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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因为扯到许文昌留的钱的继承权问题,她们家和许文昌的兄弟姊妹没再来往。

    过年她和严清之两个人。

    除夕晚上,严清之看春晚,看了没几分钟,实在看不下去,放着电视转头和许一寒絮絮叨叨地聊天。

    她聊她考上研后怎么办,聊她以后,和她未来……

    她出生后,严清之的视线和话题始终停留在她和许文昌身上,停留的时间太久、太久了……久到她都忘了她自己。

    “妈,”许一寒说,“反正现在也有了钱,你要不要出去玩?去国外,去全国各地。”

    “我能去哪儿玩?”严清之笑,“我一个人玩着也没意思。”

    “我现在就盼着你复试完去做冻卵,”她说,“等你想要孩子了,给我生个孙子,把你的血脉传下去。”

    严清之封建又不封建的观念让许一寒无话可说。

    看了眼电视,许一寒借电视上播的节目调开了话题。

    初二她们回了趟老家祭祖,碰到堂兄堂弟,打了个招呼。祭完祖,她又和严清之回了C市。

    也是过年,走亲访友的档口,李璃父母终于松了口,肯她和女的谈恋爱。

    当天李璃就搬回去了。

    阎之之也回家过了年。

    许一寒让她少报些钱,她答应了。

    她给父母说她和许一寒做游戏挣了些钱,又说自己辞了职,要重新找工作,但想过个好年,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出去了……一共五万。

    几乎意料之中,那五万给出去后就打了水漂。

    按阎之之说辞,在她父母眼里,她几乎身无分文。

    但她父母吞了那钱,就没吐出一分,只说给阎清清当学费和补课费不够,还让她快点找其他工作赚钱。

    “我以为他们多少会退几百,”阎之之笑,“让我能吃个饱饭。”

    “你爹妈应该觉得你还可以靠我,住我这里,”许一寒说,“………之之,你要为自己好好活着,好好享受。”

    阎之之应了声。

    二月末,考研结果出来,看去年A大计算机专业复试线,她超了几十分,像路陈驰说的,她稳上。

    成绩出来,她和阎之之她们疯玩了几天,才开始专心准备复试。

    也是以准备复试为借口,她开始慢慢冷暴力路陈驰。

    看到他消息故意隔一天再回;无视他情绪;回他消息也只是千篇一律的嗯或者哦………

    她喜欢路陈驰,喜欢他脸和他身材,但路陈驰和她三观不合也是真的。

    直男适合玩,适合谈恋爱,但不适合结婚。

    传统观念里,妻子是进入社会的投名状,是丈夫功成名就的点缀,装点家庭美满的花。

    路陈驰想和她在一起,除了点儿激素分泌出来的喜欢,多半是图她没多少钱也没多少权,好控制。

    所以他对结婚无所谓。

    许文昌把严清之弄成家庭主妇,也是图家庭主妇没钱没权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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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清之被温水煮青蛙被迫接受了,她不能。

    如果她要结婚,她只接受她丈夫是相妻教子的家庭主夫。

    毕业是个天然的借口,错过这个借口,她很难在不得罪路陈驰情况下,体面分手。

    临近毕业,许一寒想和路陈驰分手的心也达到了顶峰。

    偶尔许一寒也会和他打视频,但真正再见到路陈驰,是在三月末,她去B市复试。

    下了飞机,路陈驰在机场接她。

    “复试准备得怎么样?”路陈驰把手机丢兜里,几步走过去,接过她行李箱,笑。

    许一寒道了声谢:“应该还可以。”

    “这几天你要不要住我那儿?”他拖着箱子,和许一寒并排走。

    “我住酒店,”许一寒说,“下楼就能吃早午餐,还方便些。”

    “行啊,”路陈驰说,“那我来找你,住哪家酒店,我送你过去。”

    “就A大附件的五星酒店。”许一寒说。

    “那家国际酒店?”

    “应该是。”她说。

    到酒店放了行李。

    许一寒坐椅子上,开了瓶儿矿泉水喝水。

    路陈驰在她旁边坐下来:“……我改名了。”

    “叫什么名字?”许一寒问。

    路陈驰笑了声,从钱包里把身份证抽出来递给她看。

    许一寒低头。

    身份证上写着李岵寒。

    “你叫一声我听听,”路陈驰说,“我听别人念总觉得不习惯。”

    “李岵寒。”许一寒说。

    李岵寒,音同李护寒。

    “……想了很久才想出这名字,”李岵寒应了声,“听着又觉得文邹邹的。”

    他原名取得很随意。

    路陈驰——路黎阳乘了奔驰。

    出生那天,路黎阳坐的车是奔驰,所以叫乘驰。

    但乘字不大好听,改成了成。

    “是有点,”许一寒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样子笑笑,“怎么取这名字?”

    “好听吧。”李岵寒头靠在沙发上,看了眼她,没再解释。

    许一寒被他看得心底烦躁。

    ……他把他名字强行和她扯上关系,她一旦和他分手,她就成了无恶不作的坏人。

    但她不能问。

    没问还只是她猜测,问了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拍这照时,你画了妆吧。”许一寒压着火气拐了话题,“脸上的痣都没了。”

    他拍身份证还是穿的老式西装四件套,梳的背头。

    李岵寒说:“用了男士素颜霜,看着精神。”

    “许一寒,我不想和你吵,我们好好聊聊。”李岵寒说。

    “聊什么?”许一寒问。

    “聊未来,”李岵寒说,“上次你说等成绩下来了再聊这些,现在成绩下来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之前和你说过,”她说,“先认真读研,等毕业看在B市找不找得到工作,找不到就回C市。”

    “然后呢?”他问。

    “没然后了。”许一寒说。

    李岵寒觉得一股无名火往他脑门上窜。

    许一寒说:“你想我怎么回你?”

    “努力创业,然后赚足够的钱和你结婚?”她说,“我也想,路陈……李岵寒,你觉得可能吗?”

    “我可以尽力,”许一寒说,“但万一钱赚得不过多呢?硬要你不顾父母反对和我在一起。”

    “钱的事你不用考虑,你担心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帮你,前端、后端、游戏、软件……都看你喜欢。”李岵寒说。

    “然后靠你赚钱,我做家庭主妇?”许一寒笑笑,“路陈驰,你在羞辱我。”

    “我在考虑给你兜底,”李岵寒说,“你想做什么我不会阻拦,但我必须保证你有工作和工资。”

    第68章兴奋

    “我不需要,”许一寒说,“你想继续谈这话题,你可以走了。”

    李岵寒脸色铁青。

    许一寒到厕所洗了个脸,没再搭理他,下楼吃饭。

    李岵寒看到她不打招呼就出去,忍着火气把手机甩桌上,骂了句。

    “……路陈驰改名了?”

    阎之之躺床上举着手机:“叫什么?”

    “李岵寒。”许一寒坐餐厅举起叉子。

    “岵寒……护寒,根据你名字改的?”阎之之问。

    “我不知道,”许一寒叉了块牛肉,“我不敢问……你知道我和他也只是玩玩。”

    “他这样,我都担心分手他会做什么偏激事儿。”

    “那你打算怎么办?”阎之之说,“实在不行,我做恶人帮你。”

    “不用,作一阵儿,”许一寒说,“又拖着冷暴力他几个月,把感情放冷了再慢慢分。”

    “别说他了,”她叹口气,“你昨天不是去了李璃家?她父母怎么说?”

    “她父母同意她和我谈恋爱,”阎之之说,“前提是我俩得生小孩,不是李璃生就是我生,但一定要李璃的卵子。”

    “你别掺和,”许一寒提醒,“你生就是代孕。”

    “知道,”阎之之叹气,“我也没答应,我和李璃还在商量………而且我们还年轻,有了小孩肯定没现在这么自由。”

    “我担心我付不起那责任,李璃还年轻,也怕生育损伤。”

    “长辈的话听着就好,”许一寒笑笑,“为传宗接代,我妈几乎天天给我发消息,让我去冻卵,方便以后买精生子。”

    “你以后真要小孩?”阎之之说。

    “我现在不想,就怕上了三四十激素影响想要,”许一寒说,“看到那些生育损伤就烦,侧切漏屎漏尿。”

    “不止,”阎之之说,“我上次刷到科普,有的孕妇怀孕期间副乳会长成月匈部,像猪一样,有好几个乳房。”

    “怀个孕真成了动物。”许一寒一阵恶寒。

    阎之之说:“……不谈这糟心话题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就在这边待几天,复试完了就回来,”许一寒说,“回来就要准备去国外的签证和冻卵的资料了。”

    “我看国内也可以?”阎之之说,“好些私人医院。”

    “广告打得好,实际上不一定正规,还只有私人医院,不受法律保护,”许一寒说,“而且出了什么事儿,打官司会很难。”

    阎之之唉了声:“也是。”——

    许一寒吃完饭回房间,路陈驰已经走了。

    一连几天,她都专心准备面试和考试,没再联系他。

    李岵寒心里难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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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和她打电话。

    冷战一直持续到许一寒复试完,他从李璃那儿听到许一寒当天就要回C市。

    “……我送你去机场。”匆匆赶到酒店,许一寒一打开房间门,李岵寒就看到她摊开的行李箱。

    “不用,”许一寒蹲行李箱前继续叠衣服,“打个车的事儿。”

    李岵寒过去,蹲地上帮她整理衣物:“真不再留几天?”

    “回去还有事,”许一寒说,“不出意外,过几个月就要到B市读书,我也想多陪陪我妈。”

    李岵寒没再多说什么,只感觉喉咙一阵发痒。

    半晌,李岵寒才回了两个字:“……行啊。”

    路黎阳被查后,他对未来的期盼很简单。

    和许一寒结婚,备孕生小孩,他们一家平平安安又幸福快乐地在一起,直到他和许一寒衰老,寿终正寝。

    李岵寒不是不懂许一寒对婚姻的恐惧。

    她爹做了那些事儿,关牢里七八年都没放出来,她妈又因为婚姻不幸,疯疯癫癫要自杀。

    许一寒怕结婚,对他不信任也正常。

    许一寒入围复试的成绩是406分,面试她表现不错,计算机又是她从小就接触的东西,入围成绩又是第一,进A大,对她而言是势在必得。

    出国前,许一寒去见了许文昌一次。

    他很支持她冻卵,也像严清之一样,认为不结婚可以,但小孩必须要。

    去A国是在四月份中旬,学信网一志愿录取通知下来后。

    A国技术最成熟,发达国家,法律法规也相对完善。

    浩浩荡荡一行人。

    严清之觉得取卵也是个小手术,A国辅助生殖技术好,但国内乱也是真的。她不放心,非要跟着许一寒一块。

    李璃是也有冻卵需求。

    阎之之第一次出国,没想过冻卵,但想着陪李璃,过来一趟也随便旅游。

    除开在医院的时间,许一寒几乎都在玩,满街到处跑,但怕影响到卵子质量,又有严清之盯着,作息很健康。

    四个人在A国待了快一月,学校要交政审资料和调档案才回国,许一寒对路陈驰的托词是旅游。

    回C市没几天,李岵寒又开始疯狂给许一寒打视频、发短信轰炸。

    她不大想回,打视频每次没说几句就挂了。

    李岵寒以为她还在为上次吵架置气,憋着火,不爽但也没敢多说。

    郑文泰的案子也终于开庭,一切按顶格判,但扯到情感纠纷,她也没伤多严重,判了半年。

    忙完调档案和政审,六月底,许一寒收到了正式录取通知书。

    七月份,李岵寒找了借口来见她。

    当天许一寒渲染完建模,和阎之之、李璃到酒吧喝酒,李璃给李岵寒透的消息。

    看到李岵寒时,许一寒上完厕所,站洗手台洗手。

    几乎立即,她就猜到多半是李璃发的消息。

    阎之之知道她想分手。

    李岵寒感到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你几点到的?”许一寒扯了张擦纸擦手。

    “上午九点多。”李岵寒说。

    许一寒说:“你昨晚上赶的飞机,今天应该多休息会儿。”

    “你觉得我回C市是干什么?”李岵寒答非所问地说。

    “谁知道。”许一寒耸肩。

    “我来见你,”李岵寒说,“许一寒,我们别总是吵架,我受不了,太痛苦了。”

    “我和家里长辈说了我们的事,”他说,“他们没说什么。”

    他给李念昂说的,李念昂听了皱眉,没支持但也没阻止。

    “你不想和我提结婚,”李岵寒说,“那我就等到你想结婚为止。”

    “我爱你。”他说。

    许一寒对他说的话其实没感觉。

    她和他在一起本来就是见色起意,人谈了也上了,欲望已经得到了满足……太满了,满到溢出来,分了后很难找到这样的,反而让她生了怯。

    她不可能就为这点儿欢愉受人控制……就像严清之一样,满足又沉耽现状。

    许一寒瞪着眼瞅李岵寒半天,才干巴巴地回了句:“我也爱你。”

    李岵寒低头去吻她,从脸到下颌,到脖子,又到脸。

    他技术越来越好了。

    吻了会儿,吻得许一寒又对他动了心。

    她拽住他衣领,逼他低头接吻。

    吻了半天,许一寒开始抬手把他头往下按。

    李岵寒蹲下时啧了声,抬起头看她:“你确定现在?在公共场合?”

    许一寒看了一眼酒吧放拖把扫把的清洁间——

    阎之之看到李岵寒时他刚漱完口,拿了张纸擦嘴。

    她看了看许一寒,还是跟着李璃和李岵寒打了个招呼。

    李岵寒点点头,说了声晚好,坐许一寒和李璃旁边,随便点了杯鸡尾酒。

    阎之之在说最近她看到的八卦:大二物理专业有个男的,食堂打饭时,被个女的看了眼,他就在咸鱼群里发照片说女的喜欢他。

    “是不是得了桃花癫,”许一寒笑,对阎之之说,腿伸过去踩李岵寒的鞋,用他们到熟悉的力度,“春天了。”

    “我感觉也是。”阎之之说,“不是桃花癫,就是发情。”

    “得桃花癫和发情也没区别了。”许一寒说。

    “我妈和我爹让我尽快生小孩……”李璃说,大概是看到路陈驰反应不对劲,她停顿了下。

    “没事,脚磕桌子上了,”李岵寒说,“你接着说,我听着。”

    熟悉的力度。

    熟悉到李岵寒甚至能想象到,许一寒踩他那儿时,她脚背的弧度。

    理所当然地,他又起了反应。

    被许一寒踩得发痛,也硬得发痛,李岵寒面色如常又不咸不淡地劝李璃:“你先不用考虑那些,你还没毕业,父母的话,你就听着应着,但别去做。”

    但他脑子里,全都是和许一寒做时的事儿。

    接吻、拥抱、被踩踏、被羞辱……还有她光滑的皮肤、蓬松的黑发、微微凸起的小腹……

    脑海里闪过的每一刹那都让他兴奋。

    拉链高高坟起成一座山峰,或许是珠穆朗玛峰。

    李岵寒想起来一起听到的低俗梗。

    问:人躺下时,最高的地方是哪里?

    很多人答案是鼻梁。

    只有现在的他知道答案是什么,他甚至在想象,许一寒触碰最高峰时,他会有多舒服。

    但在李璃面前,他还是先进又教条的正人君子:“你应该考虑你的未来,我觉得你也知道,你父母提那些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李璃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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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之之也在说……”

    后面李璃说了什么,李岵寒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只记得那天从酒吧出来,许一寒和他回了他在C市的房子,他们弄了一整晚,到凌晨五点许一寒才睡着。

    身体上的欢愉让她忘记她应该和他分手。

    严清之给许一寒打过电话,但问就是和阎之之回了租房。

    或许是察觉到许一寒态度,李岵寒对她殷勤了很多。

    越是和许一寒在一起,他越是发现他俩不能异地,一异地许一寒就对他冷淡。

    他不用脑子思考都知道许一寒在想什么。

    正式入学前那几个月,每个月他都要抽空回C市。

    也是这样,许一寒一直在分手和不分手边缘踌躇徘徊。

    她一面在想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面想李岵寒的技术确实是她辛苦带出来的……她也确实很享受。

    很快到九月,正式入学。

    假期还只是稍忙,入学后,项目、论文还有她和阎之之新开发的小游戏,她又是B市C市两边跑……她几乎没时间。

    和李岵寒做,都是见缝插针地做。

    和阎之之做的游戏是微*小游戏,可以用i提高游戏建模精度。

    但也有弊端。

    她们的i,比市面上i建模和她之前参与的i项目,好的地方是,做出来建模和渲染能随意修改,但精度和素材量不够。

    做建筑很方便,她稍微修改一下,只用做后期渲染的活。

    但人物动物草木……都要她自己来。

    她和阎之之两个人,说是做游戏,实际上是在开发两个软件。i不融资,没钱没资源很难升级。

    阎之之对音乐建模一窍不通,为工作和日后人员管理需要也在学。

    太忙,和李岵寒分手的事也搁置下来——分了重新找又带到李岵寒现在这样时间成本太大,她耗不起,而且也难找到和李岵寒一样长得好看的男的。

    想通后,她开始哄李岵寒,说一些“掏心掏肺”爱他爱得要死的虚话,李岵寒知道她没她说的那么喜欢他,但听到她说她爱他,李岵寒还是会高兴。

    许一寒那些哄人的小把戏也很管用。

    路陈驰是太过古板正经的文科生,法学和金融学得是好,但对程序和代码一窍不通,也是真的。

    许一寒让i生成个小软件,又自己改改,一小时不到,弄出来的东西都能让他高兴很久。

    当然,那只是一方面。

    主要原因,许一寒感觉,他的爱,更多是爱她给他带来的快感。

    黄赌徒几个字,人沾一个上瘾,都会像吸了毒一样不受控制。

    路陈驰是太严肃古板的人,虽然是私生子,但家境殷实,家教也严。

    就这一点,他想持续**上的舒服,也不得不哄着她,不能分手。

    分了找不到女的上他,他也没法拉下脸找女的,传开了他更是会成个笑话。

    这样一想,她突然有几分理解他执着结婚了。

    读研究生后,许一寒见许文昌次数也少了很多。

    原来一月一次,变成两月一次,忙起来甚至三月。

    到许一寒读研一下学期,小游戏上线微*,开始盈利后,公司终于开起来,用了许文昌以前留的一套房,招了几个人,双休五险一金和工资是齐的。

    财务是严清之主动请缨当的,她在上家公司就是财务。

    严清之爱打牌,年纪又上了四十,受不了非双休工作,因此不得不实行双休。

    还在工作内容不多,就运行现在的游戏,又开发游戏。

    都是休闲小游戏,开发难度不高,平台抽成15%,赚的钱不多但能覆盖公司日常开支,阎之之和她也能存下一小笔钱。

    没过几个月,许一寒把游戏相关的事都交给了阎之之——

    作者有话说:要完结啦,应该还有一两章

    第69章马驹过隙

    许一寒心态转变后,李岵寒非常明显地感受到她对他的态度变了。

    吃饭迟到了都会道歉买礼物送他,平常甜言蜜语哄他的次数多了许多,送的礼物也多了……

    李岵寒感觉他勉强称得上是达官显贵,命里依旧多少带点贱。

    大四毕业,许一寒冷淡他那几个月,他B市C市两头跑,舔着许一寒和他在一起,现在她态度好不容易和缓了,感情稳定了,他又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喜欢许一寒。

    大四要毕业那段时间,许一寒是真心想分手。

    李岵寒也怀疑自己,他为许一寒做的那些,到底值不值得。

    但偶尔他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平常太长时间用电脑和手机,他犯了近视,眼睛也经常跟着干涩,吃面的时候葱放多了他都不住生理性流泪。

    因为他,许一寒总会在包里放瓶眼药水,吃面又或是吃生洋葱时,她都会在他没动筷前提前挑走,到现在她甚至形成了习惯,把他不大爱吃的菜夹走。

    还有就是他饮食。

    他不大爱吃辣,但和许一寒说,他说他不挑食。在C市读大学时,他虽然跟着许一寒吃辣菜,但他更偏好清淡的菜。

    他从没对许一寒说他喜欢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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