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宁彦初手指抠着手机侧缝,这些日子她真的是被于望阴晴不定的性格搞得有点怕了,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会起身走人,给对方一个再也不回头的背影。

    但是于望……怎么说呢,宁彦初心里有些于心不忍,而且于望不是一个宽容的人,她也是最近才发现这点的,他很记仇,单方面吵架的时候经常会把俩人还没有在一起时他经受的“委屈”拿出来说,让宁彦初自己反思……

    宁彦初环顾四周,正值下午,花园空无一人,只得柔声开口:“我就是看眼时间,阿望。你别着急……”

    “哼。什么叫我别着急?”于望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我不着急难道指望你来操心我们的事情吗?你知道咱们的订婚照摄影师是谁定的吗?我妈——是的,这本来就该是我们俩自己的事情,现在全部都要麻烦我妈一个老太太来跑,上海人生地不熟,她一个老太太忙前忙后,你说为什么?就是因为你没有时间!而我一个男的不好操心这个事。”

    “……那真是谢谢阿姨了。”宁彦初皱起眉头,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因为于望的话,也因为于望夹枪带棒的的态度。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戳中了于望,他瞬间沉下脸来,他盯着宁彦初的脸,阴恻恻道:“你不用这个态度挖苦我们,我妈也是吃过苦过来的,她现在操心这些都是帮忙,她没有这个义务。”

    “阿望……我觉得你误会我了,你现在一直在自己的情绪里……”宁彦初忍着不适,小心提醒面前气呼呼的男人。

    她不理解不明白,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于望每次看到她都要带着这种情绪和态度,她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在对方的眼里都是错的,是坏的……他们明明是爱人,不是仇人……他们商量的是人生大事,是婚姻,是一辈子的重要决定,为什么仿佛每次提起,于望都充满了仇视和敌意,她稍微有一点意见,就好像是不尊重不尊敬于望和他的妈妈。

    最最重要的是,无论订婚或者结婚明明都是于望希望的她都在努力配合啊……

    “是谁沉浸在情绪里我不说,有人心里清楚的很。反正这个事以后都得听我妈安排,既然我们自己不操心,那就让我妈帮忙,她帮忙有个条件,就是都得听她的,当然如果有要求你也可以和她商量,她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不会和晚辈较真。”

    宁彦初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在向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咬咬牙,沉下心,说道:“实在不行,就我们自己来吧。”

    “你什么意思?”于望皱着眉头瞪着她。

    “我说,我们自己来定订婚的事情,自己来操办。阿姨确实没有义务帮我们做这些事情,需要做什么你告诉我,我来找。”宁彦初说。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这次完全按照于望的妈妈来办,事情会变得无比复杂,两个人的关系会变得更差。

    后面发生了什么宁彦初有点记不清了,不是记忆力不好,而是那时候于望过于暴怒,明明很正常的沟通,被于望指责她现在突然无理取闹,又说他妈一片苦心,就是因为她现在家里气氛都很差,最后他让宁彦初自己好好反省,把她做错了什么一条一条写出来发给他的手机上,他把宁彦初一个人丢在了花园长椅上,说,想不明白再也不要联系了。

    那天下午,宁彦初没有陪于望的妈妈去买旗袍做头发。

    第二天,宁彦初照常去了杭州的会议。

    然后于望就消失了。

    现在这个消失以后不知道怎么火速开展新恋情并且迅速订婚的男人,落魄的出现在了宁彦初面前,对过往的一切都好似失忆了一般,只重复着:“他们只要改了,就还能好好生活。”

    *

    宁彦初吐出一口气,也许是一年前沉在胸口的那团气,也许也不是,这不重要了,面对表情恳切的于望,她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多不理解了,她心里现在最新的想法就是,这个人好像病了。

    还病得不轻。

    于望

    《予我微光[姐弟恋]》 50-60(第12/18页)

    见宁彦初始终垂着眼,连他递过去的纸都没看一眼,指尖甚至都没动一下,眼底掠过一丝难堪,却还是强压着,小心翼翼地把纸放在了宁彦初身旁的床头柜上,声音放得愈发恳切,带着几分刻意的卑微:“怎么样,小初。你现在受伤需要人照顾,我们都好好反思反思,其实我们很合适的。你需要我照顾你,你也离不开我……你好好看看我写的那些,我们之间的矛盾,都是能解决的,我们都改,就能回到以前,这也是为了我们好……”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眼神死死盯着宁彦初的侧脸,仿佛只要她点头,就能立刻卸下所有颓废,变回以前那副模样。可宁彦初依旧不为所动,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身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从病房门口传来,直接打断了于望的絮叨,语气里的嘲讽和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这位已经有未婚妻的先生,麻烦你出于基本礼仪,先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

    于望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去,只见宋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白大褂,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凌厉气场,双臂抱在胸前,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神情淡漠地俯视着面前的一幕,周身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病房。

    宋辞话音刚落,便不再看于望一眼,方才倚着门的动作仿佛只是一个短暂的pose,下一秒就迈开长腿,向宁彦初的方向迅速走了过来,步伐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走到于望身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攥住于望的胳膊,微微用力,便将于望从宁彦初的病床前狠狠拉开,力道大得让于望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第57章

    “你干什么?!”于望稳住身形,脸上的恳切和卑微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恼羞成怒。

    他猛地甩开宋辞的手,声音陡然拔高,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连语气都变得尖利:“我和小初说话,关你什么事?你算什么东西!”

    他本来就因为宁彦初的态度满心憋屈,宋辞突然出现,外表光鲜亮丽、英俊体面,衬得他愈发狼狈,尤其是之后宋辞嘴里那句“我的未婚妻”,彻底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怒火,所有的理智都被恼羞成怒吞噬。

    他本能地扬起右手,反手就想要挥拳砸向宋辞的脸,动作又急又狠,眼底满是猩红的戾气。

    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宋辞的衣角,就被宋辞快准狠地伸手接住。

    宋辞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等他反应过来,猛地往下一拉,“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于望撕心裂肺的痛呼,他的胳膊被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人被力道带得往前扑,狼狈地弯着腰,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一时间声音有些大,宁彦初甚至担心地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紧闭的病房门,真怕保安拎着棍子冲进来维持秩序。

    宋辞丝毫不慌,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靠近于望,声音压得极低,轻柔又满是寒意地开口道:“挥拳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如想想……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说完,他不顾于望仇恨入骨的猩红眼眸,语气依旧冰冷刺骨,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提高了一些:“于望,我刚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是她男朋友,是她的未婚夫。”

    “你松手!”于望几乎要狂躁,“你有本事松手!我们面对面打!”

    “我不会在彦初面前打架,因为彦初不会希望看到我打架,但是……”

    宋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只因宁彦初突然清了清嗓子。

    “咳,小辞,他脱臼了。”

    宋辞的情绪突然回收,他松开手,一切发生得很快,在于望姿势恢复正常的瞬间,宋辞又抬起胳膊,用两个很简单的动作,迅速帮于望把脱臼的地方接了回去。

    在于望正准备开口骂出来前,宋辞又张开嘴制止了他:“这位于先生,以防你搞不清状况,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次……”

    宋辞的音调带着致命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于望心上:“第一,她叫宁彦初,不是你嘴里的小初,轮不到你这么叫。第二,你有未婚妻,还跑到这里纠缠别人的女人,未免太没底线。第三,她不需要你照顾,你离她远点,就是对她最好的帮助,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于望单手摸着自己的胳膊,阴鸷地看着宋辞,又看了一眼宁彦初,恶狠狠道:“宋辞,上次见你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信誓旦旦跟我说你来接你姐姐,天天跟在宁彦初身后装无辜、扮乖巧,她知道你的真实面目吗?!还天天学姐长、学弟短挂在嘴边,你们俩不感觉恶心吗?!”

    “恶心的是你吧,于望。”宋辞眼神一冷,语气里满是嘲讽,“比起你这种打压、撒谎、情感绑架成性,一分手就无缝订婚,现在又来纠缠前任的懦夫……我觉得,我至少比你有底线,比你更有能力护着她。”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于望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又气又恼,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知道,订婚是事实,他无法辩驳。他大脑飞速运转,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继续骂回去,嘴唇上下动着,死死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我订婚那个是迫不得已,以后我会跟小初解释清楚,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订婚还能迫不得已?本来跟我没关系,但你这么说,我就有点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你迫不得已订婚?”宋辞冷笑。

    “……你闭嘴!”于望低吼,然后忽然转过身,面向宁彦初,表情带着深深的裂痕:“小初,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随便找个人谈恋爱?”

    “你这人脑子有病吧?!”宋辞都要被气笑了。

    于望现在根本不和宋辞说话,他见宁彦初不吭声,只是紧紧盯着宁彦初的脸,态度愈发急切:“没必要,小初。订婚是个误会,有机会我和你详细解释……和文怡在一起是迫不得已的,是有原因的,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宋辞往前走了一步,他知道多说无益,眼前的男人已是半疯状态,不适合宁彦初养身体,他要尽快把人清理出去。

    可宋辞抬眼看到了宁彦初的表情,他立刻明白了宁彦初的想法,动作也停了下来。

    宁彦初目光平静地看向于望,开口时字字清晰:“我想你误会了,于望。你的感情生活,我不感兴趣,也不用和我解释。至于我……我从上学起就喜欢宋辞,但是因为身份问题,我也没有想清楚。也是最近一些事,让我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我俩……是我主动的。”

    病房里瞬间落针可闻。

    宁彦初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面裂开的纹路,直接划碎了于望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她没有看宋辞,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于望脸上,没有半分躲闪,也没有半分余情:“我们早就结束了。从那天你离开长椅、不再回复我的信息开始,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或者说,我俩一直都不太合适,也终归不适合一起同行。现在我们已经拥

    《予我微光[姐弟恋]》 50-60(第13/18页)

    有各自的人生,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于望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只剩惨白。他张了张嘴,喉间滚出几声破碎的

    气音,却再也挤不出一句反驳。

    宋辞趁机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宁彦初护在身后,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确认她无碍后,再度抬眼看向于望,寒意未消:“话已至此,不必再纠缠。再往前一步,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于望攥着刚接好的胳膊,指节泛白,眼底的怨毒与不甘翻涌,最终在宁彦初淡漠的眼神和宋辞冰冷的压迫下,狠狠喘了口气,转身踉跄着快步离开,背影里满是落荒而逃的狼狈。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宋辞周身的戾气才缓缓散去。他立刻转过身,语气放得极轻,伸手拭去宁彦初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吓到了?”

    宁彦初摇摇头,抬眸看向他,眼底的冷硬化开,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没有。倒是你,下手那么重,不怕真把人伤了?”

    “我手里有谱。”宋辞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语气却带着独有的笃定,“不过……你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当真了。你这个主动……是不是得再主动点?至少得我当事人发现才行?”

    宁彦初垂着眼眸,没有正面回答,耳尖发红,顾左右而言他道:“刚听于望说,你俩私下还见过?”

    “什——什么?噢,你说那个……”宋辞本来握着宁彦初细软的小手,正满心欢喜,听到她的问题,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将她的手裹得更紧。

    “其实没有特意见面,就是那天去上海接你,下楼挪车,又碰到了……”宋辞想起什么,表情收敛,眉眼间的暖意隐隐褪去,还由晴转阴,握着她的手却依旧温柔,没有半分紧绷的力道。

    *

    那天下楼挪车,他不仅看到了于望,还看到了于望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如果不是宁彦初问起,他永远不会说——因为一切会让宁彦初伤心的事情,只要他宋辞在,就会像一堵城墙,统统都拦在外面。

    那天,宁彦初接到了宿管大爷的电话,宋辞的猛禽太大,确实挡了楼下的通行路,导致个别车辆无法通过。宋辞下去后,看到自己的大黑车后面已经堵了一辆白色的日系轿车,本来打算迅速上车挪开。

    “什么情况啊,一辆北京的破卡车堵在这里……好没素质。”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后面的车里传出来,车窗开着,带着上海话的腔调,音量刻意放大,像是故意说给人听,又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挑剔。

    宋辞上驾驶座的动作一顿,回过身,和后面车里的人相对而视。

    车窗半降着,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却带着几分刻薄的脸,对方大概没想到车主是个帅哥,骤然对视,生生一愣,表情也僵在了原地。

    而驾驶座上,正是刚才在电梯里遇到的于望。这个男人微微侧着头,神色有些不自然,显然早就看到了他,却绷着脸,没打算开口。

    破卡车?于望现在尴尬得要死,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刚才能捏住文怡的嘴。即便他不怎么热衷于汽车,也大概知道这款车的价位绝对不低,肯定比自己的小轿车贵得多。尤其是车主身份,让他没来由觉得不自在,更不想再当面有任何交集。

    宋辞的目光淡淡扫过两人,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指尖却悄然攥紧,压下了心底泛起的寒意。

    他的目光从两人脸上一扫而过,转身就要拉开车门,懒得跟不相干的人浪费口舌。

    他只想快点挪完车,上去陪宁彦初,别让她等急了。

    “望哥,你们认识?”副驾驶的女人显然没有住嘴的意思。她大概是被宋辞的英俊帅气惊到,又隐约觉得他看他们的眼神意味深长,以为是于望的同事,立刻挤出一个还算友好的笑容,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于望捏着方向盘,半晌才憋出一句:“北京来的,我怎么认识。”

    “咚”一声闷响。

    宋辞关上了车门,人却没上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彻底换成了阳光英俊的大男孩模样。

    他表情像是刚看清后面车上驾驶座的人,长腿一迈,走到车边,无比友好地敲了敲于望的车玻璃:“啊,是于哥!!”

    于望本能地吓得一哆嗦,人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这是……于嫂?”宋辞把目光转到副驾驶的女人脸上。

    女人也被宋辞的态度震慑,受宠若惊从脸上一闪而过,只能呐呐点头,转头看向身边的于望,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老公,这个是……”

    “于哥,我是宋辞啊,您不记得了?我是彦初姐的弟弟。”宋辞的表情依旧十分热络。

    “彦初姐”这三个字一出口,场面瞬间尬住,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女人脸上的笑容生生僵成了一面石墙,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底却没了半分笑意,只剩下错愕和慌乱,脸颊的红晕也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于望更是额头冷汗涔涔,手心攥得全是汗,喉结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最怕的,就是有人在这个女人面前提起宁彦初。

    “麻烦……先把车挪走吧,我和小怡还有事。”于望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和催促,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宋辞,更不敢去看身边的女人。

    宋辞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催促,反而故作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歉意”:“小姨?原来是小姨,不是于嫂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眼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搭在车窗边,脸上依旧挂着阳光的笑,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针,直勾勾地看着副驾驶僵成一团的女人,眼底没有丝毫怜惜。

    没办法,他刚才从两人的神态里就迅速判断出,这女人绝对知道宁彦初是谁。方才她那副居高临下、挑剔刻薄的模样,听到“彦初姐”时的慌乱,都藏不住心思。既然她明知于望和宁彦初的过往,还故意装作无辜,那就怪不得他辣嘴无情,非要戳破这层虚伪的窗户纸。

    被叫做“小姨”的女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卡在喉咙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手足无措,只能死死攥着衣角,眼神求助似的看向于望。她本来还以为宋辞是于望的朋友,看起来算是体面,想着打个招呼,没想到竟是宁彦初的“弟弟”。这下好了,刚才那番刻薄话,还有她刻意装出的亲昵,全都成了笑话。

    “弟、弟弟啊,你们要回去啦?”“小姨”实在是绷不住了,老公此刻撑不住场面,她看这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姐失恋了,我带她回去谈恋爱补补。”宋辞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晃得文怡和于望一阵眼晕。

    “谈恋爱?”于望本能地蹙眉,慌乱之下,是浓浓的敌意与警惕。

    “嗯,对啊。先恋爱,再结婚,或者直接结婚,我家房子车子人都准备好了,都是双份的,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

    “她要恋爱?!”于望脸色青白交加,仿佛已经忘记了身边还坐着一个叫他老公的女人。

    文怡也反应了过来,她猛地把头转向于望,也顾不得看宋辞了

    《予我微光[姐弟恋]》 50-60(第14/18页)

    ,警惕地问:“于望,你什么意思?!你前女友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于望深深吸了口气,没有看文怡,也不再看宋辞,目视前方,看起来颓然又疲惫,语气冷硬:“没什么意思,宋辞,快把车挪开。”

    “好的,于哥。那祝你和小姨长长久久。”宋辞转过身,长腿几步迈上车。

    引擎轰鸣,女人嘴里的“破卡车”一个甩尾,扬长而去。

    第58章

    于望走后一切恢复如常,可宋辞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他判断,于望绝不会就此甘心。

    虽然接触不多,但以他对于望这种人的了解,那家伙骨子里刻着极度的自负,心底脆弱自卑,又极好面子,如今当着那么多的

    人的面放低身段追到医院求复合,行为反常得离谱,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问题。

    但是以上问题,是他宋辞作为宁彦初的“男朋友”和“准未婚夫”该操心的,宁彦初只需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做她想做的就好。

    说到“男朋友”和“准未婚夫”这个名分,宋辞简直心里乐开了花,属于做梦都能笑醒的程度。

    虽然之后宁彦初待他一切如常,再也不提那天自己说的任何事情,但是宋辞就是有种强烈的感觉,他和宁彦初的关系,就像是初春什刹海的冰面,已经看到了薄薄冰层下水流涌动,就差一个完美的契机,“噗嗤”这么一下,哗啦啦,俩人水到渠成。

    而且鉴于宁彦初之前的“勇敢”和“大方”,宋辞深刻认为这个“噗嗤”的动作必须要自己来,他需要一个盛大的表白,或者一个正式的广而告之,但不是于望那种俗气的999玫瑰包场,而是一个宁彦初和他真正认为郑重并且都喜欢的方式。

    但是具体操作他还在琢磨,最近恰好有点忙,没有完全准备安排清楚。

    确实,这两天宋辞分身乏术,刚又接下一台高难度大手术。

    王主任虽说已返岗,可自从上次乐乐的手术过后,对他的信任便一日千里,近乎到了“偏信”、“迷信“的地步(老周痛心疾首语),但凡棘手的大手术,都放心交给他全权会诊,一副准备退居二线、颐养天年的架势。

    宋辞本想私下叮嘱宁彦初的实验组,多留意她的日常,尤其提防于望再来纠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自己的过度担忧,反倒给宁彦初的实验推进添乱,更怕影响整个实验组的工作节奏。思来想去,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绝佳人选,正在家放暑假赋闲的母亲蓝悦。

    当天晚上,宋辞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软着声音给亲妈“布置任务”:“妈,最近彦初姐又瘦了,总忙着实验不好好吃饭,我劝也没用。也就每次吃你亲手做的饭菜,她能多扒两口。”

    蓝悦本就喜欢宁彦初,从小看到大的滤镜自不必提,心底疼惜这姑娘独立又懂事,一听这话,当即坐不住了,拿着手机就往厨房走,指尖飞快在小河马生鲜APP上下单:“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我这就下单土鸡,家里还有上次你爸从老家带回来的松茸,明天一早就炖好汤给她送过去,保证养得白白胖胖的。”

    听筒里传来厨具碰撞和下单提示音,宋辞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戒备终于松了几分。

    有母亲守着,既能盯着宁彦初按时吃饭,又能不动声色地挡掉闲杂人等,比他亲自出面还要稳妥。

    宁彦初对这一切安排一无所知,自宋辞那通电话后,蓝悦彻底开启了“医院投喂模式”,每天天不亮就扎进厨房,顶着商店开门的时间下单最新鲜的肉菜,煲汤炖菜忙得不亦乐乎,乐此不疲地往医院跑,几乎成了宁彦初病房里的“常客”。

    她手脚麻利,心思又细,从小看着宁彦初长大,对宁彦初的口味很是了解,现在找到了事情做,每天换着花样做宁彦初爱吃的,今天炖温润的山药排骨汤,明天煮鲜掉眉毛的鲫鱼豆腐汤,后天又变着法做红枣银耳羹、莲子百合粥,连配菜都挑着宁彦初喜欢的清炒时蔬,软烂好消化,刚好适配她忙着实验、没功夫好好吃饭的节奏。

    到了医院,蓝悦也不闲着,一边看着宁彦初把汤喝完、把饭吃净,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她注意休息,别熬太晚,这两天偶尔还给宁彦初带一两个她从网上刷到流行的张腿长眼睛的毛绒玩具或者治愈系绘本画册,活像个疼亲闺女的亲妈,反倒把宋辞这个亲儿子衬得像个外人。

    更有意思的是,有两天蓝悦起得格外早,炖的汤要慢火熬够时辰,人还没来得及从家里出发,便早早指挥着刚起床、准备去上班的宋辞,先把提前装好的饭盒带去医院。

    恰逢宋辞接连值了半宿的班,一直在改治疗方案,早上被闹钟叫醒时还昏昏沉沉,脑子嗡嗡作响,眼睛都睁不太开。听到蓝悦在玄关喊他,说给他装了饭盒,他瞬间来了点精神,觉得有点新鲜,揉着眼睛凑过去,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妈,还是你疼我,知道我值夜班没吃好,还给我带早餐。”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接饭盒,指尖刚碰到温热的餐盒边缘,就被蓝悦轻轻拍开了手。

    “谁说给你带的?”蓝悦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又往一个粉色的helloKitty的保温包里塞了一瓶温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这是给初初带的早饭,你可别乱动,小心给撒了。”

    宋辞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惺忪瞬间消散了大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蓝悦:“啊?没我的份啊?妈,我也是你亲儿子,我值了半宿班,还没吃早饭呢。”

    “你们食挺好的啊,我看早饭还是自助呢,自己去食堂吃。”蓝悦压根没理会他的委屈,转身又扎进厨房,隔着玻璃门朝他喊:“我这边盯着牛肉,还没有炖好,得再慢火熬一个小时才能送过去。你先把这份早饭给初初带过去,里面有我专门炖的桃胶,炖了一晚上,糯叽叽的,补气血,你一定叮嘱初初,趁热早上先喝了,别放凉了影响口感,也没了营养。”

    宋辞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饭盒包,又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咕嘟咕嘟的煲汤声,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笑意。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以前给宁彦初的妈妈彦教授嘟哝想要个闺女奈何生了一个皮小子,心里又一旦疼上谁,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如今宁彦初显然已经成了她的“心头宝”,而他这个亲儿子,只能沦为“工具人”。

    “知道了知道了。”他对着厨房的方向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饭盒放进自己的公文包侧袋,生怕晃洒了里面的桃胶,“我一定叮嘱好她,让她趁热喝,绝不偷懒。那我上班去了,你也别太急,煲汤慢点开火,注意安全。”

    “知道啦,赶紧走,别耽误了初初吃早饭。”蓝悦在厨房里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催促。

    宋辞拎着包出门,走到电梯口,还不忘打开粘扣看了一眼,确认饭盒好好的,才放心地按下电梯。虽说自己没吃上早饭,但一想到宁彦初能喝到温热的桃胶、吃到可口的早饭,能被母亲好好照顾着,不用他再分心担心她的饮食,也不用担心於望趁他忙着手术时来纠缠,他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到了医院,宋辞没先去科室,而是直接绕去了宁彦初的病房。宁彦初刚起床没多久,正坐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