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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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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的月光下,日思夜想的妻子竟如梦般出现在眼前,饶是泰山崩不改色的霍承渊也难得有一瞬的凝滞,空旷的山谷里一片沉寂,蓁蓁先反应过来,“咣当”一声,利刃落在地上,蓁蓁飞扑过去,直直扑到他怀中。

    “君侯!”

    霍承渊胸前的伤口刚上过药,她猛地一扑,伤口骤然裂开。

    《蓁夫人》 60-70(第7/15页)

    霍承渊闷哼一声,手臂先于意识收紧,把她牢牢扣在怀中。

    她的发丝散发着独属于她的淡淡幽香,怀中是温软细腻的触感,霍承渊喉间发紧,此时才真正地意识到,是蓁姬。

    “君侯,我好想你。”

    蓁蓁语气欣喜,带着一丝哽咽。这些天日夜兼程的赶路,一路风餐露宿的艰辛,冒着冰冷的寒水,一次又一次纵身跃下,还有心中深深的担忧,既担忧生死未卜的君侯,也挂心远在雍州的元煦。

    尽管知道没有人敢轻慢小世子,自己身上掉下来一块肉,她始终放不下他。

    身心俱疲,又刚刚和死士激烈交手,师父曾告诉她,杀手最忌讳动感情,她心中既惦念夫君又惦记元煦,手中的剑比曾经更加熟练,却少了从前那样一往无前的锋芒。

    方才她以为,她会死在这深山绝谷中,转身却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一瞬间,万种思绪涌上心头,劫后余生的狂喜,委屈,安心齐齐撞来,蓁蓁紧紧环抱他的腰身,差点落下眼泪。

    相比蓁蓁的惊喜,对于霍承渊来说,此时见到蓁蓁称得上惊悚。

    死士们看见方才与他们打生打死的女人竟

    是主母,齐齐失语,悄无声息地退下。过了好一会儿,在寂静的山谷中,蓁蓁平复好心绪,抬起眼眸,看见霍承渊黑沉沉的脸色,额角的青筋暴起,隐隐跳动。

    “君……君侯?”

    蓁蓁后知后觉地有些心虚,浓密的睫毛轻颤,蓁蓁敛下眉目,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

    霍承渊咬着后槽牙,问:“谁同你一起来的?”

    温软的身体在怀,此时霍承渊已经不用问“你怎么来了?”之类的废话,雍州必须有霍承瑾坐镇,阿瑾不可能同她来洛水,他如今只想知道,是谁,胆大包天地挑唆他的蓁姬远赴烽烟的前线。

    刀剑无眼,此时是任性的时候么!

    听着他压着怒火的话,蓁蓁更心虚了。她轻咬唇瓣,放柔了身体,软软倒在他的臂弯里。

    “君侯,妾……好似有些不舒服。”

    “好冷。”

    此处雾气遮云蔽日,终年不见日光,蓁蓁被金尊玉贵地娇养多年,要不是心中的信念支撑,身子早受不住这等寒气。

    “君侯,你抱抱我呀。”

    人就在他怀中,还要他怎么抱?霍承渊明知这是她惯用的把戏,从前元煦闯祸,蓁蓁想包庇他,便是这样柔柔弱弱往他大腿上一坐,霍元煦因此逃过了的许多顿竹板子。

    霍承渊闭了闭眼,好了,他明白了,没有人挑唆她,好哇,真好!

    他的蓁姬竟是个女中豪杰!

    霍承渊气的胸前血气翻涌,却没有多说话,遒劲的臂膀把她打横抱起,在栖身的山洞里,取出火折子点燃一堆柴,火光骤然铺开,照亮整个洞穴,清清楚楚地照清两人的脸庞。

    他瘦了。

    她憔悴了。

    两人同时心道,心中万般滋味,都不太好受。蓁蓁看霍承渊,他下颌紧紧绷着,眼窝微陷,原本轮廓锋利的脸颊更加冷峭,眸光又黑又沉,叫人不自觉闪避。

    在霍承渊眼里,蓁蓁一如既往地柔弱,黛眉轻蹙,藏着深深的倦意,火光映照她雪白的肌肤,如同一株菟丝花,美丽安静。

    随即,霍承渊在心里暗恼,什么柔弱贞静,都是假的!敢一个人单枪匹马闯来洛水,他平日待她太过宽仁,敢这么任性!

    一路山川险阻,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找来的?路上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匪徒之流欺负她?

    她知不知道,方才他再晚来一步,他见到的就是她的尸身,这要让他余生如何自处,情何以堪啊!

    霍承渊丝毫没有重逢的惊喜,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的手冰凉,抚上蓁蓁莹白脸颊,蓁蓁一个轻颤,心中再次确定,君侯很生气。

    她眼波轻扫,避开他锐利的眸光,轻声道:“君侯,火熄了罢。”

    她一路走来,并没有观察到有生火的痕迹,如今想来,应该是君侯为了隐匿行踪,刻意把烧过的余烬掩埋,他不想让人发现踪迹。

    霍承渊勾了勾唇,皮笑肉不笑,“不是冷?”

    蓁蓁往他身边靠了靠,垂下眼睫,“君侯抱着妾,妾就不冷了。”

    低眉顺眼,嗓音柔和,和方才英姿飒爽的女子判若两人。

    霍承渊冷笑一声,还未出口发难,蓁蓁先他一步说道:“君侯,妾一路走来,除却用膳睡觉,平日都戴着帷帽遮面。”

    君侯不喜旁人看她,在雍州时,她去见德高望重的迦叶大师都得用轻纱覆面。这次出远门,除了怕面容招摇,也顾及了小心眼的君侯。

    霍承渊气急反笑,指腹掐起她尖尖的下颌,扬起音调,“怎么?蓁姬还想要我的夸赞不成?”

    蓁蓁心中也有些委屈,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他,他好凶。

    她眨了眨眼睛,在火光的映衬下,看着他幽黑的眼眸,认真道:“夸赞倒是不必。”

    “妾亲眼看到君侯平平安安,便知足了。”

    一路上她的所求,也不过如此。

    蓁蓁有一双妩媚惑人的桃花眼,眼眸乌黑水润,看人的时候澄澈又真诚。霍承渊的心弦被猛地触动,他生气她不顾安危跑来洛水,恼恨她任性,可她一个弱女子,一路上受了多少苦,千里迢迢赶来,怎能让他不动容?

    自从有了元煦,蓁蓁的心神难免被调皮的元煦分走大半,霍承渊早有不满,如今她抛弃了雍州的安稳富贵,抛弃了最爱的元煦,义无反顾来寻他,霍承渊想,对宗族来说,他是他们要依靠族长,对雍州军,他是他们要仰仗的君侯,唯有蓁姬,把一颗真心捧出来对他。

    一生能得此红颜相伴,他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被蓁蓁温柔清澈的双眸看着,霍承渊冷硬的心变得柔软,他闭了闭眼,面色依旧阴沉。

    “蓁姬,你可知错?”

    此事后,他绝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蓁蓁不觉得她有错,咬着下唇不语,见蓁蓁执迷不悟,霍承渊既恼怒又心怜,打定主意好好教训不听话的蓁姬,正在此时,响起极轻的一道“咕”声,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蓁蓁连忙捂住小腹,莹白的双颊霎时变得绯红,期期艾艾道:“我……我饿了。”

    她的包袱里只带了两天的干粮,到今日中午就已经弹尽粮绝,她不甘心,采了一些野果充饥,想再寻一天。

    幸好,她又坚持了一晚。

    腹中饥馑发出声响,在旁人面前大大不雅,但她跟霍承渊多年夫妻,彼此最隐秘的地方也见过,蓁蓁双颊微红,问道:“君侯,有没有吃的呀?”

    从作为“蓁夫人”开始,她已经好多年没有体会到这种饿肚子的滋味。

    ……

    她跋山涉水赶来,可怜巴巴朝他讨东西吃,霍承渊心里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只剩下心疼。他亲自给她烤了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用匕首把最嫩的肉削下来,一口一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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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她口中。

    霍承渊常年在野外风餐露宿,他的手艺很好,还有盐巴,蓁蓁第一次好好吃一顿饭,在温暖的火光下,她靠在夫君宽阔的怀中,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霍承渊看着她恬淡的睡颜,粗粝的指腹摩挲她的眉眼,她秀美的眉心微微蹙着,梦中似有不安。

    霍承渊低叹一口气,把她纤细柔软的身体揽在怀中,道:“发信号通知马涛,来此接应。”

    山谷寒冷又简陋,她瘦了许多,原本抱起来的温软,现在只剩下一把伶仃的细骨头,无论如何,他不能让蓁姬跟他受苦。

    ***

    蓁蓁做了一个沉沉的梦,她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君侯,君侯给她烤兔肉吃,兔肉香甜滑嫩,君侯的怀抱宽阔又温暖,真是一个美梦。

    她缓缓睁开眼眸,眼底白晃晃一片,绝对不是那个不见天日的山谷。

    蓁蓁蓦然惊醒,瞬间坐直身体,环顾四周,忙唤道:“君侯——”

    她不会真的在做梦吧?

    霍承渊没有应声,好在有婢女听见动静,掀起帐帘进来,应声道:“奴婢在。”

    “君侯在前面的营帐里和诸位将军议事,夫人稍安勿躁。”

    蓁蓁这才放下心,低头看看自己,她身上赶路穿的灰扑扑的衣裤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是洁白柔软的绸缎寝衣,随后陆陆续续进来几个丫鬟,诱人的香气袭来,丫鬟放下托盘,恭敬道:

    “君侯吩咐过,夫人醒来先用膳。”

    一碗肉糜粥,一碟水晶虾饺,一盘鸡汤银丝面,两盘清炒时蔬,外加一碟糕点,虽比不上侯府玉食珍馐,在营帐中,已是难得的清淡可口。

    蓁蓁用过膳,丫鬟们早就烧好了热水,洗去一身的风尘。丫鬟们围绕她,侍奉夫人绾发穿衣,等霍承渊回来,蓁蓁双颊被热气熏的红扑扑,绸缎般的乌发被一根玉簪松松绾在颈侧,一身湖蓝色软缎交领襦裙,裙摆摇曳,在日光下泛着细细的流光,清雅又不失华贵。

    霍承渊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虽然蓁姬天生丽质,但她昨日实在素净,一身灰色衣裤,长发只用一根黑带高高束起,尽管霍承渊知道,那是赶路最方便的装束,他看不惯蓁蓁那个样子。

    连十年前,他把蓁蓁放在身边当侍女,也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她。

    霍承渊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纤细的腕骨,沉声道:“你太瘦了,多用些膳食。”

    就算没有他最爱的细腰,她丰腴些,他也高兴。

    蓁蓁摇摇头,她天生如此,吃一点点就饱了,她忙问霍承渊,“君侯用膳了么?”

    久别重逢,她一路上有许多见闻,但真的见到他,好像也没什么好说,不如跟他们在雍州时一样,坐在一起用顿膳。

    当时只道是寻常,经历过惊险,才明白当初平平淡淡,也是一种福气。

    霍承渊早就用过了,捏着蓁蓁伶仃的手腕,他又叫人重新上膳食,蓁蓁以为君侯腹中饥馑,又陪着他吃了一顿,两人用了两顿早膳,霍承渊摸着蓁蓁微微鼓起的小腹,冷峻的脸上稍显满意之色。

    “来人,宣医师。”

    如今安顿妥当,蓁姬擅自离开侯府,该算算这笔账了。

    第66章君侯的惩罚

    “夫人脉象虚浮,乃奔波劳累,损耗气血之象。”

    “又兼凝滞经脉,寒邪直中三阴,须得好生将养。”

    “夫人忧思过重,肝气郁结……”

    老医师干枯的手搭在蓁蓁白皙的手腕上,眉心紧拧,说一句话,蓁蓁的头便往下低一寸,根本不敢抬头看霍承渊的脸色。

    “好在夫人身体强健,未伤及根本,下官开几贴驱寒养身的方子,夫人按时服药,最重要的是静心将养,便无大碍了。”

    霍承渊微微颔首,对老医师道:“开方。”

    老医师走后,营帐里死一般地寂静。蓁蓁悄悄撩开眼皮,看了一眼霍承渊,男人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君侯。”

    她讨好地绕到他身后,纤纤长指搭上他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按压。

    “军中重地,妾一个女人家,在这里不合规矩。”

    “妾明日便收拾行囊,回……嗯,劳烦君侯遣人护送妾回雍州。元煦不见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霍承渊握住肩膀上的葇荑,神色似笑非笑,“蓁姬竟也懂规矩?”

    蓁蓁无辜地眨了眨眼,垂下修长的脖颈,默默不语,不知情的人看了,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霍承渊怒极反笑,指腹摩挲她的手背,道:“既然蓁姬思念本侯,不必再回雍州。”

    这个想法是霍承渊临时起意。

    打仗不是儿戏,即使年少轻狂那几年,家中美姬身娇体软,霍承渊也未曾想过把蓁姬带在身边,随时侍奉。

    原本只是想叫医师例行看诊,倘若没有大碍,他一定要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日后还敢不敢如此任性。

    谁知医师一口一个“寒气入体”,“肝气郁结”,霍承渊面上不显,胸中怒火炙盛。她曾经为他挡下横梁,身体娇弱,既受不得寒,又受不得热,他这些年把北方的名医齐聚雍州,珍而重之地呵护,日日蕴养,月月请脉,好不容易把她身子养好,如今短短数月,竟变得“气血亏空”?

    两害相权,霍承渊下定决心,蓁姬柔弱,不会照顾自己,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放心。

    蓁蓁眸中讶然,“可是元煦……”

    君侯重伤失踪的消息传来,她无暇多想,如今君侯好端端在眼前,她不免又念起远在雍州的元煦,万事不能两全。

    霍承渊冷笑,“我以为蓁姬女中豪杰,已经忘了元煦。”

    蓁蓁垂下眼眸,轻轻抚上他皱起的眉峰。

    “君侯不要总皱眉。”

    “在妾心里,君侯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君侯恼妾自作主张,妾任由责罚,君侯别气坏了身子。”

    蓁蓁的话清晰真诚。她是个闷葫芦性子,凡事爱默默憋在心里。霍承渊不发现便了,一旦察觉,一定会死死逼她,让她把小心思全抖落出来。

    蓁姬怎么能在他面前有隐瞒呢?

    经过霍承渊这些年的调教,蓁蓁渐渐不爱在心里藏事,有话直说。她直白的心意热烈滚烫,让霍承渊一时语塞,责怪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

    罢了,她只是太爱他了,情难自抑,她有什么错呢?

    霍承渊长叹一口气,把她拉入怀中,心中沉闷,同时夹着着几分男人的得意与舒畅。

    “好,我不说,先养好身子。”

    蓁蓁柔顺地依偎在他宽阔的怀中,霍承渊抬起手掌,抚摸她纤瘦的脊背。

    “至于责罚,放心,本侯一笔一笔给你记着,少不了。”

    蓁蓁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把脸埋在霍承渊胸前。

    ***

    霍承渊曾教过蓁蓁,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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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形于色,要让底下人猜你的心意,便是畏惧之始。这些年人人敬畏主母,蓁蓁是个勤奋好学的学生。

    如今这一套用在蓁蓁身上,她才深觉自己只学到了君侯的皮毛。君侯说日后要找她“算账”,却不知日后究竟是什么时候,日日珍馐玉食入口,喝着温补的汤药,蓁蓁苍白的脸色变得白皙红润,心里却始终战战兢兢,高悬的利刃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

    与其被君侯讨账,不如她先发制人。蓁蓁这段时日乖巧听话,白天给霍承渊洗手做羹汤,晚上勤勤恳恳伺候,帐中隔音不好,怕动静太大被人听见,蓁蓁咬紧唇瓣,不让呻。吟声逸出去。

    小别胜新婚,在军中一身的燥火,霍承渊难免控制不住。而且霍承渊甚喜她的叫声,从前她羞涩,放不开,他用了许多手段才把她调教地敢叫出声,乌发黏湿潮红的脸颊,蓁蓁在雍州时百无禁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的声音从唇间断断续续溢出来,霍承渊腰。跨。用力,一边在蓁蓁耳边喃喃低语,“忍着。”

    “想让军中的将士们都听见吗?”

    蓁蓁呜呜咽咽,被欺负的掉眼泪也不敢出声,被逼急了张开牙口,咬一口他健壮的肩膀,泪眼婆娑地看见他刚刚结痂的伤口,又不忍心了,伸出柔软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改咬自己红润的下唇。

    ……

    每每这时,霍承渊又怜又爱,心中软的一塌糊涂,却恶趣味地顶地更深,看她强忍的表情,最后一刻覆上她的唇,气息交缠,堵住所有的**。

    ……

    霍承渊要查内奸,始终没有抵达前面的豫州。如此过了半个月,蓁蓁快把下唇咬破了,每日精细的药材温养加之心绪舒畅,医师们搭着蓁蓁的手腕,皆道:“夫人脉象沉稳,已无大碍。”

    蓁蓁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她这半个月日夜勤恳,早就抵了君侯的“惩罚”,君侯对她心软,她还为他生下了元煦,总不能真拿棍棒打她吧?

    她低估了霍承渊的狠心。

    霍侯一言九鼎,她的身子完全康复,霍承渊丢给她一袭黑衣,黑巾蒙面,日日跟他手底下的将士操练。

    蓁姬有一颗豪爽女侠之心,他如何能不成全她?

    天不亮,她便去了校场,同彪悍的士兵一同扎马步,负重奔袭,挥刀练棍。晌午日头毒辣,汗水沁透了衣料,蓁蓁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偷偷瞥一眼前面君侯冷冽俊美的侧脸。

    她不觉得苦,有曾经在暗影的底子,她甚至游刃有余。

    到了傍晚便难受些,霍承渊叫手底下的将军跟她切磋,扬言打败蓁蓁,赏官进爵,蓁蓁这才领教了霍侯底下的悍将,连看起来憨笨的马涛将军,她也不敢轻视。

    她主暗杀,剑法快、准、狠,以巧取胜。有句话叫一力降十会,和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相比,他们更注重沉稳与力道,大开大合,一身的铜皮铁骨,即使蓁蓁接住了招式,也常常臂膀发酸,被击退数步。

    一个还好,蓁蓁能轻松取胜,两个需要费些力气,三个要与之缠斗许久,蓁蓁的气息开始凌乱,直到一日,蓁蓁一口气对阵五个大将,终于败下阵来。

    营帐中,夜晚烛火摇曳,女人的呻吟惨叫一声声传来。

    “啊,疼——”

    “君侯轻些。”

    接着传来一声男人的哼笑,“忍着。”

    蓁蓁双颊一红,又想起了某些时候,他低哑的声音叫她忍着。现在她绸裤尽褪,露出一双细长白皙的双腿,小腿在男人的大掌中,尽显旖旎风情,实则清清白白,他只是在给她擦舒筋活血的药。

    她也没想到,君侯的“惩罚”竟毫不留情,她白日操练,晚间跟将军们比试,全身酸软疼痛。

    她忍不住低声道,“君侯真狠得下心。”

    霍承渊的指腹在她白皙的小腿上流连,淡道:“既是惩罚,怎么能叫你舒坦?”

    蓁蓁睁圆美眸,力争道:“君侯已经惩罚过了,怎么还罚?”

    “哦?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

    霍承渊扣住她的另一条小腿在掌中,“都说了,是惩罚,不是奖赏,蓁姬别想歪了。”

    蓁蓁绯红的脸上又添一层红晕,这回是气的,他赏她什么了?啊!那不是他在奖赏自己么!

    蓁蓁万万想不到霍承渊找出这个法子罚她,她喘着细气,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君侯从前……从不舍得妾受皮肉之苦。”

    因为她替他挡过伤,他素来对她珍重。

    霍承渊撩起眼皮,平静道:“你自己都不在乎,要让我怎么疼惜你?”

    蓁蓁一怔,喉间的话骤然凝滞,她倒不在乎身体的酸痛,反之与将军们交手,让她领悟了新的剑意,她只是受不了,君侯竟对她这么狠心。

    蓁蓁沉默许久,低低叹了一口气,“君侯,妾错了。”

    君侯不是不在乎她,而是太在乎她。现在蓁蓁才有一丝真切的悔意,她让君侯担心了。

    不过倘若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在乎的东西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她绝不会傻傻在雍州当望夫石。

    蓁蓁抖了下眼睫,生硬地转移话题,“君侯小看妾,妾没有下死手,若真交手,成败未可知。”

    她是杀手,学的是一击毙命的本事,她又不能真把霍承渊的心腹大将刺伤。

    “而且马将军数人车轮战,对妾一个人,有失公允。”

    霍承渊头也不抬,淡道:“沙场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没有人给你论公允。”

    “况且……蓁姬没有下死手,焉知马涛他们没有手下留情?”

    蓁蓁脸上闪过一丝讶然,她明明以黑巾覆面,不在雍州诸人面前说一句话,她以为身份瞒得很好。

    霍承渊好笑地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道:“你以为旁人都是瞎子么?”

    当日在山谷中,她戴着帷帽,他只凭身形就能认出她。别人兴许对她没有这么熟悉,但蓁蓁这双眼眸实在美丽,眼形是妩媚的桃花状,瞳仁乌黑如墨,像天上的闪耀的星子,澄澈透亮。

    任谁看了都会惊艳的双眸,当年那么多彩衣舞姬,霍承渊一眼就注意到角落里刻意隐藏身形的蓁蓁;对霍承渊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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