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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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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她的直觉很快得到了印证。

    倪嘉乐熬了一整夜仔细核查监控视频,却给出了令人失望的结果:从13日晚监控安装完毕开始,一直到5月7号,兰歌几乎都待在小卖部内。白天看店,晚上在仓库休息,每次外出时间都不超过两小时。

    而肖玉莲最后一次接到肖正平电话是在4月14日中午,这意味着他的死亡时间必然在14日之后。

    辛弦率先提出疑问:“肖玉莲接到的那个电话,会不会是伪造的?”

    年叔摇头否认:“我反复跟她确认过,她十分确定电话里就是肖正平的声音,语气也一模一样,而且对话自然流畅,不像是提前录好的。”

    “那……肖正平会不会是5月7日之后偷偷回了趟家,跟兰歌起了争执,然后被杀害?”

    蒋柏泽立即否定:“不可能。简法医提取了肖正平的骨骼样本,采用氨基酸外消旋法检测,再结合尸块上采集的水生生物样本交叉比对,将他的死亡时间精确锁定在4月份,最晚不超过5月。”

    这也就意味着,肖正平的死亡时间在4月14日至5月1日之间。而根据监控录像显示,这段时间兰歌一直都在店里,不具备作案的时间。

    况也摩挲着下巴:“监控录像能确认没有做过手脚吗?”

    倪嘉乐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叹了口气:“我倒是希望她做过手脚,这样我也不用熬夜看完那么多天的录像了。”

    蒋柏泽提出新的思路:“会不会是兰歌把人杀了以后藏在家里,等风声过去后才抛尸?”

    况也摇了摇头:“她家的冰箱就是普通家用冰箱,装不下那么多尸块。”

    年叔补充道:“而且尸检报告显示,尸块没有冷冻痕迹。”

    辛弦不自觉咬住指甲,喃喃自语:“太奇怪了……”

    目前为止,几乎所有证据都指向兰歌,她却偏偏不具备作案的时间。而提供这个证明的监控,又恰好是在肖正平死前才安装的。

    一切仿佛经过精心设计,只为了给他们呈现出她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窸窸窣窣的翻页声和轻微的叹气。

    年叔思考片刻,拍板道:“这样吧,辛弦、况也和嘉乐再仔细筛查一遍监控。我和小蒋去通讯公司调兰歌这半年的通话记录。”

    众人各自领命,很快投入新一轮工作。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办公室里,倪嘉乐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干燥的秋风带着落叶的清香徐徐灌入,吹散了室内的沉闷。

    熬了一整个晚上,她坐在电脑前看了没一会儿就开始频频点头,辛弦贴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困就去睡会儿,这里交给我们。”

    倪嘉乐双手合十拜了拜:“谢谢你,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说完就在角落里支起午睡椅,戴上眼罩和耳塞,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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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弦和况也继续以十倍速查看监控。

    画面清晰地展示着小卖部的全貌:

    白天,兰歌几乎都坐在店里看店,吃饭不是点外卖,就是进仓库随便煮点东西凑合。没有客人时,她就对着满屋子的货架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期间她偶尔会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外出,但如倪嘉乐所说,每次都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她完成杀人、分尸、抛尸等一系列复杂的犯罪活动。

    在这段时间里,有一伙壮汉上门了两三次,看样子应该就是张炎那帮来讨债的手下。

    不过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并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只是气势汹汹地威胁了几句,而兰歌的态度也很坚决:肖正平赌博是违法行为,产生的债务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她没有义务偿还。

    辛弦摁下暂停键,说:“兰歌的态度是不是变得有点太快了?”

    之前开小卖部赚到的钱都让肖正平拿去赌博了,连家里的电视机都没放过,她也不敢有过一句怨言,因为只要抱怨,一定会换来一顿毒打。

    可这时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硬气?

    除非……她知道肖正平不会因此对她大打出手。

    因为他没有那个机会了。

    况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把注意力转向屏幕。

    到了晚上,兰歌拉上卷闸门后就直接回仓库休息了,直到次日清晨才起来理货、打扫卫生,然后开门营业。

    小卖部没有其他出口,也排除了她趁着夜深人静外出的可能。

    难道肖正平的死跟兰歌真的没有关系?那么多可疑之处,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况也提出一个假设:“或许兰歌还有其他同伙,这个同伙帮助她杀死了肖正平并分尸、抛尸,而这段时间兰歌故意留在店里,用监控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这是目前可能性最大的一个推测了。

    辛弦又把录像从头放了一遍,这回特别留意了来往顾客。

    小卖部的顾客基本都是附近居民,买完东西付完款后便离开了,但其中有一个人却让她很在意。

    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打扮都很普通。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小卖部光顾好几次,每次买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有时候是一包纸巾,有时候是一袋食盐。但买完东西后,他很少马上离开,要么在店里转悠,帮兰歌整理货架、搬点东西,要么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跟兰歌闲聊。

    大多数时候,兰歌都不太搭理他,只是偶尔敷衍几句。但男人倒是热情不减,依旧执着地每天都来。

    辛弦把这个情况记录了下来。

    一上午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年叔和蒋柏泽调取完通话记录后,又循着给肖玉莲打电话的号码定位到一个偏僻村庄,临时决定前往调查,直到中午也没有回来。

    辛弦觉得有些饿了,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况也问:“去哪儿?”

    “找点吃的。”

    “吃什么?”

    “食堂。”

    况也轻笑:“姑奶奶,工作那么辛苦还吃食堂,太没追求了吧?”

    辛弦往窗边一指:“听说那栋楼顶楼的自助餐厅不错,你那么有追求,什么时候请我去见见世面?”

    况也顺着她的手指看向窗外,裴氏集团旗下那栋摩天大楼高耸入云,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等他收回视线时,辛弦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一直听说警署食堂量大管饱价格还实惠,但辛弦忙于查案,根本没时间光顾。今天终于有机会去体验一下,还能顺便帮倪嘉乐带份午餐。

    正值用餐高峰,食堂里人声鼎沸,热闹程度堪比外边的小餐馆。

    刚进门,辛弦就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就算不与他们对视,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不友善。

    不用想,肯定是C组的人。

    她装作没看见,取了餐盘,自顾自在食堂里转悠起来。

    食堂里提供的餐食十分丰富,中餐西餐都有,价格也很实在。她要了份芝士牛柳烩饭,端着餐盘寻找座位时,才发现食堂里座无虚席,少数几个空位也夹在她并不熟悉的同事中间。

    扫视一圈,她终于锁定了一张只坐了一个人的桌子,赶紧走上前。餐盘还没放下,才发现坐在那里的是裴冕。

    ……难怪这张桌子无人问津。

    想到昨天刚在他的办公室里把李督察气个半死,这事估计全局都传遍了。这种时候跟他同桌用餐,难免惹人闲话。

    正犹豫要不要趁现在悄咪咪溜走,裴冕忽然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说了句:“坐。”

    辛弦看了看周围满满当当的座位,踌躇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裴冕的午餐很简单:一份三明治,一小份水果沙拉和一杯蔬菜汁。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刀把三明治均匀切分,动作从容不迫,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辛弦舀了一大勺烩饭,想了想,抖了抖勺子,只留下一小口,咀嚼时速度都不自觉放慢了,生怕扰了这优雅的氛围。

    没多久,裴冕就敏锐察觉到那些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他没太在意——坐在这个位置上,他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早就习以为常。

    不过他也注意到坐在对面的辛弦微微蹙眉,神色不太自在。被那些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不停打量,想来她应该很不习惯。

    要不要说点什么,好调节一下气氛,让她放松一些?

    但是……要说点什么呢?他不太擅长在工作之外的场合跟下属打交道,之前被困在电梯里的那半个多小时,似乎已经让她十分窘迫了。

    他轻轻抬眼看她。

    食堂的桌子很窄,他们的距离甚至比在电梯里还要近一些,近到她鼻梁上那颗小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裴冕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清了清嗓,把声线拿捏得平静又清冷:“城东的碎尸案,查得怎么样了?”

    辛弦低头吃着碗里的烩饭,听他突然这么问,不禁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他是不想让气氛太尴尬,所以随便找了个话题。

    不过……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聊这个吗?

    她用勺子捣弄碗里的饭,说:“死者的妻子有重大作案嫌疑,目前还在调查中。”

    “还缺什么证据?”

    领导,不会聊天可以不聊的。

    虽然内心腹诽,嘴上还是老实回答:“她有不在场证明,不过我们怀疑她可能有同伙。”

    裴冕点点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头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姑奶奶,我能坐这儿吗?”

    辛弦动作一顿,脑袋里警铃大作:真要命,这家伙怎么就跟过来了,吃个午饭都不让人安宁!

    没等她回答,况也就已经大剌剌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下了,放下手里的餐盘后,一抬眼看见裴冕,故作惊讶地“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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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声:“裴司长,你也在啊?”

    裴冕对况也的突然出现似乎不太高兴,但也只是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随后客套地微微颔首:“况警官。”

    况也跟其他人不一样,完全不怕这位顶头上司,也不在意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伸长脖子看了看他的餐盘,十分自如地跟他开起了玩笑:“裴司长午饭吃那么素,减肥吗?”

    裴冕:“……我不需要出外勤,消耗没那么大。”

    况也“啧”了一声:“那倒是,还是当领导好,天天坐办公室吹空调。不像我们,一天到晚在外奔波劳碌。”

    裴冕没接话,只是抿了抿嘴,但辛弦猜他想表达的是“烦死了这人话怎么那么多一张嘴吧啦吧啦说个没完要不还是赶紧吃完赶紧走吧省得听他叨逼叨”——好吧,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不过有况也在也不是什么坏事:一来她不用在餐桌上跟裴冕聊什么碎尸案了,二来他的出现也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收敛不少——两个人单独坐一起还值得说道,多了一个人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

    况也似乎对这微妙的气氛浑不在意,又探头看向辛弦的餐盘:“姑奶奶,你吃的什么?”

    这家伙的话简直比碗里的饭粒还多,辛弦不想搭理他,默默加快吞咽的速度,不想吃得太急被噎了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况也把自己的水杯推到她面前,十分自然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喝口水,顺顺。”

    几乎是与此同时,一张干净的纸巾也从对面递了过来。

    空气短暂地凝滞了半秒钟,水杯里的水微微荡起涟漪,而裴冕举着纸巾的手依旧停在半空。

    最终,辛弦先接过裴冕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端起况也推来的水杯抿了一口。

    况也收回放在她背上的手,懒洋洋地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啧,裴司长最近对下属还真是格外关心。”

    裴冕慢条斯理地继续用餐,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同事之间互相关照是应该的,况警官不也一样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况也的亲昵举动归为同事之谊,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其中的暧昧。

    况也挑了挑眉,点点头:“那倒是,毕竟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搭档,确实应该互相关照。”

    辛弦:“……”

    她只想好好吃个午饭,到底招谁惹谁了!

    第38章

    匆匆吃完午饭,辛弦借着要给倪嘉乐带饭的由头,端起空餐盘匆匆逃离食堂。等她拎着打包好的午餐回到办公室时,倪嘉乐正好醒来,皱着鼻子嗅了嗅空气里的香味:“你去食堂啦?”

    辛弦嗤笑:“你长了个狗鼻子吗?”

    倪嘉乐得意地扬着下巴:“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驻扎警署,食堂的菜单我都要背下来了,不用看我就知道你给我带的是猪肉玉米馅蒸饺。”

    辛弦把餐盒放在桌上,朝她拱手作辑:“少侠失敬。”

    倪嘉乐打开餐盒,问:“咱们食堂的饭菜怎么样,还不错吧?”

    “价格是挺实惠的,味道嘛……”辛弦欲言又止。实话实说,在食堂的那二十分钟,她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坐立难安,全程只想着赶紧吃完走人,连烩饭具体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这时,年叔和蒋柏泽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年叔一进门就直奔饮水机,咕咚咕咚给自己灌了大半杯水。蒋柏泽脱下沾满黄土的外套,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好香啊,我都要饿晕了。”

    倪嘉乐大方地推过自己的餐盒:“来来来,姐姐施舍你两个饺子。”

    “谢谢姐!”蒋柏泽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

    辛弦注意到他们裤脚上沾满泥土,问道:“年叔,你们怎么弄成这样?”

    蒋柏泽囫囵把嘴里的饺子咽下去:“我们查了给肖玉莲打电话的那个号码的定位,开了两小时车,跑到一个鸟不拉屎的村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公用电话!你能想象吗?这年头大家都用手机了,居然还有公用电话!”

    辛弦赶紧追问:“查到什么了吗?”

    年叔摇头叹息:“店主是个快九十岁的老奶奶,耳朵背,记性也不好,一个问题反反复复问了五六遍才听懂。问她四个月前的事,她怎么可能想得起来?”

    这意味着,他们这一趟白跑了。

    倪嘉乐问:“那通话记录呢?”

    “查过了,”蒋柏泽把一个文件袋递给她:“没有发现与兰歌联系特别频繁的号码。大部分是外卖和快递,有几个是肖玉莲打的,剩下的还在排查。”

    年叔往保温杯里加满了水,转向辛弦:“你们这边呢?监控有什么发现?”

    要说发现,或许就是那个每天光顾小卖部的男人了。但他只是去坐坐,偶尔和兰歌聊几句,看起来更像是兰歌的追求者,并不能证明他与命案有直接关系。

    倪嘉乐眼睛一亮,用筷尾敲了敲桌子:“这可说不准!我看过一部电影,讲的就是漂亮女人利用追求者对自己的爱慕,除掉丈夫,最后带着他的遗产远走高飞。说不定艺术照进现实了呢!”

    年叔沉吟片刻,觉得好像有点道理——虽然肖正平除了一身债务并之外,并没有给兰歌留下什么,但帮助爱慕对象杀人这件事,从理论上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嘉乐,你查一下那个男人的信息。”

    “好嘞!”倪嘉乐应了一声,刚把餐盒放在一边,就发现一双筷子偷偷摸摸从旁边伸过来。她眼疾手快打掉蒋柏泽的手:“自己上食堂吃去!”

    兰歌店里的监控画质清晰,倪嘉乐很快在系统中匹配到对应的人员信息:陆坤,42岁,在兰歌小卖部附近经营着一家五金店。前些年因为打架斗殴蹲过几年大牢,出狱后一直没有结婚。

    她眼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啧啧啧,被我说中了吧?一个光棍对身处水深火热的漂亮女人一见钟情,产生了情愫,甚至不惜为了她杀人……哎哟!”

    年叔扔出的纸团精准地砸在她脑袋上:“嘉乐,我们查案是要讲证据的,找到证据之前先别下定论。”

    倪嘉乐揉着额头嘟囔:“知道了,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不过这个陆坤很有嫌疑嘛,我觉得应该找他聊聊。”

    辛弦见大家都面露疲色,主动请缨:“要不一会儿我去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年叔点点头:“让况也跟你一起吧……他人呢?”

    辛弦这才发现况也还没回来,正想着这家伙该不会在食堂和裴冕打起来了吧,就见他慢悠悠地踱进办公室。

    听完年叔安排,况也点点头,答应得爽快:“没问题,现在出发?”-

    陆坤的店铺与兰歌的小卖部在同一条街上,相距不过四五十米。他们进店时店内空无一人,等了片刻才见陆坤从外面回来。

    况也一手撑在柜台上,笑着调侃道:“老板,你去哪儿了?生意都不做了。”

    陆坤扬了扬手里的打火机,陪着笑说:“走开几分钟,去附近买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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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Polo衫和牛仔裤,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将打火机放进抽屉后,他热情地招呼:“二位需要点什么?”

    况也:“想跟你打听点儿事。”

    “怎么了?”

    辛弦拿出兰歌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陆坤瞟了照片一眼,脸色骤变:“你们是讨债的?肖正平人都已经失踪那么久了,说不定早就死了,这事跟兰歌还有什么关系?”

    看来陆坤把他们当作肖正平的债主了。

    况也和颜悦色地冲他笑了笑:“你见过哪个上门讨债的像我们那么一身正气?”

    陆坤疑惑地扫量他们:“那你们是……”

    辛弦掏出证件递给他,亮明身份:“榆城警署重案组,有些事想和你了解一下。”

    陆坤半信半疑地接过证件仔细查看,松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那些讨债的又要去找兰歌的麻烦呢。”

    随即又紧张起来:“不过?……警察找兰歌有什么事?是肖正平有消息了吗?”

    况也紧盯着他的脸,意味深长地反问:“你希望他有消息还是没消息?”

    陆坤仿佛被他的目光蛰了一下,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什、什么意思?”

    “那我就直说了,你跟兰歌是什么关系?”

    陆坤下意识回答:“我跟兰歌?我们还没什么关系。”

    辛弦敏锐地捕捉到重点:“还?那你希望和她有关系吗?”

    被她这么一问,年过四十的陆坤竟露出少年般的羞涩,局促地解释道:“我、我只是看她一个女人独自看店挺辛苦的,没事就去帮帮忙。有没有关系……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呐。”

    况也揶揄他:“为了帮忙,连自己的店都不看了。”

    陆坤赶紧摆摆手:“我就偶尔去一回,周围都是街坊邻居,东西不会丢的。”

    “偶尔?”况也说:“我们看过监控,你可是每天都到她店里去,一天不落。”

    陆坤还想辩解,突然意识到警察应该不会为这种小事专程来找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警官,你们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来恭喜你的梦想成真了。”况也语带深意:“几天前,我们在城东的一条河道里发现几袋尸块,你猜猜是谁?”

    陆坤脸色陡然一变,磕磕巴巴地问道:“不会……不会是肖正平吧?”

    况也玩味儿地挑了挑眉,默认了他的猜测。

    陆坤顿时慌了:“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不会觉得这事跟我有关系吧?”

    “你说呢?”

    他急得声音发颤:“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杀他?”

    况也似笑非笑地侧头看着他:“为什么?因为你很喜欢兰歌。也是,那么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呢?可她偏偏有丈夫,丈夫还经常打她骂她。男人嘛,动了恻隐之心很正常。”

    “我就算喜欢兰歌,那也只是欣赏!”陆坤手足无措地解释:“肖正平失踪之前,我可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直到那段时间他突然消失了,我看兰歌一个人看店很辛苦,这才去帮忙的。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辛弦敏锐地观察着陆坤的每个细微表情——下意识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从得知他们来意时的茫然、到刚刚的慌乱无措,让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个男人对肖正平的死确实一无所知。

    然而眼下线索寥寥,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从他这里找到突破口。

    辛弦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别紧张,我们也只是来例行了解情况,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聊。”

    陆坤闻言拖过一张椅子,在货架前坐下,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平复。

    辛弦问:“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兰歌的?”

    陆坤搓了搓手:“其实……其实从那家小卖部刚开张我就注意到她了。起初我还以为她是单身,因为店里总是她一个人在照看。直到有一次见到肖正平,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说完又急忙补充:“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破坏别人家庭的想法!不过这位警官说得对,我确实对她有恻隐之心——那个肖正平对她太差了,平时不帮忙看店就算了,还经常来要钱。有时候我看到她手臂上的淤青,问她是不是肖正平动手打的,可她从来不肯说。”

    况也靠在柜台边,问:“关于肖正平失踪的事,兰歌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陆坤回忆片刻:“几个月前,我发现肖正平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就跟街坊打听了一下,说他是有事外出了。有一回我借着买东西的机会问过兰歌,但她支支吾吾搪塞过去了。”

    “那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兰歌有什么异常?”

    陆坤下意识摇了摇头,但突然又想到什么,脸色骤变:“等等,你们刚才说……肖正平被人杀了,还分尸了?”

    得到确认,他的脸色更难看了:“那、那个……我能问问,肖正平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辛弦捕捉到他话中的异样:“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陆坤的嘴唇颤抖着,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似乎十分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前阵子我有个老乡结婚,请我去喝喜酒。那天聊得太高兴,直到凌晨三四点我才回家。路上正好看见兰歌开着店里运货的小三轮要出门,我就顺口问了句这么晚要去哪儿。可她看起来特别慌张,一句话都没说,加大油门就开走了。”

    辛弦和况也对了个眼神:“你看清车上装的是什么了吗?”

    “当时天太黑,我又喝了酒,没太注意……不过隐约记得,好像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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