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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该怎么告诉盛屹白,其实这趟旅程也是他这几年里第一次。

    他真的没去过什么地方。

    “今天天气不错,应该会很好看。”盛屹白望着楼道窗户外的蓝天说。

    靳越寒跟着看过去,奈何个子没那么高,看到的只是窗顶上那蓝白色一角。

    他还呆呆望着那,盛屹白转过头来,视线落在他脸上。

    察觉到视线,靳越寒问:“怎么了?”

    盛屹白在自己下巴处点了点,“你这里沾了东西。”

    “啊?”靳越寒马上低头擦掉,“现在呢,还有吗?”

    他的眼睛亮亮的,望向盛屹白时眨了眨,透露着一丝纯真和憨气,不知道那面包屑被擦到了唇瓣下。

    盛屹白没说话,默默笑着,抬手要给他擦。

    温热的手指摸上脸颊时,靳越寒身子一紧,心跳不自觉加快,不敢动弹。

    见他这样,盛屹白特意慢了下来,想逗逗他。他的手指轻轻蹭过他的唇,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感官和细节都被放大。

    靳越寒连呼吸都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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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挤出几个音节:“好了吗……”

    “没。”

    “没?”

    靳越寒抬眼,眼前突然盖过一道阴影,紧接着是唇上一软。

    这个吻犹如蜻蜓点水般,短暂又温柔。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茫然、心乱、随后涌上的羞涩一起出现在靳越寒脸上,他的睫毛扑闪扑闪地垂下,舌头像打了结,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干嘛、突然……”

    靳越寒低着头不敢看盛屹白,再次抬眼时,却被突然出现的徐澈吓了一跳。

    盛屹白转过身,在看到徐澈以及后面的路柯时,目光微微一顿。

    徐澈审视着他们两个,又惊又气,难以置信地哇了一声,“你们……”

    路柯站在后面,尴尬地别过脸,一副他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

    四个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尴尬到都说不出话-

    车内的导航正在提示去往祁连山大草原的路况,徐澈冷不丁来了句:“要不我去那边,给你俩待一块?”

    盛屹白气笑了:“待着吧你。”

    从车子发动到出了县城,徐澈一直没说话,盛屹白以为他是生气自己没告诉他,刚想说话,结果徐澈先激动地开口。

    “我挺厉害的!”

    “什么?”

    “昨晚我一下就看出来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徐澈仰着脑袋,完全是对自己智商的肯定和赞许,不过一会儿又摸着下巴思考,“但我没想到会是这个……”

    “很惊讶?”盛屹白问。

    徐澈摇摇头,“你们在一起我不惊讶,我惊讶的是你怎么能在那种地方亲人家,万一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盛屹白被他这话整得有些无语,“想亲就亲了,哪顾得了什么地方。”

    徐澈哼笑一声,“你还挺让我意外的,前几天对人家一副拒之门外的样,现在说什么想亲就亲了,真的是。”

    盛屹白笑笑不说话,徐澈就继续说:“不过你们现在重新在一起,真的挺好的,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回去后呢。”

    现在这样,也不在盛屹白一开始的预想之内。

    他以为他和靳越寒,在这段旅程结束后,就会回到各自的生活,再没有交集。

    “看来我说的没错,你不想就这么过去。”

    盛屹白轻嗯一声,“当然不想。”

    出了县城不久,路开始宽了,天也开始大了,一大朵一大朵的低云,白得发亮,在头顶上慢慢飘着。

    天不是城市的灰蓝,也不是海边的淡蓝,是高原特有的、纯粹的、让人想深吸一口气的那种蓝。

    草原是无边无际的金色,风一吹,草浪就从近处推到远处,一波一波的,直到天边。

    路上偶尔有牛羊,一群群散落在草原上,不急不慢地吃着草。

    靳越寒放下车窗,胳膊搭在窗框上,风呼地灌进来有点凉,但很舒服。

    “冷吗?”路柯问。

    “不冷。”靳越寒说,“想吹吹风。”

    路柯把车速放慢了一点,笔直的公路上几乎没什么车,两边是望不到边的金黄,前面是越来越近的雪山。

    他说:“我之前去过新疆,当时是夏天,开满野花的草原、蜿蜒的溪流、吃草的羊群,对面也有这样的雪山,真的是美到失语的地步,去了还想再去一次。”

    “你还去过那里?”靳越寒意外道。

    “对,那个时候刚毕业,就去了一趟,这几年一直忙工作,也没再去过什么地方玩了。”

    说起来,路柯想到靳越寒一直待在美国的事,“国外我没去过,但好看的地方肯定也不少吧?”

    靳越寒想了想,记忆里他去过的地方很少,加上一直待在市区,见到的也都是些街区建筑之类的,远没有来这见到的东西震撼。

    “没有这里好看。”

    “真假?”路柯笑笑,“那肯定还是国内的美。”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到时候你是直接回延桐吧?”

    反应过来问的是旅程结束后的事,靳越寒点头,问路柯:“你呢?”

    “我应该不回去。”

    “那你去哪?”

    “去其他地方走走吧,回去少不了腥风血雨,我还不如在外面先享受一阵。”

    这样说也没错,靳越寒支持他的决定,也羡慕他有一个人再出发的勇气。

    走南或是闯北,全凭自己。

    自由且无畏,坦荡又光明。

    他看着窗外,忽然发现,草原到了。

    是真的到了,不是突然出现一个景区大门,而是不知不觉间,四周就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金色。

    他们把车停在路边,翻过一个缓坡,往草原深处走。

    惊叹的话在一路说过无数遍,此刻真正站在草原上,大家还是深吸了口气。

    金黄厚厚的草踩上去软软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风从雪山那边吹来,有点凉,但阳光晒着又很暖。

    盛屹白走在前面,靳越寒跟着后面。走着走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把手伸出去。

    靳越寒愣了一下。

    盛屹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手就这么伸着。

    风从两个人之间吹过,吹得头发乱了,靳越寒的眼睛也有点酸。他伸出手握住他,不是十指相扣,就是很平常地握着,手心贴着手心。

    盛屹白握紧后,转过身继续走。

    靳越寒跟在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牵着的手,盛屹白的手比自己的大一点,暖一点,握紧时总会有一种踏实感。

    他轻声说:“好像做梦一样。”

    草原那么大,那么空,远处有雪山,近处有牛羊,头顶有大朵大朵的云缓慢飘过,他们居然在这样美好的地方牵住了对方。

    盛屹白看着前方,没回头,但嘴角翘起来:“那就别醒了。”

    如果是梦的话,那就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但幸好,一切都不是梦。

    草原的空气太舒服,走进深处腹地,他们索性停了下来。

    路柯蹲下去,伸手摸了摸那些草,是干的,扎在手心有点痒。他揪了一根,准备放进嘴里嚼一下。

    徐澈见了,连忙放下相机,抓住他的手制止。

    “你干嘛,这牛吃的!”

    “我知道牛吃的,尝尝什么味不行啊。”

    路柯不理他,还是放进了嘴里,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什么味?”徐澈好奇道。

    路柯吐掉,“就是涩涩的草味,还有点太阳晒过的暖,不好吃。”

    徐澈笑了,“你要觉得好吃就怪了。”

    路柯把那根草放进口袋,起身时见靳越寒跟着盛屹白去了另一边,盛屹白走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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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慢慢跟到哪。

    特别是盛屹白说话时,他望向他的眼神都像冒着爱心,满眼都是他。

    这时,徐澈说了句:“每次看到靳越寒这样,我就想起我家养的小狗,我走哪它就跟到哪,还一直摇尾巴,可乖了。”

    路柯用手肘怼他:“你真损。”

    徐澈捂着被怼痛的位置,“哪有,小狗多可爱啊,这可不是骂人的话,这是褒义的评价。”

    路柯摇摇头,马上跑去跟盛屹白告状了。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徐澈追过去,急头白脸一顿解释,说靳越寒也跟小狗一样可爱时被盛屹白一记眼神盯了过去。

    最后还是靳越寒打着圆场,眯着眼笑,说没关系,自己也很喜欢小狗。

    “还是你脾气好,盛屹白可较真了。”徐澈小声道。

    后来,他问靳越寒要不要给他照几张相,“这有草有马的,拍出来肯定帅。”

    靳越寒摇头拒绝,他不太拍照,镜头感也不好。

    “那你的工作肯定跟镜头没关系了。”

    谈及工作,靳越寒沉默下来,半晌才应了声:“……是。”

    “喂!咱们要不要在这躺一会儿?”路柯指着一块干燥的草地,朝他们喊道。

    “疯了?”

    徐澈走过去,“这不知道有没有牛粪你就躺?”

    然而下一秒,路柯真就躺了下去,就这么往草地上一躺,四肢摊开,脸朝着天。

    路柯还拉靳越寒一块躺下,说:“可舒服了,像睡在云上。”

    靳越寒信了,跟路柯一块儿躺着,排成一排,脸朝着天。

    见盛屹白就这么看着,徐澈纳闷:“你不拦一下?”

    “有什么好拦的。”

    说着,盛屹白坐了下去,还把手挡在靳越寒面前,给他挡光。

    路柯和徐澈见到这一幕,都啧了一声,纷纷把脸瞥向另一边。

    “你不躺吗?”路柯问。

    徐澈摇头:“你们躺吧,我去那边拍点照。”

    说完,他背着相机包往草原的另一边走,挥手说:“半个小时后回来。”

    靳越寒侧过脸,问路柯:“你不去吗?”

    “不去,拍累了,到时候找徐澈要点素材就行。”

    盛屹白听了,有些意外,毕竟徐澈对自己拍的素材过分宝贝,休了假出来玩,因此把每一份花出去的时间都看得格外珍贵。

    之前公司的同事在朋友圈找徐澈要青海湖的素材,都被他糊弄了过去。

    “他之前给你发了?”盛屹白问。

    路柯昂了一声,“有些地方我没拍到,找他要了点。”

    盛屹白默默点着头,没再说什么。

    此时的天蓝得不像话,云从头顶慢慢飘过去,飘得很慢,慢到你觉得它们根本没在动。

    风带着草的味道,轻轻从他们身上吹过。阳光晒在脸上,暖洋洋的,晒得人想睡觉。

    靳越寒一转头,发现路柯已经把帽子盖在脸上睡了过去。

    “你睡吗?”盛屹白问他。

    靳越寒没有困意,反而问盛屹白这样举着累不累,要不要把手拿开。

    盛屹白起初说好,没一会儿又拿了顶帽子出来,盖在靳越寒眼睛上方的位置,既替他挡了阳光,又不影响他可以看见远处的风景。

    靳越寒无奈笑着,嘴上说这样太麻烦他了,心里又甜得像糖,暖得像热汤一样。

    他轻轻闭着眼,感受着草原的气息和身旁的温暖,说:“我好久都没这样了。”

    盛屹白接话:“怎样?”

    靳越寒想了想:“躺着,什么都不想,就躺着。”

    盛屹白没有马上回应,他顿了顿,才说:“你以前会想些什么?”

    “想旧事,想明天,想以后,但其实……什么都没想好。”

    “那就不想了。”

    盛屹白给他轻轻扇着风,“专注眼前,想点离自己近的东西。”

    靳越寒没说话,看着天上那朵云,看着它从左边飘到右边,慢慢飘出他的视线,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

    他抓住盛屹白的手,轻轻笑着:“我现在只想你。”

    盛屹白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半晌才温柔回应:“好。”

    一旁只想安静睡觉的路柯听不下去了,他想起来换个地方睡,又实在不好意思现在睁开眼,干脆一直强撑着。

    但这样的下场就是,会忍不住去听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在听到盛屹白和靳越寒分享自己工作上的琐事,满足着靳越寒的好奇时,路柯忍不住惊讶,一向寡言少语的人,竟也话多了起来。

    而靳越寒呢,明明盛屹白说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他还是那样笑着,仿佛工作是什么有趣的事。

    半个月前,靳越寒还像霜打了的茄子,过分忧郁和安静,现在却笑得真诚,也开朗。

    爱原来真的可以治愈一个人。

    曾经路柯也有一心一意喜欢过的人,但恋爱经验为零,不知道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滋味。

    见他们这样,他心里酸酸的,又忍不住羡慕和感慨。

    杳无音讯这么多年,他们居然还能在这样一段未知的旅途久别重逢。

    到底要爱到何种地步,才会有这样伟大的缘分?

    第74章正在输入

    惬意的午后刚过一会儿,路柯还没进入梦乡,先被靳越寒叫了起来。

    “怎么了?”

    “徐澈好像在那给别人拍照,”靳越寒不确定,眯着眼看了看,“有说有笑的,看着还挺开心。”

    “哪?”

    路柯闻声坐起来,顺着靳越寒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徐澈正围在几个年轻人中间,还和旁边的女孩有说有笑,聊得那叫一个开心。

    他哦了一声,没什么大反应,继续躺回去睡觉。

    几分钟后,徐澈回来从包里拿了两瓶水离开,盛屹白问给谁,他答了句:“那边的人说来得急没带水,我想着我早上带了有,就拿两瓶过去。”

    等人一走,路柯觉也不睡了,冷哼了一声,“他人还挺好,又是拍照又是送水的。”

    靳越寒点点头,评价道:“是挺好的。”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对徐澈最深的印象就是热情友善,在提供帮助这块向来是首当其冲。

    草原有骑马项目,路柯拍拍身上的草,突然说:“我去那边的马场看看。”

    “你要骑?”靳越寒问。

    “对,来草原不骑马,总觉得少点什么。”

    “那我也去吧。”

    说着他已经起了身,问盛屹白要不要去。

    “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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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等徐澈。”盛屹白望了眼有些距离的马场,“你自己小心点。”

    靳越寒点点头,跟着路柯一块走了。

    “你会骑吗?”路柯问。

    “不会。”靳越寒答。

    “不会?!那你去骑什么?”

    “我不骑,就是去看看。”

    靳越寒没见过马场,也不知道骑马是什么感觉,因此有些好奇。

    两个人走到马场边,路柯去跟牧民商量价格,靳越寒就踮着脚往马群那边看。马儿们正在远处的围栏里晒太阳,皮毛油亮亮的,有几匹是栗色,几匹是黑色,还有一些白的,站在最边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你要不也骑一下,来都来了,反正有人带着。”路柯劝道。

    靳越寒摆了摆手,说自己在原地等着就好。

    最后,路柯选了匹白的,在牧民的帮助下骑上马,去了草原深处慢慢溜达起来。

    靳越寒没事干,就在一边看着剩下的游客挑选马匹。他看得入迷,突然一个牧民跟他搭话,笑着问:“你朋友骑了,你怎么不骑?”

    “不敢。”靳越寒老实回答。

    牧民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听到这话,哈哈笑起来,他的脸被高原的太阳晒得黑红,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没一会儿,他又问:“你们从哪来的?”

    靳越寒说:“延桐,从西宁一路开过来。”

    “延桐啊,哦,那太远了,我都没去过南边。”

    靳越寒想了会儿,才找到合适的话来说:“大叔,你在这儿多久了?”

    牧民望着天,说:“从小就在这了。”

    “不出去吗?”

    “出去过,年轻的时候去城里打过工。”他摇摇头,“待不住,太吵了,人太多了,还是这儿好。”

    他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你看,这么大,没人吵你,想说话就说话,不想说就不说。马在,羊在,草原在,够了。”

    靳越寒听着,忽然问:“会觉得无聊吗?”

    牧民看着他,眼里有笑意:“你觉得这儿无聊?”

    靳越寒摇摇头:“不无聊,这里很好。”

    “那不就对了,你在城里觉得无聊,在这儿不觉得无聊,为什么?”

    靳越寒被问住了。

    牧民自己回答:“因为这儿的东西是真的,草是真的,风是真的,骑马跑起来时心跳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城里那些东西,假的太多了。”

    他看着靳越寒,“你们年轻人啊,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装得太满,就没地方装别的了。”

    靳越寒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问:“那怎么办?”

    牧民笑了笑,指着草原上的马儿和嬉笑的人群:“来这儿啊,来这里,把东西往外倒一倒,倒干净就好了。”

    靳越寒默默念着那句“倒干净就好了”,像是悟到了什么。

    牧民一眼看穿了他,笑着说:“下次你再来这儿,说不定就敢骑马了。”

    后来,牧民去了喂马,靳越寒自己在原地站了会儿。

    他下次还会再来这儿吗,现在不敢骑,以后就一定敢了?

    路柯骑完马回来,整个人都兴奋着,喊着太刺激了,还想再来一圈。

    见他这样,靳越寒暗暗想,自己以后也要骑一次,尝尝是怎样的刺激。

    两个人往上走时,路柯前一秒正高兴地说着骑马的感觉,下一秒碰到往他们这走的徐澈,突然安静下来。

    “诶路柯!”徐澈抬起手,笑着跟他说话。

    路柯没搭理他,把脸瞥向一边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咋回事,骑得不高兴?”徐澈问靳越寒。

    “没有啊,挺好的。”靳越寒回答。

    徐澈纳闷了,“那他怎么不理我?”

    “我也不清楚。”说完,靳越寒就被盛屹白拉到了身侧。

    盛屹白朝徐澈说了句:“你自己去问吧。”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俩的事,他自己问清楚。

    “去就去。”

    出草原的路上,徐澈一直跟在路柯身边,问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玩得不高兴?”

    路柯皮笑肉不笑:“高兴死了。”

    徐澈听着语气不对,拉住他的手腕:“是不是我做错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手腕上的力道明明很轻,却轻易就抓住了他。

    路柯心里涌起一阵不甘和气愤,为什么自己没办法甩开,为什么徐澈总能撩拨到他,为什么看到徐澈对别人好,自己会那样在意?

    他很烦,又不想被人知道,冷着脸说:“没有。”

    “没有?”徐澈不信,以他对路柯的了解,路柯肯定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才不想搭理他的。

    于是,他拿出自己拍的那些素材,说:“我拍了很多,有些是按照你的风格来拍的,回去都发给你。”

    突然,路柯停了下来,连带着后面的靳越寒和盛屹白也停了下来。

    路柯忍了很久,此刻终于说出那句:“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对谁都一样好,一样热情,一样大方。

    徐澈愣住:“什、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路柯走时瞪了他一眼,“自己猜去吧。”

    徐澈在原地又急又懵,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路柯不高兴了。

    见他们突然这样,靳越寒说:“其实路柯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

    徐澈人都傻了,呆呆望着盛屹白,仿佛自己受了委屈,需要安慰。

    盛屹白别扭地抬手,拍拍他的肩,说了句没事。

    徐澈嘴一撇,后来听到靳越寒那句“跟你差不多跟你一个意思”时,他差点儿没晕过去。

    一个两个的,怎么尽绕弯子。

    回程时,徐澈厚着脸皮非要坐路柯的车,于是靳越寒只好和盛屹白一起。

    下午三四点,光线最是柔和。阿柔大寺就在G227国道旁,从草原回县城的路上正好经过。

    它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著名大寺,而是朴素、安静,像是从草原上长出来的。

    但他们都太累了,没有力气再去踩下一个景点,加上明天要去雪峰徒步,今晚更是得好好休息。

    路过时,靳越寒很快看了眼,将它的白墙金顶、五彩经幡记在心里。

    看过就当去过了。

    盛屹白见他这样,问:“要不要下去看看?”

    靳越寒摇摇头,“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吧。”盛屹白继续往前开,没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靳越寒也看到了上面的备注,他自觉地转过脸,让盛屹白接,不用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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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接通后,程茵的声音久违出现在他耳边。

    一如八年前,那样温柔。

    “喂?小屹啊,你现在还在外面吗?”

    “在回酒店的路上了。”

    “啊,是在开车是吧,那我晚点再打给你。”

    “没事,路上车不多,有什么事您说吧。”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在走动,过了一会儿,程茵说:“你不是说过几天回家吗,这么久没回来,用不用我先去你那把屋子打扫一下,前段时间一直下雨,我担心里面的东西会受潮。”

    盛屹白听完,只是说:“不用麻烦,那里没什么需要打扫的。”

    “这有什么麻烦的,反正过去一趟也不远。”

    盛屹白还是坚持说不用,最后程茵没办法,只好说:“好好好,我不过去,等你回来再说吧。”

    电话挂断后,盛屹白一扭头,靳越寒一直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你不住家里?”

    “偶尔会回去,”盛屹白想了想,“平常加班多,回得晚,所以干脆买了套离公司近的公寓住。”

    靳越寒默默点着头,过了一会儿,若有所思:“感觉你和程阿姨说话很客气,不像以前那样了。”

    盛屹白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有吗?”

    “有。”

    半晌盛屹白都没开口,直到快开进县城,他才说:“确实,太客气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当年的事吗?”靳越寒看着他。

    盛屹白没有否认,因为当年的事,他们不再像曾经那样亲近,也做不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和曾经那样亲近。

    除了他和靳越寒不得不分开的事,还有父亲去世后,他对程茵的亏欠。

    其中的感情太过复杂,不痛了,却留了个疤在那,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所以他客气,别扭,挣扎,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程茵。

    靳越寒听着听着,不免难过。

    想起程茵当初跟他说的那些话,让他离开盛屹白,不想自己的儿子就这么给毁了,靳越寒心里闷闷的。

    八年前不被接受的事,放到现在,能被接受吗。

    可就算程茵不接受,他们也已经在一起了。

    看出他在想什么,盛屹白让他别担心,“我妈那边,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以前没有处理好的事,现在都该面对了。

    靳越寒重重点头,语气坚定:“我也会努力的。”

    盛屹白笑了笑,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把家人看得比你重要?”

    “不会,”靳越寒一直都对这个问题有着清晰的答案,“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们都很重要。”

    有了这个回答,盛屹白的心安了许多。

    在他心里,家人是独一无二的,爱人也是。他们一样重要,不可替代-

    晚上,吃完晚饭各自回房间后,靳越寒刚把房门关上,下一秒又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徐澈一张笑脸出现在面前,抱着相机:“我来找路柯。”

    “不见!”路柯直接回绝。

    “别啊!”徐澈挤进门,冲靳越寒笑笑,连忙走到路柯面前,“我来给你导照片的,你确定不要?”

    刚开始路柯嘴硬:“不要,你快点走。”

    徐澈厚着脸皮不走,直接坐到他床边,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走不走。”

    路柯拿他没办法,眼神求助靳越寒,想让靳越寒帮忙。

    靳越寒在门口尴尬地站着,不知道要不要把徐澈赶走。幸好的是,徐澈把照片一张张放给路柯挑时,路柯真就挑了起来,慢慢忘了要赶他走的事。

    两个人看着相机选照片,气氛比下午缓和不少。

    路柯气来得快,消得也快,没一会儿就和徐澈有说有笑起来。

    靳越寒有些惊讶他们和好的速度,等到他们差不多选完照片,他问徐澈:“盛屹白在干什么啊?”

    “他啊,刚过来时看到他在手机上敲来敲去的,忙着干什么吧,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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