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和害怕的人谈恋爱,根本没有办法潇洒同意。
哪怕两种选择中有一个是绝对利益。
岳呈涛表白的时候,梁梦芋就几乎没有犹豫。
虽然妈妈和弟弟都不喜欢他,但梁梦芋和他朝夕相处,就是知道,岳呈涛从小到大都没有逾过一次矩。
其实表白的那天的场景再普通不过,不似现在这样地动山摇,梁梦芋回忆不起细节,只记得岳呈涛很诚恳,梁梦芋心里也早有预感,他多吐露一个字,她心里的泡泡就多冒出来一分。
他最后才问,她就马上同意了。
总说岳呈涛接近她别有用心,但她早就不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了,可岳呈涛还是陪着她,虽然一些朴素的表达偶尔还是能伤到梁梦芋,但她知道他没有恶意。
沈敬山出国,妈妈去世,梁孟宇才刚小学毕业,医院和学校两头跑,蒋婧笑里藏刀,梁梦芋处境艰难,还要面对姨妈一家的恶意。
只有岳呈涛。
她到底要怎么解释,那段黑暗看不见天光的日子里,只有岳呈涛。
——“梁梦芋,我给你10分钟时间。”
祁宁序的声音硬生生把她拉回了现实。
他总这样,步步紧逼,步步威胁。
祁宁序起身,掂量了几下精心挂在墙上的弓箭,对她的犹豫不舍无暇过问,还是那样冷冰冰。
弓身是非洲黑檀木雕琢,弓梢嵌羚羊角,这是祁宁序最喜欢的一把弓箭。
“我能保证,10分钟之内你给我答复,他一定能在几个月之后又跑又跳,过了这个时间点,我什么都保证不了。”
他作出一个拉弓的姿势,漫不经心的模样。
可沙发上的人好似僵住,不肯给答案。
祁宁序也不似刚才那样游刃有余,拉弓的手臂肌肉线条绷紧,却又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
他意兴阑珊收了弓,手腕极轻的晃了一下,心里乱了。
再次叠加砝码。
“我也明白告诉你,时间一到,我这条道,你行不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梁梦芋被恐惧笼罩,掐着指甲保持清醒。
大脑再次保护了她。
好奇怪,曾经和岳呈涛的争吵、质疑,在这一刻,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明明几个月之前,冷战时不停地问自己,要不要分手,明明知道王欣真和岳呈涛上床那一瞬间,分手的念头来得那么果断。
她就想起来两件事,谈恋爱之前的,他们珍贵的友谊。
第一件,梁梦芋才刚休学,岳呈涛打着伞,脚踏着泥泞,冒着大雨,来给梁梦芋送笔记,最后因为种种原因,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梁梦芋给他递纸巾见他不方便要帮他擦,岳呈涛笑笑,还是自己接过了纸巾擦。
“你英语为什么这么差,听力为什么没有分,休学了就一点都不学习了,认命了?”
“大小姐,你不学习,你真想一辈子都在村里吗?”
第二件事,梁梦芋解决了王令金之后,担心被报复,给岳呈涛打电话。
岳呈涛一句话没责怪:“你好牛。”
她复学之前,暂时在他家住了一段时间。
他妈妈给她煲汤,让她补身体;岳呈涛把自己房间收拾出来让给梁梦芋,睡了一周客厅,就算是现在,阿姨知道梁梦芋喜欢吃柚子,秋天还会寄来一箱红心柚,是他们树上自己种的,让梁梦芋分给全宿舍的人。
——他不是一个好男朋友,但他一定是好朋友。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为报答友情,梁梦芋完全愿意,哪怕对方是祁宁序。
她心里有了答案,但她要回复时,思绪还没完全回来,大脑发怔,整个人不小心从沙发上跌落。
“嘶——”
她吃痛叫了一声,抬眼看到祁宁序投来的眼神。
好可怕的眼神。
勇气像探出头的蜗牛,刚伸出触角,就因为祁宁序缩回去了。
祁宁序淡淡收回视线,弓箭握在手里,心事重重,抬不起来。
声音寡淡:“时间到了——”
“祁宁序!”
梁梦芋急了,但火苗也就冒起来这一瞬间,又软了。
“我能不能,再想一想?”
祁宁序抬眼看了看时间。
其实他已经给她了。
他沉默还没回复,梁梦芋哭出来了:“你就让我再想一想会怎么样!你明明知道答案的,我又不是不答应,我只是说不出口。”
但就在下一秒,梁梦芋拿起了刚才她没接的毯子,乖顺擦着头发。
她用行动给他答案了。
作者有话说:文案已经全部回收啦,很多小宝贝可能看到这一章就停下来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后期梦芋还是会逃跑的哈哈,但那已经是偏后半段了。
这章在写的时候处理了一点小巧思,把Nixon的胜券在握削弱了一些,我设想的两人的感情里梦芋是绝对的引导者,在恋爱之后Nixon的自卑会比之前表现更明显。
然后如果大家觉得阅读愉快的话,求求大家去看看我的预收吧呜呜呜。
温柔内敛乖乖女*暴躁痞帅太子爷破镜重圆。
文案如下(后期会修改)
但核心梗不变哦。
“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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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忆悦捏了捏衣角,有些紧张,没敢看他的眼睛。
易沛鑫顿了顿,面无表情,冷笑:“怎么,和我表弟分手,又来勾搭我了?”
岑忆悦面上有些挂不住,嘴唇颤了颤,知道有多唐突,无奈。
“不好意思。”
刚转身,身后传来一丝急切。
“哪天?”
易沛鑫用黑眼珠严肃正经看她:“你别耍我。”
别像以前大学那样,又把他踹了。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前女友变弟妹/撬墙角
真的有一个未婚夫,但没有感情。
前期还算正常,后期可能会有点狗血,及时止损!
第38章男朋友“我来找我女友吃饭”
荧然的灯光让她不适,眼睫扑簌簌地颤抖。
她机械重复着擦头的动作,垂下眼眸。
祁宁序也就这么等着。
他听出来了,但他要等梁梦芋亲自开口。
她抿抿唇,光照的唇瓣晶莹又水润,像扑了一层亮片。
她问:“要签合同吗。”
祁宁序紧盯着她的唇,颇为愉悦笑了笑。
“梦芋——女朋友——需要签合同吗。”
“签了合同,就不是爱情关系。”
梁梦芋真羡慕祁宁序的自信。
一点也不怕她抓住漏洞耍赖。
光下照着她胸前的丘壑,即使是淋过雨之后的素面朝天,也依旧是秀气的美貌。
像只瑟缩的小猫。
祁宁序眯了眯眼睛,俯身朝她压来。
捏起她娇红的薄唇,动作不太温柔。
梁梦芋紧紧闭着唇,头朝向一边,拿毛巾的动作僵住,轻轻安抚发抖的身体,却不做效。
她掩饰颤抖的声线:“你先完成你答应的事。”
她实在抖得不像话,把请勿靠近写在全身,多进一步都是冒犯。
祁宁序动作停下,眸色依旧深沉,还是维持那个动作。
他摸出手机,再次拨打:“Nixon。”
一长串连续的英文单词徐徐在耳边掉落,她被禁锢在怀里,全身蜷缩成一团,尽力忽视身边的男性气息。
祁宁序一边吩咐,一边见状帮她擦头发,接过毛巾的一刹,梁梦芋又害怕到叫了出来——
“Relx。”
英语脱口而出,电话另一头懵了一下。
祁宁序没管,抚摸着梁梦芋的头,轻轻摩挲,安抚她,让她放松。
但一点都不管用。
直到祁宁序安排人送岳呈涛去医院,挂了电话,他发现怀中的人还在抖,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要去擦,她的头却应激到埋进肩膀里。
他轻啧:“梁梦芋——”
这一声已经有警告的滋味。
梁梦芋登时全身紧绷。
他明知故问:“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梁梦芋不敢不答,只是抽泣声不断:“就是……就是您需要……我就来……”
“啧——”
“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服侍您……让您高兴……”
“啧——”他再次咋舌,不满这个答案,“那是床伴,是炮.友,是出台小姐。”
“不是女朋友。”
“女朋友见到自己的男朋友,会害怕吗。”
“不会……”
“那你抖什么。”
“我……”梁梦芋捏着指头,“祁总,今晚,可不可以,先不要做……”
“我明天还要上早八,想早点回去……也没有套……”
祁宁序本来今晚也没想真的做到哪一步。
但看她那老鼠见到猫的样,还鼓起勇气见缝插针谈条件,无奈叹口气,逗趣的念头油然而生。
“当然可以——说句我想听的,我考虑一下。”
他给了个提示:“梁小姐不是很讨厌我吗,现在,还讨厌吗。”
今晚第二次提了,看来这茬祁宁序过不去了。
她点头,听话,轻声:“我,我喜欢你……唔……”
他的唇.强势.压.了上来,梁梦芋闭得紧,但祁宁序力气更大,使劲撬开了她的唇.瓣,越吻越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
空气传来密匝匝的水声。
梁梦芋却戴上了痛苦面具,不停地像沙发后面靠,她很难受,但恐惧战胜了身体的不适应感,让她无法马上发作。
他跨过防线,一只手抚摸她的腰肢。
几乎就在同时,梁梦芋身体一僵,整个人不受控制想向外躲,不知哪来的力气,指甲使劲掐他的手臂。
祁宁序终于停下,喘着粗气。
梁梦芋面色潮.红,耳朵止不住地滴血,唇上亮汪汪的,脖子起了薄薄的汗。
她控制住内心的恶心,强迫自己不要当着祁宁序面吐出来。
不然那样的场面会很难控制。
想也知道,祁宁序的自尊心。
她被吓着了:“祁总,我,我真的没准备好,可以再等等吗。”
“我真的想回宿舍了……”
湿漉漉看着他,托着软软的语调。
本就穿的少,上衣被揉皱,掉落一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内.衣.吊.带,眼睛怯生生,像是被欺负了。
一看就对这方面没有经验。
祁宁序轻抬眉。
撒娇,对祁宁序不管用,他讨厌这些。
——但梁梦芋撒娇,另说。
他轻笑,吻了吻她的脸颊,依依不舍离开。
替她拉好衣服,将头发规矩别在耳后,又一边叮嘱她。
“一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过几天出差,配辆车给你,有需要就和司机说,有事给我打电话,照顾好自己。”
“你交的钱又转给你账户了。”
“马上分手,拉黑,好吗。如果被我发现,我就替你拉黑——那性质就变了。”
梁梦芋忙不迭点头:“已,已经拉黑了。”
她乖乖将手机送上,之前就拉黑了,祁宁序的视角里不知道她分手了。
检查时看见她给自己的备注是规规矩矩的“祁总”,祁宁序又不满:“备注不换一个?”
“换,改成……”
改成祁宁序未免太僭越了,改成男朋友之类的,又太恶心了。
“改成Nixon,可以吗。”
她见祁宁序无异议,就输了
《莫名其妙》 30-40(第16/23页)
一串英文。
祁宁序无奈:“Nixon,不是Nixion。”
*
又是一次晚归。梁梦芋已经是惯犯,阿姨担心她毕不了业,最终只是教育了几句,没算上。
梁梦芋轻声道谢,身体有点疼,说两句就犯困,上楼时接到了沈敬山的电话
她记得新西兰5个小时的时差,现在正是凌晨4点。
沈敬山还一直牵挂岳呈涛这件事:“梦梦,怎么样了。”
梁梦芋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抑制住那苦水,眼睛发红:“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
“嗯,对方见好就收,我吓了他们几句,他们以为我们要放弃岳呈涛,就赶紧放了,钱我想办法还你。”
她语气斟酌,有意骗沈敬山事实,细节的地方囫囵略过。
她还是接受不了大方分享和祁宁序做交易的事实,哪怕是她的好朋友,她羞耻心也不让她这样。
“不用,小宇手术也用钱吧,要是有钱别往我这处使了,先解决燃眉之急再说,我出国这么多年,没打过几次电话,有困难也不找我。”
“当初说好,出国后也要保持联系的。”
沈敬山是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像春日里的风。
他和岳呈涛不一样,给梁梦芋兄长的感觉更多,梁梦芋以前小时候还有些怕她,有一次偷偷溜出去玩,回来谎报练习小提琴的时间,被他发现,她害怕急了,担心他告诉爸爸,但沈敬山只是教育了几句,也没告状。
说话时是慢调子,嗓音是温水浸过的质感,即使刚刚是责怪梁梦芋,梁梦芋也并不觉得他会真的生气。
对着漆黑的夜晚,树叶还沾着雨水,也似乎润了她的心。
有些感慨,多年来已经物是人非,她遇到了好多事,每件事都颠覆着她的认知观念。
但似乎只有沈敬山,一直没变,出国的他也仿佛冰冻了国内所有的优良品格。不然为什么每次打电话,她还觉得他一如既往。
梁梦芋父母去世后,沈敬山从国外赶来,从岳呈涛怀里截走她,抱住正在哭的她。
斩钉截铁:“和我去新西兰,我照顾你。”
可新西兰好远,梁梦芋英语不好,不习惯国外,不想去这么远的地方,也不想离岳呈涛那么远。
沈敬山那时也只有18岁,父母在非洲支援,沈敬山一个人在新西兰飘着,父母托举他并不容易,梁梦芋去就是给人家找麻烦,还带个有病的梁孟宇,再好的关系也不能这样,她拒绝了。
她总担心麻烦他,但他今天却明白告诉他,他不怕被她麻烦。
她眼里起一层水汽,闷闷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吸了吸鼻子。
“我本来买了早上8点的票回国,看来是不需要了——正好导师催我,我也不折腾了。”
“你回国?你不是很忙吗,哪有时间。”
幸好解决了,不然一来一回得多久。
“再忙,岳呈涛那件事也排在前面吧,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煎熬,你哪有这个气势,我好歹也是半吊子法律生。”
梁梦芋想挂电话了,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在沈敬山面前哭出来。
她发现世界很奇怪,总会在她觉得幸福的时候,给她一棒子,又会在她觉得没希望的时候,送她一捧花。
蒋婧欺负她,出现了林佳露,岳呈涛让她跌落信念,梁孟宇又把她拉起来。
才刚刚接受了祁宁序的羞辱,沈敬山又说,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就这样不停把她推向悬崖边缘,又把她拉回来。
她擦拭着眼泪,心里溃不成军,抽泣:“我好想你。”
“出去快十年了,每年回国见一次都难,你难道真想定居在新西兰啊。”
沈敬山轻笑,安抚:“明年就回来,正在找国内工作了,毕业论文也在写。”
梁梦芋跺脚撒娇,哭着催促:“那你快点写嘛,快点回来,多看几篇论文……多找找创新点……”
“知道知道——哎呦,不许哭。”
*
祁宁序出差之前给梁梦芋发了条消息,还算风平浪静过了几天。
他差司机送来了最新款的ipd和电脑,梁梦芋没敢用,先收着,然后藏到了衣柜最下面,用祁宁序买的衣服盖住。
出差这几天两人也不是完全没有联系,但都是祁宁序单线联系,像接头似的,莫名其妙扔出来一些类似日常的暗号。
比如他应该是在纽约,早晨给她发了一张图片,是他的早餐,希腊沙拉,羊奶酪沛新鲜黄瓜。
梁梦芋起得晚,看到后心想,吃的啥呀,还真难吃。
中午又接着发来图片,吃的烤鳟鱼和芦笋,还有一杯柠檬汁。
她不明白祁宁序的意思:【是在炫耀吗。】
Nixon:【随便发的。】
她更不明白了,因为她觉得这个话题很没有营养,很无聊。
但她尊重:【哦。】
祁宁序出差这几天,他每天都给梁梦芋发消息,他没谈过恋爱,但Cindy她哥说,情侣之间就是要经常报备,互相知道对方在干什么,才能保持即使异地也有谈恋爱的感觉。
祁宁序照做,发了每天的饮食,金融大厦的配图,哈德逊河的落日。
结果小姑娘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在炫耀。
一句话把他精心设计的小巧思全部掀了。
一连好几天没见到梁梦芋,出差一回来,他就去了宁大。
他给梁梦芋发了条消息:【我来你们学校了,一起出去吃饭。】
本来只是他的私人行程,无奈他的出行实在太耀眼,况且上次来学校已经是好几个月前,学校领导以为他来突击视察,立马赶了过来。
副校长带他逛了逛校园,介绍着文化历史,祁宁序闲着也是闲着,就配合着走,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手里翻着手机。
刷新了几次,梁梦芋都还没回,应该是还在上课。
他冷声打断副校长的侃侃而谈,问了个不着边际的话题:“几点下课?”
“啊……一节课是45分钟,中间10分钟的休息时间,”老师看腕表,“离上午最后一节课还有5分钟下课。”
滔滔不绝说了半天,见祁宁序似乎没什么兴趣,也很忙,一直盯着手机看。
他试探性问:“祁总大驾光临,我们都才接到消息,想必今天一定有很重要的事,集团是又发了新的通知了?”
正巧,下课铃响了。
祁宁序抬眼望去,寻找教学楼的方向。
淡淡回应。
“我来找我女友吃饭。”
作者有话说:看到这章的一定都是cp粉了哈哈哈,马上岳呈涛还会出场,梦芋还要和他闹掰,梦芋看清他之后,Nixon又该怎么办。
《莫名其妙》 30-40(第17/23页)
第39章地下“我们的关系她不让我说”……
梁梦芋上课没来得及看手机,倒不是听课认真,她就是单纯的手机玩累了就没玩了,然后在课上走神。
收到祁宁序消息的时候是在下课后一会儿,胡良师哥在正巧在后面叫她,梁梦芋就把这个消息搁置了。
她也不是无意的,她就是不想回啦,更不想和祁宁序一起吃饭,正好胡良在找她。
“小师妹,正巧,咱俩吃饭去啊。”
胡良才刚开完组会,沉着给脸出来,见到梁梦芋才勉强提起一点精神。
“好……你脸色好难看,身体还好吗。”
他苦笑:“一周一次的组会是这样的,我快被逼疯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都焦虑到失眠。”
他问她:“你下半年也大四了,有想考我们专业的研究生吗?”
梁梦芋没往这方面想,她听说研究生是喜欢科研的人才去做的,她不喜欢,她也不知道以后要干嘛。
“我不想。研究生是干什么的?”
“就开开组会,每次开组会拿拿成果,写论文改论文,然后被自己的导师训一下,嗯计算机研究生还要卷实习卷比赛刷算法,很累,不来是对的。”
好痛苦,胡良是真的很痛苦,下巴还有青茬,黑眼圈很重,开了组会的他老了好几岁。
梁梦芋感同身受地缩了缩脖子,但转念一想,有专门的时间来研究,钻研进去,似乎挺不错的,还挺充实的。
“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给我多讲讲你读研的生活吧,我想了解一下。”
“哈哈,都是一些枯燥又地狱的生活。”
两人聊的很投机,一边聊一边出了教学楼,在正对着的广场上见到了一群穿正装的领导。
在与祁宁序对视的那一秒,梁梦芋把笑容收了回去,坚决不让祁宁序误会,她可不是因为见到他才笑的。
那模样很滑稽,祁宁序也捕捉到了。
他目光灼热,梁梦芋却心虚似的低头,悄悄离胡良近了一点,希望能从胡良身上找到力量。
“我们快走吧,绕,绕过他们……算了直接去另一个食堂吧。”
“好——诶那个是不是祁总啊,祁总好!”
胡良不明所以,打了个招呼。
梁梦芋:???
真想学学胡良是怎么做到的,见到祁宁序永远都不害怕的样子,是怎么做到这么大方的。
“小师妹,祁总他秘书好像在叫我们过去,应该有事,我们先过去一趟吧。”
胡良拉了拉她的衣袖。
——啊,不了吧不了吧,她就不去了吧。
梁梦芋脸皱成一团,就这么跑好像更引人注目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紧紧跟着胡良,胡良说一句,她说一句。
“祁总好,老师好,老师好,老师们好。”
祁宁序深深盯了她一会儿,没有当面拆她台,嗯了一声。
副校长望着不一样的磁场,若有所思。
他递给潘辉越眼神,潘辉越没透露太多,他也似乎懵着。
大佬都是这样,没给明显的拒绝回应,那就是默认。
刚听到祁总说女朋友的时候大脑皮层都展开了,但祁总可不是轻易开玩笑的人。
还以为是这里某个年轻老师,或者再不济也是研究生,居然是本科还没毕业的梁梦芋。
副校长慈善一笑,意有所指:“小梁,专门来找祁总啊。”
“没,没有。”
梁梦芋听出来他的意思,但她不想公开。
她不明白祁宁序抽哪门子风,给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提示才害她被老师这样调侃。
她更不明白,被包是一件多了不起多光彩的事情吗,祁宁序有病吧,说说说,乱说什么。
她性子软,腔调也软,副校长没听出她的反抗,:“祁总专门等你下课呢。”
求他了……乱点什么鸳鸯谱。
梁梦芋干笑:“祁总好久不见,上次见您还是在迎新年的晚会上,感谢您替我证明清白。”
她甚至省去了几个月前还在比赛上见过一次的事情,把不熟就差写脸上了。
本想自信看着祁宁序说,当做一种挑衅。
但她踌躇之后依旧不敢,窝囊到瞥了一眼就缩了。
副校长以为自己搞错了,空气安静一瞬,气压顿时有些低沉。
祁宁序耷拉着眼睛,冷眼看她撒谎。
大家等他发话证明,祁宁序最后一句话没说,就这么看着她。
梁梦芋被盯得发慌,就想逃离现场,拉了拉胡良的衣袖,提醒他。
胡良接话:“对,祁总,老师们,我们先走了,我下午还有课,我们约好要去吃饭,不打扰你们了。”
梁梦芋马不停地揪着胡良的衣袖跑,灰溜溜逃跑也不为过。
她以为自己躲过一劫,视线才刚远离那群人,手机振动声就传来了。
说是死亡振动声也不为过。
她倒吸一口凉气,做好心理建设,接了。
冷声线传出:“你再躲一个试试。”
梁梦芋吓一激灵,停在原地。
“看见你了。”
脚步声跟在后面,梁梦芋说话声卡住,风从后面卷进来,带着一丝极淡的雪衫香味。
手腕被一到力度攥住,不容置喙的强势,烫得她手腕一颤,屏幕暗下去,梁梦芋失声大叫,被拽着踉跄几步,当着胡良的面,被拽走。
临走时,祁宁序回头挑衅看了一眼愣住的胡良。
*
她被带去一间空教室,门一锁,梁梦芋后背猛地上墙壁,她吃痛闷哼一声,祁宁序欺身压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鼻间蹭到她的额头。
“祁……”
他的唇落了下来,梁梦芋的声音被吞进去。
微凉薄唇碾过,带着几分急切的力道,舌头撬开牙齿,长驱直入,滚烫翻滚。
口腔里满是雪衫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薄荷。
梁梦芋睫毛簌簌发抖,下意识偏头挣扎,但他却用拇指摩挲着她的颈侧的皮肤,像是警告。
灼热的呼吸交缠,她舌尖发麻,连打她的力气都没有。
她手指蜷缩,缺氧挣扎,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
对面的人僵住,梁梦芋顺势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教师里炸开。
祁宁序的脸偏向半边,下颌线紧绷,几秒后,他转过来,指腹轻擦过脸颊,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墨色,紧盯着她。
梁梦芋做了坏事自知理亏,将手背在身后。
但不服,又擦拭着泛红的眼眶,瞪着他,两人谁都没有说
《莫名其妙》 30-40(第18/23页)
话,她静等他的怒火发作。
记不清是第几次打祁宁序了,但谁叫他太可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却说:“我现在亲你,还是有烟味吗?”
……诶?
因为那个干呕?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委屈,轻轻动动鼻间,闻了闻自己的衬衫。
“我戒了,可能和他们站在一起,沾上了些。”
梁梦芋不知道要怎么讲,其实和他无关。
“没有,是,是我不太习惯。”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还没消散,梁梦芋被亲到腿软,脸颊发烫,半倚在祁宁序怀里。
祁宁序掌住她,平静质问:“刚刚是什么意思?”
梁梦芋:……
就是字面意思啊。
“你是准备,地下恋么。”
“我,我只是……”
她不太明白祁宁序为什么会不高兴,难道他作为大老板,不会在意包养女大的作风问题吗,她乖巧隐瞒,对两人都是好处。
但她却还是说:“室友都知道我有男朋友,前几天还在帮他,现在我突然这样……你又是这样的身份……我觉得,可以再缓缓……我也是为你好。”
祁宁序轻笑,看透一切:“是吗——为我好?”
“嗯……”
梁梦芋抿唇,心虚低下头。
她上身依旧僵硬,亲了好几次,但似乎还是没有习惯。
祁宁序轻叹一口气,替她将头发别在而后:“司机说,你最近没找他。”
“对,我还在住校,豪车接送我,太高调了。”
“哦——因为你在住校——所以,我也不方便来找你,对吗。”
“嗯……”
以为祁宁序会大发脾气,但祁宁序在最后,似乎答应了,虽然很勉强:“还有吗。”
还有……
她乘胜追击,趁机胆大起来:“那,我们,以后,能不能接吻,先……不要亲嘴。”
空气再次寂静一瞬。
梁梦芋倒吸一口凉气,她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要求很离谱,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吐出这句话了。
意识到祁宁序变低的气压,她脸更烫了,开始挑好听的说:“我不太适应接吻,我长这么大没接过吻,你上次亲我,那是我的初吻。”
那总不能说,祁宁序亲她她会想吐吧。
这招有效,祁宁序眉毛抬了抬:“初吻?”
“嗯,”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和岳呈涛是柏拉图来着,所以你每次亲我,我都很紧张。”
她赶紧补充:“但是我为了你,我觉得,我可以尝试变化。”
祁宁序不接茬,她拉了拉他的衣袖,没敢抬头看他,垂着的眼睫颤巍巍的,鼻尖却故意往他胳膊上蹭了蹭。
“求你,行吗。”
才被亲过,软糯的声线带着丝丝沙哑,尾音轻轻打颤,像羽毛似的搔在祁宁序的心上。
撒娇,不好使。
但梁梦芋,另说。
祁宁序肚子里本来一肚子火,出差才回来就想见见她,结果看到她的闪躲,看到她和那个小男生有说有笑靠那么近。
但梁梦芋就这么软着嗓子一哄,祁宁序那点火气硬是像被戳破的气球,全溜走了。
原本绷着的下颌线软了几分,他抓住她的手,摩挲她指尖的茧子,却又不受控制,放在唇边亲了亲,反手将她的手往自己腰上带。
梁梦芋的指尖猝不及防撞上他紧实的腰腹,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惊得猛地缩了一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指腹压着她的手背,一点一点往自己身上贴。
他温热的吻再次落下来,先是发顶,碾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下,略过嘴唇,极轻碾过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他唇瓣很烫,像是惩罚一般,刻意吮了一下,重重一声。
梁梦芋攥着他衬衫的指尖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乱了拍子,她偏头想躲,又被祁宁序扣着后颈轻轻按了回来。
一吻过后,他湿润唇瓣离开,梁梦芋瞥见锁骨的红色,耳朵也烫了。
他声音沙哑:“给你买的衣服,你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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