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她。
“嘴里也没了,要试试吗。”
话音刚落,他就朝梁梦芋凑近了,梁梦芋急忙躲开。
他的吻还是留在下巴上,她感到黏黏的湿意。
因为这样冒昧的举动,她的害怕立刻转为生气。
心里一团火,她猛地推开他,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祁宁序轻而易举被推开了。
“祁宁序,你有病吧。”
骂了一次之后,再骂多少次也就无所谓了。
“我不是说过,我有男朋友吗,”梁梦芋瞪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你不知道?”
像听到一个笑话,他温和的眉眼不复存在
“梁梦芋,是你男友先挑衅的我。”
“你为什么还不死心……”
后知后觉,她知道祁宁序嘴里的挑衅是什么意思了。
“你有病吧,我男朋友不知道你的身份,让你拍照怎么了。”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不拍就不怕,摔人家手机是几个意思。”
祁宁序笑了两声,眼神却泛冷,似乎有阴森而冷气在她头上盘旋。
“提起他,你话就很多。”
“不然呢……唔……”
祁宁序眼神变得狠戾,捏住她的唇,将人压在了沙发上,要吻她。
梁梦芋下意识偏头,他却用力将脸板到原位,指节蹭过她的脸颊,梁梦芋颤抖闭眼。
振动的手腕被桎梏住,她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挣扎间手腕被他按得更紧,属于祁宁序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压迫她喘不过气。
梁梦芋不顾一切的抗拒,挣扎,死死按住他的胸膛,推开。
抬手甩了他一巴掌,骂他:“你发什么神经!”
眼神飞速观察整个房间构造,看到了摄像头。
“祁宁序,这有监控,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对我今天做过的所有事情全部发布在网上!”
“我让大家都来看,清和继承人就是这样强迫女性的,我看你这样还怎么自处!”
祁宁序眼尾阴翳还没散去,舌尖抵了抵打过的下颌,听这话,还真略带好奇望了望周围,四个角都有监控。
见梁梦芋似乎真要把这个事当成一个天大的杀手锏一样,唇角勾了勾,很喜欢她气急败坏的模样。
“去吧。”
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记得加上我的英文名,Nixon,”他笑出了声,颇为好心指教,“不然国外媒体和港媒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提醒你一句,你的报道会被公关部处理,可能……最多1小时?”
这样的桃色新闻,公关部每个月都会处理一堆。
“我知道你在舆论引导方面颇有建树,但我不是林总监。”
果然,之前给祁宁序采访时梁梦芋顺手牵羊的林总监,祁宁序早就看出来她的手段了。
他这副语气……太漫不经心了。
掌握全局的模样,她怎么斗得过他。
梁梦芋心里溢出绝望,整个人泄气了般,瘫在沙发上。
电话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起,两人同时看去。
是岳呈涛打来的。
梁梦芋心一紧,想按黑屏,但祁宁序先他一步,已经将手机抢了过来。
“接啊,男朋友打来的,为什么不接。”
“也接不了多少次了。”
无心思考末尾那句话的意思,梁梦芋要抢手机,祁宁序两只手换着用,一只手摁住她,另一只拿手机的手伸长出去。
手按接通那一刻,他突然愉悦轻笑,声调低下来,就在她耳边,发着气音。
“小心别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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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第34章见面“祁宁序我讨厌你”
梁梦芋的大脑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第一时间捂住他的嘴唇。
与此同时,岳呈涛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芋芋,你怎么还没来?”
“你和祁总还没聊完吗?”
“我……”梁梦芋强迫自己保持镇静,“嗯……聊完了,我马上就赶过来。”
趁回复的空隙,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脸上布满了焦急,因自顾不暇而接近失去理智,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祁宁序出声就遭了,场面会很不可控。
她掌心微凉,有淡淡西柚味,碰到他嘴唇时,还能感受到茧子的摩擦。
他的视角,能瞥见她因俯身绷紧的肩线,勾勒出柔缓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胸前布料因拉扯而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急促的呼吸拂在祁宁序耳畔,胸部也因紧张到心跳轻轻起伏。
祁宁序呼吸不自觉重了,有片刻的时间忘了思考。
她太紧张了。
其实这样的场合就算祁宁序发出声音,也完全合理,在岳呈涛眼里他们就是上下级关系。
况且,梁梦芋还忘了,她捂嘴动作很轻,就这样的力度,是拦不住祁宁序的。
“你别单独花钱给我庆祝了,也不是什么大奖。”
“好呀,我争取下次回去看小宇的时候也去你家做客,我很喜欢吃阿姨做的排骨汤。”
在这样紧张情形下,梁梦芋和岳呈涛说话也依旧软声软调。
他们前几句话没聊特别的话题,但梁梦芋也还是没有扫兴打断。
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刚熬好的糯米粥,偶尔还不自觉微微配合勾了勾唇。
发自内心的喜悦,即使对方看不见。
很难想象和刚才骂他的人是一个人。
祁宁序心里冷笑,一掌拍开梁梦芋的手,眼睛别向一边。
眼尾垂着,只余下一点极淡的暗色。
另一只手松了力气,梁梦芋抢过手机。
担心祁宁序会突然说话,于是起身走向一边,加快进度。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你们结束了吗?”
“还没,都等着你,你今天是主角,我电动车钥匙好像忘在比赛现场了,当时随手一放,我也不记得了。”
“哦……”梁梦芋额头微微出了汗,“那我等一下给你带过来……”
“不了,我一个人也不自在,我过来找你吧,我快到了。”
“你在哪,会议室吗,哦我看到了——”
对方挂了电话。
走廊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像钝重的鼓点。
梁梦芋肩颈一下绷直,猛地朝门口看去,隔壁传来了开门声。
岳呈涛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她。
神经紧绷的空隙,她见到黑屏的手机,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扯了一半。
脖子上有些不对劲,打开摄像头,这才发现藏着一抹浅红色。
颜色很淡,但梁梦芋的冷白皮一下就能发现不对劲。
她僵住,知道让岳呈涛看到就解释不清楚了。
而且她刚刚还说已经说完了,现在和祁宁序一起在这里又算怎么回事。
祁宁序起身,朝门口走去。
梁梦芋大脑一片空白。
“别——”
他没听见似的,开了一半,看了看,又关上。
“你还有30秒。”
梁梦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紧张到忘了呼吸。
摇头:“你把门锁上……”
看她着急的模样,眼睛像冰面上的霜,没达眼底。
他只扯了扯唇角:“不要。”
“正好让他知道。”
“分不了,我帮你分。”
脚步越来越近,门外的声音放大一万倍敲着她的神经。
她不想这样狼狈的模样见男友,更不想这样被羞辱。
情绪到达巅峰,她想都没想,崩溃跑来,要强制锁门。
祁宁序拦住她,无视她的反应,直接开了门。
梁梦芋的心顿时绝望,无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意识转过背想不被看到,整个人像埋在祁宁序怀里。
脚步声到了他们这里,却没停下,又离开了。
祁宁序意兴阑珊的声音幽幽响起。
“骗你的。”
“只是来例行检查的保安。”
她惊魂未定,僵在原地。
求证后,才发现祁宁序在耍她。
泪水夺眶而出,梁梦芋气到崩溃,猛扇了祁宁序一巴掌。
“神经病。”
巴掌落到他脖子上,祁宁序冷漠站在原地,表情阴恻恻的。
她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声调颤抖,说话还有鼻音,失去理智。
她窝囊到索性破罐子破摔。
“去,去,现在就去,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我男朋友,让所有人都知道。”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祁宁序注意她脖子上的红印,怔了怔。
梁梦芋顾不得什么,气愤向门外跑,祁宁序反应迅速,倏然从背后拦住她,但梁梦芋不管不顾,使劲拍着他的手,边哭边吼。
“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这样吗!我满足你,行了吧,让开!”
祁宁序冷静抱住她的腰,梁梦芋用浑身力气挣扎,却被悬殊的体型差打败。
门再次被关上,梁梦芋被堵在门口,像小兽一样,哭着疯狂打他,想借此逃脱,也更是因此发泄。
每下都很重,但祁宁序都受着,没放手。
“不是说要追求我吗,你就是这样追求我的是吗!”
“羞辱我,亲我,耍我,让我难堪,让我以这样衣冠不整的姿态去参加今天的庆功宴是吗!”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湿了他的衬衫。
“我今天本来挺高兴的,就因为你,现在变得一团糟……”
她揉了揉眼睛,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瓮声瓮气的。
“之前你帮我……我本来还觉得……我本来还觉得你人挺好的……”
“我这样怎么见别人……祁宁序我讨厌你……”
她的控诉祁宁序没反驳一句,也任由她打,等她宣泄差不多了,他才说:“抱歉。”
“我没想这样。”
至少来之前,没想为难她什么,更别说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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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只是看到她和岳呈涛互动的模样,祁宁序心里就滋生没由来的嫉妒。
“我会处理。”
他打给潘辉越:“你去把梁梦芋……”
他又问梁梦芋:“你男朋友叫什么。”
这正经的问句让梁梦芋心里不由得发笑。
闹了半天,连岳呈涛叫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发疯,吵吵吵。
“岳呈涛。”
“你去把岳呈涛拦住,然后延长庆功宴,再让人送一套女士上衣。”
一套吩咐行云流水下来,什么麻烦也算不上了。
他问:“这样可以了吗?”
这话听着怪怪的,梁梦芋不受控地皱眉,纠正:“这是你应该做的。”
停了一下,他似乎没理解,认真看她。
“我——没有在向你邀功。”
因为地域差异,他还是无法完全熟练使用普通话。
这句话一开口,梁梦芋听起来莫名有些……委屈?
*
很快,潘辉越送来了衣服,他很贴心,担心被发现,甚至买的不是大牌,款式和颜色也都相近。
祁宁序先一步走出房间,梁梦芋换好衣服,确认痕迹被遮住后才出门。
她以为祁宁序已经走了,但走到外面就又发现了他。
这次不是他一个人,是他和岳呈涛在聊天。
梁梦芋脸顿时白了。
她以为祁宁序在找岳呈涛说些什么不该说的,三两步就冲上前来制止。
但谁知下一秒,祁宁序竟然礼貌伸出手和岳呈涛握了握,岳呈涛喜出望外,弯腰感谢。
“谢谢祁总给我机会,我相信我们的项目一定一定会让祁总惊喜。”
潘辉越笑:“在祁总的带领下,清和一直为你们这群有勇有谋的创业者提供一个良好的资金平台,为的就是能够不错过任何一个有前景的项目,岳总,我们期待你未来有朝一日会来清和和我们共同研发。”
一声岳总叫的岳呈涛找不到北,这一声就是在暗示岳呈涛什么一般,岳呈涛高兴极了,递给祁宁序自己的名片:“谢谢祁总。”
祁宁序一走,梁梦芋还没问,岳呈涛就主动开口:“芋芋,你身边有这么好的投资人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如果有清和的资金和技术支持,那对我公司一定是如虎添翼!”
或许是前途一片光明,岳呈涛没留意梁梦芋已经换了件衣服。
原来是岳呈涛主动找的祁宁序,原来他对创业的事情还没死心。
虽然清和科技发展前景很好,但清和是一整个商业帝国,梁梦芋知道祁宁序的手段,岳呈涛这样的小公司怎么可能真入的了他眼。
就算入了,就能保证之后的发展会顺利吗,保不齐会被生吞的。
她心里觉得不妙,小心劝了两句:“你别抱太大希望了,祁总就算真的支持你,之后你公司一强大起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收购的。”
“呈涛哥哥,你别去招惹他,他很可怕的,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尽管字字斟酌,但仍泼了冷水,岳呈涛脸一下子就变了。
“你胆子就是太小了,这么好的机会就犹豫不决,如果今天不是我主动出击,我不可能要来这个机会。”
“做生意的前期就是要像下注一样好吗,迅速果断,你懂什么!”
梁梦芋被怼的一愣一愣的,岳呈涛又来安慰:“行了,芋芋,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不平衡,我们公司做大做强,你就来当我秘书,怎么样。”
秘书,听起来是挺不错的,工资高,虽然累,但是是做岳呈涛的秘书,岳呈涛不会让她干太多的。
只是梁梦芋不明白——
为什么不是让她做研发部核心的总监呢?
*
岳呈涛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递给祁宁序的名片,祁宁序在上车前就扔了。
夜晚呼啸的风,在关上车门那一刻就被压碎,窗外的喧嚣像被夹断了尾音,在车里化成无声的呼吸。
祁宁序在后座闭目养神,潘辉越轻声开口。
“祁总,岳呈涛脖子上有一条男士项链,款式是情侣款。”
“而且牌子是较有名的奢侈品牌。”
梁梦芋没有项链。
祁宁序缓缓睁眼,漫出冷意。
“好好查他。”
作者有话说:蓄力ing
第35章录音“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主动分手”……
深南今晚无风无云,铂悦庭餐厅笙歌鼎沸。
岳呈涛背着电脑包踏进,脚步声被绒毯吸走。
皮质卡座,鎏金枝形状的灯,水池的中央浮起睡莲,廊边立起雕花屏风,富丽堂皇又古雅。
侍应生身穿燕尾服躬身扫过绒毯,礼貌问岳呈涛有没有预约。
岳呈涛第一次来五星级餐厅,有些紧张,攥紧手里的文件壮胆。
“我找祁总,祁宁序。”
他被带进包厢,祁宁序已经在里面坐着。
祁宁序穿着一身纯黑色西装,宽肩窄腰撑出他利落的线条,周身气场凛冽,漫不经心的姿态里,却尽是掌控感。
没让他坐,岳呈涛只能站在门口,捂住发抖的手臂,用磕磕绊绊英语称呼:“祁总好。”
之前的秘书今天不在,听说祁总不会讲普通话,他只能默默打开翻译器。
祁宁序当着他面按下录音键:“工作需要,见谅。”
“明白明白,我没问题的。”
岳呈涛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请祁宁序再给一个机会。
为了融资,他参加了清和的项目路演,但一直没等到消息,他打电话问过去,才知道自己的方案被初选筛下去了。
他不服气,也着急,想要给祁宁序当面介绍自己的项目。
上次祁宁序秘书给了他一张名片,岳呈涛好几天打过去都一直占线,心里急,他觉得梁梦芋和祁宁序之前应该有点私情,于是试探找梁梦芋要。
没想到梁梦芋还真有,她最开始还撒谎,但后面说漏嘴了。
只是梁梦芋不同意,还反过来劝岳呈涛不要找祁宁序,怎么样都不给。
最后岳呈涛烦了,和梁梦芋吵起来了,两人冷战了一天,梁梦芋无奈,还是给了。
拿到号码后岳呈涛立马打了过去,对方在第二次的时候接通了。
岳呈涛大喜,赶紧自我介绍,并且说明来意。
祁宁序听完后,沉默一瞬,问:“邊個畀你嘅號碼?(谁给你的电话号码?)”
“啊……”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岳呈涛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梁,梁梦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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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寂静。
祁宁序轻笑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岳呈涛的错觉,这声笑里嘲讽味很重。
但好在应该是他想错了,因为祁宁序最终同意了。
他给了他地址,时间,只给了他10分钟。
这还是祁宁序在赴约中单独抽出来的时间,十分钟不可能把一整个组织架构介绍出来,但对岳呈涛来说已经是弥足珍贵。
他做足了准备,把厚厚一沓商业计划书呈上,祁宁序翻了翻。
岳呈涛以为他要提问,但谁知祁宁序走马观花翻了几页,摔到一边。
商业计划书摔到桌子上的时候,岳呈涛的脸也似乎被摔了。
他本来以为两人会是平等的合作关系,这一摔,彻底变成了尊卑关系。
内心的自尊心也在历经磨练,不知怎的,岳呈涛已经有了预感,结果不会顺利。
“看不懂简体字。”
祁宁序声线冷硬:“直接说亮点。”
“啊,好,我们公司的亮点是机器狗,与家居结合,打造……”
不过24岁左右,本来就没经验,现在被祁宁序这么一问,岳呈涛紧张爆了,准备好的说辞全乱了。
支支吾吾解释完,他看到祁宁序冷漠的眼睛并没有跟他预想的那样变成放光的模样,已经知道答案。
“1000份计划书里面,有700份和家居机器狗有关,清和对此投入也不少。”
祁宁序没有提问,没有贬低,正面反馈和负面反馈都没有,就是平静。
他看了看腕表,示意时间到了。
听到自己呕心沥血的项目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否定,岳呈涛不服,他认为祁宁序是在羞辱他,有点生气。
“祁总,您连一个给我好好展示的机会都没给我,就这样否定他的市场价值,我觉得您堂堂清和总裁,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尊重人。”
“如果你对我的项目这么不满意,你为什么今晚要再给我一次机会呢?”
祁宁序乜他一眼,眼前的男人最多称得上男孩,上身西装外套下身休闲牛仔裤,不卑不亢的表情他见多了,一看就没经过多少职场磨练,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脖子上的项链衬得他有几分野性,但撑不起来这样的气质,显得违和割裂。
有几分姿色,但要说帅还差远了,顶多算清爽。
梁梦芋就喜欢个这种货色。
祁宁序嗤笑:“我是冲你女友给的机会。”
女友……难道是梁梦芋?
岳呈涛不明白,他到底和梁梦芋是什么关系。
祁宁序递给他一张明信片,上面是港岛的某个科技公司,也是大企业。
他语速平缓又有诱惑,眼神里却是挡不住的凌冽威慑力。
“这样吧,岳先生,我欣赏你的自信,也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家公司是我朋友开的,我会打好招呼,你去了之后报上我的名字,他会给你资金。”
就这么简单?
他态度转变的太快,岳呈涛自然不相信,但机会实在太难得,他还是心动了。
“不过——条件是,你要把梁梦芋小姐介绍给我认识。”
这话说的隐晦,他们之前早就有交集,这里的认识不可能是真的认识。
岳呈涛就知道有鬼,他警惕起来:“你找她干嘛!祁总,麻烦请你自重!”
祁宁序微微一笑,没有生气:“别紧张,我只是认为梁小姐很有意思,想要进一步了解,只是想借岳先生的手和她有接触,放心,那天你也会在场。”
岳呈涛不知道,祁宁序已经把他了解透了,祁宁序太懂他这样人的心思。
有点道德,但不多,有点自尊,但也不多,有点理想,遇到捷径会警惕,却在不久后就会加入捷径。
有点能力,但大不过野心。
现在的岳呈涛明显就不是在真的拒绝,手里的明信片没扔,眼神也并没有很坚定。
女朋友要是重要,怎么会有两个呢。
女朋友哪有创业重要。
祁宁序的解释降低了岳呈涛内心的愧疚,让他维护了自己的道德。
反正就是认识一下,梁梦芋要是不喜欢可以拒绝。
况且就算岳呈涛不介绍,祁宁序也能找到别的机会,这样不仅帮不了梁梦芋,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他仍然摆出一副强人所难的模样,却还是说:“那,我就抽个时间,把梁梦芋介绍给祁总认识。”
祁宁序微微勾唇,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得逞的笑容。
*
直到真的在学校会议室见到祁宁序,梁梦芋才知道她被祁宁序和学校老师合伙给骗了。
虽然梁梦芋把他拉黑了,但祁宁序有的是法子,她在学校又跑不了,他找个理由,可能甚至就没有理由就来了。
记不清是第几次和祁宁序在会议室单独见面,似乎从去年的秋天到今年的初夏。
见祁宁序愉悦一笑,还和她打招呼,梁梦芋感到一股挑衅的滋味,白了门口的潘辉越一眼,虚虚掩上门。
但刚进去,小巧思就被潘辉越发现,他又帮忙把门关紧了。
梁梦芋心里叹一口气,看见祁宁序就好气。
“祁总是想要让全校人都知道你的心思吗,有病。”
这份阴阳怪气没让他受挫,他还有些爽,淡笑,推上前一个礼盒:“去国外出差的时候买的,这个比项链低调。”
梁梦芋“啧”一声,不情愿捞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手链。
款式的确比项链简约,要不是里面配着烫金的牌子明信片,梁梦芋还真发现不了这款手链和那些路边摊有什么区别。
心里骂的多,眼却没多分给手链一眼,故意重摔回去:“不要,谢谢,你送的我都不喜欢。”
“别逼我说第二遍,不然又给你扔了。”
祁宁序意料之中挑了挑眉,耸耸肩,无奈点头,把盒子又拿走了,一点也没生气。
唇角极轻地勾着,眼底淬着点散漫,颇有些看好戏的滋味。
他再次递来一个信封。
“小礼物。”
“你应该会感兴趣。”
那笑容看久了有些瘆人,梁梦芋心虚避开对视,不抱希望地打开信封,困倦的眼神就此停滞。
里面是岳呈涛的酒店开房记录,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里一男一女,男人挽着女人的手,一看就是情侣关系。
男人是岳呈涛,照片里挽着的女人不是她,梁梦芋不知道。
她怔在原地,脑子强行死机了。
不知哪里传来了声音,沙沙的。
“这样吧,岳先生,我欣赏你的自信,也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家公司是我朋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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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会打好招呼,你去了之后报上我的名字,他会给你资金。”
“不过——条件是,你要把梁梦芋小姐介绍给我认识。”
……
“那,我就抽个时间,把梁梦芋介绍给祁总认识。”
……
她只听到这句话,后面什么都听不清了。
心脏像是被声音给攥住,闷得发疼。
她头有点晕,不用想也知道祁宁序在看她笑话,她把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保持清醒。
“梁小姐你条件很好,值得更好的男人,而不是像这种——又没能力又没定力的垃圾。”
“现在,可以分手了吗。”
祁宁序微微勾唇,挂着得逞的笑,满是嘲讽。
他志在必得的笑让梁梦芋很不舒服。
梁梦芋当时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他看笑话。
她一把关了录音,板着脸把所有照片扔过去,直直往他脸上拍。
“现在是什么意思?”
“祁宁序,我们俩的事情,你扯到我男朋友干嘛。”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你搞的鬼。”
照片从半空中落下来时,祁宁序的脸色也变了,像浸了水的宣纸,倏地就洇开了褶皱。
他扯了扯嘴角:“你又是什么意思。”
“证据都放在你面前了,你还袒护他,你觉得是我污陷?”
“不然呢,”梁梦芋白他一眼,不像演的,“你知道我和岳呈涛的关系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性格我再清楚不过了,出轨这种事情他干不出来的,他有理想有追求,不可能因为你的一点点诱惑就答应的。”
“这照片,是p的对吧,录音——剪辑的,诱导的,你什么干不出来。”
“我把话放在这了祁宁序,就算我们之前没有岳呈涛,我们也根本不可能,我就是不喜欢你而已,听懂了吗。”
一片死寂。
从哪进来一阵冷风,梁梦芋摸了摸小臂。
四处寻找,发现窗户都是关好的。
“梁梦芋——”
他脸色铁青,嗓门冷得像淬满了冰。
梁梦芋没出息的哆嗦了一下。
“你觉得,我有必要亲自出手对付那个垃圾吗。”
他笑,笑意不着眼底,像发霉的面包。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高傲的一句话,他的笑却有一丝自嘲。
梁梦芋没深想,以为她的辱骂终于有了效果,祁宁序被她伤到了。
“那就这样,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转身离开,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人冷漠开口。
“最后一次机会。”
梁梦芋一愣,那股莫名的凉风又来了,这次更甚,从她全身穿过来。
“什,什么……”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分手,做我女朋友。”
第36章分手“你男朋友在我手上”
梁梦芋硬着头皮问:“如果,如果我不呢?”
“那我尊重梁小姐。”
他态度还算自然,梁梦芋没注意他愈发低下去的气场,尽可能保持镇定:“祁宁序,你,你能发誓吗,你发誓,我说实话,你你不会动我的家人。”
他扯了扯嘴角:“当然。”
梁梦芋以为他终于腻了,他对她的兴趣终于没有了。
她松了口气,还是坚持自己那一套。
“那,那我不分手,我不喜欢你,我有男朋友。”
“请便。”
关门声响彻房间,梁梦芋一走,祁宁序就变了脸色。
录音笔,瞬时裂开。
*
梁梦芋出了校门就买了最近的高铁,去了深南市。
她没和岳呈涛说,一下高铁,就直接去了岳呈涛的公寓,连电话都没打。
讨厌祁宁序归讨厌,但梁梦芋还没有蠢到,无条件的相信岳呈涛。
岳呈涛是和别人合租的,公寓保卫系统也不强,老旧小区,梁梦芋长得乖,都没登记就进去了。
她没有钥匙,房子隔音并不好,她隐隐约约听见公寓里有声音。
灯光闪烁,忽明忽暗,穿梭的脚步声总是在打扰她的思绪,她听不清公寓里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虽然她还没有恶趣味到那种地步,极力想要找男友和别的女人乱搞的证据。
但梁梦芋却没有那么自信,没有那么笃定,刚才在祁宁序面前的信誓旦旦荡然无存。
此刻她听着其他不知哪栋楼层的吵闹有些烦躁,给岳呈涛拨了个电话。
一会儿才通。
“你在哪呢?”
“在公司加班,怎么了芋芋。”
声音平静,要么就没事,要么就是老手。
梁梦芋松口气:“没事,有点想你,陪我说会儿话行吗。”
“不了吧,芋芋,我在忙。”
“正好,我在你公司楼下,给你还有你同事买了咖啡,你下来接我一下。”
“……”
停顿一秒,对方明显慌了。
“你在我公司,你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来了,我好来接你嘛……你先别乱动,我们公司安保系统很严,我正在外面出外勤,你先别动你先别动,我马上赶过来……”
电话突然挂断,伴随着屋里的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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