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章病“还要分手吗”
一股血腥味从喉咙冲上,眼前一阵模糊,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她只是听到个别的字句,就像被牵引地冲上来,但又不知怎的,腿一软,她跌倒在地毯上,跌倒在祁宁序腿边。
“……别……”
泪水泡发了她的全身系统。
她失声了,喉咙里像有针尖在刺向她。
她提着一口气,只能机械拉着他的裤腿。
她想到在港岛的弟弟,想到才做了手术迎接新阶段人生的弟弟,想到刚刚经历了高考大事的弟弟,却在下一秒……
她泪腺崩溃了。
她不清楚,现在她要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是求祁宁序,还是先道歉,到底哪一种方法要快一点。
哪一种方法能保住完整的弟弟。
她看似拼命握住他的裤腿,实则在祁宁序看来只是虚握,他轻轻转了个方向,那只手就空了。
他不为所动:“手脚干净啲,唔好畀人睇到痕迹。”
梁梦芋强撑一口气,打起精神,声音喑哑,嘴里有铁锈味:“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祁总。”
“我弟弟……他不能没有的……他才18岁,他有心脏病,他受不了打击的,求你了祁总……”
祁宁序闻声,这才做了一个挂电话的动作。
他在上,她在下。
他轻轻笑笑,很苦恼的模样。
“啊……那怎么办。”
轻描淡写的,蔑视。
认识了这么久,梁梦芋想,也许祁宁序自以为是的追求可能也影响到了她的心态,让她以为自己和祁宁序之间的差距缩小了。
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让她敢提分手,敢不尊重她。
终于在今天,她再次回过神来。
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而她也依旧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头发糊在她的脸上,很丑陋,但她无暇去管。
梁梦芋眼神失焦了,嘴里没有逻辑,喃喃地重复:“对不起,求你了祁总。”
祁宁序放下手机,捏她的脸,眯着眼,问她。
“知道错了吗。”
梁梦芋脸被捧着,点头时肉都在抖,但她依然点的很大力。
祁宁序再次将自己的脸朝了过去。
梁梦芋呼吸一滞,用手摸了摸颤抖的心,主动仰起脖子,凑上去,吻他的唇。
刚一碰到,祁宁序按她的头,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腰,闭眼,加深这个吻。
梁梦芋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他的唇进入到她的唇内,猛烈又迫不及待地吮她,将她吞噬,唇舌紧紧交缠,疯狂纠缠着她嘴里的氧气,她发出细细的吟。
他从沙发上下来,和她一起坐在地毯上,用手支撑着她。
害怕到极致的时候,梁梦芋什么别的想法都没有了,她告诫自己,要做好承受这个吻的准备。
后半部分,她被吻得唇舌发麻,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他才松开。
一道若有似无的银丝在空间拉扯。
祁宁序用指腹抚摸吻过她的地方,颇为满意:“这不是很会亲吗。”
“梁梦芋,以后都要这样和我接吻。”
梁梦芋湿漉漉地看着他,顶着红肿的唇,她再次恳求:“您能不能高抬贵手。”
祁宁序笑了笑,冷静从容。
“梁梦芋,我知道,你们姐弟俩关系很好,他是你唯一的亲人——”
“我当然也知道,兜圈子搞垮你的前男友很麻烦,但我不忍心对小宇下手——因为你是我女朋友,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提醒似的,拨开她的脸上因泪水沾着的发丝,仍然笑着,语气轻飘飘的。
却似有决定生死的重量。
“唉,我本来,不想这样的,让你哭,很残忍。”
“但你要和我分手,那你的弟弟,就不是我的弟弟喽——所以,还要分手吗。”
但在祁宁序没有答应停手之前,他说的所有话在梁梦芋看来都是噩梦。
梁梦芋小声抽泣,配合着:“我知道的,我不分手,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我不想再强调了,以后我打电话过来,不管在忙什么,都要接,我是你的第一顺位,知道吗。”
她头脑发昏,气血不足,点头,还在催促:“您能不能,放他一马,我保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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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听您的话,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请您不要伤害他,他是美术生,他热爱画画,他不能没有手的,他才18岁……祁总,求您。”
祁宁序冷眼看她的求饶,等她哭声小了点,才把手机扔给她,让梁梦芋看通话记录。
梁梦芋不明所以,照做翻着。
祁宁序刚才根本没打电话,只是在吓她而已。
“梁梦芋,我又给了你一个机会。”
当她打电话给梁孟宇,听到他的声音时,她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瘫在原地。
今夜好长,她快忘了,今天是她快乐的22岁生日。
好在祁宁序又帮她记起来了。
他勾了勾她的下巴,又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已经快要到第二天了,梦芋,夜晚还长,今天是特别的一天,不是吗。”
“要在22岁的第一天,睡我吗?”
梁梦芋一惊,却已经被祁宁序抱了起来,被扔到他的卧室。
她头枕着柔软的大床,却再次紧张。
但讲实话,她有点累了,她都不明白,祁宁序怎么这么亢奋。
她本想就躺着,让祁宁序上死.尸,所以最开始都没力气反抗了。
她对待很多事情,一向都很窝囊,无可无不可。
还有就是,她知道在祁宁序面前没有一点自主权,今天做的所有还不清楚吗。
但这一切都只是她最好的幻想。
事实是,当她看到祁宁序解腰带的那一刹那,她的肌肉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全身下意识蜷缩在一起。
将第一次给不喜欢的人,她不甘心,她好害怕,她没有经验,她讨厌这种事情。
她的身体渐渐远离祁宁序,触碰到床头。
声音又哆嗦了起来。
“不要在今晚,好不好,祁总……祁宁序,我,我还没准备好。”
梁梦芋应该是和很多人不一样的。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她是没有性.欲的。
至少她的身体见到帅哥、见到喜欢的人、或者是看到什么颜色小说,是不会有任何生理现象的。
她抗拒被触.摸,抗拒性.生活。
她也知道,这样或许不对,她曾经幻想过,以后会遇到一个对她很好的男孩,尊重她,她想要就要,她难受就也没关系,两人像朋友像家人,而性在亲密的相处中自然而然发生,而她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是在爱中被自然而然克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将被强.迫。
祁宁序像没听到似的,自己解下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肌肉,他身材很好,每天都保持自律健身,还有几块腹肌。
但梁梦芋只有侵.犯的恐慌,没有感到任何性.张力。
祁宁序将皮带扔向一边,上衣也没穿,单穿松松垮垮的西装裤,将梁梦芋拉了上来。
“我抱你去洗澡,我们一起去。”
梁梦芋痛苦摇头,祁宁序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会做足前xi的。”
“我没经验,但我会温柔的,享受好吗。”
梁梦芋才不信,她摇头拒绝。
要是平时,祁宁序一定能发现,梁梦芋的身体是异于常人的发抖,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心理害怕。
但在当时,祁宁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进了一个和岳呈涛攀比的怪圈,他承认要是这种比拼放在别的场合,他会觉得很low。
但一想到,如果和岳呈涛比赢了,能获得梁梦芋由衷的高看,那为了那一刻,他总是会不顾一切去争取。
所以在当时,祁宁序以为梁梦芋的抗拒,是因为对岳呈涛的守j。
他不爽眯眼:“为什么不想和我做?”
“怎么,梁梦芋,你还等着你的呈涛哥哥?”
他冷脸走上前,改了主意:“我的技术比他好,你相信我。”
梁梦芋越往床上蠕动一分,祁宁序就越压紧一分。
他耐心探.索,用手.zhi.破.开一层薄薄的雾。
触到内里柔软的温热,她的呼吸全乱了,他静静感受到那一点瑾.致的蜷.缩。
梁梦芋的脸色却越来越差,褪尽了血色的白,薄得像一张宣纸
就在同一秒,祁宁序大脑发懵,停止。
而梁梦芋则捂住嘴,难受地奔向最近的洗手间。
这次不是干呕,是呕吐。
祁宁序看向她的背影,蓦地怔忪在原地。
他摸了摸手.指,手.上干.燥,什么都没有。
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测,梁梦芋的夸张的反应,可能不仅仅是对他的厌恶。
但他一时无法求证。
*
梁梦芋将今晚吃的所有都吐了出来。
她胃里很难受,像有工人在施工,但她心也很难受。
一会儿出去要怎么和祁宁序解释呢。
要怎么安抚他的受挫的情绪,又要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她不想告诉他实话,她不想被他用别的眼神看,岳呈涛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以及,他们以后怎么办,祁宁序包她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的,但现在她一见到生.zhi.器官就有生理反感,他们要怎么继续下去。
……一会儿出去,祁宁序会以什么眼神看她,
烦躁的,厌恶的,还是故作大度实则懊恼的?
什么眼神都罢了,祁宁序做什么都很可怕。
亦或者他连眼神都不给,受挫的他无法接受她当着他面吐出来,于是警告他过去,为他再次服务。
胡思乱想的间隙停顿了一瞬,也是这一瞬,鼻子又变得酸涩了。
她记起上次岳呈涛无声的反感,实在太伤人心。
她又记起祁宁序高高在上的眼神,实在让她无法直起腰站在她面前。
她漱了口整理好,打开门。
祁宁序已经不在房间里,梁梦芋觉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心里再次承认一个不争的事实:男人果然是视觉动物,也是情.色动物。
知道眼前的女人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让他爽到,就立马离开了。
梁梦芋心里苦笑,心想既然这样,她刚刚还硬碰硬什么呀。
只需要当他面表演一个当场呕吐不就行了,被打击到的祁宁序就会心甘情愿甩了她。
正这么想着,祁宁序居然又出现了,他已经换上了睡衣。
他端了一杯热水,说是蜂蜜水。
“喝了胃还不舒服就请医生来看看。”
这在梁梦芋预料之外,她没想到祁宁序还会售后来关心她。
她道谢,小声抿了一口,甜度正好,温暖的东西让她舒服了很多,一口气喝完了。
祁宁序问她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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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祁宁序就去拿了一本书进来。
“去挑一个自己喜欢的房间,明天早上10点的课,我走得早,你定好闹钟,司机在等你。”
没有提起刚才的事情。
梁梦芋点点头,她看他躺床上准备看书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找他商量。
“祁宁序,我们做,能不能再往后推一点。”
祁宁序放下书,示意她继续。
她只能继续斟酌用词,双手交叉,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觉得,交.媾,对我而言,是很恶心的事……我经常在想,男人和女人是不是一定要这样才可以,我非常不喜欢。”
其实梁梦芋下一句想说的就是,但她愿意为他尝试。
她觉得祁宁序自尊心肯定伤了,他还这样体面对她,已经够好了,她总得礼尚往来吧。
但她那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被抱住了。
一个没有丝毫情,欲的拥抱,在那一刻,梁梦芋再次体会到了,眼前的人大她整整11岁的年上安全感。
她在那时瞬间清晰地得出一个结论:心里想说的话完全可以藏在拥抱里表达出来。
很久很久之后,久到梁梦芋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和祁宁序走到那么久的时候,如果问她印象最深刻的几次,当下的拥抱仍然在她心里能排前三。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关心,更是因为他和岳呈涛的对比,还有他的反差,还有他带来绝对真诚的情感。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傻瓜,当然不一定要做。”
作者有话说:朋友看了我的章纲之后问我:你这几章情绪太down了是要把读者吓跑吗。
我说:啊,我写的时候还挺爽的。
第44章医生“我女朋友对我不感兴趣”……
墙面刷成低饱和的米灰色,没有挂任何装饰画。
正中央放着两张单人沙发,浅驼色的绒面,茶几上还摆着一个白瓷花瓶,插.着几支雏菊。
角落里摆着一个小型的白色加湿器,没有医院常有的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香薰气息,像是佛手柑味道,清浅察觉不到。
祁宁序坐在沙发上,心理医生端坐在对面。
开门见山:“我直说了,我女朋友对我没感觉。”
这种事一般都是两人一起来,但祁宁序是一个人来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开始敲打键盘:“这种情况是每次都发生,还是偶尔。”
“每次。她很痛苦,我能看出她在隐忍,她也很敏.感,有时候甚至会吐出来。”
“她平时在亲密关系里,安全感怎么样,你碰她的时候,她会下意识躲闪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定的动作、语气会让她突然沉默?”
祁宁序沉思,他知道一些常识,亲密关系里不论喜不喜欢,只要做足前xi,人的生理反应是都会产生润.hu.液的。
但梁梦芋没有。
“她很抗拒,特别是我主动的时候,她会绷紧身体,我记得曾经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别人只是无意碰了碰她的腰,她就立刻起了很大的反应。”
昨晚祁宁序一夜没睡,他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他就没有睡意。
他想到了很多细节,去年老窦还活着,祁宁序在沈盛漾的射击场追债,让梁梦芋射箭,保镖上前教她,只是那么一碰,她就紧张了。
还有去年她污陷林总监强迫她,后来祁宁序看了那天的监控,没有拍到太多,只看到林总监只是摸了梁梦芋,还没开始下一步动作,就被梁梦芋砸了茶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记起这么多细节。
明明他那时看不起她。
医生说:“这些情况在普通人身上的确很难见到,但在经理过非自愿性亲密伤害的人身上,其实很常见。”
“非自愿伤害?”
医生没有回避他的疑惑,语重心长:“大脑会选择性遗忘那些痛苦的片段,但身体不会,她潜意识都会瞬间把当下和过去的创伤绑定,那些抑制的生理反应,可以说是一种自救。”
他说的隐晦:“您的女友,很有可能经历过一些创伤,比如……性.侵害?”
祁宁序愣了愣,垂眸。
梁梦芋在高中寄人篱下在她姨父家里,她那个姨父贼眉鼠眼的模样,祁宁序早就见识过了。
如果事情如猜想的那样,那到底是谁,王令金,还是他那个搞赌的蠢儿子,或者是她那个相亲对象,还是哪个邻居?
不管是谁,祁宁序一定会找到。
咨询完后,医生送祁宁序出门,还给了建议:“建议您的女友亲自来一趟,您找她好好聊一聊,如果情况严重,最好还是利用外界心理咨询会更有效果。”
祁宁序颔首,但心里却没有底。
梁梦芋很怕他,相处了这么久,宁愿让他误会她和前男友的关系,也不愿意对他吐露一个有关她的往事。
*
最近梁梦芋都请假没回宿舍,晚上都听话来景云湾。
没吃饭的时候,阿姨会给她做云吞面,云吞通常用猪肉和鲜虾做馅,面条很劲道,梁梦芋很喜欢。
熟了之后,阿姨说她是专门跟着祁宁序来大陆的,她从德国就陪着祁宁序,港岛别墅里还有一位阿姨,是祁宁序特意选的。
那位阿姨不能开口说话,后天性失语。
梁梦芋听到这里,筷子停住。
“阿姨是为什么,不,不能开口说话。”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没问过。”
不,不会是因为,祁宁序担心她把秘密揭发出去,给,给毒哑了吧。
这确实像祁宁序做出来的事。
虽然梁梦芋没有向阿姨证实,但她感到瘆人,再没有胃口吃下去了。
不用证实了,这事她定一下子,祁宁序就是恶魔。
她真是胆大包天,以后在祁宁序面前要更加小心。
吃了面她就回了房间里,埋头学习英语。
学了一会儿就走神了,听到开门声,梁梦芋才被迫重新聚精会神。
房间门很快就开了,祁宁序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连光都给她挡住了些。
“在干嘛。”
“学习。”
祁宁序走近一步,梁梦芋就将椅子朝另一边拉了一步。
她本已经做好了祁宁序班主任似的的抽查,说不定还要让她练口语,但祁宁序只是看了看,摸了摸她的头。
上次翻译笔摔坏了,祁宁序又送了新的给她。
“翻译笔好用吗。”
讲实话她不太会用,还不如手机好用,但梁梦芋还是配合点头。
她现在学乖了,不敢再违抗他。
祁宁序坐在她身边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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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应,单词没蹦几个进脑子里,大脑绷着一条弦,随时看祁宁序的反应。
但很反常,祁宁序陪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走之前,祁宁序亲了亲她的脸颊,仅此而已。
他轻声问她:“我这样亲你,你会难受吗。”
“不会。”
“好的,那我以后都亲你的脸颊。”
啊……他今天也太温柔了,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好的。”
她生日那天,他抱了她之后,就对她道歉了。
他说他脾气不好,失态了,以后会尊重她。
可惜那晚他发脾气道歉发脾气道歉频率太高了,一个巴掌一个红枣一个巴掌一个红枣的,梁梦芋头都晕了,只当他又用渣男惯用手段,她也敷衍点了点头。
现在想来,从那晚到现在,祁宁序再也没亲过她的嘴唇,重的轻的都没有。
之前他总想要她留下来住,还想让她和他睡一张床,歪心思不少,现在也全都没有了。
最甚的就只有昨天晚上,他喝了一点酒,梁梦芋给他端醒酒汤,他一口闷,然后笑了笑,从身后搂住梁梦芋的腰,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一身清冽的酒气混进他的呼吸里。
她昨天穿的连衣裙,很好脱。
她担心,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别躲。”他声音喑哑,还有些慵懒的鼻音,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腰侧,再次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梁梦芋刚想接他话,问是不是今晚要做,但祁宁序只是说:“就抱一会儿,我一会儿就走。”
现在,祁宁序唤醒她的思绪,又问她:“喝药了吗。”
家庭医生前几天来给她做了全身检查,最终查出来说她胃不好,给她开了中药,祁宁序叮嘱她还有家里的阿姨,每天都要监督她把药喝完。
“一会儿喝。”
“现在就喝,喝了早点休息,”他扫了一眼桌面,“不想学就别学了。”
梁梦芋心虚抿嘴,原来摸鱼偷懒这么明显。
她喝中药的时候,祁宁序和她说了件事情:“明天周五,晚上司机去接你,和我一起去吃饭,带你见个人。”
中药太苦了,梁梦芋一饮而尽后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回答祁宁序,等她擦完嘴正准备回答,祁宁序又不着痕迹的补充:“你要是有事,不想去也可以。”
梁梦芋还真不想去,她不想了解祁宁序,连见什么人都没兴趣,也不想参加他和她差别很远聚会。
但她感觉祁宁序最后那句话提的挺不情愿的,像是很希望她去。
那都这么暗示了,梁梦芋当然要去了。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最后也没问要去见谁,准备做一个假笑的甩手掌柜。
第二天梁梦芋在车上,和祁宁序一起坐在后座,司机在开车,她看到副驾驶的人很陌生,凑上前一看,已经不是曾经的潘辉越了。
还真是,她似乎很久没见到潘辉越了。
她问:“很久没见到潘秘书了。”
祁宁序放下平板,抬了抬眉,依旧温和:“他去澳洲了。”
简单明了的解释,梁梦芋听语气却觉得不对劲。
潘秘书对她还挺好的,像是双面间谍一样,见缝插针帮她忙,她偶尔还很感谢他。
居然突然就这么消失了。
“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事情忙完了就回来。”
空气静默一瞬。
祁宁序轻笑,闲聊的语气:“他喜欢你,你不知道?”
梁梦芋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说法,呆住。
“我,我不知道。”
“那你喜欢他吗。”
梁梦芋欲哭无泪,真情流露:“我当然不喜欢他了!”
她是有记忆的好吗,潘辉越工作起来就是个刽子手,虽然都是听祁宁序安排,但扇巴掌烫头发的操.刀者还是他,很可怕的好吗。
她有病吧,喜欢扇她脸的人,严格来说他们俩算是互殴。
祁宁序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他是觉得她魅力这么大吗。
把所有身边的异性都迷晕是吗,拿的什么万人迷剧本。
梁梦芋不小心“啧”一声,强调:“他是你的秘书,我没事喜欢他干嘛,潘秘书和你默契这么高,跟了你这么多年,他的离开对你而言才是不方便吧,你要是觉得没什么那我也觉得没什么了。”
“唉,祁总,就是,怎么说呢,人与人之间,最高层次的是爱,往下是喜欢,最下面的那几层才是讨厌,中间一堆的还有不感冒、平静、无趣、还好等等过渡的词语。”
“我就关心关心他,我就问了他一嘴,原因有很多,不代表我就喜欢他。”
担心祁宁序不信又找她和潘辉越麻烦,梁梦芋多说了几句,把真心话也夹杂在中间了。
“没有人会喜欢扇自己巴掌的男人的——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他。”
你们俩共勉吧。
祁宁序见她很情绪波动这么大,真的很苦恼,顿了顿。
“那你要是不喜欢他,他下个月就能回来。”
梁梦芋无语,点头,合上眼睛假意睡觉,到了才起来。
今天的餐厅不似曾经那些就差把奢华写脸上的餐厅,而是布置在城隅的深巷尽头,一处不起眼的门庭。
但其中才发现别有洞天,一座古雅的中式庭院,白墙黛瓦,处处透露着岁月的沉淀。
依旧不是她这个阶层的人能触碰到的,甚至更甚,这里像是领导人才能进去的。
她以为今天要见的是什么大人物,跟在祁宁序后面,还没进去就说要走,但被祁宁序拉了回来。
他说:“是我弟弟,他来大陆散心。”
话音刚落,门口就出来一位少年,约莫20出头的年纪,穿着见黑色帅T,睫毛很长,透着股疏离感,目光落过来时,带着点惊吓。
身边卧着一只暖棕色的金毛,脑袋乖乖搁在他的膝盖上。
他的疏离和祁宁序不太一样,祁宁序的疏离让人反感不敢靠近,他的疏远却莫名生出一份可怜,让人怯生生想靠近。
“这就是我弟弟,祁烨,Evn,和你同龄。”
梁梦芋友好和他打招呼,但他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向祁宁序。
祁宁序轻声提醒,还是用普通话:“懂点礼貌。这是梁梦芋,我女朋友,她听不懂粤语,你尽量说中文。”
经他这么一提醒,祁烨才像刚回过神来似的,磕磕绊绊:“梦,梦芋,嫂,嫂子好。”
他似乎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梁梦芋就没有死心眼去纠正:“你好。”
进去之后,祁宁序在她耳畔悄声解释:“他小时候被清和竞争对手绑架过,有心理创伤,平时喜欢待在自己的世界里,旁边的金毛是他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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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
“偶尔会失控,你别怕他。”
“哦……好。”
这场饭局除了他们几人,还有沈盛漾和几个梁梦芋不认识的男人,还有沈盛漾的新女朋友,听他们叫她心儿。
心儿很会来事,她自我介绍认识沈盛漾之前是某个直播公司的金牌女主播,控场能力很好,逗得饭桌上几位男士笑呵呵的,祁宁序虽然是唯一一个不笑的,但也难得没有表现的多反感。
梁梦芋没敢看祁宁序的眼神,但对面的几位男士的笑她很不喜欢。
他们对心儿的兴趣,是小猫小狗的兴趣。
高兴了逗几句,不高兴了就用脚踹开,很不稳定,更是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尊重。
沈盛漾见到她看似还是和以前一样,混不吝的模样,但比曾经热情了好几倍,也终于记起了她的名字,梁梦芋没看到他太多善意,应付了两句。
梁梦芋没和他们聊几句,和祁烨坐一起,金毛在她身边偶尔用毛碰她,梁梦芋心都化了。
她想去摸,但是不敢,祁烨主动把小狗推到她面前来,梁梦芋从头摸到尾,很舒服,小狗还乖乖摇尾巴,她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它有名字吗。”
“叶子。”祁烨没有刚才紧张了,他和梁梦芋找到了共鸣,“嫂嫂,要,要是喜欢,也可以养一只。”
“她不需要抚慰犬,她很正常。”
祁宁序将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生硬打断。
饭局过半,梁梦芋去外面透了一会儿气,在洗手间洗手时,偶然听到了外面走廊男声的说话声。
她听出来是饭桌上的两个人,因为她对沈盛漾的声音非常熟悉,另一个男声恰好有特别音色,特别是逗乐心儿的那个笑,尖锐,像手指刮白墙。
水龙头哗哗流着,当梁梦芋从只言片语中听到自己的形容词时,连呼吸都放轻了,将水龙头的声音调小了一点,甚至能听到天花板轻轻的滴水声。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刚才宁序哥在我不好意思讲,他那个女朋友,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清高样子,第一次见她时我是在酒吧里看见她的,学生出台妹——哎呦,那时祁哥还很讨厌她,你看看现在宝贝成什么样了,从来没听过祁哥找过哪个女朋友,秦家大小姐的婚事都退了。”
“哼,既然能被祁总赏识,那就不可能真的纯,那个不谙世事的样子,我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不过祁总肯定也没当真,估计和心儿一样。”
沈盛漾笑了:“别踏马心儿心儿的叫,你知道我女友全名吗。”
“你知道?沈总不也是图个新鲜,和祁总一样,男人都喜欢这一款的,不过也是,你看祁总那个女朋友,不吵不闹,跟只通了人性的小猫似的,给点甜头就满足了。”
“哎呀,这种女人也就还没睡到新鲜点,到了床.上生成什么样,祁哥就知道有经验有有经验的好处了,不过等真正睡到了,估计也就腻了,现在还能看她蹦哒几天。”
“别说,脸好看,身材也挺带劲的,在床上估计很劲爆……”
“嘭”一声闷响,墙面都震了震,男人的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墙砖上,嚎叫一声。
梁梦芋一惊,赶紧出去看,是祁烨。
他一改呆呆的状态,抬手又是一拳,砸在那人颧骨上,对方闷哼着瘫软下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动作狠绝,眉眼锋利,攥着他的衣领,手指青筋暴起。
“爆不爆?”
被纠住的人哭着求饶:“我错了,小少爷,你松开啊……”
祁烨没有松手,又重重跺了几次脚,又变成了孩子样。
他像幼儿园小朋友找家长似的,大叫:“哥——哥!”
祁宁序闻声而来,紧接着,祁烨指着这两个人,告状。
“他们,他们刚刚,欺负梦,梦芋,嫂子!”
作者有话说:这个勾子好烂,但实在不知道停在哪里了。
没事看到这的都是cp粉了
第二个小转折
初步计划两人之后不生孩子,因为Nixon年纪太大了梦芋身体也不好,可能是养一条小狗,在养小狗和领养之间徘徊,就多写了一点和叶子的互动。
第45章班味“下次见到我,要说敬语”……
“冤枉啊,小少爷,这,我们可没说。”
沈盛漾心里有底,他知道祁烨有病,祁宁序估计也拿不准他是犯病还是真的看到了。
他挺无语的,私下里说说小话怎么就被这个小少爷发现了,他和梁梦芋不是第一次见面吗,都这么护着她。
反正当下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得罪不了祁宁序,咬死不承认就行。
他对祁宁序说:“这,宁序哥,小少爷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刚才在说我女朋友,估计被他听错误会了。”
祁烨像只被惊扰的兽,胸腔剧烈起伏,手指要戳穿沈盛漾,五官乱飞:“他,他撒谎!”
祁宁序还没表态,梁梦芋就平静开口:“我恰好听见了,一个字不落。”
沈盛漾看她的方向正好正对着卫生间,暗骂运气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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