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莫名其妙》 30-40(第1/23页)

    第31章表白(文案二前)“分手,做我女朋友……

    蜻蜓点水,一个试探性的吻。

    只一下,就上瘾了。

    眼前的少女瞪大双眼看着他,但没躲,好像并不反感。

    他意犹未尽舔了舔唇,叫嚣的细胞就此被点燃,以往的克制力被他抛之脑后。

    再次捧起她的脸,吻住。

    这次的力度更重,唇瓣含吮,撬开牙齿,唇舌缠绕,搅动她的口腔,分泌的口津全部被他吞咽下去。

    空气中传来水声。

    梁梦芋瞳孔震惊,她想躲开,但祁宁序扣住她的后脑勺,紧紧扣住,她被禁锢,重重拍打祁宁序,呜咽声从喉咙模糊不清地吐露出来。

    但这并没有用,梁梦芋红了眼眶,用高跟鞋狠狠踩他,推开。

    “啪——”

    毫不犹豫扇了一巴掌。

    发泄所有怒火,力度自然不小,祁宁序冷白肤色的脸有了红印。

    梁梦芋轻弹了弹手,缓解强大的反作用力

    她脸涨得通红,嘴巴红肿,口红脱了一大片。

    眼睛似有一层薄雾,湿漉漉的,喘着气,和祁宁序对视。

    心里酸涩的像被堵住,感受到眼睛的热气,一滴泪滑落,再也止不住。

    祁宁序要上来擦拭,她却警惕后退了几步,忍不住哭了出来,委屈极了。

    祁宁序身上的烟草味很重,嘴里也是,梁梦芋感觉自己的舌头全都是恶心的臭味。

    刚刚吻她的时候,她脑中还闪现了一堆令人作呕的画面,她很想吐。

    但她不敢就这么在祁宁序面前作出嫌弃的动作,只能捂脸,掩饰住干呕的瞬间。

    好在今晚没怎么吃东西,还是控制了下来。

    严格来说,这是她的初吻。

    和岳呈涛交往之后,两人也曾在暧昧的氛围中初尝接吻的滋味,但岳呈涛的唇才刚刚碰上,她的反应就异常激烈,直接推开了他,当着他的面吐出来。

    她忘不了岳呈涛当时的眼神,无助的,难堪的,同时也有被扫兴的郁闷。

    他主动勉强关心她,尽量掩饰那份失望,但梁梦芋敏感到一眼看出,她记一辈子。

    虽然看上去没对关系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及这件事,但梁梦芋心生愧疚,更留下了阴影。

    她没想到祁宁序会如此厚颜无耻,强吻她,她想躲也躲不开。

    为什么被祁宁序抢走了……

    她很难受,嘴里充斥着难闻的烟味,全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

    她不要这样的初吻,她不要。

    但祁宁序似乎没意识到梁梦芋在生气,以为她哭是因为没名没分就被强吻的委屈。

    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捧在她面前。

    里面是拍卖会上名为“星轨凝华”的项链。

    确实美丽又奢华,打开时自带一束光。

    梁梦芋哭泣声停住,不明所以望着祁宁序。

    “做我女朋友。”

    他表情严肃认真。

    “如果你同意,那这条项链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如果你觉得唐突,那从现在开始,我正式追求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梁梦芋一时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应该说不知道怎么表述她的拒绝。

    趁此机会,祁宁序走上前,想要亲手把项链给她戴上。

    冰冷的链条刚碰到她的脖子,梁梦芋就迅速躲开。

    她皱眉,尽量让声音变得平稳,压制不满。

    “祁总,我有男朋友,麻烦你自重。”

    以为这样的拒绝已经足够体面,但祁宁序只是轻应了一声。

    “嗯,”他表情淡漠,“那分吧,就在这打电话。”

    眼神冷淡,仿佛在说,有又怎么样。

    梁梦芋震惊了,没搞懂他的脑回路,再次强调:“……你有病吧,我有男朋友。”

    “他能给的,我都能给你。”

    “梁梦芋你适合更好的,你男朋友配不上你。”

    “我比他,更适合你。”

    不可一世的发言,绝对的自信,天生的上位者。

    这样的高傲彻底惹怒了梁梦芋,对他势在必得的态度,她感到一种羞辱。

    “祁总,我很爱我男朋友,我不知道我对你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让你对我误会,我向你道歉——”

    她眼睁睁看着他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却仍然没有停下来。

    没有人会喜欢羞辱自己的人,没有人会喜欢欺负自己的人,没有人会喜欢看到自己受排挤依旧袖手旁观的人,没有人会喜欢不尊重自己的人。

    喜欢是喜欢,愧疚是愧疚,感谢是感谢,没感觉是没感觉,讨厌是讨厌,梁梦芋分的很清楚。

    “我很感谢您曾多次帮助我,但如果您的目的是这个,那我无法报答您,您对我的所有帮助我之后会整理成欠条。”

    这些话对祁宁序没作用,他自顾自把项链盒子递给梁梦芋:“我说过了,我会追求你,你可以等一段时间再做选择……”

    “我不要这个项链,我不喜欢这条项链,我不接受你的喜欢,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最后的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似把久违的所有情绪都堆积在这一刻。

    她长舒一口气,感到一种快感,原来真的说出来之后,也没有那么难。

    她不明白祁宁序莫名其妙的喜欢是从何而来,不明白祁宁序之前明明说着讨厌,却在短短一个假期的时间极速变化。

    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多次拒绝撇清关系之后,他依旧强势到做出荒谬的举动。

    梁梦芋性格软也擅长隐藏,很少直接发火,但今天不同,眼前的人无法正常交流,她的耐心告罄,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腔怒火发出来后,空气阒寂无声。

    初春的夜风裹着残留的寒意,路灯的光透过薄雾照下来,梁梦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礼服,打了个寒颤。

    祁宁序表情阴恻恻的,眼中宛若深不见底的黑海。

    在她说讨厌的时候,他的气压就低下了。

    眸色晦暗,眼梢下拉,神情极沉。

    梁梦芋绝望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失了分寸。

    良久,他骨节突起的手放松了下来,语气像夜风里的寒粒。

    “我也不喜欢你送我的东西,那扯平了。”

    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发火动手,以至于梁梦芋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生日蛋糕。

    从这话里,梁梦芋竟品出了一丝傲慢。

    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不愿意低头承认被拒绝的事实。

    “项链是送你的,就是

    《莫名其妙》 30-40(第2/23页)

    你的,不喜欢,那就扔掉。”

    “我不要,还给你。”

    “我说过了——”他看上去也没什么耐心了,极力压制着怒火,咬牙切齿,“不喜欢,就扔掉。”

    “反正,我会继续追求你,我无所谓,我能接受三人行。”

    反应了好久,梁梦芋才震惊又艰难得出这句话的意思:他还是没有罢休。

    为了得到她,他不惜作出这样的让步。

    可他这样的人,真的懂什么是爱吗,他又把她当什么了。

    他一点也不尊重她,聊了半天,依旧油盐不进。

    去年她在酒吧被困住,求祁宁序放她走,祁宁序不听;她去射击场面试,求祁宁序放她走,祁宁序不听。

    在游艇上祁宁序对江吟音一句玩笑的喜欢,江吟音针对她让她差点丧命,秦乐笙千里迢迢来羞辱她,而祁宁序隔岸观火,梁梦芋记得清清楚楚。

    他一直都是这样。

    简直不可理喻。

    她恼羞成怒,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冲动,一把夺过盒子。

    瞪着他,毫不认输。

    “你以为我不敢是吗。”

    四下空旷无人,连垃圾桶都没有,梁梦芋巡视一片,最后当他面,使劲一抛,眼睛都没眨一下。

    价值百万的项链,就此消失在面前。

    他叫她扔,那她就扔了好了。

    见到祁宁序意料之外的挑眉,梁梦芋淡笑,笑意含有属于她这个年龄独有的狡黠。

    “项链确实很好看,但不是我喜欢的人送的,在我心里一文不值,如果是我喜欢的人送我的礼物,再廉价,也是无价之宝,我会永久珍藏。”

    今晚这一番对话已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反驳对峙让她很累,偏偏对方还是根本无法交流的人,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路灯晕开暖黄的光,夜风贴在皮肤上凉得发紧,她摸了摸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她脱下高跟鞋,拿在手里,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路面。

    她对这样的夜晚轻闭了闭眼睛,睫毛颤了颤,眨了几下,泪水还是就这么不争气地出来,先是凝在眼尾,随后跟着眼睑的弧度缓缓滑下。

    泪水像初春时化开的冰水,划过苍白的脸颊,留下细碎的光痕。

    她删了祁宁序的联系方式,轻舔唇,那股味道又在口腔里打转,全是祁宁序的气息。

    她气不过,又转头,脸上还有未消失的泪痕,笑起来时,衬得她有种易碎美感的伤感。

    今晚彻底碎了祁宁序的自尊,让他难得吃了一次瘪,反正也和祁宁序彻底闹掰了,也不差这一下了。

    “祁宁序,反正你已经恨透我了不是吗,我很讨厌烟味,我每次见你都会屏住呼吸,你对我毫无礼貌,每次都会当着我面吸烟,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吐。”

    她知道这样很没教养,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清纯善良的人。

    如果见到祁宁序的惊讶愣住的样子,那会让她有一种恶俗的快感,以此来报复他今晚的冒犯。

    “你刚刚亲我,我也差点吐出来,那烟味真的很恶心。”

    “祁宁序,我超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可能缺点性张力?

    但请包容不想吸二手烟的小女孩。

    第32章竞赛梁梦芋笑容凝固了

    晚宴设置在偏远郊区,梁梦芋按照导航指示跟着走,想要走到好打车的地方。

    一辆车经过,在她面前停下,司机是一张陌生的脸。

    他很热情:“小妹妹,你是要回城内吧,我也是晚宴上过来的,我老板留在那过夜,让我先回来,正好我也要去,顺路搭你回去吧。”

    他穿着体面的西装,老实的模样,车也是豪车,不像说谎。

    确实不好打车,梁梦芋没想太多,点头道谢。

    “麻烦您了。”

    担心弄脏车,她把鞋重新穿上后才上去。

    宁江昼夜温差很大,车内的温暖让她从寒冷中脱离,司机很体贴给了她一条毯子,还和她聊天。

    “你要去哪,直接送你到目的地吧,宁江就那么点大,或者我把你放到地铁站。”

    “那方便的话,就送我去最近的三号线站点吧。”

    “你是学生吧,三号线,宁江大学的?”

    “……嗯。”

    “哇,”司机呵呵一笑,“好学校哦,小姑娘挺优秀。”

    梁梦芋感激一笑,但还是警惕他的套话,打开了导航。

    不久之前,弟弟给她打了个电话,姐弟俩在周末一般都会通一次电话,梁梦芋回拨了回去,一下就通了。

    梁孟宇几乎是尖叫,梁梦芋没见他这么高兴过:“姐,你赚到钱了?你怎么知道我超喜欢这个!”

    梁梦芋一愣:“……啊?”

    “就是那套日本品牌固体水彩颜料啊,我以前就给你提过一嘴没想到你真送了,这一套得上千元吧!”

    弟弟平时很懂事,梁梦芋给零花钱他都不收,还会很生气斥责她乱花钱,但今天却格外高兴。

    本来就不应该是藏住事情的年纪,买到日思夜想的东西,当然不可能再假装板脸了。

    只是不是她买的,除了那个人之外,还能是谁送的呢。

    她刚想解释,弟弟居然又提到了手术:“医生说一个月之后会安排我做手术,让我请假,是什么手术,贵吗,大吗,如果我身体不严重的话,就先别做吧,别花那些冤枉钱,等我以后有钱了再做吧。”

    手术……

    心衰手术。

    梁梦芋哪有钱打给医生啊,怎么就稀里糊涂安排上了。

    祁宁序大概是觉得,今晚的表白她一定会答应,就自作主张先实行了男朋友的义务,连梁孟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他是考虑的很周到,但梁梦芋不能要。

    她知道梁孟宇真的很高兴,心里愧疚,却还是说:“姐姐给你一个地址,你抽时间把你的颜料邮过去行吗,以后我再补给你,但手术你必须去做,听话。”

    想了一下,她没瞒着梁孟宇,还是说出了祁宁序的存在。

    但为了不让弟弟太担心,她简单包装了祁宁序,他对她做的伤害她一句都没提。

    但对岳呈涛百般不喜欢的梁孟宇,此时面对另一个男人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态度。

    他竟觉得祁宁序还不错,至少比岳呈涛好,还让梁梦芋把岳呈涛甩了。

    “之前你被王令金绑架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听到你有危险,二话不说就去救你,还安慰我让我别担心。”

    “我觉得他人挺好的,至少干实事,不隔三差五找你借钱倒苦水,还有本事。”

    梁梦芋心一沉,苦笑。

    “如果他做这些,是有目的的

    《莫名其妙》 30-40(第3/23页)

    呢……”

    “比如,得到我,或者说,想要包养我。”

    她连追求这个词都不用,因为这个词本身的纯洁性,会让梁孟宇误解。

    梁梦芋很清楚,祁宁序不喜欢她。

    想都不用想,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定坐在真皮座椅上,气定神闲勾勾手指,吩咐秘书几句。

    也许话里都没有准确的内容,只说了一个笼统的结果。

    比如他说,他想得到她。

    只需要一句话,秘书就会帮他办好后面的事情,去调查她弟弟,从她弟弟入手。

    祁宁序以为,这么做梁梦芋就会感动,想,原来祁宁序这么喜欢我,义无反顾爱上他。

    ……

    有病,她又不是傻子。

    祁宁序不是真的关心他弟弟,他只是想借此手段得到她的心,但他也不是真的那么想得到她,他只是想通过征服她来谄媚他的男人病。

    男人不喜欢主动扭腰凑上来的,也不喜欢怎么撩都不为所动的,更不喜欢比他们强大完全盖住他们光芒的。

    他们就喜欢柔弱的,柔弱中又带着不服输的倔强的,就喜欢欲拒还迎的,就喜欢有时给笑脸有时又惧怕的。

    一句话总结,他们喜欢能满足他们征服欲的。

    梁梦芋很清醒,她恰好赶上了而已。

    扇了祁宁序几巴掌,把祁宁序扇出兴趣来了是吧。

    莫名其妙。

    她没对梁孟宇说太多,但梁孟宇已经明白了。

    他沉默,最后道歉。

    “姐,我明天就去退掉,不让你为难。”

    他全是心疼和不忍心,向她承诺:“我马上就要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我会赚钱给你,不会让任何一个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你,现在我不在,你记得保护你自己。”

    梁梦芋擦了擦眼泪,小声吸了吸鼻子,感慨弟弟的懂事,点头。

    即使清醒,但也没多清高,颜料倒是还回去了,医药费她不准备还,弟弟身体最重要。

    先欠着吧,也不差欠祁宁序这一点了。

    车辆来到市中心,霓虹灯闪烁的城市中心,车流穿梭,每一盏灯都在尽情跳动。

    梁梦芋想,祁宁序会怎么报复她呢,今晚把他的自尊心彻底踩伤了,他大概从没有被女人拒绝过,还是这样直接粗暴的拒绝。

    也许他会收回弟弟的医药费,要是只用这种手段,都算他开恩了。

    唉,她心里轻叹一口气。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发火的,

    她忍不住啊,祁宁序太烦了。

    本以为司机会送他去地铁站,但送她到了宁大门口。

    梁梦芋受宠若惊,心里为之前对他的怀疑感到唐突。

    “师傅,谢谢您,我钱包不在身上,我把钱扫给您。”

    “您别推辞,应该的,不是您我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呢,”梁梦芋感激弯腰,“今晚我裙子可能沾上灰尘了,如果要赔偿您打给我就好,我给您一个号码,谢谢谢谢。”

    司机虽然坚持不收,但梁梦芋坚持,最后还是付过去了。

    司机目送梁梦芋进了校门,消失在眼前,才收回视线。

    他拨了电话过去:“潘秘书,是我,梁小姐已经顺利回学校了,她没怀疑,您放心,我照祁总吩咐办事的。”

    *

    回校之后的梁梦芋一切风平浪静,医院那边没打电话来通知什么异常,弟弟也一直保持联系。

    祁宁序似乎是被伤到了?没反应过来?还在emo?

    怎么还没出招动手?

    新学期和以前有点不同,读研师哥胡良联系他,问她有没有兴趣做一个项目。

    “国际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学校突然又拨了一笔资金给我们,挺支持的,导师说让我带带师弟师妹,我就想到了你,我看你之前的实习还不错,很擅长这些。”

    最开始梁梦芋以没兴趣没时间拒绝了,过了不久,导员和胡良师哥又轮番发消息给她,让她去参加。

    一个说,“不难的,马上区域赛,你跟着我们就可以了。”

    另一个劝,“你明年还想拿奖学金吗,计算机专业找工作不是简单的学历就可以的,一个竞赛经历没有是会被那些比你次的打趴下的。”

    梁梦芋还是不感兴趣,但两个人吵来吵去,她想着混个名字算了,就答应了。

    唯一和祁宁序联系的一次是通过潘辉越,他来送她钱包,里面有她的证件。

    上次走的急,什么都没拿。

    梁梦芋道谢,她不排斥潘辉越,她甚至同情他,跟在祁宁序后面办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24小时待命,还要猜祁宁序的想法。

    “我的事情总麻烦你,以后可能不会麻烦了。”

    她递过去一张欠条:“麻烦你替我转交给祁宁序吧,不想欠他的,医药费的事还是谢谢你,我知道是你帮忙的。”

    他没接,看着她:“你自己交给祁总,我没义务替你转交。”

    梁梦芋撇嘴,小声:“我不想见他。”

    “那你先收着,有机会再给,祁总不差你这点钱。”

    潘辉越和祁宁序长的不像,但傲慢却是如出一辙。

    还没搞清楚话里的有机会是什么意思,潘辉越就走了。

    她以为潘辉越是客套的,因为在那之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忙着竞赛的事情,还抽空请假回了去照顾刚做完手术的弟弟,好在手术一切顺利,岳呈涛帮忙请了一个护工照料。

    他最近似乎放弃了创业的计划,或者有了其他融资途径,反正最近神清气爽的,还有了一笔闲钱,但梁梦芋没敢告诉弟弟护工是岳呈涛请的。

    今年区域赛举办地点在深南,也是一座富裕的城市,举办规模很大,全国前九的大学都派人来了,高手如云。

    赛场干净并且面积不拥挤,桌椅电脑都摆放整齐,9点45,比赛正式开始,全程5个小时。

    团队一共三个人,梁梦芋是后期加入的,另外两个都是曾经参赛过的,很有经验。

    梁梦芋英语差,尽量做到不拖后腿,但好在她运气好,开的题都是偏水偏简单的题,而且没压力,5个小时下来精神状态还算正常。

    最后获得了金奖,是另外两个队友梦寐以求的,他们超级激动,她也被簇拥着,笑着配合他们喝彩。

    胡良毫不客气夸奖梁梦芋:“师妹你真是我们的福星,上届摘银我们很遗憾,这次终于拿下金奖了,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梁梦芋也被夸的不好意思了,羞涩一笑:“我也没帮什么忙,还是师哥们有经验。”

    三人正考虑一会儿用学校资助去哪庆祝一笔,门口有人叫梁梦芋。

    岳呈涛捧着一束花,站在门口向她招手。

    梁梦芋惊讶愣住,随后立刻扔下队友,

    《莫名其妙》 30-40(第4/23页)

    兴奋跑过去。

    “我只是告诉你我在这里比赛而已,你怎么专门过来了?”

    虽然话里是责怪,但梁梦芋眉眼却弯了下来。

    “没事,我下午请假了,工作晚上回去做就行了,”他克制摸了摸她的头,把花递给她,“房东园子里开的野花,我看漂亮就摘下来了,不知道是什么花,祝贺你首战就夺金,这个比赛含金量很高。”

    “谢谢!”

    梁梦芋低头接过,白色的花朵,细蕊裹着浅白的绒衣,花瓣有点点粉红色,不过指尖大小,但开得澄净。

    放在鼻尖闻了闻,轻轻的淡香,混着泥土

    “芋芋,”岳呈涛摩挲着她的手指,正色,“之前我知道对你有点冷落,天气一冷我脾气也不太好,以前可能经常刮着你,我妈都说了,我们以后要过一辈子的,让我不许对你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梁梦芋还没说话,岳呈涛就使劲摇她的手,颇有些撒娇的:“行不行,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会改的,好不好嘛。”

    梁梦芋憋笑憋得辛苦,胸腔都在抖,笑意轻得就像风拂过手里的花瓣。

    “好好好,知道知道。”

    师哥来夸他们感情稳定,梁梦芋见岳呈涛这样,心里也轻了许多。

    之前分手的念头,确实有些冲动了。

    志愿者让他们领完奖去和主办方一起合照,四人都很高兴,聊着不同的话题,一路走一路聊,几位教授和裁判已经在等候。

    “祁总,苏总,这是我们今天的金奖获奖团队,来自宁江大学,劳驾两位与选手们合照。”

    梁梦芋正和岳呈涛探讨晚上吃什么,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再抓紧一起写的,但最近实在太忙了,Nixon这章暂时先歇歇吧。

    竞赛信息来自网络。

    第33章碰撞“男朋友的电话为什么不接”……

    深南温度阴晴不定,4月不过刚入春,前几天才冷空气预警,今日又改头换面,直奔20度。

    祁宁序单薄烟灰色西装里搭了件白衬衫,仍旧棱角分明的脸,挡不住的清傲气。

    胡良在他公司实习,照面打的不少,人也开朗,大方打招呼:“祁总好。”

    他朝他睇去,嗯一声,又扫视了另外三人,收回视线。

    祁宁序一来,梁梦芋就没心思陪岳呈涛,不断向他看,担心他又作出举动。

    拍照的时候胡良和另一位师哥贴心让她站中间,梁梦芋不停摇头,一副痛苦的表情,一直给胡良使眼色,死都不去。

    夸张的动作自然吸引了祁宁序,梁梦芋又赶紧恢复正经,往边上站。

    虽然动作丢人了一点,好在结果还不错,梁梦芋挨着师哥站在边缘,勉强挤出笑。

    岳呈涛想和梁梦芋单独拍一张合照,他看他们都认识祁宁序,以为祁宁序是他们导师或者已毕业学长,没多想,上前把手机递给祁宁序。

    “您好,老师,麻烦你给我们拍张照,谢谢。”

    祁宁序没主动接,岳呈涛就看都没看塞进去了,没注意周围有些凝固的氛围。

    一个不注意,岳呈涛就犯此大错,梁梦芋吓都吓死了,来不及责怪,就要上前要抢手机。

    潘辉越才进来,抱一束玫瑰,见此场景,也顾不得手里的东西了,来控场:“祁总,我来吧……”

    但被拦住。

    祁宁序平静举起手机,而岳呈涛浑然不知波云诡谲的变化,自然牵上梁梦芋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露出一个笑容。

    梁梦芋脸色苍白,下意识抱紧了手里的花,身体靠着岳呈涛的手臂,视线闪躲,没朝镜头看。

    她越紧张,离岳呈涛就越近。

    外人在远处看不出她表情的不自在,胡良还自以为小声和人讨论:“刚刚没觉得,总觉得师妹像被混混拐跑了一样,现在看起来两人还挺配。”

    “是啊,连风格都很适配。”

    讨论声全部流进祁宁序耳朵里。

    他放大屏幕,冷眼扫过那对璧人,将屏幕中心全给偏左边的女孩。

    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紧张了,连镜头也不看,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砰——”

    手机掉落在地上,声音在不喧闹的环境里很明显。

    “對唔住,手殘咗咋,(抱歉,手滑了)”语气淡然,眼尾落下阴翳,“拍唔到。(拍不了)”

    说着手滑,但却没有要捡起来的意味。

    这是祁宁序今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岳呈涛愣了一下,看向梁梦芋。

    潘辉越匆忙来收场,用另一只捡起手机,送过去,还捎带一张支票,连金额都没填。

    “抱歉,祁总不会讲普通话,可能对你的需求有误解,不小心手滑摔了你的手机,祁总决定赔你钱,要多少钱自己填。”

    “啊……”岳呈涛被动接过支票,向祁宁序看去。

    男人简单的西服款式穿在身上也能看出矜贵气质,往那一站,就有着倨傲的气场。

    似乎身份不太一般……不像是学长导师之类的角色。

    手机膜碎了,除此之外没有损失,岳呈涛本想还回去,但潘辉越坚持要售后,他就填了个小金额意思了一下。

    最后误打误撞,由胡良帮忙拍了一张合照。

    拍完后,岳呈涛小声问梁梦芋:“这个祁总是谁啊。”

    “清和老板。”

    “他就是清和老板,”岳呈涛发出一声惊讶的感叹,“天哪,没想到这么年轻。”

    他也松了口气,庆幸刚刚自己没有当面就质问祁宁序。

    他刚刚明明看到,祁宁序是直接摔的手机,不是什么手滑。

    本想问梁梦芋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但看女友现在心事重重,也只能作罢。

    潘辉越说已经为获奖选手订下餐厅庆祝,并让人带他们过去,也邀请岳呈涛一并过去。

    岳呈涛拉着梁梦芋的手和她一起去,潘辉越却微笑阻止:“抱歉二位,祁总和梁小姐有事情要聊,梁小姐稍后赶到,我们会派人安全送到。”

    他拉开梁梦芋的手臂,不动声色分开二人。

    “麻烦梁小姐先和我走。”

    当着岳呈涛面说的,坦坦荡荡,一听就是公事,岳呈涛当然没有意识到不对,就算被质疑,潘辉越也能扯出几百条理由。

    “那芋芋,我先过去,你注意安全。”

    等岳呈涛一转身,潘辉越就把手里的玫瑰送到梁梦芋手上。

    “梁小姐,这是祁总送您的,祝贺您夺金。”

    “手上的那束,我帮您扔掉。”

    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语气,和曾经截然不同的语气,梁梦芋一时竟忘了思考。

    梁小姐。

    她今天才发现,潘辉越对

    《莫名其妙》 30-40(第5/23页)

    她的称呼,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礼貌起来了。

    她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因为她个人能力让他发自内心的欣赏,是因为祁宁序。

    感觉像是,祁宁序得到她不过是囊中取物,所以潘辉越来讨好她。

    她讨厌这种感觉,于是把手里的花抱的更紧了。

    潘辉越拿不过来,轻微皱了皱眉头,扯了几下,硬扯下来,扔进垃圾桶。

    梁梦芋见状,把玫瑰花也直接扔了,像是在宣战。

    “不是喜欢的人送的花我不要,我以为上次那条项链已经让他长记性了。”

    潘辉越饶有兴趣挑了挑眉,恢复微笑,还是那句话:“梁小姐,我带您过去。”

    会场到会议室长长一条走廊,比赛结束后大部分人已经散去,长廊空旷到能听见回音,平添一份惊悚。

    刚刚偶然听教授们聊起,往届比赛,投资人很少出席,这次却格外重视。

    梁梦芋停下脚步,求救般问潘辉越:“今天祁总怎么突然过来了?”

    害怕之下,竟然把潘辉越当成了友方。

    “你就当是——工作上的事。”

    他补充:“反正不是因为你。”

    “……”

    要是不画蛇添足最后一句,梁梦芋可能还真信了。

    她想潘辉越能和她一起进去,但潘辉越就送到门口。

    会议室没开灯,拉上了窗帘,室内昏暗。

    梁梦芋下意识想开个灯,但手还没碰到,整个人就被一只手拉下来。

    失重跌入沙发,她失声尖叫,下一秒又被拥进怀里。

    似是她反应过于激烈,面前的人愉悦轻笑一声,呼吸喷薄在她的额头。

    伸手替她开了灯。

    梁梦芋微红的眼眶被白光线刺激到,不由得闭了闭眼,头埋在祁宁序怀里。

    祁宁序伸手抚摸她的腰,缓缓收紧,把拥抱的姿势贯彻的更彻底了些,她的肩窝恰好抵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异样,她身体一麻,像是电流窜过,不由得发抖。

    害怕,也让她排斥,不停挣扎着。

    “现在还有烟味吗?”

    她愣住,忘了害怕,还真听话,不由得闻了闻。

    那种熟悉的烟味,梁梦芋都闻惯了,今天居然真的没了。

    只有几分淡而清透的雪衫味,呼吸时,凉意就在鼻尖散开,还带着回甘。

    虽然也不好闻,但梁梦芋也无暇思考这些,脑子要炸开。

    他真的把烟戒了。

    虽然梁梦芋确实讨厌烟味,但在当时场景下,这不过就是拒绝他的一个借口而已。

    这算什么,为了得到她的准备条件吗?

    “新衬衫,但这人太多,刚才还喷了清新剂,叫你来之前我问阿越,他说没有了,还有烟味吗。”

    她一愣一愣地摇头,心却无法平静。

    感受到他肩部的舒缓,祁宁序也在这时放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