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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太贵了。”

    他眼睛还挺尖。

    “那还买了一箱车厘子,你自己偷偷吃?”

    “车厘子?”梁梦芋一惊,笑,她已经好久没吃这种水果了,“你买了一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他愉悦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故意没回答:“我刚刚碰见你导员,问了一下你……”

    还没聊完,他手机响了,震动的特别厉害,极力打断暧昧。

    梁梦芋提醒后,他才不情不愿,接了,声音都沉了几分:“咩事?(什么事)”

    是潘辉越打来的。

    梁梦芋趁机脱离他,平复呼吸,给自己扇着风。

    “嗯,我马上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勾住她松开的衬衫领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着她的纽扣。

    “知道。”

    指腹蹭了蹭那片发烫的皮肤,极缓地穿过她汗湿的发丝,替她把最后一颗纽扣系好。

    挂了电话,他说:“一会儿一起吃饭?”

    “不了,我看你挺忙的,我和人约好了。”

    “你那个师哥?”

    “嗯。”

    “我给你发消息你没看见?那我今天过来,不是白来了一趟?”

    “……对不起。”

    “那晚上来找我?上次录了你的指纹,直接进去,我要是不在就等我一会儿,让阿姨给你做饭吃。”

    梁梦芋不想,但换位思考,祁宁序今天已经一退再退了。

    “好……我忙完了就过来。”

    “以后给你发消息,看到就要回,给你打电话,看到就必须要接——行吗。”

    这声明显是警告,和刚才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好的。”

    他在这她不适应,她再次催促:“你快走吧。”

    祁宁序这才不紧不慢打开门,叮嘱她整理好衣服再出去。

    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正在四处寻找的胡良。

    祁宁序挑了挑眉,“砰”一声把门关上,声音吸引到了胡良,两人离得不远,他看过来,一愣。

    胡良弱弱打了声招呼,他意识到不对劲。

    他感觉,祁宁序门背后,就是梁梦芋。

    好奇心驱使着他的动作,让他忘了场面。

    正要打开,冷声线传来——

    “先别进去。”

    胡良一僵。

    “她还在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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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的祁总不似平常的冷淡禁欲,多了些慵懒痞气。

    肩线挺拔利落,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凸起的青筋。

    衬衫领口敞开扣子,露出颈侧被蹭红的皮肤印记。

    胡良脑子懵了,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祁总,我能不能冒昧一句,您和梁梦芋师妹,是什么关系。”

    他闲散拨了波刘海,系上扣子,单手插兜,恢复清冷。

    回答模棱两可,却又处处都是线索。

    “你可以去问她——”

    “我们的关系,她不让我说。”

    第40章房子“你再多说一句,我让他消失”……

    祁宁序一走,梁梦芋才想到自己的手机,这才发现,潘辉越在30多分钟之前,给她发了个消息。

    粗略算了算时间,正好是祁宁序来找她。

    潘辉越:【这条消息如果30分钟你都没回我,那我会想办法支走祁总。】

    原来是潘辉越帮的她。

    她心里一阵暖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施以援手。

    这个时候,胡良的消息也弹了出来:【小师妹,我导师要找我了,我得赶紧过去,下次再约吃饭吧。】

    梁梦芋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愧疚不已,又骂了好几遍祁宁序。

    【抱歉师哥,耽误你时间了吧,下次我请你吃饭吧,抱歉抱歉。】

    她还记挂着考研的事情。

    【我的实力保不了研,你能给我发一些你考研用的资料吗,我后面去了解一下。】

    好在胡良些许是真的有些忙才回绝了吃饭的事,过了一会儿他就热情回复了:【好,我把需要用的复习资料发给你。】

    *

    潘辉越在电话说,校长有关于新学期融资的事情找祁宁序,很重要。

    潘辉越说话很客观,不重要的事情都会帮祁宁序推掉,重要的事会自己先处理一部分,这次语气里那么急,那就是真的很重要。

    结果祁宁序一到,去校长办公室聊了几句,不过就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无非就还是那几个观点,每次见面都聊,祁宁序每次都懒懒应付,称不上分量。

    糊弄了两句就出去了,顺手拿了宁大的宣传手册。

    潘辉越就在外面等着,祁宁序冷眼瞥他,看透一切。

    但略过他,没发作。

    直到去了车上,他才把宣传手册重重摔到潘辉越脸上。

    以潘辉越的经验,他一偏头就能躲过,但他不仅没躲,还侧头迎面撞上了。

    像是在认错,像是在承认,又像是在挑衅。

    空气气压变得很低。

    “唔系唔钟意咩?(不是不喜欢吗)”

    潘辉越沉默。

    他是放下了,但刚才,还有之前很多次,梁梦芋每次用求助的眼神看他,他就忍不住会出手。

    这份感情,与其说是男女之情,不如说是同情更多。

    祁宁序压着火:“我刚工作你就跟着我,十年来进步很快,当秘书屈才了,我很早就建议总部把你调走单独历练。”

    “正好,这次澳洲分公司有个项目,你去跟进。”

    抛开所有,这确实是个大好的机会。

    “……要去多久?”

    “一切处理好了,就回来。”

    话里有话,双层意思。

    潘辉越沉默一会儿,最后点头:“谢谢祁总的引荐。”

    祁宁序轻嗤:“去之前这几天别在我眼前晃,秘书部好几个秘书,也给你减轻减轻工作。”

    “……是,一定不辜负祁总的信任和支持。”

    *

    梁梦芋是吃了晚饭来的,她以为都算晚了,结果祁宁序有事耽搁了还没来。

    她说她已经吃过晚饭了,阿姨就给她切了一盘水果拼盘作为饭后甜点,但梁梦芋来之前和舍友们分了车厘子,也没什么胃口。

    车厘子还挺甜,黑红色,不管从面向还是口味都是上品,梁梦芋吃红了眼,一口气拿下半筐。

    她就在沙发上坐着,上次来就在几天前不久,身份完全不一样。线条利落的皮质沙发,挂着一副她不太懂的油画,茶几上摆着骨瓷茶具,阿姨新泡的茶已经变得冰冷。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衫香味,像冬日的湖面。

    第二次来,依旧没有找到舒适的心态来迎接这个场景,她抱臂在沙发上干坐。

    一切装饰都还算正常,但直到她发现墙上的弓,像闪着锋利的锐气,她开始坐立不安。

    祁宁序哪天要是生她气了,抓起这把弓就乱杀怎么办……

    整间别墅这么大,梁梦芋往哪逃啊,后面好像还有泳池,直接跳进水里,是不是杀伤力会减弱。

    但她不会游泳啊……那干脆直接溺死好了,嘻嘻,这样还痛快一点。

    她正胡思乱想,胡良给她发了一份文件,关于考研的,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暂时就这么多,你看看有没有不懂的。】

    【好的好的,师哥你是报班考吗。】

    【没有,我自学的,报班没必要,如果自律性不够强可能还有点用,但小师妹你应该不需要吧。】

    【啊……那我可能还是需要的。】

    她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两人的聊天让她心安了一些,正聊的起劲,门开了,滴一声。

    梁梦芋背一下子就僵了。

    这个门的声音很诡异知道吗,就一下子就拉进了恐怖片的氛围,可能还是因为进来的人祁宁序吧。

    “梦芋?”

    他将西装递给阿姨,单穿白衣黑裤,路过玄关时,还喷酒精消了消毒。

    他将打包盒放在她面前。

    “抱歉,晚上应酬晚了一点,给你带的宵夜,饿了吗。”

    “嗯……没有,吃了饭来的,还吃了一点水果。”

    梁梦芋一边回答,一边想祁宁序其实不需要这样汇报,一边又小心将手机藏在包里。

    一心三用,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她本就在沙发上坐着,动作一览无余。

    “你——在干嘛?”

    问这句话时,祁宁序已经看到她才藏手机了。

    “没,没干嘛,”她舔了舔嘴唇,“就在坐着。”

    她把背挺直了些,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祁宁序眯了眯眼,从梁梦芋身边过来,俯身,梁梦芋以为他要干嘛,皱眉闭了闭眼睛。

    结果祁宁序拿走了梁梦芋的手机。

    梁梦芋不允许有人侵犯她隐私,要抢,但慢他一步,祁宁序手长,轻而易举就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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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给我!”

    祁宁序没回,都打开了,才礼貌说了一句:“不介意我看看?”

    “别……”

    “介意的话,我也得看看。”

    说这话时一脸平静。

    “……”

    梁梦芋气到语塞,好想像祁宁序一样没皮没脸的活一次。

    她再次组织语言:“没什么特别的……”

    “嗯,有没有特别的,我都得看看。”

    “……”这人已经把路堵死了。

    反正有密码,梁梦芋佯装看不见祁宁序的疑惑,转身瞥开,悄悄翻了个白眼。

    就五次机会,梁梦芋不信祁宁序还真能解开。

    先锁个几个小时,一会儿就忘了。

    祁宁序先输了梁梦芋的生日,身份证后六位,梁孟宇的生日,都不对。

    他沉下眼,查了查岳呈涛的生日,输进去还是不对。

    他松口气,好好想了想,把梁梦芋的生日倒过来了。

    解开了。

    他挑了挑眉,翻起了聊天记录,没什么特别的。

    “这个‘胡良师哥’,就是前几天我来学校找你,看到的那个?”

    “嗯……你,你解开了?”

    梁梦芋瞪大双眼。

    其实她很不愿意承认一个事实,祁宁序比很多人更了解她。

    祁宁序把手机还她,又递来他的手机:“作为交换,我的手机也给你看。”

    “不要,您自己留着吧,我不喜欢看别人隐私。”

    话一说完,祁宁序就变了脸色。

    “……好好好,看看看。”

    梁梦芋随便翻了翻,就翻了翻页面,向左划向右划了一下,页面很简约的布置,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等时间走了一分钟,梁梦芋就还了回去,敷衍:“好的,我相信你。”

    她蜷在沙发角,百褶裙的裙摆无意识垂下来,细密的褶子随着她晃脚的动作轻轻漾着,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枝。

    祁宁序朝她张开手,梁梦芋犹豫,祁宁序却不由她,伸手揽住她腰,力道不重,但梁梦芋还是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百褶裙的裙摆散在祁宁序大腿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衬衫能摸到温热的软,他箍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紧。

    梁梦芋撑着他的胸口,微微发颤,指尖蜷缩,小腿绷得笔直,睫毛簌簌地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别……”

    祁宁序没理,鼻间蹭过她的鬓角,往下,亲她的额头,脸颊,贴着她颈侧的软肉。

    梁梦芋挣扎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眼眶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垂着,落了片浅浅的阴影,像受惊的蝴蝶。

    “梁梦芋,怎么还这么抖?还什么都没干呢,嗯?”

    “今晚留下来?”

    梁梦芋睫毛抖得更厉害了,眼底蒙着层薄薄的水汽,怯生生的,却又透着点无处可逃的慌。

    祁宁序舔着她的湿润的眼尾。

    “我保证不做到最后。”

    梁梦芋肩膀又缩了缩,别开眼,攥着他衬衫的手泛白,恳求:“别这样好不好……”

    “我想回宿舍,我没请假。”

    “我帮你请。”

    “不要……祁宁序……不要……”

    听到她叫他大名,祁宁序心颤了颤,停了下来。

    这是他第几次停下来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开车送你回去——是因为要回宿舍才停下来——不是因为不愿意的,对吗?”

    梁梦芋小声抽泣,没空算清楚,只能点头。

    “好,好,知道,你先别哭,我说点正事,”他把她衣服拉好,但还是保持这个姿势,“我今天去学校,还问了问关于你保研的事。”

    保研?

    “梁梦芋,我认真问你,你是想留在宁大读研究生,还是想我安排你去港大?”

    “我也不会一直留在宁江,事情忙完就回港岛,但你要是喜欢宁大,就在这读个研。”

    “想去国外也可以,但你得先学英语硕士毕业再去跨读个金融学博士,我安排你进公司,还能转领导层。”

    见她迟迟不开口,祁宁序叹气,颇有些无奈:“梁梦芋,你总得干点什么吧。”

    梁梦芋本来在认真揣摩,但又被这话搞分心了。

    祁宁序想的也太久远了吧,有这个必要吗。

    都回港岛了,还要和她处?

    他也太执着了吧。

    她不想学习,她说她想直接找工作,祁宁序轻笑。

    “你要是凭着这份简历能找一个不错的大厂,我算你厉害行吗——对了,端盘子可不算工作经验。”

    “那,那就读宁大吧。”

    不管怎么样,离近一点也是好事。

    “但,我能不能不保,我们这届考研公示期都过了好久了。”

    他没把这事当事:你不用管。”

    梁梦芋估计他又要给学校施压了,她不想这样。

    这所985高校,多少人一进校为了保研,卷绩点卷实践卷竞赛,还顺手竞选了班干部,拼了老命了,梁梦芋名不正言不顺进去,保不齐又要被戳多少脊梁骨。

    “要不,要不我直接考研吧,就考宁大的。”

    祁宁序戏谑抬眉,没多想:“英语六级都没过,能做的了英一的试卷?”

    “我,我觉得可以,我问了胡良师哥了,我努努力,应该可以。”

    “哦,你已经问了胡良师哥了,”不知抓住了什么重点,他语气变了,“哦,我废了半天劲,你的胡良师哥帮你做决定了是吧,你们关系挺好——你挺信任他。”

    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到了这一步。

    梁梦芋缩了缩腿,想下来,谁知祁宁序一把握住,惩戒似的,掐了一把她的腰。

    他目光深邃:“是正在清和宁江分部,实习的,胡良吗。”

    梁梦芋警惕:“你要干嘛,我和他平时就吃吃饭聊聊天而已……”

    “是——清和宁江分部,正在实习的,胡良吗。”

    他不急不忙,一字一顿,抑扬顿挫。

    梁梦芋吓了一哆嗦:“我们平时,真的只是聊聊天的关系……”

    “梁梦芋——”

    他眼里含着漫不经心地笑意,却格外阴森。

    梁梦芋立刻识趣闭嘴。

    “我提醒一句,”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目光像一张束缚住她的网。

    “再多替他说一句,我让他马上从清和消失。”

    他变脸好快。

    上一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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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调.情,下一秒就威胁。

    胡良怎么了。

    她不就提了几嘴吗。

    祁宁序是有这个能力的,一句话的事情,让胡良走上一个极端。

    胡良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每天勤勤恳恳工作,就因为梁梦芋,差点什么都没了。

    疯子吧,神经病。

    梁梦芋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是轻声道歉。

    “对不起。”

    “他说了几句,你就突然要考研了?你们关系还真不错。”

    “年龄相仿,专业一样,还一起比赛,以后也要一起读研?是不是也要选同一个导师,然后……”

    “没有,真的没有,”梁梦芋声音颤了颤,“我和他关系挺一般的,我以后不会提他了,以后也会少和他来往,对不起,你能不能别生气。”

    祁宁序冷脸,没接茬,别开眼只露出侧脸。

    梁梦芋抿了抿唇,轻轻在他脸蛋上啄了一口,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再次道歉。

    祁宁序眉毛这才舒缓下来,颇为满意勾了勾唇。

    “不是要回宿舍,我送你。”

    *

    过了几天之后,祁宁序在周五找她,说周六抽时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梁梦芋在床上睡着,迷迷糊糊的,瓮声瓮气:“那我要穿什么衣服。”

    “随便,不是这方面的事。”他就说到这。

    不是这种事?那是什么?听上去还挺神秘。

    那梁梦芋就随便穿了一套自己的白T恤牛仔裤,还是没穿祁宁序买的。

    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二天,祁宁序就派人送来了十几套衣服,全是日常款的,但全是高定,一件抵梁梦芋的所有衣服加起来还不够。

    她没穿过,全部压在箱子里,一来是因为太贵,就算很多人分不清牌子,但衣服的面料也天差地别,那她改头换面的旗号打得也太明显了。

    二来则是因为,衣服和食物不一样,那一筐车厘子,或者别的什么,一顿再贵也贵不过衣服。

    吃的是越吃越少,越吃越轻的,而衣服穿在身上,对她而言是越来越重的。

    好像随时有一条绳子勒住她的脖子,宣誓着祁宁序强有力的存在感,并告诫她,她已经和平常不一样了,多了一层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对此有一种强烈羞耻心。

    所以梁梦芋总是想法设法找理由不穿。

    今天在车上祁宁序也注意到了,但他没再多询问她为什么不穿。

    他放下手中工作的平板,不知是在打商量还是在自言自语:“要不直接去港大?干什么都方便些。”

    “下次品牌方送来的衣服就不放你宿舍了。”

    梁梦芋起初没懂什么意思,她也不想问,她对祁宁序总是很抗拒。

    每次和祁宁序有肢体接触,对她而言都是一种酷刑,她害怕祁宁序的尺度,也担心自己的尺度什么时候会超出临界点。

    后来下车,梁梦芋知道祁宁序什么意思了。

    衣服不用再放宿舍了,因为她快不在宿舍住了。

    祁宁序带她来选了一套别墅。

    宁江市区,寸土寸金,早些年房价高涨的时候,千金难求,现在就算过了顶峰期,也依旧是梁梦芋想都不敢想的价格。

    现在导购小姐恭敬将5套户型送到她面前,祁宁序轻描淡写的,让她自己选一套喜欢的。

    5套价格差不多,跟了一串零,大小差不多,300多平,无非就是名字不一样,房间的设计不一样,离学校远近不一样。

    当然这里的远近不同其实就是走10分钟还是跑10分钟到学校的区别而已。

    最开始梁梦芋很恍惚,被大阵仗搞得不适应,迷迷糊糊就听着导购介绍,又把每套都翻了两遍,但到头来一套都没记住。

    缓过来时,她才结巴问祁宁序:“什,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送我房子。”

    “乡下那几个亲戚不用见了,你弟弟做完手术了吧,以后进一步的治疗让他转院到宁江医院,安排更好的医疗条件照顾他,平时他来找你玩也更方便,你暂时在宁江定居,以后跟着我去港岛,叫上小宇一起。”

    “对了,要高考了,我还没问孟宇,是想上港美院还是去国外。”

    他一个字一个字向外吐,说到一半,和导购商量:“书房旁边的客房,让设计师改成琴……”

    梁梦芋打断他,挤出一个笑:“我,不住宿舍了吗。”

    他平静回答:“办走读。宿舍太挤,况且平时在学校找你也不方便。”

    梁梦芋心里冷笑,想着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何必扯上这么多有的没的,有必要吗,搞得像真的关心她一样。

    她觉得祁宁序真的很奇怪,就只是玩玩而已,他还转身买了一个装金丝雀的笼子,很莫名的仪式感。

    还要把弟弟接过来,然后两个人一起接受他的控制,有病。

    听着导购小姐的询问,梁梦芋沉默不语。

    在大城市定居,有一所自己的小家,哪怕就10平米,但是是属于自己的,不论是谁也会很高兴,梁梦芋当然期待有一天也会有这样的时刻,那是一种打拼之后换来的成就感,千金难买。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活没干,卖卖笑卖卖身就能收获这么一大笔财富。

    任凭祁宁序摆布就算了,还要接受他的……

    打赏?

    上次他问她,是因为要回宿舍才想走,还是因为不喜欢他才想走,梁梦芋自作聪明选了前者,没想到祁宁序把前者的路断了。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就是想困住她,然后活吞她。

    她长久的沉默也带动了场面的气氛。

    知道祁宁序在盯着她,梁梦芋铁青的脸勉强勾勒了点幅度:“我,我住宿舍挺好的,我都习惯了,室友们也挺好的。”

    祁宁序没当回事:“你不用紧张,你就当是送你的礼物,年龄越大,就越需要个人空间,也不是让你马上搬过去,离装修好还有一段时间,搬过去你要是舍不得,也可以邀请你室友去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梁梦芋试探性抛出:“那既然是我的房子,你想来,我可以拒绝吗。”

    这话问的很有意思,一句偏含蓄的话,但又属于就能被外人一秒猜出二人是什么关系的话。

    导购有些尴尬扫了扫两人,祁宁序抬手让导购先离开,脸沉下来。

    “绕了一大圈,你是不想要是吗。”

    梁梦芋抠着指甲,默认。

    祁宁序气笑了,索性没再理她,将几套房子拿到自己面前来,看了几秒。

    “我觉得第三套就很好,离我家也近,就这套吧。”

    原来搞了半天还是要买,那何必听她意见?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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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芋惊讶,脱口而出:“那你,你既然已经有了想法,你干嘛还专门问我呢?”

    祁宁序面无表情:“名义民主。”

    梁梦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一种压抑,扔了一句“随你”就出去了。

    刚到外面,梁梦芋发现了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人,是岳呈涛的妈妈。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阿姨正在医院,岳呈涛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从重症监护室转了出来。

    岳母是专门来感谢和道歉的。

    “芋芋,谢谢你救这个混小子,他干了什么蠢事我全都知道了,他那么对不起你你还帮他……你都自顾不暇了还帮他,没有难为到你吧。”

    说到一半,小声抽泣,梁梦芋心里一紧,赶紧安慰:“没有没有,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以前这么帮我,都是应该的,我也没有,损失什么,真的。”

    “岳呈涛说你把他联系方式给删了,你们小年轻的相处方式我不多说,但是芋芋,那小子做了这么大的错事,至少让他来赔礼道歉,我都告诉过他了,病好了之后让他来你上学的地方对你磕头赔礼道歉,再请你吃饭道歉。”

    “不用了阿姨,真的不用。”

    梁梦芋想说,岳呈涛什么都不干,就已经是给她省事了。

    但对方没听,把电话递给了岳呈涛了。

    梁梦芋本想直接了断挂了电话,但一听到岳呈涛虚弱的呼吸声,他还没开口,梁梦芋眼眶湿了。

    曾经梁梦芋心里骂了千百遍的话,现在全被这沉默泡得发胀。

    哪会有这么果断的人呢。

    那边也静着,默契感受着同一片天空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岳呈涛开口,声音哑得厉害,隔着电流也能听出几分脆弱。

    “芋芋。谢谢,对不起,我问了王欣真,她说是你做的,你怎么……做的?对方为难你了吗?”

    梁梦芋将眼珠向上翻,让发热的眼眶重新恢复温度。

    “没有,你别管了,我们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本就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你就当是我作为朋友对你的,报答吧。”

    “对不起芋芋,”岳呈涛也快哭了,“让你这样对我,我就是混蛋,等我好了,我去找你,认真对你赔礼道歉。”

    梁梦芋说着不用,余光密切注意着门口的动静,担心被祁宁序发现,随时准备切断电话。

    她已经说了不用,但她没想到岳呈涛后面还是来了。

    *

    六月中旬是梁梦芋22岁的生日。

    今年很特别,梁孟宇才高考完,他说他考的还不错,应该能选到心宜的学校,梁梦芋听到消息的当天晚上高兴到睡不着觉。

    本来梁梦芋生日梁孟宇要过来陪她,但临近出分,祁宁序推荐梁孟宇去港岛参加了一个研学活动,可以让他更好的了解想读的学校,日期撞上梁梦芋的生日,梁孟宇就说回来再陪她补办一个。

    生日这天梁梦芋邀请了林佳露和李涵去了一家自助餐厅吃饭,她本要邀请胡良,但祁宁序管她很严,不定期抽查她手机,梁梦芋担心自己的热情给胡良带来烦恼,最终还是作罢。

    三个女生在餐厅包厢里好好布置了一番,墙上贴着气球,还挂了几条星星灯带,暖融融的橘色灯光,米白色的桌布边缘垂着细碎的流苏,中间摆着几束向日葵和小雏菊。

    桌子上摆着一桌子菜,正中间是一个奶油蛋糕。

    梁梦芋在生日歌中快乐许下愿望,她很想逃离祁宁序,但她不贪心,还是把美好的祝愿给了弟弟,希望弟弟梁孟宇一切顺利。

    许愿完毕,她在鼓掌的氛围中吹了蜡烛。

    聚会接近尾声,林佳露提议去唱k玩第二场,她喝的有些多,比较兴奋,李涵也很配合。

    梁梦芋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过了,她也想和她们多待一会儿,不出意外期末考试一过她就要搬走了。

    她很珍惜这段纯粹的友谊,但祁宁序每晚都会打电话让她报备一天的行程,如果有外出,必须10点就回来。

    梁梦芋心里忐忑,但还是去安静的卫生间给祁宁序打了一个电话。

    她和他商量:“我晚上能不能晚一点再过去,我今天生日,我和朋友们约好了,想去唱会儿歌再回去。”

    祁宁序在那边似乎正在开车,她一说完,他似乎就踩了刹车,停在路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紧张等他回应,但祁宁序一直没回,她等着心急,知道祁宁序在等她提条件交换。

    她又怯生生地说:“我今天想着要晚归,就宿舍就请假了,那我,我今天就在你那,睡吧,行吗。”

    安静一会儿,祁宁序终于开口:“我听见了,刚才在倒车。”

    “你在和谁吃饭?”

    “就李涵和露露她们两个,都是女生,都是我室友。”

    “好,别玩太晚,记得把账结了,给你的黑卡带了吗,用这张结。”

    “不用我有钱,还不需要——你同意了?”

    这么顺利,这么简单?

    祁宁序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你生日,你想多玩一会儿而已,我为什么不同意?平时设置时间是担心你遇到危险找不到你,一会儿玩完让司机来接你?我礼物还没给你。”

    “啊……好。”梁梦芋没告诉祁宁序她今天生日,没想到他知道,还没扫兴。

    她紧张的心松了下来,心情也好了不少:“那,那就这样,再见。”

    挂了电话她去买单,服务员说已经买过了,是林佳露和李涵买的。

    梁梦芋一怔,惊讶望着坐在门口向她招手的两人:“你们怎么买了,我生日我请你们吃饭,应该我买才对。”

    两人都喝得微醺,笑起来有些傻。

    林佳露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呀不用啦,我们不在意这些,你平时要照顾弟弟,哪有那么多闲钱。”

    梁梦芋揉了揉眼睛:“你们对我怎么这么好……”

    “因为你也是很好的人呀,芋芋,”李涵捏了捏她的肩膀,让她不许煽情。

    “其实能和你交朋友也是我们觉得很惊喜的事情,你大一的时候就很漂亮,当时来的时候我们觉得你很高冷,想找你交朋友不敢,我们还偷偷去找你拉小提琴的视频,你和蒋婧玩的很好我们没办法融入,现在没想到有幸参加你的生日宴。”

    “对呀芋芋,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梁梦芋心里像被悄悄点了块棉花,软乎乎的。

    在她自以为混浊的世界里,似乎也会找到一方清澈。

    她用笑意掩盖感动:“那一会儿唱歌,请一定允许我请客。”

    她们笑着说好。

    这次的生日宴让梁梦芋非常欣喜,她大概很久之后都无法忘记两个室友的善良。

    这是她过的最棒的生日。

    如果没有看到岳呈涛出现在餐厅门口的话。

    《莫名其妙》 30-40(第23/23页)

    作者有话说:友谊也是我想重点阐述之一

    即将迎来两人在一起之后第一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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