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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
都听见了,沈盛漾这把死定了,对上祁宁序冰冷的眼神,沈盛漾感觉不妙,一慌,拉着旁边鼻青脸肿的男人,转向梁梦芋:“梦芋妹妹,咱们俩也算认识很久了吧,我们俩之间其实一直有误会,刚才说的有一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吧,沈哥哥私下请你吃饭,您帮我在祁总面前美颜几句呗。”
祁宁序转眼看向梁梦芋,梁梦芋和现场的氛围不同,垂着眼,那样站着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兵荒马乱。
她似乎有点走神,没有其他人专注。
祁宁序搂她的肩膀:“梦芋,你准备怎么处理。”
冷眼看沈盛漾,话还是对着梁梦芋:“你想怎么处理,听你的。”
沈盛漾两人心惊肉跳,沈盛漾更甚,他和梁梦芋一直不对付啊,准确来说是他在上梁梦芋在下。
连忙道歉:“梦芋妹妹,不管你听到什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看他慌乱的眼神,梁梦芋想到不久之前的自己与他见面,他看似混球一个,实则也仍旧有世家子弟的心思,他和祁宁序不一样,祁宁序把不屑写在脸上,而他却相反,左右逢源,实则呢,也照样看不起她。
只是果然是时过境迁了,今天也轮到沈盛漾诚心诚意祈求她的原谅。
她走近了几步,淡声:“沈盛漾,以前你为难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天。”
拿她当他退婚垫背的,让她不经意得罪了江大小姐,江大小姐把她的电脑踩坏,江大小姐扇了她好几个巴掌,欺负了她好久,而他,就像无事人一样逃脱了。
笑面虎。
想起往事,她越想越气。
但今天,她觉得沈盛漾没做错什么。
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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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桌上当场骂她,私下里和朋友说说小话被听见了,梁梦芋也经常背地里骂别人,要不是祁烨把事情闹大了,她明天就忘了。
况且沈盛漾又没说错。
她还要感谢沈盛漾,感谢沈盛漾戳穿了这场被纸包裹的真相。
她在饭桌上还可怜他的新女友,可怜她明明有正经的工作,可惜一大桌子男人都瞧不上她,可怜她就算没有做沈盛漾的女朋友也能过的很好,可怜她尽心尽力使出浑身解数的活跃气氛,在那群大男人眼中就是讨趣的小猫小狗。
沈盛漾让她明白了,她没必要站在高处可怜别人,她们俩本质是一样的。
都是被男人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具。
祁宁序今天喜欢她,对她有点兴趣,所以愿意给她找场子,愿意把决定权给她。
但有一天呢,有一天祁宁序不再喜欢她,有一天祁宁序觉得她没劲,她又变成了大少爷们人见人欺的东西,没有自主权。
说到底,她就是借的祁宁序的势,离了祁宁序,她什么也不是。
还有祁宁序,他做什么救世主,一样讨人厌好吗。
他慷慨解囊的样子让梁梦芋差点忘了,其实今天梁梦芋受到的屈辱,都是他造成的。
他要是不抢她,她就不做他女朋友,找一个和自己身份相仿的人过一辈子,永远不会有人在厕所里蛐蛐她。
他弟弟要是不来,她就不会当众成为主角。
梁梦芋读书少,要不是沈盛漾,她差点没发现。
所以就当前,她还真不怎么恨沈盛漾,人家又没做错。
——但要真放了她?
好奇怪,她又不想了。
以前那样耍她,梁梦芋记一辈子,她以为只是记一辈子了,现在难得有反抗的机会。
——看来她并没有自诩的那样清高。
她轻飘飘拍了沈盛漾两巴掌。
极轻的响,像是逗弄。
没恼,做出一副她曾经很不喜欢的样子,就是电视剧里穿皮衣的女反派,她觉得很油腻。
“沈盛漾,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要叫我妹妹,要叫我嫂子。如果你再不尊重我,我就在祁宁序身边吹耳边风,让你的公司暴雷。”
她勾了勾唇,声音漫不经心。
但她尽可能绷住最后一秒,尾音轻到听不清,气势渐渐消退。
“下次见到我,记得说敬语。”
*
这是梁梦芋自认为最有气势的反击,但她说完后,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一种迟来的羞愧。
就像是作弊得来的第一名,怎么能心安理得。
她讲完就走了,也没管祁宁序是怎么处理的。
她前脚离开,后脚祁宁序就跟了上来。
“梦芋。”
梁梦芋有点累,还是强撑着笑了笑。
才刚得知了一个早应该知道的真相,她不开心,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但不行,因为她还要服侍祁宁序。
祁宁序一不高兴,就会毁了她,毁了她弟弟。
“我先让司机送Evn回去,另一辆车马上过来。”
“嗯……”她不由得发出了声气音,“你弟弟和你关系还挺好的。”
“对,几兄弟里他和我年龄差距最小。”
“哦,他也是养子?”
“不是,他是父亲亲生的。”
“哦……”
梁梦芋没问题了,问那两个问题已经使出洪荒之力了,对一个毫无探索欲望的人她还能提出两个问题,她情商还真高。
但两人等车,还是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下去。
“你会开车吗。”
“不会。”
“那放假去学?”
“好。”
祁宁序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赞不赞同的都答应。
上车之后,梁梦芋背对着祁宁序,吹夜风。
祁宁序拍她的掌心,将她思绪唤过来。
或许看出了她兴致不佳,他又主动说起今晚。
“今天主要想让你见见Evn,我很久没回港岛见他,医生说他状态很不好,就送他来找我。”
“嗯。”
“我和沈盛漾关系一般,都是酒肉点头交情而已。上次见你的Cindy,她哥哥,和我很好的朋友,放暑假你要是没事,我带你去港岛玩,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平时聊生意吃饭都离不开的沈盛漾,做梦也想不到被祁宁序转念就踢了,就只是因为想哄她。
“嗯。”
“以后这种场合你要是不喜欢,就不用来。”
梁梦芋终于苦笑了声。
“祁宁序——”
祁宁序期待与她对视,梁梦芋在他的脸上看到小心翼翼。
她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小心的,他又没有把柄被她威胁,为什么又在立深情人设。
酝酿了许久,梁梦芋也没把真心话全盘托出。
“我就是觉得,你挺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讨厌她,莫名其妙喜欢她,莫名其妙亲她,莫名其妙抢来她。
他们认识多久?有一年吗,他对她的情感变化却变了好多次。
前几天吵着发疯要砍.弟弟手的是他,说要毁了岳呈涛的也是他,现在呢,小心翼翼来求和的也是他,刚才帮她找场子的也是他。
以后说要踹了她的也是他。
神经病,到底一天要变几次脸。
但梁梦芋不敢质疑他,一路沉默,将这份情绪忍到回景云湾,将房间门锁了起来,独自一人闷闷不乐。
过了一会儿,阿姨敲门进来:“梁小姐,今天晚上还没喝中药。”
看到那个冒热气的黑东西就头疼,又苦又烫。
“放那吧,我一会儿喝。”
阿姨没走,劝了一句:“梁小姐,我看着你喝完再走。”
梁梦芋今晚心情不好,不想喝,她一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少喝一顿也没什么吧,她还年轻,胃要是不好早就死了,死了也没事。
“阿姨,我现在还没有胃口,不想喝,我想喝的时候再喝行吗。”
“这……”
看她为难的样子,梁梦芋皱眉:“怎么了,少喝一顿也没什么吧。”
“阿姨,这难道不就是养胃的药吗。”
阿姨这才说:“那梁小姐,您好好休息,我请示一下祁总。”
不是,搬祁宁序出来就没意思了啊,她敢不喝吗。
“等等,不,不就是一碗中药吗,干嘛要找祁宁序呢。”
“阿姨,这真的是养胃的吗。”
她问的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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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不会撒谎,就沉默了,梁梦芋觉得更奇怪了。
是有什么秘密吗。
“这是什么药?”
“这就是……”
“阿姨,我在祁宁序面前正是盛宠,如果您要是撒谎的话,我有一万种理由让祁宁序开了你。”
这话一出,梁梦芋就感到细思极恐,深吸一口气。
她发现她有点像祁宁序了,这股盛气凌人的样子,这股胁迫的样子。
她还没道歉,阿姨就如实交代了:“梁小姐,具体什么药我真的不清楚,是先生嘱咐我说每天要看着你喝下去。”
阿姨走后,梁梦芋也没喝那碗药。
她心里闷得慌,不知怎么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去客厅要经过书房,书房关着门,但能听出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阿姨,一个是祁宁序。
她靠在门前,隐隐约约能听到一点声音,仔细听。
“梁小姐唔想食药。”
“唔食就算啦。”
“我女朋友可能仲接受唔到心理辅导,我仲可以为佢做啲乜……(我女友可能暂时接受不了心理辅导,我有什么可以为她做的……)”
门猝不及防开了。
阿姨和梁梦芋四目相对,祁宁序讲电话讲到一半,停了下来,也是一愣。
梁梦芋只能听懂一点,但她猜到了些。
因为压在心里极力想隐藏,越想隐藏越对此敏锐,风吹草动也能捕捉到信息,所以梁梦芋马上就理解了。
刹那,一阵茫然,心口像被压了一块重石,有些窒息。
祁宁序……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她除了岳呈涛谁都没告诉,事实证明,告诉岳呈涛也是错误,她该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浑身的血液在此凝固,梁梦芋与他对视的双眼,噙着半眶未坠落的雾影。
阿姨想说些什么,就被祁宁序叫走了,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梦芋飞快眨了眨眼睛,把翻涌的情绪压在不肯落下的水光里:“你怎么知道的。”
“……”
“你知道多少。”
“……全知道。”
“哦……”她扯出一个笑。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不光彩的往事。
怪不得,这几天忽然变得小心,连话都没说重,想要照顾她的自尊心。
但梁梦芋没有被他的尊重感动。
不好看的秘密被没有预料地扒开,还是被祁宁序,她只觉得羞愧,还有恼怒。
谁叫他乱去查的,经过她同意了吗。
她极力想保持镇定,但现实不允许,现实就是她在祁宁序面前还是失态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很丑。
她装作轻松的模样:“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语无伦次:“我,我姨父那天,他,他脱了裤子,然,然后,我就看到他生.殖.qi.官……”
祁宁序安抚她:“梦芋,真的抱歉,我不是想让你伤心,你先冷静好吗。”
梁梦芋推开了他,强要求自己接着描述:“因为,因为有一股腥味,我接受不了,然后他还吸烟,我也接受不了,所以,所以我波动才这么大,所以我才这样的……”
“但你放心啊,我顽强反抗,所以,所以我……膜,还在的,你放心啊……”
祁宁序闭了闭眼,抱住她,让她不要说了。
梁梦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在想,祁宁序是怎么知道的。
哦,梁梦芋全明白了。
因为他很想上她,对吗。
像沈盛漾说的那样,因为她还没到那一步,还有一点新鲜感,祁宁序发现她不行之后,想法设法,让她喝中药,又让她看心理医生。
唉,好麻烦,说到底,不就是想睡她吗。
梁梦芋想,待在这里,比宿舍大了好多倍,但却比宿舍没有安全感的多。
是不是做到最后一步,祁宁序腻了她之后,她就能脱离出去。
她下定决心,抹了眼泪,面无表情,视死如归的模样。
她顺势将祁宁序扑倒在椅子上,坐到他腿上。
没有情.欲,只有完成任务的班味。
对着祁宁序的错愕,面无表情。
“祁总,是我不懂规矩,让您为难了。”
“就今晚吧,做您想做的事情,我明天要上课,我们速战速决好吗。”
第46章场子“你把背给我挺起来”……
睡裙摩擦到他黑色的西服裤,她急不可耐地去解开他的衬衫衣领。
动作毛毛躁躁,祁宁序观望了一会儿,压住她的手。
他极力调整呼吸,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两人一个冷淡,一个冲动。
“梦芋,你冷静。”
但梁梦芋已经听不清任何劝告,她已被冲昏了头脑,指尖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扯了半天都没扯开。
“快点。”
祁宁序缓缓抬眼,用黑眼珠看着她,手上攥住的力度却还是没松。
一字一句,暗暗警告:“梁梦芋,会很疼。”
梁梦芋烦躁起来,她挣了一下,没挣开,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瞬间窜上头顶,让她烦躁,另一只手扬起来。
啪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他的侧脸。
她讽刺冷笑,眼眶又不受控制的红了,微微喘气:“让你快点,直接上,快点结束,你不就想要这样吗。”
空气瞬间死寂。
他微微挑眉:“你确定?”
“嗯……”
话音未落,裙子被掀.开。
毫无前.奏,一阵冰冷,疼痛感布满全身。
手上的动作终止,她脚趾紧绷,死死抠着衣角,指节泛白,留下浅浅的抓痕,脸色变得铁青,死死咬唇,嘴唇发白。
身体本能地绷紧,想一块骤然被冻硬的冰。
像筷子插.进喉咙。
她极力憋着气,红涨着脸,似呼吸不畅,水珠毫无预兆地从睫毛根滚动下来,光从表情,都能看到她有多痛苦。
祁宁序一松力,梁梦芋绷直的脊背垮了下去,整个人软了下来。
“就一根.手指。”
他看了看手,依旧干燥。
梁梦芋倒在祁宁序怀里,沉默之后,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小声抽泣。
今晚受到的委屈,此刻都爆发了出来,像戳破了的水泡,碎了。
“祁宁序。”
声音像泡在雨里的羽毛。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是小猫小狗。”
祁宁序顿了顿,他的心也跟着她一起了,摸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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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睡我能换我自由,那我当然愿意……你能不能放我走。”
她的语言系统被哭泣搞混乱了:“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她讨厌他,讨厌那个圈子,讨厌一切,让她陌生,让她没有安全感。
*
第二天一睁眼,梁梦芋就发烧了。
她感到身体很烫,上半身热下本身冷,头重脚轻,喉咙很疼。
她的身体一向很弱,心事重重会发烧,压力大会发烧,普通的换季也会发烧。
以前父母在的时候身体还很好,后面搬到姨母家去住了之后,正是长身体,营养跟不上,渐渐消瘦了。
她本想叫阿姨,但她嗓子那一瞬间居然说不了话,失声了。
发烧后失声,还是第一次。
她又旷了一节课,第一反应是,祁宁序肯定会生气的。
昨晚祁宁序在书房哄她,他话一向很少,说的什么梁梦芋发烧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对她的提问都是否定,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
男人在床.上经常说的誓言,梁梦芋都是自动屏蔽的,
后面就在他怀里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他抱到房间里了。
——对了,祁宁序。
梁梦芋这才想起来,手机里打了好几个祁宁序的电话,像催命似的。
梁梦芋痛苦闭了闭眼睛,她希望自己一睡不醒,至少不用受祁宁序的压榨。
怎么办,祁宁序说了,要第一时间接他电话的,怎么办。
她头本就晕,现在更是疼炸了。
就在这时,祁宁序又打了一个电话,他10分钟打一次。
梁梦芋接了,祁宁序就问:“刚醒?司机说你没下来。又旷课了?”
梁梦芋轻咳了几声,一句话说不出来,嘴角张开却无法发声,很无措。
她知道祁宁序以为她在故意晾着他,连忙拨了一个视频电话给他。
看祁宁序脸上的脾气没有显露出来,梁梦芋自我安慰他没有生气,让自己冷静,自顾自比划了一堆自创手语。
她想告诉祁宁序她发烧了,开不了口说话,然后不是故意不接他电话,希望祁宁序不要责怪她。
她指了指脸蛋,指了指喉咙,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然后脑子一团浆糊,接下来全都在胡乱比划,根本称不上手语。
祁宁序在那头没有头绪的平静看她,她焦灼到呼吸都乱了,没指望祁宁序能听懂。
那头安静一会儿后,祁宁序问:“你……发烧了?”
诶?他好像懂诶。
梁梦芋点头。
“然后,是不能说话吗。”
蛙趣。
“……不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
梁梦芋疯狂认同,祁宁序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哦,好,我没怪你。”
“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你先睡,我挂了,我还在开会。”
还在开会,还接她视频电话,还十分钟打来一次,梁梦芋本就红的脸现在更是烧得慌。
挂了电话,梁梦芋又沉沉睡去,等再次有了意识,她枕在祁宁序的怀里。
本在公司开会的祁宁序此时坐在床边,几个女医生在给她量体温和抽血。
“梁小姐身体虚弱,免疫力差,是病毒感染引发的呼吸道炎症。”
“她不能开口说话。”
“高烧引发的急性声带水肿是直接原因,除此之外,梁小姐还很有可能情绪剧烈波动,心里憋着委屈,焦虑,郁结于心,才导致的失声。”
祁宁序顿了顿。
“那,什么时候能好。”
“发烧2—3天,失声可能3-5天,如果情绪一直无法调节可能会更久,不好说了。”
祁宁序又沉默,后来又应了一声,让阿姨送医生出去。
虽然靠在祁宁序怀里很舒服,但梁梦芋仍然不想靠近他,嫌不舒服,从他怀里挣脱,枕上枕头,将被子捂住脸,拒绝和他交流。
祁宁序也没拦,梁梦芋又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被祁宁序叫醒。
他单穿一件衬衫,亲自端来一杯水,让她喝药。
看到他手上的颗粒,梁梦芋就本能抗拒,摇头。
她看着他,很委屈,却宣泄不出来,酸涩泛上眼眶。
这又是什么药,是不是又是治疗那里的药,喝了会不会好不了,是不去想趁机用这个药哄她把她迷晕!
祁宁序是不是又骗她,她不喝,她不想喝!
情绪都在眼睛里,嘴上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祁宁序看她一会儿,让阿姨把药拿过来,告诉梁梦芋:“那这份药我来吃,行吗,可以信我了吗。”
梁梦芋再次摇头,翻了个白眼,暗骂:神经病吧,这个药你吃了只能证明你拿的这个药是治感冒的,下个药又不一定了好吧,又在玩小把戏,全部被她看穿了!
阿姨看梁梦芋在一旁挤眉弄眼的:“梁小姐是不是想说什么话。”
“哦,她说她不信我,觉得这个药不是治疗发烧的,尽管我吃了她也不信我,因为不知道下一副药还是不是治疗发烧的了。”
阿姨和梁梦芋皆是一惊。
“祁总,您怎么知道这么细。”
祁宁序看她一眼:“很明显。”
“想表达什么就写在脸上了。”
梁梦芋:“……”
但她还是不肯吃药,闹着闹着又哭了,热水凉了一会儿,祁宁序无奈,揉了揉眉心。
“梦芋,”他为她擦拭眼泪,“先吃药好吗,好了再骂我,行不行?”
梁梦芋摇头,打他的手,别过脸。
“信我好吗,梦芋,你难受,我也很难受,不吃药就永远好不了。”
他沉吟一会儿:“这样好了,如果你还不放心,我派车让你朋友,还是让小宇,重新去一家你信得过的医院去,可以吗?你总得吃药吧。”
他指尖捏着白色药片,给梁梦芋展示了一下,就着水微微仰头,药片卷着送了进去。
接着,他又拿来完全一样的药,示意,递给她。
“我向你保证,如果你乖乖吃药,你弟弟的志愿、你们姐弟俩的团聚,我绝对不干预,如果你不吃药……算了,说多了又成威胁了,你不吃也难受,吃了还有概率好不是吗,赌一把。”
他说的挺有道理,梁梦芋接了。
她主要还是担心不吃药祁宁序又打梁孟宇的主意。
见她终于吃了,祁宁序松一口气,摸了摸她出汗的额头,又把碎发捋了捋。
“梦芋,发烧好了之后,带你去一个地方,送你一个小礼物,也许能让你开口说话。”
梁梦芋一听到小礼物三个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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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祁宁序送她的小礼物没有一个是主流的。
她狐疑看他,他说:“放心,不会伤害你的。”
祁宁序给的药果然是好药,第二天一早,梁梦芋的烧就退了,又过了两天,感冒好了,但还是无法开口说话。
祁宁序带梁梦芋去了一个私人酒庄,窗外有葡萄藤架,一层酒庄里似乎连空气都浸着醇厚的果香,一排排难得一见的藏品摆在柜门里。
她被拉去了一间角落,是一个放映室,关上门便隔绝了外面的爵士乐。
空间不算大,摆着三张真皮躺椅,白幕足有整面墙宽,顶上嵌着的投影仪正低低嗡鸣,幕布上投出清晰的影,看样子是一间地下室,是酒庄的地下室。
昏黄的白炽灯,椅子上被捆着一个人,垂着头,额发湿成一缕缕。
透过屏幕,甚至能听见被捆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有声带撕裂的沙哑。
直到男人被泼了一桶冷水呜咽抬头,梁梦芋才看到他是谁,上前的动作陡然一顿。
怎么是他。
王令金。
她错愕看着屏幕里狼狈的人,王令金被捆在椅子上,脊背佝偻着,再没了往日里半分张扬挺拔的模样。
他被打得不轻,脸上没有一处干净的,手腕被勒的皮肉外翻着,渗出的血珠浸红了麻绳,衬衫皱得不成样子。
没想到在这能看到他,还成了这个样子。
他曾经是她日日夜夜的噩梦。
她永远记得那个狰狞的表情,记得野兽般的裂齿,记得那层撕破温和之下赤裸裸的欲望。
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皮肤,油腻又凶狠。
其实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几乎什么都做完了。
那时的她不知道怎么做,是洗澡吗,可洗澡能洗干净吗,可洗澡的时候也安全吗。
可恨那个时候读书太多了,仁义礼智信全在脑子里蹦,觉得自己前途远大,还有无限可能等着自己去获取,最终终止了同归于尽的想法。
她把未得志的怨恨、把无所事事的迷茫、把物是人非的痛苦全部归咎于他。
多年不见,每次和他对视,她看到他布满了红血丝的瞳孔,都会想起那个午后兴奋抽搐的他。
像要剥开她。
她身体猛地一抖,即使他根本看不到她,但她还是窝囊地退后一步。
耳膜嗡嗡作响,放映机里的声音已被消去,心脏骤然缩成一团,将她毫无防备地拉入那个时候。
整个身体弯了下来,她不由得再次向后退了几步。
未曾想撞到了祁宁序。
她惘然失神,看向他。
他的手掌稳稳扣住她发颤的肩背,力道沉而稳,带着滚烫的体温,瞬间锚定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再次显得很有力量。
他拥有,岳呈涛不可能有的东西。
岁月沉淀的安全感。
她在坚实的怀抱里,翻涌的惊惧,一点点平息下去。
“梁梦芋——”
他似有意碰她的腰,让她一激灵,挺了起来。
“你给我把背挺起来,好好面对他,以后你将会见不到他。”
“他欺负你的事情,今天我替你处理,但以后,我希望你能独立应对。”
作者有话说:我安排一下,之后会甜几章,很快我尽量几章写在一起因为没什么波澜。
想看对抗路的看到沈敬山三个字就可以进来了,很快,后面就混在一起写了。
我心态不是很好一般都要砍大纲完结,但是后半部分要砍的正好是我灵感的起始点,就不管怎么样都不舍得砍了。
会加快节奏,然后番外出两章或者一章福利番外给大家,很快完结,我完结超级爽快。
第47章道歉“我从来没把你当小猫小狗”……
梁梦芋看他的眼睛,看他宽阔的胸膛,犹如厚实的墙壁。
“他能看到你。”
梁梦芋一惊,果然,王令金恢复意识之后,看到她,混浊的眼睛先是亮了亮,随即又涌起怨毒,压着嗓子骂:“梁梦芋!原来是你搞的鬼!”
“你踏马快让他们放我走,把我骗到国外又送回来接受拷打,你们有种,还不快放我走,等我出来之后有你好受的!一群骗子!”
梁梦芋的心里一瞬间通了。
她松开祁宁序的手,再次靠近屏幕,摸王令金脸的位置。
还没碰实,王令金就破口大骂她:“我出去之后一定会杀了你。”
她脸上本没有表情,听到这话,有了色彩。
这次祁宁序送的的确是礼物,是梁梦芋曾无数次想的那样。
唯一遗憾但是,梁梦芋没有成为那个行刑者之一。
三天以来,她第一次开口说话,音节一个一个地滚出来。
“可是你出不去啦。”
干涩得像砂纸蹭过朽木,又哑又滞涩。
实在太难听了,梁梦芋清了清嗓子,笑了笑。
一滴泪顺着下颌线滚落,亮堂堂的。
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滚去死。”
她手舞足蹈地嘱托周围拷打他的人:“一定要,慢慢折磨,知道吗。”
要让他获得她所受到的痛苦——
的一万倍。
*
出去的时候,外面起风了,梁梦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也不知什么,脑子里就一片空白地向前走,还有一些激动。
她忘了祁宁序的存在,直到祁宁序在后面叫她。
她本来要朝他那个方向走几步,但看祁宁序主动走过来,也就停了下来。
看他走过来,梁梦芋有些恍惚。
居然是他朝她走过来诶。
这样衬得她地位很高。
“梦芋,抱歉,又没经过你的同意,”他停顿下来呼吸了两口,“我自认为这个算是一个惊喜,我希望你能借此摆脱阴影,哪怕一点点的效果……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梁梦芋想,他也许一直期待她看过来,但当她真的转身时,祁宁序却又没抬眼。
之前梁梦芋讨厌祁宁序的时候每次都会异想天开,祁宁序向她道歉是什么样的,一定很爽。
但看他此时满身的气场都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丝不易差距的忐忑,梁梦芋又觉得,那爽感就那样吧。
“我不是有意知道你的秘密,去问问心理医生也只是想能够帮助你,减轻你的痛苦,担心你不同意,一直没有找机会告诉你。”
“我从来没把你当小猫小狗,自始至终,我都是在认真的和你以谈恋爱为目的……”
“但,我也知道,我方法太极端了,总是伤害你,我本意并非如此,对不起。”
《莫名其妙》 40-50(第14/22页)
梁梦芋依旧没说话,偏过头,但嘴唇松了一丝。
“我以后不会再用威胁你家人的方式捆绑你,你的社交圈子我也不会干涉,但很抱歉,我不能和你分手。”
“如果你暂时无法原谅我,我可以先和你保持距离,直到你消气为止。”
明明什么都可以不保证的,直接分手就可以,何必如此。
梁梦芋还是没说话,直到祁宁序递来了一张A4纸。
是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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