

    说着他走到最前面,准备带他们往最热闹的地方走。

    路柯给他拽回来,让他老老实实在旁边待着,“这里马上人就多了,你走那么快,怎么跟得上你。”

    游客和本地人正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主街的人群逐渐密集,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招呼声和聊天声。虽然不至于摩肩接踵,但稍微快几步,还是会淹没在喧嚣中。

    徐澈后知后觉,抓着路柯的手腕:“行行行,咱们黏一块走。”

    路柯挣扎了下,发现根本挣不开,让徐澈不用抓那么大力,自己又不会丢。

    徐澈笑得无奈,“怕我丢行了吧,你就当看着我。”

    路柯小声说了句不要,把头撇向一边。

    徐澈眯着眼笑,怎么还口是心非上了呢?

    他本想喊靳越寒他们跟上,一回头发现靳越寒就跟在盛屹白身边,像是盛屹白的“人形挂件”,走哪带哪。

    要是问靳越寒愿不愿意变小,装进盛屹白的口袋里,他一定会毫不犹豫说愿意。

    对上徐澈紧盯的目光,盛屹白蹙眉不解。

    徐澈摇摇头,做了个“没事”的口型,又问他们想不想吃胡羊焖饼。

    听到吃的,靳越寒眼睛一亮,问那是什么烤饼之类的吗。

    在徐澈解释之前,盛屹白先回答:“不是,既不是烤饼也不是烧饼,而是用羊肉的汤汁焖出来的面饼。”

    一大锅红烧羊肉炖煮的烂熟,上面铺上一张张面饼,让面饼吸饱肉汁。这样做出来的焖饼柔韧入味,羊肉香而不膻,饱腹感强。

    靳越寒咽了下口水,点头说想吃。

    他们去到一家专门做胡羊焖饼的摊位前,因为要留着肚子吃其他的,于是只买了两份。

    路柯要跟靳越寒吃一份,刚喊出一个“靳”字,就被徐澈拉过去,说:“你吃我这里的。”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又不是没一起吃过。”

    说完徐澈把饼吹凉了,才让路柯先吃。

    这是用刚出锅的羊肉做好的饼,还很烫,靳越寒小心捧在手里,想让盛屹白先吃,但盛屹白让他先。

    两个人莫名其妙客气了一会儿,最后靳越寒才说好吧,他先吃。

    他低头咬下一口,没想到饼会这么烫,舌尖瞬间传来一阵刺痛,他没忍住喊出声:

    “好烫!”

    忽然,一只手迅速伸到他嘴边,盛屹白的语气很急切:“快吐出来!”

    靳越寒抬起头,撞上盛屹白紧蹙的眉和灼灼的目光,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紧张。

    他的心跳蓦然漏了一拍,硬生生将那一口咽了下去。

    滚烫灼过喉咙,却仿佛一路烫到了心底最深处——

    作者有话说:「1」摘取自余秋雨散文集《文化苦旅》

    先预警一下,这几天去了外地旅游,回来还要准备毕设,可能会请假,没时间码字了抱歉!

    第44章黏人小狗

    眼看着靳越寒咽了下去,盛屹白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才快速收回,找店家要了杯冰水。

    含了几口冰水,靳越寒的舌头才恢复知觉,但随之而来的是痛和麻,让他不由得皱起了脸。

    “好点了吗?”盛屹白问。

    靳越寒摇摇头,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布嗷……”

    路柯听了,没忍住噗呲笑了一声,“你现在说话怎么还带口音呢?”

    “昂?”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对,靳越寒马上捂住嘴不再说话,接过盛屹白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冰块,含在嘴里降温。

    他不方便说话,盛屹白让他走前面,路过什么想吃的东西时,就转过来示意他。

    靳越寒乖乖点头,走着走着被路柯碰了下胳膊。

    “你刚刚怎么不吐出来,吞下去多烫啊?”

    冰块有些冻牙,靳越寒嘎嘣几口咬碎,大着舌头说没关系。

    他没想到盛屹白会就这么伸出手来接,现在只觉得幸好自己刚刚忍住了,没有吐出来,不然不敢想会变成怎样。

    毕竟这样的举动,太令人心乱了。

    这会让他想到以前,他们之间那些细节又习惯性的照顾。

    “所以你这是下意识的举动,没来得及想太多?”徐澈问。

    盛屹白答得模棱两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长那么大,还没有人这么对我。”

    想起刚才盛屹白毫不犹豫伸手去接的样子,徐澈盯着他笑,下结论:“你对他太过关心了,这样下去是会旧情复燃的。”

    盛屹白略一迟疑,“是吗?”

    “当然。”

    徐澈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虽然经验不多,但看得出来,你们都很在意对方,和好是迟早的事。”

    他自己说得认真,一路走走停停,全然没注意盛屹白什么时候手上多了把羊肉串。

    盛屹白分了几串给他,剩下的都给了前面的路柯和靳越寒。

    徐澈边吃串,边压低声音问他:“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没?”

    在盛屹白点头后,他继续说:“你还说什么跟靳越寒做朋友,那简直就是玩火自焚,你们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做朋友。”

    听到这里,盛屹白的视线落在前面人的背影上,看着始终与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的靳越寒。

    就连徐澈都看得出来,他们不可能心安理得做朋友。

    但怎么办好,靳越寒提出要跟他做朋友的。他原本可以狠着心拒绝,但却狠不下来。

    心软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盛屹白应了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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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靳越寒转过身说想吃什么时,他凑过去听,一边觉得靳越寒用奇怪的口音说话的样子可爱,一边又轻轻侧身,将他圈定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了这个人。

    “路柯说那个烤包子好吃,我们去吃那个吧。”靳越寒指着前面的摊位说。

    旁边的路柯连连点头,竖起两个大拇指:“超级好吃!”

    盛屹白说行,本想自己去买,让他们在这里等着,但靳越寒像个尾巴一样跟着他。

    他干脆停下来,让靳越寒走自己前面。

    靳越寒眨了眨眼,很快走到了前面,但路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就像是在确认盛屹白是否还在身后。

    这让盛屹白想起了小狗也是这样的,走在前面还要三步一回头,确认主人在身后,才继续往前走。

    而且小狗黏人,靳越寒也黏人。

    盛屹白在后面看着他,温柔专注,还有一点点的无可奈何。

    逛了一圈,最后他们选择去吃漠北烤鱼。

    徐澈和路柯上次来吃过,两人一致表示非常好吃,一定要来吃一次。

    一进店,靳越寒就被汹涌的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呛了下。炭火上架着清理干净的鱼,发出滋啦的声音,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每张桌子中间都有一个炭炉,落座后,他们点了两条漠北风味的鱼加一些其他小菜。

    因为烤鱼口味偏重,孜然和辣椒偏多,考虑到靳越寒和盛屹白都不能吃太重口,于是特别叮嘱有一条鱼要清淡点。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端着烤好的鱼上桌。那烤鱼近乎一条小臂长,被一根粗壮的红柳枝贯穿,鱼皮已被烤得焦黄油亮,爆开细密的裂纹。

    徐澈把那条清淡的移到对面,留了铺满密密麻麻孜然和辣椒粉的给自己和路柯。

    见他们吃得额头冒汗,又停不下来的样子,靳越寒好奇道:“辣一点是不是更好吃?”

    他跟盛屹白吃的这盘,怎么看都没有他们那盘香。

    路柯夹了一筷子鱼肉,直接伸到靳越寒嘴边:“你尝尝。”

    在靳越寒准备张嘴时,突然盛屹白拦住他:“你舌头刚烫伤,还是不要吃这么辣的。”

    “好吧。”

    靳越寒只好闭紧嘴巴,不再打那点主意。

    徐澈只是笑笑,“这么点辣椒,吃完都没事。”

    吃到最后,他被辣到说不出话,还喝错了路柯的杏皮水,一个劲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又开始日常拌嘴,靳越寒起身,想着去给他们买水回来。

    盛屹白问:“你要去哪?”

    “我去前台买几瓶水,很快回来。”

    “好。”盛屹白才放他走。

    他还没走到前台,路过一桌时,突然一瓶水滚到了自己脚边。捡起来后,正好撞上对面人的目光。

    对方是个看着二十多岁的男生,穿着蓝色衣服,跑过来接住水,笑容灿烂跟他道谢。

    靳越寒轻点着头,说没事。

    他准备往前走,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他看。

    “你叫什么名字?”

    靳越寒抬起头,被这样突然的话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握着手机,想是直接拒绝回答,还是报盛屹白的名字时,突然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

    他转过头,看清是盛屹白,愣了一下,内心涌起一阵雀跃,小声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吃完了,他们说要走。”

    解释完,盛屹白重新看向那个蓝色衣服的男生,语气不算客气:“麻烦让一下。”

    男生反应过来,很快让开路,视线落在他们的背影和靳越寒肩头那只手上。

    徐澈拎着路柯的包,转过身想看看路柯怎么还没跟上来,一时没注意过道上有人,猝不及防撞了下肩。

    他先开口,声音爽朗:“不好意思哥们,你挡路中间了。”

    男生尴尬的笑着,站得更里面了一些。

    门口处,盛屹白让徐澈快一点,徐澈应了一声,又看向还在原位磨蹭的路柯。想过去叫路柯,突然被男生抓着。

    他问:“你们是一起的吗?”

    徐澈啊了一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的盛屹白和靳越寒,应道:“是啊,怎么了?”

    男生指着靳越寒:“他是单身吗?”

    “啥?”徐澈眯起眼,盯着这个男生看了下,敢情是要搭讪的啊。

    “不是。”

    他抬起下巴,示意男生看外面两人挨在一起的背影,“你没看见吗,他们两个在处对象。”

    男生脸色霎时变了变,一脸吃惊的模样,随后又变成了可惜。

    好不容易路柯终于往这边来了,徐澈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今晚要住这了。”

    他听见男生又问:“你们也是……那种关系吗?”

    “像吗?”

    男生重重点头。

    徐澈笑了笑,没做解释。

    “说什么,什么关系?”路柯听了一半,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奇怪徐澈怎么跟陌生人都能聊上天。

    徐澈推着他往外走,“没什么,我说我们是朋友关系,朋友关系哈。”

    走到外面,这个点的温度已经接近个位数,风吹在脸上,又干又冰。

    靳越寒和盛屹白走在前面,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盛屹白表情不太对,靳越寒却是一副单纯茫然的模样,仿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徐澈听不清他们说什么,走着走着,突然被路柯撞了下,差点没撞到垃圾桶上。

    “今晚的鱼又不是放了白酒,你怎么跟喝醉了一样?”

    路柯自己都没忍住笑了,“不是,我踩到石头了,不小心撞到你的。”

    他还贴心地把徐澈拽回来,远离那一排垃圾桶。

    徐澈偏过头,借着路灯发现路柯脸上沾着纸屑,像是没擦干净。

    他没想太多,下意识用手指帮他蹭掉。指腹滑过那张又软又嫩的脸时,他的手就这么停在那。

    对上路柯疑惑的目光,他才收回手,急忙解释:“那个,你脸上沾了东西,我、我帮你擦掉。”

    路柯摸了下自己的脸,“噢,谢谢。”

    徐澈握紧手,纠结了一会儿又松开,脑子装的也许都是空气,直接问路柯:“我能不能捏一下你的脸?”

    路柯睫毛颤了下,喉咙上下滚动:“为什么要提这么奇怪的要求?”

    “不知道,可能我有病吧。”

    徐澈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脑抽,很想捏路柯的脸。

    是因为跟他们这些gy待在一起久了,自己的性取向也变了吗,对路柯是越看越中意。

    《逾期解冻指南》 40-50(第8/20页)

    路柯撇开脸,步子快了些,让他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做这种奇怪的事。

    “很奇怪吗?”徐澈追问道。

    “嗯。”

    “好,那我不说,也不做。”

    徐澈慢了一步,退回自己应该站的位置。

    他想算了,自己刚才确实很奇怪,不能那样做的。

    没走出几步,他盯着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很快盖在了另一个影子上。

    路柯停下来等他,半长的头发被随意扎在脑后,掉了几根垂在耳边,被风温柔的拂过。

    他清亮的眼睛,像是藏着无尽星辰,就这么看着徐澈。

    朝他竖起一根食指,语气缓慢又认真:

    “只可以捏一下。”——

    作者有话说:其实很少写路和徐的感情线,因为他们是日常拌嘴,偶尔温情,就像小靳之前想的那样,这样吵是会吵出感情来的

    我现在在南京!太冷了啊啊啊在玄武湖冻成骰子了,干脆早点回酒店待着暖和从落地南京到现在,发现还挺魔幻的,第一晚被人搭讪,还以为我的爱情要来了,但是我反嘴就是一个不可以加联系方式,我这张嘴没救了早上在颐和路,拍摄时被旁边大爷认出了我的设备,两个人就聊起来了,交流了一小会儿摄影,也是收获颇丰。因为太冷从玄武湖回去的路上,被路过的姐妹要了光腿神器和裙子的链接,啊啊啊我真的是第一次在路上被人问链接,受宠若惊!除了太冷,南京你真的很不错下次天气好,我会再来的!

    第45章云里雾里

    二十号早上,离开敦煌去嘉峪关前。

    酒店房间里,靳越寒正在收拾东西。房门被敲响时,他以为是路柯吃早餐回来了,打开门发现是徐澈。

    “路柯呢?”徐澈探进脑袋问。

    “去吃早餐了,应该等下就能回来。”

    “这样啊。”徐澈语气有些可惜,手上拎着一盒像早餐的东西,又问:“你吃了吗?”

    靳越寒摇摇头,去嘉峪关四个小时的车程,他怕吃了早餐会晕车。

    “行吧,那我提回去给盛屹白吃。”

    走之前,徐澈又往屋内看了一圈,“路柯的东西收拾好了吗,他这个人丢三落四的,别走了才想起什么东西没拿。”

    靳越寒说没有,他起床时路柯已经穿好了衣服要去吃早餐,说回来还有时间收拾。

    听到这里,徐澈直接进了屋,“那我给他收。”

    “早餐不是要给盛屹白?”

    徐澈反应过来,冲他笑笑:“那我快点,就五分钟,饿不到盛屹白的。”

    靳越寒睁圆了眼睛,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又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于是点了点脑袋,直接把路柯的东西指给他看。

    “卧槽!”

    徐澈被这么多东西吓了一跳,“他不是来旅游,是来安家的吧?”

    在这里住了三个晚上,路柯的行李箱几乎是空的,全部东西都摆了出来。

    徐澈认命似的笑笑,弯下腰动作利索有序的开始收拾起来。

    等到路柯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发现自己的行李已经打包好了,他捂住嘴一脸惊讶,看向坐在床边玩手机的靳越寒。

    “你都帮我收拾好了?!”

    他那些感谢的话快要说出口时,靳越寒说不是,“是徐澈。”

    “啊?”路柯不解:“他搞什么,怎么突然过来帮我?”

    靳越寒把刚才的情景说了一遍,“他其实是来给你送早餐的,看到你不在,又说帮你收东西。”

    最后评价了一句:“他对你,还挺好的。”

    路柯的脸一热,走路的姿势变得像企鹅,干笑了几声,“他对谁都挺好的。”

    靳越寒想了想,徐澈是挺亲切热情一个人,但对每个人的好又是不一样的。对陌生人好是出于礼貌,对盛屹白和他好是因为他们是朋友。

    对路柯的好,却跟对他们的又不是同一种。

    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具体是怎样的,靳越寒无法给出准确回答,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但我觉得,他对你的好不一样。”

    路柯站在原地不动,有些东西不用别人提醒,自己也可以感受得到。

    他清楚感受得到徐澈对自己的关心,却像站在雾里,看不清自己的心。

    想起昨天晚上徐澈要捏他的脸,他鬼使神差同意,被捏住时,那种灼热又心跳加速的感觉,他便连连摇头。

    不敢往深处去想,这种模糊不清的悸动,究竟是什么。

    他含糊的嗯了几声,像是特意避着什么一样,在靳越寒说话前,转移注意:“你帽子怎么没拿出来,塞在外套下,鼓起了一个大包。”

    “真的吗?”靳越寒便转过头去看自己的衣服。

    今天他在里面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外面加了件白色外套,穿衣服时也没注意帽子没拿出来。

    路柯过去帮他把帽子取出来,说他不要老是穿这两个颜色的衣服,太单一了,还要把自己最喜欢的迷彩外套翻出来给他穿。

    看着徐澈刚收拾好又被路柯翻乱的行李箱,靳越寒有些无奈,拦住路柯,让他别折腾了,该走了。

    最后路柯没找出那件迷彩外套,倒是给自己找了件和靳越寒身上那件差不多的白色外套。

    “你们……”徐澈不太理解,“穿这么白,路上要是起了沙尘暴,那不是完了?”

    靳越寒和路柯互看一眼,不可能这么衰吧。

    两个人看向盛屹白,盛屹白只是淡淡说了句:“到时候就知道了。”

    嗯,到时候就知道错了。

    从敦煌到瓜洲附近,天高云淡,一路都是戈壁滩和一望无际的荒漠。

    天地变得极其辽阔,黑色山脉连绵不绝,地上满是碎石和荒漠植物,行驶其间,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苍凉、孤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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