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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鹤眠轻轻“呵”了一声,喃喃自语:“宋家真是一群被养的猪仔啊,都被邪教漏成筛子了。”

    能跟臧否平起平坐,那两人,应该就是传闻中不曾露面的青红和皂白了。

    这也跟亨利的证词对应上了,那两个人,可不就是一个律师,一个无业游民嘛。

    陟罚恰在这时路过,宋鹤眠直接喊住她,很不客气地问道:“哎哎哎,你们这养这么多人,有生活物资吗?”

    陟罚冷眼看他,宋鹤眠面色古怪,反问道:“你看我干什么?还是臧否说的不算,我在这不是老二?地位不比你们高?”

    陟罚露出忍耐神情,最后还是答道:“人并不多,他们只是普通的圣仆。”

    宋鹤眠得到回答,敷衍地对她招了招手,“行我知道了,你玩去吧。”

    他大摇大摆走开,陟罚被他这个样子弄得心头火起,臧否恰在这时走过来,被她连着瞪了一眼。

    臧否:“你瞪我干什么?”

    陟罚没有回答,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反问:“他是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吗?”

    臧否看见陟罚也在宋鹤眠那里吃了瘪,心里舒畅多了,他望着宋鹤眠离去的背影,阴狠道:“圣火这次会烧两个小时。”

    没有行动限制,宋鹤眠将地下宫殿认真走了个遍,他确认陟罚说得没错,这里人并不多,除了那五个房间的十个看守,燚烜教四大护法以及副主,就只有七个圣仆。

    他们都不能说话,宋鹤眠预备拉住一个人询问,在他张嘴时发现了断至舌根的舌头。

    这七个圣仆负责维护这个地下宫殿的运转,饮食起居,这些都交给他们打理。

    说是负责,其实只是对接,外面给地下宫殿送给养的也一定是燚烜教的人。

    宋鹤眠以为自己吃到的会是冷饭,不只是做饭装置,这里没有排油烟的地方,没想到吃到嘴的东西很热。

    他第一餐吃得很小心,但还是中招了。

    宋鹤眠感觉到自己吃完后会有一阵维持时间不长的明显困意,他不觉得这是晕碳,而睡着清醒后,身体力气流失了一部分。

    就知道这群人不会安生让自己好好活到献祭日,他在市局待了这么久,他们怎么会不担心他反抗呢?

    次日宋鹤眠就开始绝食,但燚烜教也没惯着他,臧否似乎终于找到发泄点,笑着说道:“那你可以保持饥饿,饥饿本来就是苦修的一部分,神会感受到你的虔诚。”

    宋鹤眠真打算饿一天,没想到夜间那个圣仆送饭,闷头把饭菜在他面前摆开时,忽然极小声地说话了。

    “我是潘多拉。”

    第196章

    “别抬头,”未等宋鹤眠反应,潘多拉就继续道,“不要表现出任何异样,小宋警官。”

    潘多拉:“虽然这里没有监控,但还是小心为上。”

    宋鹤眠也不需要提醒,他维持着冷漠表情,一言不发盯着地上的饭。

    潘多拉:“你放心,沈队他们现在就在外围,但是燚烜教入口有自己的防御工事,他们需要时间。”

    “最迟后天,”潘多拉低声说出日期,“后天就算强攻我们也能攻进来,你放心。”

    潘多拉:“这两天你的吃食都由我负责,里面洒了香菜的都是没有下过药的,但是吃饱恐怕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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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鹤眠神色微松,市局的行动比他想得还要快一点。

    那他现在可以放一半的心了,潘多拉感受到眼前人放松的身体,嘴角不由得向上弯起。

    潘多拉放轻声音:“沈支队让我告诉你,不要害怕。”

    宋鹤眠鼻尖一酸,他身处敌方阵营,时时刻刻都处在精神紧绷状态,骤然看见熟悉的人,他终于有了一点安全感。

    尽管这安全感也是虚的……

    潘多拉放下餐食,披着白袍恭恭敬敬离开了,宋鹤眠盯着看了好一会,才拿起上面撒有香菜的餐食,快速吃起来。

    陆放声的案子当时遍布疑云,这么重要的犯人,却还是让他伪装好深夜逃出了医院,甚至之前陆放声刻意把他们带进偷猎者家人布置的包围圈也很不对劲。

    陆放声是国际刑警看守的重犯,按照潘多拉的说法,陆放声用的手机都是青少年版,上面还有他们层层加密的监视软件。

    可在这样情况下,陆放声依旧跟外界联络上了。

    宋鹤眠并不觉得国际刑警都是废物。

    但是潘多拉的确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他跟他们协同办案的时候,也没有展现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宋鹤眠咀嚼着饭菜,其实要验证猜测也挺简单的,看看这饭菜是不是真的没有问题。

    他没敢真的完全吃掉,还剩三分之一时,宋鹤眠忽然冷漠地把饭菜一推,尽数扔到地上砸烂了。

    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外面的圣仆,潘多拉看见地上凌乱堆在一起的饭菜,暗赞一声聪明。

    他只要打扫一下,灰尘沾染上去,就看不出宋鹤眠吃没吃过。

    潘多拉低头将地上的饭菜全部打扫干净,然后沉默地退了出去,宋鹤眠没有吃饱,但也没有选择原地休息积蓄体力。

    如果沈晏舟他们真的已经在外面合围,他不能干坐在这等着人救,他要把先前没走到的敌方走一遍。

    别的不说,迄今为止,除了陟罚臧否这两个有明显武力值的人,宋鹤眠没在地下宫殿内部发现任何枪械之类的武器。

    那个神经兮兮的老登的确说,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由手工制造,枪械属于工业时代的武器,按照他说的教义,的确不应该出现。

    说来说去还是最原始的问题:燚烜教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一定跑不脱?

    宋鹤眠想来想去,最后只推导到一个结论,那就是时间比他想的还要紧迫。

    他现在就像神话故事里的唐僧,往常的妖怪总是讲究这个讲究那个,不是要洗就是要剥,想安安稳稳地吃上唐僧肉。

    宋鹤眠看电视剧时只觉得这些妖怪十分愚蠢,管他干不干净,吃进嘴里才是正理,等孙猴子打上山门,唐僧肉都已经在妖怪胃里消化一轮了。

    那燚烜教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宋鹤眠更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了,他大摇大摆走出去,行至地下宫殿中央时,他的眼神瞬间被祭坛下摆着的东西攫取。

    那是两枚器官,肾和肝。

    宋鹤眠一下子反应过来它们分别属于谁,他微微蹙眉,肾脏散发出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肝的味道要小很多,毕竟摘下来不到一天,要更新鲜。

    那另外三枚器官呢?

    宋鹤眠愈发对这个邪教感到无话可说,越靠近,那种粗造滥制感就越强烈。

    宋鹤眠隐约窥见真相,死去的所有人,都只源于圣主对死亡的畏惧。

    燚烜教不缺钱,信众的赎金都归圣主所有,可寿命是钱买不到的奢侈品,在渐冻症这种不治之症面前,人力微渺如蝼蚁。

    所以圣主选择了这条路,期待某种超自然力量能把他身上的疾病摘走,而在病情愈发危急的情况下,祭品是否合格就不再是重点。

    如果按照邪教应有的仪式感,祭坛下就不会只有这两人的器官,五脏分别代表五行,连五行都不齐,又怎么可能生生不息地运转起来呢?

    宋鹤眠将眼神收回来,目不斜视地走开,他到处走了一圈,发现地下宫殿里好像真的没有配备武器。

    那武警他们又不会信这个,燚烜教作案多起,而且犯罪事实都极其恶劣,不拿炮轰也要拿枪打啊,他们真觉得那所谓的神可以保佑他们的血肉之躯?

    宋鹤眠走了两个来回,他甚至把可疑的墙壁都敲了敲,发现都是实心的。

    肚子咕咕叫起来,宋鹤眠预备转身走回去,余光却发现一个不一样的身影。

    地下宫殿里的确只有七个圣仆,他们自从出现在宋鹤眠的视野里,基本上都在不停干活,而且因为身披同样制式的白袍,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从刚刚宋鹤眠走出房门,这个圣仆已经在他身边出现三次了,而且三次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宋鹤眠故作无意环视四周,陟罚跟臧否站在高台上,两人都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

    宋鹤眠毫不在意,眼神都没在这两个人身上多停留一下,让人完全看不出异状。

    他伸了个懒腰,继续到处闲逛起来,高台上两人盯他盯得久了,心里越发升起无名之火。

    宋鹤眠这个样子,真是越看越让人生气,怪不得宋家那几个蠢货提起他脸色都很难看。

    他应该惊惶应该不安,而不是像逛公园一样闲庭信步,难道他看不出来,最中心那耸立的祭坛,就是为他准备的吗?!

    陟罚最先忍不了,她本来就很讨厌警察,觉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就要对圣子不敬了。

    陟罚:“你盯着吧,我去打沙袋了。”

    她说完就走,也不管臧否什么反应,臧否拿舌头顶了顶脸颊,眼底也冒出冰冷的杀意。

    他也看见宋鹤眠就生气,盯梢的工作又不需要武力值,不应该交给只会刷嘴皮子功夫的青红和皂白吗?

    臧否冷哼一声,对着旁边游走的圣仆道:“你看着圣子,我要出去警戒一下。”

    圣仆木然点头,臧否转身前往青红和皂白的房间,走得头也不回。

    他实在太厌烦这里的氛围,所以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圣仆在他走出五步后,忽然抬起了头,眼里是明晃晃的冰冷杀意。

    宋鹤眠一直在关注着这边,他手心在顷刻间变得潮湿,心里思绪一层滚更一层。

    会这么巧吗?那圣仆刚刚暗示完,就一步一步挪到那两人身边了,他猜到陟罚跟臧否会离开?

    要验证也很简单,宋鹤眠脚步不停,跟先前闲逛一样,他慢悠悠晃到圣仆暗示的地方,再次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靠到墙壁上。

    四下无人,宋鹤眠一只手捂住打哈欠的嘴巴,另一只手飞快敲了敲身后。

    那传出来的闷响让他有一瞬间失神。

    这后面竟然真的是空的!

    那先前的一切都不是巧合!那个圣仆就是故意给他指的位置!也是故意走到陟罚臧否身边接替他们的看守任务!

    但他不是潘多拉……

    燚烜教事涉绝密,在盛嘉的案子出现前,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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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甚至都一无所知,不会提前安插人进来,潘多拉的语气也指向他是一个人进来的。

    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帮他?

    宋鹤眠再次抬头,高台上的圣仆此刻也正在看他,圣仆脸上疤痕遍布,与宋鹤眠认识的任何一张脸都不像。

    他的眼神如此冷漠,和这邪教老巢里任何一个拿他当最终祭品看待的邪教徒没有两样。

    忽然,圣仆很迅速地朝他微笑了一下,他整张脸上只有嘴唇完好无损,他轻轻张嘴,因为舌头被割去,口腔里空荡荡的,他在虚空中,对宋鹤眠无声说了四个字。

    宋鹤眠如遭雷击,心跳一瞬间快得吓人,巨大的震惊几乎让他感到恍惚,他强行握紧拳头,中间三指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冷静下来。

    他强忍着巨大的情绪冲击,颤抖着再次打了个哈欠,并借机环顾四周。

    没有人在特别盯着他看。

    宋鹤眠呼吸都断断续续的,但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心脏好像有一处被撕开了口子,一阵一阵地酸痛。

    那个圣仆的口型是,警察叔叔。

    是李悦良。

    第197章

    先前的猜测在这一刻尽数成真,李悦良没有死,他是真的在被抛入江心途中听到了什么很紧迫的东西。

    宋鹤眠知道自己要回房去,这一幕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必须要发泄出来!

    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宋鹤眠觉得自己变成一台被大脑精密操控的机器,肌肉配合得精妙绝伦,它们维持着先前闲庭信步的动作,催动着这具身体,自己慢悠悠走回了房间。

    宋鹤眠轻轻靠在房门上,牙关止不住地颤抖,鼻腔冒出的酸涩根本压不住,眼底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

    他不应该,更不能在这里哭,只要哭过,眼尾总是有红痕的。

    宋鹤眠强撑着躺到床上,他咬住手臂,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巨大的情绪。

    宋鹤眠根本不敢细想李悦良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那张脸跟记忆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悦良是很英俊的,金多的案子发生后,宋鹤眠把他分享在社交媒体上的帖子全看完了,上面记载了他们两从认识到相恋再到最后修成正果的全部历程。

    金多说,自己看到李悦良的第一眼,就想把他搞到手,但碍于不确定人家的性向,只能徐徐图之。

    宋鹤眠突然觉得冷,他狠狠哆嗦起来,此刻只能拼命去想别的画面,想以后得事情。

    冷静,冷静点……宋鹤眠闭上眼,轻而缓地做了三次深呼吸,在彻底把这群人拔除前,他不能被情绪裹挟。

    但仍然越想越恨,恨到牙齿都咬得咯吱作响,燚烜教凭什么,凭什么把别人的幸福轻而易举地夺走!

    一个先前就有但被他压抑着的念头此时如同疯涨的藤蔓,将他整个人捆绑其中,宋鹤眠越想这个念头就越冷静。

    不管怎么样,燚烜教几个主谋肯定是逃脱不了死刑的,他们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可审判需要时间,就算是特殊情况,流程最短也要走一个月。

    但那些人凭什么多活一个月呢?他们能有一个月,谁来给金多,给卢念志,给盛嘉,给那些本可以活得很精彩的死者一个月呢?

    宋鹤眠在这一刻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本真想法感到清明。

    他不想让这些人活着离开这里,他们应该早点去死。

    宋鹤眠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人清醒,他的双手不再发抖,宋鹤眠从床上坐起来,强迫自己回到现实来。

    李悦良的出现对自己来说是个好消息,意味着在敌人的心脏里有了援兵,那个空旷的墙后,不是武器,就是逃出地下宫殿的出口。

    他同时也要兼顾李悦良的想法,宋鹤眠很确定,李悦良孤身一人进入这里,不是为了跟警方打配合,那时候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圣子。

    李悦良就是为了给金多报仇,等到现在还没动手只是因为他难以近副主的身。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宋鹤眠想不出任何不帮李悦良的理由。

    他仰头看向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地下宫殿的隔音效果格外好的原因,他没有听见地面传来的任何声响。

    地面也没有听见地下的任何声响。

    为了全歼这伙人,整个公安组已经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提醒下把这片林子团团围住了,保证一只耗子都溜不出去。

    郑局:“你们确认人就在这地下是吗?”

    站郑局身边的是个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的外国人,他一身特种作战装扮,听见这句话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标准的普通话答道:“郑局,这句话您已经问过我三遍了。”

    郑局神情一顿,但还是很有威严地看过来,“我们的同志现在深陷魔窟,我很担心他,不能问吗?”

    丁杰克比了个“OK”的手势,“我确认我确认,您别生气,我们盯这群人已经盯很久了。”

    “不只您手底下的人在里面,”丁杰克微微正色,“我的士兵也在里面,他的处境甚至更危险。”

    郑局明白他在指什么,这破烂邪教很推崇痛苦残缺那一套,圣仆都是被深度洗脑的人,他们自愿割去舌头,安静侍奉。

    但潘多拉嘴里很完整,如果他不小心或者地底下的邪教徒要求他张嘴,那情况就很危急了。

    丁杰克:“我们时间很充裕,圣子,就是你们那个卧底,献祭时间是下个月1号,我们两天后就能进去把他们全抓起来。”

    沈晏舟冰冷地看过来,问道:“一定要等两天后吗?”

    “卧底多待一分钟,”沈晏舟根本忍不住,“就多一分钟的生命危险,我们现在已经做好准备工作了,为什么不能提前突击。”

    郑局严肃地看向沈晏舟,公安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本以为郑局要自己教训的,出乎意料的是,郑局只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口帮国际刑警的人解围。

    这意味着丁杰克必须要回答沈晏舟的问题。

    丁杰克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道:“这是潘多拉的建议,两天后是他换班,他可以直接打开进入地下宫殿的通道让我们进去,这样一定不会伤到人质。”

    丁杰克看了沈晏舟好几眼,这个大高个从进来就很引人注目,他一直板着脸,神情很是警惕,丁杰克能看出他完全不相信自己。

    不过这是个很优秀的刑警,从他们驻扎在这里开始,津市那边的很多行动,都是由沈晏舟去实操指挥的。

    他似乎很在乎他们那个卧底,郑局也很在乎,丁杰克跟郑局合作过好几次,十年前正是依靠郑局的画像,他们才成功抓到了那个已经改头换面马上要顺着人群逃出去的通缉犯。

    郑局先前没有关照过一个人,这个问话的频率几乎称得上频繁了。

    那个卧底对他们很重要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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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警局的核心成员?

    可是听潘多拉说,圣子不是个年纪很小的青年吗?他似乎去年才加入市局。

    丁杰克感到津市这个卧底身上藏着大秘密,但既然郑局不愿意说,只要不影响整个战局,那他也不会不礼貌主动去问。

    但国际刑警是跟他们合作,并不顺应这些人指挥,丁杰克道:“我们也需要时间去布置反信号屏蔽仪,信息在对战中很重要,我不能拿士兵的生命开玩笑。”

    “而且你跟我们同事认识,”丁杰克又将语气放缓,“他那次虽然受了伤还被处分,但他对华国之行评价很高,他特别提过你们。”

    沈晏舟还欲再说,但被郑局一眼瞪回来了,几人说了一遍已经说过三四遍的作战计划,然后转身回各自区域里。

    到了自己地盘,郑局才淡声道:“是人家说的地点,我们也在周围发现了燚烜教教徒活动的痕迹,给他们提供生活给养的人也成功被抓了,沈晏舟,你要注意点。”

    郑局:“我知道你急,你以为我不急吗?但国际刑警提出的是目前最合理的办法。”

    这也是伤亡最小的办法,外围的邪教势力已经被他们控制了,两天后,作战小队就可以借着送吃食的名义跟潘多拉里应外合直接进入地下宫殿。

    郑局:“而且小宋身上有定位芯片,如果反信号屏蔽仪安装好了,我们就能在第一时间掌握他的位置,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他。”

    沈晏舟也在突击队里,而他的任务就只有一个,找到宋鹤眠并保护他。

    郑局都这么说了,沈晏舟心头就算有再多躁意也不能多说什么,他只能按捺着性子,等着执行作战计划。

    丁杰克并不相信潘多拉说的地下宫殿里没有热武器,邪教必然都有所图,掌权人必然很惜命,不可能一点准备都不做。

    现在只希望潘多拉能发挥自己演戏的长处,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那个被选为圣子的卧底。

    夜幕降临,潘多拉提着食盒往宋鹤眠的住处走,他走的脚步比寻常急,但因为燚烜教上下此时都沉浸在最后的喜悦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步履匆匆的圣仆。

    宋鹤眠正警惕着,他的房间没有准确意义上的房门,因为没有锁,无论是进来还是出去都随意。

    来人是潘多拉,宋鹤眠正欲开口,潘多拉直接扯下面上兜帽,神色严肃道:“跟我走,燚烜教忽然变了说法,他们明天早上就要献祭你!”

    宋鹤眠愣在当场,潘多拉却很着急,直接伸手过来拉他。

    潘多拉:“别愣神了!快跟我走!趁着仪式还没正式开始,他们在那吸蘑菇吸嗨了,快走,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宋鹤眠的眼神在潘多拉手腕上一扫而过,潘多拉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件白袍。

    潘多拉:“快换上!现在是最热闹也最乱的时候,你穿上这个,别人不会发现多了一个圣仆!”

    宋鹤眠点了两次头,他手脚麻利把白袍披在身上,跟在潘多拉身后离开。

    广阔的大厅里尽是白色衣服,没人注意到,圣子的房间里,走出了两个圣仆。

    宋鹤眠跟着潘多拉低头贴着强走,人声渐低,直至归于平静,潘多拉背靠墙壁,右手在石墙上迅速摸索,一声轻微的“噗嗤”,石墙像刀切豆腐一样开了个口子。

    两人迅速闪身钻了进去,石门瞬间恢复原样。

    先前各做各事的白袍教徒忽然不约而同转过头,高台上三个身影逐渐进入视野,臧否似笑非笑看着石门,心头那口气终于顺开了。

    副主忽然抬手,所有教徒深深弯腰,副主道:“乐园近在咫尺,去参加最后一次祭祀吧。”

    这通道狭窄又幽暗,纯靠潘多拉手上的发光手表照明,宋鹤眠跟着跑得气喘吁吁,他喘得有点厉害,不得不停下扶着膝盖。

    宋鹤眠:“给我个武器。”

    潘多拉焦急的表情忽然顿住,他的体质没有那么差,黑暗里,那双瞳仁忽然定住,不复之前微微颤抖的焦急。

    他几乎就要张口嘲讽,但宋鹤眠忽然抬头,急切道:“我看到你带刀了!把刀给我!我没你那么强,你不给我刀,是指望待会你能一个人护住我们两吗?”

    刑警的敏锐让潘多拉竖起了防备的本能,可宋鹤眠的语气和表情都充满了信任,他根本舍不得。

    宋鹤眠疑惑歪头,催促道:“潘警官?”

    潘多拉呼出口浊气,到底是兴奋盖过了防备,他太期待石门移开,宋鹤眠看见祭坛的表情了。

    他将随身携带的匕首交给了宋鹤眠,两人继续弯腰前进,但走了没十步,潘多拉只听一阵破风声,紧接着脖颈传来尖锐剧痛。

    血一瞬间飚了出来,潘多拉不可置信地转身,但宋鹤眠已经双手撑着墙壁狠狠提膝朝他的下巴扣去!

    要害被割,潘多拉还想反抗,但是宋鹤眠的反击比他凶猛许多,潘多拉被那一下当胸飞踹踢断两根肋骨,他躺在通道里,双目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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